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罗斯曼在讨论图书馆与教育变革的时候搜罗了一堆说辞,其中包括一个问题 :如何同新一代学生建立联系,因为这个"新一代"的新特征之一就是他们在运用新的信息技术方面显得与以往的人们很不一样。他提出问题的角度,是认为图书馆应当成为观察学生如何学习的观察站。

"美国互联网调查机构皮尤网络与美国生活项目调查"不知是个什么东东,据说他们关于美国图书馆访客的调查数据显 示,去年图书馆访客中人数最多的是18到30岁的"年轻成年人",而他们被称作钟情技术的Y世代(Generation Y)。感觉上,这同"数字移民"、"数字新生代"还不完全是同一群人,30岁,貌似已然苍老。Z世代的新新人类,或许对技术的钟情程度和特点,会更加有所 不同。

这个"皮尤"的调查显示,Y世代一群访问图书馆的比例要高于其他年龄段的成年人,比如高于4、50岁、6、70岁的人群。不知道这是否出乎一般的想象?这项调查发现,通过网络访问图书馆的人数大大超过了其它方式的访问人数。网络访问,算是“钟情技术”的一个自然结果么?

罗 斯曼的叙述和"皮尤"的调查,没有什么直接的关联,角度完全不同。拉扯到一起来说,是因为互联网-图书馆-新生代-新技术之间似乎有某种朦胧有趣的关联。 比如,图书馆的形态、功能正在和将要发生的变化,会对互联网的发展产生什么影响、在网络内容的构成上是否会出现意义深远的“调整”?新技术的演进与新生代 “数字”本色的彰显,究竟是谁在催迫谁?这一切会令新生代们的上网习性有所改变吗?种种可能的改变是使得施教者与他们的沟通更容易、还是更困难?——且 慢,我为什么习惯于把所谓“施教者”放置在一个固化的位置上,恰恰是在这个变动不居的时空里?

在一些学者那里,比如袁昱明,图书馆可 能扮演的角色令他们精神振奋,比如在所谓“狭义”的教育领域的功能性拓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图书馆或许真的很牛掰,甚至有点儿地标的感觉——帕克·罗斯 曼不就认为,图书馆的变革是大学变革的风向标么?在他的心目中,图书馆可不止对大学很重要,其重要性还在于更广泛的社会价值:“未来全球虚拟图书馆的一个 重要组成部分可能就是社区或农村远程学习中心与图书馆的双向沟通。农村或城市的贫困人口是最需要获得重要信息的”。在这里,罗斯曼想阐述的是“社区远程学 习中心”。

提到社区,“皮尤”的调查结果中也有那么一句:“图书馆保持是一个社区中心或许多附近地区居民的集中地点。”当然,这里所说的 图书馆应该还是传统意义上的图书馆,但毫无疑问,传统或不传统的图书馆,图书馆是成为社区成员的物理集中地还是远程学习中心,都可以让我们在图书馆-社区 -社会的路线图上看到些什么,那么,是什么呢?

最后要说,皮尤的图书馆、罗斯曼的图书馆,还有袁昱明们的图书馆,可能都不尽相同。尤 其是皮尤的那个调查,那个中文译文读来别别扭扭的调查,其图书馆从文字表述上看来,多数情况下显得、像是外在于互联网、外在于新技术的物理存在。不过也许 还是应该注意到那句语焉不详的“调研机构表示,目前公共图书馆提供了虚拟家庭帮助和专门的游戏软件,一些图书管理员甚至在虚拟世界第二生命中创作了人物”。虚拟,还有second life啊。说实话,我宁愿把这句话的内在含义理解为同罗斯曼的愿景有关。罗提出,“为了满足远程学习者的需求,用于教学、研究的虚拟图书馆不应只是一个保存知识的地方,而应该传播知识,帮助分散在各地的用户跟上知识更新的脚步。”

 (20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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