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整合式改版，我理解，最主要的一招儿，是通过对google reader的功能阉割，将reader的社会化元素，强行附着、注入到google+，用以增强google+的内容丰富度和社交活跃度。这一招儿，看似整体产品格局中社会化功能的整合，其实是google为了自己的某种发展战略偏向，在本质上改变了其reader的产品特性。

从用户的视角，我无力理解google对google+的这种堪称不择手段的发力，究竟对其产品链条与格局意味着什么。keso最近曾在知乎上两次简要谈及对google+的分析（可见其blog或5G日志1、2），我不知道google是不是正在用各种方式想让它的“僵硬”容器“+Circles”能变得“性感”起来。

Google reader是什么？我作为普通用户看来，reader是订阅阅读器，也被用当作资料数据库，更被很多人当作知识发现、知识管理与知识分享的集成工具。普通用户信赖google的实力及这一实力背景下的服务稳定性，青睐google强大、宜人的管理与检索功能。很多人运用google reader，形成了个性化资源的积累、生成与交互的基地。此番整合的狠手，活活掐死了share、share with note及follow；而google+的凌驾，在内容维度上稀释了用户定制资源的价值含量，在交互维度上消解了用户以追踪内容为基点的目的感。所以，我将此次整合与改版，定义为google的粗暴。

想特别提及，在个人应用中，我极喜欢share with note。不论是否选择share，都可通过google reader的note功能，利用插件或bookmarklet，将非rss订阅内容，完整地收集到自己的reader阅读器中。这样，google reader在一定程度上逾越了rss的“局限”，为个人互联网资源的积累与分享，延展了集成化的新空间。而改版之后，这个空间坍缩了。

曾经因为各种原因，担忧过对google服务的过度依赖，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种担忧不自觉地集中在google的中土大环境。这次所谓的“改版”，则为google依赖症赋予了更丰富的内涵。google举重若轻的粗暴，让用户深切地感受了一次互联网拆迁的烦恼。

顺带的感叹是，云，很扯淡。如果把google的系列服务视为云服务的一个亚种或门属，我们会发现，头顶那些大块儿的、美丽的、曾久久驻留的云朵，会倏忽间化为丝絮，或消散无踪。所以，个人数据管理一途，还是准备三块大容量硬盘，两个功能强大的搜索工具，一个梳理文档的好习惯，别把希望寄托在云端。

（20111102）

中青报的报道看来是“源于”天涯的一份网贴，而这份帖子，“远”发于5月16日，从行文看，有可能是受到故宫失窃案的“启发”。发贴者的说法是，“如情况属实，岂不是比近日的失窃案更严重百倍？”

而贴子引述的“证据”，更是“远”在2005年，系文物专家裴光辉发表于2005年9月18日的一篇“日记”。（相关网站不知为何访问不了，从google cache中可以看到原文）

天涯的质疑贴，点击量并不算高，今天13:30左右查阅的时候，累计只有不到1600次点击和25篇回复。也就是说，这篇贴子的影响力，不大。当初失窃丑闻传播的热潮中，在故宫被舆情聚光灯狂照的背景下，“炒卖回流文物”这种严重指控，竟然并没有引发什么关注。

以上笔记，“印证”的是由来已久的两个观点：第一，如今的舆情传播事件，往往生成于“传统主流媒体”与互联网的互动，而事件之能够成为名副其实的社会事件，“传统主流媒体”往往发挥着某种关键性触媒的作用；第二，记忆与回溯，是互联网最令人感奋钦敬的力量之一。

（20110805）

上手ifttt最麻烦之处在于，那么多的this和that，在墙的另一侧。0701

《非诚勿扰》的一位男嘉宾说：“螃蟹代表着和谐社会”。0702

深圳“拼地铁”，恶搞哄传成分居多，但足以说明我们的公共交通，太不够公共了。参见新闻“网友寻“拼地铁”省钱” 0704

是否愿意为电子书下载付钱，这个问题太过笼统。付费给amazon和盛大文学，用户差异老大了。 RT @中国新闻周刊: 您每天用于阅读的时间有多少？您愿为下载电子书付钱吗？您读电子书的途径？您读电子书的时间？ 0704

记住，电梯，不论是自动扶梯还是轿厢梯，都是潜在杀手。轿厢梯，进梯前注意确认轿厢确在，谨防踏空；禁忌一脚门内一脚门外，谨防夹挤和失控启动。自动扶梯，包括大卖场平铺式滚梯，注意扶握站稳，注意与前面持大物重物者、行动不便者保持距离，防倾倒挤撞。至于电梯硬件，只能拜托制造商和养护者了。0705

倒行逆施，又一次。深圳地铁电梯7月10日再次逆行。广州日报报道佛山排查电梯隐患，奥的斯公司客服称佛山没有奥的斯故障型号电梯；南都记者采访得知，10日深圳地铁故障电梯为佛山一家品牌名为“塞纳”的公司生产。0711

穿越小说，相当多数均可谓之YY（意淫）。其可读的成色，要看那灵机的一动，动得是否古灵精怪；要看对诸般细节的接驳混搭，是否栩栩如生；要看对所谓“历史”的把玩，是否滴溜溜玩了个酣畅淋漓…… 0711

新华网评署名文章称应对京沪高铁多点宽容少点质疑，甚至认为质疑有损国家利益。其实，人们的“质疑”除针对故障本身，恐怕还有更多、更重要的潜台词，如对高铁大跃进的疑虑，对高铁挤压像昔发朝至列车、低价列车等多种选择的不满。无视这些，用国家利益、新生事物来质疑“质疑”，不知代表谁的利益？ 0713

京沪高铁连续故障，激发了新闻跟贴热情。网易新闻跟帖有云：“让高铁TMD运凳子去吧！”，还有连续盖楼的：“高风险铁路为什么不能叫高铁？高故障铁路为什么不能叫高铁？高票价铁路为什么不能叫高铁?三高铁路，简称高铁！”显然，如新华网文所言，这些言论有损害国家利益之嫌～ 0713

HTC G7，今天下午被入室盗走。敬请各位推荐一款2500-300RMB左右Android手机，ROM足够用，续航能力尚可的。 0718

miui的短信主题有个重大缺陷你知道是啥么？嚯嚯，几乎所有主题，在颜色设计上，都是突出自己的发出信息。实际上，我想人们更多地是关注来信信息的内容吧？ 0722

我曾说近年发生的一些事件，在当代中国历史上具有地标意义。所谓“意义”，其实是在担忧，这是否预警着一个断裂社会向坍塌的演进。当然，仅仅聚焦那些事件，眼光恐怕也还是窄化的。具有地标意义的，不是“事件”，而是“时期”。……最近10年、20年及30年的观感，让我对过往的历史评价、人物评价的诸多理念与标准，产生了根本的质疑。 0727

“和谐号”脱轨惨祸，主题词是“安全”么？就事论事的说，是的。但仅仅就事论事，就可以了吗？0728

“我们不会被震慑，也不会噤若寒蝉”，这是网易和搜狐新闻频道今晨头条的重点提示之一。这段引语，是挪威首相说的；这个头条，说的是挪威全国为血案下半旗致哀。0730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看了看《人民日报》和新浪微博，再一次深信平行世界的存在——原来，我们如此平行地生活在平行的两个世界中。0730

铁道部陆副部长针对匆忙结束救援的质疑回应称“这个问题的提出，我们感到深深伤害了在事故救援第一线2000多名铁路职工，3000多名地方的公安、驻军、武警、消防、卫生等部门、群众的感情”。这个回答的逻辑很奇特。 0731

在知乎 (zhihu.com)，keso回答了一个问题：“gmail改变了什么”，他说：

这个话题很应景，正好是Gmail的7岁生日。Gmail改变了什么？

1. 电子邮箱不能再按存储空间的兆数（MB）卖钱了，GB时代 取代了MB时代；
2. JavaScript的用处不再 只是弹出网页对话框或状态栏滚动字幕，Ajax成为一门显学；
3. 电子 邮件的存在形式不是“封”，而是“会话”，按主题来组织邮件成为潮流；
4. 电子邮箱一定要有文件夹吗？谁规定的？为什么不可以是 “label”？
5. 免费邮箱不一定非得用一些花里胡哨的广告骚扰用户，相关性广告可能更有效；
6. 邮箱并非只能用来收邮 件，聊天也行，插入第三方应用也行；
7. 找一封7年前的邮件真的不需要那么费劲；
8. 还有很多，很多⋯⋯

其实Gmail最大的改变在于，某些看似很老的东西，如果用户仍然对它有需求，但又有大量的 不满，说明它仍有巨大的创新空间。

这份回答，谈到了产品与用户市场，谈到了技术趋势，谈到了用户体验。作为普通用户，我 更愿意从用户的角度发言——

我认为，gmail是google风格与特色的一个标杆，它带来的良好体验，不仅仅是让用户 感到宜人，而且带有某种“启蒙”作用。一 是，gmail让用户对于什么是优秀的服务、优秀的服务应该带来怎样的体验，获得了崭新的、惊喜的认知；二是，gmail的功能与性能， 提供了开放性的可能，让用户可以开辟自己的应用新空间，获得某种“创造”的满足感。

总之，gmail让用户“发现”自己的需求，并拥有一个判别产品优劣的新的理念标准。

于我，gmail是互联网应用的核心，是工作平台，是资料收集与检索管理的数据库……

诚挚感谢gmail@google，并高强度地诅咒一切让gmail无法正常访问的人或机构。

（2011.4.1）

较多的，是涉埃，就是涉及埃及的新闻，和涉也、涉阿、涉突，就是涉及也门、阿尔及利亚和突尼斯的新闻啦——

菲律宾外交部称会继续撤离在埃及的侨民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213/00/6SNVF29V00014JB6.html

埃及军方宣布暂时中止宪法并解散议会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213/21/6SQ9G8P800014JB5.html

埃及军方13日中止宪法并解散议会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213/23/6SQF3JTJ00014JB5.html

埃及军方宣布6个月后举行总统和议会选举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213/23/6SQEAJC700014JB5.html

埃及总理称恢复安全稳定是看守政府首要任务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213/23/6SQDF0H700014JB5.html

埃及司法部门对前总理纳齐夫等多名官员进行调查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213/04/6SOEJV8M00014JB5.html

埃及军方承诺和平过渡到民选政府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213/00/6SNV828K00014JB5.html

外电披露穆巴拉克辞职内情：绝望地尝试留住职位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214/13/6SRT1ER200014JB5.html

埃及军方承诺实现“人民希望的变革”(图)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213/02/6SO5AC1J00014AED.html

埃及军方宣布内阁留任官员未经批准不得离境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213/00/6SNVDGCH00014AED.html

埃及军方宣布中止宪法解散议会6个月后大选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214/01/6SQKHQRT00014AED.html

也门首都示威者与军警发生冲突120人被捕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214/01/6SQL2ENP00014JB5.html

也门反对党宣布接受和谈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214/01/6SQKI82Q00014AED.html

阿尔及利亚与也门相继爆发反政府游行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213/05/6SOIDA8K00014JB5.html

突尼斯5000多人为躲避内乱偷渡至意大利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214/09/6SRFDHG700014JB6.html

与人事任免相关的——

于幼军任南水北调办副主任曾留党察看2年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213/04/6SOBP59G0001124J.html

铁道部党组书记刘志军涉嫌违纪被免职(组图)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213/00/6SNV7L3Q00014AED.html

铁道部书记盛光祖：党组成员决不插手铁路工程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214/12/6SRPLN3N00014JB5.html

铁道部党组书记盛光祖:抓好铁路安全和稳定工作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213/23/6SQF55GD0001124J.html

还有一条，是刊载于《第一财经日报》的新闻，说，香港特首曾荫权过去四年外出访问发生的费用不足百万港元，节约程度令人惊讶，说，香港的廉洁和高效首先就是体现在财政透明上，云云——

曾荫权40次访问花费不足百万港元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214/09/6SRG7L2M0001124J.html

（2011.2.14）

附：以往的一些读网笔记

2011年1月27日下午16点多，24小时内网易关闭评论的google搜索结果中，除涉朝新闻外，有关于埃及游行示威的新闻6条，关于河北大学校园车祸案的新闻4条，其他题材新闻4条。

调查称中国民众对政府信任度达88% 排世界第一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26/15/6RB8HJ5B0001124J.html

宁夏财政厅一次性采购25辆奥迪A6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27/02/6RCDE8FQ00014AED.html

人社部：应届高校毕业生就业率达90.7%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26/01/6R9NL48T00014AED.html

央视调查钱云会之死称官方结论并无可疑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26/21/6RBT4ENB00011229.html

埃及政府禁止民众游行集会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27/02/6RCENCKO0001121M.html

埃及抗议活动3人死总统之子携妻女逃往英国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26/14/6RB4MF6I00014JB6.html

埃及数万人跪求总统下台(图)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27/01/6RCBK7B400014AED.html

埃及青年大游行逼总统下台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26/06/6RA7LOMN0001121M.html

目击者称埃及示威者向政府建筑投掷燃烧弹(图)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27/11/6RDB2KLC00014JB6.html

埃及20万人示威游行爆流血冲突传600人被捕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27/07/6RCVUMKN00014JB6.html

检方建议对河北大学车祸案肇事者判刑3到7年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27/01/6RCBT20T0001124J.html

河北大学车祸案今开庭法院拒媒体旁听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26/00/6R9J81AJ00014AEE.html

河北大学校园车祸案肇事者认罪结果择日宣判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27/01/6RCC0HGS00014AED.html

河北大学校园车祸案开庭审理肇事者当庭认罪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26/08/6RAH3APH00014JB5.html

2011年1月7日下午17时30分左右，google搜索结果显示，24小时内关闭跟贴评论的网易新闻，除4条涉朝新闻外，有5条是关于山东泰安袭警案的：

泰安袭警案牵出“雇凶杀夫案”(图)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06/02/6PMBMKLQ00014AED.html – Cached

周永康要求及时查明山东泰安袭警案案情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06/05/6PMK8IGO00011229.html – Cached

山东泰安警方拒答遇害警察未携枪支原因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07/02/6POUFKH80001124J.html

媒体称袭警嫌犯枪击同伙后自杀未遂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06/04/6PMH6LFL00011229.html – Cached

山东袭警嫌犯被曝是干部子弟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06/04/6PMJV51200011229.html – Cached

有2条是关于77元廉租户的：

千龙网：散布77元廉租户郭春平谣言者身份查明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07/13/6PQ4PS2K0001124J.html

北京77元廉租户出示失业金领取证驳网上传言(图)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06/15/6PNPF93F00014JB5.html

其他条目还包括：

扬溧高速发生重特大交通事故5名民警死亡(图)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06/20/6PO85FSG00014JB6.html

中纪委驳斥“反腐无用论”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07/02/6POSEKCU00014AED.html

河南正阳多名受访者称女子遭故意碾死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1/0106/02/6PMD026300011229.html

2010年12月9日晚19点多，google搜索结果显示，24小时内网易新闻关闭评论的条目数为13，除了涉朝内容外，有两条：

男子刑满释放31年无法落户派出所称其隐瞒婚史
news.163.com/10/1208/02/6NBL0MAL00014AED.html

贵州省政协原主席黄瑶因受贿一审被判死缓
news.163.com/10/1209/12/6NFBDUAS00014JB5.html

2010年12月7日21点多，google搜索结果显示，24小时内网易新闻频道关闭评论的新闻共34条，除涉及朝鲜的内容外，还有如下几条：

贵州凯里爆炸或因电线短路引燃化学品导致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7/01/6N90KVCT00014AED.html

贵州凯里网吧爆炸遇难者将获赔6万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6/07/6N72V4I500011229.html

贵州危化品爆炸殃及网吧致7死39伤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6/02/6N6HG7A100014AED.html

贵州网吧爆炸已致44人伤亡(组图)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6/01/6N6E4UMF00014AED.html

穿警服男子撞人后暴打伤者数千民众砸车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6/02/6N6GD83N00011229.html

李鸿忠任湖北省委书记王国生为湖北省长候选人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6/11/6N7G6H4G00014JB6.html

科技部原党组书记李学勇任江苏省委副书记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6/11/6N7GQFE800014JB5.html

中组部评价李鸿忠:思想解放有开拓创新精神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7/08/6N9P5CDK0001124J.html

罗志军担任江苏省委书记李鸿忠任湖北省委书记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6/10/6N7BES2E00014JB5.html

也就是说，贵州凯里网吧爆炸事件的四则，省部级党政大员任职情况四则，以及吉林长春警服男撞人后打人、“数千民众砸车”一则。其中，贵州凯里网吧爆炸事件是持续性报道。

2010年12月1日19点多，在google搜索24小时内网易新闻中关闭评论的条目，搜索结果（附后）显示，除了河南平顶山学院女生被轿车撞死，车主逃逸，数百名学生自发排起“人墙”保护尸体及现场这一条外，均是与朝鲜有关的新闻，甚至包括内容只有这么一句话的涉朝新闻：“新华网北京12月1 日电 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陈至立1日上午在北京会见了崔泰福议长率领的朝鲜最高人民会议代表团。”

其实，搜索结果不全。评论已关闭的至少还有：“网友举报官二代遭跨省刑拘 官方称举报不属实”（http://news.163.com/10/1201/06/6MQ2NT9D00011229.html，2010-12-01 06:27:26　来源: 中青在线-中国青年报）。不知为什么没搜出来。有趣的是，今天（12月2日）一早，网易新闻频道的头条是宁夏撤销”跨省刑拘举报者”案 放人免官（http://news.163.com/10/1202/01/6MS2SSST00014JB5.html），7点左右看的时候，评论是开放的。待到晚间，18点多，不知何时，该评论已关闭。

2010年12月1日晚间19时许，google搜索到的关闭评论的网易新闻：

大三女生被车撞死数百学生排人墙护尸(图)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1/03/6MPQ8GCG00011229.html

美韩计划最早本月内再次进行海上联合军演_网易新闻中心
war.news.163.com/10/1201/11/6MQJJK7E00014JB6.html

美韩计划最早本月内再次进行海上联合军演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1/11/6MQJJK7E00014JB6.html

日本拒绝中国召开六方团长紧急磋商建议_网易新闻中心
war.news.163.com/10/1130/11/6MO16GPM00011MTO.html – Cached

朝首度宣称有数千台离心机运行韩民众支持军演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1/08/6MQAVA7B00014JB5.html

美韩计划12月初举行多轮海上联合军演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1/11/6MQJTAL900014JB6.html

美韩军演今日演练航母攻击敌方地面目标_网易新闻中心
war.news.163.com/10/1130/10/6MNTMIVN00011MTO.html – Cached

外媒称数名朝鲜外交官叛逃至韩国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1/12/6MQNJ2FG00014JB6.html

华盛顿号航母80余架舰载机全部参加美韩军演_网易新闻中心
war.news.163.com/10/1130/09/6MNQ847N00011MTO.html

韩军方宣布将从6日起展开为期一周单独炮击训练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1/12/6MQMGHO100014JB6.html

朝鲜高调自曝”铀浓缩工厂正在运转”_网易新闻中心
war.news.163.com/10/1201/02/6MPK45GV00014AED.html

韩美日对中国会谈提议反映冷淡指其袒护朝鲜_网易新闻中心
war.news.163.com/10/1130/10/6MNVNDKA00011MTO.html

韩美联合军演进入最后一天将进行机动军输演练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1/08/6MQ81IGK00014JB6.html

杨洁篪:当务之急是防止朝鲜半岛紧张局势升级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1/15/6MR1TGPV00014JB5.html

媒体称朝鲜货币改革后通货膨胀大米涨价40倍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130/12/6MO4AS8F00014AEE.html

朝鲜半岛危机发酵中方提出六方磋商建议遭冷遇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1/08/6MQ9BVE50001121M.html

韩美联合军演最后一天白翎岛维持备战态势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1/10/6MQF4E6O00014JB6.html

美韩军演参演舰只总吨位超越中国东海舰队_网易新闻中心
war.news.163.com/10/1130/10/6MNSGUA200011MTO.html

韩媒体称炮战造成朝鲜1死2伤_网易新闻中心
war.news.163.com/10/1201/08/6MQ8JA7Q0001121M.html

韩国取消延坪岛实弹演习(图)_网易新闻中心
war.news.163.com/10/1130/01/6MN0NC0000014AED.html

朝鲜半岛紧张局势加剧朝日高官昨分别低调访华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1/01/6MPJ36HK00014AED.html

美日韩消极对待中国提案执意对朝强硬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130/14/6MOA8M4H0001121M.html

陈至立会见朝鲜最高人民会议代表团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1/13/6MQPHT1N00014JB5.html

韩美联合军演进入最后一天将进行机动军事演练_网易新闻中心
war.news.163.com/10/1201/08/6MQ81IGK00014JB6.html

朝韩对抗剑拔弩张韩外交政策剑走偏锋埋下火种_网易新闻中心
news.163.com/10/1201/08/6MQA332P00014JB5.html

新浪爱问的共享资料（ishare.iask.sina.com.cn）是同百度文库功能性质相同的网站，在它的首页一搜，没结果。新浪爱问特别尊重连岳的版权？大叔纳闷。换种方式，到google那么一搜，就有结果了，而且，下载正常。

说这事儿，是要跟同为科盲的用户共同科普一下搜索引擎的“语法”：如果希望在特定网站上搜索啥，可以用“关键词 site:网站地址”的法子，在上例中，就是“连岳 site:ishare.iask.sina.com.cn”。

大叔很理解新浪爱问对自己和对用户的一片苦心，也理解连岳们对版权的正当权益诉求。在此，除了科普搜索语法之外，一方面是告诉喜欢盗版电子书的科盲读者以后怎么聚焦目标，一方面是提醒维权作家，别大意。

（例证有效期目前截止到2010年11月13日中午）

2010.11.13

不懂经济学，也对经济学家素无好感。我承认，网购《八〇年代：中国经济学人的光荣与梦想》（柳红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0年10月版），是被《新京报》阅读周刊再度左右的决定。在一篇专访中，作者柳红的语言表达和观念阐发，以及所论及的这本书的叙述方式，让我觉得或应值得找来翻翻。

还得承认，这本书对“80年代”的聚焦，以及专访中所流露的对80年代的特殊情感，甚至以及，“光荣与梦想”这个曾在80年代打动过我（威廉·曼彻斯《光荣与梦想1932—1972年美国实录》，应该可以列入80年代最具感染力的读物之列罢），而今已被用得太滥，但依然能给人莫名的特殊感觉的词儿，也都是我对这本书感兴趣的说得清与说不清的原因。

作者将已有的80年代改革史叙事范式，归纳为“革命史”、“现代化”及“社会和文化”三类，并将自己的记述，概括为以体验性的感性认识为基础，做写生和白描，以个体或群体人物为中心、为线索，以人来叙事、带事，注重细节，注重人与事同历史时空和历史走向的联系，从人和事件，拎带制度、机构、组织等等的历史作用。对“史”的认知与把握，这种视角，这种体裁，从更大范围来说，当然并不算创新，但就特定的主题、题材而言，尤其是将其理念与思路贯彻到实际的采撷梳理中，端的不容易。

（二）

500多页厚厚一本，现在还只是主要翻看了序言和后记。从专访中得来的感觉没错，文笔很好。至于作者是否践行了初衷，以及，史实与观点如何，完全是陌生的领域，不敢妄论，但文字中呈现的历史视角与历史感，确让我读来有兴致、有感触。遗憾的是，这兴致与感触只能更多地游离于这本书的内容之外。

比如，作者自序中对彼时经济学人“影响力”的景观描画是有趣的。之所以“有趣”，自然是源于同“今天”的某种比对：

1980年代的中国经济学家，就整体来说，没有多少人有很高的职位，更没有利益集团背景，如同其他公职人员和学者，收入普遍低下。他们主要分布在学术部门、高等院校、传统的政府部门，以及新建立的改革政策制定和咨询部门。但是，他们对中国经济发展和改革决策的影响力之“大”之“深”，是今天的经济学家难以“超越”的，也是今天的人们难以想象的。

……那个时候的经济学家，具有提出改革理论和说法的能力，成为制定改革政策新机构的主力军；熟悉人民和基层，直接接触农村和工厂，直接面对民众和实际经济问题，发现和反映民众的创举和呼声，总结社会基层改革经验（例如，小岗村的家庭承包制、各地的“倒爷”、先富裕起来的“万元户”，都是发生在社会基层的民众的实际行动），把它们转化成经济改革的语言、逻辑和政策建议。经济学家甚至可以走向街头和民众对话，与媒体建立广泛联系。他们在实现改革决策过程的上情下达、下情上达、增加改革决策透明度方面，扮演了不可替代的“历史角色”。

可以同作者对彼时经济学人的描画相映衬，刘国光为本书所作序言中，也有一段话”值得”唏嘘，且更堪玩味：

80年代的经济学家，老年的也好，中年的也好，青年的也好，他们思考问题的深度、范围，他们的语言、思想，还有社会责任感、使命感、人格精神，都是很难超越的。90年代以后，随着改革的继续推进，经济学研究在一些方面有很大进步、深化，但更大程度是在技术层面上的进展，以及经济学家在社会层面上的分化。

人们常说，历史是一面镜子。奇怪的是，活在当下的人不愿意面对历史的镜子，有的人可能太忙了，有的人可能太傲了，有的人可能自卑，这都好说。我认为还有一种情况，这面镜子不仅照出底细，还有内心深处不愿面对的事实。

同样有趣的，还有柳红对上述景观纵深处的某些关系的分析。这种分析，读者同样会有各自的联想，以及，各自的比较与判断：

在历史上，1980年代，是共产党和国家领导人与经济学家的关系最为特殊的时期。他们学习、兼听、吸收、融会贯通、加以创新，转化成对于中国经济的判断力；他们适时地为经济学家提供参与改革决策的窗口和平台，赏识青年人，重视他们的思想；他们具有理解复杂经济系统，判断经济走向，推动经济发展和改革的能力；他们具有整体看待中国经济，理解世界经济趋势的素质，以及兼顾短期、中期和长期经济问题的眼光；他们懂得意识形态，回避意识形态，超越意识形态，为推进改革不断清除意识形态障碍。今天来看，中国1980年代的经济改革，之所以在很短时间内全面铺开，进展深入，形成不可逆转的格局，是决定于这样的改革决策集团的。

每当看到有人论说80年代，我一定会习惯性地、下意识地寻找其对80年代之终结的观点，及其对80年代之终结的刻画方式。在作者自序中，柳红在这个问题上的表达，依然文笔通透，观点鲜明：

到了1989年，虽然经过10年改革，可是没有来得及形成一个足够强有力与改革进程利益一致的社会阶层。农民是受益者，但不足以构成支撑当时改革的社会基础。在普遍要求改革的表象之后，民众的改革需求发生分裂。知识分子和学生提出了超越经济改革之外的社会和政治变革的诉求；而一些城市居民，国有企业职工，特别是旧经济体制下的受益者，不能理解改革才是改善他们根本利益的出路；部分统治集团成员则着重于眼前既得利益。这是1989年春夏之际的深刻历史背景。

1980年代的经济改革原本是存在着自身发展方向的。主要包括：其一，调整市场和政府关系，加快市场发育，抑制政府膨胀；其二，全面推进非国有企业和民营经济发展，形成中产阶级，避免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形成；其三，将贫富差别控制在合理范围，建立社会福利保障系统；其四，推进政治改革，实现经济改革和政治改革的同步，从制度上抑制腐败现象。但是，历史常常存在拐点，存在关键的年月。1989年就是中国当代历史的拐点。中国改革的决策集体彻底改变。影响决策的结构变了，改革的内涵和价值取向变了。

中国的1980年代是在思想、理论和人才的断裂，改变原本轨迹的背景下结束的。如果突破“历史必然性”的僵化观念，承认历史的路径并不是简单宿命，是非线性发展，那么，可以假设，没有1989年拐点，历史会是另一种结果，中国今天的改革面貌很可能大相径庭。

从大历史的角度看：1980年代的改革，其实孕育了中国后来多种走向的基因。中国在21世纪的演变的各种可能性，都可以从1980年代的改革中找到原因，发现征兆。人们常说的历史视野，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在自序中，柳红对“大历史”这一概念，反复提及，用以强调本书的观照视角与写作理念。高尚全所作的序言，也认可了这本书的“大历史尺度”。柳红提出，“从大历史的角度看：1980年代的改革，其实孕育了中国后来多种走向的基因。中国在21世纪的演变的各种可能性，都可以从1980年代的改革中找到原因，发现征兆。”这个说法，我相当认同。事实上，我越来越怀疑我们以往看待历史进程的某种线性的、“一对一”式的因果观、决定论。“基因”与“可能性”这类提法，虽然显得有点含混，但可能更接近现实进程中活生生的历史的吊诡。

（三）

不过，作者对80年代“改革”的结果与成效的判断，尤其是对所谓改革“自身发展方向”的归纳，以及历史的“另一种结果”的潜在祈盼，我却心存狐疑。不是因为有什么确定的、清晰的，尤其是基于史实的认识，而是，经历了80年代的猝然终结和90年代以降的颠簸，兼以基于此情此景、零星散碎地回望更多的“年代”……尽管依然感奋于80年代之中的那些激情与纯真，但对“改革”所牵扯裹挟的一切，已经不敢轻言相信，难以确定好恶。

所以，我怀疑作者所认为的80年代经济改革的“自身发展方向”，是否真的悉数如彼，是否有意无意地屏蔽了其他的“基因”和“可能性”；我也怀疑“民众的改革需求发生分裂”，是否在80年代猝然终结前就已经具有那样的严重性。虽然，我缺乏论据，显得不太讲理。孙立平曾提到一个观点，“改革共识基本破裂”，同样涉及80与90年代的代际转折，令人感慨于利益格局的变迁及汹涌其中的瓜分与掠夺。我想，无论如何看待评价年代转折之后，也总不宜过分理想化地回望我们钟爱的80年代。难以抑制的怀旧情结，或许反倒无助于追捧那个年代的珍贵遗产，也无助于真正辨清作者所言的“历史的能量”。

柳红为她的这本书所做的扉页题记是：

那是怎样的一个时代呢？一切从头开始，英雄不问来路。那是思想启蒙的时代；是充满激情畅想的时代；是穿军大衣、骑自行车、吃食堂、住陋室的时代；是老年人、中年人、青年人一起创造历史的时代。

在自序中，有这样的深情感触：

1980年代，集中了今天久违的激情、想象力、热忱、浪漫、理想主义、人文精神。人民支持启蒙，崇尚真理，独立思考，自由表达。王小波说过：让我们歌唱80年代。王小波是意识到1980年代价值和对历史深远影响的先行者。除了王小波，还有许多在1980年代尚是青年的一批人，包括我本人，也有1980年代情结，拒绝用“往事如烟”“恍如隔世”来描述那个年代。这不是单纯的“怀旧”，其背后是对于1980年代的理想和价值判断。

1个世纪有10个10年，但是，在1个世纪中，不是每个10年都同等重要。人们在经历1990年代，21世纪的第一个10年之后，几乎不约而同地发现，1980年代的影响是如此深刻和深远，其遗产是如此沉重和丰厚。1980年代承上启下，其重要性也许还需要更长时间，甚至两三代人才会得以全面评估。

懵懂地在大学校园里度过了几乎整个80年代，而待到世纪之交的时候，越来越痛切地感到，那个终结于季节之交的80年代，同最宝贵的青春时光偶然同步的一个中国历史上弥足珍贵的年代，竟然被我荒废掉了。在此，尽管对某些事情有不同的认知或感觉，但对作者有关80年代历史价值的观点，我高度认同。也同样相信：

至今在中国，依然存在着一种无形的，但是确实作用着的1980年代能量。某种历史的能量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丧失，反而会积聚和裂变，就如同某些宇宙能量一样。

在这里，我更想同时强调的是，经历了90年代和21世纪的第一个10年之后，在愈发感怀80年代的时候，是否也需要警惕一种思维方式，我称之为“80年代式的浪漫”。80年代是数十年变迁中一段绚烂的时光，但也依然在数十年变迁的运行轨迹上，一些振奋人心的“基因”滥觞、蕴蓄于此，而一些我们并不喜欢的基因，恐怕仍在延续——忠实地复制，并孕育着某种突变。感奋于80年代激情的燃放，而借用80年代的“镜鉴”，去看待过往、瞻望未来，有时会不知不觉地陷入简单化的二元观，诸如好与坏、进步与落后、开明与僵化……而这，显然并不妥切……

只是，同样观照数十年、百多年乃至千年以上的历史变迁，20世纪80年代的“激情、想象力、热忱、浪漫、理想主义、人文精神”、“支持启蒙，崇尚真理，独立思考，自由表达”，实在让我们无法隐忍对这个年代的真挚怀想。我们已经习惯于歌唱颂扬不少个春天，而我始终觉得，80年代一定是最值得在当代历史的喧嚷与寂寥中始终惦念的最明丽的一个“春天”。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这几句，汪峰的高调吟唱，用的是刻意嘶哑的嗓音。而我相信，一定有一些人，会被这首《春天里》的旋律，带引得浮想80年代，真情恣肆，为了那个年代，“眼泪忍不住地流淌”……

（2010.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