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09月01日

由于近来国内的A股极端的低迷,自己的投机方向也转到了国外股市的期指方面,以前经常发帖的闽发论坛,这段时间也很少上了。今天中午上闽发看了一下,发现留言箱里有新留言,打开一看:

【 原创:发仔  2004-08-25 15:08     浏览/回复:3/0】
中金抄盘手:
  恭喜您获得本期佳作奖,请点击->处理稿费事宜;稿费结算方式可以选择汇款或者捐款给闽发春蕾爱心行动,若选择汇款烦请在选择之前,核实一下自己所填写的个人资料中的姓名、地址、邮编是否正确,以便我们即时将稿款汇款到您的手上,谢谢。

原来自己以前在闽发写的那篇《继续享受空仓的快感》,居然得了个佳作奖,闽发还给了稿费30大元,多多少少也是个意外的惊喜!我把稿费全捐给闽发春蕾爱心行动了。

其实那篇《继续享受空仓的快感》,只是始于我当时发的几个帖子,后来自己闲着没事把它一路续写了下去,成了一篇近乎于文学小剧本的东西,跟股市毫无相关了,没想到当时这篇东西在闽发的点击率还挺高的,这回居然还得“佳作奖”了,汗颜!后来,我把那篇幼稚的东西又重新修改了一次,改成了《快感如潮》,放在了这个博客里,也算是自己这段时间乱写乱贴的记录吧。

不管怎样,它都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让自己来点小小的虚荣,高兴一下!

2004年07月13日

在此之前,我还喜欢过另一个江南女子。
她不是杭州人,她告诉我,她的老乡叫西施。
她,娇媚,温柔,成熟,很有江南女子特有的韵味。
她喜欢打牌,我们一起出去郊游过几回,围坐着打牌谈天说笑。
那时杭州流行打“双扣”,我打牌技术比较差,经常偷看她的牌作弊。
她发现了也只是笑笑,也不会过于介怀。
我喜欢看她的浅笑,她笑起来很娇媚,风情万种。
我知道她早有男朋友,她很善解人意,对我只会谈笑开心的事。
我莫名地喜欢她,其他的事也没放在心上。
我只知道,在她面前,感到很放松,很亲切,可以很开心,也很肆意。
记得有一年的冬天,杭州下起纷纷大雪,
我这个南方人从来没见过如此的大雪,跟同学在雪里狂呼乱跑,兴奋坏了。
没想到碰到了她,她见到我们如此兴高采烈,也过来陪我们一起疯。
我们几个象小孩一样,在雪地里堆小雪人,互相扔着雪团,一起欢乐嬉戏。
趁着我不注意,她一把雪团塞进了我衣领里,把我冰得狂呼乱叫。
我跟她一起拍了几张照片,在冬日雪地,
她穿着红色的大衣,映着周围的雪景,明艳动人,俏丽无比。
我把那几张照片一直珍藏着,永远珍藏在记忆里。
毕业后,她留在了杭州,很快和男朋友结了婚,现在也成了杭州人。

在2000年的这段时间,又是欧洲杯激战阶段,我回了杭州一趟。
我又见到那些杭州同学,也见到了她们。
她们都比以前胖了点,生活得幸福甜蜜,依然美丽。

2004的这段时间,手机在公车上被偷,我跟所有同学都失去了联系。
在这个闷热的夏夜,听着飘渺迷离的CT仙音,写下这段文字,
怀念老周,小华,小芳,明明,小竣,小泽等杭城同学朋友,
怀念我喜欢过的江南女子,还有那段在杭城的美好往事。

 

2004年07月12日

第五章:杭州往事

你 若曾是江南采莲的女子
我 必是你皓腕下错过的那朵
(–席慕容)

进入六月份以后,股市也不知什么回事,一路狂跌。
办公室里的天气都比较阴沉,只有小MM阳光灿烂。
原因是我建议她买了点数源科技,让她在跌市里小赚了一把。
小MM有点佩服我的眼光,问我怎么对数源科技如此有信心,
我告诉她我以前在杭州读过大学,对那间公司情况很熟悉。
小MM酸酸地回了一句,
“该不会是你杭州老情人在那间公司的吧?”
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女孩子的直觉,
我还真的有老相识在杭州上市公司,
但不是在这家数源科技,她在另一家通信类的上市公司。

我读书的那间学院也在西湖区,在数源科技公司附近。
我读的是会计专业,班上有很多女同学,她们大多是江南女子。
我对江南美女向来没有什么免疫力,所以也留下了几缕情丝。

小华,是我真正动过恋爱念头的杭州女子。
她并不是我班上的,我认识她,是因为我们一大帮同学一起到深圳实习。
她跟我分在同一部门,晚上又是住在那单位安排的同一宿舍区。
我们经常一起打牌,有时还一起做饭吃,所以我跟她很快就相熟了。
她,娇弱,温婉,可爱,长得有点象广末凉子。
有一次,我跟她一起到一家上市公司去盘点,她有点忙不过来,
我跑过去帮她,看到她娇弱楚楚的样子,我心里对她多了份怜惜关心的感觉。
毕业时,我最后一个离校,因为我要赶拿报到通知到广州单位报到。
那时的同学都离校了,只有小华到机场去送我。
临上飞机,我很想拥抱她一下,告诉她我喜欢她,舍不得她。
当时我没有那个勇气,回想起来,这可能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错误。
我只想多看她几眼,把她好好地留在心底。
那天她穿着连衣裙,清秀俏丽,对我笑得很甜很美。

我到了广州工作,她分到了杭州某上市公司,天长地远。
我们还有电话联系,有时候,我很想念她。
记得有一次,我用手机给她打了一个多小时,诺基亚手机都打得烫手了,
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是想听她在电话那边软软地说着话。
明知跟她是根本没有可能的,思念还是无法停息。
直到在某一年的情人节我打给她,她告诉我她要结婚了,
那一刻,我以为可以大方地向她恭喜,我心,却酸楚无比。
过了好一会,心好像才慢慢的片片裂碎,散落了满地。
我跟她终于如此结束,以后连想念她的权利我也不该再有了。
从此,我只在心里祝福她,也再没有打电话给她。

2004年07月09日

她爸妈在广州住了几天,
我跟小MM在他们面前表演得甜甜蜜蜜,
他们看到我们好象很情投意合的样子,
再也没跟小MM提回去相亲的事。

很快,她爸妈千万个放心地班师回朝了。

事后,我跟小MM探讨了一下我们演技方面的问题。
“我觉得多加几场热情拥吻的戏,估计效果会更逼真,你说是不是?”
我刚问完,“啪”一声,头上已经挨了一记文件夹。
“你少臭美,这几天你整天色迷迷的,跟色狼似的,我都还没跟你算帐呢。”
她过了河,对于我这临记就不当回事了。
我急了,“什么色迷迷的,那叫含情脉脉。我这临记的演技,可比得上那周星星。”
她回了一句,“好了,这事结了,以后也用不着你含情脉脉。”
“什么时候再有演出下一次啊?”
“没下一次了,有也不请你这色狼了。”
“哎,别啊,我这临记演技挥洒自如的不说,我可是搭了钱去演的。”
“那也没戏。”

就这样,我这临记刚演完了一出好戏,就让人扫地出门了。
我还是很怀念那几天幸福临记的日子。
在那几天,小MM千娇百媚,明艳照人,俏脸红粉菲菲。
对我也满是温柔,眼光柔情似水,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甜蜜。

内心梦想着,如果可以永远出演这部好戏,
我将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个临记!

 

2004年07月08日

我喜欢小MM,连我自己都知道。
她知道我对她怀的色心,但也知道我是个花花公子,
她对我永远都是那样,爱理不理,若即若离。
没想到下班的时候,小MM却要请我喝咖啡,说要跟我商量点事。
我受宠若惊,心里阵阵狂喜。

原来小MM爸妈比较关心她的恋爱大事,
这次来看她,主要是和她商量何时回老家相亲的问题。
小MM是想让我当回临记,装一回她的男朋友,
哄她父母安心,从此不提相亲的烦事。
我当然是一口答应,觉得分外的义不容辞。
心里想:“这回绝对不能让她爸妈阴谋得逞,便宜了某个乡下小子。”

第二天,她爸妈到了。
见了面,我就“林爸爸,林妈妈”的亲热得叫上了。
他们二老看到我的热情亲热劲,
估计他们以为我是她女儿找的心上人,对我笑得慈爱无比。
我故意不时地含情脉脉地看着小MM,
她发现我在乘机使坏,不由得粉脸含羞。
她爸妈见了,更是看在眼里喜在了心上,脸上乐开了花。
小丽狠瞪我了几眼,我装作没看见,忙着献殷勤。
小丽说她爸喜欢喝点白酒,我特意叫了一瓶他喜欢的古绵醇。
我殷勤地给他上酒加菜,很快他就喝得红光满面,酒兴高昂。
看得出他是真的喝得高兴开怀,
她妈看着我们俩喝得投契,眼光里满是慈爱。
一顿饭下来,我们已经宛如一家人,温馨非常。

2004年07月07日

第四章:幸福临记

有一段时间,发现小MM有点奇怪,整天笑眯眯的。
我问她遇到了什么好事,是不是找到好婆家嫁了。
“去,没一句好话,是我爸妈要来广州看我。”
我卖了个口乖,
“咱爸咱妈什么时候到,我早就想跟他们老人家提亲了。”
“谁跟你咱爸咱妈的,不过你想宴请他们,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他们明天到。”
我刚想提出抗议,看见小MM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眉目含情,美艳不可方物。
我心里一荡,改口说,“好,我请他们上天鲜阁好了,我这就去筹备粮草。”

小MM是个美人胚子,从她进公司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她是我遇见到的最清纯的女子。
听到主任安排她来做我的徒弟,我记不清我内心是如何的狂喜,
我真想上前亲主任一下,以表示我的感激,
那天我才发现,原来主任的老脸是那么的俊美。

刚进公司的小MM甜美可爱,滴滴清纯,
没想到,这反而让小MM吃了苦头,在我面前哭过鼻子。
我办公室里很多都是老阿姨,美人迟暮。
小MM天真无邪,整天衣衫单薄,玲珑有致的,
搞得我经常鼻血长流,那些老美人们,更是受不了这种青春无敌。
我看得出她们妒火中烧,而小MM却浑然不知。
她们有心找刺,小MM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常到我这哭鼻子。
我看小姑娘受了委屈,哭得楚楚可怜,心里暗暗发誓,
一定要好好保护这小姑娘,关心她一生一世。
我提点小姑娘去买几套保守点的办公套装,把自己青春包裹一下。
没多久,见小姑娘嘴又甜,办事又勤快,
老阿姨们开始事事满意了,直夸我带了个好徒弟。

2004年07月05日

快乐的日子,总是很短暂。这句永远是正确的真理。
我们快乐了没多久,玲玲家里知道了她跟我在交往的事。
玲玲家在这城里有点权势,而我则是这城里还没消灭的赤贫分子。
她家无法容忍一个富家千金,堕落到跟一个赤贫的小流氓混一起。
爱情跟人民币,好象永远都不能兼容,所以,我们的结局也只能是分离。

还是在那间西餐厅,我决定跟玲玲分手。

玲玲知道根本无力去阻止这结局,坐在我对面,泪流不止。
我没劝她,只是让服务生拿来了两打纸巾,实施一下水利控制。
我看纸巾用得差不多了,玲玲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才对她说,“走吧,再不走我可要叫水警来啦。”
玲玲展颜笑了,笑得梨花带雨。
“死流氓,你把我抛弃了,还在这说风凉话。”
她让服务生结帐,开一张写有日期的发票过来。
拿过发票递给我,她红着眼跟我说,
“记得第一次你勾引我的时候,我留了个唇印给你。”
“这回你抛弃我,你也得在上面留个唇印给我,要不我不放过你。”
我难受极了,强忍着泪,向她要了支口红,在嘴唇上涂了点,
把那张发票放到嘴边,低头用唇紧含着,把口红印了上去。
那一刻,我再也压制不住了,任由泪水夺眶而出,如同黄河缺堤,奔流不息。

过了半年,我听到了玲玲订婚的消息,
对象是一个门当户对的富家公子。

2004年07月04日

那间西餐厅的环境和情调都不错,我们约会都选在那间西餐厅。

玲玲静静的坐在我对面,有一丝阳光照在她脸上,
她肤色是城里女孩特有的白晰,映着阳光,
象抹了淡淡的胭脂,晶莹般光亮。
我看着她,迷醉在一种恬静的美感。
玲玲感觉到我眼光的灼热,脸上的红晕开始燃烧起来。
我看得痴了,对她说,
“玲玲,你太有美感了,简直就绝配一句人面桃花相映红。”
玲玲对桃花来了兴致,问我,
“你不是在杭州混了四年大学吗?那里的桃花是不是特别的美丽?”
我告诉她,
杭州三四月的桃花最是美丽。
在那时候,西湖边上桃红如火,柳绿如丝,美女如鲫,
那是人间天堂最美的景致。
我混大学那阵子,一到那时侯,就特别积极,
没事就在西湖边上悠转,经常扶个杭州小姑娘横过苏堤什么的,
警察叔叔见了,都夸过我好几次。
铃玲听了,直笑个不停,“原来你这小流氓在那时候就开始干这好事啦?”
“可不是吗?做了好事我都没敢跟人提。”说这,我脸都没红。
铃铃笑着接着问,
“说得杭州这么美,你当时怎么没找个杭州小妞给嫁了,留在杭州?”
“说到这事,我得慢慢道来。”
我停了一下,喝了一口可乐,再接着往下说,
临近毕业,我也按照广开路,缓留杭的方针政策,积极得开展各项留杭工作。
没想到有三个杭州小妞,都哭着喊着要把我招进她家,她们又各不相让。
我担心会演变成三国演义。
在毕业那天半夜,我趁着月黑风高,赶紧收拾细软,席卷逃离。

铃铃乐得不行了,挣扎了几下,终于不支,绝倒在我怀里。

玲玲跟我在一起的日子,总是很快乐。
即使听我胡编乱造,凭我张口就来的本事,也总能让她乐不可支。
其实女人真的喜欢听男人撒谎,关键是你撒得够不够诚意。

2004年07月03日

午餐时间,我自个坐在那西餐厅。
一边吃着套餐,一边看桌上的报纸。
一抬头,看见银行那女孩就站在我面前,笑眯眯得盯着我看。
我没想到她真的会来,心里一阵狂喜。
我忙招呼她坐下,问了她喜欢吃的套餐,张罗好了,我们开始边吃边聊。
小姑娘叫张玲玲,是城里人,胆子比较大,所以也没把我这小流氓太当一回事。
一餐下来,我们相谈甚欢,也熟络了不少。
她起来去了洗手间,我快快翻开她放旁边的小包,
拿了支口红涂了一点在一张餐纸上,藏好在一边,把口红放了回去。
她回来后,也没察觉有异常。我有心捉弄她一下,坐了一会,我骗她说,
“你脸上有点脏东西,来,我拿餐纸给你擦掉,闭上眼,免得碰到眼里去。”
她不知是计,很乖地闭上眼让我给她擦。
我快快拿出那张涂了口红的餐纸,在她脸上轻轻擦了几下,然后藏好。
对她说,好了。她不知已经中了招,还对我说了声谢谢。
小姑娘脸上多了两片口红,可爱得象HELLO  KITTY。

我让服务生过来,给钱结帐,还让他开一张写有日期的发票。
发票拿来了,我对小姑娘说,
“今天是咱俩相识的开始,这发票上你留个唇印,给我留个纪念,成吗?”
小姑娘觉得我这小流氓也不算太流氓,很大方地就印了个唇印在上面,
我把那发票小心地放进钱包珍藏起来。
我把小姑娘送到她银行门前,就赶紧撤了。
我怕小姑娘发觉了她脸上的口红,我会死无全尸。
下午回到公司,给小姑娘打电话,我忍着笑问她,
“玲玲啊,中午跟我吃过饭,回去是不是觉得脸色红润了许多?”
小姑娘气坏了,“死流氓,臭流氓,下次你敢再来,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我哈哈大笑,“好,下次我再去,我会多穿几件盔甲。”

我跟玲玲经过几次打闹之后,相互间竟来了感觉,
玲玲是一个聪慧的女子,而我则是一个有文化的流氓。
我们俩一拍即合,很快,我们就勾搭在一起了。

2004年07月02日

第三章:玲玲之恋

一个月之后,结了疮疤忘了痛,我又走进了那间中行。

去到那个熟悉的窗口,有点伤感,里面还是上次那个女孩。
那女孩看到是我,对我说,“刘芳都走了,你还来这干嘛?”
我笑了笑,“上次见了你之后,有点思念,这次是过来看你的。”
小女孩听了,忍不住笑,“同事们都说你是个小流氓,你还真张口就来了。”
我笑吟吟地看着她,“你同事怎么能这样夸我,我只不过说话比较直接。”
她乐了,笑得象春天里的一朵花。

她气质比较冷艳,笑起来却是一脸妩媚。
我心头一热,想起那一句名诗,拿了张存单,写上: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你笑起来,如春风拂来,冰雪消融,梨花绽放。
递给她,她看了,瞟了我好几眼,小脸红了一下,
“看不出来,你这小流氓还挺有文化的?”
我笑了,“哪里,我们小流氓也要经常自我提高的。”
我厚着脸问,“中午有空吗,要不我请你吃饭,咱俩交流一下?”
小女孩盯着我,笑着问,“你是不是经常用这招去勾小姑娘的?”
我神色不变,“也不是,这招用多了,比较纯熟。”
“怎么样?中午下班了,我在前面的那间西餐厅等你。”
问完,看见小姑娘没表态,估计没戏,就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