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看见有人点我的名,就很发愁。首先,我一向觉得自己很“正常”、很“通俗”,很“大众”,没啥独特的癖好和怪异的行为,尤其是,还要总结出5个之多。其次,让我点将,有些犯愁,那么多blogger,那么神交已久,但除了极少数极少数之外,几乎没有互动过,加上我又那么庄重、严肃,忽地揪了人家脖领子要人家交代怪癖,好像很尴尬。
现在,发现已经有4个人在点我的名,undersound、biantaishabi、老探戈、蚂蚁。我真发愁。
揭露自己这块儿,我倒是已经不担心了,想开了。没有怪癖,我可以创造啊,趁着没实名制,没人能验证。我可以轻松历数凡5项:1、每个周一,在地铁里,从头节车厢一直走到车尾,数数坏了的灯管有多少,然后打电话,号码12345,提出我的整改方案;2、每个周六,到孔庙的古柏下阅读《资本论》;3、每个周五,从早晨开始,连借带抢,尽可能多地收集周围人的手机,让他(她)们晚上没法给超级女生投票——我不敢对超级女生不满,是想替机主省点钱;4、每个周四,私下里苦口婆心地动员所有用中文写作的blogger趁早搬家到内地BSP来,这样可以避免无辜者“连坐”,也让有关部门的操作动静小一点,没准儿还能省点纳税人的钱;5、每个周日,一天三顿吃生洋葱拌黑木耳,一边吃一边看一周的《新闻联播》录像,这叫修炼。
我现在特发愁的是,点将不易了,这两天酝酿着想点巴点巴的,不少已经被扯出来了。
点将的思路,曾往“巾帼型”的方向走,全点巾帼,肯定显得很出彩。比如,可以从这里面蒙着眼睛扒拉5位:Celia Pan、梁宁、孟静、鱼顺顺、优昙花开、小精子,等等等等,啊,还有一个自称“木木”的,但不是那个视频木木,是一个很早就自称木木但没最近的木木有名的木木,“花痴小木日记”。但这里面,除了俩人以外,其他人一律没搭过腔。这么点将,肯定招致流言蜚语的痛扁。巾帼圈里的,其实还有不少,像柔韧的原乡邹老师、summer sun、庄秀丽,甚至嘿嘿韦钰……她们都是很专业的学者,我不能太不严肃。
非巾帼型的,考虑过更多的人,这里就不一一排列了。像按摩乳(不知搬哪儿去了)、安替、老探戈、十年砍柴、方刚、张锐、酒游花,等等等等,都属于立马浮现在脑海中的。但出于种种众所周知或不周知的原因,就不点了(反正也被点过了)。尽管我敢肯定,他们的怪癖,多了去了。
为早日完成这个游戏,我不管那么多了。点重复了,点不高兴了,点了不认得我是谁的,也得点啊。
老头子:最最新近发现的有趣的人,是通过鱼顺顺发现的。
猛禽:冷月无声,经常照出别样的景观。
丁勇:“认识”比较久了,很快就想到要点他。
优昙花开:这是位立志不在blog上多说自己的blogger。
summer sun:从重庆烤鱼中吃出厚实的文化,一定有很多独特。
最后,言归正传,说自己的怪癖。前面说到的5个,只算是将来时。
怪癖1: 备份依赖。对电子文档酷爱备份。不同分区、硬盘和U盘、家庭电脑和单位电脑、台式机和本本、CD-ROM和DVD-ROM,布满了备份,一直备份到自己都理不清、找不到。最让人沮丧的是,终于发现那些破资料丢了也就丢了——从未有再使用再查阅的时候。
怪癖2: 注册狂热。热衷于在网上到处注册。当初的主页空间,后来的邮箱(尤其是免费的),现在的blog,等等,都要在不同的服务商那里注册许许多多。其中,估计邮箱已经上百。但关键在于,绝大多数东东注册之后就忘光光。我太贪小便宜了。
怪癖3: 书写冲动。开会、听会的时候,一定要拿杆笔在白纸上划拉,有时画后现代硬笔画,有时默写儿歌、古诗,更多的时候是写毫不连贯、没有意义的字词。离会的时候,捧一叠布满笔迹的纸张、攥一杆枯干的水笔,满手的肮脏墨迹。
怪癖4: 文具偏好。逛超市的时候,常常忍不住要买些笔,那些所谓的中性笔,试图从中发现出水最流利、最不会半途而废不出水的品牌。也总忍不住看各种笔记本,虽然我所有的笔记本,都从来没有写满过三分之一。其实,自打使用电脑以来,用笔纸的时候,很不多了。
怪癖5: 报刊浪费。订、买很多报纸杂志(邮递员以为我家是一单位,每年都问我在发票上写什么单位名称),但看过的不足六分之一,其他的都扔了,没展开就扔了。
看了几篇“怪癖”,其实很有一些共同的、或共通的。比如,买碟不看碟,我的影碟,快堆上屋顶了。没好片子,著名影片不敢买,怕看着累。俗片儿,也想不起来看。
还有一些怪癖,是可以理解的,比如用手指捋头发。我认为,那是远古结绳记事的基因孑遗。
(2005.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