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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

2005年01月



引言:总有一些事情让我们见微知著

今天的看到一则新闻“希望杯数学赛交钱免初试 学生感觉被组委会欺骗”,大意是说北京一些中学生和家长质疑“希望杯”奥林匹克数学邀请赛组织者有欺骗行为--原本说交了培训费(500元)就可免初赛,后来发现需连续参加考前班才能直接进入复赛(需再交450元);而杯赛组织方面则解释说,只有“连续参加培训班的学生”才能“不管初赛成绩如何”直接进入决赛。

这个争议在多数媒介受众看来,可能不会觉得具有特殊意义,但实际上,它是社会影响早已不容小觑的杯赛经济、特长经济、考级经济潜流中偶尔腾起的一朵小小浪花,颇有见微知著的意义;而杯赛-特长-考级经济的茁壮成长,其制导者是“好”中学的准入机制,其“营养基”则是畸形的基础教育“双轨”状态。

“好”中学“准入制”:引导杯赛-特长-考级经济茁壮成长

从重点中学到公办中学转制、名校办民校,不论初衷如何、最初的“制度”安排如何,也无论做什么样的辩解,基础教育资源的人为失衡已经是一个积重难返的现实。在这种“现实”之下,择校风愈演愈烈只能呈现不可控的态势,所谓坚持就近入学、实施电脑排位之类举措,从一开始就显露着捉襟见肘的荒谬,那只是无甚挣扎能力的普通民众垫底儿的无奈选择而已。尽管多年以来就有各类学校(包括民办学校)不得进行任何形式的初中入学考试和检测的政策规定,但实际情况如何,相关各方都心知肚明得很。将教育资源推向严重均衡这种人为的过失,早就反被当成认可择校现实的堂皇理由。

“好”的中学自有一套各具特色的“准入制度”,也自有一套操作手法,上上下下都在默许着和遵从着,各所“好”学校已经基于政策规范、自身特色而开辟了择优录取之路。在这种路径当中,各路杯赛成绩、文艺特长证书、英语考级证书等就是行之有效的入学敲门砖;当然,是否市级区级三好学生也是参照条件,有些学校甚至有排除特定区域学生入学的做法……

“准入制”构成了强有力的导向。经过若干年的发展,各所“好”中学逐渐形成了具有自身特色的准入标准,有些是多数孩子难以企及的,如卓越的文体特长之类;有些则看来是可以经过一定努力所可能达到的,比如杯赛成绩、特长考级证书等。在准入制的“制导”之下,杯赛-特长-考级经济业已形成庞大的规模,越来越多的家长和孩子吸附其上,慷慨解囊。

杯赛-特长-考级经济:谁来厘清价值链?

“好”学校“准入制”制导着杯赛-特长-考级经济的成长,这是摆在明面上的宏观图景;而杯赛-特长-考级经济的运作其实也形成了某种格局,也具有不同的价值链实现形式,这些则是外人所无从详尽了解的微观世界。

比如,遍地开花的培训班、兴趣班,如果从对入学择校的实际作用看,绝大多数似乎属于某种“边缘”形态--它们对择个“好”学校,究竟能有多大的帮助,是很可存疑的。当然,由于它们顺应风潮、也顺应了庞大的“需求”,所以各有其盈利模式,大概也能取得相当红火的效益。

真正居于“核心”地位的,应当是那些可以打造够分量的入学敲门砖的经济形态。比如,围绕许多杯赛(如迎春杯、资源杯、同方杯、成达杯、圆明杯、希望杯、华杯赛等)而展开的经济运作,就可能对学生入学产生较大的促进作用。不过,这些杯赛在社会公众中的知名度并不算太高,远不如遍地开花的奥数班闻名,其中的一个原因,是不是由于某些杯赛本身就是具有准入机制--只有参加某些特定的培训班才有报名参赛的资格?或如前述新闻报道的,连续参加培训班可以获得直入复赛资格等?这其中既包含了“才能”选拔的过滤机制,也自然包含了经济运作的盈利保障机制。具体的价值链实现形式,作为外界民众不可能了解,比如学校、杯赛组织者和培训机构各方之间是否具有经济往来和利益交换等。围绕杯赛而运转的,有一股蓬勃的经济力,其价值链必是相当完整的,值得进一步梳理清楚。

基础教育的“双轨”发展与杯赛-特长-考级经济的无花之果

由于义务教育阶段的特殊要求,也由于择校令教育部门多少有些难堪,所以在主流舆论、主流政策、主流文件中,现实中的择校机制整体上是不那么“阳光”的,即整个择校机制掩映在半明半暗的状态下。与此同时,由于教育资源失衡状况一直无法得到改观,择校风潮愈演愈烈,被准入机制所引领的教育内容、教育形态越来越得到公众的“认可”,奥数+杯赛、剑桥+考级、特长+证书之类的教育运作,俨然与正规的学校教育构成了现实中的“双轨”景观。

在基础教育这种不正常的“双轨”状态下,信息不对称是一个突出的问题,因此,每到升学关头,绝大多数适龄学生的家长们都如没头苍蝇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到处寻觅打探。不过,由于很多人越来越无奈地将“双轨”状态默认为一种“常态”,因此,越来越多的家长们越来越早、越来越急迫地为孩子在“双轨”条件下接受教育、择校升学作出路径安排(其传导效应一直波及到幼儿园),进入“状态”越来越早了。基于此种情况,杯赛-特长-考级经济的发展壮大必定具有越来越旺盛与坚实的需求。这一经济形态虽在社会舆情的层面上,总体上看不那么张扬,但其实际效益无疑会继续丰厚下去。

当然,任何经济发展形态都存在风险。基础教育的“双轨”状态使得许多矛盾趋于尖锐,也逐渐越来越多地为大众和传媒所关注,像学生睡眠问题、奥数泛滥问题都是类似表现,而最近北京“迎春杯”被上级部门以违规为由“砸掉”、此次“希望杯”组织问题被曝光等,也都是树大招风的表现;相应地,某些经济运作受到影响可能是难以避免的。不过,鉴于教育资源的现状,依照“按下葫芦起来瓢”的“古训”,杯赛-特长-考级经济的持续发展还是可以期待的--“好”的学校,毕竟要有使“择校”的学生被“择”的标准,有“标准”就能催生产业、发展经济……

结语:需要“并轨”吗?

基础教育的“双轨”发展状态是否会改变,比如,是否会出现“并轨”状况?这是值得探讨的问题,但总归不大可能出现小学升初中进行统一考试、招生的局面罢--尽管这样对孩子和家长们而言无疑更公平。素质教育的“政治正确”,天然地就不可能允许再出现一种应试的公平了;“双轨”夹缝中的这一代少年儿童,天然地就需要承受一种比应试教育还要复杂得多的重压,并进而与家长一道,共同成为“双轨”经济中被动而积极的参与者。

从“公办不择校,名校办民校,择校找民校”的尖峰导向看,“双轨”似乎是一种必然,不过是哪种“双轨”而已。

(2005.1.31)




试用过Feedaemon、SharpReadr、看天下、博阅、飞火流星、周博通、Abilon,还有个把,记不清了;除了SharpReader和博阅,试用时间平均不超过10分钟吧好像。

目前在用博阅,从科盲使用的角度看,基本功能、显示方式、全局与个体设置、导入与导出等方面,都还顺手;感觉不便的地方,一是群组、类别之间的多项复制、移动比较麻烦,二是自动获取blog标题时遇中文可能会出现乱码,三是在感觉上会引起系统的不稳定(当然这也可能是我装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太多了,作为科盲,我无从判断)。

Feedaemon试用时发现导入opml文件时群组不见了,满眼一大片,可能是我操作不当?因为是要收钱的软件,所以没多试就放弃了;SharpReader很简洁,感觉不错,但毕竟在一些小地方感觉不便,与博阅相比没发现特别的优势,就暂时放弃了;挑选换用阅读器时,我总是先看是否有opml文件的导出、导入功能,结果发现很多阅读器在这方面不顺手(难道rss相关的一些标准不统一?),周博通就是因此而放弃的,它不认sharpreader和博阅导出的opml文件,不知算是谁的错。

觅中……

(2005.1.30)




去年12月初,报载深圳领导指出“领导干部要接受新兴媒体互联网的监督,但同时也要加强对互联网的监管,这种你监督我、我监管你的做法,体现了辩证法。

近日人民网以“舆论监督要有利于问题的解决和社会稳定”为题报道中宣部领导的讲话。领导在论述舆论监督时特别指出:“围绕树立和落实科学发展观,着力营造有利于改革发展稳定的舆论氛围。加强对经济社会发展热点问题的引导。探索和把握规律,坚持正面引导,多做解释说明工作,化解矛盾,理顺情绪。正确运用舆论监督手段,促进经济社会热点问题的解决。舆论监督做到客观公正、事实准确,有利于问题的解决,有利于党和政府改进工作,有利于社会稳定。加强对重大群体性事件报道的管理。”这里面提及的诸多“”,为舆论监督提供了航向。

(200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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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载“《可爱》引发儿童剧创作争议”--质疑一方称《Hi 可爱》一剧艺术性弱、剧情粗糙、舞台像个大游乐场,认为儿童剧创作掉入时尚陷阱即晚会思维,无法对儿童进行艺术趣味的熏陶;剧组一方则回应称该剧定位于压岁大戏,创作时抛开了教育性、故事性,孩子高兴就好,就是要用亮丽的舞台等手段给孩子一个惊喜。

大约10天前我曾经写过“不要侈谈“公益”,即便以儿童的名义”,大意是指出一些关于儿童剧之社会公益与市场回报的争议,基本上是鸡同鸭讲,双方在本质上根本不是在谈同一件事情--当时好像是该剧尚未或刚刚上演;《Hi 可爱》上演之后,围绕内容的争议自然而然地就来了--不过,在我看来,这争议依旧是互不搭界:你认为那是时尚陷阱、晚会思维,可人家玩的就是舞台声光电化炫目夺声的效果,原本定位如斯。

这样的争议瞅着似曾相识,同围绕某些“大片”的议论似异曲同工--不过这权且不表,单说教育意义、艺术情趣之类显见得属于挺僵化的那种说辞,用来对付声光电化高兴就好的时尚(尽管这路“时尚”也不过是市场营销中的陈旧说辞),优势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让长久溺在学习苦海中的孩子们轻轻松松高高兴兴过寒假,太具有民意基础了。

啥叫“迂腐”啊?

三句半plus:相关报道摘录

虽然该剧首演至今,不少孩子们被该剧的舞台形式所吸引,但也有不少观众和专家提出了质疑和批评,尤其针对该剧剧情粗糙松散,舞台像个大游乐场,艺术性较弱等问题给予了尖锐的批评。

更有专家表示了对儿童剧的担忧,他们认为,《Hi可爱》的编排使现在的儿童剧创作掉入了一个时尚的陷阱———即晚会思维,以好看、闹腾为宗旨。但儿童剧毕竟是艺术作品,北京儿艺既然对全国儿童院团起到示范作用,就要对儿童进行艺术趣味的培养与熏陶。但如今大多数观众的艺术欣赏还停留在晚会的水平,如果我们对下一代的培养还停留在这种水平,那么“可爱”将变成“可怕”了。

针对质疑,北京儿艺负责人则诚恳地表示,如果从传统儿童剧角度看,《Hi可爱》的剧本是有问题,但他们就是希望用亮丽的舞台等手段给孩子一个惊喜,让孩子们寒假过得轻松。

至于剧本问题,邹静之则表示,儿童剧的风格多种多样,《可爱》定位为压岁大戏,因此剧场效果大于文本本身的叙述形式,作为创作者,大人们无法完全站在孩子的视角搞创作,因此演出时只有看到孩子们高兴,才是创作者最大的快乐。

(2005.1.27)




今天依惯例浏览“博客中国”,发现新开张了一个“博采中心”,也是做网摘的--页面比365key、牛啦或furl、de.licio.us等都考究得多;名字也好,博采众长,也同“博彩”谐音,现在很热的一个词。

于是我下载了插件--免费邮箱时代养成的恶习,只要有我喜欢的服务,不论哪家服务商的都申请一个备用,顺便可以比较一下。

还没等我尝试着过一把“人人当主编”的瘾,忽地发现我竟然已经拥有了我的博采主页,并已经“博采”了自己写在donews blog上的三篇文字(这些文字在我博客中国的地盘上其实也有),同时还发现我的“玉照”已经陈列在我的博采主页上--我竟已经博采过了?

分明我在失忆中……

(三句半plus:发现失忆后,我删掉了不知依据什么标准“博采”并分类的那三篇文字,采了另外几篇用于博览。博采中心开辟的服务,除了网摘大潮中的大路货,也有一些不同于牛啦和365key的地方,比如方便博采他人藏品的“采集本文”,比如发表评论更方便。不方便的是,我没找到退出登录的地方--本来我想用其他用户名登录一下玩玩别的东西。此外,我费了点劲才查到自己博采主页的绝对地址。)

(2005.1.26)

补记:身在IT圈外,就是棒槌。原来人家博采是把牛啦的用户平移过去了--俺当初在牛啦注册时,随手摘了自己的三篇东西。放心了,没失忆。





大多数历来是“沉默”的--所谓沉默,并非噤声、并非不作声,而是相对于互联世界的浩瀚,声音未曾远播;尤其是相对于“主流”媒介或主流“扬声”系统的喧嚣,其声音在社会大众的听闻中,几乎近于沉默,所谓默默无闻。

个人主页的滥觞与荣光,以其多元杂芜、繁花似锦,不仅有力地证明着、而且标志性地提示着,互联网世界远不仅是一个纯粹的技术和商业世界,而同时是一个社会的、人文的传播与互动天地,社会大众藉此找到了一个相对开放的表达、张扬个性的空间。--这种社会与人文特性,并不是今日才显现出来的;换句话说,从今天blog或博客的兴起、网民达到某一个数量级别当中,似乎不至于看到什么崭新的纪元或时代。

不过,从现实情况看,互联网在社会大众面前得到描绘和诠释,从一开始,其“发言权”就天然地被IT圈儿所主导。“个人主页”衰落了,倏忽间,风流云散一般。其兴起,有赖于眼球经济或曰注意力经济鼓噪声中某种商业模式的搭台和提携;其没落,也直接地与盈利饥渴压迫下商业模式的转型相关联。在个人主页因收费或停止服务而走上穷途末路的时候,一个有趣的现象是,那时主流舆论谈及个人主页的前途,不外乎分析它能不能用来赚钱;相应地,在IT圈儿的主流记忆中,个人主页的繁盛,也几乎被过滤得只剩下一些尝试商业运作的不同范例。

似曾相识的一幕当下正在献演:一方面是blog如春笋、野草般疯长,一方面是以各种光鲜的理论、理念为透明包装,对风投的着力争夺和对商业盈利模式的迫不及待的抓挠。

在互联网产业发展历程中,人文意义、个性价值与大众文化,向来是一些工具般的噱头。从IT舆情中,我们大概很难觅得与互联网发展的不同时期相呼应的、对互联网社会性与文化性价值意义的问讯。比如,主流舆论们可曾梳理过个人主页时期那些杂芜与繁华对网络社会的深刻影响和光荣奠基吗?可曾持续关注过幸存的、残存的、坚持的、新生的各种形式的个人主页们,在所谓网络泡沫破灭的低迷中是在怎样流变着和兴致盎然地活着?“沉默”的大多数通常不在视野之内,至多有个把群众甲、匪兵乙被特定光谱的追光灯关照一下,技术与产业的盈利模式、商业运作是IT舆情聚焦的核心,而社会舆论则通常在IT舆情的主导下不断对互联网事业所遭遇的种种短缺困惑和所迈入的一个个商业新时代浅唱低吟、大呼小叫。

除了以急于圈钱盈利为特征的商业性聚焦之外,对于互联网的演进,还有一种不断勃兴、而今趋于热络的精英式解读。比如,通过对似乎是“典型”特征的某种“把握”或把玩,blogger似乎成为具有统一意志的同质化的一群,西方的blog可以被概括为“个人新闻社”,国内论坛、BBS的突出特征竟然是重组“中国政治观点市场”的“类似清末民初自由媒体的东西”,等等。在这路解读中,熟悉一点互联网的人们应该不难发现,“沉默”的大多数依然不在视野之内……

(2005.1.26)




能当上代表和委员的,尽管参政能力参差,但肯定都不缺心眼儿,也都不大可能一脑子浆糊。

最近看到一些地方几个代表或委员对教育问题的建议或提案,总觉得搔不到痒处,要么觉得他们想得有点窄拿捏不准标与本,比如关于学生睡眠和作息时间的忧虑和呼吁,要么觉得他们太有心眼儿让人害怕,比如北京人大附中校长提出对孩子们进行入学心理测试。

今天又看到张惟英委员建议对北京实行“准入”制度,让我这生在北京长在北京对北京人口太多到处太乱也很反感的人,实在拿不准这位委员女士究竟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心眼儿是怎么活动的。

我脑子现在很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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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浏览教育新闻时,看到“人大附中校长建议:中小学招生应进行心理测评”,心下不由得略感惊惧。

北京市政协委员、人大附中彭校长的建议是:“由北京市教委、各区教委出台相关政策,允许有条件的中小学校在招生时进行心理测评,同时还应该为每一个学生建立心理档案。对极个别经测评的确存在严重心理障碍的学生,还应建议学生到专业机构接受心理咨询和心理治疗。”彭校长提出这个建议是有来由的,即“当前存在心理障碍的中小学生比例逐渐攀升”,而中小学生心理障碍的主要表现是“因学习和考试的压力而引起的学习障碍、厌学、焦虑,因父母关系不和、父母离异而带来的抑 郁、厌世等,因社会转型而造成的少数价值观混乱、行为偏常,因独生子女现象而感到的孤独、寂寞等,因环境影响、错误模仿而引起的暴力倾向、情绪失控等,因青春期而带来的性心理障碍、人际关系紧张等”。

在如今复杂的环境中,孩子们的心理问题的确是应该由全社会充分关注的问题,更是教育机构和教育工作者“面前的一个非常严峻的课题”。上面点出的问题确实存在,也确实触目惊心。但是,究竟应该从哪里入手来切实加以关注和解决,恐怕是需要好好思量的。如果真的要将解决中小学学生的心理问题提上议事日程,我倒是希望各方面的力量先来协同进行充分的论证、研究,找出真正有效的办法,而不要轻率地急于对孩子们实施所谓心理测评,尤其是应当明令禁止所谓“有条件的中小学校在招生时进行心理测评”。

之所以有这样的看法,并非认为彭政协委员兼著名中学校长的基本观点和基本的出发点有问题,而是认为基于目前的现实环境,有些前提性的条件或问题或许应当先行解决。

比如,要不要首先考虑成人,主要是家长和教师的心理问题如何加以关注和解决的问题?尤其重要的是,家长和教师解决学生心理问题的素质和能力怎样提高?而且,素质和能力还有一个重要的前提条件,就是家长和教师的心理健康。令人担忧的是,担负着育人重担的教师队伍的心理状况似乎更值得关注,这从一段时间以来的新闻报道中可以得到印证,不妨到google和百度上键入“教师 心理健康”搜索一下……

再比如,从操作层面看,在目前因教育资源失衡而变得畸形的教育环境中,谁能保证所谓的入学心理测评不会导致一些意料之内或之外的恶果?如果有一些所谓的“好”学校为了追求升学率、保证生源的“质量”,依据所谓心理测评结果借故阻止一些学生入学怎么办?大家心知肚明的是,哪些才是“有条件”也有底气进行入学心理测评的学校。我曾经听到过一个传言,称某些学校为了从各方面保证生源“质量”、便于教学和管理,借故不招收单亲家庭的子女。当时我认为这是臆测或谣言,但如今细细想来,这并非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罢。

就算所谓入学心理测试的出发点是好的、对相关程序做出严格的规定,但从现实环境来看,好事变成坏事恐怕一点也不难,操作过程中天知道会出现什么问题。最令人担忧的后果是这种测评可能给孩子带来的恶劣影响--一个以保证孩子心理健康的为出发点的举措,很可能变成一柄伤害孩子心理健康的利刃。

希望有关职能部门不要轻率地听取类似彭校长这样的出于好心但可能导致不良后果的建议,就教育机构而言,当务之急是不推脱教育的神圣责任,秉持教育者的职业操守,从各个方面解决教师队伍的自身问题,增强教书育人的“执教能力”。在进行缜密科学的研究之前,教育行政部门恐怕有必要做出硬性规定,严格禁止任何中小学校自行其事,对学生进行普遍的心理测评,尤其是要喝止所谓有条件的学校做什么入学心理测评的试点。

(2005.1.24)





刚才上百度查一人名,查看结果时,无意间瞥见网页上那几个借查询关键词而设置的广告链接,以前没很在意,诸如“找张三在淘宝,搜张三信息在阿里巴巴,找张三信息在搜捕网”和“上当当网买张三商品,找‘张三’到义乌数字城”。因为所搜之人与商品无甚瓜葛,所以看见这些字样不禁莞尔,但心想,这是撒大网捞鱼啊程序毕竟做不到那么智能,科盲少见多怪了。

正吃饱了得闲撑得,忽萌童心,玩兴略起,于是输入像“垃圾”、“变质”、“违法”、“违禁”、“枪支”之类词语,结果自然是“找垃圾上淘宝”、“找枪支信息在阿里巴巴”、“找垃圾信息在搜捕网”以及“上当当网买变质商品”“上当当网买违禁商品”之类。不过事情还是起了变化。当输入“毒品”二字时,这些买卖网站的广告链接全都消失了,代之以“ 广告拦截工具免费下载”之类了。啊,科盲心想,关键时刻,这里还是掖着藏着一些“智能”哩。问题是这“智能”咋神出鬼没呢?

再换人名试试看。首先输入自己的名字,结果广告链接自然是导引了淘宝、当当之类地方。换上咱北京市长的名讳试试呢?结果“智能”了,网页紧贴着header的地方,涉及名讳的只有一句“搜索王歧山最新相关新闻”,不提阿里巴巴、淘宝啦,不过右侧的小字链接还是告诉我“‘找‘王歧山’到义乌数字城”。

接下来输入了现任总书记、总理的名讳,不出所料,买卖类广告字样没有出现。科盲感到很欣慰--如果这时还一个劲地阿里巴巴、当当的,真就不大严肃了。又试着输入了前面三任总书记的名讳,结果竟有差别,弄得科盲有些晕菜:查询前面两任总书记的名讳,搜索结果的页面是那种比较“严肃”的;但再往前查,什么淘宝、阿里巴巴、当当的就都冒出来了。“智能”的标准是啥呢?终未发现。比如,查询毛泽东,结果是比较“严肃”的那种,但查询周恩来、朱德等,买卖网站就露面了,不过细微的差别还是存在的--查询周公的结果中,有淘宝、阿里巴巴、搜捕网,但没出现当当和义乌数字城;而查询朱老总时,就变成全体出席了。

迷惑好奇之中,跑人民网上copy了政治局委员名单试了试,发现“待遇”也是不同的,但依然没发现什么规律。多数名讳的查询结果页面,没有出现买卖网站的广告链接;少数几位没“享受”那种“严肃”的“待遇”;而这少数几位的查询页面中,有的是阿里巴巴、淘宝、当当、数字城俱全,有的(如刘淇)则只有当当和义乌数字城的广告链接在。兴之所至,科盲还顺手查了查港澳两位特首的名讳,发现“待遇”也略有差异,即董特首的查询页面中只有“上当当网买董建华商品”和“找‘董建华’到义乌数字城”字样,而何特首则还一并“牵扯”出了淘宝、搜捕网和阿里巴巴……

(2005.1.23)





    摘要:医好“病教育”,砸碎个把竞赛杯、取消个把考试线,都解决不了多少问题。至于怎么样才能治本,我也糊涂很久了,所以遇有高谈阔论的私下场合,我都表示对教育很“绝望”。    (全文共1523字)——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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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电影或小说中的惊悚之作,如果程式化来得过于生硬、过于频繁,受众们多会付之一笑;而中国教育若是程式化“惊悚”频传,我们怕是只能越来越欲哭无泪。    (全文共1782字)——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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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中国教育报》载文“孩子怎么比大人还劳累?”,作为“今日关注”。这个“题材”不新鲜,孩子之学习之劳苦,中国的地球人早就知道。这事情,今日被关注,昨日已曾被关注,今后还会不断被关注。

报道中孩子们是被这样关注的:“日前,一份《切实保障中学生8小时睡眠权》的提案被提交到正在召开的山东省政协九届三次会议。”山东省政协委员、山东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曾振宇教授“十分心痛”,“他在提案中呼吁,要高度重视中学生的睡眠严重不足的现状,切实保障中学生的睡眠权”。

无独有偶,“正在召开的青海省第十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上,青海省人大代表伍国成、周国建联名提出了改变中小学校现行作息时间的建议,呼吁通过学校作息时间的改变,给孩子们每天早晨多一个小时的睡眠,让他们能够精力充沛地投入到学习生活中去。”

不仅政协、人大委员在关注,行政长官也来关注了。在山东,“王军民副省长专门作出批示,要求教育部门作出规定,确保学生8小时以上的睡眠。”

如果代表们一提案,省长大人一批示,教育部门一规定,孩子们的睡眠就保证了,这倒会是桩奇观呢。不过,这类奇观毕竟要有“人为”的参与。怕的是家长不敢让孩子睡,“懂事”的孩子自己不敢睡;即便睡了,怕的是孩子会做恶梦,梦见没考上“好”学校——“好”初中、“好”高中、“好”大学,梦见天上掉下一笔横财可不知道送给谁才能择个“好”校。

我知道代表们和省长都是好意,表扬的话就不说了;导致孩子们超常辛劳的罪过,我也真真儿地还真不知道该找谁去问责。不过最后还是要顺便提醒一下青海的伍、周两位人大代表,如果顺着你们眼下的思路走,你们好像忘了提出那个提案的“姊妹篇”了——小学生们上课“朝九”,那广泛分布于各个企业事业单位的家长们,都得改10点上班吧?

不知哪一天,哪个省的人大、政协代表又会提案说天下父母们为了孩子越来越睡不好觉、怎么比谁谁谁还劳累;也不知到那时候,会有哪个级别的首长,会指示哪个有关部门作出什么样的规定,让父母们能睡踏实点。

(2005.1.20)





搜狐转载《北京青年报》报道,题为“北京一大学期末考设诚信考场 考生全是党员”。

报道称:“读者刘先生给本报爆料说,首都经济贸易大学会计学院2002级秋季入学的全部学生党员考试无人监考。”“记者走进首都经济贸易大学三号教学楼,找到了门上贴有“诚信考场”的3116教室。透过门上的玻璃小窗,记者数了数总共有12名学生参加考试,教室里没有监考老师。”与此相对照,报道还提及:“与这个只有12人的诚信考场相比,另一个容纳了300多人的特大考场却有20名监考老师。”

从报道中了得知,与考试、诚信相关联,还涌现了科研课题:“‘无监化VS作弊,被作为学校党建和思想政治工作研究课题’,课题组负责老师金京虎和孙庆福说。”

(2005.1.20)





早上临出门,瞄了一眼电视,北京6台正播一记者在大街上扯了路人问中超取消降级之后,还会不会关心、会不会去看。不少人说不关心了,也有一些人说还要看,说因为毕竟是咱中国足球,因为毕竟是自己跟了这么多年的球队……

于是上班路上就想,为中国足球而犯贱,总该有个理由吧?媒体有理由,因为是吃这碗饭的,捧也罢、骂也罢。可球迷呢?搭着真金白银大好时光不说,鼻涕一把泪一把,还搞得身心俱疲,据称还有妻离子散的,怎么看怎么透着有点自虐的痕迹。而你看到啥了?不就是被几个利益集团搅和得污浊不堪的一“坛”,不就是绿茵场上萎与琐着的若干大富翁吗?这种欣赏心理还算正常吗?甲AB、中超咋就成了中国足球的代名词?当真代表了华夏风骨,那“丑陋中国人”一说岂不坐实了?跟了那么多年的球队?你马仔啊?显然,这是一种“瘾”。

足协啊、裁判啊、球员啊,是不必再骂的了,概观之,没救的一堆而已,已沦为“足媒”赖以生存、用以回锅的残羹剩饭;球迷却还可以被骂一骂,应当被质问一下犯贱的理由——没人可以被拯救,但总可被督促,从而自救。这群痴痴的球迷,染上的“中国”足球瘾,与网瘾同样可怕,怎可不医?尽管其人数可能不如网瘾者庞大,但这事关“少数人的权利”。

这么说,也许会被一些人认为不厚道。但我认为,只有上瘾者脱瘾了、不犯贱了,足球者流在中国,才能看到尚且有救的一缕亮光。

(200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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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总是会被无端地点醒。不过,那点醒记忆的陈年引信,早已失却原先的光泽;而遥远记忆背后的那些暗影,不仅未有蒙尘,反而在去除了种种遮蔽、种种光晕之后,渐次清晰。

青春时节曾容易被激动,那么热烈地指斥,也那么轻率地仰望--所有这些,在岁月年华中,或者被淡淡而坚决地否定,或者被深深浅浅地困扰着。不过,多年前初夏时节曾经写过的几行字,仍然会在一些时候激发出清晰的感怀。依稀记得结尾几句是:

相互抚慰食指和中指的灼伤,在葱绿的蘑菇林里,倾听季节的哭泣。

(2005.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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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月17日的《中国新闻周刊》,最后一页是介绍文艺演出动态的“看板”栏。这个栏目不大起眼,但我觉得本期介绍儿童话剧“Hi 可爱”的一篇题为“儿童话剧,成人游戏”的短短的文字,写得还算饶有趣味(估计这篇广告模样的文字不大可能排入电子版,我照录在后面,以示收藏)。

儿童剧已经低迷经年,那些冠以“儿童”字头的演出场所,早就不大名实相符。但轰动性的事件还是有一些的,比如前些时候的“迷宫”,比如行将献演的“Hi 可爱”。“Hi 可爱”的文宣已经运作良久,诸如预审时请孩子作评委啦,音乐主创齐秦被剧情弄哭啦,种种噱头做得很足。从目前公布的票房绩效看,这个剧目的营销应会取得成功。

随着售票的开始,有些人冒出怨言了,主要是一些孩子的家长,说票价忒高了一些,认为这会“失去了儿童剧本身服务于儿童的公益性质”。有趣的是,在相关报道中,该儿童剧运营方却回应指出,他们所采取的是“真正从市场出发的务实定价策略”,恰恰在“拒绝北京演出价格的虚高”。从报道得知,低价位票是80元、120元,还有家庭套票,最高票价为580元(“迷宫”的最高票价是380元)。这类定价究竟是高是低,在如今的年月里,在北京这块繁盛地、富贵乡,谁说了算呢?见仁见智罢。新闻报道认为围绕票价问题的争论是“交锋”,其实呢,除了票价的高或低,怕是并没交上锋,“双方”各说各话,一方高谈社会公益,一方细说市场回报。

我觉得,来自家长们的怨艾自然有情可缘,但理由显得那么苍白,不如直接认头、认栽,也就是说,要认命。同市场营销的一方去掰扯“公益性质”,在我们当下的语境中,基本属于乌托邦,属于不识时务。上述新闻报道中那种各说各话的情形,再明白不过地告诉我们,儿童剧的开发商们是在专心做市场,即便是低价,也是出于“对市场规律的尊重”,对“百姓的购买力”的判断。怨艾的一方可以想一想,这与公益何干呢?“儿童话剧,成人游戏”做了一次简洁而清晰的梳理:从“迷宫”到“Hi 可爱”,我们这些局外人也可以领会到儿童剧开发商们精妙的营销策略--在用卡通、极限运动、网游吸引孩童之外,还用齐秦来勾感怀青春的白领父母们的魂;我们同时也可以看到,儿童剧这片看似荒凉的园地,对于聪明的开发商而言,其实可以孕育多么丰饶的果实。至于所谓“公益”,在公理认知中的担当与监督者缺位、理想中的机制缺失的情况下,我们已经没有太多的理由去要求商人(包括文化商人)去负担些什么。

顺便提一下,市场的调剂力量是值得尊重的。家长们其实可以回忆一下,学校不是组织孩子们去看过演出么?只不过那些剧团有些默默无闻,演员们远不是大腕,当然,演出场地难言豪华,布景也与华丽绚烂无涉。从演出团体到演出剧目,我们可能很难在媒体上见到,但不为我们所熟知的某种营销机制,不也有效地支撑着另一种儿童文化市场的运作么?

我们的老辈人都知道,没多少人听得起堂会,但不还有戏园子伺候着吗?或者,你直接上天桥看耍把式的。

(2005.1.16)

附:

《Hi 可爱》:儿童话剧,成人游戏
1月21-31日 北京 世纪剧院

2004年暑期,儿艺首都市场化运作的话剧《迷宫》经热闹的宣传后,取得不错票房,与其说这是儿童题材话剧的成功尝试,不如说证明了导演孟京辉和音乐制作三宝依然有票房号召力。

有了名人效应加宣传的成功模式,时隔4个月,同样300万投资的“大手笔”--《Hi 可爱》来势汹汹,邹静之、任鸣、齐秦在创作中的联手,无疑成为该剧的最大卖点。

一直处于失声的儿童话剧终于破冰而出,值得庆贺,但从《迷宫》中可以看到530万的票房大多数依然来自白领票友:孟京辉和三宝显然吸引来了有购买力的孩子们的父母;编剧史航曾使《财神到》、《铁齿铜牙纪晓岚》等电视剧获得不错收视率,首次接任儿童话剧创作,紧急购回的两排儿童书是他和孟京辉创作《迷宫》的全部灵感,所幸剧本中明显的硬伤在孟和三宝“光辉”的掩映下,被观众大而化之接受了;而生硬的笨拙的玩具造型更像在展示成年创作者心目中的童话世界。

如今在《Hi 可爱》中,虽然现在的孩子不识齐秦叔叔,但他们的爸爸妈妈很多是当年其忠实的FANS;频繁出手现代话剧的任鸣导演,“为了‘讨好’他们,把极限自行车、滑板、街舞、篮球、网络游戏……一切孩子喜欢的东西都搬上了舞台”;而诗人出身的邹静之已表示会给该剧更多的“诗意和想象”。

看来,父母和白领们依然可以期待这部名为儿童剧的《Hi 可爱》,有报道说,该剧的票务销售情况乐观。(《中国新闻周刊》2005.3 P72)





前几天拜读了安替的“从Blog到博客——目睹新生事物在中国的异化过程”。对文章的观点,我基本持否定立场。读这篇文章之前,已经在关于blog与博客的争议中零星地有了一些联想;而安的文章,更促我多想上一想。这种“促”,倒不直接是因为安文中突显在那里的种种武断和很难自抑的精英情结,而是觉得实在需要透过另外一种视角,看看在若干年来互联网的热热闹闹中,广大“网民”究竟发挥的是什么“作用”或“功能”,重新梳理一下与网民活动相关的,包括个人主页、论坛与BBS、blog,等等,其中被聚焦的和被舍弃、被忽略、被忘却的那些东西,究竟遗留给我们什么样的价值或意义。我们可能会发现,相对“沉默”的大多数,是怎样在为互联网的每一个“新时代”奠定着基础,同时也为各路精英喧嚣的献演铺垫了广阔而高耸的舞台;我们可能同时也会发现,相对“沉默”的大多数,是在互联网上度过着怎样一种寄生般的栖居生涯……

(2003.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