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日清晨5点多，匆匆忙忙地起床、上路。这是在高雄爱河河畔。深夜时分 ，躺在被窝里，是在北京城南的方庄家里。
台湾这趟行程，返回的安排，竟然是从高雄乘车赶到桃园国际机场搭机。如此一来，经由贯通南北的高速公路，顺畅行驶也用了近5小时。在机场商店花光了剩下的五、六百块新台币，然后是1个半小时的飞行抵达香港。再坐两小时的中巴到深圳宝安机场，枯坐了3个多小时，最后再用近3个小时的时间飞回北京。
北方的大雾延误了不少飞往京津的航班，我们算是幸运，北京的雾，晚间已然消散。回想起来，在台北的3天里，时常看到101大楼被或浓或淡的雾气所缭绕。登上阿里山，涌聚而来的云雾让我们无缘跃动的日出，而离开阿里山的时候，车子更是在云雾间的草木葱茏中出没穿行。
我不知道海峡两岸的云来雾去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分别。台北捷运施工的断路与塞车，高雄大立伊势丹、汉神等商场的店庆打折与人流拥挤，以及日月潭的潋滟湖光、垦丁猫鼻头强劲的海风，都似曾相识。
和同行者一样，我也总是有意无意地试图分辨两岸的相同与不同，其实，这种走马观花、浮光掠影中的刻意，很难说能不能有真实、深入的发现。大厦霓虹的繁华， 夜市小摊的流俗，我们很容易指出这些“相同”——但，这有多大的“意思”呢？适逢北高两市选举高潮期，台湾的“选举文化”相当吸引眼球，遍布街头的大旗小 帜和喧嚷而过的拜票车队，对我们这些“局外人”来说也显得颇有异趣。不过，市井中真正的兴味究竟是什么？
我无法回答这样的问题，说实话，在背着挎包、挂着相机在深夜的台北街巷与清晨的埔里早市转来转去的时候，也没有抱着深度探究的目的。我真希望我是一架漫无目的的摄像机，把所有扑面而来的影像，无序地记录下来，然后再一遍一遍无声地回放。
可惜，我做不到。
（2006.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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