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17日

从学校毕业,为第一份工作迷茫失落,不再逃避睁开眼睛,在无休止的阵痛中迈着自己的步子,走着不知怎样的路。遇上爱情,像执着于自己那片没有人探访的小世界一般,执着于路尽头、夕阳西下的某个时刻,终于牵手,彼此依偎着感受生活的点点滴滴。

匆匆的经历着大多数人做的事情,却越来越觉得被汹涌澎湃的浪潮卷向不知目的的远方,自己已不是自己,只是社会中的一个人而已,一个符号。就这样走完一辈子,仿佛闭上眼睛已看到了故事的梗概和结局,一种恐惧油然而生。周围充斥了太多所谓成功、幸福的定义,又有太多的人匆匆忙忙的为这些定义奔忙,又匆匆忙忙的让下一代也开始这一循环。可是,可是,不知为什么,这些冷冰冰的定义和赤裸裸的诱惑,却让我咂不出任何的滋味。

怀念用相机看风景的日子,为一张张照片讲述故事的日子;怀念爱恨分明的日子,讲着幼稚的大道理却保留着单纯和梦想的日子;怀念听着激情的摇滚、抒情的钢琴曲、厚重的交响乐的日子,各种小情绪的围绕下为同传梦想努力的日子;我想,是该停一停了。我已快忘记自己了。

生活缺了点血肉,缺了点真情,缺了点为之奋不顾身的目标和动力。或许该计划一些改变了,比如开始筹划去一些向往很久的地方,带着期待与好奇用自己的方式与节奏去探索;比如重新将相机放在手边,随时记录下感动的瞬间,提醒自己生活中最真实的所在;又比如多看几本好书,看几场篮球比赛,学习开车,开始做一点慈善等等。或许让生活更精彩一点,更有滋有味一点,才会有更真切的存在感吧。

2008年09月12日

在最近的一个宴会上,我遇到一位刚刚卸任政府部长的先生。我们聊了很多,他谈到自己是多么喜爱现在各种各样的闲差——担任非执行董事,应邀演讲等等,不仅挣钱多,空闲时间也更多;一句话,生活真美好。我问他是否怀念权力在握的感觉。他看着我的样子就好像我是个傻子。他说,政府部长没有任何权力。

作为一个读者来信专栏的作者,我见惯了人们想我诉说他们的工作毫无意义。律师、银行家、基金经理以及各种各样有着风光工作的人都来信抱怨同一个问题:钱倒不少,但意义在哪儿?他们哀叹:我怎样才能改变?

我总是告诉他们:立刻停止追寻什么意义,如果他们出去找寻什么意义,最有可能的结果是什么都找不到。这与幸福一样:你搜寻的越多,找到的也就越少。

如此高明的建议,人们却一点都听不进去。对于工作意义的追寻不仅丝毫未减,而且似乎变得越来越迫切。Work Foundation(英国一家独立调查顾问咨询公司)最近发表的一份报告称,在社会富裕与我们普遍自省倾向的共同作用下,追寻工作的意义这已成为常事。报告作者斯蒂芬. 奥弗雷尔指出,意义是一种主观上的东西,对一个人有意义的工作,未必对另一个人也有意义。这意味着尽管公司都热衷于“员工参与项目”,但它们并不能创造什么意义。

他们应该把精力集中在尽力不要摧毁意义上。通过恶劣地对待员工,许多公司轻而易举的摧毁了“意义”。

有两样东西能给工作赋予意义。一是来自与工作本身的满足感。在这一点上我是幸运的。(通常)我很享受写字的乐趣,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然而,大多数人并不能感受到工作中这种简单的快乐:大多数工作不是无聊透顶就是令人憎恶,要么就是两者兼而有之。

第二点更为危险。在从事那份工作时,我们一定要觉得自己在做一件重要的事。这种思维方式只能带来失望。如果你开始问自己的工作是否有价值,就不得不作出否定的结论。以这种方式来思考,所有工作都很没意义,无论你是记者、银行家、街头艺人抑或政府部长。

事实上,无论是谁想出了“工作中起到重要作用”这个说法,他就已经与众不同了:我们中的多数人归根到底几乎没有什么影响,除了对那些与我们直接共事的人以外。

YouGov(英国调查机构)发布的一项调查显示,在说服员工留在自己工作岗位上方面,拥有好同事与薪酬同样重要。这就意味着,只有同事喜欢你,你就已经有了重要的影响。如果我们没有做到这点的话,他们早就把我们解雇了。

不过,仍有许多聪明体面的经理觉得这还不够。一位就职于一家大型狗粮公司的朋友前几天对我说,如果不尽快在工作中做一些有价值的事情,她就要疯了。因此,她向公司提出在非洲发起一想慈善活动,并且突然声称自己的工作又有意义了。

这种倒置看待事物的方式,让我深受触动。如果我们将“有意义”定义为帮助远方的人,我们已经不知不觉的把实际工作中的意义给减去了。帮助非洲人是一件好事,但卖狗粮也是。毕竟,狗也是需要吃饭的。

救我的专栏读者而言,那些在金融业担任要职的人常常是最烦恼的。我猜想,这是由于他们的薪酬远远高于他们心目中自己努力的真正价值——这种想法让他们落入了“一切都毫无意义”的深渊。但当次信贷危机影响剧烈,这些人加入成千上万的失业大军,他们的薪酬可能会完全停止时,他们可能会突然发现:自己的工作其实并不是那么没意义。更好一点:他们会停止问自己这个问题。

2008年07月04日

这是第一次在上海度过夏天,还未到酷暑,已经给我当头一棒。中暑一直在我的防范中,但是依然觉得自己在渐渐的融化,像曝露在炽热的太阳下的冰块。融化的还有我的信仰。

有时候提前很久了解一些即将发生的规律,也是很黑色幽默的。很早熟的讲述着评论着嗤之以鼻着,然而到了时候还是要命中注定般的经历那些唾沫横飞中的事情。之前不过是头脑的武装戒备,后来也只不过是发现虽然有防备还是会主动投降。有时候我会想,是我的信仰太过脆弱了,被现实稍一冲击就踉跄了;还是我的信仰充其量只是一个读书读傻了的人构造出来的一个景象,既不能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亦不能作为心灵避风港供我做一只埋头的鸵鸟;它带给我的只能是夸大生活的浪对于我这样慢慢走出蚕茧的人的冲击。

虽然功夫熊猫很肤浅,但我还是记住了那句:未来和过去都不重要,现在才是最重要的。我需要做的就是最大限度的认清现在,当下,接受存在即合理这样的真理。毕竟发生的都是客观存在,又怎能是任何情绪所能改变的呢?荷花出污泥而不染,因而被人们所赞赏和传诵。但荷花的不染并不是否定它生活的环境是污泥这样一个现实。怎样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而且又能保持自己的内在,才是最难以做到的,也正是周国平所说的“丰富的单纯”,与此相对“贫乏的复杂”。懂了之后还能回归是境界,是需要大智慧和信仰的,是承认个体的谦卑与渺小,是了解生活本质的状态。

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应该重新思考一下之前融入习惯融入思想的一些所谓的价值观,它们其实只是一种对价值的单一的评述和判断,却不是一种具有灵活性具有生命力,可以一直陪伴我成长的东西,而只有上面所说的才是我真正需要的东西。当然,不是说那些以前经验所得来的碎片就无意义了,它们还是会在那里,像一个地标,当我回头看到它们,会知道我最终要回到哪里。

夏天很热,上海的夏天尤其热,没有空调的上海的夏天更是热上加热。但是都是会过去的。只要我把自己塞进冰镇西瓜,凉席,冷水浴,还有六神之中,相信我是不会中暑的。我还是会觉得夏天和其他任何一个季节都是一样的美好,那些不好的也只是作为陪衬凸显那些美好的而已。让夏天来的更猛烈些吧!

2008年05月17日

问:《撒豆》一文中“王母暴”中“暴”什么意思?

摘自一人解答——“暴”就是冷锋天气狂风暴雨大作。浙江民间每次冷空气来袭都能跟天上的神仙扯上关系。某暴一般指的是某仙寿诞,群仙风驰电掣来捧场祝寿,或是妖魔鬼怪趁机兴风作浪,反正就是风雨交加乱上一阵,然后完了大家回家睡大觉。于是前一日还风雨肆虐气温骤降次日就风和日丽,碧空如洗了。这正是典型的冷锋天气。只是不及这个暴就好玩。形象生动!不光好玩还灵验异常,甚至比气象预报还准。从小到大听老妈唠叨“观音暴”,“三官暴”,没有一回不暴的。咱祖先真是又聪明又好玩,佩服无地。只是这王母或许不如观音得民心,王母暴没怎么听过,暴应该是王母娘娘生日前夕的冷空气。王母娘娘蟠桃会在三月三,难不成秋天又来一次庆生?也难说,厉害的神仙都能生好几回的,观音娘娘就有三个生日,不知这王母娘娘有几个?

要了解一国民的文化,特别是外国的,我觉得如单从表面去看,那是无益的事,须得着眼于其情感生活,能够了解几分对于自然与人生的态度,这才可以稍有所得。从前我常想从文学美术去窥见一国的文化大略结局是徒劳而无功,后始省悟,自呼愚人不止,懊悔无及,如要卷土重来,非从民俗学入手不可。古今文学美术之菁华,总是一时的少数的表现,持与现实对照,往往不独不能疏通证明,或者反有抵牾未可知,如以礼仪风俗为中心,求得其自然与人生观,更进而了解其宗教情绪,那么这便有了六七分光,对于这国的事情可以有懂得的希望了。不佞不凑巧乃是少信的人,宗教方面无法入门,此外关于民俗却还想知道,虽是秉烛读书,不但是老学而且是困学,也不失为遣生之法,对于缘日的兴趣亦即由此发生,写此小文,目的与文艺不大有关系,恐难得人赐顾,亦正是当然也。

——周作人《缘日》

2008年05月16日

太阳暖暖的,春风徐徐的,窗外的景色鲜亮而不夺目,正合适。寻个舒适的姿势,懒懒的翻看着周作人的散文,一篇《卖糖》,却让我思绪飘回了儿时那条悠长的胡同。那还是在上初三以前,之后便搬家到更远的一处新建商品房,生冷的将童年划上了明显的一道水泥界限。那条胡同位于天津最有名的五大道之成都道和重庆道中间,是条活胡同。儿时只知那条胡同很多口,串来串去,很是有意思,对那条胡同的历史自然是所知不多。后才了解是那时“倒戈将军”石友三所建。世界里共有砖木结构楼房12幢,分为6排,每排2幢。楼房为西式带地下室的两层楼房。经查资料,才知道这里曾住过有名的画家陈少梅、梅花大鼓演员史文秀。而袁克文故居——袁世凯次子,河南项城人——也是位于这里,只不过是经济拮据之时才搬至此。

了解些许的历史,自然使记忆中这条载满儿时记忆的胡同,顿时生动丰腴起来,但却不是我这里想回味的那种感觉。闭上眼,那条胡同就是那样简简单单的,地下室的窗户与脚平齐,蹲下可看到别户人家在看什么电视节目,或是桌上摆着什么家常菜肴。然后,最让我难以忘怀的,是那悠长的“笛声”,那声一旦响起,整条胡同的孩子们便一溜风的跑了出去,知道那是卖“熟梨糕”的来了。熟梨糕大概是天津特有的吧,还有段距离时就可以闻到喷香喷香的味道,一股窜天的蒸汽,伴着“刺耳”的“笛声”十分有节奏的向上喷着。

我也不例外,是那些“馋猫”之一。手里攥着家里给的零钱,和其他小“胡同友”们,围着那带着热腾腾炉子的自行车,目不转睛的盯着卖熟梨糕的人,熟练的操作着。隐约记得有个白色圆柱状的模子,用来扣出最后熟梨糕的形状,也是用来将它蒸熟的。磕出来便是小圆片状,大约五六个的样子,转着圈的摆在一个片上。那片是脆的,可以吃,那时不懂脏净,只要可以入口全一并解决,但实际上是很不卫生的,我曾因此闹过胃痛。再说那熟梨糕上,点上各种五颜六色的“果酱”,甚是好看,且味道不同,酸酸甜甜的,正是小孩子们最爱的口味。拿到了自己那份的孩子,便十分专注的低头啃着,边往别处走着,那专注劲儿现在想想,定是十分憨憨可爱的。

熟梨糕大约是快夏天时,陆续开始出现。所以对夏天的记忆,大约除了在胡同里大汗淋漓的追跑、捉虫外,就是那天天盼着的刺耳的笛声了。因闹过胃痛,妈妈曾警告过我不许再吃那不卫生的东西,遇到那冒着蒸汽的自行车,更是带着我远远的躲开,免得我闹。但我却对那声音尤其的敏感,在屋中,稍有动静便可以被我发觉,而那自行车还没有进胡同呢。小孩不懂卫生,更不管那么多对了错的,就是为了那好吃,为了那颜色,为了那喷香的满足。就像对那条悠长的胡同,不知那承载的故事,但却每一丝儿时的喜怒哀乐都嵌入了那一砖一木。捉迷藏的时候,凭借对“地形”的了解,会爬上邻居家的石台阶,躲在档头后;若是碰上更熟悉点的叔叔阿姨家,更是“毫无顾忌”的,推门就进,然后露出半个脑袋“侦查”敌情,顺便还可以“闻闻”叔叔阿姨家在做什么好吃的饭菜呢。

那阵的日子,就像那条胡同,悠长而通透,单纯静谧而又不与世隔绝。那阵的味道,就像那熟梨糕的蒸汽,引着孩子们的鼻子一耸一耸的,口水似快流下来。好久没有过那种闲适的生活了,也好久没在夏天的傍晚,蹦跳着走过那些三三两两拿着蒲扇,坐在自家地下室窗户前的爷爷、奶奶面前,更是好久没再听见儿时伙伴的嬉闹声,还有那我曾日夜盼望的熟梨糕的笛声。

呵,静静的闭上眼,愿梦乡中能重回那别样味道的童年。

一家爱养猫的人,忽然听见某只猫说人话,大惊,以为是妖怪。所以把它绑起来拷打。猫的供词令人震惊:所有的母猫都会说人话,只不过害怕犯忌,不敢说而已。这次我没管住自己的嘴,让你们听见了,算我倒霉。那家人不信,又捉了一只母猫来绑住拷问。第二只猫死也不招,瞪着前一只,意思是:你这个败类,为什么背叛组织?前一只猫说:我都招了,你硬顶着有什么用呢?后一只猫才说人话乞求饶恕。

《聊斋志异》中也有关于猫的故事,因为我手头没有这部书,所以只能凭记忆大概讲述一下。原文意思是某家里的东西都会作怪,很吓人,扰乱了正常生活。只有厨房里的两只猫还比较规矩,从来不做猫不该做的事。这家人就请了一位老婆婆来看,因为老婆婆是神秘事物的专家。他们把老婆婆带进厨房后,指点着说:“家里所有东西都作怪,只有灶下这两只猫还比较正常。”话音刚落,两只猫人立起来,拱手说:“岂敢!”

李鸿章重视西方科学,派出中国第一批留学生赴美学习现代科技知识。这批留学生曾经考入耶鲁等名校,詹天佑就是这批留学生的代表。此外,中国的电报业也是由这批学生开拓的。李鸿章积极学习新鲜事物,如一次他召集了一群留洋回国的青年官员开座谈会,突然对数学感起了兴趣,逮了一个留洋生问他什么是“抛物线”。小伙子从函数到方程式费了好大劲解释了半天,李鸿章仍是一头雾水。留学生急了,崩出一句:“中堂大人你撒尿吗?”李鸿章不知所以,答曰:“撒,当然撒。”留学生接着解释:“那就对了,中堂大人,撒出来的尿就是抛物线啊!”李鸿章恍然大悟,哭笑不得。

2008年05月15日

……

辜鸿铭认为,要估价一种文明,必须看它“能够生产什么样子的人,什么样的男人和女人”。他批评那些“被称作中国文明研究权威”的传教士和汉学家们“实际上并不真正懂得中国人和中国语言”。他独到地指出:“要懂得真正的中国人和中国文明,那个人必须是深沉的、博大的和纯朴的”,因为“中国人的性格和中国文明的三大特征,正是深沉、博大和纯朴,此外还有“灵敏”。

 

辜鸿铭从这一独特的视角出发,把中国人和美国人、英国人、德国人、法国人进行了对比,凸显出中国人的特征之所在:美国人博大、纯朴,但不深沉;英国人深沉、纯朴,却不博大;德国人博大、深沉,而不纯朴;法国人没有德国人天然的深沉,不如美国人心胸博大和英国人心地纯朴,却拥有这三个民族所缺乏的灵敏;只有中国人全面具备了这四种优秀的精神特质。也正因如此,辜鸿铭说,中国人给人留下的总体印象是“温良”,“那种难以言表的温良”。在中国人温良的形象背后,隐藏着他们“纯真的赤子之心”和“成年人的智慧”。辜鸿铭写道,中国人“过着孩子般的生活——一种心灵的生活”。

……

 

希腊有一篇传说,说明这个缘起,颇有趣味。据说苍蝇本来是一个处女,名叫默亚(Muia),很是美丽,不过太喜欢说话。她也爱那月神的情人恩迭米盎(Endymion),当他睡着的时候,她总还是和他讲话或唱歌,使他不能安息,因此月神发怒,把她变成苍蝇。以后她还是纪念着恩迭米盎,不肯叫人家安睡,尤其是喜欢搅扰年轻的人。

……

亏了生活在现实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