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 25, 2012

网易道歉信长微博

网易道歉信长微博截图

新周刊对网易道歉的回应

新周刊声明网易抄袭其内容

网易抄袭新周刊后发表道歉声明

最近网易客户端专题抄袭新周刊客户端专题的事被曝光,后网易就抄袭一事在微博和官网上向新周刊道歉,承认自己旗下的编辑涉嫌抄袭新周刊,并表示将会严肃处理此编辑,并特别声明到此编辑并非临时工。

新周刊指责网易抄袭并贴出截图证据

新周刊指责网易抄袭并贴出截图证据:低俗喜剧篇

新周刊指责网易抄袭并贴出截图证据:低俗喜剧篇

其道歉信中称,“我们第一时间核实了该文出产的所有环节发现,您的措辞实在是太客气了。因为该文不仅大量复制新周刊官方客户端的专题内容且无任何署名,而且编辑还擅自进行拼凑加工,导致该文从形式美和逻辑美两方面都完败原文。”

新周刊指责网易抄袭并贴出截图证据:低俗喜剧篇

新周刊指责网易抄袭并贴出截图证据:表姐你好野篇

新周刊指责网易抄袭并贴出截图证据:志明与春娇篇

道歉信对互联网的抄袭问题也进行了正面回应,认为“这种赤裸的抄袭行为令人发指,编辑在专业方面的修养也同样令人寒心”,并表示“抄袭从来不是‘行业惯例’, ‘借用、二字绝对居心叵测”,“在一个最应该具备创新精神的行业,互联网上的任何原创都应该被予以尊重,哪怕只是一个心情签名”,“‘抄袭’从来都不值得,也不应该被同情”。

道歉信还引用美国作家雷蒙德·卡佛名言“你不是你笔下的人物,但你笔下的人物是你”,表示“如果连下笔都抄袭,那么也许我们注定是活在别人的影子里”。

新周刊指责网易抄袭并贴出截图证据:一路向西篇

新周刊指责网易抄袭并贴出截图证据:一路向西篇

新周刊指责网易抄袭并贴出截图证据:一路向西篇

网易:有态度的新闻

网易此前在户外媒体大密度发布新一季广告,宣传其“有态度的新闻”理念。此次对被指抄袭指责的迅速反应,赢得大多数网友谅解和肯定。前述微博截止发稿前被转载一万余次,评论近4000条。网友“李剑锋的围脖”认为其道歉“真诚而有文采”,网友“耀2耀逻辑耀温暖”表示“瞬间被这种真诚打动 ”,网友“灬尛小尛灬”则评价“比起推卸,承担更得人心”。

这则关于客户端的道歉信并没有出现在网易web网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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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 24, 2012

作者:金错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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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从微博得知:

FIT系列应用创始人冯华君@杰克华君 23日病逝,年仅31岁。他曾开发了苹果操作系统著名中文输入法“FIT输入法”,以及FIT写字板、FIT便签、微博第三方客户端FIT随享、云笔记等产品。他在微博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一身豪情壮志铁傲骨,原来英雄是孤独。

找到 apple4.us 四年前关于冯华君的一篇旧文,以示纪念!

冯华君为 iPhone 开发的博客撰写 / 编辑软件 BlogPress(iTunes 链接)在 App Store 上线了。BlogPress 是一款售价九美元(约六十人民币)的商业软件,但为推广考虑,冯先生慷慨决定赠送二十份拷贝给 Apple4us 的读者。由于冯华君是中国大陆较早得以通过苹果繁琐的审核程序、在 App Store 售卖商业软件的开发者,我们请他写了下文,为有兴趣做同样事情的朋友提供一点有用的信息。自从 Podcaster 被苹果拒收事件引爆博客圈(例一、二、三、四)以来,App Store 的审核机制和规则成了整个苹果 / iPhone 生态圈的热点议题。如果您在这方面有第一手经验,欢迎在评论中和我们分享。——编者

大家好,我是 FIT / WeFIT 的作者冯华君。BlogPress 昨天上线开始发售,程序员的兴奋感又开始回到我身上,所以很想在这里和大家分享。

先讲重点:我希望通过 Apple4us 这个平台赠送二十套 BlogPress 测试版给各位朋友(说是测试版,其实和正式版没区别),请有兴趣的读者把你的 iPhone / iPod touch 的设备号(Identifier)、电邮地址和博客地址发邮件到 fenghuajun at gmail.com。

获得设备号的方法:打开 iTunes,连上 iPhone,切换到 iPhone 介面,点击「序列号」(Serial Number)几个字,就会出现非常长的一个「设备号」。

下面是一些关于 BlogPress 开发和 App Store 的无趣唠叨。

自从知道苹果要弄 App Store 以后我就一直在想做个什么东西卖卖试试,输入法 WeFIT 显然是不行的:一来使用了后台进程,二來使用了非公开的 API,这些都是苹果开发协议中明文禁止的。我之前在 Java 平台做过一个类似的用手机写博客的东西,同时自己又是一个博客爱好者,于是就想到了做 BlogPress。

因为一开始就打算卖钱,这次开发我做得非常认真仔细。整个开发过程很早就开始了,甚至连为别人开发的程序(iXpenseIt)都上线了,BlogPress 还没完成,直到在今年 WWDC 看到 TypePad 上台的时候吓了一跳:也是博客写作工具,还是免费的。后来研究了一下,发现 TypePad 和我要做的东西并不完全一样,因此还是继续把 BlogPress 坚持了下来。一个月前,BlogPress 终于宣告完成,我非常兴奋地提交给苹果,满以为一周之后就能在 App Store 开卖。结果则是被 App Store 来回拒收了三次,激情耗尽之后,直到昨天才正式收到上线的通知。还好,这两天收到的反馈,又重新让我兴奋起来。

介绍一下 BlogPress 特别的地方:

一、图文混排的编辑器。我在这个编辑器上下了很大的功夫,iPhone SDK 的文本框是不允许图文混排的,这点也是 TypePad,WordPress 等几个程序不具备的,他们的图片只能作为附件上传,不能插入到文本里面。

二、支持众多主流的博客供应商:Blogger, Windows Live Spaces, WordPress, Movable Type 和 TypePad。(国内的博客供应商什么时候才能开放 API?) TypePad 和 WordPress 只支持他们自家的服务,另外一个叫 Blog Writer 的软件支持 Windows Live Spaces 和 WordPress, 但不支持在 Live Spaces 里贴图片。

三、直接上传图片到 Picasa Web Album 或者我们自己的空间服务器。 (这种图片处理方式是 BlogPress 独家,以后可能会扩展到 Flickr。)

四、支持一稿多投——如果你有不止一个博客,可以方便地把同一篇文章发布到所有博客上。这也是 BlogPress 的独家功能。

BlogPress 的定价是九美元(约六十人民币),这是我一个月前参考 Blog Writer 的定价后决定的,没想到 BlogPress 审批通过后这小子就降价了,还好这两天的反馈使我决定坚守这个价格,把软件质量做上去。

我想国内还有很多开发者想了解为 App Store 开发和发布的具体流程,所以这里简单谈谈我自己的经验。首先要申请加入苹果的 iPhone Developer Program,九十九美元一年(约人民币六百八十元),但给了钱还不是马上能加入;我排了大约一个月的队。没有加入这个计划的人只能在电脑上通过 iPhone 模拟器调试程序,不能在真机上调试。众所周知,模拟器不完全等同于真机,模拟器上编译通过、真机编译却有问题的情况经常出现,所以千万别指望不给钱就能为 iPhone 开发软件。

如果你打算发布免费软件的话,购买了 iPhone Developer Program 资格就可以了。如果你要发布收费软件,则还要和苹果签一个合同。这个合同首先要你在网上填写相关资料、银行帐号、还有一个关于税收的选项(不同国家是不同的,看具体国家和美国政府的协议)。基本上分三种情况,第一种是销售额 30% 归苹果,剩下的 70% 归开发者,开发者自行报税,欧洲国家基本都是这种;第二种是 30% 归苹果,10% 归美国政府,60% 归开发者,中国属于这种;第三种是完全和美国政府没协议的国家,30% 归苹果,30% 归美国政府,剩下 40% 归开发者。所以 App Store 吸引了全世界开发者为美国政府打工。

开发者在网上填好这些信息并确认以后就可以发布收费软件了。但还需要把合同打印出来、签名、寄到苹果美国总部。否则的话你发布的软件的收入一律按照第三种情况处理。

这些程序走完之后,你就能在苹果的后台看到每天的销售报表和每个月的财务报表。开发者随时可以调整价格,因此也就可以展开一些定期的优惠活动。

在 App Store 上发布软件需要上传应用程序、图标、五张截图、产品介绍、公司网站地址、产品地址,非常简单清楚。产品评论开发者不能删除。一个巨恶心的问题是,产品有了新评论,苹果不会自动发邮件给开发者,另外,英国 App Store 看不到美国 App Store 的评论,晕……

BlogPress 的发布被拒绝了三次:

第一次,BlogPress 的图片不能发布到 Picasa Web Album,但当时我们自己测试是正常的。后来我采取了权宜之计,索性改成上传到自己的服务器。

第二次,修改已经发布的文章时,显示出来的是 HTML 代码。 其实这是有意为之,因为用户有时可能会有修改 HTML 码的需要。但不管怎么说,苹果认为这是一个 bug,最终我被迫改变了设计(难度还挺大)。

第三次,苹果说照相的时候用横屏模式,出来的效果不对。我试了一下,果然,也不知道苹果怎么搞的。iPhone SDK 调用照相机有两种模式,一种是可编辑模式,一种是不可编辑模式。前一种模式出来的照片精度较低,但不存在他们说的问题。于是我只好改成可编辑模式了。

非常折腾,但最后总算通过了。其实我认为上面的「bug」都可以在软件发布以后,通过观察用户反馈慢慢发布修正版来解决。但这次经历可以证明 App Store 的工作人员还是相当认真的。我每次提交以后需要用一个星期或者更长时间来等待结果,每次发布更新也需要这个过程。苹果最近这几天才加上开发者自己撤销软件的功能,在此之前,一旦开发者提交了软件就不能撤销,哪怕发现有 bug 或传错了版本,只能等一个星期以后再解决。

总体而言,虽然 App Store 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但这个平台对开发者来说是相当好的。大家想一下,如果做一个 Win CE 的应用,我还得自己推广,自己制作网站,支付网关,加密软件使用序列号等技术来防止盗版。而且通过我自己的推广还不一定能传递到 Window Mobile 的用户。App Store 为开发者解决一揽子实际的问题,解放了生产力。至于审批的过程,严格点我觉得也是必要的。

App Store 和苹果做所有的事情思路都是一致的:构建一个良好的生态环境,而非一个免费的环境。大家看网上还有卖 iWeb, Pages, Keynote 模版的公司就知道了,更不要说 iPod 的配件。这一点其实已经说明苹果已经告别了封闭的时代很久了;没有谁比苹果更知道封闭带来的更糟糕的结果。更重要的是,苹果对每一点「开放」善加利用,相比之下,谷歌在「开放」的问题上似乎有点「滥情」了。

来源:http://apple4.us/2008/09/blogpress-and-appstore-20freecopie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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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 21, 2012

汪晖是公认的新左派的领袖,我最近跟他进行了5个小时的长谈,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当着我这个媒体人的面对大众媒体的猛烈炮轰。我不认为他的观点都对,但他对媒体的社会职能演变的评价也有一定的道理,我感觉他的看法至少可以作为我们的参考。

媒体的发展是一个严重的事件

萧三匝:为什么现在左右两派总是相互谩骂甚至进行人身攻击,而不能平心静气地讨论问题?

汪晖:这有两个方面的原因:第一,我觉得应该辨别到底是怎样的谩骂,为什么会谩骂,这很关键,因为这是对公共讨论最大地破坏。我从1996年开始做《读书》编辑,我们从一开始就在组织讨论,那时候也有好多种不同的观点在《读书》里面讨论。不能说我们一点倾向都没有,但基本上是很开放的讨论。那时无论有怎样的分歧,但《读书》杂志里头有过谩骂吗?一次也没有。

第二,我觉得媒体的发展是一个严重的事件。过去思想争论的主要平台还是在知识界,在《读书》这样的杂志里面,这种杂志提供了一个相对有一定深度的空间,这个空间的辩论会逐渐地影响、播散到媒体。我们在90年代的一些讨论,到90年代后期逐渐地已经在许多媒体上出现了,这是一个互动的方式。但是,媒体有自己的逻辑,它们财力比较雄厚,需要打出议题。这样,媒体就试图来操控大量的讨论。我们不是说反对媒体介入讨论,媒体的讨论非常必要,因为如果公共性的问题不能进入到媒体里面讨论的话,那就永远没有办法把它变成一个更广泛的社会话题。但问题在于,媒体经常是为炒作而炒作的,它并不见得很清楚到底为什么要讨论这个问题,也不清楚问题是什么。

当然,知识界、学术界一向有这样风气,你也不能想象有一个很纯的知识界、学术界。学术界、知识界总有一批人永远是不能够探讨具体问题的,他们永远只能靠评论这个派那个派而存活的,这些文章基本上在事后什么意义也没有,但是它特别适用于媒体。

我简单举个例子,无数的文章写“新左派”怎样怎样,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写,可是你真要讨论任何一个具体问题,你没办法讲“新左派”如何如何,因为这里面差别太大了,就跟自由派内部的差别很大一样。所以,你要只是在派别意义上去讨论的话,任何一个具体问题都是无法说清的。你要反对一个论者的论点,必须要有能力对他的论点、论据进行分析,这才能叫讨论。如果只是自己造一个标签,把它帖在另外一些人头上,然后开始批评,这就是媒体造出来的讨论。媒体造出了大量公共知识分子,而所谓公共知识分子,就是对什么事情都谈谈,什么都没有研究的人。有人批评郎咸平,但郎咸平主要是在谈经济问题,他是基于自己的研究得出的言论。但如果一个知识分子只是在媒体上活跃,没有知性的东西,那你指望他谈什么呢?但是媒体喜欢这个东西。

当然也有意识形态的原因。我们都以为过去的那个时代是意识形态的时代,不了解今天的时代在一定程度上比那个时代更加意识形态。所谓的意识形态是在不知不觉当中控制你的思路的,你没有反省的话,就会被意识形态控制。这是在任何一个大的潮流里面不可避免的现象,所以在任何一个时代独立思考永远都是很难的,并不因为事后聪明,假设文革的时候如何如何,我们就更好,历史从来没有提供过假设。在今天这个媒体空前发达的状况下,意识形态的渗透是更深的,知识分子的一些思考的基本前提很难摆脱意识形态的影响。所以,在今天你要想独立思考,我觉得是非常艰巨的事情,不比任何一个时代更容易。

萧:我归纳一下你的意见,就是说现在知识界的这种风气产生的主要原因是两个方面:一个是媒体的介入;一是广义的意识形态的影响。

汪:这是一个大的潮流,媒体不是一个抽象的东西,后面还有各种力量,比如媒体后面有投资方,有各种文化政治势力。媒体从来都不是独立、自由的力量,但它还可以打着言论自由的旗号要求权力,它们完全混淆了所谓的言论自由是公民言论的自由,还是媒体企业的自由,这是完全不同的。媒体已经成为一个社会性的产业,它的自由跟公民的自由完全不是一回事。事实上,包括知识分子,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能力、有权力进入媒体这个空间的,在今天的中国媒体状况下更是如此。因为,中国媒体被两大力量垄断:一是政府,一是资本,这两个垄断使得独立的思考并不是很容易获得的。在今天,越是热火朝天的媒体,我感觉独立思考、独立表达的可能性就越小。

知识界最重大的问题是思想分析能力的问题

萧:如果没有政治因素的介入,你刚才说的这种可能性是否会更大一些?

汪:没有政治制约是不可能的,在全世界都没有可能,应该分析媒体背后的权力关系,这真是非常费思量的。我们这边的政治是一只看得见的手,另外一些地方这只手不容易看见,但几乎都看得见,事实上也没有那么神秘。我刚从德国回来,德国媒体对于中国的报道,你很难讲没有意识形态在中间起作用。中国社会有那么多方向完全不同的问题,存在各种各样的社会矛盾和冲突,为什么德国媒体的报道只集中在一两个明星人物的身上,而不去关注那些底层人物?

我们在德国讨论过媒体问题。我过去在文章里讲到过政党的国家化。有一位资深的媒体人是一个研究中东问题的学者,他接着我的话说,另外一方面是媒体的政党化。那我接着又说,第三是政客的媒体化。这里的政客包括政府里面的政客,也包括知识精英里面的政客。他们都不是独立自主地思考者、行动者,而是按照另外一些人的逻辑来说话的。政客为了讨好媒体,会说媒体喜欢听的话;媒体不再是客观呈现社会问题的一个空间,媒体想要自己来设置议题,而这个议题过去通常是由政党来完成的。

萧:媒体完全靠不住?

汪:当然靠不住,不但靠不住,而且是严重的挑战。今天的媒体对于社会权力的垄断和社会声音的垄断,已经达到了非常严重的程度。如果说政党没有代表性,媒体同样没有代表性,这就是公共性遇到的危机。当然,它有问题不等同说要抛弃它,而是说首先要在理论上认识它,才能改造它。这是最有意思的挑战,也是在知识上、思想上真正地挑战,它意味着你没有办法照搬复制其他的理论来进行实践,你必须去研究实际上正在发生的进程,来思考原有的理论为什么在解释这些问题上失效,来寻找推动新的社会实践的方向。你问我最新的思考,这都是我最近这些年做的主要工作,有一些方向是理论的,有些方向是历史的,工作的方式是不断地在两者之间转换。

萧:但媒体毕竟被称为是立法、行政、司法之外第四种独立的权力。

汪:这个第四权力的存在,同时意味着旧有的权力关系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这也是中国知识界争论中关于媒体部分的最大问题。当权力的中心发生偏移的时候,你应该怎么去认识当代世界?我们传统认为,权力机构是我们批评的最大目标,但当你批评那个东西的时候,你自己其实已经就是那个东西了,你根本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了。这个状况在当代世界发生的转变当中,我觉得是最特别的,表象跟真实之间有时候是纠缠的。所以,撇开知识界个人的,或者是伦理的问题之外,最重大的问题是思想分析能力的问题,也就是对当代世界的基本格局到底发生着什么变化的把握问题。我觉得,说到最后,在思想争论中,哪个思想更有力,首先在于你有没有能力分析当代世界的变化。

严肃的讨论的消失是今天最严重的挑战

萧:你对媒体的批评是不是过于严苛了?

汪:本来议会政治和政党政治的另外一方面是媒体的自由,但新闻现在的危机是极大的,我对中国的新闻的看法是非常负面、非常糟糕的,而且我看不到它马上有真正好转的迹象。因为随着媒体大规模的集团化,资本的积累能力非常非常高,它跟政治和经济的关联都非常非常深,它也形成自己独立的政治意向,所以它已经不再是西方所谓的自由民主状态下的媒体。

西方的媒体也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全世界都是反感媒体操控的。德国的媒体在我看来可能算是最好的,德国报刊还是比较严肃的,有一些报刊遵循了旧式的传统的政党政治,传统政党政治是在自由条件下,媒体代表政党之间相互竞争。德国的《时代周报》是社会民主党的媒体,它基本倾向是偏左的,就好像《纽约时报》是偏民主党的一样。但总体上媒体操控已经变成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因为媒体跟政治的关系,已经使得它不再是一个透明的公共意见的发布者。媒体最大地利用新闻自由这个口号,新闻自由的真正含义在于公民的言论自由,但是新闻自由经常变成了媒体集团的自由,公民的声音无法得到正当的表达。媒体自己把自己打扮成新闻自由的追求者,这样使得新闻自由这个口号,在很多人的眼中贬值了。我不是说不要新闻自由,新闻当然应该是自由的,但是当媒体变成垄断性的集团的时候,它就等于代表了一个政党的角色。

现在大家知道的也只是默多克的花边新闻报道模式,但是事实上这次默多克在英国、美国的丑行至少还有一半没有暴露出来,华尔街跟默多克的联系还没有全面暴露。事实上,绝不仅仅是花边新闻和窃听的问题,而在于媒体和政治之间这个特殊的关联。你可以看到卡梅伦上台之后,一年之间见了26次世界新闻集团的总裁,更不要说见其他的媒体集团,他跟他的内阁成员能见多少次?你要比一下未必更多。

另外一个更严重的例子当然是贝鲁斯科尼,他在很长时间结合了政治权力和媒体权力,对整个社会进行引导,像他那么恶行昭彰的一个罪犯,还能够持续地当选,它意味着媒体能够影响一代人,价值观被它都改变了。他是操控型的,是打着新闻自由的旗号反自由。

由于媒体越来越跟操控有关,而且它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这也导致了政党竞争当中公共领域的日趋消失,公众对媒体越来越不信任,但是又没有另外的选择。

目前有什么方法改变这种局面?首先,需要重新对媒体的行为规范进行制订,我觉得默多克事件可能是一个转折点。第二,非常困难的但是是重要的问题,就是媒体需要多层次性。

萧:媒体本身也有不同形态,比如说互联网,每个人都成了舆论的发布者,这样的话传统媒体的垄断地位不就急剧地下降了吗?

汪:互联网的问题是很严重的,大家都知道关于所谓的“谣言共和国”这个问题。如果你去看中国绝大部分的报纸,特别是地方性报纸,它基本上依赖互联网,很少自己真正采写新闻稿。我这次回老家还顺便问了一些不算太小的媒体的很重要的记者,他们都是在网上抄抄写写,不会自己采写。对于谣言,媒体很少去确认。去年攻击的我的事件爆发的时候,连中央电视台也没有过一个电话来确认的。如果中央电视台都是这样的话,那你怎么能指望其他的媒体有任何负责任的做法。在今天这个条件下,所有人都在抢新闻,以赚钱为动力,或者是越来越政治化,但基本的新闻操守和规范荡然无存。

所以,我并不认为互联网与传统媒体自然有一个促进关系,恰恰是严肃的讨论的消失是今天最严重的挑战。我自己编过十多年《读书》杂志,在那十多年当中,讨论的主要议题(关于全球化三农问题、医疗保障体制、政治改革、媒体功能、大学教育、女性的社会地位等)是很严肃的。但这样的讨论在中国已经非常少,也就是中国比很多国家的媒体更加服从于商业的逻辑,它们找的一些所谓的知识分子在媒体上写文章。大部分在媒体当中写文章的知识分子,我说不是什么公共知识分子,就是媒体知识分子,他们不是真正的在他们研究的基础上来展开讨论。因为大众文化跟媒体文化相互渗透,媒体影响所有人的阅读趣味,时间长了,大众就对稍微认真深入的讨论变得越来越不耐烦。

在这种状况下,你可以讲轨道出事了,某一个事情出事了,信息能通过互联网迅速发布出来,但对于长远的政治议题是很难讨论的,没有讨论空间。俄罗斯前些年出现过一个媒体的领导人被谋杀,当时大家很怀疑政府参与了这个过程,到底怎么样的一个状况,我不太清楚,但如果没有一个相对健康的媒体公共环境,公共性的争论、辩论无法展开,信息不能够检验,推动政治议程是不可能的。因为议会民主最基本的条件是必须要有言论的公共空间,我觉得在今天言论的公共空间是更为重要的。在今天中国,媒体的集团化状况是比较危险的,因为这样等于没有一个真正的公共舆论,大家也不知道舆论的真假。一段时间谣言一起,大家被煽得群情振奋,过一段时间又证明那个是假的。

萧:现在如何走出困境?

汪:我们必须一步一步来做。以新闻媒体来讲,我个人认为,第一,基于专门研究的知识分子讨论是非常必要的,因为它带有反思性,而不能把他混同于大众文化,必须有这个反复纠偏的过程。知识分子跟媒体之间应该形成一个有机互动。现在媒体都会找几个人,要不是专门的专栏作家,要不是所谓的评论员,就那几张脸孔,什么问题都谈。在这种状况下,你是不可能把有质量的思考上传的,而且你也没有办法检验这些人代表的是什么。

老实说,今天谁在设定议题?是媒体本身在设定议题。所以媒体角色的校正和媒体从业者基本的伦理是必须加以重新思考的,因为政党和媒体是今天这个政治体制里面最核心的部分。

昨天中央电视台的人来问我对富士康搞机器人怎么看,我说,富士康的老板说一句话,马上全国的媒体都跟进,然后就开始焦虑地说,中国马上要大规模失业了,那么多工人的声音我们为什么从来听不到呢?你算一下,中国有多少工人?光是农民工就有两亿四千万。按照现在的统计数据,这些人所处的状态为什么总是不能够得到正面的反映。当然,郭台铭提出这个问题是一个严重的问题,需要认真讨论。

我觉得没有一个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今天很多不同社会体制的危机证明,没有一种简单的体制可以解决这些问题,而是需要在这个社会里面思考、生活和工作的人的努力,比如说在媒体领域里面有一些人愿意率先出来做出表率,这样当然就有可能改变。

我觉得无论是一个知识分子还是媒体工作者或者是政党,并不是没有努力改善的空间,如果我们不能从一种制度拜物教到另一种制度拜物教就会出大问题。原来的制度拜物教就是认为,所有的问题都是因为我们这个制度不好,另外一个制度好。当另外一个制度出现危机的时候,那我们怎么办呢?我们一定会想再发明一个制度。当然制度的改变是非常重要的,我不是说不重要,我说拜物教的意思就是说,如果太崇拜、太以为只是一个制度改变就可以改变所有这些问题,而忽略了在每一个具体的过程当中从业或者是参与到某一个进程的人的主观努力,进步就不可能。

反过来说,为什么一些思想讨论和职业伦理的重新修补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即便在今天的中国体制下,如果从业者的状态是不同的,质量也就是不同的。在同样的体制下,不同的单位和人取得的成绩是很不一样的。

我刚才讲到西方政治体制的问题,并不是说我要否定这些都不行,反过来我也不认为我们过去的体制全部都不行,而是要动态地看待问题。我们讨论解决之道的问题,尤其是在今天这个条件下,第一要有方向感,第二就是要具体。如果媒体已经不把公共性当成追求的方向,只把赚钱当成方向,那你怎么改呢?方向感的丧失,我觉得是今天中国最大的社会危机问题。到底我们要一个什么样的社会,这个方向要有。就像我们要讲媒体到底应该怎么做,我们首先要有自己基本的取向和判断,如果这个也没有了,我们只是顺从了某一个逻辑的话,那也就不存在选择。

要设置出跟一般媒体都不一样的问题

萧:你刚才说国内缺乏这样的力量,《读书》杂志不是现在还在搞嘛。

汪:但是现在很难像当年那样不断地、尖锐地提问题,这是主要的差别。我们之所以引起那么大的争论,就是因为不断地提出问题。很简单地说一句,他们当时说我们提的问题都太提前了,回过头来看,我们所提的问题,有哪一个问题不是准确地预言了我们社会的发展。在他们看来这都不重要,这是发达国家的问题,我们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反专制,好像别人都是专制主义者一样,只有典型的思想封闭症才会这样来提问题。动不动把自己说成是受害者,他们参与了这种扼杀和迫害,还要把自己说成是受害者。

萧:社会需要严肃的评论类杂志,但关键问题你这个杂志怎么存活?盈利都很困难,谁给你投广告?《读书》杂志搞得那么成功也没广告。

汪:纸面媒体在全世界都遇到困难,连《纽约时报》现在经济上都觉得很难。但不是不可能的。我觉得一个知识分子的刊物也可以在商业上是成功的,但是它不能以追求商业的成功为目的。我觉得存活本来不难。《读书》杂志没有广告就能存活。

萧:《读书》杂志搞得早,抢先一步占了一个坑嘛,现在情况不同了。

汪:你不要忘了当年占了坑的刊物非常多,为什么别的刊物不行?另外,不是所有的媒体都无法进行严肃地批评。印度知识分子对他们的媒体非常批评,但是我得客观地说,他们的报纸的评论能够找到一些比较认真地学者写的文章。中国现在的媒体评论版不是说绝对没有,但是总体来说很糟糕。中国的媒体过度依赖媒体知识分子是严重的失误,你看在德国,哈贝马斯还替媒体写文章呢。

萧:中国的知识分子也应该给媒体写文章。

汪:但是中国的媒体趣味是那么差。

萧:也有一方面是因为很多知识分子愿意弄高深的,不愿意跟媒体打交道。

汪:有你说的这个情况。我虽然对大学专业化并不是没有批判的,但是你也要知道,媒体跟读者的关系是互相取悦的。媒体的盲点太大了,因为媒体现在的权力太大,所以媒体人眼睛完全长在脑额上,他不知道自己的局限。

萧:媒体也很困惑,比如说你的文章很有见地,编辑也认为你的文章很好,但他也会考虑到,登了你的文章,读者会不会认为它们突然变左了。

汪:那它有什么公共性呢?它只有封建性,真正的封建就是这样的机构。你刚才讲反封建,我觉得当代的封建就是这样的,他们打着反封建的旗号,但他们是真正的封建主义。

萧:对于评论类媒体,要做得好还得有交锋、有争论,这样才能引起社会关注。

汪:如果要让大家交锋,你要设置的是问题,不要设置什么左派右派。对于怎样设置问题,一定要有充分地考虑,如果你能做到跟一般媒体不同,最关键的是你提什么问题。你要设置出跟一般媒体都不一样的问题,同时你要有能力对媒体的一般逻辑进行反思。比如我们讨论大众媒体的角色,你可以让不同的人来就这些具体的问题来分析讨论。你的取用标准,不是派别,是文章质量。我在《读书》杂志说过很多次,我们不以派别划线,只以文章质量为选取标准。当然,围绕着一些基本的价值的辩论并不是不需要的。今天中国社会迫切需要这样的辩论。

作者:萧三匝 来源: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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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 17, 2012

上周双12电商促销节,各大电商的声音明显比双11光棍节小,但就在双12期间,在网上流传出一则消息,其爆炸力度则不亚于双11:坊间传言马云在电商行业又有新动作,出手投资了一家做纯进口商品的B2C网购平台。

在金融界网站上,一篇名为《马云投资B2C进口商城,是真是假?》的新闻里,记者看到,这则消息最先是在新浪微博传出去的,博主名叫“孔子方舟船票”,其在微博上的内容如下:今天双12,是电商的狂欢节。昨晚和几位大佬饭局,席间一大佬神秘透露,据传马云最近投资了一家只做纯进口商品的网购平台,好像叫家健商城的。不知传言是否属实,求圈内人证实。

从微博看,该博主似乎是一名投资界人士,接触的应该是圈子内的人。我们知道马云财务自由之后,个人确实做过挺多投资的,对华谊兄弟的投资可谓是最成功的一笔,回报额数亿;同时还成立了云锋基金,在投资方面更是广撒网。可以说马云任何一点动作,都能在投资圈激起阵阵波澜。

双11活动当天,淘宝销售额达191亿,超过美国2011年在线销售市场单日最高销售额,一举成为全球之最;前两天,马云又高调宣布,淘宝加天猫一年的交易量已经达1万亿,同样为全球第一;而在双12的当天,马云更是荣获“2012CCTV第十三届中国经济年度人物奖”。想必近期马云心情大好,已经走出了去年“VIE结构”事件和淘宝买家抗议事件的阴影。

在心情大好的同时,马云是否已经在布一盘更大的棋局呢?大佬的想法我们不得而知。近几年,B2C的淘宝/天猫风头已经完全盖过B2B的阿里巴巴,而B2C是未来电商的主流更是无法否认,B2B的阿里巴巴有国际贸易与进口的成份,但B2C的淘宝/天猫却没有深入涉及,所以,从这个逻辑上理解,马云布局B2C进口商品的销售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传言是否属实?我们也希望能得到圈内人士的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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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 12, 2012

文/东亚唱片CEO 余秉翰

音乐圈里,这几个月来一直有很多不同的声音,传递的信息到最后就是:“音乐行业的春天快来了”。这个“春天”盼望太久了,作为一个在行业里面坚守奋战至今仍未离开前线的“音乐人”,我当然乐见其成,但坦白说,对于某些报道的盲目乐观,我是短期有保留的。

这些报道主要的内容是“华纳等三大(环球,华纳,Sony)在力推明年开始按月收费下载,多家音乐网站共同响应”。

逻辑表面看起来是成立的: 三大加起来有超过50%的巿场份额,加上“多家音乐网站”共同响应,里应外合,应该能成事了吧?但真实情况呢?

说一个最简单的事实:华纳(WMG)和Sony(SNE)都是在美国注册的上巿公司,环球则是在另一家美国上市公司(Vivendi SA)旗下;换言之,这三家公司都要遵守“美国的法律”,而根据美国的《反垄断法》,别说是连手抬价,这三家公司只要是坐在一起开会讨论一下这事都是犯法的!

别忘记,百度也是美国的上市公司,若三大连手,百度绝对可以用《反垄断法》在美国把三大告上法庭!

“多家音乐网站”联合支持按月收费是什么回事?

大家都知道,现在中国大陆互联网音乐市场份额最大的两家公司分别是百度和腾讯,在“支持按月收费的多家音乐网站”中有这两家吗? 答案是没有!

那为什么会有“多家音乐网站支持按月收费”?它们现有商业模式难以支撑是最直接的原因。某些音乐网站成立时都是用“免费”圈了或多或少的用户,经营了这些年都在赔钱又或者仅有少数盈余,但这两年发现用户増长慢下来了,版权费用高了,唱片公司维权手段高明了,广告收入跌了,外围大环境越来越差了,投资人焦急了不愿再投入资金了,若投资人不再输血,网站便真的完疍了。

“音乐可以按月收费”将会是最理想的商业模式,也是这些网站一段时间内跟投资人继续要钱的最佳理由。

但,短期内可行吗?

《反垄断法》是放在“三大”头上的一座大山,就算现在有“上帝之手”把大山拿走,按月收费也不可能短期内能达成,毕竟每家唱片公司都曾经跟不同网站签订过许可协议,容许这些网站用户可以免费下载歌曲,这些合约短则一年长则三,五年,授权费都拿了总不能不尊重合约吧?

其次,业内有分歧。“包月收费”概念是由音乐产业本身提出,从大方向上说,做音乐内容与渠道的人都会赞成,但站在用户立场,习惯了很多年的免费突然说要收费自然千万个不愿意,这就形成了强烈的对立面。如果说用户抗议还不足为凭,那再看互联网公司内部,又是否所有网站都赞成“包月收费”呢?我看未必。

上文说过,百度跟腾讯是音乐市场份额最大的两家公司,而这两家公司从来未就音乐“包月收费”问题公开表态。

在收费问题上,互联网大公司的利益与创业公司不一样

个人猜测,背后最大的原因是发展方向问题。

众所周知未来几年将会是移动互联网大爆发的年代,而在电池技术没有大突破前,受制于电池容量这瓶颈,手机绝对不会是长视频的理想终端,而音乐将会是手机端移动互联网所有大佬们最重要的武器之一。

中、小型音乐网站在意通过“包月收费”找到有现实收入的商业模式,而在我看来,百度和腾讯两位大佬更在意先将这个市场做大再说。

回顾之前的互联网发展,音乐下载在2003-05年百度飞速成长时立下极大功劳,最高峰时几乎有1/3以上流量是来自音乐;现在百度在移动互联网上还未有任何建树,最近百度音乐十周年的大动作,可以证明音乐在百度依然是“战略级产品”(特别是在移动互联网市场尤其重要)。

“包月收费”相对现在百度的200亿广告年收入只是九牛一毛,相对于移动互联网的重要性,现阶段要说服百度接受包月收费方案基本上是不可能!!

说了这许多“包月收费”短期内难以成事的理由,有人可能会问:短期究竟是多短? 过了这段时间是否就有机会“包月收费”了? 我的答案很坚定:是的;而所谓的“短期”,应该是两,三年左右。

两三年内可望普及收费

让我们整理一下“包月收费”短期内难以推动的因素:

1,用户多年来习惯了免费模式,一时间难以接受收费。

2,“三大”有《反垄断法》这座大山压顶,很难形成集体谈判的力量。

3,已有许可协议不可能说改便改。

4,百度、腾讯等互联网行业巨头因战略发展而不愿配合。

而对于两,三年后音乐“包月付费”模式的成立;为什么要两,三年?则基于以下判断:

1,十八大后,据传原国家广电总局、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和国家体育总局将并入文化部。这对于版权登记及维权执行都是好事,但这么大的政府部门震荡,业务主管官员的融合和分工,没一,两年不行。等主要官员落实了再推动实际版权工作,刚好是两,三年。

2,面对《反垄断法》这坐大山,“三大”不会坐视。最有机会出现的将会是近似VEVO的代理授权模式(译注:Vevo是音乐视频网站。是一家由索尼音乐娱乐、环球唱片、阿布扎比传媒联合百代唱片提供免股权分红的授权内容的合资企业。它的核心概念被描述为音乐视频界的Hulu,以这样的目标以吸引高端广告客户。除了自身官方网站,Vevo也将音乐视频授权给谷歌在内的其他公司,并与第三方视频网站共享广告收入。)。“三大”将会通过持股或代理方式,培养一,两家大型的版权代理公司,向互联网公司及电信公司等等作集体谈判代表,以争取最大利益。

3,有了这些大型的版权代理公司,现有合约可以继续执行,等待两,三年内合约相继到期;代理公司短期内可以先开始梳理版权,在文化部做好认证、版权登记等手续,为将来的收费维权打好基础。

4,未来两三年对用户也是教育期,代理公司将会用各种方法培养用户付费习惯,同时开始演习,动用法律武器清洗中小型音乐网站,使用户集中在不超过20个中、大型音乐网站内,更方便日后版权谈判及管理。

5,若几家代理公司真出现了,代表了超过50%甚至以上的音乐市场份额,又已经在政府有关部门登记做好版权认证工作,百度、腾讯又或者其他网站的态度怎样都不再重要了,到时候网站只能选择合作开始付费包月或者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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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 4, 2012

从美国到中国,从硅谷到上海,下一代创新的在线招聘工具的竞赛战火正炙。

美国创业公司DeveloperAuction在今年夏天迅速爆红,网站一经推出,就吸引了斯坦福、MIT等名校的高端人才,总共有88名工程师把自己推上了“拍卖台”,也吸引了包括Twitter, Google, Zynga, Facebook, 苹果, Square, Yahoo, Yelp 以及Quora ,Dropbox在内的142家等明星公司或创业公司;在首轮的两周拍卖中,以上企业开出了总共3000万美金的Offer吸引这批人才。

在太平洋彼岸,今年9月29日,Android系统软件开发工程师REN(任),通过一款来自上海的手机APP“人人猎头”,他被自己的朋友成功“出卖”给了美国通用汽车上海研发中心。他的朋友DAVID在帮助朋友找到好工作而高兴的同时,还获得了一笔金额超过万元的推荐赏金。此时距离“手机上的猎头”移动应用人人猎头上线刚刚一周的时间。

2009年12月,彼得·伦敦(Pete London)在LinkedIn上发布了个人简历,然后这位JavaScript专家就陷入了某种陷阱。在发布简历后,他立刻收到了谷歌招聘人员发来的消息,几天后又得到了Mozilla的回复,第二月Facebook也伸出了橄榄枝。在随后的两年时间里,亚马逊、LinkedIn、Twitter、Adobe等几乎所有的著名科技公司都向彼得发来消息,试图诱惑他为新东家效力。他总共收到了530条消息,平均每40个小时就收到一个。唯一的问题在于,彼得这个人根本不存在。这个虚假的个人简历由伊莱恩·惠里(Elaine Wherry)创造。没错,在美国,在硅谷,对科技人才的招聘已经陷入了疯狂状态。“优秀的工程师绝对不会没工作,也永远不用去找工作。”29岁的程序员拍卖行(DeveloperAuction)首席执行官马特·密茨凯维奇(Matt Mickiewicz)说。

DeveloperAuction正是看到了目前美国IT人才市场僧多粥少的局面,推出了别出心裁的,专门面向招人难的创业公司的优质程序员拍卖平台。在这个平台上,雇员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待遇,因为每一家雇主公司都必须先亮出他们的Offer,包括可以提供的薪水、股权、期权等等,才能进行后续的招聘活动。这就避免了高级人才在层层面试之后,在最终谈待遇时才发现这家公司提出的条件远远低于自己的预期,白白浪费了时间和精力。

DeveloperAuction希望解决的是目前IT人才招聘市场信息不对称、资源不对称的问题。实际上,DeveloperAuction的服务同样对创业公司利好——在DeveloperAuction的网站上,写着这样两句话:“Stop wasting time interviewing with companies that can’t afford you”,“Stop wasting time interviewing unqualified candidates”。前一句话是对雇员说的,翻译过来就是:“别再浪费时间跟那些根本请不起你的公司周旋、参加他们的面试了。”后一句话是对雇主说的,翻译过来就是:“别再浪费精力面试那些根本不够格的候选人了。”

Visual.ly的一名负责人Stew Langille说道:

“我们在DeveloperAuction上的体验非常不错,我们从这个平台上招了两个人。他们的人才库非常充足,整个过程也非常快速灵活。我之前跟很多的招聘公司打过交道,他们要么是非常没效率,要么就属于那种没空搭理你,要价也很高的公司。而DeveloperAuction的这些人则让整个招聘过程既快速又高效,要价也合理。” ReTargeter.com的创始人兼CEO Arjun Dev Arora则这样说道:“他们在展示候选人方面做得非常不错。这个平台上面的工程师都非常优质,就是不清楚他们怎么做到了这一点。”

至于盈利模式,假如一家公司最终雇佣了一名员工,那么这家公司就需要为DeveloperAuction支付一定的佣金。程序员拍卖行向雇主收取的手续费为每位新聘人员第一年薪水的15%,然后再把其中的20%直接返还给新聘人员本人。因此,假如有位工程师通过该平台获得聘用,年薪为10万美元,程序员拍卖行就可以收取1.5万美元的手续费,然后再从中拿出3,000美元直接返还给这位工程师。如果雇主向新聘人员提供相当于薪水10%的股票期权奖励,那么程序员拍卖行还会再收取10%的手续费。

由于雇主有严重的本地雇佣倾向,目前,DeveloperAuction还只是覆盖了旧金山湾区和波士顿地区,不过他们准备在其他城市,比如说纽约和丹佛,开设分部。除此之外,这家公司也有计划拓宽业务范围:“尽管程序员是一个合理的切入点,但我们认为这个拍卖的模式同样适用于任何需求远远超过供给的人才市场。” Mickiewicz这样说道,“接下来可以拓展的,比较合理的领域就是UX\UI设计师,成长型黑客(Growth Hacker,相对于Product Hacker, Tech Hacker而言),高级营销人员和销售人员。”

在三位资深创业者(费尔斯坦创建了LiveOps,而格兰特创办了Curebit)的领导下,程序员拍卖行已经能够实现自我发展,至于程序员拍卖行的神奇魔力,密茨凯维奇坚持认为,程序员拍卖行直接解决了招聘的一大难题,而不是用SaaS服务或审查工具来打擦边球。他声称,招聘消极求职者(正如LinkedIn所做的那样)的成功率要远低于招聘程序员拍卖行网站上的活跃求职者。

好,我们再来看看人人猎头的故事。悬赏职位 85个,累计赏金 36.29万,签约企业超过40家,APP下载量(包括Android/iPhone) 16212,周活跃度 28.9% (4685),日均推荐量 116,客户面试量 55,发出offer量 17,推荐成功入职 12。数据暂时节录到此,这仅仅是在人人猎头上线一个月后的商业数据。百度百科关于人人猎头如此介绍:是创新的企业招聘服务平台,是智能手机上的移动应用。在人人猎头的平台上,企业(包括猎头公司)通过悬赏的方式,面向平台用户发布职位,鼓励用户推荐或者自荐候选者,凡是成功的推荐都由企业提供高额奖励。人人猎头是完全基于手机通讯录的应用,人人猎头面向中国数百万专业人才,鼓励专业人士将自己的人脉变成钱脉,人人猎头在线上广告招聘和线下传统猎头招聘两种模式之外将第三种模式“推荐模式”平台化,规模化。

其实早在2011年,一次前往奇虎360的拜访中,人人猎头创始人王雨豪注意到360内部海报宣传、鼓励内部员工推荐亲朋好友应聘职位,成功录用后将给予推荐人大手笔奖励。“既然企业愿意花重金进行内部推荐,为什么不把这个机会放到外面来,扩大彼此的可能。”很快,王雨豪开始琢磨这种可能存在的新模式。

终于,今年9月,人人猎头上线。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就已经成功完成两例企业招聘。“手机上的猎头”,这是人人猎头在苹果app store上对自己的定义。事实上,有一种更直白的表达可以用来描述如何应用这款产品,“出卖朋友拿赏金”。企业悬赏、专业人士推荐、把人脉变成现钱,人人猎头用打破常规的方式,用直击招聘门户网站反关节的柔道战术,进入传统招聘市场。王雨豪相信,“熟人之间相互推荐工作的成功率更加高。”

对于企业来说,人人猎头是新鲜的职位发布平台,在与人人猎头达成服务协议之后,企业发布各自所需的职位要求以及不同的赏金额度。对于个人用户而言,企业提供的职位和赏金是一个个“额外收入”的机会,而手机通讯录里的人脉则是最大的资源。点击“开始推荐”按钮,个人用户就能直接通过通讯录找出合适的相应人选,在推荐人进行推荐的同时,被推荐的朋友也会收到短信告知。

随着人人猎头悬赏规模的扩大和该平台上工作岗位的增多,王雨豪的团队正在开发计算机算法和评估模型,利用推荐人&被推荐人的社交图谱,为了加快推荐人筛查过程(目前由人工完成)。

DeveloperAuction的密茨凯维奇曾经说过, “招聘行业的利润极为丰厚。” 在中国市场也不例外,在过去三年里,首个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的中国人力资源服务企业前程无忧(Nasdaq:JOBS)的年复合增长率为18%,平均毛利率66%,平均净利率22%,2011年的总营收更是突破13.7亿元。至于猎头,短短二十年的时间里,这个看似门槛不高的行业却由于飞速的经济发展,以及人才求职市场的信息不对称,得到了迅速成长。传统猎头公司主要集中在北京、上海、广州,一线城市的人才流动较快职位需求也比较多,他们服务的对象也主要是世界500强企业。传统猎头公司收费一般在招聘职位年薪的20~25%甚至更高,也就是说,为了填补一个年薪30万元的中层职位,企业至少需要付给传统猎头公司6万元,职位越高收费自然越贵。

如果企业使用人人猎头,招聘成本会发生变化:一旦被推荐人被成功录用后,企业便会将佣金支付给人人猎头,其中七成正是推荐人的赏金,余下三成是人人猎头收取的佣金。即使算上人人猎头的佣金和推荐人赏金,企业为一个职位所要付出的费用也只是传统猎头公司收费的五分之一左右,这对于企业而言不失为一个有强烈吸引力的新选择。

王雨豪想把人人猎头打造成移动推荐招聘平台,推荐人的质量无疑正是被推荐人质量的保障。尽管人人猎头是一款面向大众的免费应用产品,但真正有价值的活跃用户最终会是这个平台的价值体现。为了保证平台的有效性,王雨豪为推荐设置了许多限制:绑定手机通讯录,坚持熟人推荐制;推荐人登记,等等。

人人猎头团队宣称“我们争取在接下来90天之内实现盈亏平衡”“如果我们能通过自己的现金流来投资这个行业,那就最好不过了。”即便如此,人人猎头在快速完成天使轮融资后,又在谋求下一轮资本的融资,毕竟那么多大家伙环侧左右,虎视眈眈。

于是,我们不免好奇问:在linkedin眼里,DeveloperAuction是谁?在51job眼里,人人猎头是谁?中美人才招聘市场上的创新,在这个移动互联网时代,或许只是沧海一粟。对于这个时代的创新者而言,虽然他们努力,优秀,但无一例外都面对着强大的对手,譬如飞常准和航旅纵横之对于航班管家,譬如携程和艺龙之对于今夜酒店特价。如何面对强大对手的抄袭,竞争,甚至是封杀?

话题沉重,值得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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