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音乐(5):《当时的月亮》


当时我们 听着音乐
还好我忘了是谁唱 谁唱
当时桌上 有一杯茶
还好我没将它喝完 喝完
谁能告诉我 要有多坚强
才敢 念念 不忘
当时如果 留在这里
你头发已经有多长 多长
当时如果 没有告别
这大门会不会变成 一道墙
有甚麽分别 能够呼吸的
就不能够放在 身旁
看 当时的月亮
曾经代表谁的心 结果都一样
看 当时的月亮
一夜之间 化做今天的 阳光
谁能告诉我 哪一种信仰
能够让人 念念 不忘
当时如果 没有甚麽
当时如果 拥有甚麽 又会怎样


我一直认为[王菲+林夕]是乐坛最完美的组合之一。其最擅长的,就是在看似舒缓的节奏中酝酿高潮,让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心甘情愿地走进来,然后在高潮处将你彻底地击中。唯美,而不娇柔;平凡,但是深邃。


月亮,始终是人们用来寄托思念和感情的。苏轼在《水调歌头》中就有“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的千古名句。纵观音乐界,关于月亮的歌可谓比比皆是。可是惟独这首《当时的月亮》,带给我却是一种独特的感觉。


《当时的月亮》,十几岁的人和二十几岁的人来听,会有不同的感觉。


月色依旧,但心已不在。这是歌的主题。


我不知道王菲心中的月亮是怎样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当时的月亮——在那个时间,在那个月下,我们曾遇到过一些人,做过一些事。然而回忆是不稳固的,时间会将其风化、漂白、吹干,留下的只有心中淡淡的印迹,就好象当时的月亮,切近而遥远。


就像王家卫的电影里的一句经典台词:当你不能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不要忘记。


我想我们至少还有月亮。


也许是羁绊吧,却又无痛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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