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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

2005年07月


summer sun前几天在一篇blog中说,“我去读blog,结果每天必看的就是《按摩乳》,在他那里笑到肚子疼后,再来工作、学习、写报告、做计划、排日程、当大队会计算大帐。”

我最频繁光顾的,也包括“按摩乳”。在那儿,除了笑,我还常常拍桌子。比如,在他那篇“新周刊风格”中,有这样的话:

一个人带你到一砣盆景面前,这砣盆景古怪嶙峋,上面还长了点青苔和一砣被扭曲了的松树,看上去就像龚自珍在《病梅馆记》里面描述梅花那样……然后他根据眼前的这砣盆景,就会写出一篇《黄山颂》;同样,这个人把你带到游泳池边,看着游泳池里波光粼粼的水面,回头就能写出一篇《大海赞》。这就是《新周刊》的风格。

看这段话的时候,电脑桌上没空地儿了,我就特地到厨房拍了一下案板。

(2005.7.31)




《新京报》的评论版上经常有抬杠的,这两天发现中国社科院研究员徐友渔为了反恐,也成了“杠头”。

25日有一篇评论“连环爆炸案提醒正视全球不公”,谈对恐怖主义的“土壤”的看法。主要是认为近些年的恐怖主义活动“与西方世界重新进入所谓‘新镀金年代’,而人类整体也被迫同步跟进密切相关。许多后发国家的发展困境,这些年来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有所加强。与此同时,一些强势国家只管自身国家利益,赤裸裸推行‘新帝国主义’,同时在政治、经济与文化等层面推进自身意志,它同样在全球引起激烈反弹”,而且,“全球不公与压迫,不仅体现在经济层面,也体现在政治与文明层面。强势者试图利用其相对优势的军事与经济能力,强迫处于弱势者接受其意志,改变弱势者的生活方式、价值信仰与社会制度”。

26日徐友渔发表评论“恐怖主义绝非追求正义”,在这篇评论中,徐友渔义正辞严地、相当正确地把恐怖主义与追求正义划清了界限。

27日,一篇署名东远的评论“反恐:以道德论是非无益于问题解决”来反驳徐友渔了,其中认为“徐先生对所批评的文本,基本是做了误读,把追究恐怖活动发生的根源这样一种技术性分析,当成了是为恐怖主义的‘正义性’求证。其实徐先生所批评的文本,已经说得明白不过,打击恐怖主义,根本的还是要清除其生长的土壤。这种技术分析在徐先生那里,成了一个简单的道德判断,在本文作者看来,恐怕与徐先生的先入之见有关。”作者所称的文本,显然是指25日的那篇文章。

其实,徐友渔26日的文章,不仅通篇并未明说是专门反驳25日的文章“连环爆炸案提醒正视全球不公”,而且,从行文来看,也不像是在反驳“连环”一文。

一个原因,大体如东远文章所说,“连环”一文是谈“根源”的(至于是否“技术性分析”另当别论,至于“土壤”与“根源”的关系也另当别论),与判定恐怖主义“正义”与否无涉。甚至可以说,“连环”作者心里是否觉得恐怖主义有理是另外一回事,反正从文章的观点和逻辑上,得不出分析土壤或根源就是辨求正义的结论来。

另一个原因,徐友渔文章中的引文,能与“正义”问题挂上边的,都不是“连环”一文提出的观点,比如,徐友渔在文中一上来就说:

令人感到惊异的是,有一些人应付性地说一句“恐怖活动无疑应当受到谴责”后,在“但是”上大做文章,他们认为恐怖活动产生于全球性的不公正,是弱势者对强权的反抗,虽然这样的反抗有些过分和不恰当。比如,有人说,“要理解恐怖主义的悲愤,才能化解怨气。骂声恐怖主义太沉重,也太容易,但是却妨碍了追寻正义。”这些貌似公允和深刻的言论,与其说是在分析恐怖主义产生的原因,不如说是表现出对恐怖主义的同情和理解”。

被徐友渔斥为“大做文章”的观点,尤其是引文,均不是出自“连环”一文。在文章中,徐友渔所引述其他恐怖主义的“辩护之词”,也同样不是“连环”当中说的。

不过有趣的是,28日徐友渔又发表评论“认识恐怖主义,‘深刻’向何方?”,明确声称“我在《新京报》上发表评论《恐怖主义绝非追求正义》,不同意《连环爆炸案提醒正视全球不公》一文的论点和倾向。《连环》一文为爆炸事件发生的原因给出的答案,是西方国家在经济层面和政治与文明层面造成的全球性不公正。”这等于是承认了他自己的行文逻辑有问题——凭什么把恐怖主义的辩护之词说成是“连环”那篇文章的“观点和倾向”呢?

在28日的文章中,徐友渔表示:

长久以来,我们有一种思维定势,对任何社会现象的分析一定要进行到社会-经济层面,一定要挖到经济根源才算深刻;对任何坏事丑事一定要归之于“资本主义的罪恶”才算“政治正确”。这种思路在许多情况下确实高明,但显然不能套用到一切场合,最好的方法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还要看到,不加节制地强调社会-经济环境因素,在讨论犯罪时容易“深刻”地把主观的道德、法律责任问题化解为经济和历史的客观环境问题,把个人责任推给社会,就像有人为马-加-爵的惊人残忍罪行辩护一样。

这段话说得比较讨人喜欢,尤其是搬出昔日批判“资本主义罪恶”的荒谬来,更容易唤起人们的共鸣。而至此也可以约略看出,徐友渔反对在一切场合挖掘社会-经济根源,反对不加节制地强调社会-经济因素——而恐怖主义,恰恰就是这么一个可做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但不必挖根源、找土壤的玩意儿。

从徐友渔两篇文章的行文、逻辑和观点看,我只能觉得他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强烈情感和立场而四处抬杠。别人对恐怖主义的土壤或根源的分析是否正确,那是另外一回事,但为了树靶子的方便,而把不同的观点和问题搅和在一起打造出自己的振振有词,就不像那么回事儿了。你可以反感深挖社会与经济根源、追寻社会与经济环境的“思维定势”,但对于恐怖主义,说说社会与经济、谈谈世界格局大势,凭什么就一概不算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了呢?我实在想领教一下如何有节制地看待道德与不道德、罪与非罪的社会与经济背景,领教一下对当今的恐怖主义究竟该如何具体分析,可惜徐友渔只拿来个少女衣着暴露与强奸案的例子来做结论,弄得我哭笑不得。

(2005.7.29)




陈彤说“博客根本不是什么新东西 Web2.0是炒作”,这是很可贵的旗帜鲜明,虽然一下子就让好多人相当不满。

令人不满的观点,最主要的,可能是两个::

一是指web2.0“是某些群体的炒作”。有那么一大帮子人都在说web2.0是普遍大趋势,他偏说是炒作、而且只是某些群体的事情——这“某些群体”,一是玩新奇的,二是找辙圈钱的。这无疑让自觉使命在肩的人们觉得备受贬抑。

二是说“阐述观点而不是描述事实的文本形式的博客,比垃圾邮件强不了多少”。不管加了什么限定条件(而且这限定条件还有点莫名其妙),这种说法基本上算是将“博客”等同于“垃圾邮件”了。写文本、谈观点,肯定是现今blogger们主要在干的勾当。满网上的blogger,敢情成天价在制造垃圾?不满都是轻的,会大怒。

对于陈彤的观点,keso在张锐的评论文章后面留言说,他认为陈彤“对blog和web 2.0的否定,有点言不由衷”,他“不相信陈彤所想跟所说的一致”。我倒是觉得,陈彤是在说气话。

陈彤说“博客目前只是某一个圈子内的人群所使用东西,比如说IT记者,可能不过如此了”。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与事实不符,除非是在这个“圈子”的界定上打埋伏。我坚决不相信作为业内大佬的陈彤,会对blog的发展态势如此漠不知晓。

今年年初,新浪科技有一篇文章,“新浪总编缉陈彤:新浪也是博客主倡者”。那时,陈虽然有个结论说“博客不就是论坛吗?”但他同时强调“如果非要套博客这个时髦的名词,新浪也是中国博客最主要的倡导者”,认为“新浪早期和博客是密不可分的”,认为他所理解的“博客”是新浪走上商业化进程之初的积极因素。陈彤还表示,“我们一直对博客给予大力支持”,“我们对博客一直是非常看中的”,还说,“博客这几年在全球的影响非常大”。他表示,“新浪也会挖掘博客的内容,比如对杨振宁的报道,杨振宁与他的新婚妻子在海南的独家照片,那就是一个博客用手机拍的,质量非常好,除被门户网站转载还被一些纸媒转载。以后我们新浪会选定几个目标,用我们的社区聚集一些高水平的博客。刚刚老方说中国有上百万的博客,有那么多人可以写出比较通顺的文章,我相信聚集一些有深度有思想的人是我们希望做到的……”

不论陈彤对“博客”如何认知,也不论他对“博客”发展与门户网站的关系如何看待,至少在半年以前,他并不认为通顺的文章、以及写出这些通顺文章的“有深度有思想的人”与垃圾邮件有必然的关联,也没说“观点在互联网时代是不值钱的”。

如果由我来强行以思想逻辑解释这半年时间中的言词差异的话,想到的答案只能是:新浪之所以挖掘“博客”的内容,一是在找寻“多媒体形式”,陈彤说“可能真正有价值的是多媒体形式的博客,它包括音、视频的作品和静止图片”,杨振宁与妻子在海南的照片当然属于静止图片;二是有深度有思想的人写的通顺文章,如果被集纳而发表在有影响的新浪网上,就不再是垃圾了。显然,这种解释,估计陈彤不会采纳。

那么我想到的,就只有一种解释了——陈彤在说气话。想想看,你们一天到晚2.0、2.0地吆喝也就罢了,却偏没完没了地贬损1.0;贬损1.0也就罢了,还偏拿新浪当靶子;你们全2.0,连1.0的狗肉上都搁着2.0的羊头……新浪招谁惹谁了?好嘛,对不住了,你们这些2.0的核心玩意儿——“博客”,垃圾去吧。

我的判断也可能不对,毕竟是IT圈外人。再等等吧,两个半年之后,再听听陈彤怎么说。

(2005.7.26)




芙蓉现象将再度加热,这次添柴火的是身为国际强势传媒的《华盛顿邮报》。海外华文媒介已经多有反响,如果没有特别的因素,内地传媒的应激反应也会很迅速。

记得当初照猫画虎地对数码照片小试photoshop、从而接触了一些实例时,对所谓“PS过”的内涵颇有恍然大悟的感觉。在我的体会中,移花接木不过是最低级的勾当,PS过的原始影像发生某种灵魂深处的革命,显现出焕然不同或微妙迁移的境界,才是PS所能造就的精彩之处。读过《华盛顿邮报》的报道,我立即生发的感慨就是,芙蓉现象被“PS”了。

当然,图像处理的PS,是主观故意;“华邮”报道的PS,还是应该理解为特定文化或语境视角下的某种浑然天成。其一,年轻一代与中国社会文化思潮与风尚,一直是国际传媒的关注焦点,“华邮”将芙蓉现象作为这个热题的符号,虽没有分辨清楚芙蓉及芙蓉现象中乱七八糟的折射关系,或也算得差强人意。其二,国内传媒与各路专家的发声,不论其动机和微妙语态如何,毕竟大体为芙蓉现象的“本质”或“特征”做了议题的预设;其三,传说中的“官方”反应,是国际传媒一贯敏感的事情。

详说芙蓉现象与被PS的芙蓉现象之差别,实在是一件啰嗦的事情。这里只从外围的层面简单说两点。

第一,如果我们把所知晓、所体验的芙蓉现象的林林总总,同“华邮”的文本的描述对比一下,想来会有比较强烈的反差。单纯阅读、体会“华邮”的文章,其感受,或许与接触国际传媒对于春树等的报道,不会有太大的区别,但事实上,二者显然相当不同。一篇文章当然事实上并不具有那么充分的涵盖度,但以普遍的受众心理现状而言,强势国际传媒的观点,似乎天然地就带有某种权威或定性的意义。因此,发现和指出“反差”与“区别”,恐怕是必要的。

第二,也算是在上述“反差”范围之内,但值得单挑出来说一下的,是国内网络舆论对芙蓉现象的讨论,在泛化与泛滥之外,其实不乏更深刻、更犀利、更别致的见解,尤其是在中文blog当中。显然,这类观点并未纳入“华邮”的视野。我甚至有这样的感觉,作为一家很大牌很强势很国际化的传媒,其观点与情况的摄取,其“渠道”依然比较“传统”,视角与视野似乎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别有洞天、那么身居前沿。而这,或许还是国际范围内传媒主流取向的现实景观吧。尽管网络时代了,也未必什么都那么网络,尤其是正在2.0的网络。

(2005.7.24)




一些热议的问题,议着议着,焦点就发生了漂移,或者衍生出更多的“焦点”。这有时是好事情,视野宽了,看问题可以更全面。但有时就很难说,有点像是转移话题,类似于搅混水——故意的或不自觉的。

最近的两个例子,一个是纪宝成与“七月流火”,一个是网络实名制。

如何看待与评价词语意义的演变,如何认识语言发展的规律,如何创新汉语,等等,当然可以因纪校长之使用“七月流火”而做进一步的探讨,但这么吵着吵着,无形中就模糊或移动了一个焦点,即大学校长的基本修养——这里不是指高深知识的修养,尤其是国学或汉语言文学的深厚修养,而是说更普遍、更基础一些的修养,比如常识性的东西,比如对特定情形的敏感,比如事务性工作中的“常规”,诸如此类。说实话,我觉得人大与清华两位校长的“事件”,都属于日常工作生活中的某些低级失误,像隆重场合傻大胆儿、信口开河之类,与学问关系不大。

当然,争议四起的时候,也对大学校长的修养有另外一种考验:是选择默不作声,还是选择招认实情——比如对“七月流火”语出有典及其“歧义”争端毫不知情,或比如诚心推广“七月流火”之现代新解。我私下以为,沉默是比较政治正确的选择,这是特定语境下比较靠“谱”、比较“常态”化的态度。

比较而言,有些人就比较爱帮“倒忙”,一定要来搅一搅混水。他们忙不叠地为沉默着的纪校长高调辩护,顺带着也为顾校长辩护一把。在这里,辩护者和某些批评者倒是殊途同归,他们都在那儿界定大学校长的学识应该有多渊博,都在那儿搞深度学术考证,却有意或无意地忽略了基本修养层面的东西。他们对当今大学校长的要求倒是还蛮高的,只是,用搬弄学问的办法来为其实并无多大学问含量的事情辩护,是不是有点可笑?简直像在凸显更多的焦点以供指指点点。如果再让别人从辩护中指认出一些不严谨、不学问的内容来,岂不是为自己、也为校长,更惹一身的腥臊?

我说网络实名制的讨论是个“伪论题”,其中的一个原因,也是讨论当中有“混水”。

该不该实行网络实名制,这个问题里面,至少有两层“混水”。第一层,打个不是特别恰当的比方,是如同提问“胆固醇好不好”、“维生素好不好”,并要求给出是与否的答案。医学常识过于匮乏的人可能会将错误答案脱口而出。这类设问方式,要么是故意误导,要么是在主持大专辩论赛。

第二层“混水”更“混”一些。继续用那个比方,就是大家玩了命地去考证分辨什么是胆固醇、维生素,里面那些东西是好的、那些是不好的,为什么好、为什么不好,在什么情况下是好的、在什么情况下是不好的,对什么样的人好、对什么样的人不好……

在第二层“混水”里面搅和,表面上看是做澄清的工作,实际上只是在把水搅得更“混”。任何比喻都是蹩脚的,这话十足是真理——网络实名制好不好、该不该实行、怎么实行,与胆固醇、维生素的那些问题太不同了,在当下特定的语境中,压根儿就不是个学术问题、技术问题。说来说去,看似把问题弄清楚了,实际上把焦点模糊掉了。

当网络实名制这个问题的现实焦点变得模糊或呈散发、多发状态时,很多人变得越来越辩证、越来越科学——这很适宜于作学问。“混水”出学问,这倒是始料未及的事情。

(2005.7.24)




实名制像是山雨欲来的样子,所以讨论忽然就热闹起来。网络实名制不是伪问题,而是个极其现实的真问题;但IT圈内对实行网络实名制的讨论,基本上是说些于事无补的空话。所以我说,这是个“伪论题”。

目前的讨论,角度各不相同,各执一词。但以咱这儿的国情,如果自上而下地推行网络实名制,应该自有其特定的目的,而那肯定是一份重重的“大道理”。在那样的大道理面前,所有其他的角度或目的都是不必考量的。这样的事情,也自有其逻辑进程,轻易打断不得。高校BBS那档子事,就是这类逻辑的显现。校园网的范围相对窄小得多,也涉及不到更多的产业、市场等等方面的问题,与新近的情况有所不同,但大道理的逻辑毕竟相当强势。这样看来,煞有介事地隆重讨论这个问题,纯属于事无补,所以算是“伪论题”。

分类实施法较多被提到,这种“切块儿论”像是一种折衷。其实,网络上分门别类的实名制早有其实,特定的圈子或社区,实名制不是新鲜事,特定的需求与服务,更是如此。对于网上人群来说,在某个范围内以实名露脸表现,或提供或使用服务,应该是比较普遍的事情,而且是正在发展中的事情。再进一步分,怎么分?发表言论必须用实名、玩玩游戏可以用虚名?论说时政必须用实名,谈论天气、情感可以用虚名?问题是,如何操作?按题材划分论坛或板块么?可如果有个匿名分子在天气论坛上说国际关系呢?如果有个匿名分子非要在情感论坛里说他要娶副省长的侄女儿呢?这样一来,面临的还是目前言论监控的老问题,实名制的效果明显会打折扣。在如此的思路上讨论实名制,还是个“伪论题”吧?

看起来对相关部门最具操作迫切性的,也是最为可能出现的一种结局,是对所有网络言论场所实行实名制,管你是风花雪月、还是天文地理,“一刀切”了事。但这样做的后果,很可能是出人意料的。比如,网络实名信息的管理与安全,立刻会上升为一个严肃而严重的社会问题,当涉及网络言论服务业务的机构、企业,均掌握大量公民实名信息的时候,这种私密信息的集中和流动,很可能呈不可控状态。再比如,论坛、blog等服务,可能会因各种利害关联的主、客观因素而大幅度萎缩,这种状况可能对网络言论的监管有利,但显然将对产业层面构成冲击,其不可预知处似也多多。这两种情况,可能在短期内、也可能在未来的什么时候,显现其各自的或综合性的后果。

所以,最有效的一招儿,还是我所隆重提出的,以2.0的理念全面推行网络实名制。理念先进,还能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但这个优越的办法,弄起来比较复杂,各方面的成本比较高昂,主事各方似乎不会有什么积极性。到现在为止,还没人请我去开这方面的会议,也没人要任命我担任点啥职位,由此可见,2.0的办法没戏了。这么好的辙都没人愿意走下去,讨论网络实名制,更算是“伪论题”了。

(2005.7.23)




前些天写了“以2.0的理念推行blog实名制”,有人怀疑我是传说中的“网奸”,也有人说我的脑袋需要“大修”,这些都没能让我有所触动。今天读到了吴祚来关于网络实名的两篇文字,我终于被触动了。

我原来很有点自傲,觉得自己想出了用2.0理念搞实名制,已属“思绪横飞”。读了吴的文字,我有些惭愧——思绪横飞不算能耐,关键是抓根本。

今天上午不到9点的时候,吴祚来的专栏发表“网络实名:让真诚勇敢的人享受网络”。吴以韩国要实行网络实名为由头,很动情地说,“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能实行网络实名是一件值得另一个民族钦敬的事情”

为什么要实行网络实名制呢?吴说,是为了“让那些没有勇气说真话的人在网上无言以对,或者让那些虚伪的人学会真诚面对网络”;“网络实名制可以有效净化网络文化环境”,“可以使网下的人也学会对人尊重与真诚,一个人在网上骂多了,网下也会变得无耻而虚伪、自私”。所以,“为了让中国人为世界尊敬,请有关部门制定网络实名制规则吧”;“为了让中国人学会说真话,请大家响应网络实名制这一先进文化制度吧”!

可见,对于网络实名这档子事,不能太近视功利、太技术操作。往深了去,是要拷问、训练人的品质——真诚与勇敢;往大了去,是要让民族和国家被尊重,是要让文化制度先进起来。

今天晚上将近9点,吴的专栏又发表“网络实名不拒绝虚拟网名”,很郑重地告诉大家“网络实名并不是要求所有文章在网络上发表时都要署上真实姓名,而是在注册时必须有个人真实信息”,也就是说,跟正经报刊约稿似的,通知各位提供真实姓名,文章发表时笔名随便。文章还判断说,“有影响力的网站才会较早实施。个人网站没有影响力,所以实名制并无多大意义”。显然,吴祚来在抓根本的同时,也没有忽略操作性的具体而微者。这种宏观与微观兼顾的思想方法,很有启发性。

最终,文章的结论还是回到了根本之处:

生活中每一个人都是实名的,大家都自然自在地生活,网络实名之后,大家也会慢慢适应新的网络规则,中国是一个走向文明社会的国家,大家不仅要对自己的网络言行负责,更要对网下社会负责,国家的进步不是在虚拟的攻击与谩骂中前进的,他要真诚的批评者与思想的建设者!

是啊,我们都应该“真诚”、“勇敢”,而且“负责”,这样才会受到世界的“尊敬”,网络才能“净化”,国家才能“进步”着走向“文明”。这些实在是很重大的根本。

由于受到启发,所以我想续续貂——只要我们大家都真诚、勇敢、负责,就一定能好人有好报,也就是说,我们会得到真诚、负责和文明的回报。套用一句动人心弦的歌词: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实名,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2005.7.20)




看杨澜对斯琴格日乐的访谈,觉得这个嗓音高亢的瘦瘦的女子,在感情经历上实在楚楚可怜。但再看看刻意配发的评论“一次悲壮的炒作”,啊,披露这段苦情的时间,恰值新专辑上市。这么说,确实很悲壮,但也实在很炒作?

百度一下“新专辑 炒作”或“新影片 炒作”,有哪些结果呢?韦唯离婚,那英、高峰感情新纠纷,周迅秘密结婚,王杰嗜赌输光身家,李亚鹏新恋情,冯巩遭遇性敲诈案,还有沸沸扬扬于全球的汤姆·克鲁斯新婚佳期,等等,这些“事件”或“动向”,都曾被指是炒作新专辑或新影片的噱头。至于“事实上”是否属于炒作,那是老天都未必知道的事情。而且,在这类“个案”中,有关事实部分的传言是否属实,与是否存在蓄意炒作,没什么必然的联系;再加上文娱战场上的暗战明斗,动辄讼以“炒作”罪状,所以,也就根本无所谓实情。

结果是什么呢?好像不会有“结果”——这类热门的题材会一波接一波地涌现,旧的冷去、新的热来,媒体和受众都那么喜新厌旧,都那么善于遗忘。

也好像有些“结果”——内情和隐情同“八卦”完完全全地划上了等号,文娱圈里没了真话、没了真情、没了真相,只有戏码,只有“八卦”。那么,明星们的真情故事、艺术人生,还有多少是值得我们奉上一声叹息、一掬清泪的呢?这种怀疑很残酷,会伤了无辜明星的真心。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娱乐工业大机器的运转,既能引来歇斯底里的忠贞追星族,也能让旁观者变得只会冷眼相看。在他们眼里,追星族们的那些奉献,从尖叫、眼泪,直到生命,怎么看怎么反常——受众竟然入戏入得那么深,原本是消费对象的文娱明星们,怎么反过来把消费者们消费得够呛?

(2005.7.19)




在地铁里看报纸,一般只习惯于看短文。不过前几天曾在晃晃当当的状态下看了《新京报》上一篇差不多铺了3个整版的文章:“师生之谊还是论争对手?——考证红学史上的一段学术公案 解析胡适与周汝昌学术关系”

我一点也不懂红学,甚至,很惭愧地没有通读过《红楼梦》。读过一点舒芜的《说梦录》和王蒙的《红楼启示录》,前者算是很精彩而通俗的导读,后者有点属于歪批。之所以将事关学术公案的文章看了下去,全是因为那篇长文在诸多细节的考据之中,鲜活地涉及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关于历史的“失真回忆”。

文章的考据方式主要是以周汝昌先生的回忆同多年来逐渐披露的周与胡适的交往书信做比对。文章最终感叹说:

回忆录虽然是研究当事人的十分重要也是最为直接的第一手资料,但其真实性也必须接受事实的检验,需要参照相关资料进行辨析,这也是笔者探讨此事得到的重要启发。好在这些珍贵的书信保留了下来而且已经全部公开刊布,可以使后来者大体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则只听一面之辞,有些事情也许真的就成为永远不可破解的历史公案了。

这显然是读史的常识。弹起老调调,纯属确有所指。对比文章中一段写得很有劲道的话,就不难理解感慨何来:

上述实际情况与周汝昌日后的回忆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出入,如果不是看了这些书信的原文真是不敢相信。如何解释这一现象,恐怕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周汝昌在当时书信中所说内容与内心实际所想完全相反,即表面上听从胡适的建议指导,对胡适的种种帮助感激不尽,私下里却对胡适十分不满,满腹怨言;一是周汝昌后来的回忆有误,几乎达到了重构历史的程度。

此外,文章关于周胡“学术公案”中的一件事情,还曾有这样的结论:

大体可以这样说,这是周汝昌日后虚拟的一场激烈争吵

虚拟、重构,从而失真,这简直是人们“回忆”历史的时候,没法不犯的毛病。像周胡交往的这段“公案”,其还原倒还不复杂,尤其是涉及“客观事实”的部分——只要当初的基本材料得以完整再现。如果周汝昌先生的记忆是“失真”的,那么,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虚拟”和“重构”?所以,更堪玩味的,是现今的回忆录和往昔的书信两相印证,所曝露的其间的“差池”。

这里所涉及的,就是人们记忆历史的动机——对于历史,我们从来就喜欢选择性地记忆;而从选择性的记忆当中,我们受到了启迪、得到了镜鉴。历史于是有用了。

最近声势浩大的一桩关于历史的“记忆”,是郑和下西洋600周年。在一种“记忆”方式中,人们回首眺望、跨越600春秋,或是为了“重温”经略海洋、走向世界的荣耀,或是为了发掘、张扬某种和平崛起的榜样与传统,让历史的镜鉴向全世界投射并彰显所谓强盛与和平的共存。显然,这样的历史记忆太过朦胧,蕴含了太多的意象与联想,因而太容易遭遇盘诘。而细细品味,种种的盘诘,也因深深地植根于近代以来发展路径的困扰,源于现实境况的刺激,而具有着另外一种活生生的现实感,蕴含着丰富而澎湃的思想情愫。

“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一切历史都是思想史”。唯物地、辩证地条分缕析,这些命题都将“不科学”。然而有趣的是,当我们记忆历史的具体段落的时候,似乎依然不停地在“当代”与“思想”中转来转去,难得有更“科学”一些的超越。

当然,关于那段红学研究的公案,如果周先生的历史记忆确属“失真”,恐怕在“当代”与“思想”的背景之下,更多地是围绕着一些更为个人化的因素打转。

(2005.7.18)




虽然前有清华大学秉林校长之鉴,但人民大学宝成校长一句“七月流火,但充满热情的岂止是天气”,又招来好一顿褒贬。这次比较有趣的,一是,这段时间正好发生围绕人大成立国学院而起的乱仗,宝成校长是这场乱仗的焦点之一,这种巧合使这顿褒贬更直接和“国学”挂了钩,别有韵致;二是,站出来为宝成校长辩护的人似乎不少,前次为秉林校长辩护的声音,似乎没这么大的音量。我在网上看到的,大致是两种意思,或是表达一种情绪,觉得总是翻腾老古董比较没劲,或是表达一种较真,指“七月流火”已有约定俗成的白话含义,未必一定遵照《诗经》原典,有人就举例说有部国产电影就进叫“七月流火”,用的就是“偏移”了的约定俗成含义,还有人拿其他词汇来佐证,像“莫名其妙”的“原意”其实是妙不可言(其实,最近更多被提到的好像是“空穴来风”的“原意”),等等。

就算宝成校长确属用典失误,甚至如秉林校长一般不认得篆字,恐怕也既不能说明人民大学与宝成校长重倡“国学”的可笑,也不能由此反证说“国学”太有必要强化与普及。从两位重量级校长连续出彩儿,我只是觉得,这俩校长可能是平素里忙得比较晕头转向,到了比较节骨眼儿的时候,脑子有点不够用。很个人化的事情,没那么多讲究。

秉林校长眼睁睁地瞅着一群篆字还敢高腔大嗓地转舌头,这事当初就令我相当惊讶。对汉字,千万别认字认半边儿,这是几乎所有人在小学时候就受到的叮嘱,那还是说简体仿宋啥的,更何况那些“转”来“转”去的字儿。堂堂大学校长肯定不会不懂这个“常识”,所以我觉得,因为平日忙碌的缘故,他把常识忘了。

宝成校长肯定也是百忙,但他似乎不是忘了“常识”,原因主要在客观。

围绕“七月流火”之误用,这个题目可以说谈论经年,很多报刊上都登载过这档子事儿。在典故溯源方面,这个“七月流火”肯定算是比较普及化的一个。很多人并不知道七月流火的确切典故和原初含义,但知道这个词儿有些来历、容易用错(或者至少是会引发争议)。就算是这个词儿对于某些人来说有了约定俗成的现代意义,但在已然被赋予了敏感意义的场合,还要拿出来挑逗流言蜚语,我觉得堂堂大学校长不会这么干,尤其是一个有着国学背景的校长、面对一个有着国学背景的语汇。这也算是一种“常识”。这个常识,相信宝成校长没忘。

如果说宝成校长有什么做得不到的地方,可能就是阅读面儿没那么宽——话说回来,谁能啥都读到呢,尤其是那么忙碌的校长。他读到的,可能恰恰是那种被指责为望文生义的现代化了的约定俗成。点儿背不能怨校长啊。

当然,宝成校长也不是没有应当汲取的小教训。那就是,某些场合的大会发言,最好不要轻易地脱开稿子玩即兴。我相信,帮着起草和讨论发言稿的人,绝不会是吃干饭的,他们不大可能特意挑拣一个至少是有歧义的词儿,来让校长站那么老高去红口白牙地煽乎。

(2005.715)




家里的机器,攒自2003年,显示器是美格的796FDII。当然,它出毛病了。

时不时地就点不亮了——电源是通的,但就是不启动、不显示,里面呲呲嘶嘶的。有时晃一下就好了,有时下次开机时好了。最近,用着兴起就噼啪一声不亮的时候,越来越多。

为什么说它“当然”出毛病了?因为上网一搜就知道,这个牌子、这个型号的玩意儿,这个毛病是个通病,批量出毛病。

病根儿也知道,某处虚焊。甚至,有人还在日志里披露了他找到的那个虚了焊的继电器的名号。

可惜,科盲不知道显示器的内脏啥样,不敢拆,尤其是,不知道拆开之后,还能不能给装上而且不富裕出东西来。

显示器的内脏好不好拾掇,谁拆过告诉俺一声?俺不太愿意送修,怕他们拆了里面的好东西去。




有一批人,是专门写公关文宣的,他们只贡献文字,思想由别人来定。这是一个行当,是一种谋生的职业,可以叫撰稿人、写手,也可以叫公关枪手,考虑到公关的整体业态,我觉得叫公关撰稿员更合适些。他们需要面对的东西比较单一。只要自己有点文字功底,略略积累一点相关行业的信息,粗粗晓得相关的语境,剩下的,就是对现成材料做一做拼合、粘贴的事情,至多算是低层次的整合。绝大多数工作,也并不要求拿出多少创意,除非有的写手高度热情,酷爱写作——但还得当心别出了圈儿,发钱的不认可。当然,这样的撰稿员基本上都是隐姓埋名的。他们不图出名,只挣稿费。他们只对文字的逻辑负责,思想层面的冲突、纠葛,他们可以很“麻木”。

有些人创意频生,也积累了一些名气,他们参与公关文宣,我称之为枪手评论家。成名成家的枪手,待遇不同,常常是要名利双收的。同样作为一种谋生的职业,要比公关撰稿员风光些,而常常表现出一些思想上的创造性,显然对公关文宣工作具有特殊的贡献。面对广大媒介受众,他们常常有意无意地显摆一点独立自主的架式,其“客观”立场比起公关撰稿员的“官样”公关,至少具有某种个性化的色彩。

不过,枪手评论家是有思想负担的,他们需要根据公关文宣的大政方针,构造自己的话语体系、完善自己的思想逻辑,全身心地应对可能来临的思想交锋。作为以评论家面貌公示天下的枪手,他们还必须有小骂大帮忙的功夫。此外,枪手评论家既要达到公关文宣的较高境界,又要兼顾爱惜自己的羽毛,隐现其间的尴尬,可想而知。更要命的,是他们为了及时地贴近、附和公关宣传的口径,很可能会常常处在很难堪、也很难看的境地。

有段传统相声,叫“扒马褂”,说的是为了借穿别人的马褂、去人前显显尊贵,只好仰人鼻息,随声唱喏,人家说了大话、吹了牛皮,得上赶着去圆谎,要把诸如烤鸭会飞、风把井吹走、骡子掉到茶碗里淹死之类的“主题”,演绎得貌似有理有据。马褂所有者上嘴唇碰下嘴唇,“宏大叙事”一个接着一个,圆谎者就得绞尽脑汁,发掘、补充、编造,一定得连缀起相应的“情理”。

不论枪手评论家的动机或动力与借马褂的人是否相同,那种尴尬难堪总是不好消受的。所以,如果不甘于默默无闻、小富即安,那还是拼了命去当个真正独立的评论家好了,哪怕素养欠火候,哪怕观点太肤浅……好歹图个不憋屈,不让人当笑话说。

(2005.7.13)




现在周刊比较多,而每份周刊亮相的时候,还都能拿出点出彩的东西来。前些天某周刊大谈“贱客”,今天看到某周刊,针对同类事情,大谈的是“哄客”。前者是评论贱客怎么犯贱,后者是阐述哄客怎么围捧丑角(其实也就是前者说的贱客)搞娱乐狂欢。据说,哄客集群内还有赞客、笑客和骂客的分别。

显然,最近一段时间,“客”已经比较泛滥;而芙蓉以来,又掀起命名“客”的新高潮。

谈哄客的,是朱大可的文章“从芙蓉姐姐看中国哄客的仇恨快意”,朱认为“芙蓉姐姐、程菊花、流氓燕、红衣教主以及全体‘超级女生’预备队,在短短数个月里大量涌现,形成巨大的“丑角”风暴”,而“哄客是丑角的同谋”,“丑角时代的最强音”恰恰是哄客所发出的。

谁是哄客?朱大可的判断斩钉截铁:“丑角时代的真正主角,既不是丑角本身,也不是大众媒体,而是那些渴望民间丑角诞生的娱乐群众。……他们汇聚成庞大的‘哄客社会’”。据朱分析,中国的哄客主流,是骂客,直骂得民族心灵被戕害,而且,“自从BBS成为中国最大的言论平台以来,仇恨话语就成为互联网的主要应用语言”。

朱大可如此毅然决然地把哄客的帽子全戴到“娱乐群众”的头上了,而竟那么轻易地将“大众媒体”摘择出去。这种思维有些吊诡。

“娱乐群众”不是无辜的,甚至是哄闹的最坚实、最丰厚的基础,但少了大众媒体与其互动,哄闹就做不到甚嚣尘上——即便有了互联网,也做不到。此番芙蓉盛开,滥觞于北大清华莘莘学子的起哄架秧子,但其真正转折向高潮部分,如果没有各种形式的大众媒体鼓噪介入、推动拓展,向着全社会扩音呼号,能有今天的态势么?至少在目前,大众媒体、互联网传播和“娱乐人群”的“互动”,作为一种整体性的力量,才能成就一番热闹的轰动、制造大一点的事件。

大众媒体如果不是哄客,那看来需要为它们单独命名一“客”?

(2005.7.12)




有报早晨读,读到了《新京报》上薛涌的新文章“中海油收购尤尼科失败的教训”

薛涌的一些观点,如“越是模仿领先的大国的发展模式,越容易与之发生冲突”,提出应该“反省我们的发展模式和能源战略”,无疑都很正确,相当地正确。但这事儿太深,没那么容易想清楚、看清楚、说清楚。薛涌在这篇文章里显然没想搞那么深,他做了个比较简单的比较。

薛推崇是日本,举了一大堆日本的例子,说二战前,它“走的是典型的模仿领先大国的路”,而战后则采取“惹不起但躲得起的战略,虽然看上去很受气,但是好处实实在在”。文章说,“美国发展军工,日本不发展,甚至连民用航空制造业也放弃了。这样的妥协,就是日本可以集中资源发展美国不太在乎的民用产品,最终成为世界第二经济大国。在能源上,日本也避开美式粗放型的道路,打造节能经济。日本是世界第二经济大国,而且本土没有油,按说最要和美国在世界上抢油。但你很少听到美国人抱怨日本人和他们在能源上有竞争”。

日本在战后发展中得了“好处”没错,但归因于“惹不起但躲得起的战略”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日本战后的崛起,从经济到政治,直至今天的军事膨胀,背后有着复杂的国际关系格局,包括日美关系和各种地缘政治关系赖以形成的历史与现实背景。对于其中任何的因素,似乎必须综合看待。单纯以产业经济差异性的角度去透视日本经济的崛起及其牵动的国际关系,尤其是转而用以启发中国,这种一根筋的思路很有些怪异。

发展模式的确得重新琢磨琢磨,而日本的发展历程中也有许多值得借鉴的东西。甚至,如果有人主张中国采取日本的发展模式,其实尽可以主张;但前提是把日本模式描画完整。那种一根筋的思路,解释不了中国面临的制约尴尬,更昭示不出可资选择的路径。

(2005.7.10)




     



“博客中国”易帜“博客网”,引起的反弹不小。依方兴东的归纳,“最大的反对声音来自专栏作家和网友留言”。

我的感觉,引起较大反弹的直接诱因,大概是博客网的首页变脸。很多人实际上是觉得,首页内容宣示了今后博客网的的导向,标识了今后博客网的重心所在;而这个导向和重心,不符合以往的风格,也不符合自己的预期。

就首页而言,在我看来,第一,这个首页远没有定型,未必能确切地、全面地反映博客网的取向。尤其是,按照方兴东的规划与愿景,0.5版的博客网,将兼具web1.0和web2.0的模样。这不用业内或专业人士说,作为一般用户也想象得到,实现起来没那么容易。现在的结果,就是一种试图很包容但也很夹生、很单薄的样子。反对者不一定太急下结论,可以再等一等、再看一看。

第二,“博客中国-资讯中心”,实际上就是原先的首页。反正我没发现比原先少了什么、改变了多少。但一般用户评价“改版”,网站首页在心目中所占的权重比例必定是较高的,可能是因为首页在“内容”上显得有些杂芜、单薄,已经养成既定阅读习惯的用户就难免感到不适应。解决方案可以是直接进入“旧版”或“博客中国-资讯中心”,都还在。

当然,首页只是直接的诱因,反弹现象底层的积淀更深厚一点。比如,近期博客网从调集木子美、利用芙蓉姐姐、借力超级女声,到从文宣造势上,以玩命拔高“草根”的姿态,强化自身的娱乐品格,这就在客观上把原来力推的相对厚重的专栏文章、把辛苦聚集起来的作者心气,也把众多受众的网络阅读取向、阅读习惯,无形中做了边缘化处理。这种“处理”不一定是主观故意,但至少是没做好平衡的功夫。

可以佐证的是,博客网正在玩“密室寻宝,吸引更多年轻人用博客”,而“年轻人”的界定,似乎攻向18岁以下。吸引年轻用户当然无可厚非,但以前的博客中国,从集成的内容到呈现方式,肯定不是冲着18岁以下去的。如今的易帜变脸,不像是要逆转颠覆,更像是要海纳打包,这里面的操作尴尬可想而知。

宣称能治所有病的药,不是假药,也是无甚祸害却什么都治不了的温吞水。宣称能代表所有人的代表,有多种可能,他要么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制造话语噱头,要么是藏着一种充满心机但胜负难卜的未知策略,再就是诚挚地、费劲地做着一场一厢情愿的春秋大梦。或许另有别的可能,我还没认识到。这些都是打比方,但说实话,我的确弄不清楚博客中国的易帜变脸有无规划中的清晰“造型”。到目前为止比较鲜亮的,是博客网正在大众娱乐的底俗(不是“低俗”)路途上号召一场群众(或曰草根)运动。但不知下一场造势,会从“社会动员”的哪个层面上异军突起。

(2005.7.9)




我的“[思绪横飞] 以2.0的理念推行blog实名制”引来了几条评论。其中一条提到了一条链接,我放在这里,突出一下。

暖暖鱼说:“这想法已经有人写成科幻小说了,马伯庸的《寂静之城》”,他给出了链接

查了一下,网上的反响,一是说这篇《寂静之城》发表在《科幻世界》2005年5期上,很不遥远啊。二是说小说发表时有删节。暖暖鱼链接上的文档,应该是未删节版——这年头,未删节版肯定引人注目,所以突出一下。滞销书那里(不知“滞销书”搬家了没,blogsome现在很寂静,我是通过百度快照给翻腾出来的)4月19日的一篇日志提到“这一期的《科幻世界》上果然登了马伯庸《寂静之城》,应该是有删节的。尽管如此,这仍是本期我看过的作品中最出彩的一篇”。

此想法是不是彼想法,那作品是否出彩,我呢,no comments,只为人人服务,提供链接。

3万多字,是小说,是科幻,故事发生在美利坚,地球另一面。

小说刻意仿写《1984》(有《寂静之城》是“《1984》网络版”的说法),如情节安排与发展,如主人公的网络身份标识“19842015”(“每一个编号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个人只有一个;这是使用者在网上的唯一代号,既不能修改,也不能取消。这些编号分别对应着使用者身份证上的名字……”,呵呵)。

偶然看到一篇对“寂静之城”的评论,也顺手放在这里:“中国幻想”那里的“寂静之城:向1984致敬”

(2005.7.9)




王翌在“网站备案与Blog实名制”当中关于blog实名制的看法,是基于一种产业发展的大视野,虽然他勤勤恳恳的分析终显得比较可爱——一种天真的可爱,但利益博弈的角度的确还是应该有所把握的。

当然,我看不懂产业的利益格局,只是在得知可能搞blog实名制的信息后,觉得这件事值得琢磨,比较有趣。

我想,单兵突进地搞blog实名制,似乎不大可能,领导部门不会不晓得按倒葫芦起来瓢的道理。实名blog的结果,具体的,至少可以有两个相关的预期,一是部分或大批用户向海外BSP转移,导致国内BSP人气日趋低落;二是部分或大批用户弃用blog,“回归”BBS、论坛,出现新一轮论坛热。

同时,实行blog实名制,比较简单的操作性的办法,是责成BSP等服务商代为索取、收集用户的实名信息。这里面的问题是显而易见的,就社会现状看,我不相信任何一家服务商会老实安分地看护好那笔珍贵的实名信息资料(至少包括姓名、性别、年龄、联络方式)。用不了多长时间,因商业滥用而导致的私人信息外泄,就可能成为严重的社会问题。

互联网普及这么多年了,网络的监管也有年头了,所以,我觉得,今后的监管措施,不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对网络舆论、言论的疏导、引导和主导,也应有新理念、新举措,搞一些2.0的版本。

我倒有个设想,自觉比较牛:

首先,针对国内互联网,集中地、全面地实行实名制。其形态可以是,确立“一人一个互联网账户”的指导思想,具备上网意向者均向特定机构取得使用互联网服务的个人惟一的账户和密码,获取这一“资格”时,须提供全面翔实的个人实名信息。同时,取消所有可以实现匿名上网的预付费方式(如购买上网卡等)。

其次,BSP与ISP实现一对一的绑定、整合。上网者依据前述联网实名资格选择接入商后,同时免费获得惟一的个人信息发布平台(由BSP构造、提供)。此后,所有个人信息,均必须从此平台发布。由于发布平台的惟一性,网际言论的追踪监管将极易落实,对不良信息的封堵,将实现不伤及无辜的精确打击。同时,由于经由BSP向用户提供了个人独享的信息发布平台,并提供RSS、SNS等服务,web2.0的精髓有可能因此而强势推广,我国互联网发展将跨越式进入新时代。一些人关于“去中心化”的构想,也因此而变现。

第三,对BSP实行准入制。BSP担负着整合网络信息内容的职责,因此要严格资质审查,各BSP除应满足各项硬性技术指标外,还须配备政治过硬、有相应思想理论素质的网络评论员队伍,强化内容的疏导和引导,从而实现主流舆论的主导。顺便说一句,海外BSP如无与国内ISP符合条件的合作,可以考虑屏蔽。

第四,全面清理BBS、论坛,除保留强国论坛、新华论坛等少数论坛外,关闭各类BBS、论坛,信息发布一律经由个人信息平台。这既能使论坛民意的收集更集中,也能使个人民意的表达更具特色,同时也有利于舆论动向的掌握和引导。

第五,加大建设重点新闻门户网站的力度。以树旗帜、掌控制高点的方式,使主流舆论的的传播渠道更清晰,使主流声音更响亮、更高亢。

第六,建立级别较高的集中管理的统一的实名信息管理与解析数据库。此举将便于对信息发布的掌握,便于对优质信息内容提供者进行各种形式的鼓励,对劣质信息传播者进行劝告、警告,对违法违规信息的发布者进行严肃处理。

第七,建立敏感词资源共享与解析数据库。以统一解析、过滤的方式,对信息发布平台的内容进行规范,改变各自为政、宽严不一的局面。

下次有什么机构研究blog实名制的事儿,别忘了通知我。像我这种提出用“去中心化”的方式进行“中心化”主导式管理的人,可能比较有资格成为blog实名制领导小组的重要成员吧,如果需要建立这么个小组的话。

以上的鲜活设想,其中是否能鲜榨出一些产业发展的契机,敬请业内人士研讨,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2005.7.7)




吃得有点撑,出去遛弯。老猫跟着,若即若离,时而自言自语,“喵”一声。

心情好,走得远些,一直到东单。远远地,一群人出地铁口,走来,擦身而过。有人冲我打招呼:呃,哎,嚯嚯,又走到东单啦?……阿隆索还真听话。

我懵懵地支应着。都没停下。工地围墙的暗影下,看不清他的面孔。

地铁口的风一吹,更懵了:阿隆索?我喊猫“可乐”,阿隆索,是觉得猫长得像他,……只在blog里提过,两次。

不会吧?!

往回走,宫廷桃酥王门脸前停下,买几块桃酥。拎了转身,小伙计安徽口音:大哥慢走,唵……蘸牛奶吃,换三元伊利吧,光明的,新闻不是说……

早餐的习惯,“光明”的癖好,除了老婆,就只blog知道。

这小伙子也blog?!

憋了一晚,不上网,暂停blogging。第二天一早,去新世界买墨镜。昏天黑地地回家,上网。

最后一篇post的评论,有个trackback。链过去,……我一个屁蹲摔在地上。

胡同口买报纸,新世界门口仰脖子看打折标语,试戴四副墨镜,冲售货女孩咧嘴乐……全套数码片片,出自EOS300D。

文字只见标题:blogger kpwkn的墨色清晨。

再出门遛弯,不带阿隆索。踱出胡同口,崇外大街人来人往。

男女老幼,人人遮着大半个脸,用墨镜。

(2005.7.6)




安替写了“善待芙蓉姐姐,拯救中国命运”,虽然有职业视角的一小段泛政治化光谱,但肯定是芙蓉姐姐热遍传媒这一段时间以来,最为深刻的一篇;而且,如果考虑到安替的传媒人身份,这篇文章就显得更有力度、更有价值。

我进而想到的是,燎躁、轻浮、哄闹是这个拧巴社会的时代风尚,在互联网日益普及的情形下,燎躁、轻浮与哄闹仿佛被放大、扩散了,而正由于借助的是时尚化的互联网,于是就更显得时尚有加。在各种关乎时代风尚的哄闹喧嚣中,少有人能耐得住寂寞。这一次,我们的主流传媒,终于在一小段观望期过后,争先恐后地加入了芙蓉大合唱。

而且,这一轮合唱中,表现亢奋而丑陋的一群中,最突出的,我认为正是某些主流或半主流的传媒。他们揣着明白装糊涂,或者露骨地逗弄,或者地装腔作势地挑起几条宏大叙事、专业解读的幡儿,全都极尽利用、糟践之能事,轻薄着自知或不自知的女子们,同时也迎合着、轻薄着社会公众。在这轮不断被催情的畸声合唱中,有点理性、有点责任感的传媒声音正在被湮没。整个文宣的调门听来是怪异出奇的“左嗓子”,在倾力满足自身和大众的消遣快感的同时,再铆着劲儿地呼喊一通“草根”、“觉醒”这类颇显“政治正确”、其实似是而非的口号。

当精英们忽然为“草根”鼓与呼的时候,事情就是这么令人毛骨悚然。大众传媒同街头哄闹者惟一的区别,是他们时常摆出一副俨然的面孔。

(2005.7.6)




“大教堂里的章子怡和大集市中的芙蓉姐姐”未定稿中,方兴东将围绕芙蓉姐姐的林林总总做了个概括,基本上是用两分法,精英-草根,大教堂-大集市。从文章看,他更关切上心的,其实是娱乐明星的制造机制问题。

首先,方将“芙蓉姐姐”定义为“草根明星化”现象。这一点很重要。在方的论述里,芙蓉姐姐现象不论铺陈到社会的哪个层面,最终都是为了阐扬一种明星制造机制。

从近期的举措,结合方的文章,我觉得博客网已经介入了明星制造的操作,在具体措施上,用比喻的说法,一是摘桃子,二是做调和油。

方认为,“芙蓉姐姐创造了另一种可能,她全然没有这些后台资源的支撑,就突然脱颖而出”。显然,博客网正在准备大规模接手“脱颖而出”的芙蓉姐姐。超级女声火爆全中国,他们就接手了被PK掉的一些选手;木子美、竹影青瞳、流氓燕光耀互联网,他们就一并概搂于麾下。这种摘桃子式的做法比较讨巧,也比较能制造轰动效应;特别是将那么多、那么鲜的桃子都放在一个筐里的时候。

方指出,芙蓉姐姐“远比当年的木子美来得‘素’多了”,而且,“网络性文化的彩旗已经很多年飘荡在很多主流网站的重要位置,制造着无数的利润,芙蓉姐姐的照片与这些内容相比实在太素了”。这的确是事实。不过,大概正是因为芙蓉现象太素了,所以博客网正在做调和的功夫,把木子美、竹影青瞳、流氓燕这些挂点荤腥的佐料一古脑往进掺和,最后再用一柄时尚调羹——时效感很强的全国范围的娱乐焦点超级女声——调上一调。荤素搭配,相得益彰。

以往的娱乐明星制造机制,被方称为“大教堂模式”,而芙蓉姐姐这样由草根脱颖而出,则被称为大集市模式。但是,博客网的介入,包括开设超级女声网络专版、鼓动超级女生重装上阵、携芙蓉姐姐制造博客电影,等等,是不是已经超越了大集市模式了呢?

如果说芙蓉姐姐、木子美们曾经的草根挣扎,“不是精英喜欢的,也没有精英参与的,更不是精英喜欢的”(未定稿,所以语句尚有磕磕绊绊),那么如今方博士以博客网鼎力相助,应该算是精英归来吧?当然,这是另一路精英,是一路参透、顺应社会变革潮流的自觉的精英。

如果精英介入是一种标识的话,博客网便是尝试着在大集市上建造一座新的教堂了。从这座教堂的大门里,芙蓉姐姐、木子美、竹影青瞳、流氓燕、重装上阵的超级女生们将鱼贯而出,她们“代表了互联网开始在社会层面产生真正变革的迹象”,“昭示着新的互联网2.0时代的开端”,她们将同遥遥相望的另一座教堂中科班修炼的章子怡们,在“‘娱乐’这趟浑水”中汇合。方博士从此可以很惬意,他“喜欢大教堂模式下制造的章子怡们,多么赏心悦目”,他也在“理念层面”“为大集市中走出来的芙蓉姐姐喝采”,用以增加“日常生活的快乐”。

(2005.7.5)




顺风今日发表大作:“芙蓉姐姐”和“超级女声”的社会文化思考

通观内容,文章标题似不甚妥帖,我试改了一个,可能稍好些:

狂飙天落:“博客中国”借力男喉女体引爆社会大革命

之所以突出“博客中国”,是因为文章的论述基本上是捋着“博客中国”近期的举措,对其加以评价:

对于网络时尚和变革的把握,则成为实现新经济梦想的核心实力。我们不得不欣佩于博客中国在中国方面的悟性和实力。

(疑文字有误,不知什么叫“在中国方面的悟性和实力”。但总之是夸赞悟性和实力了。)

早在一个月前,芙蓉姐姐还没有作为一种有热度的现象普遍窜红于全网,博客中国就着手邀请木子美北上。仅仅旬余,与木子美一脉相传的“芙蓉热”乍现网间,红遍大中华。无论博客中国是否是基于对“超级女声”所代表的网络新文化、新力量和新冲击的认识,还是出于一种商业思考的本能,这样的先见性都是值得尊敬的。

(邀木mm北上以兆芙蓉盛开,这么说来,不管是认识、还是本能,的确都是先见了,说仙见也不反对。)

在“芙蓉”的“归宿”、“下场”还未可知的时候,在骂声一片中,博客中国决然促成芙蓉姐姐们的“超级女声”组合,这样一种建立在对热点现象予以深刻透视基础上而甘冒不讳、顺应潮流的勇气,还是需要一定的大智慧。

(有勇有谋,岂能不辉煌,。)

从芙蓉姐姐到“超级女声”的一跃,折射出博客中国对于社会思潮和社会心理的经济把握。

(用语“折射”,温婉得有些谦逊了。这一跃中的把握,一个射字不算了得。)

之所以说“博客中国”引爆社会大革命,是因为文章所揭示的,如果不是革命,那就什么也不是了:

从雪村、杨臣刚、庞龙们用男人的歌喉从网络走向现实,到木子美、芙蓉姐姐、竹影青瞳们用女性的躯体和性话题走出自我,我们感受到一种扑面而来的网络新力量,也可以感受到一种深刻的社会文化变革正在我们的身边发生着……

芙蓉姐姐现象的意义和价值,不仅在于女权意识的觉醒和女性自我解放,更重要的是宣示了一种网络新力量的出现。

木子美、流氓燕、竹影青瞳,到芙蓉姐姐、韩真真、杨臣刚、庞龙、香香、唐磊、雪村,这样一支蔚为壮观的队伍,汇聚成为一股网络和社会自我解放的洪流,正在文化和社会组织结构的层面,改变旧秩序,创造新秩序。

在社会潜意识方面,我们目前正处于一个自我封闭和压抑的社会意识层面,芙蓉姐姐的出现,以及热闹于网络以致于现实,一方面反映出社会潜意识中对现状的不满情绪的宣泄,一方面这是社会价值观念即将发生蜕变的一大预示,同时这也是网络试图唤醒社会潜意识的一次尝试。

芙蓉姐姐们打破旧经济和旧文化的封闭藩篱的运动,发生于网络,不正见证了网络在实现新经济和新文化中的巨大价值吗?事实上,网络关于个性、参与、民主、多样的传播特性,已经在改变我们的社会。

深刻的变革、觉醒、解放、洪流、宣泄不满、即将发生蜕变、唤醒社会潜意识、打破藩篱……如果这些散点还不能透视出革命的意味的话,那么这六大“新”应该够威够力了:

新经济 新文化 新秩序 新力量 新冲击 新脉动

惟一不是很有把握的,是“引爆”二字。因为从文章的阐述看,“博客中国”的所作所为,当是察觉、认知、顺应、呐喊、推动、引领融为一体。究竟如何表述更恰切,留待日后考虑。初步想法,如果说“引爆网络社会大革命”,可能方博士更乐意认可?

(2005.7.4)




今天《新京报》报道说,某公司在某胡同拍摄了某个几分钟的短片,拍片现场传媒记者蜂拥而至,不为别的,仅只因为芙蓉姐姐在里面扮了个角儿。我相信,这种传媒蜂拥的场面,必定还会出现在下周二的翠宫饭店。届时,不仅芙蓉姐姐,木子美、流氓燕、竹影青瞳也将活灵活现。“博客网”(原博客中国)宣称,要让在超级女声选秀中被PK掉的女娃们“重装上阵”,在互联网上“复活”。

超级女声,芙蓉姐姐,木子美,互联网,博客,这是一坨对大众传媒极富号召力的魅惑组合饵料。作为博客中国异容为博客网进程中的前戏之一,“博客网――超级女声,重装上阵”新闻发布会7月5日隆重现演。传媒的附着追逐,将成就一场能在大众眼球下秀出高潮的前戏。

不必怀疑,只要可能,只要火热流行,只要政策低风险,“博客网”都会努力把它们、他们和她们与“博客”二字叠加,重装上阵,演绎尽可能耀眼的风流繁华。其“社会动员”将以尽可能极致的姿态,切入任何一个领域。如近期大手笔集纳网络情色焦点,不断高调、高身段加入芙蓉大合唱的催情。

“博客网”,bokee,其诞生,将使“博客”作为blog译名的尴尬状态彻底消弭。借blog之壳而把自己摆上统帅互联网新潮位置的事业,即将莅临新的起点。

“博客网”是什么、不是什么?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我们可能永远也不会确知,今天的0.5版如此,到了那个世界翻覆的后天,也会如此么?

可以约略预知的是,借力传媒的张扬,博客网的每一秀,可能都会被社会大众认知、理解为中文互联网的关键文化体征之一。这或许正是方兴东积年崇尚的的愿景。

(2005.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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