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9月06日

很多人在谈论余华10年之后出来的小说《兄弟》,据说里面对残酷现实的描写更堪于《活着》、《许三观卖血记》。我没急着去看,从所谓的“先锋派”余华,格非,苏童,叶兆言,莫言那些作家的写作高潮之后,我基本上不看国内现代的小说。

就如,“魔岩三子”之后,我再也不听中国的摇滚乐一样。

余华最好的小说应该不是《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这些小说与余华的小说理想也是背道而驰的。只不过《活着》红了一把之后,接着迎合国内现实主义的需要又写了《许三观卖血记》,他本人对这个也不是很满意。

如果一部小说,靠煸情,残酷的现实描写来震憾心灵的话,这是就说明这是一部低层次的小说,不会给历史记住的小说。

也许余华最好的小说还没出来吧,《在细雨中呼喊》有向好的发展的迹象,但后来断了。《在细雨中呼喊》是余华忠于自己内心的小说。所以写得比较好。

找到了余华于1989年发表了关于自己写作的内心独白,当时他跟大多数同期作家一样受博尔赫斯的影响严重,也年轻气盛,不过从他这篇文章,再到他后来,向现实主义招安投降的心路历程,可以作一个侧影。

当然,这些都是与小说有关,而与故事无关,与叙述有关,与码字无关。

我一直认为,《活着》这些作品在世俗角度去看的“成功”,而葬送了余华作为一个小说家的“成功”。

中国出不了诺贝尔文学奖,出不了真正的小说家,与中国的作家受世俗的审美引诱,投降有关。

余华:虚伪的作品

  余华/文
  
   一
  
  现在我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明白自己为何写作,我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更加接近真实。因此在一九八六年底写完《十八岁出门远行》后的兴奋,不是没有道理。那时候我感到这篇小说十分真实,同时我也意识到其形式的虚伪。所谓的虚伪,是针对人们被日常生活围困的经验而言。这种经验使人们沦陷在缺乏想象的环境里,使人们对事物的判断总是实事求是地进行着。当有一天某个人说他在夜间看到书桌在屋内走动时,这种说法便使人感到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也不知从何时起,这种经验只对实际的事物负责,它越来越疏远精神的本质。于是真实的含义被曲解也就在所难免。由于长久以来过于科学地理解真实,真实似乎只对早餐这类事物有意义,而对深夜月光下某个人叙述的死人复活故事,真实在翌日清晨对它的回避总是毫不犹豫。因此我们的文学只能在缺乏想象的茅屋里度日如  年。在有人以要求新闻记者眼中的真实,来要求作家眼中的真实时,人们的广泛拥护也就理所当然了。而我们也因此无法期待文学会出现奇迹。
  
  一九八九年元旦的第二天,安详的史铁生坐在床上向我揭示这样一个真理:在瓶盖拧紧的药瓶里,药片是否会自动跳出来?他向我指出了经验的可怕,因为我们无法相信不揭开瓶盖药片就会出来,我们的悲剧在于无法相信。如果我们确信无疑地认为瓶盖拧紧药片也会跳出来,那么也许就会出现奇迹。可因为我们无法相信,奇迹也就无法呈现。
  
  在一九八六年写完《十八岁出门远行》之后,我隐约预感到一种全新的写作态度即将确立。艾萨克辛格在初学写作之时,他的哥哥这样教导他:“事实是从来不会陈旧过时的,而看法却总是会陈旧过时”。当我们抛弃对事实做出结论的企图,那么已有的经验就不再牢不可破。我们开始发现自身的肤浅来自于经验的局限。这时候我们对真实的理解也就更为接近真实了。当我们就事论事地描述某一事件时,我们往往只能获得事件的外貌,而其内在的广阔含义则昏睡不醒。这种就事论事的写作态度窒息了作家应有的才华,使我们的世界充满了房屋、街道这类实在的事物,我们无法明白有关世界的语言和结构。我们的想象力会在一只茶杯面前忍气吞声。

  有关二十世纪文学评价的普遍标准,一直以来我都难以接受。把它归结为后工业时期人的危机的产物似乎过于简单。我个人认为二十世纪文学的成就主要在于文学的想象力重新获得自由。十九世纪文学经过了辉煌的长途跋涉之后,却把文学的想象力送上了医院的病床。
  
  当我发现以往那种就事论事的写作态度只能导致表面的真实以后,我就必须去寻找新的表达方式。寻找的结果使我不再忠诚所描绘事物的形态,我开始使用一种虚伪的形式。这种形式背离了现状世界提供给我的秩序和逻辑,然而却使我自由地接近了真实。
  
  罗布—格里耶认为文学的不断改变主要在于真实性概念在不断改变。十九世纪文学造就出来的读者有其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世界对他们而言已经完成和固定下来。他们在各种已经得出的答案里安全地完成阅读行为,他们沉浸在不断被重复的事件的陈旧冒险里。他们拒绝新的冒险,因为他们怀疑新的冒险是否值得。对于他们来说,一条街道意味着交通、行走这类大众的概念。而街道上的泥迹,他们也会立刻赋于“不干净”“没有清扫”之类固定想法。
  
  文学所表达的仅仅只是一些大众的经验时,其自身的革命便无法避免。任何新的经验一旦时过境迁就将衰老,而这衰老的经验却成为了真理,并且被严密地保护起来。在各种陈旧经验堆积如山的中国当代文学里,其自身的革命也就困难重重。
  
  当我们放弃“没有清扫”“不干净”这些想法,而去关注泥迹可能显示的意义,那种意义显然是不确定和不可捉摸的,有关它的答案像天空的颜色一样随意变化,那么我们也许能够获得纯粹个人的新鲜经验。
  
  普鲁斯特在《复得的时间》里这样写到:“只有通过钟声才能意识到中午的康勃雷,通过供暖装置所发出的哼声才意识到清早的堂西埃尔。”康勃雷和堂西埃尔是两个地名。在这里,钟声和供暖装置的意义已不再是大众的概念,已经离开大众走向个人。
  
  一次偶然的机会,使我在某个问题上进行了长驱直入的思索,那时候我明显地感到自己脱离常识过程时的快乐。我选用“偶然的机会”,是因为我无法确定促使我思想新鲜起来的各种因素。我承认自己所有的思考都从常识出发,一九八六年以前的所有思考都只是在无数常识之间游荡,我使用的是被大众肯定的思维方式,但是那一年的某一个思考突然脱离了常识的围困。
  
  那个脱离一般常识的思考,就是此文一直重复出现的真实性概念。有关真实的思考进行了两年多以后还将继续下去,我知道自己已经丧失了结束这种思考的能力。因此此刻我所要表达的只是这个思考的历程,而不是提供固定的答案。
  
  任何新的发现都是从对旧事物的怀疑开始的。人类文明为我们提供了一整套秩序,我们置身其中是否感到安全?对安全的责问是怀疑的开始。人在文明秩序里的成长和生活是按照规定进行着。秩序对人的规定显然是为了维护人的正常与安全,然而秩序是否牢不可破?事实证明庞大的秩序在意外面前总是束手无策。城市的十字路口说明了这一点。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以及将街道切割成机动车道、自行车道、人行道,而且来与去各在大路的两端。所有这些代表了文明的秩序,这秩序的建立是为了杜绝车祸,可是车祸经常在十字路口出现,于是秩序经常全面崩溃。交通阻塞以后几百辆车将组成一个混乱的场面。这场面告诉我们,秩序总是要遭受混乱的捉弄。因此我们置身文明秩序中的安全也就不再真实可信。
  
  我在一九八六年、一九八七年里写《一九八六年》、《河边的错误》、《现实一种》时,总是无法回避现实世界给予我的混乱。那一段时间就像张颐武所说的“余华好像迷上了暴力”。确实如此,暴力因为其形式充满激情,它的力量源自于人内心的渴望,所以它使我心醉神迷。让奴隶们互相残杀,奴隶主坐在一旁观看的情景已被现代文明驱逐到历史中去了。可是那种形式总让我感到是一出现代主义的悲剧。人类文明的递进,让我们明白了这种野蛮的行为是如何威胁着我们的生存。然而拳击运动取而代之,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文明对野蛮的悄悄让步。即便是南方的斗蟋蟀,也可以让我们意识到暴力是如何深入人心。在暴力和混乱面前,文明只是一个口号,秩序成为了装饰。
  
  我曾和老师李陀讨论过叙述语言和思维方式的问题。李陀说:“首先出现的是叙述语言,然后引出思维方式。”
  
  我的个人写作经历证实了李陀的话。当我写完《十八岁出门远行》后,我从叙述语言里开始感受到自己从未有过的思维方式。这种思维方式一直往前行走,使我写出了《一九八六年》、《现实一种》等作品,然而在一九八八年春天写作《世事如烟》时,我并没有清晰地意识到新的变化在悄悄进行。直到整个叙述语言方式确立后,才开始明确自己的思维运动出现了新的前景。而在此之前,也就是写完《现实一种》时,我以为从《十八岁出门远行》延伸出来的思维方式已经成熟和固定下来。我当时给朱伟写信说道:“我已经找到了今后的创作的基本方法”。
  
  事实上到《现实一种》为止,我有关真实的思考只是对常识的怀疑。也就是说,当我不再相信有关现实生活的常识时,这种怀疑便导致我对另一部分现实的重视,从而直接诱发了我有关混乱和暴力的极端化想法。
  
  在我心情开始趋向平静的时候,我便尽量公正地去审视现实。然而,我开始意识到生活是不真实的,生活事实上是真假杂乱和鱼目混珠。这样的认识是基于生活对于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客观。生活只有脱离我们的意志独立存在时,它的真实才切实可信。而人的意志一旦投入生活,诚然生活中某些事实可以让人明白一些什么,但上当受骗的可能也同时呈现了。几乎所有的人都曾发出过这样的感叹:生活欺骗了我。因此,对于任何个体来说,真实存在的只能是他的精神。当我认为生活是不真实的,只有人的精神才是真实时,难免会遇到这样的理解:我在逃离现实生活。汉语里的“逃离”暗示了某种惊慌失措。另一种理解是上述理解的深入,即我是属于强调自我对世界的感知,我承认这个说法的合理之处,但我此刻想强调的是:自我对世界的感知其终极目的便是消失自我。人只有进入广阔的精神领域才能真正体会世界的无边无际。我并不否认人可以在日常生活里消解自我,那时候人的自我将融化在大众里,融化在常识里。这种自我消解所得到的很可能是个性的丧失。
  
  在人的精神世界里,一切常识提供的价值都开始摇摇欲坠,一切旧有的事物都将获得新的意义。在那里,时间固有的意义被取消。十年前的往事可以排列在五年前的往事之后,然后再引出六年前的往事。同样这三件往事,在另一种环境时间里再度回想时,它们又将重新组合,从而展示其新的含义。时间的顺序在一片宁静里随意变化。生与死的界线也开始模糊不清,对于在现实中死去的人,只要记住他们,他们便依然活着。另一些人尽管继续活在现实中,可是对他们的遗忘也就意味着他们已经死亡。而欲望和美感、爱与恨、真与善在精神里都像床和椅子一样实在,它们都具有限定的轮廊,坚实的形体和常识所理解的现实性。我们的目光可以望到它们,我们的手可以触摸它们。
  
    二
  
  
  对于一九八九年开始写作或者还在写作的人来说,小说已不是首创的形式,它作为一种传统为我们继承。我这里所指的传统,并不只针对狄得罗,或者十九世纪的巴尔扎克、狄更斯,也包括活到二十世纪的卡夫卡、乔伊斯,同样也没有排斥罗布—格里耶,福克纳和川端康成。对于我们来说,无论是旧小说,还是新小说,都已经成为传统。因此我们无法回避这样的问题,即我们为何写作?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什么?我现在所能回答的只能是——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使这种传统更为接近现代,也就是说使小说这个过去的形式更为接近现在。
  
  这种接近现在的努力将具体体现在叙述方式、语言和结构、时间和人物的处理上,就是如何寻求最为真实的表现形式。
  
  当我越来越接近三十岁的时候(这个年龄在老人的回顾里具有少年的形象,然而在于我却预示着与日俱增的回想),在我规范的日常生活里,每日都有多次的事与物触发我回首过去,而我过去的经验为这样的回想提供了足够事例。我开始意识到那些即将来到的事物,其实是为了打开我的过去之门。因此现实时间里的从过去走向将来便丧失了其内在的说服力。似乎可以这样认为,时间将来只是时间过去的表象。如果我此刻反过来认为时间过去只是时间将来的表象时,确立的可能也同样存在。我完全有理由认为过去的经验是为将来的事物存在的,因为过去的经验只有通过将来事物的指引才会出现新的意义。
  
  拥有上述前提以后,我开始面对现在了。事实上我们真实拥有的只有现在,过去和将来只是现在的两种表现形式。我的所有创作都是针对现在成立的,虽然我叙述的所有事件都作为过去的状态出现,可是叙述进程只能在现在的层面上进行。在这个意义上说,一切回忆与预测都是现在的内容,因此现在的实际意义远比常识的理解要来得复杂。由于过去的经验和将来的事物同时存在现在之中,所以现在往往是无法确定和变幻莫测的。
  
  阴沉的天空具有难得的宁静,它有助于我舒展自己的回忆。当我开始回忆多年前某桩往事,并涉及到与那桩往事有关的阳光时,我便知道自己叙述中需要的阳光应该是怎样的阳光了。正是这种在阴沉的天空里显示出来的过去的阳光,便是叙述中现在的阳光。
  
  在叙述与叙述对象之间存在的第三者(阴沉的天空),可以有效地回避表层现实的局限,也就是说可以从单调的此刻进入广阔复杂的现在层面。这种现在的阳光,事实上是叙述者经验里所有阳光的汇集。因此叙述者可以不受束缚地寻找最为真实的阳光。
  
  我喜欢这样一种叙述态度,通俗的说法便是将别人的事告诉别人。而努力躲避另一种叙述态度,即将自己的事告诉别人。即便是我个人的事,一旦进入叙述我也将其转化为别人的事。我寻找的是无我的叙述方式,在这个意义上,我同意李劼强调的作家与作品之间有一个叙述者的存在。在叙述过程中,个人经验转换的最简便有效的方法就是,尽可能回避直接的表述,让阴沉的天空来展示阳光。
  
  我在前文确立的现在,某种意义上说是针对个人精神成立的,它越出了常识规定的范围。换句话说,它不具备常识应有的现存答案和确定的含义。因此面对现在的语言,只能是一种不确定的语言。
  
  日常语言是消解了个性的大众化语言,一个句式可以唤起所有不同人的相同理解。那是一种确定了的语言,这种语言向我们提供了一个无数次被重复的世界,它强行规定了事物的轮廓和形态。因此当一个作家感到世界像一把椅子那样明白易懂时,他提倡语言应该大众化也就理直气壮了。这种语言的句式像一个紧接一个的路标,总是具有明确的指向。
  
  所谓不确定的语言,并不是面对世界的无可奈何,也不是不知所措之后的含糊其词。事实上它是为了寻求最为真实可信的表达。因为世界并非一目了然,面对事物的纷繁复杂,语言感到无力时时作出终极判断。为了表达的真实,语言只能冲破常识,寻求一种能够同时呈现多种可能,同时呈现几个层面,并且在语法上能够并置、错位、颠倒、不受语法固有序列束缚的表达方式。
  
  当内心涌上一股情感,如果能够正确理解这股情感,也许就会发现那些痛苦、害怕、喜悦等确定字眼,并非是内心情感的真实表达,它们只是一种简单的归纳。要是使用不确定的叙述语言来表达这样的情感状态,显然要比大众化的确定语言来得客观真实。
  
  我这样说并非全部排斥语言的路标作用,因为事物并非任何时候都是纷繁复杂,它也有简单明了的时候。同时我也不想掩饰自己在使用语言时常常力不从心。痛苦、害怕等确定语词我们谁也无法永久逃避。我强调语言的不确定,只是为了尽可能真实地表达。
  
  我所指的不确定的叙述语言,和确定的大众语言之间最根本的区别在于:前者强调对世界的感知,而后者则是判断。
  
  我在前文已经说过,大众语言向我们提供了一个无数次被重复的世界。因此我寻找新语言的企图,是为了向朋友和读者展示一个不曾被重复的世界。
  
  世界对于我,在各个阶段都只能作为有限的整体出现。所以在我某个阶段对世界的理解,只是对某个有限的整体的理解,而不是世界的全部。这种理解事实上就是结构。
  
  从《十八岁出门远行》到《现实一种》时期的作品,其结构大体是对事实框架的模仿,情节段之间的关系基本上是递进、连接的关系,它们之间具有某种现实的必然性。但是那时期作品体现我有关世界结构的一个重要标志,便是对常理的破坏。简单的说法是,常理认为不可能的,在我作品里是坚实的事实;而常理认为可能的,在我那里无法出现。导致这种破坏的原因首先是对常理的怀疑。很多事实已经表明,常理并非像它自我标榜的那样,总是真理在握。我感到世界有其自身的规律,世界并非总在常理推断之中。我这样做同时也是为了告诉别人:事实的价值并不只是局限于事实本身,任何一个事实一旦进入作品都可能象征一个世界。
  
  当我写作《世事如烟》时,其结构已经放弃了对事实框架的模仿。表面上看为了表现更多的事实,使其世界能够尽可能呈现纷繁的状态,我采用了并置、错位的结构方式。但实质上,我有关世界结构的思考已经确立,并开始脱离现状世界提供的现实依据。我发现了世界里一个无法眼见的整体的存在,在这个整体里,世界自身的规律也开始清晰起来。
  
  那个时期,当我每次行走在大街上,看着车辆和行人运动时,我都会突然感到这运动透视着不由自主。我感到眼前的一切都像是事先已经安排好,在某种隐藏的力量指使下展开其运动。所有的一切(行人、车辆、街道、房屋、树木),都仿佛是舞台上的道具,世界自身的规律左右着它们,如同事先已经确定了的剧情。这个思考让我意识到,现状世界出现的一切偶然因素,都有着必然的前提。因此,当我在作品中展现事实时,必然因素已不再统治我,偶然的因素则异常地活跃起来。
  
  与此同时,我开始重新思考世界里的一切关系:人与人、人与现实、房屋与街道、树木与河流等等。这些关系如一张错综复杂的网。
  
  那时候我与朋友交谈时,常常会不禁自问:交谈是否呈现了我与这位朋友的真正关系?无可非议这种关系是表面的,暂时的。那么永久的关系是什么?于是我发现了世界赋于人与自然的命运。人的命运,房屋、街道、树木、河流的命运。世界自身的规律便体现在这命运之中,世界里那不可捉摸的一部分开始显露其光辉。我有关世界的结构开始重新确立,而《世事如烟》的结构也就这样产生。在《世事如烟》里,人与人,人与物,物与物;情节与情节,细节与细节的连接都显得若即若离,时隐时现。我感到这样能够体现命运的力量,即世界自身的规律。
  
  现在我有必要说明的是:有关世界的结构并非只有唯一。因此在《世事如烟》之后,我的继续寻找将继续有意义。当我寻找的深入,或者说角度一旦改变,我开始发现时间作为世界的另一种结构出现了。
  
  世界是所发生的一切,这所发生的一切的框架便是时间。因此时间代表了一个过去的完整世界。当然这里的时间已经不再是现实意义上的时间,它没有固定的顺序关系。它应该是纷繁复杂的过去世界的随意性很强的规律。
  
  当我们把这个过去世界的一些事实,通过时间的重新排列,如果能够同时排列出几种新的顺序关系(这是不成问题的),那么就将出现几种不同的新意义。这样的排列显然是由记忆来完成的,因此我将这种排列称之为记忆的逻辑。所以说,时间的意义在于它随时都可以重新结构世界,也就是说世界在时间的每一次重新结构之后,都将出现新的姿态。
  
  事实上,传统叙述里的插叙、倒叙,已经开始了对小说时间的探索。遗憾的是这种探索始终是现实时间意义上的探索。由于这样的探索无法了解到时间的真正意义,就是说无法了解时间其实是有关世界的结构,所以它的停滞不前将是命中注定的。
  
  在我开始以时间作为结构,来写作《此文献给少女杨柳》时,我感受到闯入一个全新世界的极大快乐。我在尝试地使用时间分裂,时间重叠,时间错位等方法以后,收获到的喜悦出乎预料。遗憾的是《钟山》在发表这篇作品时,将对我的意图进行小小的友好的破坏。我这篇小说有四大段十三小节,我故意采用1234123412312的小节排列,以显示这四段的同步关系。但发表时将成为12345678910111213小节的排列,然而这并不影响我今后为《钟山》写稿的热情,因为这种热情是针对范小天成立的。
  
  两年以来,一些读过我作品的读者经常这样问我:你为什么不写写我们?我的回答是:我已经写了你们。
  
  他们所关心的是我没有写从事他们那类职业的人物,而并不是作为人我是否已经写到他们了。所以我还得耐心地向他们解释:职业只是人物身上的外衣,并不重要。
  
  事实上我不仅对职业缺乏兴趣,就是对那种竭力塑造人物性格的做法也感到不可思议和难以理解。我实在看不出那些所谓性格鲜明的人物身上有多少艺术价值。那些具有所谓性格的人物几乎都可以用一些抽象的常用语词来概括,即开朗、狡猾、厚道、忧郁等等。显而易见,性格关心的是人的外表而并非内心,而且经常粗暴地干涉作家试图进一步深入人的复杂层面的努力。因此我更关心的是人物的欲望,欲望比性格更能代表一个人的存在价值。
  
  另一方面,我并不认为人物在作品中享有的地位,比河流、阳光、树叶、街道和房屋来得重要。我认为人物和河流、阳光等一样,在作品中都只是道具而已。河流以流动的方式来展示其欲望,房屋则在静默中显露欲望的存在。人物与河流、阳光、街道、房屋等各种道具在作品中组合一体又相互作用,从而展现出完整的欲望。这种欲望便是象征的存在。
  
  因此小说传达给我们的,不只是栩栩如生或者激动人心之类的价值。它应该是象征的存在。而象征并不是从某个人物或者某条河流那里显示。一部真正的小说应该无处不洋溢着象征,即我们寓居世界方式的象征,我们理解世界并且与世界打交道的方式的象征。
  
  一九八九年六月

2005年08月31日

因为与和记电讯有些渊源的关系,在去年开始有机会接触到香港的3G。这话题在国内热得烫

手,但在香港还是默默地努力让用户在接受这个先进的移动通信服务。和记还好有一定的用户,某家运营商着重于做用笔记本上网的3G服务,去年只有几千个用户,真为他们担心。


3G的应用刚推出的时候,在香港还热了一会,连元朗的乡绅练马师简炳池也买了一个来玩,但没多久就沉下去了。我有很多香港的朋友买了3G的电话,最后扔在家里不用了,还是用原来的GSM电话。

香港3G应用最为称道的是视频电话,大家在手机里可以看到对方的样子,开始大家都很新鲜,但玩了几天就出问题了,大家都觉得用视频很无聊啊,又不是在加拿大,澳洲那么远,打手机时看对方的样子怪怪的,况且,很多人还没有3G手机,没法实现普遍的视频,玩了几天之后,就没人用3G手机了,还是用回原来的旧手机。


以和记为例,香港3G还有其他什么服务呢?比如新闻,视频新闻,每天早上和记电讯都会有自己的视频新闻播音员,将新闻用视频播出。在上班的路上,大家都是买了一大叠报纸在车上看,就算用手机看,也看文字的方便,看视频耗时,耗电,估计没有什么人看。另外的服务就是图铃下载,作家专栏,即时体育信息,等等一些与GPRS没有什么分别的服务。

家居遥视服务有些特色,但要操作起来太麻烦了。

当然香港也积极引入国内的增值服务,“神州资趣”就是集中了国内SP的服务,新浪,TOM什么的,国内SP提供的是什么服务,在这里也不多说了。


大家都说,3G要成功要有“杀手级”应用。

我说最大的“杀手级”应用就是没有“杀手级”应用。


如果互联网尚算初步成功的话,让大家总结一下互联网的“杀手级”应用是什么?是门户?是B2C、B2B?是网络游戏?是搜索?是交友?是社区?

相信大家是说不出。我认为互联网成功的地方是创造了一个“原生态”,这个“原生态”里有各种各样的生存方式,这些生存方式都形成天然的“生物链”。

目前有些地方3G应用不受迎的主要原因是:网络比应用先行。按正常的逻辑是,用户有很多服务用了,在用这些服务时感觉网络速度不行了,才进行网络的更新换代。就如当初的拨号上网与宽带,很多拨号上网的用户在网上用了很多服务,觉得不错,越来越多用户上网,最后顺理成章推出宽带服务,所以中国宽带,不着痕迹地就成长起来了。

我看香港3G的最大问题在于,没有应用的推动下,做了跨越式的网络跳跃,在2.5G还没有人用的时候,直接就跳到3G了。跳到3G后,也没带动很多的CP提供收费的,免费的多元化服务,服务过于单一。不过,香港还好,李嘉诚有那么多的钱在撑着。国内的3G我想也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在GPRS网络上的很多服务流量其实并不大,国内移动增值业务更多收取的是信息费,信息费当中又会有些沉默用户的问题,GPRS没有真正用起来。我们要成功迎来3G,肯定要让用户把GPRS用起来。

最近的免费WAP热潮,开始把GPRS用起来了,但也只是刚刚开始,大部分的用户还没被调动起来,中国移动在很多地方推出手机上网20包月,也是想让大家把GPRS用起来,大家在GPRS应用上有很多选择,用得很好的时候,推出更快更好的3G网络,当然有很多会去用。

韩国SK在2.5G时提供了非常好的以“NATE”为品牌的服务,在“NATE”应用很火的时候,推出了“JUNE”为品牌的3G服务。“JUNE”的服务很有创意,请一些名导演来拍适合在手机上看的电影,有很好的音乐、电视、动画、游戏服务。相信“JUNE”会成为很好的3G品牌。

 

2005年08月30日

有一天晚上在网上跟李学凌聊了很长时间。每次跟他聊天总会发现我们的观点出奇的一致,李学凌在广州呆了两年多后,变得越来越广东了,对事物的看法总是很实在。

我们聊到了热门的RSS,过程不多说了,现在有太多的人在分析RSS,我们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用户是最牛的,用户用得好才是好,很多概念的东西到最后剩下的还是概念。我们要将概念的东西做成用户能懂,易用的东西,并不是把概念卖给用户。


有人说是洪波是网托,我觉得这样的网托是越多越好。我从心里感谢洪波,我们只见过一次面,那次没有聊太多的话题。

  去年我准备开始全身投入做一个手机上网的门户网站的时候,对于网站定位还是有点模糊,那时就想着做“互动”的东西,但“互动”到什么样子,心里没底。很多做WAP门户的人都认为,在手机上做门户会像互联网当初一样,会出一个手机上的新浪,网易,只不过是用手机来浏览而已。但我想,手机门户不可能重演新浪、网易一样的故事套路,做频道,做论坛,做聊天室,圈地,然后有好多好多用户,然后就会有一个机遇收好多好多的钱。

我想不到手机上的内容频道凭什么去跟以后也做手机门户的新浪、网易去竞争。我们必需做互联网门户还没有做的事情!

  这时我想到了web2.0,想到了个性,互动,分享,我们决定做一个面向手机用户的,基于web2.0的手机上网门户,总结来说就是web2.0+WAP。摩网(wap.moabc.com)所有产品的思路都是基于个性,互动,分享这些核心理念去策划的。

  其他的WAP门户用了一年去做100万用户,我们只用了5个月,当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在产品上的领先。刚推出的时候,我们也不敢肯定web2.0的产品是否受欢迎,我们同时也推了很多互联网式的频道,最后看到互动产品的访问人次大大高于频道及其他旧互联网模式的产品时,我们心里窃喜:我们走对了。当时,我不敢太高姿态,前几个月参加北京DONEWS聚会,我见到洪波,还跟他同桌吃了饭,但当时我也没有提web2.0的事,当时一是没确定web2.0+WAP这条路是不是走对了,二是也不想太多人知道这样的一种模式。


  现在我可以肯定,我们会一直沿着web2.0+WAP这条路一直走下去。


  web2.0无疑是适合现在互联网发展的先进理念。但,同时我也担心举着这一先进的理念的网站在中国的现实环境中能不能成长起来。

  很多人把web2.0就等同于BLOG,RSS,WIKI,TAG……,在我看来web2.0最核心的东西无非是以个人为中心的互动,分享。我们抱着这个宗旨就可以了,不一定是要在中国会如雨后春笋一样茁壮成长一批“中国的Flickr”“中国的Friendster”。

我很惊叹,国内那么多web2.0的网站,把国外的网站模仿得那么相似,那么漂亮,但我想,这些网站是不是中国的网民所需要的?

  现在很多web2.0的网站都是一些阳春白雪的东西,装载着很多纯洁的梦想和融资烧钱的狂想。

  像播客这样的东西,中国的老百姓会花很多时间去摆弄那些录音设备,甚至是MIDI的电子设备,录好多好听的东西,上传到网站去给别人听吗?然后再在ITUNES去卖吗?我认为不会。

  我有位高学历的朋友问过我一个问题:博客到底是什么?我想对于“博客”这样的词很多互联网从业人员之外的人都不明白是什么回事。

  “博客”就是在网上写日记,没什么高深的,但我们就要叫“博客”才够先进,我很欣赏像“网易日记”这样的博客,让全民大群都知道是要干什么的,不像“博客”好象如果你不是专栏作家,不是写手,就不要去开“博客”。网易日记里有家庭妇女写的育儿心得,有小女生的心情日记,还有中年夫妻对小孩性教育的心得……这些就是平常大众的“博客”。

  我们有些词是不是一定要叫得那么高深,有些服务不一定要定位得那么高深,我们的服务要想方设法接近人民大众。某位名知教授说联通的CDMA,叫什么CDMA?老百姓不知道CDMA叫什么玩儿,中国有几亿人读不准CDMA这几个音。

  玩概念,我们可以把名词叫得很高深,服务做得很高深,但是做生意,要商业化,我们还是要多向人民大众靠近,这是中国的现实。

来源: 21世纪经济报道 

本报记者 雷中辉 北京报道

张世锦身上集中了不少“新新人类”的特征——1980年代后出生、读大学二年级、习惯把玩手机、追求新鲜多变,这使得他成为了一名年轻而喜欢玩的“机迷”。一首铃声3块,一张图片也是3块,下载一次付一次钱,每月差不多要花掉40多块。”张告诉记者,5个月前,他一直在“移动梦网”上“混”。

后来,通过同学介绍,张接触到了免费提供内容下载的WAP网站。其中一家叫3G门户网(wap.3g.net.cn),他对网站上的手机社区很着迷,并开始频繁地用手机登陆和发帖,前段时间还被升为了“斑竹(版主)”。

“这里玩什么都不用另外花钱,下载音乐、图片,写博客,玩游戏,分享心情等等。”张说,“主要是不用再担心手机收费陷阱。”

手机WAP站点调查机构Kzone.cn的数据显示,目前国内的WAP站点接近1万,他们的受众,大部分都是像张世锦一样的“新新人类”,其中有众多免费站点,它们大多是从个人站点开始起家。

“免费的WAP网站,是相对于中国移动的‘移动梦网’和中国联通的‘互动视界’而言,这两个运营商的WAP平台服务都收费,而3G门户网则独立于它们。”8月1日,3G门户网副总经理张向东对记者解释说。

3G门户网成立于2004年3月,在一年半的时间里,已经拥有了400万用户,日流量超过300G.5个月前,IDG向3G门户网注入了200万美元的风险投资,张向东表示,今年下半年,3G门户网还将引进约2000万美金的风险投资。

从最初个人站点起家的免费WAP站点,如今获得了国际投资商的青睐,免费WAP模式成熟了吗?

目前,在上千家免费的WAP网站中,获得巨额融资的毕竟还只是少数,更多的仍在等待着遥遥无期的“戈多”。

独立于运营商

登陆“移动梦网”,打开图片频道,选择喜欢的图片,下面标价3元,然后便可以下载。

“这个很简单的过程,用户花费的总代价是GPRS的流量费和图片的价格3元。”张向东说,中国移动将为提供这张图片的SP(无线增值服务商)代收费,然后按照SP占85%,移动占15%的比例分成,“这是收费WAP模式的生意链。”

在这条生意链上,通过运营商的“移动梦网”或“互动视界”平台,国内已经有四家SP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TOM在线、空中网、掌上灵通、华友世纪。

作为“移动梦网”的SP,空中网今年第一季度的全部营收为1700万美元,而其中WAP服务营收占了1024万美元,同比增长195%;而中国联通的SP华友世纪,其WAP业务在第一季度里也带来约940万美元的收入。

一家WAP网站的人士告诉记者,一般来说,SP、CP(内容提供商)在同移动运营商签订合作条约中会规定,同一家SP或CP将被限制加入到对手的平台中,因此,手机用户在启动上网功能时,中国移动的用户被内置“移动梦网”上网菜单,联通用户则被内置“互动视界”的上网菜单,手机用户只能在各自的平台上享受内容服务。

国内WAP上网2003年开始萌芽,到2004年逐步出现了一些免费的WAP个人站点,尽管这些站点最初只是个人爱好站点,但有些网站逐渐发展成为了能够同“移动梦网”争抢用户的免费平台,3G门户网正是其中一家。

“只要手机有上网和地址输入功能,就能直接登陆3G门户网。”张向东表示,3G门户网将突破因为移动、联通等电信运营商的不同而造成的手机用户无法在不同网络间上网的障碍。

“你只要为流量买单,除此之外都不再需要通移动运营商接触。”张称,3G门户网是一个完全独立于移动运营商的无线互联网内容平台,在这个平台上,不需要通过运营商代理收费,自然也就不需要同运营商按照比例分成,更不会因为移动运营商的政策调整而影响收入。

独立于运营商,因此无须SP资格证,也无须同运营商进行分成,同时可以规避运营商政策调整风险,这被张认为是3G门户网最大的优势。

WEB2.0+WAP2.0

“这是一个以个人为中心的娱乐时代,抓住用户就要以用户为中心提供服务。”另外一家免费WAP站点广州摩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总裁赖奕龙表示,摩网成立于2005年初,半年间已经发展了100万用户。

赖这样解释摩网服务模式——摩网的手机社区内供用户自由领取宠物、喂养、赚钱购买宠物粮食,并实现结婚、生子等等模拟人生的虚拟场景,社区内所有的花销都需要社区币,社区币的来源主要有社区发帖赚钱、或者花人民币购买点数。

“摩网的无线互联网,着重建设以社区为中心,强调以个人自主选择,从而唤起用户的归属感,并在此基础上提供收费的服务。”赖说。

在他所言背后,是以湖南卫视“超级女声”为代表的民众娱乐群体狂欢和以RSS和博客为代表的新一代互联网形式的出现——两者共同的基础在于,普通人群有借助现代科技和媒体表达自己的愿望。

赖称,这就是WEB2.0+WAP2.0的模式,即增加互动功能,以自由、分享为主要的吸引概念,目前,许多WAP的资源来自于WEB,实现WEB和WAP互访,是一种新型的资源交互模式。

另一家免费WAP站点“手机玩家俱乐部”就表示,自己并不是纯粹的WAP站,而是基于WEB与WAP之间的免费手机资源下载交互平台,目标就是打破WEB和WAP之间的最终界限。

实际上,增强社区的互动性是免费站点吸引用户的主要方式之一。

创立3G门户网的初期,张向东就坚持发展社区,以此来提高用户的忠诚度。于是,3G门户网上的内容,就不仅仅限于图片、铃声和资讯,更多了手机博客、手机杂志、手机社区“虚拟梦工厂”、以及提供在线手机直播服务的手机网视台等,而“新新人类”的张世锦正是被“虚拟梦工厂”所吸引成为了一位忠实用户。

“中国在10年时间里,发展了1亿多互联网用户,而手机用户现在已经接近4亿。”张向东认为,手机已经成为最普遍的终端,争夺手机用户的斗争将与愈演愈烈。

收费考验

网站到风险投资似乎都瞄准了3G时代的WAP机会。

张向东告诉记者,在和风险投资谈判期间,IDG的人到了公司之后只问了两个问题:第一个是“3G门户每天的流量是多少”,张回答说100G;第二个是“3G门户网流量在移动互联网中占多大比例”,张坦言不知道。

IDG随后决定投资,“我们决定先投200万美金,但是不占控股权。”IDG广州的一位人士后来告诉记者,IDG之前已经就投资的可行性进行了分析。

上述人士表示,IDG看中了3G门户网的创新模式,独立于“移动梦网”的方式使得它所受到的政策风险要小;另外,则是看中这个产业的未来,3G上马之后,无线互联网将成为下一个投资热点,而3G门户网已经开始抢先。

实际上,在投3G门户网之前,IDG已经投过一些移动增值业务领域的公司,包括深圳华动飞天、上海汇洋、深圳数字鱼、深圳互动等公司。

IDG的人士表示,“这种投资并不重复,因为各家公司的侧重点不同,3G门户网主要是侧重做WAP平台服务,而其他的公司要么是内容提供商,要么是同运营商合作的SP,也有做免费产品服务的,但是没有3G门户这么有粘合性”。

近期中国移动宣布广东神州行和北京神州行15元封顶的套餐,对于免费WAP站点来说,这无疑是个好消息,手机用户和无线业务最集中的两个地区的资费调整,让游离于“移动梦网”之外的WAP网站有了更大的生存空间。

还有消息称,中国移动即将沿袭短信商业模式,年底前,为全球通、神州行、动感地带全部默认开通GPRS功能。届时,无线互联网的用户将迅速超过Internet用了11年才达到的1亿用户的数量。

目前,对于免费WAP站点来说,最棘手的问题是如何收费。毕竟,始终的免费不能撑起一家长久的企业,可一旦收费,用户是否会大量流失?此外,不通过运营商代收费,又将如何收得到费用?

几位受访的WAP站点人士都对用户流失持乐观的态度,赖奕龙分析说,手机社区的粘性使得许多人不愿意离开;另外,收费并不代表没有免费的服务,免费的服务依然存在;并且,收费方式既可能采取包月封顶制,也可以采用分服务收取不同服务费用的方式。

“3G门户网现在还是在培育市场的阶段,需要‘烧钱’。”张向东表示,用免费来吸引用户是一种策略,这也是借鉴了Internet发展的经验,今年和明年肯定不会收费,要收费也要等到用户有了一定的基础,并且解决了收费渠道的问题之后才能进行。

“独立于运营商不代表不同运营商合作,同运营商合作收费也有可能。”张向东表示,如果收费,包月,或者采用像网易一样的点卡都有可能,也许会开通多项收费渠道,比如手机银行、网上银行,并且不排除Paypal等在线支付工具。

“解决了收费问题,还要解决技术和服务的创新。3G时代是一个颠覆现有模式的时代,谁往前走了一步就可能成为王者。”赖奕龙说

2005年08月29日

感谢一群热情为公益的人们,让行动来表达我们的关心……

by 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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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kg图片展终于在广州顺利展出了,第一天的成绩还不错,我充大头鬼当了一回三流摄影师,记录了一些点滴,传到下面这个相册:
http://1kg.photo.photo.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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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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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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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selm,来一笼和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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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孩子是挺好的教育……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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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猪在接受G4记者的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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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全家福


http://www.nanfangdaily.com.cn/southnews/jwxy/200508280229.asp

2005-08-28 10:11:27  来源: 南方都市报  作者: 何达志

  

  

  图:“多背一公斤”公益旅游项目

    “一公斤”意味着什么?对于一个以“多背一公斤”为名的项目而言,它意味着四五本书、两三件衣服或一包文具,它不过是你行李中很小的一部分,但对山区贫困的孩子来说,也许是份珍贵的礼物。昨日上午,“多背一公斤”公益旅游图片展在广州中山图书馆举行,一群热衷旅游、慈善事业的年轻人,呼吁市民参加这仅需举手之劳的公益活动。    

    风景秀美,孩子困苦

    “多背一公斤”项目从2004年8月开始启动,发起人叫余志海,网名“安猪”,广州人。“项目很简单,就是呼吁外出旅游的市民,能在行李中多带几本书、几套文具,送给贫困山村的孩子,项目目前在北京、广州、上海、成都开展了20多次,200多名义工投身其中”,安猪表示。

    “美丽的地方往往贫困”,据了解,这群热爱旅游的义工们到过安徽石济坑、贵州中洞和白碧、山西碛口、云南元阳、河北涞源等地,这些地方风景秀美,如中洞的“穿洞峡谷”、元阳的“老虎嘴梯田”,碛口的“黄土高原”,都是让人流连忘返的自然风光。然而,居住在这里的孩子们,学习条件却比较简陋。“在元阳的多依树村,100多户中,能上初中的女孩只有2人,孩子除了课本,没有其他儿童读物,不少学生甚至连最简单的橡皮、卷笔刀都没有”。    

    “一公斤”带来的希望

    “多背一公斤”项目的帮扶对象就是这些孩子,据悉,参加该活动的旅游者,在饱览风光的同时,还会和当地教育、慈善机构联系,来到这些贫困小学,给孩子带来“一公斤”的礼物。其中包括科普读物,铅笔、橡皮擦、书包、尺子等学习用具,也有糖果、饮料等食品,还有新衣服、鞋袜。此外,旅行者还会跟孩子野炊、做游戏、讲述山外的故事和城市的模样。“告诉他们另一个世界,给他们读书的动力和希望”,参与者周林森表示。

    和孩子们在一起,旅游义工也能享受到尊重和快乐,“记得去河北涞源,我一进教室,所有的孩子便齐刷刷地站起来,向我问好,这是我有生以来得到的最大尊重”,安猪说。此外,他还认为,农村的孩子虽然贫困,有的还吃不饱,但他们无忧无虑,整天都很开心快乐,这种淳朴和天真,感染着每一名参与义工。    

    活动捐赠文具过万

    据了解,“多背一公斤”项目的参与非常简单,“就是在旅行包中多带一点文具物品,可以说是举手之劳”。安猪表示,目前,该项目已经建起了一个网站(www.1kg.cn),在网站中,有广西、贵州、云南、四川、甘肃、湖南、青海、内蒙古、安徽等省区的旅游景点以及附近的贫困学校,有兴趣的旅游者,可在参考后选择出行。“做这样的善事成本不高,又能休闲,何乐而不为?而且参与人多了,效果将很显著。如去年全年,单丽江就接待了500万的旅游者,如果1000个旅游者中每一位都多背了那么‘一公斤’,那么就有了价值几十万的物品,这能帮助和鼓舞多少贫困孩子啊”。

    据悉,“多背一公斤”项目从2004年发起以来,活动捐赠的文具超过1万份,图书超过3000本。记录“多背一公斤”项目活动的图片展将维持两天,市民今天仍可参观。    

    “多背一公斤”项目流程    

    “多背一公斤”活动是旅游与公益的结合,是旅途中的举手之劳,它通过简单易行的助学与交流活动带给旅游者丰富多彩的旅游体验。“多背一公斤”活动由三个简单的步骤组成:    

  出行时多背一公斤,把文具或书籍带给沿途的贫困学校或孩子

        ↓

  旅途中与孩子们交流,传递知识和能力

        ↓

  归来后通过1kg.cn网站进行反馈与分享,让更多的朋友参与


犯了李学凌的同样错误,写了一大堆,没了,气死了。

向刘韧1234体学习一次,简单说一下:

1、“超级女生”给了有明星梦的一般人有一个机会。

2、香港如果没有新秀歌唱大赛,没有无线艺员培训班,没有港姐,亚姐选举,就没有张国荣,梁朝伟,梅艳芳,梁家辉,刘德华……这些巨星,香港的巨星绝大部分是通过这种途径出来的。亚洲小姐选举,试过很多次内地人假办香港人参赛的例子,也说明这些机会的重要。

3、看了《南方周末》关于张靓颖,纪敏嘉,由于家境不好,从小在成都酒吧卖唱的辛酸事,没有“超级女生”这样的机会,她们可能一辈子就沉沦在酒吧中了。

4、以前在国内一般基本上没有机会成为明星,主持人,所有的主持人,明星,都是从广播学院,电影学院,军队、单位的艺术团这样的正规途径出来的,一般人很难有机会从事演艺事业。

5、“超级女生”能红的原因,也是迎合了自由社会中,大家渴求有更多机会完成自己梦想的愿望。

超级女生给了有“明星梦”的人一个机会,应该向他们致敬。

2005年08月18日
 
   最近随着众多的手机报纸的推出,免费WAP门户的崛起,大家说:第五媒体终于来了。
 
   但第五媒体是什么?这需要我们去思考。
 
   很多传统的纸质媒体认为,手机看报纸是第五媒体的代表,传统媒体再也不能吃类似第四媒体(互联网)的亏了,大家都赶紧推出了手机看报纸、杂志的业务。
 
   手机看杂志真的是第五媒体吗?我认为这是伪第五媒体。每一种新型的媒体的崛起总跟它的优势有密切的关系,比如电视在画面上补充了电台的声音的单调。手机看杂志,看不出移动媒体的优势,在纸质媒体上看得那么舒服,图文并茂,为什么要在手机上看那些小字呢?
 
   互联网看报纸也做了很多年,也不见那些大型传统媒体集团的网站在互联网中成长起来。互联网媒体的得益者是新浪这样的媒体,事实上新浪这种互联网强势媒体对传统纸质媒体的压逼,越来越明显,纸质媒体的广告今年以来是普遍难做,而各大门户的广告量却在节节上升。
 
   以新浪为代表的第四媒体的特点是什么?很明显是快速、海量、互动,而不是原创和观点权威,新浪网集合了大多数平面媒体的信息源,打造了一个快速,海量,互动的第四媒体。快速、海量、互动这三个特点是传统媒体的网站所没有的,他们只是把自己的纸质新闻搬到了网上,一天一次,所以这些传统媒体的网站不能代表第四媒体。
 
  也有一些WAP门户自己采编了一些原创的内容,组成手机阅读的杂志,号称这是“第五媒体”,我个人认为也不能算第五媒体,如果这也算第五媒体的话,那么我们在中学时编的原创黑板报是第几媒体?
 
  我认为,原创,读者可以在原统媒体中有很好的体验。海量、全面的信息,读者在互联网媒体中有很好的体验,这些并不是移动媒体的特质。
 
  我认为移动媒体的特质是在于可移动性以及个性化,就是说移动媒体应该比互联网更快捷,更个性化,更简要。
 
  目前可以看得到的是RSS这种传播方式更适合于移动媒体。RSS体现了快速,简要,个性化定制的特点。
 
  我相信RSS这种方式会带来手机阅读的革命。RSS可以带来快速简要的信息,符合手机可移动的特点。摩网用RSS技术做了即时滚动新闻,用户在路上可以随时随地看到一些重要而简要的新闻,陈逸飞辞世,伦敦大爆炸这两个大事件发生的时候都有刚好有记者在路上访问摩网时看到了这些消息,这些快速的信息对他们的工作有很大的帮助,他们打电话给我提及时,我感觉这是应该是第五媒体以后要发挥的威力。
 
  手机阅读的个性化也是第五媒体应该发挥的优点。在互联网上,大家去访问新浪就象去沃尔玛一样的大超市,分门别类,在信息的海洋里找自己需要的东西。而现在,更多人希望有自己的个性化的新闻阅读,建一个自己的信息便宜店,不是很大,里面却是自己最需要的东西。所以RSS在美国以星火燎原之势在发展,传统的媒体如华尔街日报、BBC、CNN,新型的媒体google、雅虎、MSN都在极力推RSS。
 
  摩网推出了全国第一个WAP的RSS阅读器。用户可以在WAP界面里组建自己的阅读世界,你要读什么不是网站的编辑决定,而是你自己去决定,只要你添加链接就可以做到了,真正形成了自己的个人信息便宜店,而且这个便宜店是可以装在袋子里的。
 
  为了更好的分享,我们设立的RSS的推荐功能,你读到好的东西,可以推荐给同好者,可以结识到跟你有着共同阅读兴趣的朋友。
 

   我想,这才是第五媒体要做的东西。

2005年08月04日

一些喜欢用手机上网的朋友都会有类似的感觉:手机上输入网址不方便,而且不支持多窗口浏览,搜寻资讯挺麻烦。如果有了手机RSS服务,那就不一样了。

日前,中文移动娱乐免费门户摩网(wap.moabc.com)率先推出了手机RSS阅读器服务。用户只要预先设定所需的资讯主题,RSS阅读器就会自动采集和更新来自各个站点、博客和社区的信息源,并按照用户设定的版面来显示,再也不用挨个地去输入网址打开页面。

其实,RSSReally Simple Syndication)最早是应用于互联网的内容聚合技术,如桌面搜索等。而将RSS技术嫁接到无线网络和手机终端,使传统的逐个站点浏览变为“定制聚合推送”,摩网的这一举措无疑将引起手机阅读的一场革命。

该公司总裁赖奕龙指出,这种新的阅读方式不是以服务器为核心,而是以人为核心,围绕用户的需求来做服务。这也正符合了时下提出的web2.0概念中最核心的一条。

推出这一服务的摩网是目前最新潮时尚的中文移动娱乐门户网站。手机RSS阅读器是摩网为广大手机上网用户带来的新鲜体验之一。

 

作为互联网应用在手机上的缩影,WAP在经历了前几年的泡沫后,又一次以拿互联网的发展作为参照物的诱人前景,让移动增值业务产业链上的各个环节重温五年前的“旧梦”。所不同的是,五年后的WAP市场已拥有了终端普及率和用户接受率两项关键因素的支持。这一次,仍是海市蜃楼?还是真金白银?

 

在短短几年形成的SP(内容服务提供商)产业界,近期出现这样一种值得注意的趋势:一些SP已从短讯、彩图、铃声下载等拥有大量现金流的业务中,开始抽出人力和资金来培育WAP等新业务。按波士顿咨询公司的说法,后一类业务属于“孩童”业务,前途未明,需要大量的资金来教育和探索市场。波士顿咨询公司对新业务的谨慎看法似乎没有影响一向喜欢“新鲜玩意儿”的风险投资商对现阶段WAP业务的热情。据《中国经营报》等媒体报道,在给主打WAP2.0业务的魔龙(MOLOON)科技注资500万美金后,IDG董事长麦戈文曾表示,“IDG今后10年的投资方向和权重将是30%左右投在无线增值有关领域”。

 

前不久,IDG技术创业投资基金又一次斥资数百万美元,注资由广州久邦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去年3月创建的无线互联网免费平台“3G门户网”。此外,记者获悉另一些风险投资也正开始对广州另一家WAP网站摩网信息MO168进行追逐。据摩网信息的股东之一文厨介绍,前来示好的其中不乏与IDG同等级的风险投资。

神话难再续

广州对移动增值业务的热情一向高涨,有不少业内人士分析认为主要是与由于移动及联通经常选择在广东试验新业务有关,如移动的“梦网”计划和“动感地带”等、联通的“UP新势力”都是从广东起源。另外,广州讯龙的暴富神话一直刺激着有志于手机增值业务的提供商。谈起WAP,或许有必要说说与之有“父子关系”的短讯业务。说起来,WAP也不是什么新事物了,其最早的通俗叫法是“手机上网”。在2000年,中国移动试图将GSM网络与Internet网络沟通融合在一起,花了很大力气去推“手机上网”,却因终端设备支持力度不够、用户接受能力尚小等诸多原因,落得超前市场的教训。尽管WAP当时没做起来,但因此而诞生的手机短讯业务却开始风生水起。在短讯浪潮中,起步较早的广州讯龙在短短几年间名声鹊起,从最初的几百万元投资,到最终3330万多美元卖给新浪,投资回报率高达百倍以上!现在,人们最大的关注点在于:讯龙的神话能否在WAP业务的先行者身上实现?摩网信息CEO赖奕龙认为很困难。仔细分析,理由有几点:

首先专门做WAP业务的SP现阶段数量较多;其次把握核心资源的移动运营商也涉及其中;再次是WAP市场的进入门槛不高,拥有大量受众的互联网大门户很容易进入。

异与同

尽管都是做WAP业务,3G门户网与MO168却在企业理念、经营做法等方面有很大的不同。

首先在企业远景规划上,3G门户网总经理邓裕强表示:“3G门户网定位于最大的门户网站”,要做“移动互联网的新浪、网易”。赖奕龙则认为WAP用户个性化需求差异较大,较难形成垄断局面,因此,MO168的目标是“做中国最大的手机应用供应商”。赖表示MO168除了自己开发增值业务外,还会从协助别的WAP开发商分发产品中获益。其次在对待中国移动等运营商方面,两家企业也有不同态度。3G门户网采取互联网企业先期跑马圈地的做法,遵循注意力经济,目前,3G门户网称有180万手机用户,并且每天增加的用户数以万计,数据流量每日高达120G,3G门户网现采取完全免费的方式。3G门户网副总经理张向东表示,目前正处于培养用户阶段,当用户数达到1000万时,将会对一些更高级别的会员服务进行收费。

 

无论是大是小,SP都得紧靠着移动运营商,这个代收费渠道是SP必须牢牢抓紧的吊索。而3G门户网目前的发展轨迹完全与SP分道扬镳。赖奕龙认为:在移动网上和在互联网上做增值业务最大的差异之一就是移动运营商对终端用户有着很强的控制力。

 

在具体业务上,两家也各有招牌。3G门户网走的是吸引人气的路子:手机地图、图铃下载、电子书库等,目前正在推出其独立开发的、号称是国内首款手机网络游戏——《六道英雄》。MO168目前摆在竞争桌面的是虚拟社区、移动邮箱、手机彩话等,即将推出的有游戏、可与MSN、 ICQ 、雅虎通等相互通讯的手机即时通讯MOMO 等。

 

值得一提的是,3G门户网和MO168前期资金投入都是从短讯运营获得。3G门户网最初投资仅几十万元,当同时在线人数上万后,邓裕强和张向东才下定决心卖掉了一直提供现金流的SP网站,专心做3G门户网。

 

而MO168的文厨、赖奕龙和刘冬三人的投资也是从短讯业务获益而来。三人投资的广州点讯数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Clickcom)便是一家经营短讯的SP。其一款较为著名的产品是与香港电影制作公司合作开发的“移动影线”,据称拥有100多万用户。前不久,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的太平洋商业网络有限公司(PACT)完成了注资Clickcom,收购51%的控股权,Clickcom的公司价值总额以其在2005年的收入三倍来计算。PACT以现金方式支付30%,其余70%以限制性股票抵冲。据Clickcom总经理文厨介绍,Clickcom每月收入在200万元左右。随着市场规范和监管力度加大以及市场竞争格局趋于稳定,短信市场规模增幅放缓,整个市场开始进入成熟期。因此,一些SP转向更大容量的WAP市场。

运营商向前一体化?

 除了3G门户、移动梦网、华友世纪、空中网、MO168等独立WAP网站,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所拥有的WAP平台及用户数目也很值得关注。为了推广数据业务应用、提高ARPU值,两大运营商都纷纷推出自己的增值业务品牌。在移动运营商的大力推广下,两家WAP用户数都有大幅度的增长。

 

这点可从中国联通和中国移动2003及2004年度财务报告公布的数据看出:截至2003年年底中国联通WAP(CDMA1X)用户数为130万,中国移动WAP用户数为770万,到2004年年底中国联通WAP(CDMA1X)用户数增长了近五倍,达到871万,中国移动WAP用户数增长了66%,达到1281万。

 

今年年初,中国联通推出了面向3G的移动增值业务门户“uni”,从用户的角度出发,将其各类增值业务整合并简化为三个信息消费和服务的出口,即“uni娱乐”、“uni生活”、“uni商务”,联通希望此举能继续其WAP(CDMA1X)用户数的增长。而中国移动则在2004年6月,借鉴了动感地带等品牌的营销经验,推出了手机上网“MO”业务品牌。在2004年4月份,中国移动开始对其WAP网关进行第五次扩容,增强网关对新业务的支撑能力。之前,中国移动掀起了“梦网风暴”,各个省移动公司都有WAP业务推广的指标。运营商将自己的业务延伸到内容提供,参与竞争,形成明显的向前一体化,偶尔也会造成“既当裁判员又做运动员”的局面,一些SP曾为此有过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