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界许多人认为:人意识的研究是科学最后的难题,而意识是如何消失的,特别是“濒死体验”,则是谜中之谜。于是,死亡的发生,也即“濒死体验”成了生物学、医学、心理学和哲学单独相对或协同研究的热点。

所谓“濒死体验”,也就是濒临死亡的体验,是指某些遭受严重创伤或罹患重疾但意外获得恢复的人所叙述的死亡正在来临时深刻的主观体验。国外早已把其列为生命科学研究的重要课题。

“濒死体验,也就是濒临死亡的体验”,由这句话可知,这只不过是想知道人在临死时会有什么感觉。本来人的感觉是什么也就自己知道,活人可以说出来,但即使说出来也没法证实。没有一个客观的方法来证实他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子。更何况将死之人,或者死去活来受尽病痛折磨的人,他的当时感觉是什么?他当时说不出,事后能否记得准确?这都是一个没法确证的问号。最多也就能姑忘言之,姑忘听之。至于这个体验能否成为生命科学研究的重要课题,我看目前还作不到。因为没有一个有效确证的手段去研究。

形形色色的“濒死体验”

“濒死体验”在各民族间普遍存在。1987年,在西班牙的巴塞罗那,一位名叫查维·亚艾那的24岁青年工人,不幸被一只装有机器的大箱子压伤,成为一个昏迷不醒的“植物人”。1990年3月的一天,亚艾那突然清醒过来,虽然只有短短的10多分钟,却向人们叙述了他长眠不醒时的奇遇:“我变回一个孩子,由我已去世的姨妈领着。她带着我,走进一条发光的隧道,它是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她对我说:‘你要我找的永恒的平静,在另一个世界你可得到的。’我用手掩住双眼,但玛丽亚姨妈轻轻地把我的手拉了回来。”10多分钟过后,亚艾那又长睡不醒。

无独有偶,美国一位65岁的“死而复生”的商人,也向抢救他的医生们叙述了自己“死后”的情景:“我记得自己好像一朵轻云一般,逐渐由我的肉身上升到天花板。医院的墙壁与铁门都阻挡不了‘这时的我’。我很快地飞出医院,以越来越快的速度,飞向虚无缥缈的太空。接着我又以极快的速度,在一条无止境的隧道中前进。在隧道的另一端,我看到有一点亮光;这个亮光越来越明亮,越来越大。当我到达隧道的尽头,那光亮变成强烈无比的光源。我的内心充满喜悦和爱。我不再有忧虑、沮丧、痛楚与紧张。”有趣的是一些名人也有过“濒死体验”。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美国著名作家海明威19岁那年就曾经历过一次“灵魂离体”的体验。当时他在意大利前线的救护车队服役,1918年7月8日的午夜时分,一枚弹片击中了海明威的双腿,使他身受重伤。事后他告诉他的朋友盖伊·希科说:“我觉得自己的灵魂从躯体内走了出来,就像拿着丝手帕的一角把它从口袋拉出来一样。丝手帕四处飘荡,最后终于回到老地方,进了口袋。”除海明威外,德国伟大的诗人歌德、法国最优秀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莫泊桑、俄国十九世纪著名作家陀思妥耻夫斯基、美国最著名的小说家爱伦·坡、英国著名作家戴维·赫伯特·劳伦斯等,都曾有过类似的体验,他们认为:“人的灵魂藏于人的肉体之内,而且是肉体完美的复制品,由极轻的东西组成,发光、半透明、十分适合于进行体外的活动,灵魂离开身体时,跟做梦差不多。”

由上述各人的途来看,他们说出了自己刚才的感觉,或者说是回忆了刚才的体验,但可以确定的是这里所说的全是他们自己的主观感受。这些感受是否发生于他们临死之时也是有疑问的。因为他们没有死,所以刚才他们失去知觉的状态就不是濒死,而是暂时昏迷。但他们一旦真的进入濒死状态,又会因为死去而无法说出在死前的感受。这就是说把昏迷状态的感受当作濒死的感受多少是牵强附会的
。下面的一段不也是这样吗?

莫衷一是的科学界

据国外资料披露:在德国,曾进行过一次“死亡试验”,参加试验的有42名年轻力壮的男女志愿者。“死亡试验”的办法很简单:利用药物,使42名志愿者处于与死亡相似的完全失去知觉的境地。在22秒的短暂时间内,志愿者各有所获——

有的看见彩光;

有的看见了亲友;

有的看见了自己发着蓝光的“灵魂”从自己的肉体中“逸出”;

有的看见了一条发光的“隧道”。

事实上,类似的“死亡试验”并非首次,美国心脏病专家迈克尔·萨博也曾组织过一次“地狱考察”的活动,方法是:用药物使一些人重度昏迷,又以高水平的抢救使他们复活,这些人的经历与上述试验结果相似。

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医学界对人的临终状态给予了越来越多的关注。虽然试验的方式和研究的成果各不相同,但对于有过“濒死体验”者的感受,大家的意见基本还是一致的:和平宁静、穿过一条隧道进入另一个世界、前方出现一种光亮并进入花园等。许多从死亡边缘回来的人相信,他们经历了一种“生命回顾”;另有人会说,感觉像是与一种宇宙智能或意识融为一体。这些幸存者们因为“被带回来”而感到愤怒和悲伤的例子并不鲜见。

许多经历了濒死经验的人坚持认为灵魂离体是他们的亲身经历,决非虚幻。然而由于这类经验一般人很少能体验到,仪器的测量也很难做到完全准确,因此直到现在还有人对此争论不休。麻省理工学院的两位教授认为,“濒死体验”纯粹是无稽之谈,这无非是因为窒息而导致的死亡幻觉,它是由于感觉缺失而造成的。

这两位教授说的话是那么斩钉截铁,但好多人都没注意,或者不愿意听。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奇特的幻觉,科学家则认为与当事人受的教育、经历和个人的性格特征有关。也有科学家指出:人在死神降临的一瞬间,短时间内的主观体验一般来说是类似的——尤其是相信有天堂存在的人在西方比比皆是,所以更容易产生“濒死体验”。这是目前较令人信服的观点。此外,一些前苏联科学家认为人体内有一个可以形成自我离体的能量系统,他们把这个自我称为“能量”或者“生物等离子体”,心灵离体后也可能把这种能量变成媒介物运载自己,不同类型的离体现象可能会有不同的相应媒介物。生物学家罗兰·西格则从生物化学角度来解释,他认为,每个人在死亡时,大脑会分泌出过量的化学物质,这些化学物质有些能引起奇特的幻觉。

我觉得在临死前,大脑停止思维之前出现各种各样的幻觉倒是一点也不奇怪,很正常,但这仅仅是幻觉而已。幻觉就是幻觉。因为幻觉自己漂起来了或看到什么了或到哪去了就真的推断出什么离体呀,灵魂呀之类,这根本就没有道理的。

惊世骇俗的试验

就在科学界莫衷一是之际,一项被命名为“阿尔法3号”的科学试验,在日本东京悄然展开,为“濒死体验”的研究开辟了一个崭新的天地。“阿尔法3号”计划由多家跨国公司赞助,参加实验的志愿者共有16人。他们分别来自美国、日本和瑞士,年龄由19岁-75岁不等,都是濒临死亡的垂危病人。他们是在经过了将近3个月的深入细致的心理分析后,才被批准加入“阿尔法3号”计划的。

“阿尔法3号”计划的具体实施方法是:科学家在志愿者头骨中植入电极,并且与电脑相连,使电脑可以在80公里的范围内,接收到志愿者的脑电波,并在60秒内把脑电波译成文字,显示在计算机终端的荧光屏上。在实施“阿尔法3号”计划的头两年里,有4位志愿者先后离开了人间,但是,电脑并未接受到他们传来的任何信息。科学家们并不气馁,他们对电脑程序又进行了进一步的修改,终于获得了成功。

脑电波已经发现了多少年了,而且也证实了脑电波与人类思维有关。但是人在具体想什么东西,从脑电波上是看不出来的。现在的电脑技术是很发达,但是如果真有这么个脑电波分析程序,能从人的脑电波里分析出人脑的思维内容,我们肯定不会用它来分析死人,而是交给美国的中央情报局或日本的警事厅,往罪犯或间谍的头上一接,机密情报就滚滚而来。特别有意义的是给萨达姆接上这个玩艺儿,就根本不必费劲去审讯了,什么大规模杀伤武器拉,大笔银行存款的帐号密码拉,全部都唾手可得。这个意义可比分析什么濒死体验重大得多了。还有,电脑没有必要在80公里以外去接收脑电波吧。在旁边的房间里就完全可以了。这个80公里是不是多此一举呀?
当时,一位名叫佛迪的志愿者病逝。3天后,电脑荧光屏上出现了科学家们期待已久的信息:“我是佛迪,告诉你们,我很快乐,没有痛苦……没有痛苦……没有痛苦……”这几个字,重复出现了20多次,信息突然中断。这一结果,大大鼓舞了实验者,使实验更加有条不紊进行下去。不过,此后4位志愿者先后离世,电脑却没有收到任何信息。就在“山重水复疑无路”之际,一位23岁的白血病患者不幸死亡,使实验“柳暗花明又一村”,因为第二天电脑便收到了她的信息:“这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我很高兴来到这里,此间经常阳光充足。”“很多人与我在一起,我很爱他们,我将会……”信息至此突然停止。

参与“阿尔法3号”计划的科学家们均认为,这里传达的生命信息的反馈结果是相似的,这是“濒死体验”存在的有力证据。鉴于此点,“阿尔法3号”计划还要深入进行下去。

既然连这个电脑仪器是否存在尚有疑问,这些实验结果的真实性就更无从说起了。这个阿尔法计划从来没有公布过,也没有在科学研究杂志上发表过任何实验报告和结果。凭什么去相信它的存在?

对于死亡的秘密,人们总是怀有强烈的好奇心。这些积极的研究表明,这一领域正日渐成为主流科学探索中的合法领域,只是要解决这个富有诱惑力的难题,还需假以时日和努力。

说人们有好奇心倒是不假,但说”这一领域正日渐成为主流科学探索中的合法领域”却是瞎说。现在人类对生命科学的研究热点在基因和分子生物学上。倒是伪科学家们的研究热点一直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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