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四个月没有一点心思来更新博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从哪说起。
刚从秦皇岛回来的时候,那段时间确实比较空白,没做任何事情,包括工作,只是空虚的要命,以前那种迷茫的情绪仿佛又窜了出来,搅的我心神不宁,整日的没有方向感,虽说我这人忘性是挺大,看过多次同样的事情,可就是记不住,但靠着理智也算勉强活了这么大,生理上的方向感失去平衡尚且如此,心理上的失衡就难以忍受了。
最初回到这个小村的感觉非常好,或许是因为能逃避好多烦人的事情,那段时光相对快乐,也很快,一个月左右没有任何人打扰到我,但在家里闲着也非长久之事,后来经姥爷的一位朋友介绍到了他的工厂去上班,在这个县城里只有两个酒厂,其中一个是他开的,做为老板他没的说,会用人,会赚钱,社会关系也很顺畅,虽然赚的钱并不都是干净的,但可以肯定他一直走正门的,厂子里的人都很好相处,工人年龄都偏大,按照他们自己的话说:“都是娘们。”可我去之前这个老板却拍着胸脯说:“识字班很多。”(这边对女孩的称呼叫“识字班”)我这个人看似性格复杂,实际是很好相处的,第一天就和同住一个宿舍的小哥们打成一片,还去了网吧,教他们玩了一些从来没玩过的东西,半个月就让各位完全认识了戈瑞,到现在我离开那为至,他们的脑海里对我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李戈瑞,男,东北人士,人黑,高,猛,会唱歌。
我对那个酒厂的记忆很纯粹,只有几件事和两个人;在极度无聊的时候晚上会和一个小哥们去网吧包宿,第二天接着工作,有时候他不行了,干着活就能睡着,我没事,36小时不合眼别人还看不出来,因为在酒厂跟着送货,各个乡镇都去过了,所以在这个县还不到两个月就基本跑遍了,说起来也要感谢一下我那个老板,最后不能让我释怀的就是两个女孩了,准确说应该是一个女孩另一个女人,我刚去工作时“她”还没结婚,过了几天后才成女人的,一开始我没注意那个女孩,用我的话讲就是“一般人”但她脾气性格都挺好,绝对的好老婆,只可惜我没那机会,即便我一直很关心她,细想来,其实我就是喜欢她罢了,谈不上爱,也没必要向她表白什么,就这样死在腹中难产了。对于另一个女人,故事说起来会很长,我也喜欢,可能是当时对于我而言在那个小圈子里只有那两个年龄较小的女性所至吧,对她唯一的可说的:她是个好女人。
现在到了鲁洲,在这里最大的公司,我要工作了,而且要一直这样下去,我这么想,我的亲人也这么为我想,感觉很好,前一阵子公司组织20人去江苏学习技术,我有幸是其中一员,这是公司一次大型的业务拓展,算是一个未接触过的新项目吧,公司上下对此一片空白,我们自然也是,回来的时候车间还在建设中,4月1日正式投产,一切都是未知。
去江苏学习的日子只有短短十天,却又发生了一个感情故事,我旋进去了,很痛苦,不知道是该说开始还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