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6-25

新花样北京6月25日电  “救救孩子,不能再让替党说话不替人民说话的信息在网上大行其道了。”

“请有关部门下大力气,动真格,彻底铲除媒体毒瘤。”

“如果能形成更多曝光、评议的平台,发动群众对媒体的日常运营进行监督,相信创建和谐文明的社会环境指日可待。”

……

在匿名人士发起的关于肃清媒体文革遗风与极左思潮的调查和话题论坛互动中,这样的网民留言很多,坚决支持我国采取更加有力的措施还媒体一片绿色空间。

此前,针对CCTV、人民网、新华网存在大量传播极左思想以及误导和虚假的内容,广大中国网民连日来对其提出了强烈谴责,要求国家有关部门对其进行处罚,并责令其立即进行整改,彻底清理政治群殴和恶意误导内容。

6月25日,匿名人士发起调查,就如何肃清文革遗风与极左思潮请广大网友表态并发表意见建议。

调查一推出就受到了的网民关注,他们积极参与投票和留言。截至目前,33%的网民坚决支持打击、整顿这些媒体的文革遗风;更有54%的网民认为,这些媒体正在自绝于人民;48%的网友投票求有关部门“健全法制,严格监管,该罚罚,该关关”。

媒体文革遗风与极左思潮泛滥早已成为公害,特别是在我国大力倡导践行社会主义荣辱观的环境下,一些喉舌仍然道德丧失,忘记了自己的社会责任,其颠倒黑白的行为遭到了网民的鞭笞,40%的网民认为这些媒体腐蚀社会,特别是未成年人,腐蚀性大,必须严惩不怠。

如何构建一个健康文明、替百姓说话的媒体环境,网民建议除了采取更加有力的措施治理整顿外,也希望垂死的媒体尽早死去,同时还强烈要求媒体行业尤其要加强自律。

新浪、搜狐、腾讯等网站有关负责人在接受本网采访时强调了媒体社会责任的重要性。

media survey by you.

投票结果截屏(截止到25日19点)  >>>>>>点击进入投票

一位家长留言说:我很气愤,一些不良媒体为了压制人民群众的声音,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对我们的孩子是多么大的伤害啊!思想被这些垃圾媒体严重影响,注意力被引到这些恶心的东西上面,他们如何健康成长?

网友“央视高也”表示,CCTV、人民网、新华网似乎完全继承了姚文元的衣钵,弄得我至今心神不宁。

在本月17日,逯军局长对记者发表的“是准备替党说话,还是准备替老百姓说话?”的重要讲话发表之后,这些无良媒体不但没有任何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更加嚣张,疯狂篡改、伪造民意。在网上网下人们对文革遗风与极左思潮“一片喊打”的时候,这些媒体的可耻行径,也让我们感到治理文革遗风任重道远。

(本文可与该文对照阅读。)

2009-06-24

悲愤。仇恨。

2009-06-19

“绿坝”在收获了一箩筐嬉笑怒骂、一箩筐丢人现眼之后,现在,绿坝背后的某个东西开始发威(新闻联播焦点访谈新闻1+1)。

网友说:“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主要矛盾是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智商与各级官员不断下降的道德之间的矛盾。”真对。比如绿坝这种东西,就算你有心为它辩护,你也有口难辩,因为它压根就是一堆价值4170万元的垃圾。再比如开动最强大的宣传机器,集中打击一家公司,完全是几十年一贯制的把人民群众当傻子的传统做派。

我知道,中国最熟练的搜索专家,基本上都集中在互联网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中心,他们不但会用谷歌翻译,还会搜索“boobs”呢——你就想不到吧?他们学识渊博,情操高尚,而且善用各种新奇的工具,搜索各种新奇的事物。不过,“boobs”的搜索结果好像令他们很生气,他们因此强烈谴责谷歌。我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结果才会让他们高兴呢?如果他们想看五星红旗,为什么不直接搜“五星红旗”,却要搜“boobs”呢?难道他们是希望,所有的搜索引擎,搜“boobs”都搜出一片红旗的海洋?

一个哥们跟我说,我用了10年Google,从来都找不到那么多淫秽色情,怎么他们一搜就有了呢?我说,这就是一般人跟专家的区别。你搜不到,是因为你不得法,没掌握技巧,而且心灵不够脏,比方说你就不会用“boobs”搜索英文再用谷歌翻译成中文吧?业余。

说到这儿,我真有点同情那些搜索专家,他们天天在那儿搜“性”、“boobs”这种低俗、下流的东西,还能硬撑着不变坏,多不容易啊。但***员也不都是铁打的,一直这么撑着,很可能不利于他们自己以及他们家人、孩子的身心健康。其实他们应该开班授课,把他们高超的搜索技能,传授给更多的中国网民,我相信中国网民的技术水平和道德修养,都会上一个新台阶,对国家、对人民,也算多少有点贡献。

最后我还想给谷歌一个建议。尽管你以为自己已经做了很多、很残酷的自我阉割,但离党和人民的要求还差得远。你们赶紧推出一个儿童版搜索,给孩子们用,省得专家们搜着搜着就想起了全中国可怜的孩子,就不禁忧国忧民起来。你们既然来到中国,就得为中国专家们的身心健康负责。你被绿坝了是小事,我一堆的信件、文档、照片、博客,全都用不了,这事可就大了。

2009-06-10

Google一下“绿坝 花季护航”,共找到172万个结果。“绿坝”迅速蹿红互联网,也就这两三天的事,不知相关部门当初是否想到了这样的结果?

我对政府强推一种家长控制软件,其实没什么意见,露骨的色情、暴力内容,确实不该让未成年人看到。如果绿坝真能保护未成年人免受不良内容的侵害,我觉得是一件好事。从另一个角度说,或许它能减轻相关部门“反低俗”的压力,也省得他们不停地去折腾守法经营的网站们。在中国做互联网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尤其是那些有用户产生内容的网站,得花费比国外网站更多的人力、财力,自我和谐,以满足政府“反低俗”的行政指标。如果绿坝这样的软件,能让豆瓣、土豆、天涯们生存得稍微容易一点,也算功莫大焉。

当然我也知道,我的想法只是一个梦想,比马丁·路德·金的那个梦要不靠谱多了。折腾这件事,一向都是政府最喜欢、最擅长做的。如果连政府都不折腾了,会有多少人从此无所事事,我们又会失去多少乐趣啊。所以,我真的不敢奢望,有害信息被绿坝挡住了,中国的互联网会就此变得安生。

所以,绿坝不是为了减少对网站的折腾,而是在原有的折腾之外,新增一种折腾的类别。

借政府之手,进行商业推广的事,我见得多了,但既得到了政府的强行推广,又能从政府拿到几千万,这种事儿还真不太多见。如果我是软件开发者,别说跟政府要钱,就算倒过来,我每年给送政府4170万元,政府帮我强推,我都干。一旦你能控制用户可访问的内容,还有什么样的商业模式不能建立?一年之内造就一个上亿用户的软件公司,你说这样的公司该值多少钱?

根据工信部的通知,相关部委买断的只是绿坝的“一年使用权及相关服务”,但却要求计算机生产者和“绿坝-花季护航”软件提供者逐年上报计算机销售数量、过滤软件预装数量等数据。所以我不知道,这个通知的有效期到底是一年,还是无限期?以后政府每年都要花掉纳税人的4170万元,还是只管一年,一年后用户要自己掏钱接受政府的强制安装?联想、戴尔等PC厂商一年后要自己掏钱买软件送给用户,还是它们只需预置一个试用版,用户要用得自己额外掏钱?

纵观绿坝门,我真是对软件背后的那两家公司佩服得五体投地,得是多么牛逼的政府公关能力,才能把政府管理得如此服服帖帖,跟自个儿家的家丁一般?

今天,你绿坝了没有?

2009-06-02

我们会记住这个日子,2009年6月2日,微软刚刚发布的Bing.com,以及Live.com、Twitter.com、Flickr.com等等一大批优秀的境外网站,同时被GFW屏蔽。在中国,那个被称为互联网的东西,正在变成全世界最大的局域网。

没人知道谁下令屏蔽,没人知道屏蔽的根据是什么,没人知道屏蔽一个网站要经过何种程序,没人知道下一个被屏蔽的会是哪个网站,更没人知道如何申诉,如何解除屏蔽。GFW完全是一个黑箱。

#FuckGFW这个短语,在短短一两个小时内,就排到了Twitter热门话题的第二位。中国网民无比痛恨这个用我们自己的血汗钱建造的,专门用来禁锢我们自己的GFW。请记住,我们很愤怒。

我们不是孟姜女,我们没有那么多眼泪来哭倒这座长城。但是,我们会记仇,就像那些在全世界追捕漏网纳粹分子的犹太人一样,记仇。

2009年6月2日,这个日子如此黑暗,我喘不上气来。Fuck the GFW!

2009-06-01

共享软件(Shareware)已经无法涵盖目前我们使用的独立软件产品,本文中所说的共享软件,泛指第三方消费类软件,包括共享软件、免费软件、开源软件、商业软件等,而非严格意义上的共享软件。

昨天到新浪参加了一个共享软件座谈,希望借暴风影音所引发的“暴风门”及相关争议,来探讨一下国内共享软件的现状和发展。我的基本看法是,共享软件在中国的商业化发展,基本无解。

共享软件,依据其核心价值的不同,大致可以分为功能性软件和服务性软件两类。作为用户,我们下载、安装一个软件,是基于某种基本诉求,比如我们安装暴风影音,是为了播放本机上的视频文件,安装QQ,是为了获得腾讯提供的在线聊天服务。这就像在生活中,一把锤子和一部电话都是我们需要的,前者的价值在于需要的时候可以用来钉钉子,后者的价值则在它所连接的那个电话网络,我们从来不会要求一把锤子提供电话的功能。在我们不需要它的时候,我们希望锤子老老实实地呆在工具箱中,而不是频繁地跳出来播报新闻或弹出广告。

但现状是,功能性的软件无法靠功能本身赚钱,所以功能性软件也纷纷联网,变成了“客户端”,并美其名曰“软件社区化”。既然是客户端,那就必定有服务器端或Web端,就像一把锤子联了网,Web端能提供什么额外的服务呢?

中国有很好的软件人才,也有很多不错的创意,坚持软件价值规律的作者们,既然无法从国内获得对自身价值的认可,他们中有很多人开始编写面向国外用户的软件。据蒋涛说,中国已经成为第二大软件产品出产国,中国软件作者月总收入已超过1000万美元。假设把这些作者组成一家公司,这家公司年销售收入超过1亿美元,已经算是一家具有一定规模的公司了。但很显然,这样一家公司无法填饱某些商业资本的胃口。

互联网的神奇之处在于,一家生产锤子的公司,其价值原本可能只有几千万美元,可一旦它开始生产联网的锤子(我们姑且称之为锤子在线),价值立刻暴涨十几倍乃至几十倍。为了支撑一个10亿美元的商业模式,锤子的核心价值不能只是钉钉子,因为钉钉子无法获得足够的商业回报。锤子必须成为潜伏在用户家中的特务,并保持随时在线,把用户的隐私数据传递出去,把广告传递回来。

原来3名工程师就可以维护的产品,现在大约需要100人,除了3名工程师,新公司需要20名市场专员、20名销售、10名商务拓展专员、14名内容编辑、33名包括CEO、CTO、CFO、总裁、副总裁、部门经理在内的各级管理人员(不包括外部公关公司、外聘论坛打手和董事会成员)。至此,锤子在线已经颇具一家10亿美元公司的架势了。

锤子在线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强大的市场攻势之下,用户逐渐失去了选择的能力。好吧,既然我仍然需要钉钉子,那么我忍忍,姑且接受钉钉子之外的其他强制性功能吧。这就是商业资本介入之后的市场现状,资本力量打破了原本相对均衡的竞争态势,未获得投资的产品,要么被挤垮,要么被收购,竞争不再。取得市场优势的企业,也同时取得了重新定义用户需求的权利,弹出式广告和隐私泄露,都成了我们别无选择的需求。

最终,你会发现,破坏用户体验、绑架用户,都成了商业的必经之路。你连用户体验都舍不得破坏,你怎么能赚钱呢?

原本,我们只是需要一把锤子,十天半个月钉一回钉子而已。现在,我们必须跟锤子捆一起,同吃同住同劳动。我们就是这么被商业给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