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4月26日

说明:今天是2009年4月26日,由于这篇东东在SNS社区首发,属于旅游评论,所以简称“4·26社论”。

实在没觉得山吧怎么怎么好

这是个很委婉的说辞,为了不得罪认为山吧不错的人儿们。实际上,我觉得山吧够无聊的。

山吧我去过两次,大概两三年或三四年或四五年前是路过,一车人被专程拉了去吃饭。彼时第一次知道山吧原来那么有名气。当时没觉得饭菜怎么怎么特色怎么怎么好,包括虹鳟鱼。这次去,山吧更发达了,发达得有点像王府井南京路。依然没觉得饭菜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特色。

长途跋涉到一个已经并不山野情境的情境里吃一顿不咸不淡的饭,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吸引力,从而导致山吧这类地方经久不衰的荣耀与繁盛?第一位的原因, 我认为是私家车的泛滥。这使围绕山吧的炒作与跟风,拥有了源源不断的有效受众。私家车的灵便,可以让吃一顿饭的出击半径,扩张到华北以外,何况怀柔乎。跟 风的盛行,也是因为真正的乡野已经越来越遥不可及,所以大家只能自己骗自己,甘愿用个把元素营造出并相信着那样一幅虚拟田园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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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26)

2009年04月21日

奥数和小升初的关系,现在已经演变成鱼儿离不开水、瓜儿离不开秧。就像杨东平老师在第一轮愤怒之后、在第二轮愤怒里终于点出的那样,奥数迷狂,归根结底是因为教育不均衡格局下的小升初困局——当然这种“归根结底”只是就事论事而言的根底,其实根子和渊源深了去了。

关于小升初的鲜活景观,除了报纸电视电台给出的报道与分析等正史之外,隆重推荐俺于2006年和2007年整理的野文学史——小升初文学史料2006版2007版残卷

正史、野史都不说,说闲的碎的。

今天写的之所以叫闲言碎语版,就是说俺今天不打算多掰扯这事儿了,更多的,以后有空了写个碎语闲言版的时候再说。眼么前,在小升初之战再度进入白热化的这个季节里,俺只想跟面临小升初的父母们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

如果非要上中意或比较中意的“好”学校,不甘心大拨儿轰的大排位,那就紧着能摸索到的路径,推优也好、小排位也好、什么什么也好,踏踏实实地努把子力气。谁叫咱心甘情愿来着。千万记着一条:都这时候了,就别逮谁骂谁了。

几年以前,俺也雄辩来着,怒骂来着,后来发现,社会上叫骂的声儿一大,就该出来那些三个令五个申了,班不让办,奥不让数,等等等等。那结果是什么? 很可能啊,是把咱当父母的好不容易学么出来的小升初道路,一条一条地给堵上了。父母们到头来焦头烂额,那些下发三令五申的大人,以及那些毛头小记者们,还 语重心长地给你一分析一总结,原来呢,还是家长们太太太望子成龙给闹的,换句话说,俺们丫自找的。

各位老师、各位好心的记者、各位义愤填膺的义士们,也听咱一句恳求:冰冻都三尺了,早不在这一日之寒了,喊的时候您小点声儿,别惊着谁。当父母的乐意毁孩子,你们就让俺们毁吧,俺们TM乐意还不成吗?

既然题目是奥数,结尾就回归一下。可能有人会稀里糊涂地问俺,是不是很为奥数叫屈啊。其实呢,奥数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概念,然后被当作靶子,还是一个被误认、乃至被误导出来的靶子。

(2009.4.20)

2009年04月16日

(还没看过《潜伏》的,就不必看这篇post了,因为您会看不懂……)

两张盘,第一张看完,第二张读不出来,这叫一个躁。贩子终于出摊儿,换了,踏实了。30集结束,感觉上有点儿那个啥,对,落寞——怎么就完结了呢,还有啥好片子可看么?找来“原著”,惊了,万把字,薄薄几页。竟然被铺陈得如此牛掰。我服了。

《潜伏》,好看。看过稀烂稀烂的《羊城暗哨》之后,还以为现今的国产谍战剧都是虾米酱的水准。《潜伏》,让我觉到意外,意外地好看,好看到欢叫精彩的程度。

不过,今天不说《潜伏》的诸般好,说的是《潜伏》的晚秋。

第1番出场,小资?花痴?神神叨叨的、黏黏粘粘的,戏里就是这么个角儿的安排,没啥好说的。

第2番出场,没露面的时候就想,那新来的邻家女子,千万别是晚秋;要是晚秋,就有点败笔的意思了。结果,正是晚秋。结果,还要违背地下工作原则地出奇招、冒大险安排她去延安大熔炉。

第2.5番出场,是从话匣子里,延安广播传来晚秋的一首信天游式的新诗。算是一种交代,但后来发现,更是铺垫。

第3番出场,上级一说又安排了一个女子来恋爱、结婚,而且最好是真结婚。就知道,晚秋无疑了。无疑,还就是晚秋。

一直琢磨,晚秋的作用是什么呢?从穆连成到谢若林,按照“谍战”的角度,晚秋这个角色,完全可有可无。

从晚秋与翠平炮制的“余则成,大鸡蛋,我煮你”,到翠平抱着孩子在层峦叠嶂的围困下眺望没有尽头的路,再到余则成凝视与晚秋的结婚照泪珠滑落。我想,对一部剧集来说,晚秋是一抹有些勉强、但比较有效的肥皂沫——用于调制一些肥皂剧的煽情元素。

对于稀片烂剧来说,这样的泡泡沫沫,会显得无聊,平添做作。对《潜伏》而言,这个泡沫道具,大概却能让相当部分的观众,在剧集落幕的当口儿,更多一点唏嘘和怅惘。

(2009.4.16)

2009年04月14日

食品安全问题中的传媒取向,是一个饶有兴味的问题。在所搜集的罗云波专家有关食品安全形势的观点中,对这个问题也屡有论说。不论是食品安全,还是传媒运 作,事涉专业,我作为外行不敢胡乱指点。回顾了一下前些年blog上的几篇文字,都是从传媒受众和消费者的角度发感慨,其中提及了食品安全事件中传媒取向的一些事例,梳理如下,以为资料参考。

苏丹红事件之后,我在2005年3月的一篇post中写了如下两段:

很久以来,传统的经验、专家的忠告都指引我们找大商家、买大品牌,似乎这些大商家、大品 牌是食品安全的“避难所”, 但从冠生园到王致和,这次又是被许许多多的人“默认”为干净可靠的肯德基、麦当劳,我们无处可逃了吗?或许,一条路是做一头名副其实的杂食动物,什么都吃 点儿,这样或许能不那么集中、大量地摄入某种毒素?或许还有一条路,不妨记住这样的教诲:“你应该每天要试着尝一些毒,起初只能一点点,然后逐步增加剂 量。百日过后,一定就会百毒不侵了!” 当然,还有正经的光明大道,那就是寄希望于一个可以信赖的食品安全机制……

但是,在一个可信赖的、相对健全的机制没有建立起来之前、而且看来路漫漫其修远的时候, 公开、透明的信息舆论“监督 ”恐怕就是最重要的,哪怕是不那么“平衡”、不那么“兼顾”多方利益的信息和舆论的传播,也能构成有效的遏制、让造孽者付出代价。去年底的一次食用油检测 结果,使得一些著名品牌产品的销售受到了一些影响,其时,出现了许多呼吁信息平衡、兼顾厂商利益的论说,担心所谓信息发布威力被放大而对消费者信心构成打 击、对市场根基造成损害。我当时写了两篇文字(12)对这类言论取向表示质疑。厂商总有许多理由可以为自己辩解,运输、储存过程的复杂因素,供应链上端的责任,等等,而在消费与知情方面处于劣势的一般公众,除了受伤害似乎找不到更多的理由了——但受伤害竟然还不够吗?

文中的两处链接,都是评论当时《新京报》文章的。2004年12月的post“让自甘沦丧者为沦丧负责”,对《新京报》评论员的“食品安全信息发布需兼顾多方利益”一文提出的“兼顾多方利益”提出质疑,摘录几段:

知情权与信息获取渠道的不对称,质量保障尤其是食品安全保障方面的体制与道德缺陷,都是 当下中国消费者一方的严重劣势,消费者们几乎天然地就摆脱不了失衡 状态下的受害者或潜在受害者的命运,只不过是严重程度不同罢了。这样一种情形下,如文章作者那样的观点,不是过于书生气,就是把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另外的方 面。

早就看得出来,有人对月饼“整垮”冠生园的那场或那类风波是很看不惯的,这些人当中,既 有对百年老店、下岗职工的扼腕叹息,也有不便明言的特殊利益 或潜在特殊利益的纠葛,总之是对企业因了块月饼而沦丧感到不平。《新京报》评论员于平先生在发表评论的时候未必想到了那些月饼,表达“不平”的逻辑也振振 有词得多,兼顾利益啊、平衡啊,辩证论述法喋喋不休颠来倒去。但是,两者在内里的逻辑上是会殊途同归的。所谓兼顾和平衡,最可能得不到眷顾的,舍消费者其 谁?

其实,没那么多可商量的。基于当下的国情世道,就一定要让自甘沦丧者为沦丧负责。倾家荡产的高调阻吓还遏制不了食品安全方面的可怖行径,你平衡与兼顾个头呵!

链接的另一篇post,是2005年1月的“《新京报》何以如此连篇累牍”,我认为:

《新京报》继2004年12月29日发表社论“食品安全信息发布需兼顾多方利益”,以“兼顾”的名义为名牌厂商鸣冤叫屈之后,31日再度发表社论“发布食品信息也要解释信息”, 称“当前食品安全监督出现了一个新趋势,即从单纯查处一些小作坊变为开始向名牌企业‘开刀’”,认为“监督者一个小疏漏就可能影响企业的生死、市场的兴 衰。所以,在今后的食品安全监督中,监督部门一方面要继续加强监督和信息公开力度,另一方面,也要提高监督技巧,完善监督程序”。从总体上看,两篇社论的 辩证逻辑都几近绝对正确,但平衡、兼顾背后的侧重点则是不言而喻的。

在连篇累牍的社论之后,新年的第二天,同样在评论版上,又刊出了以“北京市民”周某某名义发表的一篇短章“食品卫生信息发布应遵循‘比例原则’”, 声称两篇社论“对‘完善监督程序’这一点还没说透”,从而重点提出了以下论点:“卫生行政机关在实施行政行为时也应遵循比例原则。发布信息时,公布的范围 应以能够达到行为的目的为限,不应在过于广泛的范围内发布警告;发布信息的内容应做必要的解释;警告不应含有超出目的需要的、可能对生产经营厂商利益造成 严重影响的内容;如果厂家已经采取相关行动足以纠正产品存在的问题,行政机关应再作出相应通告;应保证所要保护的消费者利益的价值大于所侵害的厂商利益的 价值。”

从全文看,这同样是一篇貌似公允的文字。如果在一个监督程序比较健全、社会道德环境相对 稳定、各方利益处于合理制衡张力之中的状态下,《新京报》上 述三篇论述基于所谓平衡理念和比例原则的观点,无疑对认识问题乃至解决问题较有助益。可惜,在当下的现实情境中——食品安全与质量监督形势严峻、社会公众 知情度低下,消费者竟然身兼识假避害专家重任,等等,《新京报》评论版连篇累牍推出的观点,却显得不那么兼顾、不大合乎比例,有些失衡了。

在上述几篇post当中,我屡次提及2003年10月的一起“新闻案例”,其时,央视“每周质量报告”对极度肮脏或富含防腐制剂的腌菜生产进行了曝 光,随后,《京华时报》、《北京晚报》等媒体均跟进报道。在报道中,王致和是唯一被点名的名牌厂家,一时当真臭名远扬。不过,我在阅读当期《中国电视报》 刊登的同一事件报道时却发现,陷入脏腌菜事件的最初似乎并不止王致和一家

在今天广为转载的报道中,有这样一段文字:“这里的腌菜厂主要是面向全国各地的批发商, 然而,在他们的客户群里也不乏一些国内知名酱菜企业,这些知名企业 从他们的厂子里购买腌制好了的成品,再贴上自己的标签,作为自己的品牌产品推向市场。金来腌菜厂甚至直接就能在自己的厂里做出一些名牌产品的包装。” 而这段文字的结尾处,《中国电视报》的报道其实更为详尽:“金来腌菜厂甚至直接就能在自己的厂里生产北京六必居集团和内蒙草原兴发集团的品牌产品,因为他 们是这 两家企业的委托加工点。万达腌菜厂也给很多知名企业供应他们生产的半成品。” 虽然还有“很多知名企业”未显庐山真面目,但是,“六必居”和“草原兴发”却赫然在目!

当时,我对媒体报道提出了两点疑问,在我目力所及处,似未见到相关方面有所澄清:

1、在央视的正式报道中(当然也包括跟进转载的报道中),“六必居”和“草原兴发”这两个鼎鼎“知名”的企业,何以消失了?是经核实与事实不符?还是以它们的标签做“虎皮”而供人饕餮的脏腌菜不那么有害?

2、 从报道看,脏腌菜的有两个比较重要的“去向”,一是被运进了知名企业的生产基地,不论是作为半成品或事实上的成品;二是被脏厂家直接贴上“知名”的品牌标 签,使用“知名”的包装。也就是直接“在自己的厂里生产北京六必居集团和内蒙草原兴发集团的品牌产品,因为他们是这两家企业的委托加工点”。在“正式”的 报道中,删去了两家“知名企业”的名字,那么,这岂不是令可怜的王致和更突出了么,突出得都有点冤枉咧。从新闻报道写作的角度看,后来的删改好像有瑕疵 罢。

(2009.4.14)

2009年04月13日

《三联生活周刊》刊登比较硬的软文,是安插在题材相关的栏目间,匆匆翻阅时,常常不会意识到是广告文宣。不过,文章所在版面,页眉无栏目标识,文章标题也不会上目录页。最近这期(2009年4月6日第12期)的“揭秘特仑苏的贵族血统”,就是这样的安排。

蒙牛庞大的媒体公关,花在特仑苏上的专项攻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围绕着“星级奶牛”、“贵族血统”、“快乐因子”的种种说辞,其广告诉求,看上去好像不仅仅是想召唤消费者喝特仑苏,而是想吸引消费者去作一头生活在北纬40度的幸福快乐的特仑星级苏奶牛。

用“星级+贵族+快乐“这样的关键词去google一下百度一下,你会蓦然发现这份主题公关文宣已经浓重地弥漫在中文互联网世界,尤其是,不仅出现在新闻网页,更密集地,是被大规模地投放在论坛上——不论是什么论坛,投资理财、数码科技、城市论坛、体育版块、星座物语……等等等等。

(2009.4.12)

今天(2009.4.12)的《新京报》新知周刊版有篇文章标题很打眼:《罗云波:四条腿的鸡我也敢吃》。在这篇访谈中,中国农业大学食品科学与营养工程学院院长罗云波专家认为,食品安全问题被夸大了。

罗云波专家的看法是:

我觉得老百姓对我国食品安全的形势估计得太严重了。从总体上来看我国的食品安全状况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糟糕。而且这些年来食 品安全的形势还是在好转的。添加剂实际上是食品工业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没有添加剂就没有食品工业。我觉得保证食品安全主要是要有正确的心态和正确的认识。 食品不能说你喜欢哪一种就永远去吃哪一种,你要各种各样的食品搭配。如果你盯着吃一种食品,很可能吃出毛病来。

另外,诚然有些食品可能会带有一些有毒的成分,但是人也有解毒的能力,如果你解毒的速度大于积累的速度,对你来说就是安全的。我们说有的虫子,农药都泡不死,就是它对这个毒物已经适应了。所以你不能偏食。

罗院长是专家,看到专家的理念同我“人人欧阳锋”的理念竟有暗合之处,颇感慰藉。

闲话少说,这里只做资料梳理工作。

2007年4月,罗云波专家曾赴在胡锦涛总书记亲自主持的中央政治局第41次集体学习中,为党和国家领导人介绍国内外农业标准化和食品安全知识。其后,5 月份,在回忆这次经历的时候,罗云波专家提及他关于食品安全形势的基本看法

罗云波认为,许多人有食品不安全的意识,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信息不对称。他说,我们国家食品安全很多方面仍不容乐观,但总体上在好转。由于现在资讯非常发达,人们关心的食品安全问题容易被媒体放大,而我们又没有权威的声音出来说话,造成了很多人的心理恐慌。

在刊登于2007年第3期《高科技与产业化》的一篇访谈中,罗云波专家较为详细地谈到同样的观点:

有不少人认为我国的食品安全状况在恶化,其实不然。这是老百姓在认识上的一些误区。从专家的角度来说 ,我们国家在食品安全上花的力且是很大的,国家食品安全总体上状况是在不断改善,越来越有保障。这是我们首先应该传达给消费者的一个重要信息。对于时有发 生的食品安全事件,老百姓的评价和专家的评价是不一样的 ,老百姓更多地注意媒体和新闻的报道,所以有一种风声鹤唉的感觉,以至于喊出了 “我们还能吃什么”这种口号 ,媒体和老百姓都有认识上的问题。

现在,食品安全资讯非常发达 ,有一点点小事情,媒体就给报道出来,捅出来就有一种放大的效应。回过头来看,一二十年以前,没有互联网、资讯也没有那么发达 ,出现的事情更多,但大家不知道。现在只是大家知道的多了,并不是绝对的量多了。食品安全的状况是和国家的经济发展水平和社会发展的总体水平是关联的。我 们不能超越社会发展的总体水平来谈,即我们不能脱离经济发展水平来谈食品安全。这就好比说,我们现在要登月但登不了一样。而老百姓的期望值特别高,所以造 成了这种误区。

在这篇访谈中,罗云波专家还提出:我们国家面临的食品安全方面的最大问题是食源性疾病。主要是微生物污染源 ,就是吃的食品不干净 ,如有大肠杆菌、沙门氏菌。其它问题还有 农药残留、有机物污染、兽药残留是排在后面的。

显然,两年之后,在经历三聚氰胺等食品安全事件之后,罗云波专家的观点还是相当一以贯之的,而且多方表述。《食品指南》2009年第3期刊发的一篇访谈中,他也强调:

从我观察和了解到的情况,国内食品安全的状况应该说是在不断好转,虽然还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在不断发生,但从各方面统计数字看,总体上还是呈下降的态势。不能因为有三聚氰胺这个事件,就把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一笔抹掉。

在对三聚氰胺事件的反应上,从政府到百姓,我们都显得很不成熟,有些反应过头。当然这是个大事件,但怎样的“大”法需要分清。实际上它是一起严重的 违法犯罪事件,而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生产与监管的问题。我们国家食品安全目前面临的最大问题,在很大程度上是在与违法犯罪分子作斗争。目前在食品生产领域 掺杂使假是很普遍的一种现象。这种现象究其根源,我觉得是跟我国社会发展阶段有关系。因为大家现在都在寻求致富发财,国家经济发展又不平衡,一些人先富起 来了,一些人落在后面,贫富差距不断加大,造成极少数人眼红、心理不平衡,于是铤而走险。这是社会根源上的问题,要解决这些问题不是那么简单的。像三聚氰 胺事件以及以前曾发生的红心鸭蛋等食品安全事件,涉及的都是在食品生产中掺杂使假——有监管的问题,但更多是法治的问题。这些问题从短期来说,要通过加强 法治解决,从长远来看,最终则需要通过发展经济,缩小贫富差距,发展教育,提高整个社会的道德水平以及全民的素质来解决。

此外,在谈及食品安全问题时,罗云波专家还时时表现出可贵的大局观。比如,他认为:

这个社会需要稳定,国家需要发展。为了国家的利益,我们必须理性地面对这个问题。我也很同情那些受害者,也很痛恨那些生产三聚氰胺超标奶粉的厂商。但是我要顾全大局。

看待这些问题,我凭的是一颗社会良心。整个食品行业,都应该是一个良心行业。政府监管(这种手段)是治标不治本的,根本还是要营造一种社会氛围,追 求健康的生活品质,从生产到流通(各个环节)。我不建议每次出事后就把这个行业的所有厂家都各打三十大板,而应该区别对待,超标一点点的和超标一百倍的是 (应该受到)不一样(程度惩罚)的。毕竟整个食品行业是对国家GDP贡献最大的行业,我们不能因为事故就把所有的食品场都关门大吉,而是要积极的想办法应 对问题的。(闲看云卷云舒,但求问心无愧

需要补充一点的是,罗云波专家在就三聚氰胺事件接受访谈的时候也有这样的说法

“我希望这一事件能成为凤凰涅槃的契机,食品行业能由乱而治,从大悲到大喜。”

不过他没有具体阐述,在一个行业乱而未治的情形下,食品安全形势为什么能够不断地好转。

(2009.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