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02月04日

走进好莱坞http://www.shijie.org/article/sjbl200112/856.html


 

2004年01月30日










 





















































  



致读者:
  这是一辑扑捉饱经战火蹂躏的柬埔寨人民的生活写照.我三度到过战后的柬埔寨.本想见识和拍摄柬埔寨这个神秘的古国.但是,我看到的是,劫后余生的人们,那些无奈.无望.呆滞的目光.那些目光就一直不离开我.我被震撼了.于是.我拍摄下这组专题.我想告诉世界上一切善良的人们.永远远离战火! 当你们能有机会看到这些照片,当你们目光.与每一幅照片中的主人公的眼神对碰.那一下心灵的震撼.你也会和我一起喊出同样的呼唤!

2004年01月29日

李洁军:
男,汉族,1965年11月生,大学学历。羊城晚报报业集团新快报摄影部编委兼主任。毕业于武汉大学新闻系摄影专业,从事报道摄影至今。荣获1998年全国十佳青年摄影记者提名奖;第九届中国新闻奖二等奖;2001年全国最佳经济新闻图片评选铜奖;1996年全国新闻摄影评选突发事件银奖;1999年人民摄影报科技类金奖等。


http://gdyphoto.gznet.com/photo/huojiang/shijie05.htm

2004年01月09日

http://home.wangjianshuo.com/fanfan/20031227_1.htm

http://www.pbase.com/mildseven














http://learn.eastday.com/view.jsp?code=798


http://www.6532.net/eu/it-3.htm


http://www.6532.net/eu/it-ind.htm


http://everbright.nease.net/italy.htm


http://www.youer.com/country12.htm


http://italo.myetang.com/italy/index.htm


http://www.allworldno1.com/It/


http://web.tiscali.it/annacui-wolit/wangzhanjieshao.htm


http://www.skyyoung1.com/ydlxx.htm

2004年01月06日

里昂:记忆的悦与醉
肖伊绯
作于二OO三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夜之九寨

穿过时间和空间的无限厚度,上帝为找到灵魂并诱惑它而精疲力竭。如果灵魂表示了纯净而全面的赞同,即使是闪电般的一瞬间,上帝便征服了灵魂。当灵魂变成完全归于他的东西是,上帝便抛弃它。他让灵魂孤身独处。轮到灵魂穿过时间和空间的无限厚度,摸索着寻找灵魂所爱者。就这样,灵魂从相反方面重做上帝朝它而来的旅行。这就是十字架。
——(法)西蒙·薇依《重负与神恩》

不知道是不是基督教或者天主教教堂中所有耸立着的十字架,都可以用薇依在1942年写下的这段笔记来加以理解。或者至少代表了一种法国式的理解,可以按文索骥,在法国游历,途经某个宗教遗存的时侯,尤其是在看到某个耸峙着的、悬挂着的十字架,都可发一番感叹:上帝寻找灵魂和灵魂寻找上帝的旅行就在这里交汇。由此而来的旅行和由此而来的感叹却在里昂LYON——这个号称10%的城市面积都是世界遗产的法国城市里有着更为迷离的交汇。


有两种记忆,第一种进行想像,第二种进行重复。而关于里昂的记忆,却浸透着一种愉悦与迷醉。这种记忆类似于童年时代的铅笔绘画,对物象的不够准确领会,对所描绘的事物的平面构造技法不够精确的把握,却丝毫没有动摇我沉醉其中:对我们竟然可以构画我们想再现的一切事物而感到无比愉悦。当然这种愉悦还有一种潜台词:正因为是铅笔的描绘,我们还可以擦拭掉不够理想的线条,修改那些不符合成人赞赏条件的构图比例,并且肯定最终会在某个美学规范里成为一个可以让人重复欣赏并加以赞许的杰作。而在里昂这座城市里的最高建筑——里昂信贷银行(Credit Lyonnais)总部,就为你提供这样一种书写记忆的工具象征,它酷似一支高耸入云的铅笔,暗自允诺各种可擦拭的描绘——想像的愉悦与重复的迷醉:你能找到的关于“里昂”的一切记忆。

有两种记忆,第一种进行想像,第二种进行重复。关于这两种记忆的区分,那高居于福维埃山丘上的富尔韦圣母院(Basilique de Notre Dame de Fourvière)给出了某种描绘。这座在普法战争中为了祈求战争的胜利而建的圣母院,最为迷人之处并不在于建筑上层的两个古堡塔楼,仿佛它们的存在就是让人辩识出某种异于巴洛克或哥特式风格的东西——拜占庭和中古世纪风格的融合之物。那迷人之处在于竟有两个十字架在楼顶卓然而立。

两个十字架——上帝寻找灵魂之旅、灵魂寻找上帝之旅遥遥相望?但十字架乃耶酥受难之所在,难道有两个耶酥降临?或许我们只能理解为耶酥的两次降临罢了。帕斯卡尔甚至就直接描绘过这两次耶酥降临:第一次降临的时间是被预告过的,第二次的时间则没有;因为第一次是要隐蔽的,第二次则应该是辉煌夺目的而且如此之昭彰显著。而我的镜头对着这两个十字架所获得的也就是某种特定的记忆吗?是某种关于耶酥降临的特定感触,或是一种带入福维埃山丘之上的想像,这想像又来自于对帕斯卡尔某个篇章的重复记忆吗?

一张特定的照片,实际上无法与其所指物(其表现之物)判分看来,至少是不能直接或总体地判分。照片的能指不是不可能理解,但它需要知识或省思的次生作用。这一命数(照片必含具某物或某人),把摄影卷入物(世上所有的物)的大无序内:为何选择、为何摄取此物、此时刻,而非其他?摄影无类,因为没有理据去标志摄影的此或彼;摄影或许渴望成为原生之物,特定之物,堂堂正正,一如符号,足以使它步入语言的高贵领地:但为了成为符号,必须具有标志;照片被剥夺了标志的性能,它是符号,然而不凝结,却变质,如牛奶一般。
如此说来,那两个迷人十字倒像是两只婷婷而舞的鹤了,云遮雾绕的天空里,耶酥也或者可以有某种东方式的降临。“梅花屿介于两湖之间,四面岩峦,一无所丽,故曰孤也。是地水望澄明,亭观绣峙,两湖反景,若三山之倒水下。山麓多梅,为林和靖放鹤之地。常畜双鹤,豢之樊中。逋每泛小艇,游湖中诸寺,有客来,童子开樊放鹤,纵入云霄,盘旋良久,逋必棹艇遄归,盖以鹤起为客至之验也。耶酥就是最突然的来客,对某个来自东方,并熟谙林逋之传奇轶事的人来说,耶酥的到来就是一股悄无声形的愉悦,如梅香;更是一种必然的沉醉,如鹤舞翩然。”(明·张岱《西湖梦寻》)

两个福维埃教堂迷人的十字架,竟让帕斯卡尔与东方传奇在此迸出一种编织记忆的愉悦,编织某种神秘的互文之沉醉。我在里昂,我在阅读帕斯卡尔;我在西湖,我在吟诵林逋的诗歌;我在摄录某个角度中的福维埃教堂的十字架,我突然想到这可能与西蒙·薇依的某则笔记有关联;我在写一篇关于里昂的游记,这或许需要些别致的文化关联;我为什么要写下某种莫名其妙的记忆?这是关于“里昂”的记忆吗?古典作品、文化(愈是文化的,悦便会愈强烈,愈多姿多彩)灵性、反讽、优美、欣快、得心应手、安乐。凡此种种,皆是养生术。文之悦可拿实际物来解说,异乎寻常的自我强化(经由幻想);无意识的隐约轻灵。

这易碎散的悦,经心境、习性、环境而风化,一种游移的悦(凭着向感觉舒适的欲望静祈默祷而获得,而且这种欲望可灰飞烟灭)。最后竟连以上的铅笔画都不再仅仅是关于里昂的记忆了,而不如说是我只是在胡乱地甚至有些神经质地书写出:记忆的悦与醉——一种交汇的旅行——一个或两个十字架。一切皆是同时奔迸而至。一切均演示出来,一切确于乍见之下演示出来了——记忆难道仅有想像与重复两种分类法则吗?这和“里昂”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写下了什么?是记忆,还是记忆的悦与醉——一页组合或是聚合的文字?
http://www.eobserver.com.cn/oclub/Readbid.asp?BID=34472

2004年01月02日

http://www.youer.com/chang/newchang1284.htm

利物浦等地


篁潇


http://arch.pconline.com.cn/digital/textlib/video/v03/10211/112046_4.html


 


摄影:跟老刘到世界走一圈


老刘环球摄影:布达佩斯著名景点——渔人堡刘福明文并摄影http://www.people.com.cn/GB/shenghuo/80/106/20020816/801507.html


http://www1.sarawak.com.my/org/hornbill/my/swk/zhonghua/song/europe/002.htm(东欧之旅②双城记─布达佩斯 文:桑木摄影:KELVIN SONG (ARPS))


布达佩斯 多瑙河最美


http://www.china.com.cn/chinese/TR-c/426375.htm


布鲁塞尔三景之“第一公民”铜像


富丽堂皇的凡尔赛宫外花园









Deja Vu photographic – About me – by Australian Photographer


当我游历匈牙利时,又在当地学习摄影,学习期间我的摄影作品也被
挑选在著名的布达佩斯摄影学会展出 (Budapest Photography Club),该处是世
界为期最悠久的摄影学会。期后回到家乡澳大利亚继续完成教育和摄.

2003年12月19日

http://www.hep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