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6月30日

“如果把红衣教主找来,现中国最火五朵金花齐聚博客了”,这是博客中国的博客论坛“超级女声”版上一篇帖子的题目。这个论坛的斑竹阵容是:木子美、流氓燕、竹影青瞳、芙蓉姐姐、韩真真。我访问这个论坛的时候,列在前排的置顶贴与部分精华贴为:

自恋也需要实力——芙蓉姐姐博客中国访谈实录
木子美:群众优越感成就了超女
呼吁成立“流氓教”,教主流氓燕
芙蓉姐姐、超女和个人主义
韩真真神秘作客博客中国,出任“超级女声”版主
芙蓉姐姐神秘现身博客中国(组图~~~~~~~~)
木子美:第一次看超女
超级女声中最美丽的一位女生[多图]
……

点开有关芙蓉姐姐与博客中国的两条链接,凝望着“博客时代”四个大字前芙蓉姐姐的身姿,我在这个夏日的凌晨时分,觉到了一些启迪、感受了几丝敬畏。

在blog舆论与文化“主导权”的“争夺战”中,以“博客”划时代进而以“博客”统摄覆盖网络之荦荦大端,这里面没有逻辑与事实两方面的凸出矛盾么?

攀附并舞动控扼言论的偏锋去切削“垄断”的黑手,采取这种未必契合其根本权益的手法,难道没有自觉其吊诡?

从反黄硬生生漂移到情色的大举暗示,进而尝试引领哄闹嘈杂的芙蓉大合唱,其中的恶俗荒谬,竟没有点滴的自嘲与明了?

自文笔而思想,以虚空呼啸的庞大叙事,编缀演绎一篇篇低质的公关文宣急就章,以久居业内的考量,居然听之任之、乐此不疲?

这些疑问,如今方串联起来,在“博客时代”红字前芙蓉之眸的晶晶映照下,我恍然地得出了一个答案:社会动员——以某种立体的、多方位的“社会动员”方式,谋求商业的迸发力量。

在这里,已经不是市场与商业丛林中的低档次的不择手段,而是多角度地切入“意识形态—社会心理—公众舆论—主流话语—权威媒介—流行文化—……”系统,以一种相当高级的形态,进行商业制高点的争夺。

如果这个揣度基本正确的话,我看好“博客中国”的前景。

(2005.6.30)

2005年06月28日
  • 槽边往事:
    戒烟元年五月二日,如是我闻
    #

    李亚鹏搞上了王菲,王菲废了谢廷锋,那叫精彩。戴安娜会情人被撞死,查尔斯通奸30年终获成功,那叫意外。这些事都很有娱乐性,也比较有趣味性。而在芙蓉姐姐身上,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就看见一堆猪在小泥坑里打滚,而且极热情地招呼你一起下去玩。
  • 按摩乳:谁跟你Y同一个世界?
    #

    我倒希望,北京利用这次奥运会,好好赚他们丫的一把,什么“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梦,别整的跟梦中情人一样
  • 十年砍柴:你是那块多余的石头么?
    #

    英雄起于寒微,不是不能做垒猪圈的砖头,关键是要有一个通畅的、公平的人才环境,能让英才脱颖而出。而不是人为地让一些人永远呆在“螺丝钉”的位置,而那些显要位置,通过不正常途径被某小部分人垄断。那样的话,普通的砖头和螺丝钉不会心甘情愿的,没有激励机制,让人家永不生锈是很难的,他们一松懈,这房子和这机器就有隐患了。
  • 按摩乳:新闻
    #

    “真实是新闻的生命。”这句话没错,只是,中国的新闻早就没命了。
  • 按摩乳:《乡村八记》与《中国农民调查》
    #

    中国农民不能调查,一调查都是血泪。中国农民只能写成随笔、散文、杂记。
  • 真相只能活在记忆里
    #

    ‘当时在那里采访的记者有几百人,如果有一天再去沙兰镇,希望我们都能问心无愧。’
  • 十年砍柴:真的悲剧
    何必问谁的手印?
    #

    手印和灾难这个最基本的新闻事件有直接的关联。
  • 酒游花:
    那些手印
    #

    我在灰蒙蒙的夜晚,盯着那些手印直到两眼酸涩,最后说,我确实看不出你的真假,但有比没有强,何况你还赋予了新闻以独特的美学意义和诗歌启蒙力量……
  • 按摩乳:洗牌或者洗洗睡
    #

    在目前的现状下,资本运作比那些小作坊运作更容易毁灭音乐,理想主义必须臣服拜金主义,这就是资本时代。
  • 安替:我们新闻人欠这些黑龙江死难学生每人一个讣告
    #

    今天上网看新闻的读者,都吃惊地看到了《黑龙江洪灾遇难学生留下的最后手印》这张新闻照片。我觉得毫无疑问,这张《新京报》记者李艳所拍的照片,不但有资格获得任何国内今年新闻摄影奖项,也能参加荷赛。而《新闻晨报》特派记者郭翔鹤写的相关报道,也足以和任何一届的美国普利策获奖作品抗衡。
  • 按摩乳:北京
    #

    有一天,我突然想,联合国要是设定一些不适合人类居住标志的话,至少有两个地方比较合格,一个是切尔诺贝利核电站遗址,一个是我们北京。
  • 孟静:身为河南人
    #

    我举这个例子不是为了贬低河南人,为它辩解的人说,河南人是中国的缩影,可是为什么不能是好的缩影,一定要把落后腐朽的东西继承得十足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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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鱼顺顺:亲爱的,别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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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我们可以说,一直等你来着。事实也不过如此罢。
  • 贾葭:出关
    #

    最后,那个橙子居然被他雕成一个纯色的火焰状的东西,看似非常沉重,他把它放了进去,然后看着我说,你现在该醒来了吧?我倏忽惊醒,窗外已经白了。房间的晨曦向海水般涌进来,我万般温暖。
  • 按摩乳:怀念狗
    #

    它还记得我,3年的时间,要是人早就忘了,但是狗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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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易轩集:整理一下Gmail的工具
    #
  • 卖炭翁:我们的目标
    #

    从公司性质来说,我的理解是这样的:网站是公司的基本性质,是公司的根本,作为网站的主要特征,媒体是公司的核心特质,就是说,我们的运作机制首先要反映网站的基本需要,也要反映媒体的特点。这就像一个软件,网站特征是底层数据库,而媒体特征则是基于底层的各种应用。因此,我们需要用媒体的模式来运作这个网站,让这个网站的特点更突出、更鲜明,还第四媒体的本来面目,至少要和像新浪这样的伪新闻网站区别开来。这一点我们还是有信心的,毕竟这是我们的强项。
  • 播客宝典:Google:公民媒体的超级中心?
    #

    这似乎是支持“中心”不会被代表“去中心”的公民媒体“去掉”的一个例证:“中心”和公民为了利益最大化,选择了共谋。
  • 优昙花开:
    BLOG的遐想
    #

    BLOG的生命便在于它的更新,BLOG的魅力便在于它的互动,什么时候死亡和寂灭竟成了BLOG最郑重的推荐语呢?“如今是云散雪消花残月缺风流人去也”不假,可是非看不可不是因为“人去也”,却是只为那点“风流”余绪,让人念兹在兹,追缅不已。
  • 冷月无声:传说中的“防水墙”
    #

    Tiny说监管可能降低国内的ICP的竞争力,但是Google被封却反而证明了国内ICP只要能巧用这一监管手段,反而可以增加竞争力。GFW就是纳税人为他们提供的一个免费的壁垒。

刚才试了试,的确,blogsome如果不用非常规的办法,真是无法访问了。直到上个月,我还把那里当作一个blog备份的地盘,后来嫌太累,暂停了。一看见blogsome无法访问的消息,我就知道,马上会有一群人哇哇叫。这种哇声一片的情形,接长补短地,会上演一次。

blog如果不作备份,心里当然会不踏实:国内网站遭遇关停,讨回数据基本上是痴心妄想;费尽心机选择的海外飞地,成规模的尽管稳定,但树大招风,小不点儿的稳定性不好保证,而且也一样的招风……

然而,至为可惜的,实际上远不是网站数据的湮灭,而是长期经营而成的活泛的互动空间,一个凝结了心血、积淀了风格的网际家园,在一夜之间变得阒然寥落,并渐渐地死寂下去。令人难堪的是,被特定因素连累的家伙们,大多并无冒犯僭越之处,落得流离失所的下场,全因了无法选择与控制的邻里。结果,对中土用户而言,网上安家的“风水”,往往有一种别样的重要,让人费尽心机,却终逃不过天算与人算。

无奈地想着,心中不禁蓦地一懔:这样下去,敌对势力的捣乱,似乎也太易得手。试想一想,敌对的、捣乱的坏蛋们,不必花费什么成本、不必投入太大的力量,无需技术含量,无需挖空心思,他们只要采取跟随与引诱策略,有提供互联网应用服务的地方,就屁颠屁颠地跑去占个地方、搁点东西、吵嚷一番;而我们一旦发现情况,也屁颠屁颠地被引着跑去平了它、封了它。他们鼓捣一个点,我们横扫一大片。长此以往,我们岂不是被牵着鼻子一手制造了“敌占区”的虚假繁荣么?我们岂不是半自觉半自愿地不断压缩自己的网络空间么?

我不愿再多想,假如敌对势力真有类似的奸计,那他们活得也太洒脱了。

(2005.6.28)

2005年06月27日

有两个blog很烦人,烦是烦在RSS上。

一个是黄集伟的。N多时日了,他自己也曾表示找人修修,但至今仍然没弄好。从RSS订阅处看摘要没问题,一点文章链接就冒出个什么猪飞飞,说文章删没了。这事以前写过,估计黄集伟没看见,看见了大概也没辙。直接去网站看看吧,今天一连,网站也打不开了。不知在搞什么飞机。

另一个是“天涯博客”,BSP。记得最早的时候,那里没RSS,比较烦人;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有RSS了。但不知是模板设置自由度比较高还是咋的,有的blog页面上有,可没有的也不少。原本也是可以用猜的,格式都差不多,但偏偏RSS链接中有个BlogID,一时半会找不到,看了一篇“攻略”才找到路径。那攻略,还挺复杂高深:

如果对方的博客上还没有增加RSS图标,则可以把订阅地址写成如下格式:http://你所要添加博客的源地址(即域名)/blogger/rss.asp?BlogID=(博客主人的BlogID)。

知道对方的域名很简单,但是如何获得对方的“BlogID=”呢。目前我所知道的方法就是进入对方博客的评论页面,在上面的地址栏或者下面的引用地址栏内都会显示对方的“BlogID”。

说明:部分博客在订阅的时候可能会出现无法订阅的提示,出现这样问题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对方的博客描述里面有英文或者是博客名称里有其他的代码而造成的。

比如我在订阅小刺的博客时输入:http://banbamboo.tianyablog.com/blogger/rss.asp?BlogID= 50644,就会出现无法订阅的提示,出现这种情况后,如果你想继续订阅,只要把前面的域名换成别人的,而把后面的“BlogID=50644”写正确就可以了……


能找到这个窍门,尝试者还真是应该挺有成就感的。

原来还有一个烦人的,是soho小报,当初RSS地址没法用,忘了怎么改巴改巴就好使了。后来大概小报自己也弄好了。再有就是敏思,主要是比较标新立异,RSS图标下面不是RSS地址,而是RSS百科。

(2005.6.27)

为了凝聚人气,为了活跃气氛,也为了外宣,一些BSP在内容的聚合建设、在互动方式的提供与推广上,各使各的高招。一个相关联的结果是,对于大多数普通blog用户而言,他们所参与的比较成规模的“圈子”,常常是基于BSP的“设置”。BSP的“设置”,本身即可能演化为一种导向,内容的,或外在形态的。这样,成型的“圈子”,其主体部分,就很可能“地处”同一个BSP的“辖区”,多数普通用户在里面参与着、玩得自得其乐。这些圈子,“内向”的特征天然就可能比较突出。

基于BSP设置而形成的blog圈,可以很集中地彰显特色风格,包括触及的领域和题材、行文中的文字品味,也包括交流互动的方式,从而形成了别具特色的网际交往空间。在这样的圈子里,人们情趣相投,以特定的交互方式勾连往来,觉得温馨满足。当然,也有一些人的信息与交流需求不同,他们渐渐觉得自己的视野应该更开阔,这个时候,关于“圈子”的另外一种感觉就凸显出来了,可能是局促感,也可能是审美疲劳。

“跳出”特定的圈子,并不会有什么明显的阻碍。但是否会遇到“额外”的问题呢?比如,交互手段的缺憾,会不会成为一个不大不小的困扰——对于众多普通用户而言,人们会因原先熟悉的交流互动机制失效而感到失落吗?在扩充或进入新圈子之后,为了维系、维护“环绕”在自己周围的大大小小各色圈子,人们需要掌握多少种必要的手段?

这些似乎不是太大的问题,我们有MSN/QQ,我们可以跨越BSP相互留言(大不了麻烦点注册一下,大不了麻烦点手工pingback一下),我们可以惦记着照应照应yahoo 360,我们可以记挂着Flickr时常去瞅上一眼……

问题在于,有些劳神费心。这又回到了老问题:我们是否需要整合、需要怎样的整合、多大程度的整合?或者说,什么样的整合才能实现我们的多元需求?

或许,我们没必要那么外向,那么地信息饥渴。这样就不用操心整合的事情了——特定圈子内的整合,BSP可以帮你做。

(2005.6.27)

2005年06月25日

买了一本书,山东人民出版社的《历史学家茶座》(第一辑)。在卷首语中,执行主编对“历史学界面对现实中的许多重大社会问题时的缺位和失语”明显不以为然,他说,“书写历史,是不应该切断历史与现实的关联的”。同时,他又表示,“让历史切入现实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还的有让人喜欢的话题和风格”,因为“当今社会已经进入了信息化、快节奏、重效率的时代,但人们也更需要休闲和放松”。

请来历史学家们搞茶座,而且主办者是这样的取向,不能不让人感兴趣。这本书会办成什么模样,我甚至认为是一个小小的悬念。

今天读了这本书的第一篇文章,感觉上,有些趣味。当然,不好和主办者的思路划等号。文章谈的是历史,远远的唐宋史。

葛兆光的短文“以‘国家’的名义”,是《历史学家茶座》的开篇文章。我上网搜了一下,网上论坛已有转贴。而且,从转贴的一些情况看,这篇文字似乎在2003年就完稿了,不知是否曾在其他出版物上刊登过。

文章说,唐朝时候,很大方地搞“文化馈赠”,遇有来访的使者,总是赠送上一大堆书,雅俗兼具。但到了“八尺卧榻变成三尺行军床”的宋代,因了外患临头,就小心翼翼地顾及起国家的安危与尊严。像欧阳修、苏辙,一干士人、知识分子,都曾建议控制出版与传播,担心“上则泄漏机密,下则取笑夷狄”。

知识分子很忧国,但现实的吊诡之处也显露出来了:

道理一旦越界,事情马上就变味道,知识分子为了国家安危和尊严出的主意,反过来却授政府以柄来钳制言论。他们也许没有想到,以“国家”的名义可以堂堂皇皇,也照样可以夹带私货,特别是怀有某种不良意图的执政者越俎代庖,把这种正当行为延伸到了文化领域的时候。


想想最可悲的是,本来是士人的建议,最后钳制的是士人自己。以“国家”的名义,政府有了对思想控制的合法权力,于是,关于出版的钳制就越来越严厉。


短文中举出的一些例证包括:

北宋元祐五年(1090年),礼部有令,不仅“本朝《会要》、《实录》,不得雕印”,而且“其他书籍欲雕印者,选官评定,有益于学者,方许镂板”,甚至,“候印讫,送秘书省”。葛教授评论说:“这口气,这腔调,让人想起马克思所说的普鲁士的书报检查官”。

南宋绍熙四年(1193年),朝廷统收新闻大权,规定仅官方朝报方可报道消息,下令销毁各种小报。葛教授将其称为对政治新闻的管制。

南宋庆元二年(1196年),国子监为防止“欺世盗名”的理学家思想败坏人心,建议禁止语录的传习、出版,而读书人应以《语》、《孟》为师。葛教授指出,这是对自由思想的控制。

文章结尾的论述是:

在这种小心、不安、紧张和焦虑中,不仅仅文化气象上唐人的大方,生活世界中唐人的自由,渐渐换成了宋人的拘谨和专制,而新闻、出版和言论的自由,在宋代也被政府以“国家”的名义,合法地取消了一大半。


读这篇文字,最让人感叹的,是“知识分子”所扮演的角色——算是悲剧么?是主角、是配角,还是别的什么角儿?新闻、出版和言论自由的沦丧,知识分子究竟应负担什么责任?

(2005.6.25)

刚才浏览rss订阅,看到安替写的“干脆封杀了那些收费的鸟教授们”。一看标题就知道是说的什么事情。这个事情,其他地方不知道,《新京报》上反正是讨论好些天了,惯常的打擂台,惯常地拽来拽去没完没了。

的确,封杀了就痛快了,这也是我一看见“鸟教授们”联合表示收费时的第一反应。但是,这个事情恐怕没有像安替所说的那么简单。那些“鸟教授们”之所以公然提出要收费,而这个事情之所以能像模像样地讨论起来,其实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所谓的学术界,有这个气候……

我相信最出色的教授是“良心最好的教授”,而《新新闻人自学手册》之《专家学者采访指南》也无疑会是一份好参考。但是,从操作层面看,对于众多中小媒体来说,出色的良心教授怕是不够用,也很难凑合到跟前去;对于“鸟教授们”而言,当重量级传媒用得着他们的时候,登台亮相的渴望怕是比收费欲念要强烈。

所以,封杀,不可能步调一致,应该找一找更具操作性的办法。

比如,传媒不妨可以在付费采访内容发表的时候冷不丁标注一下,写明“此文为专家收费访谈”之类。当然,这个办法的操作性也不太强,关键是具有如此幽默感的传媒可能太少了。

再比如,我强烈主张的是,把这些要求采访收费的教授清单,包括不涉及隐私的照片和简历,包括从今往后传媒上对其进行访谈的文章篇目,不间断地、大范围地、多种形式地在网上公布出来,可以做成icon、做成banner,更可以由“志趣相投”的新闻人来做一个集体维护、及时更新的blog——这可以是很中性的呈现方式,不附加任何评论。而其目的则是双赢式的:一来替教授们做做广告,算是应其之需;二来对读者也是个有益的提示,由他们自己辨析观点背后有无金钱瓜葛。在这件事情上,我寄希望于网络传播的力量,我倾向于尝试一种新型的blog。呵呵。

(2005.6.25)

“爨底下”,百度的结果是17100,google的结果是7940,游记和介绍不少,照片多多……

昨天匆忙行走爨底下,既要合着大队人马的节奏而不及细细品味,也因四处乱看而没怎么听导游对“重点”的絮叨。

听听看看中,有两个额外的印象。

一是,这个山村的人口,在长期的历史流变中,外流者甚众,渐渐人少房多;没了新房的需求,古老的建筑正得以存续,于是,保持了村落原貌……

二是,这个村落,几乎家家是客栈和饭店,但各色招牌和随处可见的红灯笼,让人在整体观感上觉得不甚舒服。路边电线杆上大书“爨底下”的绿色高挂幡幌,显得多此一举,也碍了古村落的观瞻。此外,电线杆和纵横于村落上空的电线,也有点煞风景。

来爨底下,大概应该住上一夜,天明时分,在成群结队的旅游者到来之前,在导游的小喇叭开讲之前,走走没有修整过的石路,探探空阒的古老四合院落,可能要有趣得多。

(2005.6.25)

多年前,一位同事说宁愿远离尘嚣去大山里陪伴金丝猴,因为在生活方式上很崇尚返朴归真。我戏问其何谓朴与真,如果有比原来心目中更朴、更真的,是不是会更要返与归?比如说,身上披挂树叶子的年代很质朴纯真了,那赤条条满世界奔突是不是更算一种极致?

这是辩诘中的戏谑,于生活方式而言,返朴归真是一种价值追求,我一直觉得,这境界比较朦胧。但于互联网应用与服务而言,返朴归真可能就要坐得实一些了。

老冒所说的返璞归真,从列举的例子看,我开始的理解,他较多的是论及实用性与易用性。如“诚信、沟通、分享”,可以说是人际交往中最朴素、最基本的需求。如果能让用户倍觉滋润地在这些方面得到满足,SNS就达到了一个好的境界。当然,在这三个“要素”中,沟通和分享基本上靠纯技术方式就可以实现,而诚信要复杂多了——其实,包括沟通和分享本身,就是需要诚信的。再如关于uuzone的皮肤置换,服务的提供与用户的选择趋势,都直接牵涉到易用性问题。

但把老冒的返璞归真简单归结为追求实用与易用,看来也有不小的问题。什么算是“实用”?为了趋名逐利,瞒与骗不也很实用么?病毒推广, 骗用户的MSN猛发垃圾email,寻找到用户之间的一串关系人、然后要求别人一个个转发请求,这些,其实都再“实用”不过了。为了这样的实用而做到易用,祸害岂不更大了?所以,老冒把诚信与沟通、分享并列,这样看似莫名的排列逻辑,可能反而更精确地反映了他心目中的“返璞归真”罢。

这么看来,老冒阐述他关于SNS的理解,其实又同时像是一种价值观宣言了。那么,现今所有的SNS应用,包括uuzone这个“社交服务网”,真的能够践履“返璞归真”这样的价值追求么?就普遍的层面而言,这好像是没有太大把握的事情。

而这算是怀疑老冒的求索吗?当然不。以“返璞归真”这样的命题来探讨SNS应用,在新一轮互联网应用浪漫主义阶段到来之际,显然难能可贵。

在不知不觉中,各种庞大叙事再度泛滥,旧病复发,一些大佬也宣称悟了,悟到说“人气”原来还是那么地根本。在这种背景下,聚敛人气的某些陈旧板斧又挥将起来。毫无疑问,普通用户又将被砍/侃晕,一直晕到忘了自己究竟需要些什么。这种情形下,我们的确需要旗帜鲜明的、切实努力着的返朴归真。

btw, 老冒之放弃rss reader,其实是走在信息筛选过滤的一个阶段上。也要归于返璞归真么?呵呵,不知道。:)

(在我使用的自然码里,现成的词组是“返朴归真”,老冒的原词是“返璞归真”,微软拼音输入法认的就是这个。所以我在文中干脆混用来着。)

(2005.6.25)

2005年06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