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7月26日

两年前,股票最热的时候看了很多关于金融和投资的书。有一本回忆到,2000年网络股最热的时候,某位投行人士说,到底是互联网还是空调对人类社会的影响最大?

在一边开着空调一边上网的我,再次对这个问题陷入了无解。

前几年,温室效应一直是争议话题,至少,装扮成在学术界还颇多争议。所以,出身石油产业密切相关家族的小布什,可以独善其身独辟蹊径的退出京都议定书。如果我没记错,历史是这样的,老布什忽略它,克林顿签署它,小布什退出它。

这段历史我也讲不清楚,但成就了败选的副总统戈尔,因为致力于环保传播事业,拿了个诺贝尔和平奖

在我还看十万个问什么的时候,历来对能源危机就分悲观派和乐观派。悲观派说,石油资源的枯竭是人类的末日,乐观派说,凭着人类的聪明,总能找到清洁的替代能源。

对了,那时还不知道什么是混合动力,专家的药方是氢能源。

假设我还能再活500年,那么,太阳能恐怕是药方中最容易找到的常见药。这个叫做上天吧,连中国公司都凭借这个概念在美国上市了。

另外一个角度好像讨论的很少,其实就是入地。个人认为,这个思路比移民火星更靠谱。众所周之,地下室冬暖夏凉。如果有一种设备能够把室内空气和地下空气进行交换,夏天往地下吹热气,换回冷空气,冬天往地下吹冷空气,换回热气,似乎也是一种解决办法。至少,我们还在地球上。

我是通过我家地下车库发现这个出路的,夏天,从地下车库25摄氏度的车进入桑拿天,立马形成了讨厌的雾气布满车窗。不过,我这个发现是典型的马后炮,上网略一搜索,就看到很多关键字几乎都已经民用了,例如地源热泵系统、土壤源热泵系统。

所以,对于我类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人来说,还是少操心为上。何况,我真的没想再活500年!

2009年07月19日

最早关注周立波,是网上传来传去他模仿三代领导人的段子。那个东西,用脚后跟想,也能想出一定是无字幕的。半懂不懂的看了,觉得这个人胆子挺大的,因为我不太确认北京茶馆里也能有同样的尺度。老舍先生几十年的《茶馆》里就贴了莫谈国事,尽管那是错的,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莫谈国是。

后来反感周立波,是看了媒体的报道,大意上是说周立波回应和郭德纲同台演出的可能性,“吃大蒜的怎么能和喝咖啡的搞在一起。”

现在,终于花时间看了周立波的笑砍30年,一切都释然了。正的和反的,一起中和了。

关于北京和上海的文化或精神隔阂,最早可以追溯到文革后期,再近一点,90年代初,文化圈里也有一本叫做《城市季风》的书。今天,地域性的调侃其实是人民内部矛盾,就像北京国安的球迷会在京津之战的主场,喊出“打翻包子铺,活捉康师傅”。

周立波的本质还是一个滑稽演员,在这一点上,他和郭德纲并没有什么区别。从表演的尺度和分寸上,周立波似乎更时尚、更挑战权威,而郭德纲似乎更喜欢传统曲艺,沉迷于技巧和传统。其实技巧和传统很大程度是应该抛弃的,比如说,我一直搞不清楚为什么北方地区存在那么多脍炙人口的曲种但讲得故事又那么雷同,后来想想,得出的结论是受众识字的人少,曲艺形式变成了文化普及的媒介。

一个正常的现代人,无法区别三弦、大鼓、北京琴书的区别,所以,我们今天也没必要非把吃大蒜的和喝咖啡的对立起来。更何况,还有东北人跟着在其中裹乱。

周立波台上演两个小时,票价是380,这是一个人的付出;郭德纲现在几乎不出席的德云社的相声大会,票价是几十元,但高峰都成为攒底的了;赵本山的刘老根大舞台和郭德纲类似,连小沈阳都看不见的二人转,居然成了北京演出市场的天价。

从这个角度上,作为一个祖籍河北、出生天津、长在北京的人,我十分赞同周立波的判断,笑一次是有成本的。虽然拜托互联网,我花的只是下载数据的包月钱,但时间成本还是要考虑的。

在笑的成本角度,我会算一笔账,在笑过之后,我还会算一笔账。目前看来,喝咖啡的领先。作为北方人,我这个观点也属于端着机关枪进来,举着双手出去罢。

但是,周立波也有一个先天不足,要是没有字幕,世界又会怎样?

2009年07月04日

前几天,不幸得了一场怪病。睡觉前,觉得一只眼睛疼,没太在意。毕竟我是一天至少要花10几个小时盯着屏幕的人。第二天早晨,发现右眼睁不开了,始终感觉有东西在眼睛里面,疼。

第一反应是要坏,后果很严重,恐怕要去同仁,后来,去了附近一家小医院,诊断为眼角膜划伤,包扎给药。24小时基本就好了,48小时后,和没事人一样。

不过,这两天,始终觉得眼里不舒服。仔细想想,因为在生病的48小时里,每天6次眼药水(一种特效修复角膜的眼药水,需要放在冰箱里)的滋润,让眼睛已经习惯了水汪汪的感觉。

其实,这就是一种典型的药物依赖(或心理依赖)。

几年前,别人送我一本潘石屹写的书,其实就是他的blog汇编,居然还是精装的。印象中,他也谈到了一种典型的药物依赖,复合维生素。就是我们常见的金施尔康、善存什么的。潘石屹说,一停药,就不舒服,比如长脚气什么的,但最后,他还是戒掉了。

和潘石屹一样,我也戒掉了复合维生素,这一次,我也坚持不再使用冰箱里的眼药水。在佩服自己的同时,我也奇怪,为什么还有一种典型的药物依赖我怎么至今克服不了–烟草。

从本质上上讲,我觉得我不是心理依赖那种类型的患者,也就是说,如果能够通过其他方式补充尼古丁,也许对烟草就不会特有感觉。但我又怀疑烟草可能不是尼古丁依赖那么简单,因为我在周末也可能经常24小时不吸一颗烟,只是因为我不需要复杂的脑力劳动。

当然,这些都是伴随着科学和伪科学的心理暗示和胡说八道,冯仑在一本书中讲到王石说,伟大的成功者首先是一个自我管理者。写道这里,我只能匆匆结尾这篇滥竽充数的blog,好在我没把自己的未来定位为伟大的成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