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圣诞节了,接着就要元旦了。近来烦心事还是很多,不过总的来说还挺高兴的。什么都很好,就是天更冷了。
昨天看了《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和《人莫予毒》,今天上午刚看完《浮出海面》和《永失我爱》。
昨天一个同事问我干什么呢,不聊天。我说正看王朔的小说呢,感动得直哭。他还笑我俗。是啊,我真俗。呵呵。不过是真感动啊。好久没这么看小说了,一气读完。
杜鲁门·卡波蒂 残杀(1965)
杜鲁门·卡波蒂(1924—1984)是美国著名的小说家,生于新奥尔良,病死于洛杉矶。作者曾这样自述自己的生平:“我在1924年出生于新奥尔良,在南方的好几个地区长大——冬天在新奥尔良,夏天在阿拉巴马和新佐治亚。我在学龄前就已开始读书,此后一直按照我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从不在乎别人的想法。我受的教育主要是自学。直到今天,我都背不出字母表或乘法表。我从14岁开始写短篇小说,其中有几篇还发表了。我在15岁辍学,16岁到《纽约人》杂志社工作,这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正式工作。我看上去那么年轻,他们始终不敢派我出去采访。因此我‘退隐’到路易西安那一个农场上呆了两年,写了《别的声音,别的房间》。我在希腊、意大利、西班牙、非洲和西印度群岛居住过,也曾去苏联和东方旅游。”卡波蒂的早期著作如短篇小说集《夜树》(1949)和长篇小说《别的声音,别的房间》(1948)和《草竖琴》(1951)探索梦幻与现实、虚构与真实之间的分界线,刻画了两种梦幻世界:黑夜与白天,或者黑暗与光明,被认为是典型的哥特式南方小说,但他著名的中篇小说《在提凡尼早冶》(1958)发表后,就转换方向,创作所谓“非虚构小说”,并一再否认自己是南方作家。1965年发表非虚构小说《残杀》,引起轰动和争议,销售数高达300万册。此后他致力于写新闻报道,再没有巨著问世。
内容概要 1957年11月中旬,在堪萨斯州离加登城不远的河谷农场大院一座漂亮的住宅里,富裕的小麦生产商、前任总统艾森豪威尔亲自任命的联邦农业信贷董事会董事克拉特一家四口惨遭杀害。四人都被捆绑着并被堵上嘴巴,用12寸口径鸟枪击毙。凶犯在逃,未留下任何线索。克拉特先生是位道地的绅士,待人和蔼可亲,他妻子患有精神病,经常卧床,他们有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大女儿已经出嫁,二女儿在城里学习护士课程,即将结婚,当时只有16岁的女儿兰希和15岁的儿子凯尼恩在家。兰希聪明美丽,非常善良,被杀那天还在教一个13岁邻居女孩做樱桃馅饼,凯尼恩正在做一只大衣柜,准备送给他的二姐作为结婚礼物。堪萨斯州调查局在局长杜威指挥下成立一个18人的侦察小组专门处理这个案件,但克拉特一家为人厚道,没有仇人,找不出任何明显的杀人动机,凶杀现场又不留任何痕迹,毫无线索可循,因此尽管杜威非常精明能干,手下的人也都是富有经验的老侦探,对此案却一筹莫展。他们面临的最大难题是罪犯凶残狡猾,使人无法分析出明显的作案动机。但就在凶杀案发生后不久的一天晚上,堪萨斯城兰星监狱里的一个名叫卡尔斯的囚犯从新闻广播里听到了有关凶杀的报道,受到良心的谴责,终于向警方提供了重要线索。原来韦尔斯曾在农场主克拉特先生家当过短工,克拉特先生对工人非常好,不仅工钱大,而且在圣诞节还多给50美元红包。韦尔斯在1959年9月因偷盗罪被捕入狱,在狱中结识了犯人狄克,无意中跟狄克谈起了克拉特家的情况,说克拉特很富有,曾经不到一星期就花掉了一万美元,还谈到他办公室里写字台背后有一个保险柜,里面藏有钱财。狄克此后就不停地向韦尔斯打听关于克拉特家的事,出狱前不久还曾扬言要伙同另一囚犯拜利一起到克拉特家去抢劫,并要干掉所有的目击者。起初韦尔斯还以为狄克只不过是说说而已,犯人在临出狱前往往扬言要去抢劫,要做贼,以表示自己的胆气,对蹲监狱满不在乎。现在狄克竟真的做出这种丧天害理的勾当,而提供情况的就是他韦尔斯,难怪韦尔斯要寝食不安,终于向警方吐露了真相。杜威立即采取行动,找来狄克和拜利的照片和档案材料,跟踪追捕。他们先去找狄克的父母,他们是正直善良的农民,但一直很穷,几乎填不饱肚子。狄克上不起大学,19岁就在铁路局当工人,与一个16岁的姑娘结了婚,生了三个儿子。婚后狄克换了几次工作——开救护车,当机械工和油漆工——收入越来越多,但生活水平也越来越高,终于走上赌博、开假支票、行骗、偷窃的犯罪道路。这期间他还勾搭妇女和诱奸少女,离了婚又结婚,那第二个女人在他因偷猎枪被捕入狱服刑期间又与他离了婚。狄克这次假释出狱后曾与他朋友拜利一起回家小住,随后又一起出去作周末旅行,过了24小时又独自回家,住了几天,便失踪了。侦探们又去访问了拜利的姐姐。拜利的父亲是个冒险家,剥熊、修表、盖房、烙饼、钓鱼等样样在行,母亲是印第安骑手,一家人曾挤在一辆破卡车上到处流浪,孩子们因肚饿整天哭闹。后来,妈妈死于酗酒,大儿子因爱情自杀,大女儿堕落、酗酒,有一次从窗口跌下来自杀身死,拜利从小桀骜不驯,终于成了刑事犯,只剩下拜利的姐姐约翰逊夫人过着中产阶级的正常生活,丈夫是人寿保险公司职员,收入有保障,生有两男一女,当时刚搬入旧金山城北山坡上带花园的新居。她告诉侦探们说,她弟弟拜利做事从不考虑别人,别人的一切对他来说都一文不值。两年前,拜利叫一个年轻姑娘带来一封亲笔信,说他出事了,要他姐姐照顾一下他的妻子。约翰逊夫人后来发现这姑娘实际上只14岁,也不是他的妻子,而且住了不到一星期就不告而别,同时叫人搬走了家中能搬走的一切东西——夫人的首饰、夫妇俩的衣服,连厨房里的座钟也拿走了,此后拜利就没找过他姐姐,也不知道她的新住址。侦探们从两个嫌疑犯的家属那里虽没打听出他们的行踪,却意外地发现狄克和拜利又在堪萨斯城出现,使他们大为兴奋。原来两个罪犯在作案之后东躲西藏,还到过墨西哥,最后把钱都花光了,不得不重返堪萨斯城,因为狄克只能在当地开不能兑现的假支票。但这次行骗泄露了他们的行踪,一个营业员记下了他们偷来的汽车的牌照号码,这辆汽车沿路受到警方严密监视,在驶抵拉斯维加斯后侦探们就把两个罪犯抓获。起先杜威还担心罪犯们已把物证销毁,这样如果他们死不招认,就很难定罪,谁知从拜利的行李箱里搜到了他们作案时穿的靴子,正好吻合尸体旁边留下的足印。经过迅雷不及掩耳的突击审讯,两个罪犯都先后供认他们的作案经过。拜利曾有个悲惨的童年,父母离婚后被送入教会孤儿院和救世军儿童收容所受尽虐待,16岁时就在商船上做苦工,参加过朝鲜战争,在一次车祸中受了重伤,两腿经常隐隐作痛。他从小养成仇恨一切人的性格,一次与父亲反目后就到处流浪,因偷窃、越狱罪受到联邦调查局通缉,在狱中结识狄克,一度还有点崇拜他,为了获得狄克的敬意,他吹嘘说曾无缘无故活活把一个黑人打死。狄克欣赏他残忍的性格,才与他结伙,并怂恿他一起到克拉特家作案,想抢劫保险箱里近万元的钱财,哪知韦尔斯提供的情报并不真实,不仅家中没有保险柜,而且只搜集到50元左右现钱。狄克还想奸污希兰,但被拜利阻止了,因为他最恨这一类事。最后他们把一家四口全都捆绑起来用鸟枪打死,以消灭罪证,想不到最后仍难逃法网。两人在1965年6月22日得到应有的惩罚,在州监狱里彼处绞刑,当时狄克年33岁,拜利36岁。
作品鉴赏 这是一部新型长篇小说,作者自称它为“非虚构小说”,事实上它只是文学上真人真事小说的一种,但更接近于事实,也可以说是用小说的形式写成的长篇新闻报道,今天我们也可称它为纪实小说,它的主要艺术特点是事实与虚构的混淆。美国早在1961年就由著名的犹太作家菲利普·罗思在论文《写美国小说》里提出“事实与虚构混淆不清”的理论,他认为到了20世纪中期,美国的现实变得比任何小说家所虚构的情节还要离奇,因此“作家要做的,只是对美国的大部分现实先理解,再描绘,然后使它变得真实可信”。美国作家们既然认为事实与虚构混淆不清,一方面感到现实的神秘性,一方面也对现实失去信心,结果一部分作家就脱离现实,去追求一种新的艺术形式来表达自己的经验和感受,于是产主了美国六、七十年代以黑色幽默为主要特征的新型传奇小说。这派小说家认为,事实一旦与虚构混淆不清,现实也就成为超现实,结果作家一方面认识到现实的无意识,另一方面又觉得自身的经历也可能是另一种梦。因此许多当代西方小说往往富于梦幻色彩,着力描写个人与荒诞世界之间的冲突。一般的小说既然致力于描写超现实的神秘世界,另一派象卡波蒂这样的美国作家就走向另一极端,认为当今大部分作家既然背离现实主义,抛弃极好的社会题材不用,那么“新新闻报道”正好利用这些发生在现实生活里的社会题材来大显身手,使作家成为“今日的菲尔丁和巴尔扎克”。“新新闻报道”允许作家在描绘事实时掺杂个人的观察和想象,采用各种象征手法,在艺术形式上打破小说与非小说的界限,因此所谓“新新闻报道”与“非虚构小说”实质上并无多大区别。另一位把“历史和虚构混在一起”的新新闻报道作家诺门·梅勒称他的非虚构小说为“生活实录小说”,说社会上某些真实的事件在他心目中跟他作为小说家所能想象和虚构的事件同样富于戏剧性和讽刺意味,因此只要把这些真实事件尽可能详细地描绘出来,就能说明用虚构的形式表现出来的生活本身与小说有多么近似。梅勒的理论也可以说是卡波蒂的所谓“非虚构小说”的理论。《残杀》虽是一部赤裸裸地描写真实事件的书,但它从内容到形式都称得上是一部小说。《残杀》的故事是发生在美国堪萨斯城的真人真事,两个囚犯出狱后根据同狱犯人提供的错误情报,抢劫未遂,用极残酷的手段平白无故地屠杀了素昧平生的富裕农民一家四口。由于这个犯罪案件缺乏明显的杀人动机,被害的一家又是奉公守法的良民,案件发生后曾引起轰动,一时成为舆论中心。卡波蒂花了整整6年时间作了大量调查和无数次采访,访问了被害者的亲友与街坊邻居、警察当局、两个罪犯及罪犯的亲友,最后还取得了罪犯的信任,就刑时要求卡波蒂在场。作者煞费苦心,用一种独创的新体裁对这个案件的发生、发展、破案及审讯过程作了生动的叙述和深刻的分析,人物也刻划得栩栩如生,小说出版后之刻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不少作家纷纷仿效,从此在美国当代文学中出现了一种带有美国历史、社会和美学特征的新纪实文学:非虚构小说或新新闻报道。《残杀》中所描绘的事件虽然以真人真事为蓝本,它的主题又恰好与当代的严肃小说近似。看,人性已堕落到何等地步!传统的道德标准和价值观念还值几分钱!社会怎么会产生象狄克和拜利这样的冷血动物?他们残忍的“冷血”性格是如何形成的?这类犯罪案件和杀人凶犯在社会里是否有典型意义?对中国读者来说,既然这是一部新闻报道体的生活实录小说,看了以后不仅可以使我们对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种社会制度、两种文明作一对比,深入思考一些问题,同时也可以对资本主义社会的犯罪活动和社会问题增加一些认识。
我来郑州时间不长,切总是囊中羞涩,所以出去吃饭的机会不多,而进大饭店的次数更是为零.但是我仍然很高兴能把这一年来在郑州的吃喝经历写出来跟大家分享一下,也算是起个话头,向大家抛砖引玉吧,好让我们以后的吃喝生涯更加多姿多彩一些.
现在已经是2006年的寒冬了,我就先说几处比较适合冬天去吃饭的地方吧.都是大众消费,咱们能去得起的.
1.京福华肥牛
这第一个要推荐的地方让我颇费了些心思,综合考虑了半天,最终决定选京福华肥牛.因为其他火锅店都是一张桌子大家一起在一个大锅里涮着吃,而这里则是每个人面前有一个自己的直径约十五厘米的不锈钢小锅,自己吃自己涮,相对来说更卫生一些.另外他们的牛肉确实比较鲜嫩可口,素菜的装盘也有一些匠心,看上去赏心悦目(我现在吃饭比较喜欢这样的形式,呵呵).价钱可能比普通的店贵一些,但一般情况下两个人去吃也就是七八十块钱就够了.当然,如果你要喝酒那就不好说了.
2.鸿茂斋
这家涮锅店恐怕是郑州最有名气的一个了吧.可能是由于它更为大众一些,所以生意非常好.我知道原来是分别在优胜南路与劳动路交叉口(可能是卫生路,记不清楚了)和红旗路与东三街路口有两家,今年刚又在桐柏路牛寨新开了一个店面更大的,依然是几乎天天爆满.我去过两次,都没赶上有座,只有悻悻离开.只有去年比这个时候再晚一些的一个大雪的晚上,我几个同学一起去吃过一次,大厅里边人很多,吵吵闹闹的,十分嘈杂,而外边是大雪纷飞,别有一翻情趣吧.当我们要走的时候,旁边就已经有好几拨人在等了.呵呵.所以你要是想去吃的话,一定要提前订台啊.
3.佰人王串串香
真正的学生消费,无论荤素,一串都是两毛钱,确实相当便宜.相信大家都去吃过,具体我就不多介绍了,只说三家我知道的店的位置吧.一个在郑州大学老区东门南边,一个在汝河路与工人路口,还有一个在南阳路农业路口南边.大家谁还知道那里有,说出来啊.我其实很不爱去吃的,只是女朋友喜欢,也就对它印象好好了啊.
4.海底捞
豆捞是近两年刚在郑州兴起的吧,著名的三家豆捞店应该是澳门豆捞,如一坊豆捞和海底捞了.其中澳门豆捞最贵,其实就是贵在了他们说的那种外边没有销售的日本酱油上了(中国人真是可怜,高科技产品不行,连做个酱油,磨个豆腐也不如人).其实后来我们才知道他们是虚假宣传的,那种酱油,麦德龙超市就有的卖的.还有如一坊,也比较昂贵,不是咱们一般人经常去的地方,所以只有这个海底捞还可以考虑一下了.
郑州我现在知道有三家海底捞的店,分别在红专路与东明路交叉口向西
郑州的火锅店现在是太多了,想介绍也是介绍不过来的,其实我个人感觉要吃得最好,还是自己在家里,用电磁炉弄点清汤,炖点鸡架或者是排骨啊什么的,再涮着吃,最舒服了.呵呵.确实不怎么喜欢到外边吃什么火锅的.那么对于跟我一样不喜欢吃火锅的朋友去哪呢?我觉得最好去那些咖啡屋比较好,环境好,也安静,消费也不高,是消磨时光,谈心的好去处.比如有一次,我跟一个朋友去建设路跟桐柏路口的哪个金帝咖啡,两个人每个人要了一份炒米,一碗白粥,还有一壶红茶,却从下午六点一直坐到了晚上十点,非常的舒服.花钱也不多,才八十多点,你说划算不划算啊.
郑州是一个历史很短的城市,刚解放的时候还是国家级贫困县郑县呢(呵呵,开个玩笑),所以没什么历史遗迹可以凭吊;又地处中原,没有什么名山大川,只有临着黄河吧,还早干得没水了,所以游山玩水的愿望实现起来在这里也变得有点困难;在吃的特色上也比不上它的两个邻居——开封有世界闻名的鼓楼夜市,洛阳也有极具特色的水席,而郑州只有一个烩面,实在是太过单一且上不得台面,而且我个人认为它实在是难吃,还没有我随手做来的捞面条够味(嘿嘿,个人爱好)。因此,很多人说在郑州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玩的。这个观点在一定程度上是成立的,但是我我却并不这样认为。我以为出去玩最多的是图个开心,如果景点再好,比如黄山,你去的时候是黄金周,人多,钱贵,服务差,结果不但没玩好,回来还落的一肚子气,何苦来哉?所以出去玩,关键不是你要去的地方,而是你此时此地的心情。我来郑州一年有余,因为时间有限,出去玩的地方实在很少,这里说出来,以飨大家,也希望大家多多跟贴,为大家的出游多提供一些目的地。
郑州的西郊是丘陵地带,所以这几个景点都在那边。
尖岗水库
因为现在生态破坏严重,各条河流都已经濒临干涸,所以要想去看水,就只有找这种人工的水库了。它在郑州西南边的侯寨,我们是去年初秋的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去的。
这里湖面还算澄清,而且我们去的那天还有一些皮滑艇的队员在水库上练习,大概是省队的吧。我们一开始没有去水库下边的人工鱼塘钓鱼(后来才知道去了也钓不起),而是沿着水库的边一直往上游走去,一直走到没有办法沿着河边走为止。我们就坐下来打牌,听收音机,抽烟和胡聊。哪天的太阳真的很好,光线也很好,空气也清新,感觉真的很舒服啊,躺在地上,都忍不住要睡着了。下午时候我们去水塘钓鱼,才发现那些鱼是很好钓的,亲眼见两个根本不会钓鱼的女生,在草鱼的塘里钓,把鱼钩扔下去(还不会甩钩他们),随便一拉就是一条好几近中的草鱼,而收费的原则是一近15元。看得我们几个目瞪口呆。结果我们就好几个人租了一条鱼竿,而且成功地一条鱼也没钓到,只坐在那里休息了休息,最终决定也不在他们那里的餐厅吃饭,回同乐路建设路口老胖烧烤吃买的烤鱼去!哈哈,本来还想吃自己钓的呢。顺便说一下这个烧烤店,真的很好吃,可惜后来我去的时候发现那里拆迁,这个店不知道搬到那里去了。谁知道的话请告诉一声啊,我请大家去吃。
路线:医学院坐301小巴,到尖岗水库下车。公交车回来的时候会很挤,所以建议大家还是开车去。呵呵。
世界爱滋病日及回忆我们的老师
前天上午领导派我跟另一个数学编辑去书城做调研,自然是很快就把要做的工作做完了,于是我便开始逛自己的。先到锦墨书店把林达的新书《扫起落叶好过冬》给买了回来,本来上次要跟《伶人往事》一起买的,可是两本书都是三十多,一次出那么多钱,我太心疼啊,于是挑紧要的买了《伶人往事》,而林达的想着再晚几天买也没关系,就先放哪了。然后就去逛杂志,新杂志倒不少,不过翻了翻没什么好买的,本来想再买本《收获》看呢,结果一看,打头的长篇小说是哪个“小美女作家”张悦然的小说,我并没有兴趣,也就算了。后来翻到《新周刊》,封面标题是“性管理”,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拿起来一看,中间好象还夹着什么东西,仔细一想,马上就是十二月一号了,世界爱滋病日,那肯定是送的安全套了。呵呵,本来当时就想买呢,但没好意思。想起这个话题不紧想起了我们上大学的时候的宋立民老师了。
要说我们这一届学生还是比较幸运的,哪个所谓的豫东最高学府(其实就是一个师范学院)中文系仅有的几个可以算得上是大学老师的家伙都让我们碰上了,宋立民应该算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位了,也是全国小有名气的一个杂文作者吧。后来在我们上学的那几年里,仅有的这几个老师也都逐渐离开了,呵呵,听说宋老师先去了《南方周末》干了一段时间,后来到湛江师范学院当硕士研究生导师去了,一直到现在。宋老师上课最大的特点是声情并茂,十分煽情,印象最深的一次是讲老舍,当讲到他们一行去北京看老舍故居,看到一代人民作家的屋里家徒四壁,又想起他当年的惨死,不禁掏出他那方兰色的手绢擤起了鼻涕,声音哽咽,眼泪刷刷的,把我们好过同学也感染得跟着掉泪了。
可为什么我一想起世界爱滋病日就想起了宋老师呢?那是因为他当时只是每个周一回学校给我们上四节现代文学课,其他时间都在郑州的大河报兼职做记者,两地奔波。而他最得意的应该是对河南爱滋病村的报道。当时的河南对新闻的控制好象还没有现在这么严吧,也就让他这个报道给做成了。但是他跟我们讲起在采访的过程中的一些惊险经历,也让人出一头的汗。他说有一次在周口太康做采访的时候,忽然有十几个带着刀围住了他跟另外一个女记者,真真是有生命危险的。但这些都还不算什么,最大的压力还是来自上边的,因为他们做这个报道引起了很大的反响,结果领导认为这丢了河南的面子,上了宣传部的黑名单。于是本来负责做本重大时政新闻的他被派去负责小学生作文的版面了,再后来他很快也就不干了。我们也是从他嘴里知道河南有个报业狂人叫马云龙,呵呵。想起那几年确实还是比较热闹的。
但他在学生中流传最广的应该还是他那些风流韵事吧,呵呵。据传,他光结婚都结了好几次,而且还有师生恋情况,第二次结婚好象就是跟他的一个学生,后来听说也在我们学校当老师了。而后来又有可靠消息说,在我们毕业的那一年,近五十岁的宋老师又迎娶了一名河南大学艺术学院的刚毕业的似乎是学舞蹈的学生吧,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作者: 林达
isbn: 710802537X
页数: 468
出版社: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定价: 38.50
装帧: 平装
出版年: 2006-10-1
简介
本书分成五辑:第一辑是美国的历史故事,第二辑是有关法制国家立法规则的故事,第三辑是就一些具体的案例来讲述有关司法过程的故事,第四辑主要通过修疲乏士,苦修院和奥斯威辛集中营的故事诉说“不宽容”的恶果,第五辑是作者关于读书和见闻的随想。
作者简介:
林达于1952年出生在上海,1978年进入大学。现居美国。作品有“近距离看美国”系列:《历史深处的忧虑》、《总统是靠不住的》、《我也有一个梦想》、《如彗星划过夜空》,以及《带一本书去巴黎》、《一路走来一路读》。译著有《汉娜的手提箱》、《克拉拉的战争》、《盖比橱柜的秘密》等。
昨天下了一天的小雨,今天早上我以为起床以后会停了呢。结果不但没停,还转成雪糁了,劈啪劈啪,砸在脸上还挺疼的呢。等上班以后又终于飘起了美丽的雪花。今年的第一场雪终于来了。
不仅想起去年在哪个山区县城的下雪的日子了。呵呵。那里的冬天比外边的要更冷一些,所以雪也更多、更大一些。雪夜喝酒是最爽的事情了。我清楚地记得有一天晚上大雪,我喝得人事不知,躺在雪地里,被两个大汉拖到床上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的臭事。哈哈。那天我还有四节课和一个早仔细要上啊。结果旷了三节课,还被从来不去检查教师的校长给抓个正着。倒霉呀。而且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全校的老师也一下子都知道了。我哪个臊啊。以后再也不敢那么喝酒了。
连着这么多场都是第四节被别人翻盘,应该不是球员的问题,绝对是主教练临场指挥的问题.
今年买了那么多有特点的球员,可是他就是不让人家上,哪怕是实验一下也好啊,可他就是连分分钟都不给人家.老用这么几个人,体力耗费不说,受伤估计以后也避免不了啊.今年可能他还是会把火箭带到去年的老路上.
他买的那些球员,在别人的手下,都是精兵强将,可是到他手下却什么都不是了.这只能说明他这个主教练自身带兵有问题了.还一个劲发脾气骂球员,不从自身找原因:为什么那么优秀的队员到你手里就只能坐冷板凳起不了作用呢?绝对不是个人能力问题,而是主教练不会用罢了.比如哪个斯潘·诺里斯,在世锦赛上的表现,有目共睹,到火箭就是摆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