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16日

这两天媒体报道了广西贺州爆竹作坊发生爆炸的新闻,引人注目的是:

据了解,死伤的13名儿童全部为“留守儿童”。杨会村党支部书记杨佑记告诉记者,目前全村百分之七十的青壮年都在广东等地打工,小孩留在村上由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照顾。由于老人身体状况和精力欠佳等原因,这些“留守儿童”大都缺乏应有的家庭管理和教育。

今天(2009.11.16)《新京报》发表社论“广西贺州爆炸再敲留守儿童警钟”,文中援引相关调查结果说:

根 据相关调查,中国1.2亿农民工常年为城市工作,产生了超过5800万的留守儿童。88.2%的留守儿童只能通过打电话与父母联系,其中53.5%的人通 话时间在3分钟以内,并且64.8%的留守儿童,是一周以上或者更长的时间,才有这样一次机会。8.7%的儿童甚至与父母根本没有联系,4.2%的留守儿 童与照顾他们的成人很少或从不聊天。

社论认为:

11月20日是世界儿童日,也是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诞生日。中国作为这一公约的签署国,有履行条约的责任和义务。公约规定,“应让儿童在家庭环境里,在幸福、亲爱和谅解的气氛中成长”,缔约国应该努力改善每一个儿童、尤其是发展中国家儿童的生活环境。

而在11月10日,《新京报》刊发秋风的一篇评论文章“城乡分割的后果已伤及城市”,作者恰恰曾提及,城乡分割的户籍制度已经带来了十分巨大的经济、社会、政治代价,其中就包括留守儿童问题:

由于青壮年男子大量外出,乡村社会出现了大量留守儿童、留守妇女、留守老人,出现了严重而大规模的两地分居等。由于最优秀的人力资源外流,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开始,乡村社会迅速趋向凋敝,文明出现退化。

文中还表述说:

学者们现在所观察的就是这样的现象:留守儿童们在人生的关键过程缺失必要的家庭教育与社会驯化,没有形成基本的道德、伦理意识。当生活顺利时,他们可能只是自私自利;当生活不顺利时,则可能胆大妄为,不加思索地从事犯罪活动。

这篇评论的落脚点是:

乡村社会失调的恶果冲击到城市的时候,如果再不尽快废除不合理、不公道的户籍制度,那后果将更为严重。

秋风评论同新近一篇社论的论述着重点不尽相同,但其实都围绕着此来经年的“发展”中所累积的问题、所付出的代价的不同侧面的表征。这类表征越来越突出和集中的呈现或爆发,是不是在标识着某些令人忧惧的社会危局?

(2009.11.16)

2009年11月15日

报道,作为对部分拆除西河沿街裘盛荣故居质疑的回应,宣武区文委副主任贾文静说:

此次道路扩建拆迁共涉及215号的裘盛戎故居、213号等7处历史建筑,文委已为他们制定了保护方案,将实现“最大可能的原址保护”,被拆掉的部分建筑,如院墙、大门将来会按原样恢复,“原来的砖瓦、砖雕等都会尽量完整保留”,还要与街景整体一致。

他还提出:

一个老街区不能仅是保存,更需要发展。这符合《北京历史文化名城保护条例》的规定,具有 保护价值的建筑,而确因公共利益需要不能避开的,应当对具有保护价值的建筑采取迁移异地保护等保护措施。由于213号、215号院正好是在市级文保单位正 乙祠戏楼的对面,扩建要避让市级文保等更重要的历史建筑,所以需要权衡。

这两段话,是不是可以说基本上浸透了目前主导城市发展的官方理念,也综述了应对文保舆情呼声的主要手段呢?异地复建、“孤岛式”保护(比如拆光了胡 同后留下座四合院)以及这次计划中的“砍头式”保护(据称裘盛荣故居会拆掉将近3-4米的进深再重砌门面),或许都是城市发展中不可避免的正规文保措施, 但关键不在于这些举措本身究竟是不是正规的、合理的,只要想一想,假如这些本应是“不得不”的补救措施,变成城市建设中的常规手段,以满足商业利益或所谓 公共利益的催迫,并应付和消解社会文保压力,所谓的文物与文化保护,将是一种什么景观?

今天的《新京报》(2009.11.15)再次就裘盛荣故居事件发表评论,城市总体规划应成为城市规划宪章”, 指“早在2005年1月,就已由国务院常务会议讨论并原则通过,这就是《北京城市总体规划(2004年-2020年)》。……从现实来看,它之所以没被严 格执行,就因为缺少相应的监督与问责机制。” 那么,同持续的、大规模的“扫荡”相对照,这种未予严格执行、缺少监督与问责机制本身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甚至在想,如果异地复建、孤岛或砍头这类“保护”还要大行其道的话,那老北京不如干净彻底统统拆掉也罢,不留痕迹。否则,我相信若干年后,这些残断的孑遗,一定会被当作北京文化耻辱的地标。

(2009.11.15)

昨天(2009年11月13日)《新京报》用一个版的篇幅报道前门西河沿街裘盛荣故居将因道路扩建而面临破坏。今天的《新京报》刊出王军写的评论, 指“北京旧城区仅占规划市区面积的5.76%,实属弹丸之地,目前仅残存约1/4。对这最后的部分,尽管总体规划已明令“停止大拆大建”,但拆除活动依然 故我,这值得深究。” 这篇评论重点表述的观点是,目前的这种扩建道路的方式,并无益于改善交通,“即使北京根本不存在一个旧城,不存在任何文化遗产保护的问题,以目前这种宽大 的路网刺激小汽车的发展,实现对城市交通的“统治”,也无法成功,更何况我们还拥有如此宝贵的文化遗产———伟大的元明清旧城。”

昨天(11月13日)的《新京报》,20版是有关裘盛荣故居的整版报道,翻到37版,有条消息是老北京城“照”进西洋版画”, 报道中华世纪坛举办版画展,“昔日流传西方世界的老版画又重新回到故里进行公开亮相”,“150余幅版画分为晚清皇廷内外的活动、京城西洋景和京城百姓生 活等几部分内容进行展示,200多年的老北京风情又回到了观众的面前”。同一天的这长一短、一“实在”一“虚拟”的两篇报道,读来令人不禁苦笑。

昨天《新京报》的整版报道中,还述及西河沿街曾发生的几起拆迁公案。裘盛荣故居在西河沿街213、215号,而据上述报道,围绕西河沿街222、224、226和244号这些北京市文物局认定有保护价值的院落均曾有诉讼发生。

今天,我去了趟西河沿街。一会儿的功夫,还碰见了其他几位拿着相机在附近转悠的男女,估计也是看了报道跑来的。原来,裘盛荣故居和那其他几所院落就 在斜对面(244号没找到)。裘盛荣故居不论公私住用,均门禁严锁,而对面的几处院落,进去转了一圈,住户都已不多。222号虽然同北京很多四合院一样实 际上也是个大杂院,但可很清晰地辨别出颇具规模的两进院落。

从和平门路口往南,全聚德烤鸭店后身,就是西河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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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河沿街222号大门img_0109

西河沿街222号。登高俯瞰,四合院的格局大致可见。这在街面上是瞅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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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号进门处,贴着居民胜诉的那桩公案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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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一角。222号被一道防盗门门禁分隔为两部分,东边一侧显得损毁严重,给人以破败感。西边一侧相对整齐,一家的主人养了两条彪悍的大狗,关在笼 子里,院子里的柿子树挂着金黄欲坠的果实。出来问询的一位老大爷,很开朗,言谈风趣,聊天内容这里就不转播了。遇到的一位大姐,也很随和客气img_0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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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24号隔墙仰望柿子们img_0087
西河沿街222号隔壁,是正乙祠戏楼。与戏楼隔街相对的,就是裘盛荣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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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盛荣故居,近处的是西河沿街215号,远端的是21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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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13号的防盗门空隙看去,估计这个院落的修缮保护得比较好img_0115

房顶上晒老阳的猫咪img_0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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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拍照的一位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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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4)

2009年11月10日

前两天打车从永定门附近过,跟司机聊天,从河边竖立的24根节气柱,说到正在启动的城南建设规划。昨天看报纸,瞅见王军的一篇言论,“警惕“单中心”城市病”

这个病在北京的病征是啥样?王军的简要概括,是这样:“上世纪50年代以来,北京在老城上建新城,形成“单中心”城市格局,导致就业功能过度集中于中心城区,人们到郊区居住,到中心区上班,每日进出城交通拥堵不堪,还带来严重的污染。”

王军认为,“申奥成功后,北京市启动总体规划修编,确定整体保护旧城、重点建设新城、调整城市结构的战略目标,以促进全市平衡发展,可谓对症下药。”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评价调门,和他的著作《采访本上的城市》,是一致的。

对于城南规划,王军认为应该的和不应该的做法是:

在上述战略框架中,整体保护旧城与重点建设新城相辅相成,前者意味着大规模的开发建设必 须被转移出去,有了这个转移,后者才能获得最大增量。城南计划涉及的5个城区即存在结构调整问题:旧城内的崇文、宣武地区,应停止对历史街区的继续拆除, 立足于保护与发掘自身丰富的文化资源,由此创造发展机遇。与此同时,向丰台、房山和大兴转移开发力量,为新城发展注入活力。

必须避免的情况是:以2900亿元投资之力,刺激大规模的拆迁改造,将崇文、宣武的文化资源“扫荡”成孤立的文物点或保护区,并将当地居民不断外迁,继续加重“单中心”城市弊病———但愿这是杞人忧天。

而在应该与不应该之间,看来有很现实的担忧:

……只是崇文、宣武的“危改”计划并未停歇,又让人不能不忧。

在城市的发展中,任何计划都不能独善其身,皆须与大局合拍,城南计划亦然。北京城市结构调整这个大局能否成功,还存在诸多不确定因素。今年以来,中 心城内相继启动的金融街西扩、CBD东扩,仍是在老路上徘徊,继续在强化“单中心”的城市格局,并将会成为“城南计划”的竞争对手。看来,如何避免各自为 政、粗放发展,如何加强市级政府的调控职能,使区级政府的积极性服务于城市发展的大局,还有许多工作可做。

那么,申奥之后确定的战略目标,所对症而下的药,还是没能治住“各自为政、粗放发展”?南城一带究竟能不能避免那种早已是老相识的“扫荡”呢?

(2009.11.10)

昨天的《新京报》(2009.11.10)有篇评论,“最先“清理”的应是教育局长”,盖因有报道提及,履新的教育部长提出提高教师素质,“首先要严格把好教师队伍的“入口”关,而对于已经在岗的教师则要做好培训提高,对于实在不能胜任岗位的教师要合理安排。” 评论作者姜伯静提出,“在此前,请先“清理”教育局长和校长队伍。” 理由大体如下:

长期的基层教育工作经验告诉我:对教育政策进行错误解读、同人民教育理想对立的根源就在一些教育局长和中小学校长身上。……市县一级的教育局长不少曾 是其他单位的一把手“轮换”来的,这可能有利于官场的平衡,却无益于教育的发展。……由不大懂教育的局长、官场人员标准下选拔出来的校长,办出来的教育会 是什么样子?而教师们,只能是领导指到哪里自己就打向哪里,就如同一只螃蟹领着一队骏马走正步,自然会不伦不类。

温家宝总理此前说过,要“让教育家主导教育”。从教育局长和校长着手,把不懂教育的人请出教育队伍,教师的素质自然会随之提高,不然,什么样的马跟着“螃蟹”也是走不齐的。

同日《新京报》另有一篇新闻,“北大试行中学校长实名推荐 降30分录取”, 说北京大学招生办称,将在京津渝等13省份试行“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制”,2010年,在北京、天津、重庆、黑龙江、吉林、江苏、浙江、河南、湖南、湖北、 广东、陕西、新疆13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具有实名推荐制资质的中学,校长可按分配名额推荐综合素质优秀或学科特长突出的高中毕业生。

所谓中学校长实名制,不知是为了更强调校长的责任,还是更突出对校长的信任。不过,这条新闻在网易的跟贴评论中,“腐败”立刻成为一个显眼的热词。今天在一五一十部落看到的一则评论,题目干脆就是“北大的推荐制实则是为腐败开了口子”。这篇评论认为,“把一个带有几分理想色彩的方案,推向一个龌龊的染缸现实中,至少现在,时机上是不妥当,不适宜的。” “龌龊的染缸现实”,呵呵,算不算悲观呢?

此外,前面提及的有关履新教育部长的新闻,是报道部长谈2012年义务教育实现初步均衡的问题。我注意到这篇报道中有一段说:

谈到网友对教育工作的大量意见和建议时,袁贵仁说,群众有些地方不清楚,有疑问也是正常的,“教育部门应该多做一些解疑释惑工作”。教育管理者“耐心听”,“然后把工作做到家”,就能得到大家的理解和支持。

看来,反映到部长那里或部长看到的“大量意见和建议”,大抵都缘于群众没弄清楚。

(2009.11.10)

2009年11月09日

今年第39期《三联生活周刊》(2009.10.26出刊)科技栏目有一篇“教授也疯狂”,介绍英国诺丁汉大学化学教授马丁·波利亚科夫做的一个网站www. periodicvideos.com。这个网站的主题是元素周期表,每个元素弄了一个视频节目,个性化、人性化的介绍,有实验、有描述,用咱们的话说, 大概算是主题视频科普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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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文章的头一句看来至少是表述不确切:“元素周期表视频是一个站点(www. periodicvideos.com), 每一个元素都有相关视频,在YouTube上还有个镜像。” 现在看来,并不仅仅是在YouTube上有个镜像频道,这个网站的所有视频,都是搭载在YouTube上的。也正因为如此,一开始,我根据这篇文章按图索 骥打开网站后,视频却一个都看不了,一个空白的窗口,显示影片没有加载。恍然大悟采取翻墙措施后,才看见节目。

也怪我粗心,网站上其实有个提示:YOUTUBE BLOCKED? Is your network blocking YouTube? Click here to watch via another server。这位疯狂的教授看来挺细心体贴。而且,“他们还想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些视频,试图给视频添加字幕。YouTube给他们介绍了一个自动翻译设 备,已经添加了一些西班牙语、葡萄牙语和英语字幕。波利亚科夫还在寻找一些能将元素周期表视频带给更广泛公众的途径,也计划为学校制作DVD,特别是为经 济不发达的国家。“有些发展中国家的互联网普及程度可能没有那么理想,我们需要一些赞助,然后让更多人看到这些视频,点燃对化学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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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1期的《新知客》也介绍了这个教授和网站,标题“未来化学家培训基地”。这篇短文在结尾处弄了个友情提醒:“顺便提醒一下,由于国内不能直接观看 YouTube视频,因此访问该网站要费些事。” 为什么不能直接观看?要费哪些事?类似这样的问题,对于中土网民来说,随着互联网对日常生活越来越广泛的渗透与支撑和GFW的日益强悍,可能越来越不是问 题了。其实我还想联络一下GFW客服,询问一下,假如科普等这类健康的东东被严正地屏蔽掉了,那如果人家真的配好了字幕、制作了光盘,你们GFW能不能出 资购买给墙内的国内网民用,这样在维护国家网络安全之外,还能造更多的福。

(2009.11.9)

昨天,11月8日,记者节。网易、新浪、QQ等新闻门户网站刊出标题为“云南媒体记者节宣誓承诺放弃”灰暗新闻””的报道,关于宣誓的内容,有如下文字:

各 媒体主要负责人和数百名新闻工作者郑重宣誓,承诺以崇高的职业责任感和敬业精神对待每一篇报道,展现和弘扬媒体的社会责任和公益使命;坚决放弃暴力、血 腥、低俗、灰暗的新闻,让新闻更加温暖、更加阳光、更加有力量;坚持与人民同命运、与时代共发展,以维护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为最高追求,以不断提高媒体的公 信力和影响力为最终目标,办让党放心、让人民满意的媒体。

这一报道注明来自云南网,引述的应是云南网刊载的《春城晚报》的报道:“云南媒体承诺做负责任媒体记者宣誓担当公益使命”。云南网上另可看到《云南日报》的报道“让党放心让人民满意 全省万名新闻工作者宣誓承诺做负责任媒体”,《云南日报》的这篇报道没有具体引述上述宣誓内容。云南网上另有一篇报道注明是“云南网讯”——“要做负责任媒体 云南新闻界举行承诺宣誓活动”

转载过程中对“灰暗新闻”一语的“高亮显示”,其背景和心绪,当然很值得玩味。

在《春城晚报》的报道中,摘录了云南省委宣传部副部长伍皓的一段讲话,其中说道:

做负责任媒体,归根结底就是要对党和人民的事业负责,如果把党和人民的事业比做枝繁叶茂的大树,新闻工作者应该是树上的啄木鸟,我们的责任是把枝干和树叶上的霉斑晾出来,把害虫清除除掉。

标明“云南网讯”的那篇报道中有伍皓副部长讲话的全文,可以看到,《春城晚报》的摘引落下了一句应该是很重要的“但书”:

做负责任媒体,归根结底是要对党和人民的事业负责。如果把党和人民的事业比作枝繁叶茂的大树,新闻工作者应该是树上的啄木鸟。我们的责任是把枝干和树叶上的霉斑晾晒出来,把害虫清除掉,而不是要把这棵参天大树啄他个百孔千疮,甚至连根基都动摇。

媒体啄木鸟论似乎是很多人秉承的理念,记得不久前看到一篇《纽约客》2009年7月20日一篇文章的汉译文本中,还引述《财经》主编胡舒立的话:“《财经》是一只啄木鸟,永远在敲打一棵树,不是为了把树击倒,而是为了让它长得更直。” 也有人直接把胡舒立称为“意见领袖之啄木鸟”。不知伍皓的媒体愿景是不是像《财经》那样的呢?

伍皓其实也是近期的传媒领域热点人物,比如,2009年9月的一期《南风窗》刊登““少女卖淫案”问责的解读”一文,其中提及:

最 令人关注的是因“组织网友调查躲猫猫案”而声名大振,“少女卖淫案”中在“凯迪互动网媒”的“猫眼看人”栏目上实名发帖,批露了昆明警方工作瑕疵的云南省 委宣传部副部长伍皓,也被“谈话提醒”,理由是“在把握宣传方向、舆论导向方面负有一定领导责任”。尽管理论上伍皓、张光旭和龙雪飞同为副厅级干部,但是 由于伍皓身为宣传部领导,同时分管云南省的新闻工作,所以更加受到关注。此前,伍皓已经被云南有关高级官员指责“工作观念过于超前,会把云南引入舆论灾难 ”,云南官场一度有传言其将被摘掉官帽。

今天(2009年11月9日)的《华西都市报》刊发了一篇访谈文章,“伍皓:我当官不愿意当“缩头乌龟””, 伍皓对以往的质疑指责做了些回应,他还提出一个观点:“各级领导干部应该学习网民的思维方式”,他认为:“因为领导干部在作决策的时候,大多是想方设法从 各方面去论证这项决策的可行性。而对于领导干部的决策,网民基本是一种质疑的心态,会从完全不同的角度,一针见血地指出哪个方面不可行。领导干部如果能够 学习网民的这种思维模式,可能就会让我们的决策更加科学,更加符合实际,更加符合人民群众的愿望。”

(2009.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