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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

时评·随感

登录SNS:三分钟热度之后
没有条件做统计,但可以肯定,像SNS这种应用,多数用户最初的亢奋活跃之后,发烧度会有所降低。

降低之后呢?主要的应该是两种走势,一种是阴跌,跌跌不休,沿着下降通道,直至彻底冷却;一种是震荡走低之后,进入一个相对平稳的横盘通道,持续忠诚,但活跃度并不突出。

使用过很多交互式的互联网服务,从个人用户的角度,我觉得一个网站、一种应用的繁荣,尤其是这种繁荣中所蕴含的风格特征、社区氛围,应该是由亢奋用户和高活跃度以下(甚至包括中低活跃度)的稳定用户共同营造的。

我 不很清楚,将用户“导引”为活跃度不高、但稳定性较强的忠诚用户,是不是网站需要狠下的一份重要功课。记得80年代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刊时,有个观点印象 挺深,大致是说政治参与度太高的社会,可能恰恰是一个不正常的、出了问题的社会。这个联想、比喻当然不确当,但对某种持久的、稳定的力量和机制的追求,应该是有意义的。

尤其是,SNS这种应用,我更多地看重其营造组合社区、搭建扩展平台、调控梳理关系的工具性特征。当经由“工具”聚合起的一定数量的人群之后,当平台上、社区里变得风姿摇曳、繁盛喧嚷之后,怎样提供足够的、适用的手段与途径,帮助不同需求的用户界定、梳理群己关系,过滤筛选信息内容,可能就是凝聚甚至是“塑造”持久型、稳定型用户的一个关键所在。我坚持认为,从SNS的特质出发,或许特别“需要”这类持久、稳定的用户,甚至,应该“刻意”地稀释用户的发烧情怀。

SNS应用为多样化平台和社区的营造开辟了广阔的可能性,也同时为用户提供了极其多元的选择,带来了层出不穷的新鲜感。也许,对于很多网站来说,从来就不缺乏高活跃度的、同时又是高忠诚度的用户,高度忠诚而持续活跃,这种亢奋的网站推动力量似乎不会衰竭。这样,考虑三分钟热度之后的事情,大概不是过度悲观、就是过于有远见了,或者,太得不偿失,“性价比”太低。

(2008.7.17)

发表于 @ 2008年07月18日 12:08 AM | 评论 (2)

SNS式的春光外泄
用户在SNS中的言行“外泄”,肯定是一个问题。可能涉及一些相当学理的课题,牵涉到的各方面因素也会很多,直至谁比谁更强大之类。

我觉得,这种外泄是否合理,包括某些人把SNS这种特殊形态社区中的交互成果拿出去转贴、引用,另当别论。但目前从SNS的架构与运行态势,到传播大环境,都决定了这种外泄的不可控。就SNS本身来说,不管我们是否愿意承认,SNS其实已经沦为一个大的集市广场,广场里可能有若干角落,可能连着几条相对僻静的胡同,但更多人还是把这里统统地当作完全的公共空间,并不认为其中有什么私密性。从多数用户的角度,本质上似乎也都并没有把SNS与其他形式的网上活动做太明晰的区分。更多的人,其实更希望借助SNS来拓张,而不是内敛。

所以,在我看来,从基本的防范的角度,也许可以考虑网站方面提供一些必要的手段,方便用户在适当的位置标明所发布内容的性质、界定引用权限。笼统地争议不同形式的网络应用中的权益区隔,只可能引发越来越多的争议和口水搅局。

(2008.7.15)

发表于 @ 2008年07月18日 12:06 AM | 评论 (0)

野蛮与理性
王军《采访本上的城市》,从新书公关文宣的表述,我印象最深的关键词是职业、专业,是心平气和,似乎同《城记》的风格不同,似乎体现了一种有价值的演进。昨天买来,粗翻了国家大剧院和CCTV大楼的部分,的确是职业的的、中观以及微观的视角和笔力。

不过,书中关于拆的部分,"非常拆迁"、"老北京"、"老南京",一点也不新颖的故事们依旧让人情绪化,我甚至来不及品味这些段落中的专业视角。这个时候跳出来的一个关键词,就只是"野蛮",文化的、政治的、经济的、社会的。

我 的困惑在于,那些化作废墟的砖瓦、湮灭无痕的街巷,与昂然而起的伟岸、宏阔,造就这两重天地的死与生的力量,是怎样纠合在一起,创造了一座座生机勃勃、有 序和无序错杂失衡的城市?置身于如此这般的光怪陆离,需要怎样的专业与职业素养,才能保持足够的理性与理智,或者,需要怎样的理性与理智,才能用专业和职 业,来描述与规划我们身边的往昔和未来?

(2008.7.7)

发表于 @ 2008年07月07日 7:05 AM | 评论 (0)

十年砍柴的杨佳观

    摘要:
“十年砍柴:若杨佳不是北京人或许不会发生悲剧”。看到这个标题,我的第一直觉是,这应该不是十年砍柴的原题。

十年砍柴的博客地址变动不居,搬来搬去,找到凤凰网那处,文章的原题是“若杨佳是进城民工或许不会发生悲剧”

真是很为网络媒体的编辑们叫绝。

网媒编辑将“若是民工”的肯定假设更动为“若不是北京人”的否定假设,当然存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叵测居心,但这种拟题却也其来有自。十年砍柴先是前定了一个 北京人和上海人享有特权、所以“凶手的北京人身份让人有些惊愕”这样一个享有特权与特殊关照同杀人凶手之间的反差,然后谈到杨佳的行凶“合乎一个单亲家庭     (全文共1171字)——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发表于 @ 2008年07月04日 9:57 PM | 评论 (2)

迷你博客绑定twitter,有意义吗? (之二)
(之二)

有 个感觉:"web2.0"已经臭大街了,但web2.0的理念启迪,其实还远远没有深入人心,甚至,理念本身也未必算是基本厘清。比如,我们是不是有点畸 重畸轻地偏于吹嘘用户的话语权,而对给予用户工具层面的整合权有意无意地忽略不计呢?想想看,如果用户缺乏较为自如的整合手段,话语权是不是就依然相当地 受制于人,从而流于表面的鼓噪?当然,这也并不是说技术权与话语权之间存在什么正比关系……

顺应开放趋势的所有应用服务,我认为都应当天然地具有纽带的属性
。不论它发育成为庞然大物,还是说永远只是个迷你物件,都应当作为网络间一个能够与其他节点、链条、圈子进行灵活互动的存在。SNS网站既然提供社会关系工具的服务,就更应当尊重与适应社会关系因内敛与外向交叉纠结的而产生的多样化需求,提供更多的延伸式的工具服务,而不是企图用大一统来驾驭用户。

所以,在我看来,互联网上的每个节点,其优劣的指标,最根本的就应当是它在
互动环节中发挥了怎样的作用——如果一个节点越发展越内敛,起到的是压制而非促动与传导网络交互的作用,那么它就不是我需要的。

海内使鲜果"热文"得以在站内推荐共享,5gsns允许站外RSS
订阅站内日志内容,都是在发展不同向度的交互关系。迷你博客绑定twitter,其作用,本质上也是把互联网应然的互动更多地伸展开来。

(待续)

发表于 @ 2008年06月12日 12:19 PM | 评论 (0)

迷你博客绑定twitter,有意义吗?
(之一)

学习twitter好榜样,迷你博客一度风行。沿着SNS网站内敛式思路的惯性,作为网站中最活跃的一个元素、使用率最高的功能之一,迷你博客的内敛特性 也不足为奇。这种内敛其实是有道理的,在内敛的大语境下,叽叽歪歪和唠唠叨叨,在很大程度上也是这种内敛语境下的自然产物,并顺理成章地去烘托这种内敛的 氛围。

我其实是在饶有兴趣,但有心存狐疑地观察着5gsns的路数。就目前的一些功能看,在关系调控方面的开关与旋钮设计(如针对不同个人或自定义群组,或基于 内容分类的信息过滤开关),倒是符合我的期待。同时,允许从站外RSS订阅站内日志,也在细微处标记了某种开放的印痕。而今天开始试运行的迷你博客绑定twitter,可以看作是这种开放的又一处新鲜轨迹。至于我为什么心存狐疑,最后再说。

最迫切想说的是,第一,5gsns用迷你博客绑定twitter可以说迎合了我许久以来的一个期望,最直接的一个理由是,有些事情,我想四处唠叨;第二,这种绑定还可以做得更精细,比如,提供是否发布 到twitter的开关,类似diigo所做的那样,再比如,那个简要的使用说明写得有点随意,容易产生误导,导致绑定失败。

顺便请教一下业内人士,twitter最近是怎么了,频繁出问题。是仗着用户们对它的依赖有恃无恐,还是遇到了它驾驭不了的技术难题?

(待续)

(2008.6.11)

发表于 @ 2008年06月11日 3:42 PM | 评论 (1)

SNS:用户角度再理解

关系还是内容?

关系即内容,不存在没有内容含量的关系。之所以存在关系与内容的刻意分别,产生诸多观点的区隔,一可能是因为对关系和内容的概念与内涵有不同理解,二可能是因为业内对"关系"和"内容"的界定有大体公认的某条准绳。
 
没有一定内容厚度的关系,会是具有粘性的吗?如果facebook确为"实体业务驱动在线服务",那么是不是这样可以理解:出色的在线关系机制的形成与扩张,其基础之一即是业已存在的关系与内容的交织与互动?
 
噱头化的SNS?

从用户的个人角度,有这样一些感觉:
 
插件,以及相关的服务与应用扩展,貌似都是黔驴之技;如果API开放带来的只是插件与扩展的百花齐放,恐怕依然是黔驴之技。某项或某几项功能的高人气火爆,和网站是否SNS有什么关系?到头来,复归于各种"传统"应用,SNS本身成了一个噱头?为了吸引人气,网站是不是就得同业间比学赶超,不断地增加插件?结果是什么?热潮此起彼伏,让用户逐热点而形成大大小小的散点聚落?

以SNS为噱头、为入口,复兴或延续或刺激"传统"应用的繁荣,这种以SNS名义的改头换面,于商业运营而言是好是坏我不知道,可能黑猫白猫都是好猫罢。

我可以不需要吗?

我需要游戏大厅吗?也许。趣味盎然的游戏,为什么不玩?但一个事实是,热情会冷却。毕竟,目前SNS网站上这些游艺项目,都是像当初"跳跳糖"一样的东东,小儿科的小新鲜,无法让人有长性。在这样的网站,我永远不会是深度用户。

我需要门户大厅吗?不需要。事实已经证明,没人谁能确切地把我真的想集成的玩意集成在一起。而且,缺乏整合的集成,有什么意义?挑选、组合的事情,用不着劳驾网站帮忙。

我可以有用户梦想吗?

我需要什么?或者干脆说,我的用户梦想是什么?

第一,完善的关系调控手段。过滤器、开关扳手、信噪比控制旋钮;自控的、他控的;针对群落的、特定个体的,以及分门别类的……等等。这样的机制,既便于四处介入、混迹于嘈杂,也有助于形成各具特色的大大小小的主题空间。

第二,灵活的内部功能融汇机制。各种应用之间不应当是孤立的,从最低限度的功能之间的相互调用,到更具创意的各功能间的渗透与融合,不是会更好玩,更有内容质感,更有粘性吗?

第三,开放的内外沟通与整合途径。
我一直觉得,SNS网站所要重点提供的,是恰当的、适用的手段,以帮助用户扩展和调控互联网上的社会关系平台。其实不仅是 SNS,为用户提供开放的多元手段,助力用户的创造性应用,理应是信息化的发展趋势。目前SNS网站的内外沟通,手段生硬,缺乏交互,本质上依然是封闭大一统的思路。

戛然而止。先这样吧,站着说话,也腰疼。
相关:
(2008.6.5)

发表于 @ 2008年06月05日 1:04 PM | 评论 (0)

长大
《中国教育报》昨天一篇文章的题目是“灾区的孩子,在灾难中长大”,今天,又可以看到“这个六一,我们一起长大”这样的标题。今天,一篇“你们‘含泪的笑’令世界动容”相信也很快会以显著的姿态高调亮相,文章中,又在说“这一天,全中国的孩子一起长大”,里面提到“似乎在一夜之间,孩子们长大了”,说这些长大的孩子“就是让我们自豪的中国孩子”。

说实话,对这一“主旋律”的“预判”,也是我要写“这个儿童节,他们在天堂过”“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地祈盼天堂的存在”的理由之一。

是啊,一夜之间,孩子们长大了。但另一些孩子们,永远地、永远地长不大了。

昨夜在twitter上读到这样一段

   
在上 海人民广场前的沐恩堂基督教堂的门口,一个青年人面朝着铁门席地而坐,铁门上依靠着数张照片,他开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放着祷歌,照片上贴着巨大的横幅: 祝天堂里的灾区儿童六一节快乐。我站住脚,默默地听歌,最后拍拍他的背和肩,离开。about 12 hours ago from twhirl

对于我,这样的旋律才更让我动容。

李承鹏一直在念叨:“夏天来了,秋天还会远吗”。跟他一样,我也等着。从数以千计瞬间陷入没顶黑暗的孩子的身影中,我们难道还没有看到一条底线吗,政治的和人性的……

祝所有的孩子们节日快乐,愿这个世界的和那个世界的孩子们,都能拥有一份愉悦和安康。





(2008.6.1)

发表于 @ 2008年06月01日 11:53 AM | 评论 (3)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地祈盼天堂的存在
一向都自诩为无神论者,不相信往生来世与天堂。但今天,我祈盼天堂的真实存在。

今天,2008年的6月1日,当我们俯身向孩子们祝福节日的时候,也别忘了仰望天空,不论看到的是阳光还是阴霾,都轻声地向刚刚抵临那一个世界的孩子,道一声节日快乐。从今天开始,他们会比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们,度过更多的儿童节——他们,已经永远都是孩子。

从今天开始,天堂里的孩子们,从你们自己的节日开始,忘掉20天前黑暗中的惊惧、无助和痛楚吧。天堂里,
一定没有那么厚重的书包,一定没有那么脆弱的房子,也一定不会有黑心的坏蛋,更是一定不会有只知推诿躲闪、没有担当的大人。

节日快乐,天堂里的孩子们。以后的每一个儿童节,我们都会仰望天空,我们祈盼,那里必定有一个快乐的、安全的天堂。

(2008.6.1)

发表于 @ 2008年06月01日 12:04 AM | 评论 (2)

这个儿童节,他们在天堂过

这几天,想起"六一"快到了,心底里就感到异样,还鬼使神差地去查天气预报:这个"六一",会不会是个落雨的日子?

想在"六·一"那天写几句话,可就在刚才,当"六·一"两个字又一次反复地划过脑际,这个夜深人静,窗外风鸣不止的时候,眼泪忽然失控。

"5.12"后第一次落泪,是看到那张照片,废墟中蜷缩的好几个孩子,幼小生命的永久定格。最初是不敢置信的愕然,而当不期而至的剧烈刺痛向心中袭来,已是满脸泪水。

《孩子快抓紧妈妈的手》是一天中午读到的。一个人关在办公室里,眼泪根本止不住。那天中午,我没能读完这首诗——直到今天,我也没有勇气通读。

5月12号,距离"六·一"不到三个星期。不知道那里的孩子,平日里怎么过儿童节,父母会不会送他们小礼物,会不会给他们做点好吃的……今年,那些被深埋在不见天日的废墟下的孩子,以如此痛楚无助的方式,早早地永远告别了他们自己的节日,告别了他们的童年……

这注定是一个特殊的儿童节。象征欢乐、花朵、希望的日子,这一次背负了太多的痛苦、伤悲,还应当有自责——在这个特殊的"六·一"即将到来的时候,我们有没有痛定思痛?

也许,惨烈无情的祸患已经让我们明了,压根儿就没有那个善恶有报的上苍,我们自可以继续肆意追逐我们的追逐,我们尽可以没有任何负罪感地用充满机心的措辞,去规避、去撇清。

也许,我们还知道,那些死去的孩子啊,他们是最善良、纯真的一群,他们决不会让冤魂来盘桓纠缠,去往快乐天堂的路上,胸前飘扬的红领巾,早已化作天际最美丽的红霞……

这个儿童节,他们在天堂过。

(写于5月29日夜,完稿于30日晨)

发表于 @ 2008年05月30日 7:05 AM | 评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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