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闲
闲情逸致
新花样北京6月25日电 “救救孩子,不能再让替党说话不替人民说话的信息在网上大行其道了。”
“请有关部门下大力气,动真格,彻底铲除媒体毒瘤。”
“如果能形成更多曝光、评议的平台,发动群众对媒体的日常运营进行监督,相信创建和谐文明的社会环境指日可待。”
……
在匿名人士发起的关于肃清媒体文革遗风与极左思潮的调查和话题论坛互动中,这样的网民留言很多,坚决支持我国采取更加有力的措施还媒体一片绿色空间。
此前,针对CCTV、人民网、新华网存在大量传播极左思想以及误导和虚假的内容,广大中国网民连日来对其提出了强烈谴责,要求国家有关部门对其进行处罚,并责令其立即进行整改,彻底清理政治群殴和恶意误导内容。
6月25日,匿名人士发起调查,就如何肃清文革遗风与极左思潮请广大网友表态并发表意见建议。
调查一推出就受到了的网民关注,他们积极参与投票和留言。截至目前,33%的网民坚决支持打击、整顿这些媒体的文革遗风;更有54%的网民认为,这些媒体正在自绝于人民;48%的网友投票求有关部门“健全法制,严格监管,该罚罚,该关关”。
媒体文革遗风与极左思潮泛滥早已成为公害,特别是在我国大力倡导践行社会主义荣辱观的环境下,一些喉舌仍然道德丧失,忘记了自己的社会责任,其颠倒黑白的行为遭到了网民的鞭笞,40%的网民认为这些媒体腐蚀社会,特别是未成年人,腐蚀性大,必须严惩不怠。
如何构建一个健康文明、替百姓说话的媒体环境,网民建议除了采取更加有力的措施治理整顿外,也希望垂死的媒体尽早死去,同时还强烈要求媒体行业尤其要加强自律。
新浪、搜狐、腾讯等网站有关负责人在接受本网采访时强调了媒体社会责任的重要性。
投票结果截屏(截止到25日19点) >>>>>>点击进入投票
一位家长留言说:我很气愤,一些不良媒体为了压制人民群众的声音,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对我们的孩子是多么大的伤害啊!思想被这些垃圾媒体严重影响,注意力被引到这些恶心的东西上面,他们如何健康成长?
网友“央视高也”表示,CCTV、人民网、新华网似乎完全继承了姚文元的衣钵,弄得我至今心神不宁。
在本月17日,逯军局长对记者发表的“是准备替党说话,还是准备替老百姓说话?”的重要讲话发表之后,这些无良媒体不但没有任何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更加嚣张,疯狂篡改、伪造民意。在网上网下人们对文革遗风与极左思潮“一片喊打”的时候,这些媒体的可耻行径,也让我们感到治理文革遗风任重道远。
(本文可与该文对照阅读。)
我们会记住这个日子,2009年6月2日,微软刚刚发布的Bing.com,以及Live.com、Twitter.com、Flickr.com等等一大批优秀的境外网站,同时被GFW屏蔽。在中国,那个被称为互联网的东西,正在变成全世界最大的局域网。
没人知道谁下令屏蔽,没人知道屏蔽的根据是什么,没人知道屏蔽一个网站要经过何种程序,没人知道下一个被屏蔽的会是哪个网站,更没人知道如何申诉,如何解除屏蔽。GFW完全是一个黑箱。
#FuckGFW这个短语,在短短一两个小时内,就排到了Twitter热门话题的第二位。中国网民无比痛恨这个用我们自己的血汗钱建造的,专门用来禁锢我们自己的GFW。请记住,我们很愤怒。
我们不是孟姜女,我们没有那么多眼泪来哭倒这座长城。但是,我们会记仇,就像那些在全世界追捕漏网纳粹分子的犹太人一样,记仇。
2009年6月2日,这个日子如此黑暗,我喘不上气来。Fuck the GFW!
南非印象系列已经拉拉杂杂写了11篇,这篇是最后一篇,演职员表,包括前面没有机会出场的演员。

小杜,杜书蒙,他不喜欢“老”字,当然实际上他也真的是不老,特种兵出身的他,健壮,随意,洒脱,热心肠。喜欢丽江、西藏,摄影水平非常高,轻易不摄,一摄就是作品。业余工作是某驻华大使馆的参赞。小杜也是我们这趟南非之旅的总导演,鞍前马后,一路全陪。(2009年2月20日,斯坦陵布什)

Winnie,地道的北京丫头,聪明,豁达,大笑起来惊天动地感人肺腑,口头禅是“讨厌”。业余工作是某驻华使馆工作人员。跟南非国母同名,故酷爱南非火锅和南非麻辣烫。Winnie是此次南非之行的执行导演兼译制组组长。图为刚刚在桌山山顶吃完生日蛋糕的工作照。(2009年2月22日,开普敦)

金玉米,知名国际友人,不远12933公里来到北京,积极投身到火热的中国互联网建设中,14年如一日。在中国人知道的南非人中,金玉米排名第二,仅次于纳尔逊·曼德拉。业余工作是“吃饱了没事干”鼓捣某英文网站。此次又不远12933公里跟我们一起飞回南非,帮助我们考察当地的政治、经济和文化发展。他中国话说得,能把很多中国人气得半死。(2009年2月17日,约翰内斯堡)

Ivy,港女,酷爱学讲国语,一讲国语就把金玉米笑翻了。主要工作是担任蒙代尔、张五常等知名经济学家在中国大陆地区走穴的穴头,业余工作是为某香港经济日报写字。(2009年2月20日,斯坦陵布什)

Gary,港男,像所有尚未暴露真实面目的香港未婚男青年一样,温婉,体贴,柔情似水。主要工作是给港女打电话、发邮件、MSN聊天,业余工作是为香港某资产阶级杂志写字。(2009年2月18日,约翰内斯堡)

徐铁人,徐霞客的后裔,酷爱美女,尤其是南非美女,见到美女就两腿灌铅,必欲摄之而后快。每每遭遇白眼、怒目、斥责乃至威胁,仍不改其志。另一本性是酷爱危险,在南非这样一个处处阳光海滩,遍布鲜花美女的地方,在南非这样一个人人都觉得安全舒适的地方,他一定要循循善诱地逼迫随便什么人说出“危险”两个字,才释然道:你看,危险吧?这是什么精神?这完全是“有危险要上,没有危险制造危险也要上”的铁人精神,在新时期的发扬光大。图为在一个危险的地方,徐铁人又发现美女了。(2009年2月17日,约翰内斯堡)

克韩,著名幸福男人,正式工作是慈眉善目地挤到涉世未深的女青年中间说,因为已婚,所以安全。忙碌之余,也为发行量仅几百万份的某不知名体育报纸写写足球啥的,但从不写中国足球。他计划明年再飞一次南非,去看球。图为克韩站在某不知名人士的大型雕像的裤裆下,并自言自语道,“这里最安全,倒了也砸不到”,完全置同行的其他人的安危于不顾。(2009年2月17日,约翰内斯堡)

东东枪,职业相声演员,曾经成功发掘了马三立、郭德纲等津籍相声演员。在刚刚结束的一年一度的为期两周的南非相声大赛中,东东枪蝉联金奖,并赢得一大笔奖金。几百万?如图。东东枪的名言是:“熬……夜!”业余工作是替某4A广告公司攒点儿资深文案的活儿。(2009年2月24日,开普敦)

郝光峰,名言是,“这儿的肉不错,还没来得及污染。”业余爱好是担任某国驻开普敦总领事。在本片中出演重要群众演员。(2009年2月20日,斯坦陵布什)

Grant Haskin,40岁的开普敦市常务副市长。我非常怀疑,这哥们是通过女粉丝的选票当上副市长的。不过郝领事否认了我的怀疑,他说哈副市长的个人能力非常强。哈副市长一天有36个小时,一周有8天,非常人可比。哈副市长负责开普敦的运动和市容,基本上代表了开普敦的形象。至于跟中国的关系,嗯,他正在练习骑自行车。(2009年2月19日,开普敦)
以下为鸣谢:
南非外交部,南非驻华使馆,南非外交部陪同我们的两位美女,在豪登省和西开普省分别为我们开车的两位黑人司机师傅,热情洋溢地冲我们打过招呼、扮过鬼脸、装点过我镜头中的风景的所有南非人民。
去年是中国和南非建交10周年,我们能够去南非,也是南非方面系列纪念活动的一部分,所以,我得感谢中南友谊。而且,去一个不那么牛逼的国家(官员不牛逼,企业家也不牛逼,老百姓更不牛逼),让人感到舒适、自在。最后再来一张桌山顶上的照片:

剧终。

出开普敦一路向东约55公里,进入一片丘陵地带,这里就是南非的葡萄之乡及葡萄酒产业中心——斯坦陵布什(Stellenbosch)。斯坦陵布什散布着大大小小据说有130多个葡萄酒庄园,也是酒文化旅游的核心区域。(2009年2月20日,斯坦陵布什)

南非是世界第9大葡萄酒酿造国,这里的葡萄酒品质很高,但价格很朴实,大多数葡萄酒只要几十兰特一瓶。金玉米每次回南非都会带两样东西回到北京,牛肉干和葡萄酒。不过这一次他的葡萄酒被开普敦机场给没收了——他没托运。(2009年2月19日,开普敦)

斯坦陵布什镇是一个绿树掩映的荷兰风格的小镇,常住人口只有十几万(不包括大学生),宛若一个世外桃源。(2009年2月20日,斯坦陵布什)

坐落于小镇中的斯坦陵布什大学,被称为“南非的哈佛”(这所大学在种族隔离时期,曾经为种族隔离政策提供理论支持,所以当时也被称为“种族隔离思想库”。感谢读者的纠正。2008-03-11更新)。校园完全开放,与小镇融为一体,你分不清哪里是城镇,哪里是大学。我们拜访了斯坦陵大学的中国研究中心。在南非成立一个中国研究中心,既是政治的需要,也是商业的需要,我估计资金来源不是问题。(2009年2月20日,斯坦陵布什)

我们走进斯坦陵布什大学的教室,与新闻系的学生进行了一次对话。南非的媒体产业只服从商业规则,没有政策限制,享受充分的新闻自由。所以这些学新闻的学生最关心的,是中国的言论自由和我们的感受。从他们的提问中你也可以知道,中国的言论控制确实举世闻名。(2009年2月20日,斯坦陵布什)

常言道,No news is good news,但如果你是以新闻为业,就会像新闻系墙上这幅招贴所说的,No news is BAD news。不过对国内媒体来说,No some news is good news。(2009年2月20日,斯坦陵布什)

面对学生们咄咄逼人的攻势,这位南非驻华使馆的参赞杜书蒙先生,替中国做了坚定有力的辩护,被我们称为中国外交部代理发言人。(2009年2月20日,斯坦陵布什)

24.com是南非最大的综合性门户网站,也是MIH集团旗下最核心的互联网资产。在中国热门的互联网服务,从新闻、即时通讯、社区、电子商务,到博客、SNS,他们几乎都有相关服务,整个网站看上去就像Yahoo!南非版。MIH集团旗下还包括一堆xxx24.com这种形式的垂直网站,比如中国的titan24.com。这有点像中国人喜欢弄些51xxx之类的域名。(2009年2月23日,开普敦)

Matthew Buckland,是24.com的出版及社交媒体总监。据他介绍,南非总共有不到500万网民,每月访问24.com的用户数是370万(其中210万是南非用户),产生了6700万总访问量。(2009年2月23日,开普敦)

广告是24.com最核心的盈利模式,24.com总编辑Chris Roper认为,垂直细分用户,提升了网站的广告价值。南非广告主更喜欢有针对性地投放广告,而不是找个人多的地方狂轰乱炸。因此,尽管无法想象,但24.com是赚钱的。(2009年2月23日,开普敦)

南非仅仅10%的互联网普及率(中国已经超过20%),最大的制约因素来自上网费用。在南非,互联网接入费用仍然非常昂贵,普通宽带上网,每月2G流量限制,大约需要500兰特(约合350元人民币)。我们此行中租用了VodaCom的3G网卡,购买了一个1G流量的套餐,大约要花近300兰特。还没离开开普敦,我的流量配额就用光了。当然,南非没有GFW,就像南非的太阳总在北边一样让人不太习惯。当我在迪拜机场访问Flickr受阻的时候,才找回了生活在大墙之内的感觉。(2009年2月19日,开普敦)

南非最大的固网运营商是TelKom,最大的移动运营商是VodaCom。3G在南非已经普及,但这个“最快的移动互联网”其实没有它自称的那么快,更重要的是,高昂的资费,严重抑制了网络应用的发展。尽管手机上网用户两倍于固网上网用户,但用户用的最多的,是移动IM,3G并没有带来移动应用的爆发。Matthew Buckland说,两年后,南非的互联网状况将会有很大的改观。(2009年2月12日,约翰内斯堡)

VodaCom的连锁店Vodashop在南非随处可见,这里既是VodaCom产品销售点,也是服务点,用户可以在这里方便地选购手机,购买服务,定制套餐。(2009年2月24日,约翰内斯堡)

南非使馆还安排我们跟南非的blogger进行了一场边烧烤、边聊天的交流。南非总共大约有1万名写博客的人(中国有多少?1.62亿。任何一个在中国很寻常的数字,放到南非,都是吓死人的天文数字),400多个上网用户中,才有一人写博客。除了资费的制约,有种说法是,南非的媒体太过自由,博客的意义就缩小了,人们没有那么强烈的表达欲望。南非的博客以技术、产品和政治类博客为主,因为人数少,写博客的人更容易结成线下的朋友。(2009年2月20日,开普敦)

南非的人口构成中,约80%是黑人,白人和有色人都在9%左右,亚裔有2.5%。南非有11种官方语言,使用人数最多的,是黑人族群自己的语言。英语从使用人数上说,只排在第六位,但由于它是政治、商业、媒体等正式场合普遍使用的语言,所以英语实际上是最通用的语言。(2009年2月23日,开普敦)

今年是南非的大选年,4月22日是投票日。三个最主要的参选政党分别是非国大(ANC)、民主联盟(DA)和人民大会(COPE),其中非国大提出的总统候选人祖玛呼声最高。在南非,这种拉票广告随处可见,哪怕是跟厕所的牌子摆在一起。我曾问金玉米,是不是南非再也不可能出现一个白人总统,金玉米认为短期内没有这种可能,但既然美国人可以选出一位黑人总统,将来有一天,南非为什么不可能选一位白人总统呢?(2009年2月23日,开普敦)

开普敦荷兰东印度公司花园,始建于1652年,开始只是用来种植蔬菜、水果的,现在它成了一个植物园,有许多很老的植物,寄居着鸽子、松鼠、野鸭等多种动物,以及每年70万像我们一样偶然到访的无所事事的劳动人民。(2009年2月21日,开普敦)

开普敦作为南非三个首都中的立法首都,议会就位于花园旁边。当然,花园也会成为无家可归者的临时栖息地。(2009年2月21日,开普敦)

开普敦海岸线很长,西边是大西洋,南边是印度洋,有礁石,有沙滩,夏季不热,冬季不冷,气候很养人,偶见的泳装美女则很养眼。(2009年2月24日,开普敦)

当然,最好不要错过大西洋上的落日。Camps Bay是一个白天看美女,黄昏看落日的好去处。(2009年2月20日,开普敦)

夕阳辉映下的桌山,别有一番迷人的韵味。(2009年2月20日,开普敦)

2月19日,我们结束了在东部豪登省的活动,转向西南部的西开普省的省会开普敦。刚下飞机,就遇到了这只鬼怪精灵的黑猫。在南非,我没有见过怕人的动物,无论是猫、狗,还是野生的鸽子、海鸥、松鼠、狒狒等,都和人类保持着一种和谐的共存关系,有时候你会觉得,这些动物面对人类,甚至有些放肆。(2009年2月19日,开普敦)

乘车前往开普敦市区的途中,可以见到大片贫民区。这些房子主要是用铁皮、木板搭建的,看上去拥挤、混乱,与市区的豪华别墅形成鲜明对照。1994年黑人政府掌权后,一直致力于解决低收入人群的基本生活问题。根据世界银行最新发布的数据,南非人均国民收入5760美元(中国为2360美元)。但大量的贫困人口,和高达40%的失业率,让救助计划看起来有点捉襟见肘。(2009年2月20日,开普敦)

开普敦是南非最古老的城市,17世纪由荷兰东印度公司建立,最初是作为该公司远征印度、东亚的补给站。目前开普敦市有350万人,近半数为有色人(Coloured,由非洲、欧洲和亚洲人混血而成),其次是黑人(31%)、白人(19%)和亚裔(不到2%)。这就形成了开普敦跟南非其他地区不同的文化特色(南非全部人口中,黑人占80%)。(2009年2月20日,开普敦)

海拔1000米的桌山(Table Mountain)纵穿整个开普敦市区,并向南绵延至好望角,形成了这个城市山海相连的独特景观。桌山的形状就像个桌子,中间部分很平。我看到爱词霸在线有把桌山翻译成平顶山的,倒也还贴切。上图中间隐隐约约的那个小岛,是罗本岛,曼德拉27年铁窗生涯中的18年,是在那个小岛上度过的。(2009年2月19日,开普敦)

维多利亚及阿尔弗雷德海滨(Victoria & Alfred Waterfront)通常是国外游客抵达开普敦后最先游览的旅游景点,它是开普敦港的一部分,你可以在那里的海边吃个饭、坐坐船、购购物、看看街头表演,风格上非常类似旧金山的渔人码头。(2009年2月21日,开普敦)

开普敦街头卖唱的小艺术家。他的唱、舞、节奏感,都极其到位,而且自然。黑人也许有天生的音乐和舞蹈天赋。(2009年2月21日,开普敦)

金玉米是开普敦大学文学系的毕业生,是诺贝尔获奖作家库切的真传弟子,但他说,他并不喜欢开普敦,因为这个城市中的人,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这点也像旧金山,我天生牛逼,仅仅因为我住在这里。比较起来,他更喜欢约堡人简单的商业关系。金玉米是约堡人。当然,你也可以把这看成一个城市居民对他的城市的自豪感。金玉米最喜欢北京的亲和,他在北京住了14年。(2009年2月20日,斯坦陵布什)

南非旅游局的办公大楼,有个特本土的名字,叫Bojanala House。可惜他们的网站没有用这个名字,而是用了南非.net。去年南非迎来了910万游客,旅游业贡献了GDP的8.3%。(2009年2月16日,约翰内斯堡)

南非有非常优越的旅游资源,但怎么向世界介绍这些资源,是我所关心的。南非旅游局不但设有首席营销官(CMO),其下还有专人负责网络营销(e-Marketing)。照片上这位帅哥,叫William Price,就是专管网络营销的。Facebook、MySpace、Flickr、Twitter……这些词他谈起来如数家珍。我后来还遇到一位对互联网非常熟悉的官员,是开普敦市政府的营销负责人。(2009年2月16日,约翰内斯堡)

约堡街头有很多这样的软雕塑,有在半空骑自行车的,有甩开腿踢球的,有坐在路边长椅上打开笔记本电脑的,也有这种抱在一起亲嘴的。到了晚上,这些雕塑都会发出蓝幽幽的光。瞧,咱们中国人走到哪儿,都免不了会对低俗的东西更感兴趣。(2009年2月16日,约翰内斯堡)

FNB体育场是以第一国民银行的名字命名的,它将是明年世界杯的主赛场之一,目前正在扩建中。南非足协的官员对这座鸟巢2.0可以按期交付充满信心。(2009年2月18日,约翰内斯堡)

据说南非有30万华人,主要集中在约堡。除了早期移民的后裔,以及来自台湾的华人,南非华人的主体,现在已经是来自中国大陆的新移民。我们没有专程去唐人街,但仍能在街上看到一些中国字号,如“中国商贸城”、Chana(长安汽车)、HiSense、“台湾银行”等。(2009年2月16日,约翰内斯堡)

在南非,保安常见,而警察不常见。南非有各种各样的安保公司,负责公司、住宅和各种场合的安保工作。图为几名保安在FNB大楼前阻止徐铁人拍照。(2009年2月18日,约翰内斯堡)

在约堡,你也能随时见到穷人讨生活的艰辛。(2009年2月16日,约翰内斯堡)

MIH集团,很多关心互联网的中国用户,应该对这个名字不陌生。从2001年到2002年,在互联网产业最低迷的时候,MIH先后从电讯盈科、IDG和腾讯主要创始人手中购得腾讯46.5%的股权,成为腾讯最大的单一股东,也成为MIH集团在海外迄今最成功的一笔投资。目前,MIH仍持有35.24%的腾讯股权,价值36亿美元。该集团旗下的资产包括付费电视业务、传统平面媒体业务、互联网业务和技术产品,资产结构点这儿查看。(2009年2月17日,约翰内斯堡)

除了投资腾讯,MIH还持有北青传媒10%的股份,体坛传媒30%的股份。一进入MIH旗下的付费电视客服中心,就被满眼的CCTV-4晃花了眼,主人一定以为,我们都特爱CCTV。在整个大楼的几乎每块显示屏上,我们都能看到CCTV熟悉的嘴脸。(2009年2月17日,约翰内斯堡)

中央大厅悬挂着中南两国国旗,基本上每当有中国客人来,他们都会这么做。不过当你走进去,一抬头看到那两面旗,还是会小小地激动一下。(2009年2月17日,约翰内斯堡)

如果你碰巧又看到了金玉米背后这面墙,恐怕会跟我一样恍惚:MIH到底是一家南非公司,还是一家中国公司?(2009年2月17日,约翰内斯堡)

我甚至还发现了中兴通信为他们定制的电视手机。这只是两家公司之间的最新合作,产品尚未上市。(2009年2月17日,约翰内斯堡)

MIH旗下的付费电视业务MultiChoice南非CEO Nolo Letele,用他那跟江总、瑞环、镕基、岚清、长春等领导同志握过的手,逐个握了一遍我们的手,并关切地叮嘱我们,要在非洲看我们最爱的CCTV,只能通过MultiChoice的付费频道。(2009年2月17日,约翰内斯堡)

金玉米终于看到了一台没有在播放CCTV的高清电视,瞧他那个愤怒。(2009年2月17日,约翰内斯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