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2月08日

在英国《卫报》网站 Gameblog 上看到的一篇文章,蛮有意思的,和中国的有些“国情”很像,电子游戏对孩子到底有什么负面影响?!文章里是英国媒体的看法,在他们看起来,美国人多少有些小题大做,神经紧张。



翻译出来,大家聊聊~~



“Stop kids buying violent games,” say sensible Americans. But can we trust them?
敏感的老美说:“孩子禁买暴力游戏”,我们信不信?

February 07, 2005

        detnews.com 本周六报道:“哥伦比亚特区(美国联邦政府的直辖特区,不归州政府管)的政治、宗教领袖和社会活动家本周在一座教堂集会,旨在达成一致,尽最大可能禁止直接表现性和暴力的电子游戏的销售。他们将反对意见总结为一个词:毒药!”(叉包插话:和我们的“电子海洛因”算是隔海呼应了,中美在此问题上倒是很一致)


        我们对这群家伙的观点再熟悉不过了——孩子不应该玩《侠盗猎车手》这样的游戏。但这是个复杂的议题,让我们仔细解读这个案例里的诸多问题,切入辩论的核心。



作为开头:



        “这帮政客不能为此投票,”Ian “Red” Morganstein说道,他29岁,是“娱乐为你”游戏店的副经理。该店也销售像《侠盗猎车手》这样的标明“成人级”的游戏。他说他们店从来不卖这种游戏给17岁以下的孩子。



        “责任不在我们。责任不在游戏公司。责任在家长,”Morganstein说。他说他总是把小孩子赶走,然后小孩子就拖着家长回来。“如果你真的介意,那就别把你八岁的儿子带来买暴力和性的游戏。”



        你如何能对家长做出错误的决定立法?你如何能教育精疲力竭、过度操劳,有时只是无暇他顾的父母们,让他们夜夜监视小家伙不花两小时把坏蛋轰至渣?你不能。一些人不愿卷入电子游戏暴力争论,因为电子游戏暴力每晚都给了他们好几小时的安宁。



        另一个问题在于:这次政治集会背后的主导力量是宗教势力,是一群渴望让自以为是的宗教狂热者来告诉自已做什么的人,是一群只要看见没有基督教教条在内就忍不住要摆出说教姿态的人。我们也都清楚,他们从来就不会罢手来阻止未成年人玩暴力游戏。



        不过话说回来,也很难为电子游戏业辩护,整个业界正日益变得惯于推委责任、拜金逐利,公司把雇员和客户都当成了机器人,一旦什么行为涉及道德问题,就不动脑筋地援引言论自由或迫于市场的压力和需求。



        作为玩家,我们就被这些可笑的团体左右着走向电子业界的未来。我们不说些什么吗?

黄梅时节家家雨, | 现在是春节,天阴着是真的。
青草池塘处处蛙, | 新年轮到鸡,田鸡也可充数。
有约不来过夜半, | 半夜才起床,明白错过钟点。
闲敲棋子落灯花。 | 对屏幕忏悔,电脑吐字或风雅?

本来说好昨天下午去上图和某一起查资料的。
结果睡过钟点了。起床已经是凌晨三点。
刚才发现,某在我的电邮里塞了封抗议信。
好吧,是我不好。爽约是个坏习惯,改不掉的坏习惯。

怎么就到了春节了呢。闲散太久,好像有不知时间的嫌疑。外面天光正在亮起来。

想到论文虽不急着写,但看着某在上图已经铺开,准备“披露”真相,不免心痒。
赶紧祭出前几日搜罗的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Shakespeare,仿佛能减轻一些无所事事的罪恶感。
论文题目还未定。某在MSN上给我的建议是:“波西霞为何能冒充法官?——论中世纪欧洲的法律制度”。某果然是学法律的。

剑桥这本文学指南其实就是本论文集,2001年才出的,比较新。看看题目,有正有邪。老话题比如莎翁生平、版本疑难、语言艺术等等;“与时俱进”的有:莎翁作品中的性别与性(这个比某些论坛上的“小资情色电影大全”之类的咸湿文字专业多了,老莎近来常被指成很色。不信用Google搜索一下“莎士比亚”+“性”)、莎剧与电影、20世纪莎剧的演出史、批评史等等。

因为某种师承,我对一本正经的官修正史总是报有“姑且”的态度;反之,对“野史”、“邪说”总有“不妨”的态度——观点和角度,在我看来比史实更重要。史实是证据,可以不断用技术手段去接近真相,但“史观”和“角度”决定了如何解读这些客观证据。

我的野心固然是不能放过老莎,抓来Kuso一番。题虽未定,态度已然倒向了某个深渊……

老莎佑吾!

2005年02月05日

在美国Argonne National Laboratory的“Ask A Scientist”科学问答专栏读到一则关于牛奶的趣谈:

Milk provides lactose, a sugar which requires a special enzyme, lactase, in order to be digested.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has found that 70% of people above the age of 12 lose the ability to produce lactase, and so cannot adequately digest the lactose in milk.As a result,the sugar remains intact and reaches the lower intestine, where residing bacterial flora use it as food.However, lots of gas is produced, leading to bloating and other GI disturbances.

翻译如下:牛奶提供乳糖,需要特殊的乳糖酶才能分解消化。世界卫生组织发现,近七成12岁以上的人群丧失了生成乳糖酶的能力,不能充分消化牛奶中的乳糖。于是糖毫发无伤,直抵大肠,消化菌群就以此为食。不过,这会产生很多气体,导致放屁和其它困扰。

如此看来,早餐喝牛奶未必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一天才刚开始,在接下来的公共活动中,“释放气体”好像有失体面——即便“不要问我从哪里来”,真凶未必遭众人侧目。记得以前《万象》上曾译介英文打油诗。有一首大意说,在盛大晚宴上,邻座的贵妇“屁响连连”,众人还意味是诗人“我”有失风雅。无责任猜测:贵妇为美白一天牛奶数杯,再
根据上面的生物学分析,频频作案自然不在话下。

2005年02月03日

wbepreview

这个帖子是用WB Editor
2
编辑的。一个加拿大的中国人Blogger写的.NET
Framework下的软件,在Windows桌面就能启动软件,下载、编辑、上传帖子(分类),通过网络连接提交到自己的Blog
Sever发布,很方便。界面也干净。

比较看中“Save post to file”和“Open post from
file”功能。这样Blog和本地文件的关联更紧密了。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都会觉得在网络浏览器里写东西没有“安全感”~

不过可能是出于兼容性的考虑,(支持大部分主流blog程序,如dotText、b2等)文本编辑器不是太强大,比如表格、引用等没有集成。虽然可以通过插件实现,但使用Plugins功能是要收费的,所以不知道具体性能如何。是免费软件该多好啊!

Donews的Blog软件环境是dotText,是不支持用email来blog的。不然也是另一种Blog的方式呢!

慢慢发现Blog真是越来越强大了,从技术上讲是一个让人每天醒来都会有惊喜的领域。:D
网络的生存方式就应该是日新月异的吧!


刚刚想用WB Editor发布,结果遇到XML-RPC错误了……好像服务器不支持……反正是试用,试用结束。删除!

2005年01月31日



昨晚去大剧院看了《剧院魅影》
大概的印象是“一流的剧院(硬件)、二流的演出、三流的观众”

不过还是被深深感动了。全场鼓掌谢幕的那一刻,一种共鸣在心底荡漾。

2005年01月28日

回顾麦茨:符号学和电影理论

李幼蒸

……

塞里谢会议后我即由西柏林迁至德国波鸿,随后目睹了欧洲惊天动地的巨变。当时正把符号学理论当作人文科学重要基础之一的我,也何曾想到正在诞生中的是一个全球唯物质主义的新时代呢?的确,90年代以来,人类进入了一个全新时期;科技工商中心主义、唯技术主义和唯物质主义支配着一切的新时代。人类生存的方式空前地一体化了,技术和金钱的竞争追求有史以来成为天经地义的第一原则。文化和人文学术也就空前明显地开始骤降为科技工商的附庸。文艺则全面地转化为娱乐性商品,文化的娱乐性格遂成为技术时代的逻辑性后果。不言而喻,大众影视自然地成为娱乐世界的首选。电影理论家一向批评的好来坞电影如今成为娱乐品的典范。不是因为好来坞娱乐主义“毒化”了人民,而是因为技术化了的人民之精神欲望偏好于通俗娱乐。好来坞不过是以其高效率的电影企业生产了可以满足技术化了的民众之心灵需要罢了。同时,在此技术主义—物质主义的信息时代,“知识分子”几乎已一体成为准技 术人员或标准商品消费者,其“知识内涵”不仅与十九世纪不一样,也明显地与战前大不一样。可以说其精神世界已被技术性知识彻底填充、改造和控导;其精神目光只能朝向“平浅”的娱乐品(时装、运动为其典型)。故事片的质量于是只能按照绝大多数准技术化人民的特定精神需要来衡量。20年代苏联电影,40年代意大利电影和50年代法国电影,以及60年代电影批评家们打算通过电影改造大众人生观的理想,如今在西方都已成为过眼烟云。在社会组织性最严密的美国,“思潮”一词已经毫无意义。在“思想性”已被娱乐性全面压倒的时代,在<铁达尼号>和“戴安娜事件”一类旧日言情小说水平的精神形象可使大多数人动情的时代,文艺理论家们还能获得什么样的来自社会生活的精神动力么?战后法国知识分子的普遍“反美情结”本质上是反对美国的文化物质主义,而美国电影文化即为其典型表现。他们曾把这种物质主义归结为资本主义制度,因此而简化了问题的因果,以至于未曾认识到唯技术主义才是更根本的、更直接的原因。六、七十年代盛行的影片意识形态批评还反映着欧洲人对文化伦理意识的怀念。而二十年后的今日,我们所看到的是电影娱乐主义的全面胜利和电影意识形态批评的全面败北!电影理论和批评的失势是电影学术界知识主义的失势。理论知识的存在是为了认识对象(内在主义),而实用知识的存在是为了“使用”对象(外在主义)。

在回顾六、七十年代的往事时仍应看到,电影作品的理论的(思想性的、意识形态的)分析方法的经久性意义,不在于其批评观点和结论的完全确当,而在于其对文艺作品、电影作品采取的理性认知态度和已取得的正反实践经验。因此符号学的电影意识形态批评为我们提供了对待文化品的一种批评性态度,一种非功利主义的求真态度,一种不是追求市场成功而是追求精神价值和生活意义的反文化商业主义态度。从方法学上看,它们提供了富有教益的批评范例。朝向现象背后的制约条件的思考方向也是完全合理的;坚持理性主义的态度更非后现代主义批评家所能加以否定。结构主义一代的电影批评是学术性、知识性的批评,意在以深化了的相关理论知识来解剖电影文化的各级构成。然而当思想性电影被娱乐性电影取代之后,严肃的批评理论难免也会失去了社会性动力,电影理论家对电影文化进行深度思考的兴趣在麦茨以后的确中断了。

结构主义符号学的电影理论批评方向是与十八世纪以来的法国理性主义精神一脉相承的,虽然前者不一定意识到这一点。今日西方时髦的反“启蒙精神”思潮则多半源于对现代西方思想史的轻率态度和功利主义时代的标新立异。所谓美国经验主义、实用主义、技术主义的电影理论方向,本质上是以电影制作方为中心的研究态度。即将社会势力庞大的电影产品当作唯一的或主要的对象和研究根据:风格研究是对作品制作和表现特点的分析,技术研究是对制作和运行的操作形式的研究,认知心理学研究是对放映和观赏的知觉过程的描述分析。当然,这些都是对制作技术和消费条件非常有用的知识,但这种研究无兴趣探索电影艺术背后社会文化深层方面。反之,法国学派的深层研究方向的立场首先在于和研究对象保持距离,因此既不是“服务于”电影制作的工作,也不是与制作的技术运作一致的研究,而是完全独立地考察分析电影的制作、产品、消费、观赏的意义和价值问题:诸过程的组成结构,其形成的各种前提条件,产品的心理和社会效果,以及相关意识形态背景。客观来看,两种电影研究方向各有不同的学术和社会功用。美国电影理论研究自然靠近“电影本身”及其技术性和娱乐性条件,法国电影理论研究自然靠近人文科学和精神世界。美国实用主义理论更多地联系于电影企业,法国符号学理论更多地联系于人文学术。

法国结构主义符号学是企图对人类文艺现象进行全面彻底理性分析的方法论科学,可以说是迄今为止西方文艺理论史上成绩最卓著、效益最明显者。电影符号学理论在其中又占据着关键的地位,它同时联系着众多的学科理论和社会理论分支,从语言学到马克思主义。但是过去40年来的结构主义人文科学和电影符号学只是人类精神和知识探索历史中一个短暂阶段,一个有待后人继续修正、补充和发展的丰富学术资源。在其中麦茨本人的开创性贡献会永远留存在人文学者的记忆中。

2005年01月27日

Owen发起的Blog互动活动:10 Places of My City
Quote:
你能在自己生活的城市里找到10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吗?它们并不一定是名胜古迹,或许是一个餐厅,一个酒吧,一个咖啡馆,一个公园,又或者是一条林阴小道。是那些让自己感觉最舒服的地方,是三两好友谈天说地的地方,是心烦意乱之时独自停留的地方。


我来说说上海吧,对这座城市最有印记的地方。总觉得这些地方好像应该有点自己的秘密才对~从一个人常去的地方也能发现他的生活方式吧。也算是我自己的”人文地理“,呵呵。

1.苏州河
严格地说不是一个具体的地点,而是一条城市的记忆线,从过去延伸到未来。

希腊古哲曰:”人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两次“。要描述一条河流,是如此困难,甚至是不可能的。如果看过娄烨的《苏州河》,那画面可比我的文字形象多了——只是,没有美人鱼。

一条被工业文明污染的河流,上游两岸低矮的贫民窟;中游正在消失的老旧厂房,变成SOHO艺术阁楼、变成亲水楼盘;下游,在外白渡桥的漠视下汇入黄浦江。晚上在河边走,感觉像在一个没有尽头的时空里冒险。工业文明的记忆碎片借着两岸灯火闪烁不定。

2.季风书园
上海有好几家,常去的有:陕西南路地铁站的总店(记得还陪朋友去那里排队,朱德庸现场签售《醋溜City》);静安寺站的艺术书店,离学校近。

不过心里最喜欢的却是一家很小的季风。在乌鲁木齐路(?)那里,对面有家很老的藏饰店”天籁“。去的倒不多,但实在符合读书人对”街角小店“(Bookstore on the Corner)的幻想和念旧。

一直念念不忘译林重译米兰·昆德拉那套书出来的时候,小店橱窗上贴了老昆口含雪茄的黑白大海报。又老又顽固的欧洲知识分子形象,像Big Brother般,深不可测地看着你——显得周围的一切都那么轻薄。

3.福州路-各大书店
福州路上可去的地方太多了。都是书店、软件店,一般都是一口气逛下来,就算是一处吧。软件店嘛,联邦旗舰店变小了,原来的”豪华展示厅“割让给隔壁超市了;茂立也不太去了,因为买了Xbox以后就不太玩PC游戏了。书店,商务印书馆也是门面小小的,二层阁楼上那一墙的”汉译名著“足够让人知耻后勇。外文书店也常去,买字典都在那里。相信很多人都有站在三楼的美术书店翻画册的习惯。

特别一提的也是不太让人注目的一家小店,在福州路和九江路之间的一条小马路上,是外文书店的旧书店。上海的旧书店越发稀奇了,有外文杂志旧书的更少。这里除了英文的Time、the Economist,还一直有Jazz Times杂志;法文的Le Point、巴黎竞赛画报,德国明镜也有。

4.星巴克 Starbucks-滨江大道店
星巴克现在上海到底有几家也数不过来了。在南京西路上的因为写字楼的缘故,往往是人声鼎沸的”咖啡会议室“。美罗城那家被包在那个大玻璃球里,感觉像在肥皂泡里喝咖啡,而且也总是人满为患。

众”星“之中,最喜欢的是滨江大道店。滨江大道店是个大玻璃暖房。高三的时候有次大雨倾盆的下午,就在里面复习历史,人很少——真难得。不过最重要的是那里有我不可忘却的回忆。现在倒不常去了,观光客多。福州路”思考乐书局店“也很好,坐在二楼靠窗的座位能直面对过老西式公寓的阳台——对面的……晾衣服的老妈妈看过来。

Starbucks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有插头,可以慢慢地一边喝latte一边用笔记本……呵呵,相信是很多人的共同爱好吧。
我和朋友最夸张的是两个本本对摆,用网线对连,然后……面对面用LAN打字聊天……

5.上海美术馆 Shanghai Art Meseum
每逢大型展览必去看。去年的双年展去看了三次,因为被一个台湾的影像作品迷住了,叫《工厂》,是一群早已头发花白的纺织女工回到度过她们青春的工厂——已经倒闭的,破败不堪的工厂。一排排的缝纫机上趴着午休的女工;缓慢在茶水中上下浮沉的茶叶,玻璃杯子后面是女工变形的脸……仿佛是一场静默的仪式。台湾似乎有长镜头的传统。但这个影像又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纪录片,完全没有任何语言,全靠画面和节奏来描述时过境迁。

好的美术馆本身也该是件有历史烙印的艺术品。论出身,跑马厅当然和卢浮宫相去甚远;论avant-garde(前卫),纽约MoMA果然庞然大物一只。显然SAM还有长路好走。不过离上美不远的上博已经逐渐跻身亚洲一流的博物馆了,那里的展览也是常要去看的。

凭学生证,只花5元就能接触到好的展览是这座城市的幸福之一。当然,凭学生证的日子对我来说就快结束了。

6.碟店
花7元买盗版DVD恐怕是这个时代的烙印。VCD行将落寞之际,出现过盗版不再的幻觉。结果DVD终于还是来了。每个喜欢看电影的人都会有常去的碟店和相熟的老板/老板娘吧。能淘到好片子的幸福相信也是共同感觉——毕竟和网络上BT下来的压缩片不一样。

更有意思的是在弄堂口或角落里意外地发现一个小摊,有兴致一淘的话居然还能有意外收获。这算游击的乐趣。

7.徐家汇-百脑汇
一直觉得把电脑、数码产品卖场取名”百脑汇“是个经典案例,不但中文意思贴切,音译的英文更直爽坦白:”BuyNOW“!

徐家汇算是地下城了,地铁站在上海两条线里是最大的,出口多,年轻人多——应该是约会的年轻人多。常去那里看数码产品,电脑外设也第一个往那里跑。80年代后是物欲膨胀的一代,只要不是恶性膨胀就好。Boom Town~

8.智力苑电玩店
爱玩游戏,买了Xbox之后常去。店本来在愚园路附近,后来搬到胶州路附近了。原来的店面成了大闸蟹专卖……

9.安福路-上海话剧艺术中心
因为专业的缘故常去话剧艺术中心看话剧。那个门口的景象应该和音乐学院的人很像,是”群贤毕至“的小圈子汇聚的场所。

印象里看到最棒的外国戏是英国皇家莎士比亚剧团的原本《威尼斯商人》,英文对白中文字幕。说原本,不只因为剧本只字未改,更因为准确地再现了莎剧独特的魅力——那种只有英国人自己能表现出来的味道,就像中国的京剧,你突然间明白了英国的国粹,乃至整个西方文学、戏剧的骄傲为什么是莎士比亚,为什么总是汉姆雷特手中拿着只骷髅头,念着To be or not to be……

国内的演出里最喜欢的是话剧艺术中心楼上的小剧场里,中国国家话剧院的《哥本哈根》。学物理或关心二战历史的人都不会陌生核物理/量子力学领域赫赫有名的哥本哈根学派——海德堡和玻尔。剧情复杂,下次可以写个post出来。这是一出modern classic,没想到国话呈现得出乎意料的好。

10.校园
我有很深的校园情节。不管是初中、高中还是大学,一路走来校园中的一草一木都有一种自在温馨的感觉。
所以最喜欢的电影里永远有《死亡诗社》Dead Poets Society ——或者那个更富浪漫气息的译名:春风化雨。

四年大学就快毕业,似乎是离开校园的日子。但我给自己一个诺言:回到校园,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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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1月25日

《四川好人》简介

题目:The Good Person of Szechwan|Introduction
来源:eNote.com

《四川好人》是布莱希特的代表作之一,因为剧中包含的永恒主题而广为流传、搬演。许多评论认为这是布氏“史诗剧”的最好范例,因为此剧对观众提出了挑战。虽然,此剧的创意早在1920年代晚期就有了,但为躲避二战烽烟,布莱希特直到1939-43在欧洲、美国流亡时,才基本完稿。布莱希特在1941年曾想将《四川好人》搬上美国舞台,但直到1943年2月4日才在瑞士的苏黎世首演。此剧在1940年代的欧洲各地上演。一般认为此剧的第一个英语演出版本是1948年,明尼苏达州的Cleveland’s Eldred Theater或Hamline University。美国高校在此后多次搬演此剧。《四川好人》在纽约的专业演出迟至1956年底,在布莱希特去世后不久。

至今此剧仍在全球被反复搬上舞台,部分因为此剧似乎是一则有关人类母题的寓言:如何在一个不完善的、唯利是图的、阶级分明的社会中做一个好人。因为这种关注,此举似乎并不倾向于反映真实的社会、文化或政治生活,尽管剧本借鉴了一定中国戏剧的元素并设定在中国。布莱希特原来将此剧设定在柏林,有些当代的演出将剧本加以改编,以反映演出所在的时代和地域特征。正如John Fuegi在《布莱希特精华》一书中所写到的:“为什么这世上恶行被默许,甚至被鼓励?——这样一个深刻的形而上的问题从未被如此有力地提出过。”

附原文:
Bertolt Brecht’s parable The Good Person of Szechwan is one of the playwright’s major plays, popular and regularly produced because of its universal themes. Many critics believe the play is one of the best examples of Brecht’s epic theater because it challenges the audience. Although Brecht worked on the idea behind the play as early as the late 1920s, it was primarily written from 1939-43 in various European countries and the United States while in exile from his native Germany during World War II. Brecht tried to get Good Person produced in the United States in 1941, but the play did not make its debut until February 4, 1943, at the Schauspielhaus Zurich, in Zurich, Switzerland. The play was produced throughout Europe in the 1940s. The first English-language production of The Good Person of Szechwan in the United States took place in either Cleveland’s Eldred Theater or Hamline University in St. Paul, Minnesota, in 1948. Many American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put on the play after this date. The Good Person of Szechwan was first produced professionally in New York City in late 1956, shortly after Brecht’s death.

The play has continued to be performed throughout the world to the present day, in part because it seems to be a modern parable about a basic human issue: how to be a good person in an imperfect, money-centered, class-divided society. Because of this focus, the play does not seem to be intended to be a reflection of the actual social, cultural and political life in China at that time, although the play uses some conventions of Chinese theater and is set in China. Brecht’s original setting for the play was Berlin, and some recent productions have adapted the story to reflect the time and location of production. As John Fuegi wrote in The Essential Brecht, ‘‘The profound metaphysical question of why evil is permitted, indeed encouraged, in the world has seldom been asked with such force.’’

2005年01月23日

书影

旧时月色

【作 者】董桥
【出版社】江苏文艺出版社
【版次印次】2003年10月第1版
【ISBN书号】7-5399-1994-9

【可以耳语】

个人对董老文字的感觉没有上文推荐的那样平易。在《外滩画报》上的专栏每被重点照顾,但所述多”遗人遗事“,没有春风拂面无限恨,亦无可资凭吊的天凉秋好。
虽然剁料功夫还是老一辈厉害~不过料不新鲜终难久啖。少年人读来权临刀法,不可废食。

旧时月色,终于海枯石烂青春难在;新一辈”豆腐干文人“已笋”尖“初露。


荐语
(摘自http://www.joyo.com/shopbook/bkbk406486.asp?uid=m5sakogssnpkhdcqvmg7s7ssa&ref=history)

董桥其人何如?他的七情六欲所钟,他的兴趣嗜好所爱,他的煮字生涯乃至少年情怀怎样,一句话董桥是如何成为董桥的,知者恐不多。其因一是董桥向于自律,有
学养而不炫夸,富英国绅士风度,二是他的一些自述文字星散在林林总总文章的夹缝中,读者见到的是断片,零珠散玉,故难识“庐山”。

《旧时月色》远别于董桥散文的其他选本,别致的是该书选编宗旨以“读人”为本,有种准“自传”色彩。旧时的往事难忘,月色的诗意撩人。笔者耐不住诱惑,潜入董氏的天空,去品味一番他那或朦胧、或朗润、或清辉一片的月色。


自喻是文化遗民的董桥,他那遗民的种子植根于南洋的土地。年少时,他师从父执亦梅先生习之乎者也,如沐春风。令他不能忘怀的是先生曾教他读一本《博物要
览》,书中描写各种珠玉犀象,可珍可玩的雅品,每则仅三言两语,言简意赅。先生说这是教他学会用简洁的笔墨描摹眼前的景物,以后作文不致累赘。董桥反复诵
读,默记于心。春雨润物,磨砺成今日犀利之笔,中外典故,信手拈来,相杂以出,调和鼎鼐,既得学者之趣,又有诗人之风。


台湾。董桥读大学的地方。成功大学铸就他成功的阶梯。大三那年寒假,滴水成冰,偌大的校舍空落落只剩下他们几个侨生,白天蒙头睡大觉,晚上当夜游神。一位
侨生收到家中汇款,请大伙打牙祭。面对佳肴,董桥像“久违亲人雪夜相逢,满怀是辛酸的温暖”。他们酣饮,乌梅酒烘起了浓烈的乡愁离绪,潇洒一回又何妨?听
说同学结识的歌女白媚,家藏甚丰,有陈半丁、黄宾虹等家藏字画珍品,还有沈寐叟的枯墨山水扇面,一睹为快大饱眼福……


董桥怀念60年代的台湾,他觉得台北有点破旧,台南简直荒凉,台中显得苍老。又觉那时台湾的物质匮乏,但人情盈满,世风纯朴,礼数周致,连小摊贩的言行都
如小学教员一样温文。更令他难以忘怀的是文人学者名满校园书香怡人。“雨冷,酒暖,书香,人多情”。董桥是苏雪林的学生,他还沐浴过梁实秋、台静农、林海
音等文学老前辈的教泽或熏陶。小遗民在习习古风中长大。

伦敦。这是董桥作研究生研究马克思和工作过的城市。凝重古老的英国文化陶冶了他的贵族气息,蓄养了他的绅士风度,这些风韵不仅融在他的作品字里行间,也塑造了他处世做人的人格和品位。


香港。冒险家的乐土,最初他难觅一只称心的饭碗,不得不“过着刻板而清醇的学院生活,亲近知识避免酬酢,生活在办公室、书房逼仄的方寸天地间。费时不久,
他凭借自己的实力洞开天地,在此立足、生根、发迹,拥有令人羡慕的美差,在这块被人称为文化沙漠的荒原上耕耘,培植绿洲。把他的人生发挥到了极致。与此同
时,他结识了启功、苗子等一批内地的文人雅士,丰富了他的人生阅历和素养。最终养成心中“长剑一杯酒,高楼万里心”那一缕乾坤清气。铸就了一个有文人的情
怀、学人的博识、书人的雅致、闲人的雍容的文化遗民董桥。

董桥说他是旧派人,窗竹摇影,野泉滴砚的光景挥之不去,尽管电脑吐字的时代到来了,心中向往的竟还是青帘沽酒和纸上风月。这是一个遗民的真实写照。

2005年01月21日

Jazz History – Bossa Nova

In the early 1950s, Brazilian musicians including Antonio Carlos Jobim, João Gilberto, and Luíz Bonfa, were exposed to jazz records from the popular West Coast, or cool jazz style. By the late 1950s, these musicians had blended elements of the Brazilian samba rhythm, commonly heard in parades and street music, with the delicate sound and harmonic approach of cool jazz, creating a charming and subdued, but harmonically advanced “bossa nova” (translation: “new beat”) style. The early 1960s was a period of transition for jazz and popular music. The impact of great American songwriters, including Irving Berlin, Cole Porter, George and Ira Gershwin, Hoagy Carmichael, and Jerome Kern, whose careers began in “Tin Pan Alley” at the turn of the century, was dissipating. The popularity of hard bop and other strains of jazz in the 1950s began to wane by the early 1960s with declining record sales and nightclub attendance. Prior to the British invasion by the Beatles and the development of the Motown sound that eventually swept the record industry, the bossa nova emerged as a new musical direction in both jazz and popular genres. In 1962, the bossa nova was introduced to America by guitarist Charlie Byrd, who had toured Brazil and became immersed in the idiom. His recording with saxophonist Stan Getz, Jazz Samba, became an immediate popular success, spawning the birth of the bossa nova style. Soon other jazz musicians, including saxophonists Coleman Hawkins and Sonny Rollins and flutist Herbie Mann, began making bossa nova recordings. By the mid-1960s, bossa nova compositions including Jobim’s “Girl From Ipanema” and “Wave” had become standard within the jazz repertoire. Today, a new generation of Brazilian musicians continue to weave floating melodies and hypnotic grooves founded in the bossa nova style. Current artists include Vinicius Cantuária, Ivan Lins, Djavan, Gilberto Gil, Milton Nascimento, and Eliane Elias.

What is Bossa Nova?

A brief history of bossa nova: a look at this Brazilian music genre to discover how it started and later evolved to reflect Brazil’s changing politics.

Created in Brazil in the late 1950s during a period of political change and economical growth, bossa nova has been often described as the music of the Brazilian middle and upper classes. This music style originated in the wealthy neighborhoods that sprouted along the beaches of the city of Rio de Janeiro and both its music and lyrics were composed by middle and upper-class musicians and marketed to the same economic group. For this reason, bossa nova was criticized by some for emphasizing a carefree way of living that little resembled the life of most Brazilians, the great majority of which belonged to the working class.

Indeed, bossa nova compositions often spoke of love, the beach, and beautiful women and seemed to be a depiction of the author’s bohemian life rather than a tale of Brazilians’ daily struggles as usually happened with samba, a music genre popular among the working class. “The Girl from Ipanema,” which became popular outside of Brazil both in its original Portuguese form and in translation, is a perfect example of the uncommitted quality of bossa nova songs. “The Girl from Ipanema” is nothing more than the composer’s description of a woman walking down towards the beach, the sweet way in which she moves and how beautiful she is, culminating with the author’s statement that she’s the most beautiful thing he’s ever seen go by. The music that accompanied the first wave of bossa nova lyrics, while unique, used the same altered chords found in jazz music combined with the drum beat characteristic of samba.

Perhaps ironically, bossa nova, the music style associated with complacence, is also considered responsible for the birth of the protest music of the 1960s that denounced the political uproar Brazil found itself in that led to the military coup of 1964. Critical of the insipid character of bossa nova lyrics and influenced by the precarious political and economic situation of Brazil, artists started using music to voice their opinions and as a vehicle to teach the largely uneducated Brazilian population about their country’s current social, political and economic status.

Following the coup of 1964, a new generation of bossa nova musicians emerged. The music they composed was radically different from that created by the first generation of bossa nova musicians and depicted the plight of the Brazilian population and denounced the country’s newly installed military government. In addition, this new type of bossa nova music had a nationalistic character that its predecessor lacked. This new wave of bossa nova musicians not only sang about the hardships of Brazilians, especially about the life in the drought-stricken northeastern region of the country; the music they composed to accompany their lyrics also made use of traditional Brazilian instruments and borrowed from other genres of Brazilian music like the type of samba heard in the urban slums. But in spite of the differences that distinguish them from one another, both styles of bossa nova were intrinsically linked to Brazil’s history and reflected the historic period in which they were created, one born during a time of growth and the other created in a time of struggle.

Written by M. Isabel Vi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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