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epwalking

走着

2005年10月


先通报一下,冯骥才徐静蕾韩寒韩乔生已经新浪blog了。

也要重点通报一下,新浪blog的虚拟目录名,依然没有无条件开放。有人用“南瓜灯”的ID试过吗?

我没接没完地念叨新浪blog的虚拟目录名,说实话,自己都烦了。那何苦来呢?原因只有一个:我把这种小零碎儿看作具有象征意义的事情。

不论是把blog当作“私人日记”还是“公共客厅”,blogger需要享有的是“自主”,被编上一堆号码蹲在那儿,算什么?blogger不是你的记者、编辑或发稿机器,凭什么付出你所期待的那种辛勤?作为BSP,当然可以对你“属下”的blog作一作采编、整合的勾当,树了当幡儿幌子也无可厚非,但剥夺最基本的自主性、妨碍最基本的互动便利,这还是在做blog吗?

为什么说“象征意义”?因为新浪blog在虚拟目录名上耍的鸡零狗碎,比较有代表性地反映了blog大潮中或呼风唤雨、或攀附逐流的不少人,从根本上就没有脱开互联网第一波泡沫时代的思维,急功近利之心过分地绰绰有余。不少人之所以对web2.0嗤之以鼻,抑或简单地披挂上一副2.0的皮毛,也恰恰是希望延续web1.0时期的掌控与汇集。

裴有福谈新浪blog时指出,网民们“要玩 Blog 的时候,可能首先想到的恰恰是新浪”。这无疑正是新浪们所希望的。从现在的态势看,如同当初建个人主页找网易一样,玩blog去新浪,很可能成为一种大众化的趋势。但我们是不是还记得当初的个人主页是怎么衰颓下去的?

没人会说用户无足轻重,用户和流量是拿到资本面前显摆的至关重要的道具,但从用户和流量中怎么也淘不出“赢利模式”的时候,当资本不耐烦了,BSP或其他什么P们会怎么干?用户们会是什么下场?免费个人主页和免费邮箱曾经的遭际,似乎还是比较说明问题的。

当然,谁也没法预测到blog的未来,也不能说新浪blog将来会像倒垃圾一样把海量的blog扫地出门。更现实的是,谁也别指望商业牟利的屁股上能生出个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脑袋来。这里,我只是想从些许蛛丝马迹中,印证一下web2.0的真正繁荣尚且遥远的判断

像我们这样的普通用户,blog玩得正高兴,其实也被必要顾忌那些远虑近忧。10年来,谈及互联网的繁荣与颓唐,喧嚣为焦点的一律是商业运作的成败,因了广大用户的创造积累而日益浓重、弥漫开来的文化成果及其意义,很少进入社会舆论的关注视野。寄居而被操弄,基本上是互联网用户的原生态,大家也全都习惯了,宿命。

(2005.10.31)




⊙ 关于怒江建坝的争议,你弄懂了么?

那是一件完全超出我判断能力的事情。里面牵扯了太多的民生、环境、尤其是各种各样的利益纠葛。只有两句话好说,一是,环境保护这种事情,是不是宁可极端一点;二是,因百姓太穷所以修坝,这种逻辑我不相信。

怒江大坝突然搁置幕后的民间力量
“怒江保卫战”逆转?
凤凰10月27日社会能见度 方舟子看怒江水电开发
对凤凰卫视“方舟子看怒江水电开发”的一些说明

⊙ 某部委官员卸任后,有表“叹息”,有诉“悲哀”者,你有什么反应?

贫困大学生遭遇困境,是地方政府失职,高校高收费,责任在高校——就某部委是好人?某部委中苦大仇深的某官员拍案一怒,引发无数崇敬式关注——此间仅只某官员是好人?想必没人会觉得这种推理正确。那么,是其他好人没有“暴露”出来、还是压根儿就没一个好东西?我搞不懂。

⊙ MyIM让腾讯告死了,你怎么看?

MyIM算是个搞“互联互通”的玩意儿,目前的版本,对希望跨IM平台的、只需文字联络和文件传输等基本应用的人来说,非常实用。腾讯告死MyIM,是非曲直是专业问题。我从中得到的是另外的启发:如今的天下,“知识产权”保护和“信息安全”管制是两根特有份量的棒子,组合使用,效果更佳。

⊙ keso说,又遇贼了,其实,是一块儿吃饭的其他人遭遇的事情……

请注意,事实证明,keso周围总是有贼盘桓,与keso同行的人,要小心了——贼不走空,偷不到keso,他就偷你。珍爱财产,远离keso。

(2005.10.31)




前几天cathayan在一篇post中提到一件有趣的事说的是一位仁兄不懂给别人发email,而只会把自己的信箱当成公用信库——把发给别人的信件、资料全发给自己,然后让别人来取。

说实话,这事我常干。原因很简单,因为信息化这东西,经常任重,经常道远,必须有个适用的解决方案。

在网上传文件,邮件当然最方便,它最普及,上网的科盲,98.5%都会。但一旦遇到信箱容量的限制、文件类型的限制——我所在的单位,信箱容量、附件大小就比较严苛,曾经有段时间,不知出于什么弱智的考虑,竟然在接收和发送的关口,把.txt后缀的附件也都给杀掉。当然,我科盲资历老一些,发育聪明了,知道跑外面申请个别的来用,但发育慢的人多得是,他们肯定会常常束手无策。用IM软件传,常常会碰到互不联互不通的问题,有QQ的不知道MSN是啥,用MSN的说没QQ号,传半天传不动的情况,也屡见不鲜。

结论很简单,用邮箱,设个“公用”账号,齐活。这种信息化的方式,最喜闻乐见,而且可以解决任“重”的问题——标榜超大容量、超大附件的服务商多的是,也可以解决道“远”的问题——可以筛出个公认的“速度快”的地方。

所以,我猜cathayan提到的那位仁兄,很有可能是曾经撞见了像我这样发育聪明的科盲而学到了靓招儿,从而用得乐此不疲。呵呵。

p.s. 本文可供网易为网盘作文宣。

(2005.10.31)




“行走在此间”那边参加了万圣节的串联游戏,点我参加。这一点,促使我学习,因为此前只知道万圣节是西方的什么鬼节,但不清楚来历,这次搜了一眼,原来如彼也忽然觉悟到,去年11月初去香山,在香山别墅的一角瞅见的那个南瓜灯,定是过万圣节剩下的。

万圣节化妆,一是为了吓人,追求恐怖打扮。而我觉得越是在外形上整蛊,就越没了恐怖感。现代都市里,最多“见鬼”的,应该是电影莫属了。可那些充满了夸张变形的、粘乎乎的东西的鬼片,我最觉无趣,因为一点不让人害怕,顶多有些恶心。最觉恐怖的,还是在“日常”环境中营造出来的某种氛围。涉鬼题材的影片中,这两年印象最深的是“小岛惊魂”,几个中译名其实都没什么意境,还是英文原名比较贴切,“The others”。曾有一个胆小的同事借盘去看,我告诉他里面没有可怕的鬼怪,第二天他恨恨地骂我,说这片子节奏慢悠悠的,可太吓人了,一味怕鬼的妮可·基德曼,原来竟不自知——自己也是个鬼……

万圣节化妆的第二个目的就是讨甜头了,西方小孩子们在街道上游走敲门,为的是向邻居要糖果吃。这是游戏,也是风俗。

那么,假如我在万圣节装扮一番,那是为啥呢?吓人的愉悦、还是口头福?我已经很胖了,不能多吃甜东西了,况且,一把年纪的人了,多没出息。至于吓唬人,化妆属于既麻烦又没意境的。我的经验是,最好的吓人法子,不是装神弄鬼,也不是冷不丁跳出来大喝一声,而是啊,悄悄走到某人背后,在他脖梗子后面耳根子旁边轻轻地叹息一声……警告:严禁对心脏不好的和心理生理脆弱的人使用这招儿;此外,这法子对耳背的人,无效。

风俗总是在不断地流变,八七年到云南,去瑞丽的路上,好像是在保山,赶上“火把节”。结果天黑上街一瞅,火把节竟然变成了街头混混点着火把追袭女孩的乐子了。同行的一位老师使劲后悔,说真应该提前到寨子里,县城的民俗变味了。如今是网络时代,风俗也上网。blog串联万圣节,就是之一。而我现在正在考虑,31号晚上注册个叫“南瓜灯”的ID,去新浪blog的升级入口敲敲门,看看新浪能不能把虚拟目录名当个甜头儿送出来。

万圣节送虚拟目录名,新浪blog,为什么不呢?新浪是网上老大,就把喜欢blogging的用户,当回嘴馋的小孩子罢。

(2005.10.29)




天还没完全黑下来,我去支持那家小超市。出门时不经意地抬头看看天,感慨就来了。

城市的灯火已经点亮,但夕阳把光从高空中送过来,衬出一片明暗掩映的蓝天。被风荡涤过的那种蓝,真让人舒坦。竟然,还就轻易地比平日里多看到了好几颗星星。

为什么说秋天的北京最美?因为有不夹带沙尘的风,偶尔告诉我们什么叫碧空如洗、什么叫澄澈瓦蓝。今天我得了新知,知道秋风能让我们记起头上原是有片闪烁星空的。

不知何时起,这个城市夜晚的天空,只光凸凸地一枚月亮悬在那儿,星星瞅不见几颗。有一次,孩子在郊外对着漫天星斗发出惊呼,惹得大人们赶紧对儿时的夜空进行集体回忆——再不回忆,就该忘光了。

以前描述早出晚归,用个词叫“披星戴月”;如今,早晨披的是满大街的尘雾,夜晚戴的是周遭幻彩的霓虹、蛮横的车灯,自己,也不大仰望天空了。

(2005.10.27)




当然,这个秘密是我的猜测,如有雷同或测不准,就当作八卦好了。

前几天我为新浪blog“正名”,说个人升级无条件开放了,结果多人跑去升级并以失败告终,对我好一顿抢白,还有索赔的。这事搞得我很困惑。我去新浪注册了一个新的blog,有事没事就去“升级入口”处探头瞅瞅。我就纳其闷,我原先的blog,贴过两篇,然后又删了,现在一篇东西没有,更甭提好东西了,可怎么鼠标一点巴就升级了呢?新浪凭什么就友情赠送我升级呐?

最初,我猜有这么几种可能:一是临时的技术故障,升门洞开,那么一会儿的功夫,我撞上了;二是新浪逗你玩,随机地开放一些升级通道,就看你是否诚心升级、没事就去试试,被我撞上了;三是我在新浪有一卧底,就像个默默助我的贵人,让我撞上了。说实话,这几种可能我都认为不大可能——全是运气的事儿,而我的运气,举个例子来说,买5元以下的彩票从来不中奖,如果买10元以上,才偶尔会中个最低档的5元,里外里全是赔。所以,我从来不信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能砸我头上。

今天一大早,灵光闪现,我的新浪blog猜想有了新的成果。

成果一,缘起于我发现才女徐静蕾开始blogging了,自力更生地。人家说了,早就知道“博客”这码事儿,但没想写,后来新浪给开了一个,她就“听人劝,吃饱饭”了,来新浪品博客饭了。显然,新浪blog正在大规模地“围猎”各界名流。名流或其公司只要答应在新浪开设blog,虚拟目录名就会即刻开通——“围猎”名流是动态进程,在这个过程中一定得防止名流级虚拟目录名的流失。比如说,我现在有个新浪的通行证,ID是liyvchun(不是liyuchun);我也用这个ID注册了新浪blog;但是,我却不能轻易地拥有http://blog.sina.com.cn/m/liyvchun的网址——这个网址应该比通行证ID有份量。所以,我的猜想是:新浪的确曾无条件开放升级,后来一琢磨不对劲,就又给封了。这叫防患于未然。

成果二,早就该想到,脑子没转过来:新浪blog的确是在随机地开放升级通道,肯定有人像我这样大呼小叫,然后大家就都跑去试;一试不灵,就嚷嚷。嚷嚷来嚷嚷去的,新浪blog、新浪blog的满世界吆喝,多热闹。注意力也是多层次的,多开发一层,只有好处、没坏处。所以,我这次的确是撞上大运了,为新浪blog大呼小叫的运。

我至今不明白,以新浪这么个大气的门户网站,为什么一定要在“虚拟目录名”上为用户穿小鞋。如果是真心提供blog,就应该尊重blog的特点,人家不奔着精华写,不往里灌水凑热闹,就挤兑人家?唉,这小心眼儿使的。

(2005.10.26)




我早就说过,枪手分雇佣的和志愿的。我给新浪当的枪手,就属于志愿枪手。新浪可以免责。

那200多常来我blog的朋友应该能发现,我最近没断了写新浪blog,虽然时而看似嘲讽,时而看似担忧,时而看似冷眼,但新浪blog只要有新名流加盟,我就通报;只要有点新动作,我就絮叨——甚至不惜以偏概全,用个人的个别遭遇来为新浪正名。这样当枪手,不仅“志愿”的境界比较高,而且效果是比较好的,我已经发现有人顺着我的文章,跑去新浪blog瞻仰新进名流。

今天,我还要通报新动向——吴小莉也来啦。在凤凰台的女主播里面,我最喜欢的是刘海若,但车祸无情,命大已然是万幸之中的万万幸。不管吴小莉瞅着多贫气,都是凤凰一姐。

与小莉blogging的同时,新浪又开始“诚征类型博客”。“你想不想让自己的心情感染每一位读者?你想不想让自己成为万众瞩目的文字英雄?你想不想在数以千万计的博客之中成为最博的一员?”“万千点击也许将改变你的生存形态”,“只要你够独特够典型,你就可能成为明星!”显然,新浪在不断挂出名流幌子的同时,也在直搔草根传播欲求的最最痒处。而且,你们不是成天精英精英地数叨么?咱要制造草根明星了……必须承认,这一连串的举措,都是重磅级的。

重磅之下,我的远虑是以往说过的,担心这种未必对web2.0有真情实感的强势运作,会在无形中扼杀掉一些什么,而近忧呢,则是博客网的前景。

新浪对名流blog的操作,显然吸取了博客中国的教训——“假写”的blog会招人扁,而那些很真实的blog,像张海迪的、郭敬明的,感召力却相当实在。最近的例子,吴小莉在她的公告栏里如是说:

    原本答應男性頻道的晁夕,女性頻道的李雲周末會好好寫日記,周一會啓用我的博客。結果,嘿嘿嘿,我太崇拜發明一周工作五天或六天,將周六、日訂爲周末的人了,周末不該是個將工作日未完的工作,帶回家的日子,它該是個Family Day。所以我帶女兒到迪士尼樂園附近的酒店,去享受了一下香港秋日下午的陽光、海水,和女兒赤足追逐在草地上的放肆。

怎么样?小莉的fans难道不会天天来新浪看她的日记吗?

有趣的是,新浪所选择来为自己招摇的名流,至少到现在为止,多是具有一定文化品位的、但同时也非常大众化的星星。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在它征集“类型博客”的启事中有这样的言辞:

    我们不要求你的文笔超群,当然更反对另类前卫到与社会道德相悖,只要你的博客生涯足够特别,你就将获得我们的鼎力推荐,从而获得一夕成名的机会。

如此表现出来的定位和选择策略,以及所昭告天下的“品格”,也许说不上多么冰雪聪明,但是不是至少比当初博客中国颠三倒四的混乱运作要明晰、确定的多?目前,或许博客网上陈列的名人要比新浪blog要多得多,但从号召力的“烈度”上分析一下,哪个更猛?从某种角度上观察,博客网要么打造“思想库”玩深沉,要么投机流行风耍芙蓉,没有新浪的日子里,或还好使,这以后,真难说。

(2005.10.26)




虽然我没查过《亮剑》到底有多少集,但每晚,我都差不多能看个一到两集。现在好像看到第六或第七集了。

像许多人说过的,挺好看。那么,吸引我的兴趣点在哪儿?一,李幼斌,那张脸很熟悉,但印象中都是扮装肃穆而凛然的正规干部,这回放开了,真TND生动,比孙海英的那种“本色”,要生动、丰富得多,值得一fan。二,打仗的“案例”,小时候最喜欢的题材之一就是“打仗的”,只要有飞机大炮枪声大作就觉得好看,《亮剑》里面的打仗,当然上层次了,枪炮声中,更觉鲜活、更显智谋。当家的情节依然很革命浪漫主义,但故事讲得好,“真实感”能感染你,觉得很振作。三,大大小小戏剧冲突的高潮总能在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状态下自然、酣畅地到来,这与相当数量、甚至可以说大部分国产影视作品的德性不同。不少作品,整体其实未必不可看,但那些个硬努的高潮,不得不让人躲得远远的,怕冷。

毛病当然也不少。一是国产连续剧的通病,视域内总是冒出许多粗糙的画面、语音来,像群众演员的呆板生硬,背景场面中诸多动作的“凑合事儿”之类,还是影响情绪的。说实话,一俊真的可以遮百丑,李幼斌和剧本情节的出彩,让那些粗糙变得微不足道了。二是在交代日寇的时候,一个重头儿的表现手法是大量的对话,几个鬼子官儿在那儿冗长地哇哩哇啦,动作、表情也死性得紧。这么弄倒是省事儿,但也忒多了点儿。听着仿佛很字正腔圆,铿锵顿挫,语速也很Special Japanese,估计初级水平的可以跟着练听力。

(2005.10.26)




人家都说blog能商业、能赚钱,我只知道玩blog会往里贴钱。贴钱,这还不是指要花上网费,万恶的网通每个月要剥削我一百好几十块钱;也不是说我准备买块虚拟空间自己架blog,虽然我注册过域名,但买空间太不值了,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玩得转。

玩blog如果只写不看还好些,自言自语的,应该也是一种爽。但凡阅读,就要受影响,一受影响,就免不了开销。

那部《亮剑》,原本没打算看,甚至都不清楚有这么部电视剧在放。好多年来,我一直坚持认为现在的国产战争片没法看,还不如五、六十年代的瞅着真诚,不如七十年代的瞅着好玩。后来情况起了变化,按摩乳先是在他的blog上煽乎,然后又化名王小峰,在“三联”周刊上忽悠。正好那天转台转到忘了是哪个省台卫视了,在播某一集,试看之下,当即决定买上一套。闻不到几十年前的硝烟,荧幕上的硝烟也飘不出来,但我喜欢那种味道,喜欢从硝烟后面浓烈弥漫开来的那种淋漓凶悍的气概。用李云龙和按摩乳的话来说,“他娘的,真好看”。这一喜欢,就耗资20大元。等瞅见小说打折,兴许还会耗资。据说,小说后面的部分,没拍出来。

老白最近有些蹊跷,不断地读书、不断地读后有感。这段时间里,我觉得最蹊跷的是他能踏下心来读学术论文,看了本《国史探微》,这一奇怪,我就买了一本,耗资22大元。

昨天为了捕捉街头报道,我从天宁寺走到西单,从西单又走回天宁寺,在图书大厦转悠的时候,偶然发现了刘韧同韩磊写的、号称仅印了5000册的《网络媒体教程》,这是一本在blog上总被提起的著作,它没摆在我认为它应该摆的一楼传媒类,而放在3楼还是4楼的网络文化类,我有些不以为然。这一觉得不然,就又掏了23大元。

这就是blog的影响力。以后,按摩乳可以去卖D版碟,老白可以当书贩子,一边写blog一边干,双赢。像我这样的,就是消费者了,有一定忠诚度的那种。

《亮剑》我肯定会看上一遍,那两本书却可能尘封起来。那是我的难改恶习。不过,事情不能说得太绝对。最近脖子和肩背不舒坦,想来,必是颈椎要生事。正别扭着,忽然瞅见报纸上赫然醒目的一行标题“40脖子50瘫”,是一则医疗广告。他娘的,这不是恐怖主义么!据说瑜伽治颈椎不错,我赶紧查了查,发现所有方法都像是受刑。看来,有必要把电脑和blog戒了,主动休整休整。那时候,就可以整天仰卧在床上,双手擎举着些书报来看。

(2005.10.24)




较早时候发现,新浪blog有点“势力眼”:名流blog可以天然拥有虚拟目录名,而草根则需要努力写blog、写好blog,才能荣获这东东。前几天,还曾和别人争论,说草根的blog只能拖着那一长串数字,不是“设置”的问题。

今天,瞅着叶子·G气愤地在留言中声讨我“讽刺”张靓颖(“威胁”说要把我纳入“愤青”之列)、强烈地表达love新浪的名人blog,又瞅见胜总提到升级啥啥的,我忽然想起,那天和人家争论草根与名流的blog地址差异的时候,只是直接用登录ID去试自己的虚拟目录名是否有效,没到“升级”页面瞅瞅。这个做法很不严谨。

结果,不试不知道、一试就知道:新浪blog的虚拟目录名完全开放了,而且应该是无条件的,因为我的blog上没贴一篇文章,更别说好文章了。也就是说,无论是精英还是草根,都不用拖着那串密码般的数字尾巴了。这算是新浪blog从善若流,还是算升级进程中的一步?呵,也不大张旗鼓地声明一下。

发布通告:我在新浪的blog地址是:http://blog.sina.com.cn/m/keepwalking,虽然我的登录名实际上是netfocus2005,但设定虚拟目录名的时候可以重新弄一新的——嘿嘿,不知原先用keepwalking登录的那位,虚拟目录名改成啥?

p.s. 郑重声明一下,我从没讽刺张靓颖的意思,何况在今年的超女当中,颖儿算是我最fan的一个了。为了证明这一点,可以透露一件事:前些天我特地新买了一张《贝隆夫人》,D9的,干嘛呢?要确认一下张靓颖唱的“阿根廷别为我哭泣”比麦当娜唱得好听。

补记:为新浪正名正早了?

根据留言,我到新浪申请了新的blog,然后,就碰见了以前碰见过的这个:

但是,我刚才为什么升级成功了呢?多闷些日子就可以升?随机地升?不知道不知道。反正我升过了,反正现在又升不成了。新浪blog真有创意。

(2005.10.24)

增补:

叶子·G在留言中谈到了对新浪blog的一些想法,当然,这其实也是对blog的一种理解和期待:

其实开始的时候确实和大多数人一样,不喜欢新浪的blog,先入为主的觉得大而全总归不如小而精,大张声势比不过酒香巷子深。但是当我在那边看到了真实的张海迪,写散文的余华之后,那种与名人贴近的感觉让我彻底改观。或者我们需要这样一个渠道,他们也需要新浪这样一个主流的媒体作为他们与读者交流的机会。在这一点上,不管形式如何,最终的结果是对大家都有益的。

(2005.10.26)




⊙ 听说你在blog上经常对名人冷嘲热讽,除了张海迪?

那大家也可以对我冷嘲热讽,尤其欢迎海迪对我冷嘲热讽。行了吗?

⊙ 《绝望的主妇》有什么政治倾向吗?

战争是政治的继续,依此类推,电视剧也是政治的继续,因此,电视剧里面有闻不见的硝烟。

⊙ 精英怎么define?

世上本没有精英,指认、捧哏的多了,也便成了精英。

⊙ 你为什么对网上男女全都称呼“老兄”、甚至有时“他”“她”不分?

告诉你一个秘密,这比你到处追着问“你是mm吗”更能引起互动。

⊙ 你为什么对评论留言常常不作回应?

我认为从留言评论处的链接回访甚至常常回访,要比回贴这种美德还要美。

(2005.10.23)




湖北京剧院今晚上在长安演《谢瑶环》,央视11频道“空中剧院”直播。除了样板戏,这可能是我比较完整观看的头一出京剧全剧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看,但看了之后,觉得这株在1964年被识别出来的大毒草,还真是毒草。不过,说人家借古讽今、含沙射影、寄寓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祸心啥啥的,是林彪四人帮干的,不管戏里面有多少影绰的古今,我都没那么“左”的激情和需求。我看出来的,是善恶忠奸太分明,是政治架构和力量对比的格局太有利于正义一方的获胜,是正义的女主角在正义的工作中还顺便解决了情感归宿问题。这太具有麻醉剂的作用了,所以是毒草中的一种。

当然,产生这样的思想认识基本上属于吃饱了撑的,像我这种数十年不看戏偶尔看次热闹的才会这么往歪了想。真正的戏迷,瞅的是这出戏的唱、念,是一个人练青衣、小生俩活,是花园一场的委婉婀娜,是大堂一场那段高拨子的气势如虹,还有,看的是新一代的名角儿——张慧芳。这,才叫看戏、听戏。我的那些个联想,叫政治挂帅。

同样的道理,看《亮剑》,好看之处恐怕也在于那些“戏”。故事讲得好,情节好看,演员入味儿,台词有劲道。京剧必得要那些形式化的程式感,咱们的电视剧,要是不把顽固承袭着摆脱不掉的“程式”抛掉,怕是难得好看。顽固的程式背后是顽固的政治正确的刚性思维和刚性约束。如果能弃了这路思维和约束,那么一部电视剧是否真的具有“还原”历史的现实或象征意义,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吧。像建国后那段的反特历史,原味究竟如何?反正我是不知道,但《誓言无声》,我就觉得挺好看。算不上高端出彩的大制作,我还最烦那个比较搞笑的结尾,但整部剧还是用别致的风格讲了个好故事。我找了好些日子也没找见压缩碟,只好下载了一部留着。

我有时还泛起一个困惑:就算是“政治挂帅”的玩意儿,有时为什么也不那么讨嫌?柳青的《创业史》,评价起来总要说时代的局限啊梁生宝太完美了什么的,但这部作品给我的那种难以言传的“真实感”所激发起来的好感,一直挥之不去。相反,对后来的、近年的许多真实到残酷、真实到据说能“还原”真实历史、或者用“真实”来隐喻或象征深刻内涵的农村题材,我就是提不起兴趣。

(2005.10.22)




这几个月以来,为了证明我看新闻并不依赖新浪,所以像和谁置气似的,特地搜狐、网易、QQ、新华、人民地来回转悠。事实也的确证明,我没落下什么重要的新闻,除了那些太重要以致于我无法承受其重而拒绝看的新闻。

不过,这几个星期以来我访问新浪的次数有所增加,原因是新浪新闻首页上,经常会挂着红地宣布一些blog新张志喜的消息。今天晚上,我访问新浪,果然发现又出现新blog了,余秋雨闾丘露薇

我发现,入住新浪blog的名流,多数是(或像是)真的在自己在写blog,这一点显然比博客中国的做法要上乘一些。比如今天我追着秋雨和露薇到新浪blog,惊喜地发现张靓颖郭敬明也开blog了。

超女颖儿写起blog来忒可人了,我在这里转达一下她好听的“声音”——她说“大家好,这几天一直没有时间写东西,不好意思了”,然后说她马上要去杭州唱歌,“杭州的凉粉,我来了!”

郭敬明的blog极好看,照片成堆,小郭子快成千面人了,每一面都酷而且酷到毙。他的文字很随意,像最新的一篇,题目叫“老板来上海了...所以12点没来得及更新...orz”;他的记述也很日常,比如他说:"我对毛有非常非常难以言说的嗜好....任何衣服带了毛我就会觉得它很好看....哪怕是内裤边缘带了一圈毛...我也会说‘啊真有设计感’”。

以前有句俗话,沧桑而幸福地说“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现在我们可以借用这个句式,兴高采烈地说:blog把人树立成blogger,新浪把精英还原成草根。以后,我要常去新浪转转,品尝最新鲜的草根——咬得草根,百事可做。

(2005.10.21)




google能搜出架设在世界各地的不少摄像头,google因此而显得更强大、更有趣。当实时画面活生生地展现在眼前时,多数人都不假思索地称之为“偷窥”。我觉得,各路人等之所以有这种共识,一是因为作贼心虚,二是因为心存渴望,三是因为觉悟高尚。

我认同“偷窥”这个叫法,所以在他们争论这种“偷窥”是否合法、是否道德的时候,我就大肆“偷窥”了一番。

美国台球厅荷兰健身房,我都去瞅过了。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有个实验室能够瞥上一瞥,一些白衣白帽的家伙走来走去。当北美的一处红墙上阳光渐强之后,土耳其城市的一角已是夜色斑斓。在瑞典的十字路口,四周灯火阑珊,红绿灯明明灭灭——人家的文明程度就是高些,没发现有人有车闯红灯的。那处被人称作“芬兰网吧”的地方,据我看更像是什么机构的信息查询处,窗外夜色降临的时候,屋里已冷冷清清,如果是网吧,那只能说明芬兰人没有罹患网瘾的。某处美国餐馆一大早就开门迎客,当地早上7点迎来了第一批俩客人,然后一直稀稀拉拉没几个人,刚才一瞅,人家中午11点多了,嚯,几乎客满。没搞懂的是个貌似自习教室的地方,为什么有个大胖子看了半天书之后,拉着个行李箱奔“里屋”了?

网络“偷窥”,竟是一桩可以气定神闲的勾当。时空光影的流转,似乎缓急有些错乱。观察周遭的视角,也显得挺异样。当我们还做不到胸怀全世界的时候,倒是可以首先眼观六路、窥视全球。

(2005.10.20)




看这期(144期)《财经》苗棣的专栏文章“绝望,也许是‘主妇’的命运”,才知道央视竟然已引进了《绝望的主妇》第一季,正在搞译制。和苗棣一样,我也有点惊讶。揣测着,收视率应该是成问题的。

我使劲想了想,欧美电视连续剧好像的确没太好的人缘,就算没盗版捣乱,也吸引不了大堆大堆的观众。招摇着欧美顶尖剧集的旗帜,也难有理想的效果,不像好莱坞电影大片,煽乎的效果比较立竿见影。这些剧集真正的热心观众恐怕受不了配音的隔阂,更受不了莫名其妙的删节(据说不久前放的的《兄弟连》就剪了个乱七八糟),而早就去寻碟了。剩下的观众,就算是好奇心稍重一点的,因为“文化的差异和解读的困难”(苗棣语), 也会看不下去,说白了,就是看不懂。

“文化”真是好筐,不论什么东西,往里一装,就貌似清晰了,可以解释了。比如,在我们的“文化”里,对善恶、因果的清晰度,要求是很高的。当然,我们也开始尝试着理解复杂的、不那么一清二白的东西了,但下意识里还是希望这些东西能明晃晃地贴上“复杂”“复合”“混合”之类的标签,觉得这样理解起来比较踏实,同时,还是倾向于要求在时空的某个横断面上,能给出善与恶的明确定性、作出因与果的清晰定位。否则,就看不懂,就会因为没得到一个明明白白的因与果而忐忑困惑。

现实情况是,不仅《大西洋底来的人》、《加里森敢死队》引发的热浪不会重现,就是《急诊室的故事》那样相对“好懂”的剧目,观众面也不会太广。像《24小时》、《罪案现场》之类,对观众“文化”的“需求”已经算比较浅层一点了,而《老友记》、《欲望都市》和《绝望主妇》这路货色,里边的陌生“文化”就忒有些厚度。看这些片子,如果没有些囫囵吞枣的意会本领,一定晕菜,不仅仅是会在该笑的时候木呆呆犯傻,更会觉得片中的人物一个个不可理喻。难道,对西方开放这么多年,“文化”的差距不是在缩小、而是在扩大?

我觉得,比较而言,译介《老友记》、《欲望都市》或《绝望主妇》,不如引进如《劫持》、《迷失》这样的剧集,至少翻译起来在语言上容易一些,需要强行删节的东西少一点,大家在戏剧冲突的理解和接受上应该不觉得太突兀陌生,而情节进程又可以同韩剧的绵长风格相得益彰,调剂一下,别总让人一看电视剧就想哭、或者就想睡。

最后提一句,苗棣在文章中说到,某外国媒体就央视引进《绝望的主妇》而采访他的时候,提问说这一引进是否表示中国的电视宣传政策发生了变化。这个问题太有杀伤力了,央视千万掂量掂量,一定得把危险的东西删干净点儿。

(2005.10.19)




昨天在donews blog首页上看到这么一篇文章“曾经的先锋人物Isaacmao,你在哪里?”,我也禁不住念叨了一句:是啊,他好像是没多大动静了。

我曾经装过msnshell,前些时候经人指点,玩了玩滚动的个性化信息。我随即在上面加了一句“Isaacmao,你在哪里?”,同“脖子不舒服,颈椎警报”一起滚动着。然后,这两天隔三差五就有人来问一声:Isaacmao,是谁啊?甚至还有人紧张兮兮地问:他出什么事了怎么啦?竟然也有几个追星上瘾的人悄悄打听:Isaacmao,他长得帅吗?

coolkid不是简单地寻人,对Isaacmao的沉寂,他有想法了。似乎,还想激将般地呼唤Isaacmao重出江湖。

除了看过文章或介绍,我并不认识Isaacmao,更称不上是coolkid所认为的、可能与Isaacmao相熟的“前辈”。看了这篇东西,我所联想起来的,是另外的东西。

当初刚上网的时候,上cfido的时候,那里有国内的fido创始人、有传说中的十大e人(恶人),其中不少是当时顶级的技术发烧友。我一律视之为前辈,虽然他们的年龄未必都比我大。这十大,种种原因之下,逐渐隐退了、失踪了,但惆怅遗憾之外,发烧精神算是薪火相传,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支撑了cfido的繁盛。曾经有个BBS站长为了逐他的幸福准备弃站而南下,网友們为了能继续玩下去,自告奋勇加热情拥戴,集体重建了两个新站加以延续,直到那个“老”站长携幸福归来,主持“总站”。佳话一段。不过,繁荣总是短暂的,待到cfido伴随着互联网热潮的高涨而日渐散乱冷清,曾经紧密团结的人们也免不四散而去、各奔东西,彼时的热情多多少少沦为怀旧、卖老的谈资。

想起这些,仅仅是联想,没有做比较的意思。现在的情形,与当初多有不同,个人的考量、际遇、难处,应该也会更复杂。网络就是这么个地方,纷纷扰扰、起起落落之间,几多出没江湖,几多风流云散,惆怅、怨艾和惊喜都不大来得及。

Isaacmao并没失踪。在coolkid的那篇“寻人启事”后面,留言者就提供了Isaacmao的下落,在blogbus上的踪迹。今天上午,Isaacmao还贴了最新一篇blog“bbcc之首饰店”,短短几句话中,依然那么专业:“有没有人尝试把Blog+Flickr+Seehaha+Paypal一次性结合起来呢?”

至于Isaacmao是什么样的人,《经济观察报》记者曾经“摸”过,结论是“一直未能完全摸清毛向辉的全部身份”。关于他是否很帅,答案是肯定的——百度如是说

(2005.10.18)




1、自定义的label不出现在labels的列表中,在我这儿,那个列表实际上是导入的opml中的目录。

2、label不支持中文。

3、以站点名称为线索的列表中,没有已读/未读的篇目数量提示,也不提供任何标记。

4、无法自动、而且甚至无法手动(在站点名称列表中)将部分或全部篇目设置为已读。

前面两条,让label这个好用的东东打了极大的折扣,尤其是1。没有完整的label列表,弄lable干嘛用?期待这个功能弄好点。

后面两条,让人在阅读过程中比较吃力。

我觉得google的这个rss阅读器比较好玩,所以上面四大毛病如果改了,我的在线阅读就打算用它了。怕就怕google用beta当借口,久拖不办。

当然,google的这个东东,还存在着一个顶级的问题:共享问题。不过这个问题我暂时不重视。一个比较纯粹的人都是首先要自私一下的。

(2005.10.18)




keso在“精英blogger和草根blogger”中说“中国的blog圈不可能走向精英媒体的道路”。这个观点我赞成。不论精英或媒体是否有这个愿望,也不论现在或将来把blog炒作成什么样子,就实际应用的前景看,blog变成精英媒体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

讨论中,keso提及了另外一个观点:

    不过我不认为写blog的安替还是精英,只不过他的blog的读者略多于其他blog而已,像《读者》那样拥有几百万读者,暂时还没戏。就算是人民日报社长,如果他成了blogger,恐怕也没人会拿他当精英。

herock的意见比较类似,他在评论中认为:

    现实世界里,精英何草根之所以显得泾渭分明,多半是因为资源分配的不同,但Blog的世界里,资源的多寡暂时还没有那么大的差异,每个人都可能成为一部分人中的明星。

    绝对的草根,相对的精英。这是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不过,cycxf显然对这类观点心怀不满,他嘲讽般地问道:

    根据keso的逻辑,只要写blog,就算是“落草”了,不管他以前的身份是什么

当然,keso的逻辑决不是这么简单,至少在我的理解中,他(也包括herock)着重强调和描画的是blogsphere的大格局。不过,cycxf的质疑还是引起了我的一些共鸣。

安替提出那样的观点是顺理成章的,之所以这么说,原因至少包括:个人的专业领域所决定的视角与侧重会相当不同,比如安替归属于时政传媒圈,因此看待问题常常有泛政治化的一面;国内传媒局面的现状,决定了有追求的传媒人必会尝试多方突围,力图拓展自由的发声平台。他关于blog在中国的发展会迥异于美国的观点,其实是循他一以贯之的思路而来,他较早前对BBS、论坛在中国发展的归纳,也是同样的视角。我曾经认为那是局限于其特定视角的泛政治化——不论这其中有多少值得赞同的诉求,作为对事物的整体概括,恐怕是偏颇的。而我关注的并不是基于偏颇所设想的赢利模式是否有效,而是这种整体概括上的偏颇,其中就映射出了某种精英情结。

当然,是否具有精英情结不是精英的界定“指标”,“精英”一语更多地是社会性评价的结果。这无需多说。有趣的是,社会性评价还往往是社会性操控的结果。比如说,就算余华等人玩blog没想从这儿也精英一把,甚至诚心诚意地想“落草”,但新浪肯定是千万个不答应——尽管新浪是为了招徕草根客户而拿精英们当幌子,但幌子必是精英才能招摇得更炫目。这么一操弄,资源的多寡又会是怎样的格局?社会性操控同精英自力更生的结果,他们的blog,想不精英,都难。这恐怕也是一种“现实的世界”。

在blog这档子事情上,精英们会不会“落草”,这可能不取决于我们的定义和归类,也不取决于精英自己的主观愿望,社会性的操控应该是关键因素。

另一方面,多戳几个精英式blog在那里也并没有多大的所谓,像BSP或其他什么P的主页一样,它们的存在与发展,是一种可以预期的壮观的现实。但keso文中所说的“长尾的威力”鲜明地摆在那里,blog圈走向精英媒体之路的想法,不被广大blogger认同之外,企业商家们更有自己的盘算。

精英blogger会更多,长尾也会更长起来;我很愿意把作为blogger的安替或人民日报社长当作精英,不仅是因为我认为他们是精英,而且是社会性的操控完全能把他们树立为精英;我不愿意看到的,是以抢占分割资源为背景的社会性操控,会以其强势运作妨碍、阻滞创新应用的进程,从而把草根用户们的乐子给掐了。

在政论政,在商言商,在多数用户,只能寄居在互联网的月之暗面,时而忘乎所以地欣喜一番,时而心存怨艾地搞一搞用脚投票的勾当。

(2005.10.17)




BSP首页是否重要这场争论,闹大了。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有的朋友开始拿精英和大众来划分界限——这年头,谁被“誉为”精英,常常就意味着他处于民众的对立面。

“BSP首页,keso不要我们要!”这声呼喊部分地印证了我那篇“泡沫年代里的首页价值”中提及的一些观点。比如,keso更多论及的是发现和筛选,而“书生视野”中更多谈到的是被发现和被筛选。当然,这两种视角并非毫无关联。当大众和草根觉得没有被发现和被筛选的渠道、途径的时候,发现和筛选将是多么精英和大牛呵。

对BSP首页的认同就是这么个微妙的问题。几乎所有BSP的用户中都有不少人认为首页的推荐和展示未必精当、未必选了优、未必反映了主流或大多数、未必合乎自己的口味,但恐怕有更多的人还是希望首页在遴选中对自己有所眷顾,如果能被网摘或整合式网站的首页眷顾了,当然更棒。所以,首页具有强大的生存民意,而BSP们也因此更可以擎了服务草根的旗帜。

围绕BSP首页的争论已经是个乱局,最有趣的是,以往相关主题的讨论,比较侧重于个人中心化、个人门户的理念、操作与实现,尤其是有价值的信息如何汇集,而这次,讨论的重心则有“自自然然”地滑向首页对blog的推广作用这样一个势头。尤其是归结于草根与精英之争的言辞,更容易唤起某种情感的广泛共鸣。

“书生视野”中那篇文章中有这么一段气鼓鼓的话,应该是比较有代表性的:

    按我自己博客的访问来源地分析,来自和讯博客首页的占70%左右,一篇文章上与不上首页点击率是天差地别,相信和我有同样情况的博客不在少数。而且,随着博客的进一步推广,草根一族的扩大,抱着这样目的的博客只会越来越多。而我们,既没有多少人会订阅我们的博客,也不会有太多人愿意做链接,要是哪天真如keso所说的没了首页,我们的博客也许每天就只有可怜的个位数了——或许那还是自己刷的呢。

从这里不难发现,BSP首页对blogger具有怎样的现实主导和潜在操控力量。web2.0的乐观派是否会为此而感到有点悲凉呢?强编辑、中心化,在blog新潮汹涌的好年景中,依然势力强劲。“首页”这个蕴涵丰富的东西,何以总是轻易地被预设为网站“官方”的编辑领地?或许,适应blog生存的完整生态架构还没有探索得很清晰?或许,“去中心化”本质上不过是一种浪漫的想象?不想深究了,我愈发觉得web2.0愿景的兑现,还需等待再一春。

在纷纷发力的强势运作下,伴随着大规模的普及化,一幅可以想象的景观是,BSP们、博粹啦们对blogger们进行海选,荣登首页的幸运儿们中间一波一波地涌现若干新星,他们会被传媒签为专栏作家,他们会出纸的书,会被fan。当初有人所担忧和鄙夷的那种blog“原教旨主义”想来不会出现;卖葱的大婶自然也可能来博客一下,但各界名流大佬更会来博客一下,不论他们的blog是秘书或编辑代为更新的,也不论他们是否比其他blogger更平等。广大草根blogger则笔耕不辍,因参与而兴致盎然,因首页而拥有梦想。看看,他好、你也好,blog世界和谐如斯。

(2005.10.16)




……在新浪blog那里,在这个BSP的首页上。所以说,BSP的首页不能说不重要。

这两位的blog,在那里都被定为优秀blog,老潘的blog,还居人气排行之首。估计是想买房的人太多,想骂房产商的人也太多。

张海迪的blog是非常真实的blog。

(2005.10.14)




我们所选定所聚焦所fan的blog阅读对象是从哪里来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做梦。是自己头脑里固有的吗?废话。我们的阅读对象,只能从阅读实践中来。那么,“首页”对阅读实践很重要吗?

BSP首页是否重要,这其实是个比较笼统的问题。对谁重要?什么叫重要?等等。讨论当中,免不了歧路旁出,说着说着就虚焦。信息的价值是一个着眼点,方便传播就是另外的着眼点,而传播的广泛、便捷有助于信息价值的彰显,这又是一个着眼点。

BSP首页的重要性,还是个相当个性化的问题。对于好静的喜欢走小团体路线的blogger来说,首页像是灾难;而对于热衷于打出知名度的blogger来说,首页是亟须攻占的制高点,不仅是BSP的首页,而且有博粹博啦全球中文论坛网们的首页。

当然,此轮讨论的原初焦点,似乎可以概括为BSP首页究竟能否胜任有价值的信息的推出\获知渠道。这其实也会变成一个歧义横生的争论园地。比如,我认为黄雅莉走光、女教师出狱后嫁给当年受害者、女性每月有俩性欲高潮期这样的信息是有价值的,那么,各路“首页”,从BSP的到整合汇集式的直至传统门户的首页,恐怕不能说不重要吧?再比如,不论来路、手段如何,博客网“集成”来的名人与专栏文章,是否至少具有一些可作索引、线索的价值呢?

做“首页”对一些人来说是不可遏止的冲动,那是人气招牌;读“首页”对一些人来说是难以摆脱的依赖,还是荣誉感、归属感的证明。围绕着blog,各级各类首页风头正劲,它们就是要盛装演出——当人们被大规模卷入blog风潮的时候,无论对供应者和应用者哪一方而言,“首页”都是最可操控、最易接受的门径。我的感觉是,与blog相关的首页,它们的“繁荣”期刚刚到来,百花方才盛开。

不过,首页再怎么热闹,现在也很明显地进入了一个阅读格局大变动的阶段,个人中心化的整合是信息摄取梳理的关键。有些人可能会觉得keso“排斥”BSP首页的观点怎么如此“强硬”,但不妨设想一下,对于keso而言,他不正是以他的甄别和网罗方式造就了一处专业信息荟萃的亮点么?我也想过,keso是不是有点个人经验主义?但如果换个角度看,他的思路所体现出来的某种理念,甚至所运用的操作方式,是不是更值得理解和借鉴……

这些天,关于BSP首页问题掀起了一个小高潮,但不好意思,我认为这场讨论如果还原地打转的话就意思不大了。

于个人而言,我对blog相关首页的日趋繁荣,是相当乐观其成的。阅读blog原本就是沙里淘金,多一堆少一堆沙子,背着抱着一样沉的事儿。

对于比较2.0的BSP来说,在今后的日子里,“首页”也未必非得是编辑配餐的代名词,干点别的也成嘛,让我们新鲜一把。

至于现在许多BSP的编辑们,他们确实干得很辛苦,再怎么偷懒,也得在海量里面淹着,也得帮老板们整些养眼爆棚的料儿来。虽然他们经常误导着人们对blog和blogger们的认知,但这些孩子们还是应该有人疼。所以我时常会打开个BSP的首页,点上几下,支持一把——我将来肯定会为在垃圾信息、泡沫观点中虚度光阴而悔恨,但在这个垃圾与泡沫充盈的年代里,就适当地原谅一下自己罢。

(2005.10.14)




对搜狐IT所作的博客调查,《新京报》报道的标题是“仅6.9%用户相信博客‘完全说实话’”。报道的重点放在“信任”问题上,而重中之重则是“完全信任度如此之低”。这种报道方式再一次反映出,“传统”媒体或大众舆论观察网络现象的视角和层面,总是在猎奇中透着那么点隔阂。要是让我来写这篇报道,题目干脆弄成“网络可怕,博客嘴里没实话”。

所谓“信任”,涉及的其实是很模糊的一些范畴,搜狐调查的原意恐怕也不是特别确定或清晰,其所谓“信任程度”指向的,大概基本差不多是两个相关而有区别的意思,即一是blog所传播信息的真实性,二是blogger们是否在说实话,衍伸一点,就成了blogger是否实诚,RPWT?

如果是对信息真实性的评价,那么调查结果中“比较信任”级别的64.8%,应该说是一个相当“理想”的结果,我甚至觉得,都有点理想主义的甜美味道了。做大众传媒的朋友手里应该有世界范围内受众对各种传媒的信任度评价,不知对比起来会是什么样子。我感觉接近65%的信任度应该很强了。生揪着一个6.9%惊声尖叫,是有意或无意地“顺应”着某种对网络的微妙的“敌意”。

至于说blogger是否说实话,笼统地讲,64.8%的信任度也应该足够赏心悦目了。其实,相对于不同的“需求”,“信任”的内涵肯定不同。比如,我看方兴东的blog和风投分子们看他的blog,在是否信任、或信任哪些东西上,考虑的出发点和侧重点肯定不同。再比如,我看刘韧的blog,似乎从来就没考虑过信任与否的问题,但他的商业合作伙伴,就非考虑不可。

更较劲一点说,作为一名读者,凭什么“完全信任”整个天下的blog/blogger?我连全人类都不信任,干嘛要信任这坨子“博客”?而作为一名blogger,如果不是憋着蒙人,我需要人家的“完全信任”干嘛啊?

乱七八糟说这么多,其实用“哆来咪”体表述的话很简单:

1、搜狐IT在“信任”问题上的调查,主题模糊,调查结果自然也模糊。

2、《新京报》的报道搞耸人听闻的误导噱头,不能算负责任。

3、“完全信任”,不论对blogger还是读者来说,没有普遍的重大意义。

4、竟然有6.9%的人能对世上的事情搞“完全信任”,我真为他(她)们的身心健康和财色安全表示担忧。

(2005.10.14)




只要说起email服务的选择,我就一定要念叨label。这是我的病,顽症,一定要坚持。

继续有朋友推荐不同的email服务,各有各的理由和偏好。说实话,这些服务,我都用过,大多数也都在用(留言中涉及的,除了那个“雷鸟”客户端以前没玩过)。而大多数的服务,我真的没觉出本质的差异来。迄今为止,只有像gmail的label(其实也就是tag)这种玩意,能让我有一点空前的爱不释手。所以,163的服务(有朋友反复推荐)可能确实不错,但我还是不大买账。

google的rss在线阅读器支持label,我眼前又是一亮,但可惜,这一亮,稍纵即逝。

每篇文章的label有两个来源,一是原始blog上事先设定的(如果支持自定义tag的话),一是可以自己edit的(默认的label可能是feeds们的目录名,如果建立过的话)。但麻烦的是,现在的label功能似乎对中文十分的不友好——没法设定中文label。这样,我只能把“老白”写成“laobai”,神韵尽失,而“keso”就比较占便宜。

此外,使用label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作的label竟然没有显示在列表中——那这标签的使用效果不就打了大折扣么?当然,用http://www.google.com/reader/lens/user/[用户ID]/label/[标签] 的方式可以实现检索。而这样的检索方式,中文自然没戏,不仅因为没法设定中文label,而且这种label的检索方式,只对在google rss reader中自定义的标签有效,原先blog带来的,google不搭理——这么一来,原装的英文label也就一并成了仅供参考的小摆设。

不知道beta之后的label会怎样。

label、label、label,你们听烦了没?

(2005.10.13)




不用心明眼亮,也能知道我想骂就骂的到底是不是google。

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在留言里,已经不止一次有人推荐网易的邮件系统。

不是觉得网易的邮件系统不好,而是觉得它和gmail比起来,不够好。当然不仅仅是网易的,搜狐的、新浪的、263的,等等,都不够好。至少,我反复叨唠过,它们都不支持我最钟爱的标签(label)管理——这项应用很不普及,所以很多人不在乎?但是我,就这么轴。你们不支持label,我就不叫好。

gmail当然有毛病,为了挑毛病,我忽然想起来多试几下的是邮件搜索。邮件全文搜索时,它对中文搜索的支持很奇怪——至于怎么奇怪,我表述不清楚,技术内行一看便知。这其中的缺陷造成了很大的、很讨厌的困扰。举个简单的例子,我搜“收”的时候,邮件中的“收到”全被忽略掉了。最为现实的麻烦是,邮件正文中的人名,手头的三五个例子中,一个没搜出来。难道google对中文的智能分词分到了僵化的地步?

邮件搜索方面,好像功能最完善的是yahoo?

在163.com的邮件系统中,标称的新功能,说邮件搜索升了级。但这升过级的东东,好像不支持邮件全文搜索?相当不爽。当然,163已经不赖了,我在新浪、搜狐等处的免费邮件系统中,甚至都没找到邮件搜索功能在哪儿(我没找到?)。是不是搜索功能只提供给交钱的用户?反正中华网的收费邮箱,是支持邮件搜索的,包括各个文件夹的、邮件全文的搜索。

在邮箱登上G级之后,在G上搞噱头的太多了,30G的、甚至上千G的都冒出来了。可我1G就够了,我需要强大的搜索和便捷的标签(label)。我不相信我的这种需求属于非主流,除非大多数人的邮箱主要是用来收发垃圾。

集成个“网络U盘”有用,这个东东gmail倒还没有。但不知道这个U盘的管理功能都弄得怎么样?

(2005.10.11)




把老白的“狗狗紧张不紧张”365key了一下,并且在我的blog页面上quote了一下,而且可能是仿着玩quote以来弄的最短小的一次:“跨BSP的!”

老白经常反映人民群众的心声(像他的DonewsBlog小花招系列,不知贴近、代表、搔中了多少blogger的痒处),这次他给gougou支的招数,好不好使科盲不懂,但“跨BSP”几个字,直让我不得不更加爱戴老白。

从阅读keso、落户donews开始,到粗粗地理出了一条“个性化”的blog阅读线索,不知道算是巧合还是机缘,在理念性的、技术性的某些引领下,我的阅读视域和友邻圈子,一直没有局限在BSP之内。IT圈内的大腕小虾们可能想象不到,这对于一个科盲级的blogger去意会web2.0有多么重要。偶尔我会相当感慨这种幸运——尽管这种幸运给我带不来什么实惠,同我的工作和生活甚少关联。

在我个人的“愿景”拟想中,跨BSP的勾连疆域、互动空间、反馈体系,应该是blog发展在web2.0时代的一个具体而微的表征,虽然,由于理念的差异、利益的考量、技术的制约,等等,目前的人为割裂还不可避免,需要用个体化的运作方式去“破解”。这种多少需要一些技术含量的个体行为,大概远远无法构成期待中的繁荣。

但是,从陈彤说“气话”,到新浪blog爆发式的强势运作,这种态势,让我疑惑我的“愿景”是不是变得渺茫。有篇文章“博客大赛:新浪的又一场产业掠夺”,评论新浪的博客运作。我在想,对所谓“制高点”的凌驾式争夺,席卷而来的东西,是不是会断送所谓web2.0尚未到来的繁荣?

新浪blog欢呼着迎来了余华的入住,在它的首页,吴敬链、林毅夫这样的名流也赫然在目——这是不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架势,博客中国式的pose?新浪内部大赛冠之以“中国”,如此的宏大和“代表”的思路,似俨然也是一副博客中国式的不能先而导之、且代而表之的风范。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当然,宏大叙事之外,新浪blog还很会玩些小手腕,用户们如果不积极写作、不写“好”的作,就会一直顶戴着那个一长串奇怪数字的网址,力争上游,才能获赏而有使用“虚拟目录名”的权利——当然,像吴敬链、林毅夫等名流已经身处上游,不必争的,新浪直接奉上。

这种奇技淫巧的精致心思,新浪会用在诸如“跨BSP”应用而施惠于广大blogger吗?谁都相信,以新浪的实力,它的blog会弄得极其牛掰,而它在壮大的同时,会真心实意地推动web2.0的繁荣吗?在因新浪式的强势介入而勃发的blog繁荣,是web2.0时代的真实征兆吗?厮杀掠地的喧嚣中,被湮没的会不会恰恰是些弱小的创新?为了呼应这个所谓的互联网的“第二个春天”,泛滥而起的泡沫会怎样地迟滞依稀在望的web2.0呢?

博客网可能在忽悠理念的过程中把自己陷在什么地方苦苦挣扎(现在的新问题是,在新浪blog面前,博客网的优势是什么?),而强势如新浪者,却可能不用怎么过分地忽悠理念,就把别的一些什么实实在在的新东西挤兑得半死不活……会不会是这种情形?

web2.0的繁荣,大约忽远忽近在互联网的第三个春天?

(2005.10.11)




【大结局随评】

昨晚作了预测,就洗洗睡了。今天一看新闻,央视竟然瞒着俺把那个叫什么景的奶油帅哥整成中国梦了。

我承认,我预测失败。

但我坚持认为,那个中性化的、花里胡哨的、被某些人誉为街头混混的张晨磊,更让我有梦想中国的感觉。

昨晚的预测:

今晚第一次看央视“梦想中国”,一下就被张晨磊吸引住了。

我预祝这个中性化的小滋毛胜出!

什么景的是个唱功不佳的小帅哥,郑凡不但唱功不佳,而且瞅着忒闹。

就是小滋毛儿好看、好玩。

我梦想中的中国,就是这样儿的。

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谁反对小滋毛,谁就是……我的敌人。




搜索我可以不用google,一旦触犯了GFW的忌讳,就用百度。够用就好,不够用的时候,偶尔翻越一次GFW,还不算太累。

这段时间,不能不用gmail,因为我的email应用已基本上转移过去;而麻烦,也就凸现出来了。

动不动就打不开gmail,大概是因为我在局域网上、谁总在触犯GFW?收发email那么频繁,我不能一直骑在GFW上作翻越状啊。

有个办法。把gmail收来的信转发到其他信箱里(如信箱“x”),而把X信箱的回信地址设置成gmail的,用x信箱干事儿;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到gmail信箱里去标识、整理邮件档案。不过,发出的邮件怎么统一管理呢,它们都在x信箱中哇?嗯,可以把它们转发到gmail信箱里——但它们还会自动转发回来到x信箱呀。嗯,可以在gmail中设个过滤、不转发X信箱发来的邮件?

靠,整得自己像是自虐狂。

要么,我改改习性?既然平素的日间工作离不开邮件往来,我改成夜晚在家里干活计?多加小心、处心积虑地不触犯GFW,或者,我连google都不去了。这应该能保证gmail通畅。不过,我不是keso,人家的夜行是主动型的,我凭什么被动着昼伏夜出?再说了,更重要的是,我昼伏夜出,单位、老板答应吗?还给我吃这碗饭吗?

这是要我的命啊。

我要活,就只有让google去死——看来,丢开google、放弃gmail,指日可待了。

那帮白吃干饭的民族业者,整天就知道G啊G的念秧儿,我央求你们的事情拖着不办。真不是东西。

(2005.10.10)




李宇春登上《时代》周刊(亚洲版)封面,其意义,有不同的解说。今天看见一种解说,视角比较不一样。文章的作者叫唐朝,好像是某文化公司的领袖,文章的题目叫“李宇春要起诉《时代周刊》?”,真够抓眼球的。

这篇文章告诉我们:

    据一位和李宇春关系非常要好的朋友透露:李宇春极其家人已经注意到因为《时代周刊》强加给李宇春“亚洲英雄”称号之后给李宇春带来的负面影响,我们正在密切关注事态的变化和发展,如果事态再进一步恶化,将不排除采取诉讼的方式维护自己的权益。

通过阅读唐朝的这篇文章,我惊喜地发现,我们的文化市场中,竟然有一些政治敏感度很高的商界精英。唐朝严正地告诫说:《时代》授给春春“平民英雄”的封号,“会严重影响为数庞大的中国青少年的价值取向”。他指出:

    如果一个国家,或者一个民族的价值取向正在受到外来势力影响的话,那就不简单是李宇春,或者300多万的“玉米”乐意不乐意的事情了。而是每一个理性中国人都应该深思的事情了。

    在迅速扩大发行量和影响力的同时,直接采取中国青少年最容易接受的方式影响他们的价值取向,进一步渗透和传播所谓“自由”、“民主”的生活方式,从而在时机成熟的时候,通过这一部分人影响和干扰中国政府决策。

《时代》“封面”了一下李宇春,它的居心恐怕很难清晰地测度。没准儿,比唐朝所作出的推理更加阴险。唐朝担心《时代》的做法会“牺牲李宇春的公众认知度和美誉”,他很具现实感地指出:

    表面上李宇春获得《时代周刊》“平民英雄”的封号很风光,其实,除了让本来跃跃欲试的广告商看到大量批评报道退步以外,还会让国内主流媒体不得不警惕“平民英雄”潜在的政治导向问题。也不排除由此引起主管机关采取相应技术性“休克”的可能。

如此说来,《时代》果然很可恶,可恶的很多元,谋求“迅速扩大发行量和影响力”,赚取“中国读者注意力”,还有搞和平演变的居心。

建议超女在下一波的商业运作中,有些东西要好好拿捏一番,今年总决赛的思路就比较对头,比如今后演唱会和专辑中,可以考虑多搁革命歌曲,各个时代的,像“春天的故事”“走进新时代”,都可以来一点。此外,还可以搞一些诸如老红军成为玉米凉粉或超女看望老八路之类的报道。反正超女已经挺累的了,不在乎这点一哆嗦,尤其是这一哆嗦能够宣示正确的立场,会取得良好的反响。同时,也应该劝劝国内试图弘扬超女精神的伙计们,别再念叨那些具有“潜在的政治导向”的辞藻了,小心超女告你们。

(2005.10.8)




143期的《财经》“会诊中国经济”,“周小川谈治本之策”是这组文章中的一篇,访谈问答。汇率改革、贸易顺差而至重点展开的内需问题,很专业、很高端,作为外行,我需要好好学习。由于背景知识严重不足,学习的任务就更重。

瞅见“扩大内需”几个字,心下就比较敏感。不懂经济,而且记性不好,但拉动或扩大内需,似乎一直和不爽的印象与感觉纠结在一起。“房改是把你腰包掏空,教改是把你二老逼疯,医改是要提前给你送终”,这话很反动,但也很引起共鸣,同拉动内需似也有些关联。不论是反动或共鸣,爽吗?

需要说明,我绝不是要把周行长和“不爽”扯到一起。我只是想表达一下,看到“内需”二字,我有些敏感,有些神经质。仅此而已。

下面言归正传,做笔记。

《财经》提出的一个问题是,“有一种意见认为,要扩大内需,就需要提高农民收入,扩大农村消费,改善收入分配差距过大的局面。你认为这是不是问题的关键?”

周小川的看法是,改善收入分配,扩大农民购买力,命题正确,但对其作用要做数量分析,比如“农村人口的边际消费倾向比城里人高一些,有利于消化企业产成品库存,但在总需求中效果有多大,还需要做详尽的数量分析”。

紧接着,周小川在回答“扩大内需还需要哪些方面的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表示说:“可以考虑分析购买力的人群分布,分段开拓消费市场”。他很冷静地指出,“不管从道义上是不是愿意接受,购买力的很大比重在高端,高端消费潜力大;促进中高端人群增加消费,对扩大内需来说是事半功倍的。”

下面大段摘录:

  面对日益差异化的购买力,我们需要分段考察这些人群的消费状况。有人说中国的富人已经有车有房,当前已经没有地方消费,这种说法只是表面上有道理,其实是有问题的。目前我国人均收入在1000美元,如果收入高10倍的在我国算富人,富人的平均收入也就是每年1万美元,而这样的收入水平在美国、日本、西欧无疑是属于低收入阶层的。可见,收入超过1万美元的中国的富人并不是没有地方消费,关键是我国收入格局变化太快,消费者本身有个适应过程,在消费的供给、环境、思维(包括观念上的限制)等诸多方面更跟不上这一变化。另外,在过去长期“一穷二白”的环境下,确实缺乏针对中、高层消费的服务,观念上可能也有不适应。

  从当前的现实情况看,市场调节的机制使得厂商会考虑购买力在哪里,会注意到一些面向中高收入阶层的消费需求,例如商品房、汽车需求。一些房地产商关注开发高档房,一些汽车销售商进口一批高档汽车,销售也不错,原因就在这里。当然,这也招来了许多批评意见。

  在消费政策方面,尽管长期以来形成的消费宣传有一些既定的习惯说法,但是在经济思维上、在扩大内需方面应有更数量化的分析。在注重向农民进行政策倾斜的同时,要想实现扩大消费内需的总量效果,也必须重视向不同收入档次群体提供和创造消费供给,改进消费政策,改善消费环境,使消费与收入结构匹配得更好,以取得更为明显的政策效果。

  这方面还存在诸多问题,而某些政策的制定者可能还没有充分从扩大内需的角度来对待这些问题。另外,供给和需求之间的关系,总的来说是需求决定供给,但不少新领域也大量存在着供给的创新能创造需求的现象和实例。

这篇访谈中有很大的篇幅谈及服务业的发展问题。周小川明确提出“发展服务业,应该发挥文化产业的‘领头羊’作用”。这里他提出了消费模式中的三种“歧径”:

一是“八小时以外及休假消费吸引力不足”,他质疑了“电视剧生活方式”。

二是“过多的‘出境游’,导致对国内服务消费的‘挤出’”。

三是“‘明星’多是别国的”。周认为:

    不管在传统思维上喜欢还是不喜欢,大中城市的消费确有显著的“明星效应”,文体明星一出场,大型活动就确实不一样,一件T恤可以卖200元,卖不出的东西可变成抢手货,公共场所及餐饮服务可以从冷清变成爆满。

  但是观察我们的现状,国内除了在奥运体育明星方面占优势,影视娱乐等明星多是港台或者韩国的;钱让别人赚去了不少,自己的需求拉动靠外力,文化冲击的后果也不太清楚,其中有很多值得深思的地方。

我之所以说李宇春上了《时代》封面周小川会不会比较高兴,就是看了上面这两段话后的“提问”

总的感觉,周小川的意见多很务实,具有经济思维方面清冽与响亮的启迪。“不管从道义上是不是愿意接受”、“不管在传统思维上喜欢还是不喜欢”,非常毅然决然。当然,这只是个人的观感,不懂经济的人的浅表观感。周小川的思路要开阔和缜密得多,他说“自从大家开始学习和接受科学发展观以来,就会越来越多地沿着科学发展观的内涵去反思和改进各个领域的政策体系”。所以,建议大家一定阅读原文

附记:

9月12日FT中文网上有篇文章讲内需,另外的角度,“内需短缺与中国贫富差距”(没在FT注册的可以看转贴)。

那几句反动的俏皮话,用google可能搜成“该页无法显示”,百度能有个结果

(2005.10.8)




国庆长假将尽,原想回顾一下“老枪”,再看看冯小宁那当初卖不出去的“信天游”有多主旋律,看看“求求你,表扬我”有多荒诞。结果呢,是看了一部比较无聊的“黑暗侵袭”(Descent),和一部前玉女苏菲·玛尔索的“逃之夭夭”

关于“逃之夭夭”,有大声叫好的,说它叙事结构、场面调度啥啥的特出色,从这电影,还思考出了一些深层次问题;也有倾向于贬斥的,比如,有一种意见是感性化的,嫌苏菲老了,说手上青筋曝露了真实的老相,青春美好不再,还有一种意见是理性化的,从对类型片的令人钦佩的熟稔出发,指出各种桥段的类似与陈旧,说一看开头就猜到结尾了。

我于看电影,纯属瞧热闹,不光对电影语言一窍不通,而且缺乏历史感,还记性差,所以既没看出多么出色,也没觉得多么拙劣,甚至,对苏菲以前啥模样,早就忘了个精光。

没啥期待,所以自以为非常客观。我只是觉得,作为悬疑片,我比较喜欢它的节奏。紧张归紧张,但没那么逼仄(当然也不似陈年老片那样过于舒缓)。不是不愿意享受那种压迫式的情节推进,而是愿意换种口味。

至于深层次的思考,好像太累了点儿,看电影看出哲学家来,不那么值得庆幸。苏菲呢,确实是老了,比玉女时代,那肯定是“老”了一个档次,但我们有新玉女可以赏玩,该老的还是应该让她老去,总比玉女变妖女(如刘晓庆)好得多。此外,以考据式的眼光看电影的一群人,我很钦佩,也有点厌恶——他们让我长了见识,但也几乎让我看片子的时候,自卑得都不敢有一丁点儿畅快和感动,恐怕中了陈旧的圈套而显出自己的幼稚。

据说前段时间苏菲·玛尔索来中国就是携“逃之夭夭”来的,我猜这片子的票房不会特别理想,如果苏菲不来,就更没戏。观众的口味和心理,整个电影市场的运转机制,都是“大片”(所谓的)化、炒作式的,很少能容得别样风格。何况,“逃之夭夭”的风格,在“大片”面前,显得太中性。

(2005.10.7)




10月2日的《参考消息》编译英国《焦点》月刊的一篇文章“吃进农药”,讲农药残留问题,后附的“小资料”中有个“什么不能吃”的列表:

    葡萄 - 在英国政府2003年检测的葡萄样本中,一半以上的葡萄含有农药残留。

    苹果 - 在英国政府2003年检测的苹果样本中,大多数样本都发现了一种以上的农药。

    梨和草莓 - 不需要削皮的水果含有更高的农药残留。

    生菜 - 2004年检测的一个生菜样本含有的无机溴化物为4至6岁儿童安全上限的5.4倍。

    全麦面粉 - 由于谷粒的外层没有去除,全麦面粉一直含有农药残留。

    鱼 - 政府2004年的检测发现,几乎所有的养殖鱼样本都含有长效农药如DDT(二氯二苯三氯乙,1986年被禁止使用)的残留。

这些“不能吃”,当然是说在英国。咱国有什么不能吃,或者没什么不能吃,或者是不是明知不能吃但不吃就没的吃,这篇资料管不到。

看了这篇报道,想起前一段时间有人推荐过一本书《鱼头的思想》,当时在搜狐读书频道随意点开第三部分中的两节,一是“菜在北京”,一是“猪这个东西”。粗读之下,哑然失笑——因为我恍惚觉得作者已经快“神经”了。

“菜在北京”这节,我原以为是概述北京蔬菜的品种,结果呢,作者一是介绍他对“菜味”的挑剔之道。他说:

    北京的菜多来自大棚工业化生产,反季节,没经风雨,也缺点阳光,嫩嫩甜甜,总是吃这种菜让人产生困惑:我吃这盘菜到底是扁豆还是青椒?于是动起脑筋,买一些不是蔬菜基地生产的菜,比如四季豆,那种色,看上去长得极其艰难又有些疤疤癞癞的,我就买。这种四季豆多为敞开的菜地生长,它有菜味。土豆要看它的皮,黄嫩而湿润的小土豆,可以买,新出土的,红烧牛肉或者做蒜蓉土豆泥,吃起来土豆味浓郁得很。萝卜要买小一些的,顶好是上部生叶子的周边能看到一些青皮,该萝卜就有萝卜的辛辣,烧肉吃或者煮鱼汤都好。

二呢当然是作者对农药的“回避”之法:

    好的冬笋,卖三块五一斤,没有人买,我把价讲到两块钱一斤,也买来了。冬笋炒腊肉好吃,一般认为,笋生于山,不会施化肥和农药,绿色食品跑不掉,所以有笋,我就买。有几种菜我不敢买了,一是新鲜香菇,感觉农药施重了,吃了以后昏昏欲睡,眼皮如铅垂。韭菜也一样,还有蒜苔,白菜等等,万一要吃,总要用水泡。

作者的心还很重:

    据称北京的大农贸市场在今年普遍实施农药残余抽查制度,应该受到欢迎。然而,农药残余超标了的蔬菜如何处理了呢?罚款了事么?还是扣留超标蔬菜予以销毁以及限制该菜商今后进入北京市场?都没有说。最担心蔬菜农药超标罚款以后,该蔬菜仍然流入市场,买菜的人等于又代交罚款回去还要吃农药。

这么挑来拣去的,实在是没法过了,非“神经”了不可。

“猪这个东西”这节,望文生义,应该是讲猪的全身都是宝么,但实际上,主题词是“瘦肉精”。在念叨了半天瘦肉精的这个那个之后,作者说到他自己的买肉大法:“现在我买猪肉,要看其有无肥肉,肥猪不长肥肉,天理不容”。他说他有一天“在市场欣喜地发现有带肥肉的猪肉卖,于是赶快买了两斤,我说这肉好,有肥肉,我情愿买有肥肉的猪肉,然后将肥肉扔掉,留瘦肉炒菜,我不愿买含瘦肉精的瘦肉”。这如获至宝的样子,“神经”不“神经”?

今天写blog,我又回去看了看《鱼头的思想》的目录,看到第一部分有一节的题目叫“被谋杀的生姜”,猜它一定是写生姜有问题。一猜就中:

    近时市场的生姜,有诸多不敢食用,是为硫磺熏制。硫磺是有毒性的,纵生姜能解毒散寒,然此毒恐不易解,所以是常要徘徊在生姜摊前而忍姜割爱。

    怕吃硫磺的心情是可以想像,又心不甘。终于有一天,在一个菜贩那里得到一个解方,他说硫磺熏过的生姜不再发芽,而生姜是爱发芽的。复查资料,硫磺熏过的生姜易烂,忽然就产生一个灵感,要吃姜又不想吃硫磺,尚有一法,即将采买的生姜拿回搁置若干时间,发芽者吃,腐烂者扔,此法虽有小小损失,但属拒硫毒于口外,比吃进毒姜是划算多了。

把生姜搁置到发芽了才吃,这种左道旁门,还不够“神经”么?

想想看,讲说美食,却要戒备当头,这是多么“神经”的一件事呵。

不过,《鱼头的思想》所体现出来的“神经”,其实说明作者是个非常认真的人,他还在着意、着力地谋划着、规避着。大多数人已经不那么认真了,从马虎,一直到麻木——没处躲没处逃总不能饿死也不想太亏了嘴。有个同事的“理论”很有说服力:不要怕农药残留,也不要怕食物施了毒,什么毒物儿都吃一些,抵抗力就强了,就毒不翻了。

这个“理论”其实不新鲜。复习一下:“每天要试着尝一些毒,起初只能一点点,然后逐步增加剂量。百日过后,一定就会百毒不侵了! ”

(2005.10.6)




“有史以来最搞笑的发布会...”




李宇春上《时代》封面了,玉米们当然高兴。我寻思着,周小川可能不是玉米,但他也可能会高兴。原因么,我看了这期《财经》的文章“周小川谈治本之策”,然后猜的。



王垠算是捅了一个马蜂窝,一个大马蜂窝。

他把矛头指向了具体而微的系统,比如,不甚夸张地说,他无形中把清华的桃李们都给扁了。从学校、到导师、到系、到实验室,更麻烦的是,楞呵呵地让同门枝杈上的一大嘟噜兄弟姐妹吃了“瓜落儿”。结果很容易想象得到:人家当然要自卫反击 (清华梦依然在)。

这个毛头小子把自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一大篇拉拉杂杂的文字说了林林总总一大堆事情。文笔一般是次要的,细节太多了,每个概说的细节都可资望闻问切,于是,有人切出了病(比如,一个有心理疾病的清华博士--评王垠退学),甚至,“有人提起了10多年前北大毕业生卢刚在美国枪杀实验室导师和同学的事件”……

说实话吧,我当初写“无能的力量”的时候,就已经多少揣测到了事态的某些可能的走向,所以在文章的一开头就先来了几小段的铺垫。我很先知或者说很谨慎地在内心里假设了相关情况的细节失实,假设了王垠的幼稚不成熟、或是固执的偏激、偏执,甚至,还不排除王垠是个大大的坏蛋。现在好像倒还没人指出王垠是大坏蛋,但说他有病已经有点共识了。

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东南大学”那位说王垠心智有问题的“姚远”表示,他“不想过多的谈论现存教育体制的弊病,因为教育体制有问题是人所共知的”;“清华梦依然在”的王垠的同门兄弟姐妹也说了,他们“无意评价大的教育科研体制”……

“体制”已经被暂不置喙,校院系室自有一群梯队来为之正视听(如果涉及到更大的科研、评价与“晋升”机制,王垠面临的梯队……你自己想想看吧——当然,这些梯队绝对不是为了自己的或小团体的利益而发声的,人家可能是为了申明即便体制浊、咱也清),就剩下一瞅就能瞅出一身毛病的王垠等着挨风刀霜箭了。这真是个不错的结果呵。

(2005.10.5)




务必事先阅读说明与FAQ ,否则一切后果由读者个人承担,一个人抗着吃不了兜着走。

·公示结果(之三)·

入选东东:

    老白:国庆节打打政治的擦边球

入选说词:

    不论是什么节,最实惠的是长假,早晨可以不上闹钟,晚上可以不在乎吃饭的时间因为不在乎晚睡。老白用blog告诉我们,他的长假,宁愿在一个纪念意义深长的夜晚花上半个小时的时间用于发呆,然后将普遍真理与具体实际结合起来,从朦胧的灯光和缭绕的烟雾后面传递给我们一句莫名其妙的预言。

入选后果:

    我把挡住书柜的两捆卫生纸挪开,打开灰尘笼罩的柜门,去翻找《动物庄园》和《1984》。因为老白拒绝复述原作大意,而我把那些情节早都忘了,只记得,多念叨这类书的好儿,有人不爱听。

额外说明:

    老白的预言是“所有Blogger一律平等,但有些Blogger比其他Blogger更加平等”。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咱都记着今天的天气,且看老白一语可否成谶。

本次公示就到这里,休息、休息一会儿。谢谢各位,顺祝人人平等、个个自由。午安。

donews怎么搞的,搞什么搞得我现在才上来。

(2005.10.2)




今儿早晨看《三联生活周刊》,专挑娱乐题材的看,看得我好喜欢,简直觉得贯穿三联周刊的红线就应该是娱乐。

最佩服三联周刊的选题策划,几乎期期牛掰。这回封面故事弄的是央视,主题很宏大,叫“CCTV面临挑战”,但内容着实比较好看,肯定是近期褒贬央视的文章中相当凑合的。此外,还挂了很多靓照,全国人民看腻味了的靓照,感觉着,有点回顾展的意思。

汇报一下读后感:现在的央视长得比较畸形,是一副长长的上身儿和一张挺大挺大的屁股。上身颀长,是它必须在端坐的时候显得挺拔俊朗,因为它是央视。不过,它还不得不重重地坐在收视率上。据大头李咏说,央视娱乐的底线在他那儿,所以怪不得央视的屁股坐得难堪,越憋越大。

这组文章中,我推举两个亮点,一是写那个跑到东方卫视的方宏进时,说他“在现在主持的几档谈话节目和新闻节目里多了些上海人需要的面部表情”,很好玩,不知道这个鼓鼓的面包脸上摆弄上海表情啥小样儿?从今天晚上开始我要看东卫了。二是选用的崔永元的照片非常好,很传神,传他现在的神——央视大腕的下场可能分三种,一种是方宏进那样的,颠儿了,一种是赵老师那样的,栽了,至少在曾经十分想念赵老师的群众中,是栽了,一种是小崔这样的,被逼得病了(还很难说是谁逼的)、然后病得要疯了。

有篇东西说百度。我觉得,百度吃官司的事情,麻烦就麻烦在太照顾网民的娱乐需求,这种需求说形而上了,就是渴望自由,自由的音乐,音乐的自由。一篇文章中提到了利益和道德,我的结论是,这年头满嘴雌黄讲道德的唱片公司是最虚伪的逐利者,贪婪无度,倒是连道德都不敢多讲的百度,比较贴近人民群众的喜闻乐见。所以,谁反对百度们的音乐下载链接,谁就是反人民。不过据我的判断,在不久的将来,甭说百度们的链接了,P2P或会全面被封杀呐。其实,反人民也就反了,遭不了太大的报应,这就是历史告诉我们的未来。

最后,杂志尾巴尖上说的事也有关娱乐,一个叫小宝的,说李敖是戏子。戏子,可是再娱乐不过了,而且就只剩下娱乐了。当然,杂志里还有篇文章更详细地解剖李敖,给这个老东西的神州文化之旅定了性,叫做“商业化归来”。李敖加商业,运算结果也只能是娱乐。我觉得,这样的定性,符合关注李敖的绝大多数人群的需求,甚至对政治正确的需求也是一种安慰和关照。

这篇blog,本来是想写成“一部电影和我的一个晚上”。昨天晚上看了那个《神话》,我决定改口叫成龙大哥为成龙大叔了。最关键的是,这个想要感天动地、惊天动地的制作,最后不过是无比矫情地搞了个昏天黑地。今儿早上翻看了三联周刊,决定立刻换题目。三联周刊比唐季礼和成龙更深入我心。

(2005.10.2)




有一本书叫《媒介论争——19个重大问题的正反方辩论》(Media Debates: Great Issues for the Digital Age),是美国的媒介与传播专家丹尼斯(Everette.E.Dennis)和梅里尔(John.C.Merrill)的“对话”。在“宽带革命”这部分,两个人的观点,我根据自己的理解,抄了抄、掺和了一下,笔记如下。

丹尼斯的观点:

    从本质上说,宽带所具有的能力,污染、腐蚀了媒体机构和媒体内容。

    它掩盖了、污染了很多媒体形式和功能,使之成为单一的信息来源。

    将信息、观点、娱乐和广告混在一起,降低了这些功能和价值。当人们能够迅速、廉价地获得主要信息时,当数据和细节可以由网络即时提供时,充满思辨的分析评论、编辑文章以及定制的新闻还会有何价值可言呢?

    贬低了专业传播学者的地位,他们受过良好的教育和训练,为人们提供服务,而这一点是那些未受过专业训练的消费者所不能胜任的,尽管他们自己可能并非认识到这一点。宣传口号说,"做你自己的编辑",如果这样,我们就会失去对理性编辑以及职业传播的优点的尊重。

    更危险的可能是对媒体和电子商务的必然污染。流动与销售产品的欲望已经远远超过了其他文化及教育价值。媒体的功能,比如新闻、娱乐和舆论,可以很轻易地成为电子商务的一个分支部分,在这里,商品与服务的流通比服务社会更加重要。在传统的媒体形式比如报纸或广播中,媒体传播的内容与广告之间有防火墙,即使是娱乐节目也是与纯粹的广告节目分开的。而现在,原有的分界线常常是不存在的。有的网址,比如亚马逊,将图书评论(经常是自助性的)与其图书销售系统合在一起。……越来越多的宽带媒体只是热衷于增加受众点击率,而忽视了它们的内容。广告标题充斥在文章内容之中,转移了读者(观众)的注意力。宽带就意味着速度,意味着迅速销售。从这种意义上,有更多的媒体并不会必然意味着有更好的媒体或媒体内容,而只是多了迎合人们低层次需要的传播,只是多了以吸引每一双眼睛的注意为驱动力的传播。跟一些媒体企业家谈一谈,你就会明白,追求更多财富的人是那么多,而纯粹是为了传播或是为了提供真正信息服务的人却是这么少。

梅里尔的观点:

    宽带是今天的热门词汇,它已经除去集中的趋势。

    不必担心宽带会破坏或吞并今天的其他媒体,它们只会利用宽带为自己的利益服务。

    人们,或是靠自己或是靠别人的帮助,都会成功地指引自己克服新媒体的分化,从习惯于书籍和广播过渡到今天的互联网。媒体受众能够找到一个搜索引擎并从中得到成千上万的媒体信息,但这并不会贬低其中的任何信息。事实上,这使得这些信息有机会为越来越多的受众所看见、所听见。

    面对更加成熟的受众,编辑们(不管我们将来叫他们什么)需要展示出他们的价值,这要通过向受众表明有组织的信息是怎么样比大量的原始资料更能服务于受众来实现。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就像一个优秀的厨师所扮演的角色,他在饭馆里或是咖啡厅里烹制可口的菜肴,这并不会给超市或快餐厅带来多大威胁。

    我在一定程度上同意我对手的一点是媒体功能的污染。对于质量管理和媒体的文化性应多加注意,但我认为,在这样一个充满创造性的企业家世界里,总会有人挺身而出从事这项事业的,并从中获取丰厚的利润。

译文中似有一些别扭的地方,但应该不影响理解。书的中译本出版于2004年,它译自2002年的原版第三版。两位专家的观点现在有什么“进展”,不得而知。

丹尼斯的担忧,可能显得很老套。关于“污染”的问题,我不大理解丹尼斯何以对“宽带革命”这么如临大敌。如果说文化传播与商品流通的某种混淆算是一个重大问题的话,“宽带革命”的推波助澜,真的有质变的意义吗?有个印象,丹尼斯谈论的问题,很多似乎并不源出于“宽带革命”,所谈论的“污染”,以及他提及的数字鸿沟问题,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