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7月08日

别了,各位。

此blog即日起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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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sohoxiaobao.com/chinese/bbs/blog_view.asp?id=36858">风月佳人</a>blog上的图片借来一用


祖师度我出红尘,铁树开花始见春。
化化轮回重化化,生生转变再生生。
欲知有色还无色,须识无形却有形。
色即是空空即色,空空色色要分明。

原来,只是空欢喜一场。

欢喜佛

以欲灭欲,由色入空

先以欲勾之,后令入佛智

木子美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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橄榄树下的木子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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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7月03日

http://photomatt.net/jazzquotes/

先以欲勾之,后令入佛智

2005年07月01日
summer

给朋友写email,结尾的时候忽然闪过“顺颂/夏安”……
这才突觉已然入夏。

蝉声不入耳,就好像是发令枪未响——气温总是抢跑在先。夏天是耳朵的。

每年多多少少都在漫长的夏季留下一些小文,算是写blog之前的习惯吧。
有暑假过,总可以闲散一阵。如今,只剩夏天。

找出一篇适合祭夏的唐诗,兹录如下:

《在狱咏蝉·并序 》
骆宾王

余今所禁垣西,是法厅事也,有古槐数株焉。虽生意可知,同殷仲文之古树;
而听讼斯在,即周召伯之甘棠。每至夕照低阴,秋蝉疏引,发声幽息,有切尝闻,
岂人心异于曩时,将虫响悲于前听?嗟乎,声以动容,德以象贤。故洁其身也,
禀君子达人之高行;蜕其皮也,有仙都羽化之灵姿。候时而来,顺阴阳之数;
应节为变,审藏用之机。有目斯开,不以道昏而昧其视;有翼自薄,不以俗厚而易其真。
吟乔树之微风,韵姿天纵;饮高秋之坠露,清畏人知。仆失路艰虞,遭时徽。
不哀伤而自怨,未摇落而先衰。闻蟪蛄之流声,悟平反之已奏;见螳螂之抱影,
怯危机之未安。感而缀诗,贻诸知己。庶情沿物应,哀弱羽之飘零;道寄人知,
悯余声之寂寞。非谓文墨,取代幽忧云尔。

西陆蝉声唱,
南冠客思深。
不堪玄鬓影,
来对白头吟。
露重飞难进,
风多响易沉。
无人信高洁,
谁为表予心。

是为今夏序~

各位偶尔看到这些破碎字句的朋友,顺颂夏安~



安非他命


脱氧麻黄碱methamphetamine,为甲基苯丙胺的一种,属某丙胺系列的效力强大的兴奋剂。纯品为无色至淡黄色油状物,其盐酸盐或硫酸盐为微带苦味的自色结晶体粉末。甲基安非他命盐咸盐结晶如细碎冰块,匿称冰块(Ice) ,或“冰毒”。为1919年首先由一名日本化学家研制合成,1947年开始应用于临床,通过口服或静脉注射,作为中枢神经兴奋药或用于治疗麻醉药过量、精神抑郁症及发作性睡眠等,亦被用作遏止食欲药以治疗肥胖症。滥用方式有口服、注射或鼻吸或与烟草混合后抽吸。

2005年06月15日

stella在上一篇里问我到底在留恋什么……

谈不上留恋,就是一个时间的戳记。怕大学毕业以后老得快,连这些点滴都会忘光,所以先密封起来,有备无患。如此而已。

进上戏第一件值得一书的事情就是从黑匣子二楼摔下来。黑匣子,Black Box……当然里面全刷成了黑色。红楼四楼实验用小剧场。在二楼走的时候,没看见走道上供人爬上爬下的口子,噗咚一声跌落下去。现在回想起来,那三米的跌落过程中短短的浮空时间很刺激……看来我属于那种可以把蹦极当享受的人群。

落姿正确,并无大碍。除了屁股,右手撑了一下,手腕也很痛。去隔壁的华东医院照了双手的“蝴蝶位”X光片。没有骨折骨裂,受了冲击而已。那张片子很迷人,我的骨头向两边伸展,黑底白影……现在被原子同学私人收藏着……还我手来!

其实记不起大一的很多片断,但记得每年美女班主任都会逼迫我们写学期小结。查找了一番,终于在硬盘的角落发现了当初的文档。现在看来,当初的苦差,现在不失为一张快照。只字未改,原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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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2002学期总结


大幕聚合,灯光渐黯。
所有的第一次都过去了。周围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轻轻着陆。
我们穿着没有来得及换下的戏服,高高举起彼此的手,深深鞠下一躬。
幕启幕闭之间,这一年。
 
(一)一磅肉的诱惑

某时某地某人胡思乱想:剧场即猎场,导演即猎人,演出即陷阱,观众即猎物,则演员即诱饵——捕兽器上那一磅肉的诱惑。

观众作为猎物不是温驯羞涩的食草动物,而正是豺狼虎豹,喜“腥”厌旧,饥肠辘辘。或许从观众的角度看,今晚他们是来觅食的。发生在剧场里的同一过程,就导演和演员来说,是驯化观众。

观摩英国皇家莎士比亚剧团的原版《威尼斯商人》,演到法庭上那笔著名的一磅肉的交易时,那种气氛,仿佛每个人都在判决前就宣读了被审判者的名字。发生在以ANTONIO和SHYLOCK为代表的两个族群之间的,人性的压迫、反抗和撕咬,全部血淋淋地倾洒在舞台上。特别是ANTONIO靠神秘律师的辩护转危为安,完全掌握了主动后,竟要求SHYLOCK放弃犹太教信仰,改信天主教。正准备离开法庭的SHYLOCK回过身,凝视着ANTONIO,停顿了近10秒——不止他,整个剧场沉默了10秒。这死一般的10秒,这如炬的双眸化作一双无言的强手把作为观众的我撕得粉碎。

剧场体验反复刺激着我们登台表演的欲望。对初学表演的我们来说,是多么渴望成为一个充满激情又能精确驾驭自己表演的合格演员,自信地站在舞台上。

站在舞台上,何止是一磅肉的诱惑。
 
(二)心的容器

初学表演,人的状态总是游移不定的,时而师道可循,转瞬身在庐山。自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好比螫伏在茧里准备羽化成蝶的毛毛虫,漫长的煎熬,无名的躁动。

双人小品阶段是结构紧凑的三部曲:构思,排练,枪毙;再构思,再排练,再枪毙……只要敢从自己的尸堆中爬出来,总会有一个合适的构思成立的。而在一个相对完整的表演片断中塑造角色,就复杂得多。

《搭积木》剧本刚拿到手,台词顺过一遍,剧中人物就像海市蜃楼一样浮现在天边,有了含混的色彩和暧昧的轮廓。但一个正经历着感情危机的80年代中年男子形象,一下子把我抛到经验的沙漠中,周遭没有一点参照物,脚下是通往海市蜃楼的漫漫黄沙。

一本教油画基本技法的书里有一段作者的“My Philosophy about Painting”,其中有一条是“If the desire is there, the gift is there.”我觉得是很有道理的,归纳其中的逻辑就是“欲望即天赋”。我有塑造角色的欲望,那我就有了表达这一愿望的基本手段,这就是我的骆驼,我要骑上它,横渡沙海。

老师说应该关注你们的父母。回家留意,发现他们永远在争吵也永远分不开。那种对立中的胶着,矛盾中的依偎,琐碎中的温情就是他们共同生活的方式。观察自己父母的视角永远是平直的,我心理逻辑上观察,记录,再现,慢慢地向人物内核亦步亦趋。

排练在冲突中度过,台上戏剧的冲突,台下合作的冲突,排练最大的困难来自我们团队自身,恼火以致无言。张九龄诗曰:“众情累外物,恕己忘内修。”

不想细数在东排的日子。因为点点滴滴都是十五个年轻的生命对于舞台最初最美的记忆。我相信,心是一种容器。
 
(三)存在与虚无

就像和一个玩伴共同成长,作为彼此的镜子,最终我们会讶异各自的模样。人文地理永远是一个美丽而伤感的童话——人的命运便是朗读。而在最后一页翻开之前,谁也不知道最后的结局。

我的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后的阳光照在老楼安祥的墙面上。我沿着草坪旁的一条水泥路,走向一座三层楼的图书馆。草坪上有一群人围成一圈,冲洗一张巨大的暗红色的地毯。洗下来的水很
脏,流到草地上就不见了。我走进图书馆。在二楼的大房间里,我看见许多陈列着的模型。其中有一个木制的小酒吧,里面放着微型的啤酒桶、吧台、高脚凳,但酒
馆里的小人好像是因为害怕我全藏了起来,所以几个木刻小酒瓶慌张地散落在小桌子上,它们是那么小,又是那么真。我拿起一个小酒瓶,妈妈过来了,我下意识地
把它放进口袋里,一直紧紧揣着它,感觉它棱角分明的线条和木制的独特触感。手心出了汗,木制酒瓶也变得圆润,要溶化了一样。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不见
了。

那一年,我9岁。在戏剧学院里上课。

午后的阳光、暗红色的地毯和口袋里的小酒瓶,是关于这个地方最初的童年印记。

童年里我们熟悉的种种细节,可能在长大后再也不能重温,只成了渐行渐远,一个个不懂的梦。然而,我是幸运的,我回来了。过去的只是十年岁月,此时此地,我和戏剧学院如约重逢。

一句很老的诗写到:“别人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我们总是依赖重温种种细节来证明一种存在——然而更多的时候,这种重温会无可奈何地失落,消散于一片广袤的虚无。物是,人亦如是。存在与虚无。

一年。四年。十年。独立的人们在虚无中挣脱引力疯狂生长,饱含着向上的力量,聚敛着内在的光芒。这里或那里,此刻或彼时,虚无中诞生了新的存在。四月的星空,北斗璀璨。
 
心中的大地缓缓震动,一种温度正在蔓延。大幕正启……


2005年06月14日

加缪说:不要等待末日的审判,它每天都在发生。

可是它还是来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愿意面对大学四年的末日审判,曾经怨咒它早早结束的。也分不清自己是法官还是受审者,还是窗外那个用石子砸碎法庭玻璃的闹事者。

小梅子在六月四日写下fin de ma vie à huashanlu(我在华山路最后的日子)。你看你看,女孩子究竟是女孩子,虽然热情直白如梅,还是用法文写,还是给巧克力包了一层纸。她提起第一次到戏剧学院来是16岁,和爸爸妈妈一起来看一出美国的话剧。还写到,看到那么多长得比自己漂亮的女孩子,反复告诉自己:你是独一无二的!

小梅子,原谅我吧,把巧克力的纸弄坏一点点。你问我难道不难过吗?难过的,但是说不出来。压在心底,深海长眠。

四年发生很多事情,只是为了让你不再去回想这四年。最后的夏天,无人喝彩的谢幕,没有魔镜没有神灯,只有一地杂草丛生的记忆。

第一次来上戏,是小学的时候。小荧星艺术团影视表演班。上课在上戏的图书馆。那时候还不知道这里是上戏。还记得公车上报站器的声音,带着沙沙的斑点的女声“美丽园——到了——开门请当心——下一站——”妈妈带着我,一路长途奔袭。记得红楼前的草坪,应该是个秋天,枯黄枯黄的。一群大哥哥大姐姐拉着一张有些褪色的地摊,用一根橡皮管子在冲洗。黑压压的水流淌下来,滚在草地上,裹着草根草叶,化作一颗颗泥丸……

然后就是图书馆,隔成一间间小房间,我们就在里面上课。二楼靠玻璃窗的地方,家长们等着。那里有一盆盆的植物。后来进了上戏重新来到图书馆,那些植物还在,和小时候的记忆一模一样。

那时候,7、8岁的样子吧……妈妈会记得。

后来上课的地点改到了瑞金二路幼儿园,是座带花园的老洋房。那里的记忆更多一些。有我永远不会忘记的片断、光线和气息。

这就是我的大学在我心中的第一印象。我不会知道,若干年后还会回到这里,过上四年。好像是人生画了个大大的圆圈,又遇到了那个重复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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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上戏的时候,还小,这楼还不存在。我们成了它的第一批居民。

2005年06月09日

终于终于……

叉包改头换面啦~~花了些时间绘制自己的新头像~~

其实这个类似外星人的造型是叉包很久以前上课无聊的时候留在笔记本上的形象。
前几日重新翻看过去的笔记,这才重新发现这个小家伙~

有画些小漫画的打算,呵呵,请大家期待~

xbfans

2005年05月21日

Mount Hood and Timothy Lake

Cascade Mountains

The Cascade Range is a mountainous region famous for its chain of tall volcanoes called the High Cascades that run north-south along the west coast of North America from British Columbia to the Shasta Cascade area of northern California. The small part of the range in British Columbia is called the Cascade Mountains.

The Cascades (as they are called for short) are part of the Pacific Ring of Fire, the ring of volcanoes around the Pacific Ocean. All of the known historic eruptions in the contiguous United States have been from Cascade volcanoes. The two most recent were Lassen Peak in 1914 to 1921 and Mount St. Helens in 1980.




Gregorian Chant


The name is often taken as synonymous with plain chant, comprising not only the Church music of the early Middle Ages, but also later compositions (elaborate melodies for the Ordinary of the Mass, sequences, etc.) written in a similar style down to the sixteenth century and even in modern times. In a stricter sense Gregorian chant means that Roman form of early plain chant as distinguished from the Ambrosian, Galliean, and Mozarabic chants, which were akin to it, but were gradually supplanted by it from the eighth to the eleventh century.

2005年05月20日

Away from my blog for some reason…

I’ll be back in June~every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