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十大杯具番外篇
2011-10-19总体说来80后不用那么悲观了,因为还有垫底的,如果你是89年生人的话,请避免看到此篇,因为80后中的89年才是真正的杯具。
- 尴尬的年份,赶不上80后也及不到90后。
- 刚上小学就金融风暴。
- 小学毕业又911。
- 准备中考就来了个非典。
- 高考又来个汶川大地震。
- 好不容易上了大学却突然一个金融海啸加甲流!
- 当了十几年教育改革的小白鼠。
- 终于熬到告别校园迎接社会,有人却告诉你大学毕业那年是2012世界末日。
你丫的,老子在夹缝中生存容易吗?!
总体说来80后不用那么悲观了,因为还有垫底的,如果你是89年生人的话,请避免看到此篇,因为80后中的89年才是真正的杯具。
你丫的,老子在夹缝中生存容易吗?!
下了夜班,睡觉……
被打扰到中午12:30才昏昏入睡,悲……
弟弟妹妹们将我的电脑蹂躏一翻后纷纷离去,屋内空留我一人,下午3:00睡到自然醒,才发觉姥爷的生日都过完了,桌上只有些残梗剩菜,自己家里人就别客气了,我坐下开始大吃,反正之前以给姥爷买了生日礼物,也不用说些寒暄之词了.
天色渐黑,全家人吃过晚饭,放完鞭炮,各回各家.
天空一抹淡黄的月色,1957年来月亮最裸露的一次展示,场面似曾相识,如当头红日从东方升起,另人无法名状.
5.11
我写下了最后一篇关于老妹的博客,之前很久,她为我做了一个网站的LOGO,直到那一天我才从QQ邮箱中看到,有点后悔,在博客里我感谢她为我做的,也希望她能知道,但远在四川的她,在5月12号信息中断了,一切都仿佛消失。
5.13
地震过后一天我才从新闻中知道那里的遭遇,但另我高兴的是,她还活着,只是心情很坏,周围的人在一瞬间逝去了很多,我能理解她的处境,但却无法感受她内心的痛苦,我很急噪,因为远隔两地,我能为她做些什么呢?打电话不通,信号塔大部分被毁,发短信仅仅是只言片语,那时我还在上班,上的夜班,身心交瘁,甚至想对所有人发火,矛盾的情绪充斥了整个5月。
再后来,事情变的更加戏剧化,我发短信说,只要你们还活着就好,记得手机一定开机,我要知道你没事,她说,不聊了,手机快没费了,她在成都,妈妈也在,除了人活着,一切都清白,事情过去十几天后我在网上遇见她,我想不停的问这问那,她却只说了一句话:我不想和你说话,你都不关心我。翻开与她的对话框,我想了很久,心情沉痛极了,我最后告诉她:我懂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老妹最后说:不客气。那一刻我们就像陌生人一样,我感到自己的血液都不再往自己的双手流动了,很诧异的接受眼前刚发生的一切。
随后我删掉了她的号,再也没有联络,一次地震让许多同胞失去了生命,但我这个可怜虫失去了更多,我想;我和老妹都随地震一起死在了彼此的世界中。
在我们成年的这个阶段居然发生了这样的经历;做为哥哥我不够资格,可我还是想说:“我依然像小时候那样爱你,请让我在心底里把你当成永恒的美好回忆吧!”
已经看到好多次了,每次我都欲言又止,今天再次看到。
我在网吧一如往常的平静上网,身旁走过一位上了岁数的大娘,在整个网吧里她走了一圈又一圈,每个角落看了又看,她在找孩子,看到每一张年轻的脸她都要重复的问一遍:“楼上还有上网的吧?晚上有人在这住吗?……”出于一个母亲本能的反应就是一切乱花钱和耽误孩子学习的东西都应该取缔,母亲的呼唤是那么苍白,那么无助。
我见过太多上了年纪在四处寻找迷失在网吧里的孩子的母亲,她们或许也知道,网吧是一种生意,和每天吃豆腐做饭一样,是一种生活,但她们害怕这些机器抢走他们的孩子,害怕自己也迷失在寻找孩子的道路上。
上一次,偶然的一天,我在看电视,手忽然摸到了自己的钱包,才发现它变的那么扁,以前在我印象里它总是很丰满才对,时光飞逝,不经易间它也缩水了。
现在物价仍然上涨,而且还要持续相当长的时间,我的钱包却在不断缩水,生活的河流依然流淌,生命的路途却在不断缩短,是我们失落在喧嚣的城市里,还是人性没落于铜味的金钱中?
还不等自己问自己这样的话时,钞票已经不易而飞……
我这个人自己都不知道从何时起对事物抱有一种错误的认识,就是我总后悔之前的言行,这点我很早是知道的,可能是因为我的价值观和世界观的局限性所导致的吧。
就拿我对待人的态度来说,我很容易就对某人下了定义,而且我多数时候对大多数人是抱有肯定的态度,如果这个人的交际能力很强,我则不会受外界的影响在别人面前赞扬他,即便我在这方面的能力很差,或者我们之间有利益冲突也不会干扰到我对他的夸讲,就是因为我的这种心态才使我现在怀疑自己,在看待同一人或同一事物时,我和多数人的意见是相左的,这种情况我注意到多次了,别人面对他善长的交际能力时往往表现的不屑一顾,先给出否定的意见,有的人会说:“他算什么呀?这有什么呢。”到今天我才想明白,首先否定的态度才是正确的看法,里面也许包含着技巧,可能都出于一种下意识,只是大家都没有认识到。
就说遇凡事都否定为何正确。其一是因为内心的抵触,真正做大事的人需要一种独居的心态,但不一定非要独居生活了,这种心态造成他们对开始自己之外的、陌生的事物产生抵触心理,因为他们不能确定这外来的、陌生的事物是否会威胁到自己,这也可以叫做一种本能反应,所以是正常的,大概这也是他们否定心态的原动力吧,其二;否定并不等于蔑视、反感或敌对,相反,否定还是对这个事物的试探性的交流,首先否定一个人,也能让他更关注这个人,从而在逐步的认识与切磋过程中重新认识并肯定这个人,与先肯定的那些意见相比,他们之间更容易成为朋友,无论将是伙伴上的还是伴侣上的。
今天才另我意识到自己正在不断犯着相同的错误,我这样总抱有肯定的心态看待事物,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断的推翻,如果发现推翻又是一种错误,那么我将不能重建对这件事情正确的认知方法,最终只会另自己陷入一种无穷尽的迷失当中。
这是一篇迟到的笔记.
想了挺长时间了,我想是时候考虑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真他妈的见鬼,我这几年一直这样居无定所的飘在外面,真不知道上辈子做过什么对不起上帝的事.要么您老人家瞎眼不好使了,虽然我已经很不幸但为什么还让我更不幸?
摆在我面前几条路;
我所有的想法就这些,我的故事很少跟别人提起,因为没什么人能让我倾诉,没朋友,没同学,没有过多可信任的同龄人.十三岁辍学开始跟着二叔(李岩)到处跑,走市场进货,发货,买卖商品,全都是农机具用的零件.四年时间中有好几年的冬天都是自己一个人从白到黑的守在商店里,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奇怪,当时还那么小,一个人为什么没有恐惧感,有时甚至半夜都有来买东西的人,他们把门砸的震天响,把我叫起来卖货,我那里是农场,很多人很多时候都是二十四小时连继作业,机器坏了就要修,无论那时是什么时间,因为地里的活都是按天计算的,错过一天就错过了最佳时机,现在还清晰记得;有一次一个老家伙把我叫起来,搞了半天就买一平垫,五毛钱,为了五毛钱我大半夜的爬起来一趟,不过那时候睡眠特别好,只要外面有敲门的动静,我马上就有精神了,说话也不哑,眼睛也不眨,当时头脑异常清醒,找钱算帐的还非常快,最有意思的那时候还不害怕,好像每个人对我都没有敌意那样,我卖三角带那间屋子,我要找东西必须背对着别人,然而就在半夜我做这种举动心里都没有防备的想法,找到东西转过身交给他.然后等人走了,我整理好钱,记上帐目,进屋接着睡,不出十秒马上又进入梦香.现在好了,再也找不回当初感觉了,也许就像受过伤的鸟那样,听到响亮的声音都会吓的四处逃窜.现在我的睡眠非常不好,在佳木斯打工的那段时期有过连续半个月失眠的症状,我怕极了,当时怀疑自己得了抑郁症,整晚的翻来覆去,感觉着黑暗的夜色里那些细微的变化,越睡不着心里越烦躁,苦恼极了,那段时期的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到现在为止没有人知道我18岁那年居然会失眠,最后我想了个办法,就是装睡,自己骗自己.
能帮自己的只有自己.通过对自己的调整,慢慢的我变化了,睡眠问题稍好一点.但性格孤僻,不愿主动与他人交流,当年那种对一切都无知者无畏的安全感全消失了.我陷入了一个怪圈;戒备心极强,对人说话保留三分,有时还会莫明其妙的对我熟悉的人产生敌意.
现在的我每天都活在这样一种状态下,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我一直做着努力.
心底里的那个"本我"它想爆发,身体里的那个"自我"也正在分裂,而精神中的这个"超我"能有比它们的存在更大的价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