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运营商已经无数次强调,他们不想像固网运营商一样“沦为管道”,被后台化、边缘化。其实,移动运营商就像中国制造业一样,在享受了高额的人口红利之后,就开始自信心爆棚,以为巨额利润是靠他们的能力赚的。他们不但四处寻找所谓的“杀手级应用”,还企图全面掌控即将到来的移动互联网时代。

我不得不说,运营商已经有了一个杀手级应用,他们永远都无法再找到另一个可以与之匹敌的杀手级应用,这就是话音通信——打电话。

话音服务是一种准入限制的垄断业务,它足够大,需求也足够稳固。过去十多年,凭借话音服务,中国的移动运营商取得了爆炸性增长。在中国手机用户接近7亿之后,移动话音服务的黄金时代差不多结束了,与此同时,宽带的发展,让互联网企业(比如Google)有机会在运营商的钱袋上撕开一个口子,话音服务终将进入微利甚至无利时代。就是说,运营商最大的那块奶酪,油水已经不多了。

我能理解运营商的恐慌,但我不能理解的是,他们居然真的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互联网的繁荣,互联网对人类的贡献,全拜开放所赐。互联网没有“运营商”,所有的运营商都只是接通用户与互联网的“管道”。你很难想象,如果互联网当初被运营商全面掌控,能够出现腾讯、百度、阿里巴巴这样的民营企业,顶多有一些坑蒙拐骗的SP罢了。

当运营商开始做自己的手机操作系统,自己的App Store,自己的IM,自己的SNS,自己的手机钱包,自己的邮箱,自己的Twitter……我就知道,那个被掌控的移动互联网,注定死掉。中国移动现在很庞大,但它永远成不了Google,成不了苹果,也成不了腾讯。

互联网是另外一套完全不同的游戏规则,运营商不甘沦为管道是一回事,是否沦为管道是另一回事。阻碍创新,排斥竞争,或许可以让他们短时间内有利可图,但最终,移动互联网的活力和创造力将被扼杀。

有人还在鼓吹“手机网”,照此逻辑,说不定将来可以继续忽悠出一个“家电网”、“汽车网”,因为它们都要联网,而且都有特定的终端和操作模式,可以统称“物联网”。不过,我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手机网是否采用TCP/IP协议,如果用,你就是互联网,如果不用,那您还是自个儿玩儿去吧,人民没工夫陪您玩花活。

其实,运营商回归管道,是市场的需要,是竞争的需要,更是人民利益、国家利益的需要。运营商已经垄断了大量的基础设施,不能再把基础设施上的竞争业务也交给它们垄断。服务这件事,他们虽然没有做好的能力,但一点都不缺乏做坏的本事。过去固网也不想沦为管道,他们自己也花了不少钱,推出了不少服务和产品,但能做出点模样的,基本没有。

我建议运营商还是老老实实回到自己的本分,踏踏实实地做管道吧,这也是扬长避短。管道有什么不好?国美是管道,苏宁是管道,沃尔玛也是管道。能把管道做得让人民满意,对技术、服务、理念的要求已经很高,过去中国电信和中国网通做得就很差,甚至连Email这样的普通服务,都做不好、做不长,我实在不敢对新的中国移动、中国电信和中国联通有过高的期望。


67条评论

  1. 讲得头头是道,可惜没有数据支撑。。。

  2. 嗯,赶个早,抢个鲜,头回冒泡

  3. 嗯,赶个早,抢个鲜,头回冒泡

  4. 作为一个互联网人,我觉得keso说的非常有道理,我也知道说,一个开放的互联网并不是CMCC所能掌握的。而换另外一个角度去看呢?作为运营商,不管它是不是愿意,在最终沦为管道之前,多饰演一些渠道的角色,是可以带来更大的利益的,不是所有的人都用gmail,所谓的139移动邮箱一样有不少的用户。因为庞大的用户基数是最大的资源。反正死都要死了,不如趁广大用户还没有觉悟以前捞一把~ 所以keso说的没错,运营商做的也没错。而最终运营商会不会成功,我是不看好,但是并不能说运营商一定会失败,因为看keso文章的人,你们都不是运营商坑蒙拐骗的目标用户,做凯子的人多的是呢。

  5. 我觉得日本的电信市场是个反例。因为移动运营商往上下游延伸控制力比较强。

    但是国内的移动电信联通有没有这个实力。就难说了。

    问题的关键是对移动终端的控制上,这点国内运营商完全没有优势可言。虽然像移动企图通过推OMS来弥补这个短板。

  6. 这其实也就是国内企业高管的素质决定的,只想赚钱,没有一点社会责任感。为了赚钱,什么手段都用得出啊。

  7. 没有了解“物联网”的动力。

  8. 正所谓各领风骚数十年。不是移动运营商的时代了,当然也迟早不是互联网的时代。各守本分吧,免得最终被笑话。

  9. 突然想一起一句话,在互联网带动的信息技术时代尤为适用:“什么都去干的企业,最后会被自己干掉!”

  10. 对物联网,总感觉很陌生,也正如楼上所说,真没有了解他的动力。

  11. 写的好,但是现实是无法回避的,移动运营商的内容一定不会做的最强,但是他们握着计费和统一用户服务的两块王牌,这也是他们不想沦为“管道服务商”核心所在

  12. 写的好,但是现实是无法回避的,移动运营商的内容一定不会做的最强,但是他们握着计费和统一用户服务的两块王牌,这也是他们不想沦为“管道服务商”核心所在

  13. "他们虽然没有做好的能力,但一点都不缺乏做坏的本事。"

    无线网络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平民化…wifi是否会进入中国?

    p.s.大早上不睡觉,竟然熬夜写文章

  14. 国内很多企业都以为自己很牛,什么都能做。其实就是傻。

    先不说什么都做的坏处。就算自己做,把别人好的东西拿过来,用好了,再去做也比从头做起好100倍。

  15. 你带着墨镜根黑老大扳手腕,精彩!

  16. 老大写的很对 这么崽子就是没出息 好好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好啦。一定要打破垄断,开放民营企业进入的门槛。

  17. 呵呵,头一回这么靠前!

  18. 移动运营商之所以得势,在于原本其提供内容的同时即可完成内容交易(扣费),这种内容和交易的通道权都牢牢地控制在运营商手中,想不牛鼻都不行。但互联网形态的业务出现之后,这种天然的二合一商业模式受到了根本性的挑战,任何人都可以绕开移动运营商的资费通道进行内容服务,比如银行扣款,虚拟货币消费等等。这样一来,运营商面临只能逐步沦为管道的处境,就像电信之于宽待互联网一样。

  19. 所以电话费一直这么贵,好的服务到中国也执行不了。很无奈,很多事情就是这样。

  20. 很无奈

  21. 什么时候手机上有wifi了,一切就见分晓了。

  22. 中国运营商(carrier)之所以试图染指手机应用,都是垄断惹的祸.美国的全国性的移动运营商十个手指都数不清,在各方面竞争可谓激烈,竞争的核心就是服务和价格,这是需要百分百的技术和资金投入,这是要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你去妄想搞一个close的应用平台,用自己的弱点去挑战apple,google,blackberry的看家本领和mobile app社区千千万万的开发者,就是不自量力,没有自知之明,蚍蜉撼树,蚂蚁牵大象,北朝鲜宣战美国。。。

    中国运营商的处境则不同,他们确实有垄断优势,所以这次我不能完全同意keso了。

  23. 向来看不起中移动,它在互联网上的诸多产品,比如:飞信、139.com.实在是让我很失望,连往邮箱里发个电子账单还得全球通用户,不就是全球通用户交费高吗,可耻!移动运营商即便你有天然的优势又能怎么样……永远成不了Google,成不了苹果,也成不了腾讯。

  24. 严重同意,我在运营商内部做互联网感觉最深。

  25. 作者实在是很天真,能做到移动、联通、电信CEO级的人物,会不聪明,或者说,会不如作者你聪明?会想不到作者你想到的?除非作者你敢说王建宙、王晓初等比作者笨,看不清他们企业的本质,不了解他们企业的能力。

    那么,既然对方很聪明,想到了作者所想的,为什么还要做????这才是需要讨论的,作者你说呢!!!

    希望作者能再发挥一下您的聪明才智,再写一篇评论

  26. 我想你只迷信Google,以为Google无所不能。 其他公司你都不看在眼里。

  27. 太精辟了!顶!

  28. 太精辟了!顶!

  29. 当运营商开始做自己的手机操作系统,自己的App Store,自己的IM,自己的SNS,自己的手机钱包,自己的邮箱,自己的Twitter……我就知道,那个被掌控的移动互联网,注定死掉。中国移动现在很庞大,但它永远成不了Google,成不了苹果,也成不了腾讯。

    不对啊.. google 也在做自己的IM 自己的SNS 自己的邮箱

    怎么google做,就是牛逼,移动做就是傻逼呢?

  30. to a,

    "不对啊.. google 也在做自己的IM 自己的SNS 自己的邮箱"

    Google的服务不是排他性的,它也没有能力排他。

  31. 说的很不错,支持了!

  32. keso 评论不错 顶一个

  33. keso 评论不错 顶一个

  34. 全球能老老实实回到自己的本分,踏踏实实地做事的有几家?您的老老实实,踏踏实实还能有多久?坚持 BLOG 1天 1月 1年?希望不会

  35. 在中国就有可能,在国外可能不行。

  36. 在中国就有可能,在国外可能不行。

  37. 在中国一切皆有可能。

  38. 呵呵,路过,不敢声明

  39. 建议搬个家吧 连输两次评论都提示我数据提交错误,于是放弃,回过头来一看已经发上去了。现在的斗牛,哎

  40. 做做支付就可以了,让孩子们在管道里面畅游。

  41. 与洪波探讨。《运营商做不做应用:找死OR等死的选择》http://blog.sina.com.cn/s/blog_411e1ed90100forf.html

  42. ?????? » ?????????????????????????????????OR???????????????

  43. 我建议运营商还是老老实实回到自己的本分,踏踏实实地做管道吧,这也是扬长避短。

  44. To: 随便说两句 发表于2009-11-03 10:09 AM IP: 116.228.8.*

    你问的问题实在太好了。王建宙、王晓初比谁更聪明我不敢妄论,但他们敢那么违背“常理”出牌一定是有底气的。这个底气就是来源于南周评论中梁文道所提过的“地方部落的常识”,就是因为他们知道在一些人为前提下,别的地方的“常理”已经不那么起作用了:例如:消费者有足够的用脚投票的权利。

    以前垄断者就做不好服务,以后也做不好。这好与不好的标准不是他实际占领了多少地盘,也不是他赚了多少钱,而是他提供的服务的性价比和国外先进国家比较是否更好。

    所以反过来,你认为keso低估他们的智慧,应当是你的误解。若是运营商真的成功占领了大部分移动户粮网市场,那才是国内市场的悲哀,这就是掠夺,得益的绝不是消费者也不是国家,而仅仅是少部分人的利益。

    同理,现在“最赚钱”的国有银行和大国企,也是这样的道理。

  45. 更正:移动户粮网市场

    应为:移动互联网市场

    :)

  46. 中移动就是那么牛b,不是因为他们蠢,而是因为他们贪婪而且无所畏惧。 指望他们不贪婪是靠不上了,只能指望像keso这样的文章传播更广一些,最终成为让他们畏惧的一股力量。

  47. 运营商回归管道,是市场的需要,是竞争的需要,更是人民利益、国家利益的需要。

  48. 在中国,一些人有权有势之后,就开始YY起来了,还真不了解自己几斤几两!按老人的说法就是,阿尿都不知方向呢!

  49. 有道理啊,有钱人都这样.技术不够,用钱砸

  50. 移动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一击,也不可能说肯定做不好。

    我现在看到的移动的应用,包括mm,139也是按照互联网的精神来做的,如果你否定,那就是否定apple和facebook,至于cmcc有没有机会成为google,从现在google提供的网络服务来看,它已经是巨无霸,ms都比不上,但肯定会有颠覆型的应用和企业出现的,要不社会就没有进步。我们不是看到apple的iphone就颠覆了存在多年的移动运营商收费规则吗?

  51. 这里有这么篇文章,我转载了。http://labs.chinamobile.com/mblog/30099_31563

    与洪波先生商榷“移动运营商终将沦为管道”

    近期,有幸从付亮老师的博客链接中看到了洪波先生的《东拉西扯:移动运营商终将沦为管道》,通篇拜读后,再次拜读,感慨颇多,有一些个人见解,兹与洪波先生商榷如下,如有不敬、不对之处,敬请谅解。

    1、“在享受了高额的人口红利之后……以为巨额利润是靠他们的能力赚的”

    中国移动的快速发展,业内外一直认为是拜“移固替代的行业趋势”所赐,诚然,这是一个相当重要的趋势,但如果说仅仅是因为这个趋势,才导致中国移动的巨额利润,笔者很不赞同。那请问,联通的发展呢?一样处于移固替代的大环境下?如果洪先生不认同这个例子,那再请问,宽带的发展呢?中国宽带的发展从区域来看毫无疑问几乎是独家经营的,而且也赶上了全球互联网发展的大浪潮,那么,宽带的盈利模式是什么?除了收取月租费做了洪先生认为的“管道”外,还有什么?而且更恶劣的一个现实是:固网宽带盈利模式的缺失,直接影响,甚至制约了中国无线上网领域的发展!

    2、“他们不但四处寻找所谓的‘杀手级应用’……我不得不说,他们永远都无法再找到另一个可以与之匹敌的杀手级应用,这就是话音通信——打电话。”

    洪波先生的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长辈般的劝诫:你们别花心思了,该干嘛干嘛,找什么杀手级应用,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嘛!

    这让我想到飞机发明出来之前的一些社会现实:当时马车、汽车、火车、轮船盛行,在汽车尚未普及的20世纪初,研制飞机的美国莱特兄弟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如发动机工程师),当然,也受到了很多人的冷嘲热讽:人怎么可能像鸟儿一样在天上飞?当然飞机现在已经成为我们非常重要的交通工具了。

    现在的3G发展,好像也开始面临这样的现实。

    如果只有类似于语音一样的业务才能叫做杀手级应用,那毫无疑问,目前看来是不可能的了,但是,笔者认为,杀手级应用的概念要更广的多。短信算不算杀手级应用?彩铃算不算?GPRS算不算?当然算的嘛。

    那短信等业务刚出来的时候,有多少人能预测到在中国大陆的发展是如此的迅速呢?

    从2.5G向3G过渡的时期,杀手级应用的确在一定时间内缺失了,但是一时的缺失不代表我们就应该放弃去寻找去摸索。

    洪波先生在文中还提到说“我能理解运营商的恐慌”,请问,在技术更迭和市场发展不确定性的背景下,运营商在摸索寻找杀手级应用就是恐慌了?那中国当时改革开放也是因为我们国人的恐慌了?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嘛。

    3、“很难想象,如果互联网当初被运营商全面掌控,能够出现腾讯、百度、阿里巴巴这样的民营企业,顶多有一些坑蒙拐骗的SP罢了”

    看到这段话,我突然想起了一幅漫画:一只小鸡对着自己破壳而出的破蛋壳说:这么丑的东西是什么啊?用事后的智慧和眼光去审阅历史的发展,多少给人一种马后炮的意味。当时有多少人准确预料到腾讯、百度和阿里巴巴的崛起了?

    另,谁说运营商要掌控互联网了?运营商进入互联网,或者说是移动互联网,是为了一种引导,一种梳理,一种机制和平台的搭建。试问洪波先生:如果没有淘宝的出现,普通网民在互联网上的交易能发展到如此地步吗?如果是您,您敢买一个什么信息都不确认的网络产品吗?

    洪波先生也提到了SP,中国运营商对SP的整编难道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吗?其实正是因为运营商的强力整编,才减少了坑蒙拐骗SP的存在。如果没有一个统一的平台,网络上的泥沙俱下、鱼目混珠相信洪波先生也应该有所体验吧。绝对的所谓开放和自由,只能更快速的扼杀互联网的发展。

    4、“运营商回归管道,是市场的需要,是竞争的需要,更是人民利益、国家利益的需要……我建议运营商还是老老实实回到自己的本分,踏踏实实地做管道吧,这也是扬长避短。管道有什么不好?国美是管道,苏宁是管道,沃尔玛也是管道。”

    请问:什么是管道?

    百度百科说“管道是用管子、管子联接件和阀门等联接成的用于输送气体、液体或带固体颗粒的流体的装置。”当然,这是实物性质的,但转化一下理解,洪波先生和网络上当前所谓的管道应该是指运送数据的管道了。

    那么,我想试问一下:国美是管道吗?苏宁是吗?沃尔玛是吗?简直贻笑大方。

    渠道与管道是不同的,人家是渠道。渠道承担的不仅仅是管道所需要做的货物(数据)运输,这仅仅是渠道的一个“物流”职能罢了,渠道还承担着“信息流、服务流和现金流”等等等等的作用,岂是管道所能同日而语的?要不然国美的黄光裕曾经岂能连续蝉联中国首富?

    举个简单的例子,就像一条高速公路,洪波先生认为的管道,就类似于高速路口的收费站,建了一条“管道”,你交钱放你进去通过就OK了,去跑的管你是大卡车、小汽车还是豪华跑车,当然,还是会拦截一下超重的车。

    但是,要做渠道就不一样了,沃尔玛等做的不仅是一个收费站,还要向前服务消费者,向后服务供应商(虽然很多存在挤压供应商的情况),让你的车进入高速后,还要通过一种规则和标准,提供各种各样的服务让你跑的更好、更快。

    运营商要做的,绝对不应该仅仅是一个管道,而应该是一个产业链的整合者和引领者。不用太多理由,只因为运营商手上有近7亿的消费者!

    运营商老老实实“不找死也不等死”去做管道了,内容制作商就能更好的了解消费者需要什么了?就会百花齐放了?就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了?我倒觉得这才是无稽之谈,这才会让移动互联网死的更快。运营商不去建平台,不去进行整合,这么多手机厂商、这么多操作系统、这么多各式各样的服务,消费者要多少个手机、多少资源才能享受精彩的服务?这里就没有国家利益、人民利益了?

    其实,从波士顿矩阵来看,当前全球运营商都存在这样一个困境:如何用语音这一现金牛业务去补贴、反哺包括增值业务等在内的明星业务和廋狗业务?难道,这样的摸索倒成为一种“恐慌”和“不是人民利益、国家利益的需要了”?

    从语音业务向移动互联网进军,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也是历史赋予运营商的使命。洪波先生在最后说“我实在不敢对新的中国移动、中国电信和中国联通有过高的期望”,我倒觉得,我们应对运营商的未来充满期待,我们要做一个积极的参与者和推动者。

  52. 自由始终是保持不同思想者的自由。

    不知带作为一个专业互联网从业者,或者it业界精英,对于某团伙肆意封杀和谐互联网,有什么感想。

  53. 中国移动就是靠着垄断地位和高额的话费从普通老百姓身上榨取利润,谈创新,服务他哪一样有?从给移动做内部的应用系统看得出来,管理者和普通员工素质很差,做事没什么前瞻性。

  54. 移动运营商已经无数次强调,他们不想像固网运营商一样“沦为管道”,被后台化、边缘化。其实,移动运营商就像中国制造业一样,在享受了高额的人口红利之后,就开始自信心爆棚,以为巨额利润是靠他们的能力赚的。他们不但四处寻找所谓的“杀手级应用”,还企图全面掌控即将到来的移动互联网时代。

  55. 我不得不说,运营商已经有了一个杀手级应用,他们永远都无法再找到另一个可以与之匹敌的杀手级应用,这就是话音通信——打电话。

  56. 话音服务是一种准入限制的垄断业务,它足够大,需求也足够稳固。过去十多年,凭借话音服务,中国的移动运营商取得了爆炸性增长。在中国手机用户接近7亿之后,移动话音服务的黄金时代差不多结束了,与此同时,宽带的发展,让互联网企业(比如Google)有机会在运营商的钱袋上撕开一个口子,话音服务终将进入微利甚至无利时代。就是说,运营商最大的那块奶酪,油水已经不多了。

  57. 博主,实际上TCPIP也被垄断啊,也就是说管道的唯一仍然是不影响暴利的,为什么现在还在推广1M、2M带宽呢?技术已经不是来钱的资本,垄断才是根源。

  58. 运营商支配3G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记得韩国是80%,日本也是80%,欧美是60%。运营商很卑鄙的将所谓的计费点把持在手,这就无形造就了门槛。加之QQ之流向来都是人云亦云,在一个商业模式清洗后利用IM强大威力发展起来,所以移动互联网基本没有发展,还停留在5年前的水准。说白了,白屏手机阶段。KESO的这篇文章写得很悲壮,我也觉得移动之类很不耻。他们不相信联合、沟通的力量,做的是沟通的生意,自己却发展封闭的事业。无奈国家支持,国家垄断。移动互联网会被一些小巧但是惊艳的应用所激活与点燃!

  59. “移动互联网会被一些小巧但是惊艳的应用所激活与点燃!”,感觉很地下党唉。

    楼上jedor大哥能不能举个例子,目前哪个哪些应用有出水芙蓉之相?

  60. 不止是移动呀,电信,广电不也是差不多吗,只有我们百姓苦!又无奈!

  61. 有点out了。

    运营数据足以让运营商们胆战心惊,他们赖以生存的语音业务日渐式微,在这汇总情况下,稍有常识的人也知道不能坐吃山空而应筹划未来。

    居安思危,人之本能,所以应该鼓励他们阴影时代变化。

    当然,语音服务质量低,价格贵铃铛别论。

  62. 没有想不到,只有做不到,贵国的风格。

  63. (转)韩寒:我接受谷歌的六十美元,并欢迎谷歌扫描我的图书

    我欢迎谷歌图书馆扫描我的每一本图书,并欣然接受在显示目录和摘要下60美元一本的条件。之前对于谷歌的指责是因为我在接受采访时受到了某些媒体的误导,而当时在外地比赛并无查证的时间和条件,特此收回。

    经过对比,我发现这是非常合适的一个条件,谷歌只显示我的书的目录和摘要,就支付给我60美元。回首祖国,无数的网站都能下载我的书的全文,从1999年2009年,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一分钱。现在谷歌仅仅刊登了我的书的目录,就支付给我60美金,我觉得非常的满足。这十年来,我曾一度接近可以通过互联网赚点稿费,在2000年的时候,某中文网曾经和我签约第一本书的电子版权,在点击和下载量终于可以接近10000人民币的时候,突然间所有数据都变成0了,后来就再也没有人提起过这事。在中国,唯独起点中文网支付给我网络连载的费用,但那是针对尚未出版的新小说。

    而谷歌支付的这60美元仅仅是个目录而已,如果有人要全文下载,那需要另外收费,如果我拿七谷歌拿三,我认为是非常合理的,因为在传统出版中,我只拿一,书店要拿到四到五。

    在谷歌数字图书馆之前,作为内行,我甚至都不知道中国还有文字著作协会。我一直以为在中国负责版权保护的人都已经死绝了。可能打击国内的盗版网站工作量大而且没有什么钱可以赚吧,所以他们一直潜伏着没有出动。也可能对中国的所谓版权保护协会来说,有奶才是敌。既然有这个协会,那我恳请他们帮我**,打击除了谷歌以外一切可以免费阅读下载我的长篇小说全文的文学网站(我愿意将我的杂文,散文,短篇小说在网络上免费共享,但长篇小说和整本图书实在不行,希望大家留我一条生路,虽然如此,如果你要强行共享,也完全可以搜索到我的任何文字)。

    谷歌是第一个愿意就已出版图书支付给我钱的网站,出于对先烈的优惠,我给他们打五折,也就是30美元一本,即可获得我的授权。

    特此申明。

    韩寒。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0fzmm.html#comment1

  64. “就像中国制造业一样,在享受了高额的人口红利之后,就开始自信心爆棚,以为巨额利润是靠他们的能力赚的。”你这句话十分有问题,我也是搞制造业的,我身边很多朋友都是。但是我们从来都觉得自己只是有点小机遇,曾经在容易赚钱的时候赚了点。事实上觉得中国制造业牛的不得了的人从来都是媒体,是政府。不是我们制造商。

  65. 其实“管道”还可以做得更好些,管道里没水,大家都没好处。

  66. 电信沦落是一定的。

    电信沦落成管道也是一定的。

    电信最后就和水电一样成基本生活必需;不过旱涝保收罢了。

  67. 运营商不如利用自己的权利财力,从事业的角度去投资一些有潜力的项目,比如豆瓣,土豆什么的。然后把无线的血液注入进去,成为一个无线互联的推动者,而不是老摆着一副挣钱的架势…这样我觉得名利双收,但不知道算不算国有资产流失,如果算那就是体制问题了,那我能支持党和国家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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