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6月29日
2005.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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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里要说的,是一个原料系战士的故事。

   特罗刚是个部落的兽人战士,天生的穷命

   三区 布莱克摩的部落一片萧条。大概是四川人都比较喜欢美型,经常听说某区部落联盟人数比常是一面倒。为此,在野外练级几乎是把脑袋悬在裤带上,被偷袭后,灵魂跑路的时间和升级的时间基本相当。

   莫名其妙入了个工会,名字已经没印象了,天天就帮级高的在会里炫装备,刷屏。看得牙根痒痒之余,干脆退会,没好装备的战士,操作再好去哪也吃亏,下一躺副本,好东西不一定是你的,去修躺装备少说也得几个G,看着自己出卖灵魂和自尊换来的金币落进脸笑得稀烂的铁匠手里,看着自己的钱包一天反比一天瘪,别人骑马自己还坐驴,特罗刚牙根一咬,买了把锄头和小刀,自己开店当老板,成了一名原料系战士。

   选择原料系战士的理由非常简单,因为他是孤身一人,如果选择副魔什么的手工作坊系,必定要做BT任务,得个什么什么才可以开工

   ,不象剥皮和挖矿,到了野外就能财源滚滚,兽人崇拜力量与无知,特罗刚的大脑只允许自己想这么多。

   砸碎了猪头存钱罐,等捏得出汗了才将几个银币交给剃刀岭的挖矿师傅洛萨·石锤后,一本矿工入门出现在他身边的桌子上,仿佛恒古以来就躺在那里,似乎忘了自己之所以这么穷是谁造成的,老兽人脸上闪耀着圣洁的光芒(油光?)对特罗刚说:孩子,由于你之前选择了剥皮技能,从今天开始,你,火锤特罗刚就是我们杜隆塔而原料工会的一员了!请牢记我们工会的守则!我们在时刻注视着你!

   怪光,皮光,矿也光。这就是原料系备望录翻开第一页,写在上面的会训,据说每册会训都是镀金字体,后来被一帮经手的老家伙把镀金刮了下来作藏私第。

   不管了,这些旁支末节是不能阻止未来原料大师的脚步的。腰别一把战斧,背负龟壳盾牌,左手剥皮小刀,右手矿工铁锄。全副武装的半兽人走出了营地。

   面前,是一片广阔的天空。赤红的土壤一直连接到天际,和土壤完全成为反差的蓝天就在头上,一切都是静止的,只有白云的移动提醒着兽人,时间还在消逝。

   数十天过去了,火锤特罗刚的名字已经响透了整个十字路口。火剥皮特罗刚,矿脉杀手特罗刚,寸草不生半兽人,遇事就躲特罗刚,欠钱不还火锤等大号冠在了他的头上。

   每当人们看到一个全身装备打得稀烂,身上沾满泥土,背着一个和自己身高完全不符合的大盾,屁股后面别着五个皮袋,里面装着一卷卷还流淌着鲜血的皮革的兽人几乎是以爬的方式进入营地,然后直爬向铁匠时,都下意识的用胳膊碰碰旁边的同伴:看,原料系战士,就是哪个特罗刚。

   特罗刚用自己的方式赚着钱,虽然他不知道钱除了买马和修装备外还有什么用,但是总觉得钱少了会被人瞧不起,所以一直很努力的工作着。

   一个下午,他又爬上了一座山,因为矿工指南上提到了这座山上盛产密银,这种东西拿到拍卖行去 可以开价到10G/组 。对贫穷的特罗刚来说是笔不小的收入,但是,矿工手册却没提到山下出没的猛兽。更没提到山上有一个矮人。

   联盟的矮人,一个躺在地上同样疲惫不堪的矮人战士。

   联盟和部落的成员见面,都是不由分说就杀的,矮人几乎是一瞬间弹起来,一双眼睛透过头盔与盾牌仇视的看着兽人

   最先起手的特罗刚,近乎狂放的冲锋直接将矮人撞至半空,双手剑直斩矮人双脚,断筋成功,看到逃跑已经不可能,矮人也终于回神,用庞大的盾牌挡住了兽人的斩杀,一把致命的马刀从盾牌的死角伸出,直接砍中了兽人的腰部,特罗刚感觉到撕裂的疼痛,但是战士的本能告诉自己,肋骨救了自己一命,如果不及时包扎,自己将失血过多而死。

   “For honour!!”狂战士的怒吼响彻阳光下的土地,兽人和矮人同时启动了反击风暴和盾牌戒律。鲜血和狂怒将兽人的力量达到了顶锋,面对一波又一波舍命的攻击,矮人艰难得抵挡着。双方都已经伤痕累累,冷静是矮人天生的优势,他看准兽人的一次进攻过于用力,用马刀挑飞了兽人的武器,本以为胜卷再握,谁知兽人近身,一记闷拳打在矮人的嘴上,趁矮人一呆,强行缴械,矮人的马刀也飞上半空,矮人摸干糊住眼睛的鲜血,干脆丢掉了盾牌,变成近距离搏击,两个全身是血的人扭打在一起。

   不再是部落和联盟之间的仇恨,纯粹只是两个生命想争夺活下去的权力。

   全身是伤口的特罗刚倒在了一个山坡上,象一个真正兽人一样大口的喘气,脱力与失血过多已让他动弹不得。旁边是已经死去的矮人,兽人以微弱的优势赢得了胜利。但是他高兴不起来。

   矮人静静的躺在那里,他身边同样静静的躺着一把矿工锄,兽人刚杀死了一位完全不认识的同行。如果不是种族的狭隘,也许他们可以在一起生堆火,吃点自己做的烤斑马肉,喝点矮人黑麦啤酒,聊聊哪位兽人女性的牙齿太长,或者哪个矮人女孩不够女人味,甚至能一起翻山越岭寻找价值连城的矿藏,

   这些都已经不可能……我们总是得到的太多,又失去得太快。

   当药师们以比花还美的五指将柜台上的药草拿起,再幽雅的放进玻璃瓶里,轻唱着歌将其做成药水,或者裁缝们从拍卖行里买来一卷一卷加工好的皮革,再熟练的把它们变成一件一件生辉的外套,或者铁匠们把矿石成包拿到火炉前,随着火花的飞溅与铁锤的飞舞,将矿石熔炼成自己想要的利器后,你们可曾想过这些皮革,矿石,药草,也许有其背后的故事?

2005年06月27日

把以前的删了,因为我发现自己的一些想法比较幼稚。在被鄙视之前还是把它们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