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应该还是在高中的时候,去军人俱乐部的时候听到[不知道军人俱乐部的请查阅我的10 PLACE OF MY CITY之南京]。一家小店悠悠的放,我骑着脚踏车也就这么悠悠的听。一点一点就记在脑子里,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名字。
在大学的时候又听到它,那是在系里的舞会上,不知道从谁从哪里找来的一盘老录象带,都是翻录的老歌,一看就知道是卡拉OK的版本,上面的泳装女郎若有所思的做着和旋律完全不相称的姿势,经历了无数次的翻录,画面已经很粗糙了,但是这个旋律响起来的时候,我记住了它的中文名字-狼。听了半天怎么也很难把这个歌名和狼联系起来,除了那苍凉忧伤的旋律,还有那个泳装女郎粗壮的大腿。
而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过,在很多的地方听过这首歌,大多都在不经意的时候,还是那么悠悠的从远处传来。有天和同事去KTV唱歌,又一次遭遇了新版本的泳装女郎,但是这次有了英文名字-bressanone;记下了,但是却从来没有去找过,对于我这么一个搜索狂人来说,这对我来说有点怪,或许这曲子太过悲凉了吧。狼,bressanone。
刚才在更新RSS的时候,又一次发现了这首歌,一直很奇怪bressanone中文翻译却为狼,觉得为什么有好好的音译的名字不叫,却去用这么奇怪的名字。
最后发现看过背景资料才明白,原来是狼群的屠血故事而衍生出来的苍凉旋律。觉得和这首歌还是有缘,那么多年,终于让我知道了它,也终于真正懂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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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ssanone BY matthenlien
Here I stand in Bressanone
with the stars up in the sky
Are they shining over Brenner
and upon the other side
you would be a sweet surrender
I must go the other way
And my train will carry me onward
though my heart would surdly stay
Wo my heart would surely stay
Now the clouds are flying by me
and the moon is the rise
I have left stars behind me
they were disamondsin your skies
You would be a sweet surrender
I must go the other way
And my train will carry me onward
though my heart would surely stay
Wo my heart would surely stay
《狼》曾获得1994年AURORA奖的最佳原声带,深刻地传达出对“自然”、“生命”的爱;它亦包含了对人类某些行为的质询。也许“猎狼计划”只是人们破坏自然环境的一个小例子。唱片的制作者希望,《狼》的出现,会启发人类对“大自然”与“生命”的保护和关怀。
这是以[音乐]与[人性]写下的动人史诗.凄美悲壮的苏格兰乐风.上演着一出<狼>的音乐祭。由马修连恩率领的30位音乐工作者,以音乐与人性记录了在原野上被人们大量屠杀的狼群的故事。1992年,加拿大育空地方政府施行了一项名为「驯鹿增量」的计划,以变相扑杀狼群的方式,让原本因人类过度猎捕而数量锐减的驯鹿迅速繁殖。这种起因于人却怪罪到狼的思考逻辑引发了马修连恩创作《狼》的动机。耗时两年,以最直接的感情、最沉痛的呼吁,敲击着人们的心。若隐若现的溪流声,开启了以钢琴为主奏的序幕;绚丽的苏格兰乐风,纪录着飞鼠溪与雪特兰岛的悲情;〈布列瑟农〉抒情地吟唱着离别的无奈与不舍;悲伤的萨克斯、低沉的法国号,引领我们进入现实的荒野之地;这是一张能让您被作曲者彻底感动的专辑!
在圣地亚哥的录音室中,MATTHEWLIEN与其他29位音乐家,经历了两年的时光,才完成了这张糅合克尔特民谣、古典乐、轻爵士、摇滚的专集。强烈的节奏,是狼群在原野上奔跑的身影;溪流、雨声、风声,衬出自然界中的空旷、自由以及起起落落的生命;而长笛、德西马琴、铙钹、大提琴与法国号等乐器,更使音乐有着活灵活现的神韵。狼群,在风中奔放出热烈、无所羁绊的生命。
在靠近北極圈的酷寒地帶,那是一片長年被白雪覆蓋,冬天太陽不會升到地平線上,夏天太陽不會沉落的奇異地方,那裡是能耐嚴峻自然條件動物~馴鹿、狼、灰熊的保護區。這樣一個一般人可能終其一生都不會到過的地方,卻吸引了一個人越過加拿大大半個版圖,選擇居住那裡。並且時常跋涉千里,四處旅行,足跡遍及這塊處女地的任何角落。他讚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他迷醉的聆聽曠野中的聲音,他愛憐的注視著野地裡的動物,他恭敬的追溯原住民的過往,野地裡的生靈在他心中累積成澎湃的旋律,傾注成一首首動人心絃的樂曲!這個人就是來自加拿大的馬修連恩。馬修這樣的人格特質來自於體內奔流著自然與音樂的血液~而那是他雙親的賦予。
馬修出生於南加州聖地牙哥,五歲時父母就離異,馬修和姐姐跟著母親住在聖地牙哥,雖然家境並不富裕,但是生活的窘迫並未阻止母親對馬修的栽培,她用了家中大部分的積蓄買了一架鋼琴給馬修。從此音樂就成為馬修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馬修的父親住在加拿大育空,一個位於加拿大與阿拉斯加之間的地方。從七歲開始,每年夏天馬修都會來這裡與父親共度,這讓馬修異常的興奮,因為育空是一個很特別的地方,他可以非常的接近大自然~隨意的漂浮在湖面、靜靜的坐在山頂、甚至,到一些從來沒有人到過的地方。
生活在這般原始的曠野、提升了馬修保護野地的意識與靈感,他希望以這種熱切的情緒,來感染並帶動聽者對於人文和環境有更敏感的感受。也就因為如此,馬修的作品源自於自然,也有關自然,多年來他從事錄音,作曲、演出與音樂製作等工作,作品從紀錄育空地區翻騰的冰山,到融合中國傳統音樂元素,更熟習地將收錄自原野的自然聲音放進作品裡~即使是冰塊移動的聲音,人們都說他的音樂裡看得到『風景』。馬修的音樂雖被稱為環保音樂但卻不是激進的,他只是如同紀錄片般將事實呈現在眼前。馬修這種視所有人與自然萬物皆平等的胸懷,絕對可以在他的音樂中感受到。所以,馬修的音樂裡沒有語言、文化、地域的隔閡,只有尊重、交流與融合。Trackback: http://tb.donews.net/TrackBack.aspx?PostId=3014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