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志·杂记
绿坝是幸福的,这种幸福是独特的,所以生造了一个词儿——“绿坝式幸福”。
工信部的一纸红头文件,让绿坝迎来了全民评测般的关爱大潮。围绕的一款软件的争议,极具公信力的新华网都放出极具公信力的新华时评
“‘过滤软件之争’争的是什么”,旗帜鲜明地指出:“
支持意见大多来自用户,反对意见主要来自少数媒体和商家”,并强调,“
最好的办法是留给实践去检验”,令人仿佛忆念起真理标准大讨论所确立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前面所说的,还只是零星的现象,绿坝式幸福的深层内涵还体现在,围绕绿坝的争议,促使公众进行多向度的、尽可能深入的思考。从目前涉及的议题看,已经远远超出了一款软件产品的范围,一些问题甚至直指有关社会发展进程的重大课题,如:政府行为的法律边界问题,经济、经营活动的公正、透明与合法性问题,产品质量与技术水准的认定问题,知识产权问题,等等。
一款并不庞大的软件能触及这许多带有对社会公众具有启蒙意味的问题,对绿坝来说,真的应该说是一种相当大的幸福。作为外行,我不知道这在软件发展历程中是不是唯一的历史现象,但我想一定足够独特了。相信绿坝上下一定正笼罩着幸福感之中。这样的幸福,值得追求。
(2009.6.13)
6月12日午间12:40左右看到的情况是:
网易:本条新闻紧随在三项头条新闻之后;评论被关闭。
新浪:本条新闻置于首屏,留言评论约5000条。
搜 狐:本条新闻置于首屏。新闻内容页面前置小调查,调查项目一:宝马将成为政府公务用车,您怎么看?选项是:1.当前经济不景气,建议不要开奢侈先河;2. 自行车地铁节能环保,建议乘坐公共交通工具;3.不关心。调查项目二:政府采购宝马车,以下理由哪个最靠谱?选项是:1.宝马的品质和口碑,足够好;2. 宝马低油耗低排放,够环保;3.省长可配45万以内的车,买得起;4.宝马设立了慈善基金,有爱心;5.以上都不靠谱。调查结果,当然可以想象。
腾讯:本条新闻放置在页面顶端,题为“宝马被纳入政府采购,政府用车该换宝马?”,作为当日“新闻立场”(可“顶”、“踩”),顶者77,踩者486。
(2009.6.12)
家里的固定电话,很早就办了工商行的缴费通,自动划款,省事。
前一段时间,用2018充值卡给这台电话充了些钱,印象中,应该还剩一些,印象中,上个月还查过余额。
昨天,家里传来消息:欠费停机了。
打联通(原先叫网通的那部分)客服电话,查对后告诉说,最近一次充值是今年1月,现在是欠费状态。虽然和大叔的记忆不符,但的确也可能是自己记错了,大叔说过,记忆力奇差,两周前与两年前的事情,分不清楚时序。
忽然反应过来,工商行缴费通干嘛去了?记得当初开始使用2018卡的时候,特地咨询过网通客服,他们的解说是,会先从充值金额中扣除,如果金额不足,再从工商行帐户中划款。
打工行客服电话。客服解释说,缴费通协议里面已经写明,连续三个月划款不成功,缴费通自动取消。大叔当初还真没注意这条规定。2018卡充值卡逼死了缴费通?客服解释说,只要连续三个月划款请求返回结果为0,缴费通就撤。
看来的确是2018充值卡逼死了大叔使用了多年的缴费通。
不知道这个事情的症结在哪里。大叔觉得,无论如何,技术角度的协调盲点至少可以说明服务的人性化缺失。
(2009.6.5)
从今天凌晨开始,各大门户网站纷纷刊发了一条新闻:“余秋雨回应向地震灾区假捐款20万传言”(
新浪,
搜狐,
网易,
腾讯),经我查证,这是对余秋雨大师的新一轮诬蔑。大师根本没对捐款门事件作明确回应。
新闻所引证的,是余秋雨大师发表于6月5日的一篇博客文章“
扫墓”,其中,只字未提被指假捐款一事。大师的确抨击了“咬余专业户”,说道:
从所谓“石一歌”到去年地震期间对我的造谣,确实都是这四个人一手做的。要不要系统地写编文章揭露一下呢?过去我是否定的,但看他们最近越来越反常的举止,我又可能改变主意。
除了“最近越来越反常的举止”可以约略令人联想到最近的捐款门事件,其实并无任何明确回应。
真正有所回应的,倒是曾经沸沸扬扬的
旧居文保事件。当时,议论丛生之后,有报道称,
所谓老宅申报文物保护单位一事,是被误读了。报道澄清说,所谓申报一事,不过是一位镇文化站站长在工作总结中的建议,而且,这个建议压根儿还没上报。余秋雨大师此番在博客文章中的说法是:
这次回乡还顺便打听了一下,去年全国网络盛传的家乡要把我出生的屋子列入什么“保护项目”,又是纯属谣言,任何一级干部都不知道。
乡镇文化站一般属于事业单位,其站长可能不属于大师所说的“任何一级干部”吧。同时,大师及其经纪人曾经表示的对网络言论的不看不理态度,大概也是有弹性的,当时不看不理的,不代表今后就不看不理。
(2009.6.7)
今天是2009年6月1日,距离2008年6月1日,整整一年。
在2008的儿童节到来前夕,我写过一篇post:这个儿童节,他们在天堂过。在2008儿童节那一天,写的一篇post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地祈盼天堂的存在。
今天是2009的儿童节。
没办法,各位。各位亲爱的、各位敬爱的、各位伟大的、各位英明的,那些飘扬在天国的红领巾,真的没办法让人遗忘。
据说,诡异的地震波是无法抗拒的。
记忆,也无法抗拒。
(2009.6.1)
海归海外同胞中出现若干甲流输入型病例,其中一些人不加“自律”的行为,在网上遭到漫骂。不过,这里倒不是劝海归海胞忍耐漫骂,该回骂的尽可以回骂过去。想好言相劝的,是烦请诸位忍住回国后的寂寥,先跟家多呆几天,再出去逛。
我知道,一些海归海胞之所以回国后没有“自律”,包括一些海归海胞对大家的指责表示反感的重要原因,是认为甲流这事情没那么邪乎,一是死亡率并不太高,二 是,更重要的理论和心理依据是,美国等国目前根本没把甲流当什么很严重的事体,没有兴师动众搞隔离啊啥的。所以,看到国内的举措,看到公众的激烈反应,就 不解,就愤懑。
把美国当参照很正常,因为美国在很多方面的确可以作榜样。但对待甲流这样的东东,恐怕还是别学美国。海归海胞们都很爱国,爱国就一定比较了解国情,再到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一呆多少年,两下里一对比,就应该更了解祖国国情了。
简短捷说,同美国等国相比,中国的医疗防控体系是什么样的情形,中国的卫生水平在一个什么层次,海归海胞一定比国内公众更明戏。 在根本性的治疗防疫办法奏效之前,甲流一旦扩散蔓延,会导致什么后果,恐怕不用太多的判断力和想像力就可以知道。
美国等国的社会文明水平比我们高,在高文明水准下切身熏陶过的人们,肯定更懂事。事实证明,海归海胞们大多都挺“自律”的,在所谓输入型病例当中,真正主观故意不“自律”的,也是少数。回国的朋友们,就忍几天吧,我们都文明,我们都懂事。
(2009.5.31)
忽一日,大叔必须备两张一寸照片。电脑里存着当初办护照时候的正面免冠电子版,打开photoshop,下载导入了一个证件照用的atn,然后半秒钟时间,生成了一张用于5吋冲印的文件,上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8个一模一样的面容呆板的大叔。
拿着U盘到附近的一家柯达-伊克死拍死连锁店,先问冲印5吋照片多少钱,说8毛。算是比较贵的哦。给洗一张吧。
小伙子打开文件,一看那8个大叔,就立刻说,这种的,要5块钱一张。
大叔相当诧异啊,问为什么?
小伙子说,是规定。排版的。
大叔更诧异了:俺都给排好了版了,干嘛要5块呢?
小伙子说,就是5块。
很郁闷,多花的4块多钱,可以弄两顿早饭吃、买4天报纸看啊。
大叔眼中噙着泪水,出门到了不远处的另一家图片社。
插U盘,选文件,7毛钱。
网上有这么一篇东东:柯达什么时候玩完?里面记录了和大叔遭遇完全相同的一件事。不过,大叔倒并不认为柯达-伊克死拍死真的会死。像大叔这种非要省下4块来钱的主儿,还是相当稀有的吧。
(2009.5.29)
狼狼啊狗(long long ago),大叔买了联通的全业务充值卡,因为用133段CDMA上网卡,外地漫游万一超时,会停机,买充值卡,为了经费后援。全业务付费卡,可以分次充值,最低一次充10块钱。
后来,联通说要把充值卡统一到一卡充,取消全业务付费卡。已售出的卡,或者4月份以前充值完成,或者,在充值卡的充值有效期内,更换成新的一卡充。大叔在 4月之前没充完,卡里还剩70块钱。去营业厅换卡,说,规定是没有刮开密码涂层的才可能换卡,大叔这种被用得零七八碎的,不能换。但是呢,因为这种情况还有不少,虽然原先的充值电话之一10012不能用了,但充值电话之二96533还可以用,建议大叔把余额充值。
当前的形势是这样的:联通的CDMA呢,已经归了中国电信,充值当然必须用中国电信的卡。同时,大叔的上网卡8月到期,之后肯定不会再用这个卡了。所以,大叔决定,把卡里的余额充值给家人的联通手机,而不必缠着人家中国联通退大叔现金。
情况便出现了。
大叔拨打96533充值,充值的高额,可以到700块钱,但最低的额度,是50元。大叔充了50,剩下的20大元,没辙了。叩问10010,详尽陈 述之后,接线生几次请大叔等待,让听音乐,大概是去征询请示了。最终的结果是:用96533这个老号码充值的事情,没接到文件,建议去营业厅询问。大叔当 然很奇怪哈,就问他,联通的营业厅和客服电话不是统一领导吗?接线生当然只能还是说,没接到相关文件哦~
现在,大叔有这么几种选择:
第一,再次前往营业厅打听。当然可能的结果一,是没辙;结果二,直接退钱;结果三,营业厅可以直接操作充值。大叔想像不出会是哪种结果。
第二,大叔公开卡号和密码,把这20块钱,赠送给有能耐把20块钱给充进自己联通手机的人。
第三,把这20元人民币捐赠给联通公司,但需要联通公司出具受赠凭据。
第四,把充值卡扔了。
ps. 大叔认为,出现这种情况,最可能的原因是,联通在保留96533充值号码的同时,对全业务付费卡之前的充值模式考虑不周。考虑不周的方面还包括,这个充值 电话的保留,没有统一下达使用政策与办法,造成营业厅和客服的不一致。但是,这20块钱怎么办呢?联通那么大一公司,不会指望着咪大叔这点散碎银子吧?
ps. 更加狼狼啊狗(long long ago)的时候,大叔曾经同中国联通客服探讨过一个经济学问题:因过期而被销号的电话卡,账上还有没用完的银子,这笔银子哪儿去了?客服怎么也说不清楚, 大叔问是不是归联通了,客服说不是。大叔问,那这些银子上哪儿了?客服就给一遍一遍重复电话卡过期的有关规定,就是不说银子上哪儿了。呵呵。
当然,这个银子去向的问题,同样适用于中国移动。
(2009.5.29)
《南方人物周刊》2009年5月25日第21期的封面专题是
“2009 我们时代的青年领袖”,周刊认为,“是他们披荆斩棘,在没有体制内资源倚赖的情况下,全凭激情和创造力,开创了赞成的璀璨世界”。这些青年领袖是:邓亚萍、卢文兵、马光远、施一公、古力、谢有顺、李宇春、陆川、孙红雷、卢思骋、刘猛、科学松鼠会、吴晓波和柴静。

对每位青年领袖,周刊都提出了大体相同的一组问题。其中一个问题是:“你对这个时代有什么话不吐不快?”
邓亚萍的回答很干脆,“没有”。在所有领袖当中,她也是唯一这么干脆的人。
科学松鼠会的姬十三也回答了“没有”,不过有个补充说明:“没有什么话是一定要在这里才能吐了快了的。”
其他领袖的回答,列在下面。其中,马光远部分,周刊在文字校订上弄错了一个地方,把“不吐不快”错排为“不吐为快”了。
柴静:
这个时代对我们是一个非常大的考验,它带来的压力、挑战和风险都是高度集中的。
在这个时代里要想稳健地走,一个是向后看,一个是向前看。这样我们就知道我们从何而来,我们将走向哪儿。最重要的是,我们要稳扎稳打,一个脚窝一个脚窝地朝前走,不要着急。
吴晓波:
我觉得这个时代在某些方面的进步太缓慢了。
刘猛:
一个字“真”,做真牛奶,拍真老虎,这个时代遇到太多虚假的事情。
孙红雷:
太多的浮华,少了一点踏实。
卢思骋:
当最后一颗树倒下,当最后一只鸟消失去,当最后一条河干涸,我们才默然发现,金钱原来不能下咽。
陆川:
我们的民族已经走到历史的十字路口,很多曾经维系和支撑我们的谎言已经锈迹斑斑,是重新反思和拷问自己的时候了。
李宇春:
小时候黑白分明,是和不是,好和不好,你总能有个明确判断。但是现在我们常常游离在灰色地带,我常常想,自己和社会是不是都没有办法保持那份纯真。
古力:
也许是我们做棋手的接触社会比较少,比较单纯一点儿吧,我常常在网上看到令人拍案惊奇的社会新闻,很多事完全在社会道德底线以下,非常不可理解。现在的年轻人好像也特别特别现实,所有的理想都只为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挣钱!整个社会走向浮躁和功利,我觉得非常不好。
谢有顺:
这个时代令人感慨万千。我们的生活更多元化,但多元化背后是浅薄化,对任何庄严的、郑重的东西没有兴趣。一个时代只有娱乐和调侃,没有庄严郑重是令人担心的。我觉得应该恢复一部分人对崇高庄严的兴趣。
在这个时代奢谈信念和理想是可笑的。现在谈论身体并不隐私,谈论灵魂才是。在任何场合你大胆谈论身体,人家不觉得奇怪,一谈论灵魂人家就觉得非常奇怪。灵魂成了难以启齿、难以言喻的东西。人被解构成为肉身的人、平面的人,没有人之为人的纵深感、沉重感。
施一公:
年青人该做诚实的学问、做正直的人,不要急功近利。过分看重应用,其实扼杀了一部分人的创造力。我觉得中国这样的泱泱大国,应该有一个学术环境,让一些年轻人真正有创见地做一些工作。
卢文兵:
这个时代,应该说,充满了可能性,但也有浮躁的现象。
马光远:
我觉得中国人笑容太少,国外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太太那种生活无忧的笑容,真是非常慈祥。中国的老太太跟国外的老太太相比,我觉得中国人真苦。我就想中国哪一天真是转型成功了,中国真是好了,每个老太太能看到那种笑容,这是一种标志。
(2009.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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