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1月30日

 

2008年01月17日

当初国内有过一场真理问题大讨论,现在"海内"正在进行一场真人问题大讨论。

"海内"的"真人"问题,我简单化地概括为两个问题,一实名,二关系。对我而言,更关注的是"关系"问题。一开始我没意识到症结在哪儿,就是觉得有点别扭,后来一些朋友的梳理给了我启发,我觉得找到别扭的那个点了,就是"关系"。

" 海内"的"真人"追求,我戏称为“真人原教旨主义”,似乎割裂了我原有的网际关系网;同时,我网“下”日常工作的关系网,大概很难迁移到"海内"或是在"海内" 进行某种重构。在我的工作圈里,相熟识的大多数人,对互联网题材和互联网应用并不感兴趣,其间的互动交流,有另外的形式,甚至另 外的内容,比如,关系网的运转,与互联网应用几乎可以在很大程度上疏离开来。也就是说,我有那么点分裂的架势。keso等人不同,他们不分裂,他们的兴 味、事业、生活,尤其是与这些东东相关联的关系网运作模式,都有那么点"大一统"的感觉。其实他们未必在有意识搞双品牌建设,客观上顺理成章的自然结果 吧。

如果说,“海内” 就是特地给"大一统"们预备下的,这个讨论至此好像就没有延展下去的必要了。我甚至觉得,这样的互联网应用定位是清晰而必要的。换句话说,以新的技术应用 模式为既有关系网更活跃的运作和更丰富的拓展打造一个平台,是一件挺好的事儿。问题在于,"海内"这个产品真的是这么定位的么?

从用户的角度,作为一个分裂的人,我希望"海内"做些什么?或者说,我希望通过“海内”做些什么?简单说,一是便捷、有效地架构我的关系网,二是让这个网际关系网具有可调控性。我理解,“真人”的入网标准可以视为某种对便捷、有效、可调控的保障诉求。

不过,我的疑问是,这类定位或标准所体现出来的“规制”思路,同互联网的特性在多大程度上相契合?对已有网际关系网失控与混乱的反拨,是否还有更有效的方式?“真人”标准的规制作用在多大范围内、怎样的条件下是大体有效的,失效的临界点在哪里?

2008年01月13日

只就央视新闻联播的那条新闻本身说事儿,别的一概不涉及。

该新闻的基调,是为从制度、法规上整顿、监管“网络视听节目”做舆论支持。不过,这条新闻至少有两大瑕疵。

第一,中学生站出来举的例子,没有将抨击目标确凿地锁定于不良网络视听节目。正在查资料,忽然蹦出一个窗口,很黄很暴力的窗口。这种案例,一是语焉 不详,因为弹出窗口有很多是广告、广告链接或文字;二是过于发散,比如流氓广告软件发作、黑客黑了资料网站等等状况都可能导致弹出不良内容的窗口。如果能 明确指出蹦出的是一个很黄很暴力的视听节目窗口,才更有针对性。

第二,中学生和家长的发言,未能构成良好呼应。中学生说见到很黄很暴力的窗口,就赶快给关了;家长则着重强调青少年好奇心强容易遭坑害,呼吁采取措 施。新闻中发声的人物,只有中学生和家长,而中学生的发言恰恰表明我们的青少年看到很黄很暴力之后自觉性很高、一点也没有好奇,连犹豫都没犹豫,就“赶 快”关了。

我思考了一下,觉得如果这条新闻在处理上能找寻更恰当的中学生例证,效果会好得多。假如中学生说:有一次查关于网络游戏危害的资料,查到“红色警 戒”时,可能是因为查询关键词输入失误,一不留神点击了某个查询结果,就蹦出一个电影窗口,开始有些好奇,就看了几眼,原来是未删节版的“色戒”(当然可 以不点名,就说是某部两个字儿名字的电影),里面有的镜头很黄很暴力,就赶快给关了。

这样的例证,一来锁定了不良网络视听节目并涵盖了监管、整顿的一个重点,二来突出了青少年好奇的特点,三来表明了青少年对不良内容是抵制的,四来可 以和后面出场的家长构成很好的呼应,五来还可以顺便抨击一下不良网络游戏。虽然中学生的话多了点,会拖长一点新闻的时间,但同先行版本的新闻比起来,这样 的处理应该还是值得的。

新闻工作来不得半点马虎。这条抨击不良网络视听节目的新闻,虽然还不能就说是一条糙新闻,但至少不够精细。希望记者石冬梅、张淳和新闻编辑,今后能够制作出更多、更好的新闻,用健康的电视视听节目引导网络视听节目。

附:相关新闻视频 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MTU1NjgxMjA=/v.swf

(2008.1.10)

2008年01月05日


帕克·罗斯曼在讨论图书馆与教育变革的时候搜罗了一堆说辞,其中包括一个问题 :如何同新一代学生建立联系,因为这个"新一代"的新特征之一就是他们在运用新的信息技术方面显得与以往的人们很不一样。他提出问题的角度,是认为图书馆应当成为观察学生如何学习的观察站。

"美国互联网调查机构皮尤网络与美国生活项目调查"不知是个什么东东,据说他们关于美国图书馆访客的调查数据显 示,去年图书馆访客中人数最多的是18到30岁的"年轻成年人",而他们被称作钟情技术的Y世代(Generation Y)。感觉上,这同"数字移民"、"数字新生代"还不完全是同一群人,30岁,貌似已然苍老。Z世代的新新人类,或许对技术的钟情程度和特点,会更加有所 不同。

这个"皮尤"的调查显示,Y世代一群访问图书馆的比例要高于其他年龄段的成年人,比如高于4、50岁、6、70岁的人群。不知道这是否出乎一般的想象?这项调查发现,通过网络访问图书馆的人数大大超过了其它方式的访问人数。网络访问,算是“钟情技术”的一个自然结果么?

罗 斯曼的叙述和"皮尤"的调查,没有什么直接的关联,角度完全不同。拉扯到一起来说,是因为互联网-图书馆-新生代-新技术之间似乎有某种朦胧有趣的关联。 比如,图书馆的形态、功能正在和将要发生的变化,会对互联网的发展产生什么影响、在网络内容的构成上是否会出现意义深远的“调整”?新技术的演进与新生代 “数字”本色的彰显,究竟是谁在催迫谁?这一切会令新生代们的上网习性有所改变吗?种种可能的改变是使得施教者与他们的沟通更容易、还是更困难?——且 慢,我为什么习惯于把所谓“施教者”放置在一个固化的位置上,恰恰是在这个变动不居的时空里?

在一些学者那里,比如袁昱明,图书馆可 能扮演的角色令他们精神振奋,比如在所谓“狭义”的教育领域的功能性拓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图书馆或许真的很牛掰,甚至有点儿地标的感觉——帕克·罗斯 曼不就认为,图书馆的变革是大学变革的风向标么?在他的心目中,图书馆可不止对大学很重要,其重要性还在于更广泛的社会价值:“未来全球虚拟图书馆的一个 重要组成部分可能就是社区或农村远程学习中心与图书馆的双向沟通。农村或城市的贫困人口是最需要获得重要信息的”。在这里,罗斯曼想阐述的是“社区远程学 习中心”。

提到社区,“皮尤”的调查结果中也有那么一句:“图书馆保持是一个社区中心或许多附近地区居民的集中地点。”当然,这里所说的 图书馆应该还是传统意义上的图书馆,但毫无疑问,传统或不传统的图书馆,图书馆是成为社区成员的物理集中地还是远程学习中心,都可以让我们在图书馆-社区 -社会的路线图上看到些什么,那么,是什么呢?

最后要说,皮尤的图书馆、罗斯曼的图书馆,还有袁昱明们的图书馆,可能都不尽相同。尤 其是皮尤的那个调查,那个中文译文读来别别扭扭的调查,其图书馆从文字表述上看来,多数情况下显得、像是外在于互联网、外在于新技术的物理存在。不过也许 还是应该注意到那句语焉不详的“调研机构表示,目前公共图书馆提供了虚拟家庭帮助和专门的游戏软件,一些图书管理员甚至在虚拟世界第二生命中创作了人物”。虚拟,还有second life啊。说实话,我宁愿把这句话的内在含义理解为同罗斯曼的愿景有关。罗提出,“为了满足远程学习者的需求,用于教学、研究的虚拟图书馆不应只是一个保存知识的地方,而应该传播知识,帮助分散在各地的用户跟上知识更新的脚步。”

 (2008.1.5)

2008年01月03日

相关链接:http://money.163.com/08/0103/07/4190UMVA002524SJ.html;

http://comment.stock.163.com/reply/post.jsp?type=main&board=stock_bbs&threadid=4190UMVA002524SJ&showdistrict=&pagex=1

2008年01月01日

去年(也就是几天以前啊)我说过雅虎收藏是瘸腿儿的,因为它的js发布标称支持摘要输出,但实际上只能输出一张空白页面。这几天,我又发现furl.net似乎会多出腿儿来。

furl.net的功能比雅虎收藏强大得多,要不是我连它速度太慢,同时也担心哪一天无法以正常方式连接, 网摘服务我肯定会选择furl.net。我试着把雅虎收藏导出,然后导入furl.net,结果发现,furl.net对导入的内容,竟然不识别那些重复 的URL——也就是说,如果导入的网址同以往保存过的网址有所重复,furl.net也不加理会、照单全收。当然,如果用一般方式摘取网络内容, furl.net是不会对同一URL重复收录的。我实在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雅虎收藏的瘸腿儿其实还表现在各方面的功能比较简单,比如对收藏内容的导出,选项就极为有限,无法按照时序、标签等操作,只能一锅儿端。如果需要导出utf-8格式的文档,用户得自己手动去修改导出文件的属性。

(200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