2006年07月07日

昨天中午妇女同志们论说家长里短,都盘腿坐沙发上。嗡嗡抖着头发凑过去,不声不响地翘着二郎腿,面色深沉。听了一会儿,他仿佛是作总结发言,说:

“可以是老公关系,也可以是母女关系;这跟本质没关系,跟联系有联系。”


妇女同志们谁也说不出话来,都张着嘴瞪着眼睛,净等着往下听。嗡嗡却不言语了,径自站起来往外走,头发一根一根地飘落,掉了一路~~

(2006.7.7)

2006年07月06日

大头杰感冒了。

俗话说,感冒就是不潇洒了。可大头杰还是比较潇洒的——一端起水杯就咳嗽,一咳嗽就哆嗦,一哆嗦,就洒。

大头杰急了,喝令英子、萍子把空调开关砸进墙里去,然后又亲手把窗户缝给糊上了,说是在这种康复小屋里才能好得快。

大家伙儿都心疼大头杰,纷纷探视,一进康复小屋就给蒸明白了。丹子顶着毒太阳到农贸市场买了七、八只老母鸡,青子让快递送来60多斤红皮鸡蛋,莉子让老公驾驶奥迪专程送来一车红糖……

艳子年轻啊不知道送点什么好,急得围着大头杰多转了两圈,结果被传染感冒了,说话声相当浑厚,把小嗡嗡吓得只掉头发。

(2006.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