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努力 用所有剩余的力气去微笑了 原谅曾经的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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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卿轩 on Oct.10, 2005, under 傳說

“以前的人,为了一段爱情不离别,付上很多代价。
  现在的人,却可以为这些而放弃一段感情。离别,只为了追寻更好的东西。”

听说,雨是女人的眼泪。在法国西北部的迪南城,如果结婚那天下雨,新娘就会幸福,因为她本该掉的泪,都在那日由天上落了下来。然而,在法国西部,普瓦图地区的人却相信,如果结婚那天下雨,新娘将来会比新郎先死,如果太阳当空,丈夫就会比妻子早一步进入坟墓。真是这样的话,我宁愿结婚那天下雨。比爱自己的人先死,是最幸福的,虽然这种幸福很自私。

在电视屏幕上,文治正在报导一宗情杀案。男人用山埃(注)毒死向他提出分手的太太。他亲自做了一个蛋糕给她,她不肯吃。他说:“你吃了之后就可以走,我不会再缠着你。”她吃了,死在他怀里。他把她的尸体放在平台上淋雨,相信这样可以把她洁净,洁净她不爱他的心。
(注)山埃,毒药的一种,古名“鹤顶红”。

“他本来是我的,时光错漏,就流落在另一个女人的生命里,
就像家具店里一件给人买下了的家具那样,
他身上已经挂着一个写着‘SOLD’的牌子,有人早一步要了,我来得太迟,即使多么喜欢,也不能把他拿走,只可以站在那里叹息。 爱,真的是美在无法拥有吗?

“我喜欢一个地方,就想留下来,永远不离开。喜欢一个人也是这样吧?如果只能够生活一段日子,不如不要开始。”

叶散的时候,你明白欢聚,
  花谢的时候,你明白青春。
  花会谢,叶会散,繁花甜酒,华衣美服,都在哀悼一段早逝的爱。

“我毫无理由地爱着另一个人,我彷佛知道他早晚会回来我身边。
  我祝愿他永远不要悲伤,我期望我们能用欢愉来迎接重逢。
  至于在我生命里勾留的人,我无法爱他更多。”

你听过有一种虫叫蓑衣虫吗?蓑衣虫一辈子都生活在用树叶制成的蓑衣之中,足不出户,肚子饿了就旋转着吃树叶。到了交配期,也只是从蓑衣里伸出头及胸部,等雄蛾来,在蓑衣里交配,然后老死在农夫的蓑衣里。我不想做这一种虫。”

“是的,譬如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爱上红玫瑰?以你的个性,你不会喜欢红玫瑰,玫瑰毕竟是一种太普通的花,而且是红玫瑰。”
  “你知道玫瑰为什么是红色的吗?”
  “难道是用血染红的吗?”我打趣地说。
  “是用夜莺的血染红的。”
  “夜莺的血?”
  “波斯有一则传说,每当玫瑰花开时,夜莺就开始歌唱,对它倾诉爱意,直至力竭声嘶,痴醉于玫瑰的芳香,随即倒落于玫瑰树枝下。
  “当夜莺知道玫瑰被阿拉真神封为花之女王时,它非常高兴,因而向吐露芬芳的玫瑰飞了过去,就在它靠近玫瑰时,玫瑰的刺刚好刺中它的胸口,鲜红的血将花瓣染成红色。
  “如今波斯人仍然相信,每当夜莺彻夜啼叫,就是红玫瑰花开的时候。”他痴痴地望着我。
  “夜莺太笨了。”我说。
  “所有的爱情都是这样吧,明知会流得一身血,还是挺起胸膛拍翼飞过去。”

“爱情有十分的酸,一分的甜,没有那十分的酸,怎见得那一分的甜有多甜?
  原来,我们不过在追求那一分的甜。
  我们吃那么多苦,只为尝一分的甜。只有傻瓜才会这样做。”

你知道吗?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它最漂亮之处是不会说谎。世上最无法掩饰的,是你不爱一个人的时候的那种眼神。”

 一个是无法触摸的男人,一个脚踏实地。一个被你伤害,为你受苦,另一个让你伤心。一个只适宜作情人,另一个却可以长相厮守。一个是火,燃烧生命,一个是水,滋养生命。女人可以没有火,却不能没有水。

我们放下尊严、放下个性、放下固执,都只因为放不下一个人。”

一颗柠檬有百分之五的柠檬酸、百分之零点五的糖,十分的酸,一分的甜,不就像爱情吗?

为什么我们总是不懂得珍惜眼前人?在未可预知的重逢里,我们以为总会重逢,总会有缘再会,总以为有机会说一声对不起,却从没想过每一次挥手道别,都可能是诀别,每一声叹息,都可能是人间最后的一声叹息。

令爱永恒的,竟是别离。唯一可以战胜光阴的,就是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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