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30日

鸡蛋“率先”在香港被检出三聚氰胺之后,粗一回溯:

伊利雪条

雀巢牛奶

亨氏米粉和思朗饼干

吉百利巧克力

香港能屡屡率先将毒物都给检测出来,真是做了好事。

所以,三聚氰胺实在坏,一国两制就是好。

(2008.10.30)

2008年10月25日

上篇:滕王阁 – 绳金塔 – 青云谱

中篇:街景

下篇:小饕小餮

随大部队浏览滕王阁后,小部队提前“出阁”,打车直趋绳金塔。已是中午,饿了,就喝汤了。

从绳金塔出来,到附近的煌上煌分店买了些卤味,说是半路找地方就着喝啤酒。到青云谱后,发现八大山人纪念馆里的环境非常适合喝啤酒,但就是没有啤酒卖。

出来走了好远,发现小铺里有冰镇啤酒,琢磨了一下,买了藏在背包里,返回青云谱,拿着打了孔的票,说检了票出来照相,还要进去。就进去了,就在里面清清静静地喝了一下午啤酒。

(2008.10.25)

煌上煌初体验

煌上煌似乎遍布南昌城,但再遍布,也没有“绝味鸭脖”遍布。绝味鸭脖,标称湖南风味。在火车站前,煌上煌和绝味比肩而立。

在绳金塔街附近的煌上煌,和火车站对面的煌上煌,有所消费。前者买了卤味,到青云谱去下酒;后者,是买了上车用。相比而言,火车站的煌上煌,规模嫌小,晚上7点多的时候,一些品种已经卖光了。

真空包装的烤卤,同“鲜”的相比,基本上算是两种口味了。至少,鸭翅如此。据说,酱鸭也如此,其他也如此。所以,品尝煌上煌,不能用真空包装的当替代品。

无聊步行街

南昌的步行街,是一条无聊的街。那晚从江边溜达,胡乱撞到步行街。全国一条街,一个模式,一种风格。原是想找个当地风味的饭铺充饥,结果一直走到东湖边,走到天边打闪打雷,也没找到。

后来听说,要去孺子路才对。

怪异的士

脱离大队,从滕王阁打车去绳金塔,自称兼职安利营养师的中年司机一路痛说青春年华吃苦史。到得绳金塔下,却是北门(我感觉是朝北的),就是挨着豫章大老五汤 店的那个封闭不开的门。纳闷为什么不把我们拉到可以进出的正门?不过,正午时分正好先喝汤吃粉,然后走过市井气息丰富的绳金塔街。

从绳金塔附近的煌上煌,打车去青云谱,说明是去看望八大山人,美女司机却正正式式地把我们放在青云谱梅湖景区的一个正正式式的簇新的大门口,害我们顶着南昌10 月的大太阳,吭哧吭哧走过四周是片片树苗的柏油大道。其实,的士明明可以从另一条路抵达八大山人纪念馆院外。不过,强烈的对比,让我们无比热爱纪念馆院落 中的密竹幽荫和群鸟啁啾,不惜出门远足买了啤酒,一个下午之内二访八大山人。

当然,更怪异的是南昌上空的战斗机。青云谱内喝南昌啤酒之际,一架战斗机数次从空中掠过,呼啸声震耳欲聋。南昌人民怎么会受得了?

(2008.10.25)

2008年10月20日

我认为可以将高原反应视为有点神奇、有点神秘的东东。最主要的原因是,高原反应主要侵袭什么样的人、侵袭到什么程度,其实很难说有清晰的"规律"。据说,高原反应"欺男不欺女,欺少不欺老,欺强不欺弱",但现实当中还是千差万别。同时,高原反应的"后果",同心理准备与心理状态、团队环境,乃至个人的耐受能力,都有一定的关系。

我想,基本可以肯定的是,对最大多数人来说,从内地到高原,高原反应无法避免,但持续的时间和轻重程度无法预判。

前戏

拉萨贡嘎机场规模不大,乘南航班机落地后,下午4、5点钟吧,进入候机楼,出了出口,也就到了机场大门口。这个时候,感觉头微微有点发飘。这是高原反应,还是心理作用,抑或是几个小时飞机晃荡的效果,都很难说。从机场到拉萨市内,大约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这期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明确感知高原反应来袭,是入住之后爬楼梯。在叮嘱之下,稍微重点儿的行李,服务员代劳了,自己慢慢腾腾往3楼挪。到2层半的时候,忽然地,双腿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发麻发沉的感觉,同时气喘。赶紧稍作停留,以更慢的速度溜达到房间。房间里摆放着东道主备好的虫草红景天胶囊和一种听装的红景天饮料。东道主叮嘱不妨都吃些红景天,说这玩意儿挺管用的。那就吃,连吃带喝,饮料甜嗖嗖的,当然好喝,然后老老实实歇会儿。

布达拉宫离住处也就一两百米,晚饭后溜达过去看晚霞、看布达拉宫与和平解放纪念碑的夜景。从这时到睡前,感觉到头有些疼,大致像是低烧,或睡眠略有不足时候的感觉。

高潮

问过东道主,说高原反应一般是在4、5小时后正式来袭,这段时间是血液中的含氧量通过与外界交换,降低到高原含量的过程。东道主还提示说,缺氧会导致失眠。果不其然,睡下大约1小时后,头疼进入高潮,而且浑身发烫,鼻子和嘴呼出的都是热气,完全是发高烧的感觉,唯一的不同,是没有浑身发冷的过程。整整一夜,基本上没睡着,持续地体验高烧的感觉,意识迷乱,像发高烧烧糊涂了,拼命地钻研一些诸如我为什么要睡觉、人和睡觉能不能分开之类的超哲学问题,睡也睡不过去、醒也醒不过来。稍微清醒的时候,就要起来喝水,可依然口干舌燥。

拉萨的第一夜,是我到西藏最难受的时候。

第二天,当然还是头疼,加上睡眠不足,整整一天有气无力,胃口也比较差,多吃几口,就感觉有点恶心。不过,这些不适还都在可以忍耐的范围之内。总归是意料之中的么。晚饭之后回程中,在布达拉宫前下车,再次观赏布达拉夜景。

第二个晚上,高烧的感觉没再回来,失眠却成了最大的问题。原以为前一天没怎么睡,第二夜怎么也能多睡几个钟头,结果呢,睡眠极轻,任何轻微的动静都能给我"吵"醒,醒了就两三个钟头睡不着。这一夜,总共加起来,估计也就浅浅地睡了俩钟头。

缠绵

第三天,上午要参观布达拉宫,不少人担心能不能爬上去。其实布达拉宫的台阶和坡度都算比较缓,没有谁掉队。头疼依旧,但难得到西藏一趟,稍微忍一忍,溜溜达达的活动活动,还是不会受什么影响。而且我觉得,第二夜已经比前一夜好受点儿了,应该是趋于好转的现象。

午休的时候,跟同行的人要了一片布洛芬,希望能缓解一下头疼。其实前一天晚上,已经吃过一片,没觉得管用。还是想尽快把头疼驱赶走,失眠和头疼,现在是最大的困扰。

下午的主要目标是大昭寺,高原反应的第二个神奇之处就发生在这里。正随着人流四处仰视,忽然,真是忽然一下子,觉到头脑清亮。晃晃脑袋,再晃晃脑袋,不敢相信头疼真的减轻了,突然地减轻了许多,在程度上简直得轻了有好几个级别。而这个时候,恰恰是刚刚走过药师佛的所在……回京后听说,同行者当中,有一位高原反应最厉害的女士,她也有这种突然好转的感觉,那是在布达拉宫。

呵呵,这种现象,我给出3.5种解释,也是三个半选项:第一,神圣与神秘;第二,布洛芬这次起作用了;第三,殿中藏香的效用,因为很多藏香就是混合藏药制成的;另外,就是经过48小时之后,高原反应自然减轻了。

这个下午之后,头疼弱化为轻度。第三个晚上,也得到了宝贵的4个来小时的睡眠。

第四天,奔赴林芝。林芝号称西藏的江南,海拔低的地方不用说了,海拔较高的一些地方,因为森林植被丰富,天然氧吧,也不会有缺氧的问题。这一路,还是有些轻微的头疼,毕竟拉萨到林芝途中还要上行到海拔5000米的米拉山口。

清爽

林芝住的两夜,是睡眠幸福的两夜。到林芝的当天晚上,一气睡了8个钟头,从晚上11点到早上7点。醒来时看表都直犯迷糊:哦半夜,12点半多?……怎么大针儿在上面?啊……7点了!

从林芝返回拉萨,途中有过轻微的头疼,但早无大碍。而且,我也特意没有再吃红景天胶囊,想瞅瞅高原反应怎么样反攻倒算。出乎意料的是,从重返米拉山口始,到飞离拉萨,头疼和失眠都离我远远的,再没眷顾过。在拉萨的最后一个清晨,我精神抖擞地早早起来,跑到布达拉宫周围去拍宫殿、拍喂鸽子的老人、拍朝拜转经的藏族朋友。要知道,从到拉萨那天起,我就想去看朝阳映照下的布达拉宫,因为头疼和失眠,几个早晨都没能起来。

回到北京的两天里,不知算不算醉氧,简直睡觉睡不够。

小结一下的话,第一,绝大多数人到西藏,都会有高原反应,有反应是正常的,没反应是不正常的。换句话说,没反应的人是非正常人。

第二,头疼是最普遍的现象,可能像发烧、像高血压、像睡眠不足、像颈椎病的某些症状,会感觉太阳穴和眼球要鼓出来。夜里睡觉,尤其是第一夜,有些人会觉得发热,也有觉得发冷的,会怀疑是否感冒发烧了。

第三,失眠会光顾相当一批人,这是因缺氧而出现的现象,很正常,但的确是一种困扰,比头疼更影响身体状况,干扰出行。吃安眠药的作用比较可疑,而喝酒一般不会有助于安眠。

第四,不要迷信抗高原反应的药物,我认为药物的作用与个体差异遭遇之后,很难说有多大效果。不过,为了预防和减轻症状,以及心理的安慰,还是服用些红景天吧。

第五,从网上文章看,高原反应的一大症状是肠胃不适,可能发生严重呕吐,但这次在我周围,出现这么难受现象的,是极个别的人,所以还是不要紧张。大多数人的反应也就是头疼、睡不好觉,而像我这样连续两夜严重失眠的人,也并不多。

第六,事先了解一下高原反应的各种症状是必要的,免得到时怀疑自己患了其他病症(如感冒发烧)。但了解症状别变成对高原反应的某种"期待",弄得心理负担过重,耽误了难得的高原之行。

(年龄:中年 性别:男  行程:第1、2、3天 拉萨;第4、5天 赴林芝;第6、7天 返回拉萨)

2008年10月04日

连续5天,央视通过焦点访谈,高调对北京的“新地标”实施歌颂:

9.30 留下新地标
10.1 奥林匹克之园
10.2 中国龙
10.3 世界的舞台
10.4 精神的家园

这些新地标,鸟巢、水立方、国家大剧院、首都博物馆、国家图书馆、首都机场T3航站楼、央视新大楼等,有些俺欣赏,或不反感,有些还没见识过,也有些觉得忒讨嫌。央视的这几期节目,没改变俺的这些态度或观感,但必须承认,在对建筑的理解上,央视帮俺上了层次。

这里摘录一些节目中的说法:

周榕(清华大学建筑学院):通过这些建筑,给全世界释放出这样一个信号:中国的改革开放势不可挡,全世界的智慧和知识,都可以为我所用。这是非常重要的力量。

周榕:大家突然觉得,中国不是我们大家想象的那么封闭。这样的东西可以接受盖在天安门广场边上。这个东西,或者说这个姿态也好,这种传递的信息,给全世界释放出这样一个信号:全世界的智慧和知识,都可以为我所用。

周榕:(世界媒体和国外建筑界的同行)几乎百分之百都是非常赞叹的这样一个状况,觉得这真是人类建筑的奇迹。……这几个新的建筑,站在了国际一线的水平上,这样的建筑放在国际建筑舞台上,在国际大视野上看,仍然是一个最好的建筑,也代表了人类现在建筑的最高水平。从50年代、80年代、90年代到21世纪,中国建筑文化的发展同中国综合国力的发展实际上是同步的。

盛扬(中央美院):国际上的建筑家们都很看重中国,不仅肯定这几个作品的成功,同时也肯定我们国家的实力,肯定我们国家这种容纳世界的观念

叶廷芳(中国社科院):北京我觉得现在一个好的思想,它并没有从国家大剧院因为遭到了反对,我就不实行国际招标了,这个国际招标的作品,我对那些比较创新的作品,我就不敢接受、不敢采纳,不,还是继续朝着开放的思路走下去。

杨保军(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回答敬一丹的问题:国家大剧院在规划建设的时候,一直是伴随这争论的,后来我们又看到很多很有新意的建筑,好像比较起来,就没有当时那么剧烈的争论了,这是为什么呢?)其实就是我们比过去更宽容了。中国现在是希望以一个负责任的大国的姿态,走向世界,不光我们自己要认同自己,并且我们也希望能够得到世界的认同。

建筑是信号弹,是姿态,是实力,是……。这些以前也不是不知道,但在理解上还比较含混。这次央视集中给俺上了一课。

补充一个资料。到今天为止,央视的这一系列节目好像还没有详谈央视自己的大楼,不过以前发过的一个资料似可作补充。

去年的一期(2007.11.9)《参考消息》第八版译有一篇《华尔街日报》的报道:“央视新大楼彰显北京的崛起”。其中引述设计师之一奥利·舍伦的话 说:任何一个别的国家都不可能建造这样一座与众不同的建筑,因为这种设计不可能得到建筑规则的许可,但是中国思想开放,所以“创造独特建筑设计内涵”的事 情才能发生。舍伦还说,他的设计公司接到了很多指示,包括明确的声明,比如央视有意成为比较自由独立的媒体,因此希望建设一座有助于促进这种变革的建筑。

(2008.10.4)

这本一年多以前翻译出版的书,很好玩,现身说法讲食品添加剂的。在毒奶粉丑闻所掀起的新一波食品安全忧患大潮中,这类书肯定会再度焕发吸引力。

这里引述三个好玩的事儿。

好玩一:先来看看一种美味牛肉丸的原配料和流程。

肉碎:从牛骨头上剔下来的几乎不能叫肉的、没什么肉味的、

通常用于制作宠物饲料的那部分"废肉"

退休的蛋鸡肉馅:鸡分蛋鸡和肉鸡,不能再下蛋的蛋鸡当然比较便宜

组织状大豆蛋白:所谓"人造肉",用于产生柔软的感觉

牛肉浓汁、化学调味料:用于增加味道

猪油、加工淀粉:用于制造嫩滑的口感

黏着剂、乳化剂:便于批量生产

着色剂:产生好看的颜色

防腐剂、pH调整剂:延长保质期

抗氧化剂:防止褪色

上面这些东东掺和在一起,做成肉丸。

调味汁和番茄酱:为降低成本,用添加剂制作——冰醋酸兑水稀释,以焦糖色素调整颜色,加入化学调味料;番茄酱以着色剂上色,加入酸味剂,用增稠多糖类增加黏度。

汤汁浇在肉丸上,放入真空袋加热杀菌后,大功告成。

整个过程大概使用添加剂二三十种。

好玩二:添加剂的合并标识

合并标示,指的是把若干种添加剂算作一种进行标示。根据相关规定,香料、乳化剂等,如果是用于同一目的,可以算在一起合并标示。比如防止食品变质、变色的 pH调整剂,这东东不是哪一种物质的名字,而是柠檬酸钠、醋酸钠、富马酸钠、三聚磷酸钠等添加剂的集合体,通常会使用四五种,因为如果不加入这么多的 话,pH的调整效果就不会显现。

此外,只要标着香料、酵母类等字样,说明都是合并标示。使用香料是为了调出想要的香味,从600多种添加剂中,选择若干种混合而成,其种类和混合比例之复杂,连制造商自己也不一定搞得明白。

好玩三:一天中会摄取多少种添加剂

作者举了若干例子,比如,一个单身上班族,三餐都买现成的速食类食品:早餐—火腿三明治;午餐—猪肉咸菜便当、速溶咖啡;晚餐—桶装面、海带饭团、袋装沙 拉,他一天吃下去的添加剂,包括重复计算的,至少60种。再比如,一个家庭主妇,尽量自己动手做饭,但因为使用了加工食品、半成品,三餐中的添加剂,并不 少于、甚至还会多于那位上班族。

一开始就说了,这本书是译著,原作者是日本人。也就是说,这书讲的啊都是他们日本的事儿,不是说咱泱泱大中华。呵呵放心了么,都?

最后,返回头看一眼中译本的导读。这篇中农大范志红博士写的导读,题为“看穿食品的美色与美味”。这篇导读也很好玩,其实通篇都折射着博士本人、其实也是几乎所有当代人面对添加剂的矛盾与无奈,以及挣扎。

(2008.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