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3月20日

不要给丈夫吃伟哥:
一大早

妻子问丈夫:“亲爱的,你想上哪吃早饭?麦当劳还是肯德基?”
丈夫回答说:“大概是伟哥的作用吧!我什么也不想吃!”

到了中午

妻子问丈夫:“亲爱的,你想上哪吃午饭?到酒楼还是家里?”

丈夫回答说:“大概是伟哥的作用吧!我什么也不想吃!”

到了晚餐时间

妻子问丈夫:“亲爱的,你想上哪吃晚饭?到酒楼还是家里? ”
丈夫回答说:“大概是伟哥的作用吧!我什么也不想吃!”

妻子忍不住说:“那么请你从我身上下来吧!我肚子饿了!”

10)老师让学生用“皱纹”造句,
一学生写:
我爸爸的蛋上有很多皱纹,
老师批评家长不该啥地方都让孩子看。
家长解释说:
这孩子从小粗心,
少写一个“脸”字

有一位男经理要雇一个秘书,他在报纸上登了一则招聘广告,结果有三位女士来应聘,三人的学历和工作经验相当,这位经理不知道应该选哪一个。于是他心生一计,他假装不小心掉了五百块钱,来看看这三位女士怎么处理这钱。第一位女士捡起钱悄悄藏了起来,第二位女时捡起钱还给了他,第三位女士捡起钱又往里加了一百才还给他。那么这位经理会选哪一个呢?? 选胸最大的那个!

一对情侣去野营,晚上他们想尝试一下野外做爱的感觉,于是女人躺在帐篷外面的草地上,男人开始深情的投入到前戏当中。过了一会女人对男人说:我真希望我们带手电出来。男人听了十分扫兴,不悦的问到:你说这个干什么?女人答道:因为你已经吃了十五分钟草了。

课堂上老师提问:你认为最可怕的是什么。小汤姆高声回答:月经!老师大吃一惊,问汤姆为什么。汤姆说:我也不知道,不过今天早上我姐姐说她没来月经,结果妈妈晕倒了,爸爸心脏病复发,邻居哥哥开枪自杀了,可见月经有多可怕。

某公司最近升级了电脑系统,每个员工需要输入密码才能进入。一个员工试着输入“我的阴茎”作为密码,然后按回车。结果电脑显示“密码被拒绝,原因:太短。”

妻子正在和一个别的男人做爱,听到丈夫开门的声音。妻子马上让那个男人站在墙角,往他身上泼了些橄榄油,又加了些擦脸用的香粉,并对那个男的说“现在你就是一尊雕像,我不叫你动,你一定不能动。”丈夫进屋以后问妻子“这是什么。”妻子冷静的回答“我在约翰家见到这样一个雕像,我很喜欢,所以我也买了一个回来。”“哦”丈夫点了点头就不再问了。于是妻子去做晚餐,丈夫看电视,没人再提雕像的事了。直到夜里两点,丈夫起来去冰箱拿了一个汉堡和一杯可乐递给那雕像说“吃点吧,我在约翰家站了两天没人给我一口饭吃。”

这世上有四种性交。第一种叫做“极限性交”,发生在蜜月的时候,小两口会不停的做爱知道脸变绿为止;第二种叫做“厨房性交”,发生在刚刚结婚的时候,两人会随时随地的做爱,甚至在厨房;第三种叫“卧室性交”,发生在婚后一段时间后,也许已经有了孩子,所以只能到卧室去了;最后一种叫“客厅性交”,发生在婚后若干年之后,夫妻俩谁看谁都不顺眼,于是当在客厅遇见的时候,两人会不约而同的竖起中指说“操!”

女人来到一家杂货店要买两节五号电池,售货员指指后面的一间小黑屋满脸淫笑的对女人说“来这边。”女人想了想说道“如果我进去了,我就用不着那两节电池了。。。”

三个人在酒吧喝酒。突然一个醉汉走了过来,指着中间的那个人大声说道“我真想干你妈!”酒吧里立刻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知道要打起来了。但被骂的那个男人默默的走开了。醉汉从背后指着那人嚷道“干你妈的滋味还真他妈爽。”男人还是保持沉默。最后醉汉追上前去从后面抓住男人的肩膀说到“我刚才还插的你妈死去活来,你妈还说就喜欢被我插。”在场的所有人都确信无疑这次一定要打起来了,但只见男人转过身,很无奈的对醉汉说道“爸,你喝醉了。”

2007年03月14日

流行音乐中一般只讲大调的和弦而很少把小调单独作为一种调式重新定义和弦,因为流行音乐中关系大小调和弦共用的现象十分普遍,如果用经典和声学解释会颠来倒去搞不清。 

                  下面我们用C大调来举例。基本和弦共7个:C,Dm,Em,F,G,Am,Bdim.分别是1,2,3,4,5, 6,7级和弦。1,4,5称正三和弦,2,3,6称副三和弦。7级和弦在流行音乐中极为少用。1级和弦也称主和弦,4级和弦也下属和弦,5级和弦也称属和 弦。接下来是每个和弦的属性,很重要哦! 

                  C,即1级和弦,是用来明确调性的。一般大调的歌曲都以它开始,也以它结束。不过在曲子的中间可以尽量少用主和弦,否则老是给人以终止感,乐曲的进行也会很硬。 

                  Dm,即2级和弦,是一个很柔和的和弦,它的最重要用途就是放在属和弦即5级和弦之前。而5级和弦则自然要回到1级和弦,所以很容易就形成了2-5-1的进行。这是一个极其常用的进行。 

                  Em,即3级和弦,也是一个十分柔和的和弦。音乐的进行中有了她马上就会变得柔美而略带忧伤。1-3-4的进行,也 即在C大调中的C-Em-F是一个很常用的进行。乐曲中本来用1级和弦的地方有时可以考虑换成3级和弦,音乐立即就不强硬了。港台音乐中这种手法很常用。  

                  F,即4级和弦,大调中的又一正三和弦,属于骨干和弦之一。它十分明亮,让人感觉心胸开阔,有一种一下子“飞”起来 的感觉。我们听到的美国乡村乐和描写西部大草原和大峡谷的歌曲都使用4级和弦来表现。1级和弦后面跟4级与跟3级和弦是绝对不同的。 

                  G,即5级和弦,大调中的第三个正三和弦,任何一首歌曲都不可缺少。它起着对主和弦支撑的作用。乐曲的终止感就是由 5-1这样的进行产生的。当然现代流行音乐特别是欧美音乐中不使用5-1终止的歌曲也很多,这正是流行音乐的特色,但5级和弦作为音乐的骨架和弦仍然不可 动摇。 

                  Am,即6级和弦,一个中性的和弦,如果把它作为主和弦那就是小调了。歌曲肯定会变得忧郁,悲伤。如果6级和弦出现 在大调中的某些部分,那它起到的就是连接不同和弦的作用。6级和弦象一座桥,它前面可以接几乎所有的和弦,后面也是如此。它可以是和弦的进行连贯,不呆 板。1-6-4-5是极为常用的进行,事实上就用这四个和弦就可以写歌了。 

                  Bdim,即7级和弦,在流行音乐中很少用。因为它是减三和弦,有一种向里收缩的紧张感,一般只在某些特定进行中使用,或是为了根音的流动而使用。 

                  在了解了上述和弦的属性之后,大家就可以尝试为歌曲配和弦了。不过这是一个长期探索和实践的过程,能否配出基本正确 的和弦不是寥寥文字可以教会的,也不是本教程的目标,我们的目标是配置出更好更优美的和弦,我们不该停留在对与不对的层次上。就我个人经验而说,如果你能 做到以下几点,那你就向编曲大师跨出了关键一步: 

                  1,能在一遍内听出歌曲的基本调内和弦(即1,2,3,4,5,6,7级和弦) 

                  2,对歌曲常用的离调和弦比较敏感,一般也应当在1到2遍内分辨出其离调和弦。 

                  3,看乐谱上的和弦可以想象出其音响效果,如果别人演奏错误,能马上察觉。 

                  4,看一条单旋律,不用任何乐器,在心里能为它配和弦。 
                  我们现在的流行音乐体系是纯西方的,旋律与和声地位同等重要。如果对和声不进行系统的研究,是难以制作出优秀的现代音乐作品的。

2007年03月02日

造物主说:我创造;
艾泽拉斯诞生了……

泰坦说:我到来,我看见,我征服;
上古之神说:我不服,我反抗;
泰坦说:我镇压;
艾泽拉斯世界秩序被建立了……

巨魔说:我统治;
虫族说:我也要统治;
战争开始了……

巨魔说:我辉煌;
暗夜精灵说:我有井;
暗夜精灵时代到来了……

萨格拉斯说:我发现,我入侵;
艾萨拉女王说:我开门;
玛法里奥说:我破坏;
世界在大爆炸中分裂了……

伊利丹说:我要魔法;
玛法里奥说:我不许;
伊利丹说:我偷偷来;
新的永恒之井诞生了……

玛法里奥说:我关你!
伊利丹说:老子会回来的!
泰兰德说:小叔子乖;
玛法里奥说:我种树;
红龙说:我给种;
世界之树诞生了……

玛法里奥说:我睡觉;
泰兰德说:我当权;
达斯雷玛说:我造反;
泰兰德说:反个屁!
高等精灵被驱逐了……

高等精灵说:我要建城;
巨魔说:当我不存在?
高等精灵说:烦不了!
巨魔说:我靠!打!
高等精灵说:我搬救兵;
索拉丁说;教我魔法;
人类崛起了……

巨魔说:我没落了;
高等精灵说:我结盟了;
矮人说:我觉醒了;
人类说:我分裂了;
萨格拉斯说:我有个计划;
艾格文说:我保卫世界;
萨格拉斯说:你丫SB!
艾格文说:老娘做了你!
麦迪文出生了……

基尔加丹说:这里有份协议;
耐奥祖说:我不签;
古尔丹说:我签!
兽人堕落了……

萨格拉斯说:机会来了;
麦迪文说:我开门;
基尔加丹说:给我上!
兽人入侵了……

奥格瑞玛说:我很强;
洛萨说:我更强;
古尔丹说:我要成神!
耐奥祖说:早晚死;
兽人内讧了……

洛萨说:我胜利了!
耐奥祖说:再来一次!
格罗姆说:我开路!
图拉扬说:我拼了!
德拉诺毁灭了……

基尔加丹说:我愤怒了!
耐奥祖说:给我一次机会;
冰封王座与巫妖王诞生了……

吉尔尼斯国王说:我退出联盟;
斯托姆加德国王说:我也退出联盟;
高等精灵说:散伙拉倒!
萨尔说:正好解放同胞;
巫妖王说:我需要军队;
克尔苏加德说:我帮您;
亡灵天灾降临了……

阿尔萨斯说:我要救国;
穆拉丁·铜须说:有把剑;
阿尔萨斯说:我拔剑;
巫妖王说:拔得好;
穆拉丁·铜须说:日,老子挂了?
安东尼达斯说:废话,我还挂了呢!
希尔瓦娜斯·风行者说:我连死了都不安身;
泰瑞纳斯国王:你们哪个有我冤?
洛丹伦王国与奎尔萨拉斯沦陷了……

基尔加丹说:时机成熟了;
克尔苏加德说:我召唤;
阿克蒙德说:我登场;
燃烧军团入侵了……

泰兰德说:亲爱的,快起来!
玛法里奥说:又咋的了?
阿克蒙德说:我来推树;
小精灵说:忘记我们了?
阿克蒙德跌倒了……

那迦说:我救;
伊利丹说:我逃;
玛维·影之歌说:我追;
伊利丹说:追毛!
基尔加丹说:小伙子,去找神器;
伊利丹说:没找到;
血精灵说:血精灵是忠臣;
人类说:血精灵是叛徒;
凯尔王子说:自有留爷处;
巫妖王说:我虚弱;
阿尔萨斯说:我合体;
希尔瓦娜斯·风行者说:我叛乱;
被遗忘者势力建立了……

萨尔说:我要和平;
吉安娜说:我也要和平;
玛发里奥说:我要睡觉;
泰兰德说:同意和平;
萨尔说:我当老大吧;
凯恩说:我跟你混;
沃金说:我也跟你混;
希尔瓦娜斯·风行者说:权且跟你混了;
部落同盟成立了……

安度因·温尼说:咱也得同盟;
麦格尼·铜须:我跟你混;
侏儒说:不跟你们混也不行;
暗夜精灵说:反正就那么回事儿;
联盟同盟成立了……

哈卡说:我复活了;
拉格纳罗斯说:我就没死过;
奥妮克西亚说:我暴露了;
耐法里安说:我堕落了;
虫族说:门终于开了;
伊利丹说:连我都要回归了;

战士说:我抗得太辛苦;
牧师说:我救得不辛苦?
猎人说:我引得还辛苦呢!
术士说:你们都苦个毛!
法师说:我还不如当厨子;
德鲁伊说:我还不如当宠物;
圣骑士说:至少你们还有出路呢;
盗贼说:装备太贵了;
萨满说:贵了都买不到;

刷子说:你们SB;
非刷子说:你们垃圾;
玩家说:我终于有套极品装备了;
暴雪说:我要开新副本了……

2007年02月28日

忙着买票  今年情况好像很特殊,我早在初五就把钱给了旅行社定上了一张票,结果初9的时候把钱退回来了

说是抢不到票了。后来听说是今年学生可以凭证件提前20天在车站窗口购买硬座,我查了一下,去年就已经有这个政策了,但是为何今年影响这么大呢,去年我也是差不多的时间去找他们买的票也都搞到了。下面是一则关于车票预定的新闻,看来明年我要早点先定一张返城票垫垫底了。本来没买是为了有可能买张卧铺,轻松一下,现在可好,硬座都有点幻想了。我要早点知道可以提前20天定,我也可以去跑趟淄博搞一张,看来孤陋寡闻害死人啊。  早上姑说找人帮我在车站寻思看能否搞到一张,不过要晚上等消息。不行的话,得明天亲自跑一趟,也只好先请几天假,晚点回校。 今天本来要跟着姑去济南,不过大雾缭绕,可见度比较低,高速路上不安全还是暂时忍耐一下。 想好了实在不行就晚几天回去,我倒是不着急了,但老爸老妈急得像啥似的,没办法姑且听之。

山东学生硬座票提前20天购买 在学生专用售票处购买
卧铺票仅提5天
 
(2007-02-28 08:49:34)    来源:齐鲁晚报

  春运期间,凭学生证可以到火车站的学生专用售票处(窗口)提前20天购买车票。但这项优惠只限于普通硬座票,如果要购买软座或卧铺票,就只能提前5天,而且不能在学生专用售票处购买。

  记者从铁路部门了解到,为了方便学生购票,从22日起,济南火车站增设了一个“学生专用售票处”,每天早7点至

晚上10点,学生可以凭证购买6-20日内的车票。学生专用售票处只发售学生硬座客票,不卖卧铺和软座票。学生如果要购买5天以内的车票,或者非硬座车票,就不能到这个专用售票处。

  另外,按照规定,在每年的12月1日至3月31日和6月1日至9月30日之间,学生可以凭证购买学生票。购买硬座可以享受50%的折扣,但如果购买卧铺(含软座)票,就不能再享受50%的折扣了,购票价格是原卧铺(含软座)票价减去硬座票价的一半。

2007年02月22日

昨天竟然没有写完 很多事情是看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啊

出了老2的门 从前面的3岔口右拐就到了老3,老4的岔口处。老3在右,清理一个110和小蜘蛛就到了坡上。坡上有几堆怪物,比较恶心,大家经常容易喝醉、摔倒、遗忘技能,有时候还会被捆住。主要是靠法师之类的aoe,盗贼的狂砍,场面实在混乱,必要的时候把比较危险的怪拉住就可以了。清理掉左边的一堆半小怪和右边的一堆,就可以开boss了。第一次大家在坡顶,把演讲者杀掉然后跑下坡,boss就回位了;然后再去引boss,就可以直接打boss了,战斗中任何人都不要下坡。战斗一般发生在右手边,MT拉着boss在墙边,近战的砍boss,远程跟治疗都离boss一段距离,2T3T在人群中站位,小怪来了3t顶,优先杀小怪,注意解好毒,boss变身后跑向人群2T及时拉回给MT,MT一接手2T马上归位。这主要是因为boss变身为蜘蛛后,会隔段时间就一个群体覆网给周围近战,束缚行动,同时降低仇恨。2T只要是眼明手快,一个嘲讽就足够完成任务了。优先小怪是因为小蜘蛛过一段时间会长成大蜘蛛,成熟了就比较麻烦了。这个boss很有意思,每次作2T把boss及时拉住都很有一种成就感,而且又不需要努力输出,实在是一个悠闲的职务。变成人形的时候也可以跑过去砍,注意一下变形提示就ok了。

老3完了就去很值得一打的老4了。由于所谓bug打法的存在,老4的难点在前面一堆堆的小怪身上。一般是祭祀,饮血者还有勇士之类的。主要是祭祀和饮血者一定要控制好,变羊的法师注意力要集中,最好不要出现几个祭祀或者饮血者抑或它们混编队伍同时以人形出现的现象。饮血者会吸取周围一定范围内所有人的血,基本一吸就加满血,所以一般最后杀,杀得时候盗贼可以肾击,凿击,奢侈点可以偷袭,战士也可以振荡猛击;祭祀会恐惧,所以反恐措施一定要做好,可以切换狂暴,或者找人上个防恐结界,众人拾柴火焰高,一般不会给它放第二次恐惧的机会。因为中间有1批110巡逻范围很广,拉怪手一定要掌握好时机。杀老4门外小怪的时候,大部队一般可以在坡下待命。做掉老4门内3组巨魔怪和一堆恐龙后,终于可以面对boss了。起手法师把演讲者变羊,除了MT大家赶紧跑到平台中间的二层上,这个地方很好怪物攻击不到。其实2T也可以留在下面以防不测。所有人就位后,mt就开始打演讲者,同时位置可以开始往原来恐龙的地方转换,以便于治疗。演讲者很容易就被MT单挑至死,顺利的话,曼多基尔和它的坐骑就直奔mt而去,然后MT用尽浑身解数吸引住boss的仇恨,治疗在上面安然加血,其他人少待片刻就可以攻击了,近战也可以下来打不过要注意boss的顺劈斩及时绷带,所有人包括MT都要注意boss对你的密语:我在盯着你,这个时候就要放下手头的一切工作,休息片刻,有消息称这个时候即使打字跳舞也是不可以的,我尚未敢尝试过。没有意外发生的情况下boss很容易就被做掉了,然后开始打坐骑,所有人开始下台子,一般这个时候怪的目标是治疗,所以怪物的目标下来之前牧师最好给他上个盾,跳得位置最好在T的附近,这样T很快的就可以嘲讽过去不至于有伤亡。坐骑相对于老4来说简单得多。有种说法是战斗过程中死了之后不要被亡灵复活,否则曼多基尔会变强;也有种说法是只要你死了,boss就会变强。以前我是听第一种的,现在倒觉得后面的说法更合理一点。

2007年02月21日

祖尔格拉布,20人副本,一般3个战士标配。如果配合得当,可以2个战士干到头,这里不包括金度,因为我对金度实在不了解,打得太少,印象中打掉金度不超过3次。

进门几个掷斧者,羊一,打一,很常规的打法,在它旋转掷斧的时候,法师羊它一下会打断它的这种恐怖技能,使伤亡几率大大降低。一群蛇,前几天zug的时候,听blackwood说有2种处理办法,或者拉得时候使之背对大家,或者是xxx(这个记不得了)。我以前打得时候,一般直接上去挫志,刺耳,然后大家开始aoe,萨满啊小德啊或者74啊狂解毒就ok了。可能背对的时候蛇的毒液不会群攻,下一次还要实践一下。真正进入的哈卡的领地,优先干掉三岔口处的一群小怪,然后做掉110大胖子,如果先打胖子被恐惧了可不是那么好玩的。

骑马上去,现在大家都无视路边有很多蝙蝠守卫的骨堆了。坡上会碰到来回游荡的蝙蝠前锋带一群小蝙蝠,一般是2只前锋一组,中间还有一个单独行动的110前锋。瞅准时机110没有来的时候做掉上坡后的两只前锋,后面的就好办多了。如果不幸110来了,3T或者2T顶上去就ok了。前锋快死的时候dps强悍就在它爆炸前直接做掉它,dps弱就赶紧跑吧。这里战士之间的交流是必要的,谁顶哪一个,遇到特殊情况如何,最好沟通一下。小怪很快就清理完了,开始boss。boss的蝙蝠阶段,mt顶住,一个战士站在远处,位置要比布衣靠前一点,布衣不能太靠前,因为boss会沉默,而且还会冲锋,战士站得比布衣近,它就冲战士了,没多大损伤。小蝙蝠出来2T,3T拉,法师冰aoe 术士帮忙很快搞定。一般最多出3次小怪,否则这队伍的dps也太低了。boss变身后,要打断它治疗,盗贼可以踢,战士可以盾击,萨满也还有个技能是打断或者是延长它的吟唱的(在某次经典的战斗中,所有盗贼都牺牲的情况下,一个萨满就用了此技能使我们获得了宝贵的时间把boss推掉),在我们上次的zug之旅中打老1就没有盗贼,因为我们有4个战士;另外要注意的是躲火,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之后,如果你能游刃有余的往天上看看轰炸机的位置就可以轻松躲过,如果不行就看地上的火,毕竟它要着起来还需要一点时间,作mt的要时刻注意周围是否有火,尤其是boss的背后因为那里是盗贼的攻击位置,某次zug我看到mt把boss拉到一个树枝的下面,那里就从来没有火的出现,后来我作mt的时候尝试未果。

从老1出来清理一下小怪就可以很轻松的面对老2了,清理蛇的时候解毒是非常重要的。老2据称是最简单的boss,一般开荒都先开它。MT把boss引到墙角,其他的小怪aoe掉。然后大家开始猛K boss,据说boss有一招很厉害,网上都有资料,但每次我打的时候,看到大家都很随意,或许是都站对位置了。boss到一定血量就会开始放毒了,这时候mt要及时把boss拉离原地到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战斗过程中要换几次,另外战斗中任何人都不要出门口,否则boss会归位。刀枪剑戟一起往身上招呼,boss很快就挂掉了。

 

2007年02月19日
(从自己博客上转过来的……之前有几个同学都给我反应说文字太多,看着累,加点图片上来,咱也弄个图文版……)
----------------------------
春节就快要到了,有个哥们儿在QQ上四处送祝福:
“亲爱的朋友,在这辞旧迎新的日子里,我衷心祝愿你在新的一年中——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家庭和睦!房事美满!!吼!吼!”
看着他按好友分类,挨个儿群发,我拦他:“喂,别发了,你这祝辞有问题。”
  “啥子问题?”
“你这逮人就祝房事美满,万一人家还是单身怎么办?要是一个人过春节,还不被憋屈死?”
丫回头白我一眼:“咋拉?一个人就没有房事了?”
…………

中世纪的时候,教会把持着社会文化和道德立场的基本导向,很多纯粹个人生活行为都被野蛮地划归为非道德行为,一经发现,会遭到严厉的训斥甚至处罚,这样的例子很多,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比如说——手淫;
当然,教会反对这些事最好还能找到足够的科学依据,在当时,手淫被曾一度视作传播“天花”和产生智障的重要原因——依据是这样的,很多医疗工作者发现,几乎所有”天花“或者智障“患者”都有过或长或短的手淫史;这种荒谬之极毫无逻辑的说法在虽然随后的技术发展和人文解放思潮中被逐渐矫正了,不过依然为后来在民间流言中传播得沸沸扬扬的“手淫有害身体健康”的各种SB言论提供了很扎实的“历史人文基础”,所谓“好话不出门,坏话传千里”就是这个道理。
每每我读到关于这段历史的相关记录,心里面都异常窝火——你说当初这些希波克拉底的徒子徒孙们怎么就这么操蛋,这么道貌岸然呢?明明自己回家也天天做的事儿,偏偏就能给别人扣上这么顶帽子——那些大量的所谓的医疗案例本身反过来看,不就正好说明了“手淫”这种正常性行为在人群之C.P通性和普遍性么??这帮孙子要么是被教会洗脑洗得太厉害,要么就是压根儿没过过青春期,在之前没准儿就在身体上或者心理上被阉割掉了——TNND。
记得中学的时候有门课,叫做《生理卫生》,现在的中学版本具体啥内容我是不得而知了,当初我一直怀疑我们那时学的那个版本因为排版问题,书名儿根本没印全——反正我估摸着全称应该是《生理卫生,心理严重不卫生》。
<font color=#DC143C>一个人的房<!-->事~老杨同学香艳大作(图文版)【原创】</font>
(记忆中《生理卫生》的封面,也不知道记得对不对)

编撰这本教科书的作者和编辑如今也不知道在哪里?丫们基本上已经成了我支持现在中国不废除“死刑”的唯一理由——你说这么些个丧尽天良、断绝人寰的伪君子都不还抓来送到狗头铡下边挨个剁了,如何谈得上消除社会矛盾,平息人民不平衡心理,从而进一步实现“和谐社会”的伟大目标?
我一直坚持认为,如果“计划生育”是咱们国家的“基本国策”,那把正确的“青春期性心理教育”作为仅而次之的“二等国策”是完全有必要的。尤其在主流装B学者都大声惊呼“性道德严重堕落"的今天,不好好的把握教育导向,誓要装B到底,那所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安上个“祸国殃民”的大罪只怕也一点不为过。
我在这里以一个“二手过来人”的身份告诫我那些即将或者正在渡过青春期的少年、青年朋友们,只要你养成一个良好的心态,正确的习惯,一个人也可以有房事,而且一个人也TM照样能把房事过得有滋有味。
首先还是那句话,别去信某些装B教科书里面那帮表面上人模狗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孙子们的胡说八道,他们中大部分人都是教育界的格德米斯、格格巫,文字工作者中的松井、座山雕、德拉库拉!总之就是一帮十恶不赦的混蛋玩意儿!什么“把全副精力放在学习上”,什么“不要胡思乱想”、“认真学习主旋律思想”。只要你要是在青春期的时候还没被阉割干净,你扮一个彻底完整、干净无比的禁欲清教徒我看看。“三个XX”、“8X8X"思想再伟大,是不是就能彻底杜绝少女初潮,少男遗精的问题?先说两句什么“手淫是青春期正常生理现象。”之类无关痛痒的屁话,然后马上缄口不言,关于真正的实际问题只字不提,丫们完全就是在刻意制造一种关于“青春期正常生理现象”的道德负罪感!有时候我也在想,这些成天在光辉思想下照耀成长的先生大人们偶尔在午夜梦回之际,看着搂在一旁的媳妇儿,想想睡在隔壁房间的儿子,就没有那么一点点儿愧疚之情么?
更重要的是掌握正确的性观念:手淫,在一个人——无论男女——的少年、青年甚至到中年时期都是一种极为广泛和正常的性行为或者说生理行为,这是一个性正在发育成熟或者已经成熟的人释放性欲和缓解心理需求的合理手段。只要在正常范围内,任何人无需为此在心理、生理或者道德上承担任何形式的负罪感以及其他不健康心态。
这方面总有些少年朋友有各种各样的疑问或者困惑,比如“我一天手淫多少次算是正常?”“什么时候开始手淫算正常?”“手淫的频率应该怎样才算合理?”“手淫会给我的身体发育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我总是幻想着我一个喜欢的女同学(或者某位大姐姐,再或者某位明星)手淫,这样对么?”“我听人说手淫会造成肾亏、阳痿——这是真的么?”
关于这些基础问题,我看见不少所谓“专家学者”“青少年的亲密朋友,知心大妈”们总是不愿意老老实实回答,丫们先云山雾罩的绕上一大圈装B言论,中间不痛不痒的说上几句,“适可而止”、“合理控制”之类的废话,末了赶紧催促你“抓紧学习”、“树立远大理想”。我就奇怪,你说在你们心中“学习知识”“树立理想”真的是那么神圣么?要真那么神圣为虾米人一问青春期性问题,你就往这上边带,大爷大妈们到底居心何在啊?
一般而言,手淫现象可以始于青春期的各个阶段,很多同学是完全处于青春期的懵懂状态之中学会了手淫,也有些是听别人描述自己回家尝试出来,我先承认,我当年就是属于后边这类后知后觉的类型。在青春期非常复杂艰难的心理演变中,这个事情可能会成为你一个极为私秘和羞于启齿的事情;但是你绝对无需为此产生任何“不好”、“不对”、“不道德”、甚至TM“不乖”诸如此类的想法。正如人人都要喝水吃饭一样,这没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关于手淫的频率和如何合理控制的确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每个人的生理状况不一样,少年人一般精力比较旺盛,尤其是小男生。我并非专业人士,不过我接触的很多的男性朋友中,在少年时代都有过称得上比较”疯狂”的例子,一位身体剽悍的朋友曾经就给不无得意的讲过他“一日十三次”的惊人案例,让我十分地“口瞪目呆、挤舌不下”,当然这也充分地说明了青春时期的咱们是怎样的躁动不安、度日如年……根据我所看到的资料描述,这方面可以说并没有一个确切的衡量标准,个人意见是——不要搞得自己太累,毕竟你还需要上课学习,踢球玩GAME,终日沉溺其中,天天弄得自己两腿发软,两眼发虚,其实也挺没意思的。
至于手淫过度会有怎样的危害,这个需要详细说明一下,所谓过度手淫,在医学上是有这样的一个说法,但是不少混蛋压根儿就没弄明白,抓着个半截子就开始跑,把这个概念拿着到处充当青春期卫生专家,专门以恐吓“祖国未来的花骨朵儿”为乐,这样的SB,以后大家见一个抽一个,别给他们留面子。
通常说的手淫过度是指什么样的情况呢?比如你经常使用不正确的方式对自己产生性刺激,来达到手淫的目的;说得具体点,比如据我所知,有些女同学喜欢用家庭按摩器(不是按摩棒,TMD一帮AV怪叔叔别这这儿瞎起哄)来做,经常性的就不太好,那玩意儿振动频率太高,而且持续不减速,感觉也许好(这个我可想象不出来),但是常此以往,就会造成口味越来越重的问题,重庆人出门到外地之后到哪个地儿吃挂着“重庆火锅”牌子的店都觉着不辣,就是这个意思。有些男同学也是,要做就做,认认真真的,别急得跟啥似的,抓耳挠腮,心急火燎的,适当的控制一下刺激的节奏和频率。跟你说白了吧,要是常年用过于激烈的方式进行性刺激,想想你的青春期还有多长的路要走,搞得太久,会对器官的敏感度造成一定的损伤,以后同学等到开始“合理合法”的进行性生活的那一天,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生理上”的性冷淡,那个滋味可比“心理上”的来得气苦多了。
<font color=#DC143C>一个人的房<!-->事~老杨同学香艳大作(图文版)【原创】</font>
(常见的家庭按摩器,这个玩意儿跟按摩棒还是有很大出入的)

还有一个,就是总的手淫频率问题,前边已经讲过了,基本上你不需要啥具体的数字标准,自己的身体状况就是检验标准。你真要“一日十三次”,完事儿之后还照样神采奕奕,上课专心听讲,放学专心“下副本”,基本上也没什么。不过还是有一点,就是如果“高强度,大剂量”、“长期坚持”,那也就不好了,造成的问题就不是生理上的了,而是心理问题——任何东西如果你一直长期地惯性操作,尤其是这样的操作还能带来生理刺激或者快感的情况下,那么就很容易形成心理依赖,这个跟什么“网络依赖”、“游戏依赖”甚至“尼古丁依赖”一个道理,这个危害不言而喻,检验一种心理状态是否是病态的方法非常简单,一是这种心态是否长期持续,二是是否明显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丫没事儿就尽想着往下伸手,还怎么听课做作业、上网泡MM?
所以说一方面量力而行,身体反应不好就适当歇一歇,另一方面就算你精力再怎样旺盛,用金手指把MP值锁定得死死的,80回之后都一样带球跑全场,也别有事没事儿成天玩命儿做,一天醒来14个小时,你先做10小时再说?生活中其它好玩儿的事情还是多,找点别的玩去,实在不行,找两本喜欢的书看,别让人家把啥80后、90后的人都当文盲看。
关于手淫过度对身体发育的影响,目前还有一些争论,我只说几个比较常见的情况~比如性特征过早发育(也就是所谓性早熟),甚至过度发育,以及男生的阴囊萎缩等等之类的情况是确有发生的。
对了,做的时候除了频率还有一个力量问题,别瞎拉狠拽的,有感觉就行了;前两年听说有男孩儿做的时候造成包皮撕裂,也有听说女孩儿还弄一个处女膜破裂,你说现在的孩子们怎么一个个都这样剽悍啊?都人了,还是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儿。”
说着说着,就不得不提到关于“肾亏”的话题,不管男孩儿女孩儿其实都有这方面的烦恼,听我们民间传言“手淫伤元气,长期持续就肾亏。”不少人就担心,把“元气”伤了那还了得?下面咱们TM“中西医结合”的说一说这个问题。
首先,什么叫“肾亏”,你到“世界卫生组织”的标准疾病词条目中查去,保准找不到。事实上,“肾亏”这个概念,很早以前就被世卫组织定义为“文化特定性障碍”,这世界上除了印度,中国等少数几个东方国家,基本都没有“肾亏”这个说法。(要跳起来骂街的同学边呆着去!自己回家好好学习文化知识~)所谓文化特定性障碍,就是说在某种特定文化环境下才被人们普遍认同的概念~你还别嫌说“障碍”不好听,没说“病态”算不错的了。
所以说白了,在现代医学概念中,所谓肾亏这种说法是并不成立的,对了~顺便也提一下中医在这方面的说法,很多人认为中医提的肾亏就是指解剖意义上的肾脏,还认为按照中医的一贯说法“吃哪儿补哪儿”,一觉着不对就回家猛吃火爆腰花、腰片——这样的做法即使以中医的观念来看也是不对的。要是你不信,找个真正有经验有水平的老中医问问去,即使在中医的一贯概念中,所谓肾亏中的“肾”指的是一个人气血平衡,阴阳调和的整体情况,并非有具体位置的特指——人都知道肾其实是一个泌尿器官,男人们一天捂着后背喊肾亏,哪怕有一点生理常识的人也知道,男性的生殖主管部门是前列腺,跟肾脏能有多大关系?你以为人家中医已经“伪科学”到这种地步了么?
<font color=#DC143C>一个人的房<!-->事~老杨同学香艳大作(图文版)【原创】</font>
(解剖解构中肾的具体位置)

那么现实中那些叔叔阿姨们成天嚷着肾亏,弄得“他好我也好得不得了”的广告满天飞,这都是假的么?前边说了,文化特定性障碍,既然是既定事实,有“肾亏”这种现象当然不是假的,具体原因咱们后文分析,但是关于保健品广告,我倒是可以负责任的说~大部分都是吹牛逼!一个原因是即使从这些广告本身的药理(一般都是中医药理)来讲,“肾亏类”保健品的主要原材料,比如某些产品吹嘘的虎鞭、鹿鞭之类的,质量和其具体含量都很可疑,我曾听一个做保健品类药物促销的同学给我说,其实一般都是吹得厉害,其实里面啥都没加。第二个原因,用事实说话,所谓肾亏,换成西医说法就是前列腺问题,已经是现代城市男性健康的第一杀手,(没错,不是天花、爱滋、F D、癌)你这些个玩意儿既然吹得这么牛气十足,怎么就帮不上什么忙呢?
唉,扯得有点远了,回来说肾亏的事儿呢~
在生活中来讲,一个大老爷们儿扯着嗓子喊肾亏,有几种情况,一种是生理上的性功能障碍,这个和本文话题没多大关系,也比较复杂,这里不详细介绍,想了解的同学M我,咱们以后具体聊,唯一能拉上点边的,就是器官保护问题,前边已经说了,这里就不多讲。第二种情况是也是非常普遍的,也是重点要说的,定义上暂时可以归结为心理上性功能障碍;这个怎么讲呢,关于咱们讨论这个中心话题,可以举几个具体例子,前文讲了,一个“手淫依赖”的问题,如果一个人长期持续的保持一种“手淫依赖”的状况,那么到了正常性交的时候很有可能就无法从正常的性交方式中获得快感,甚至对正常的性交方式失去兴趣~这就是典型的一种心理上性功能障碍的例子;——没有“每日高频率活动”的同学不用瞎操这份心——对了,说到这个,按白话儿说,“瞎操心”也是引起心理性功能障碍的重要原因。
记得大概前年的时候,米国的心理研究学家做了这样一个试验,选择一组人,在心理上给他们暗示一个关于某种食物的不愉快回忆,比如让他们坚信他们曾经在某次吃完冰淇淋后,得过一场大病,当这样的心理暗示完成之后,被测试人群中即使最坚定的冰雪食物爱好者也开始反感冰淇淋,甚至产生生理上的厌恶——比如说恶心之类的反应。
这其实有点类似于一种反安慰剂效应——先解释一下什么叫安慰剂效应,比如说以为医生给某位病患开出一种神秘药物,告诉病人这是治疗他目前这种疾病的特效药,最好再描述得稀奇神秘一点,比如如何珍贵,如何有效,那么该病人在这种神神叨叨的氛围中长期服用该药物,也许就会出现身体情况好转,甚至逐渐痊愈的情况——虽然医生拿给病人服用的不过是一些普通的维生素片。在这个过程中,该病患身体因为受到这个所谓“特效药”的心理暗示,身体自发好转的情况就被称为安慰剂效应。不得不承认,在一些传统医疗手段中,安慰剂效应经常被有意或者无意的广泛使用。所以说在现代医学中,要测试一种药物是否真的有效,必须让病人和医生都不了解该药物任何特殊药效的前提下给病患作为普通药物服用,这样的前提下,医生也自然无法对该药品在病人那里产生任何方面的心理暗示——必须这样广泛而有规模的临床试验才能基本全面地了解一个药物的实际效果。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所谓“双盲法”。
唉,唉,怎么又扯远了,嗯,反安慰剂自然就是把这个例子中的情况反过来,比如一种不愉快或者不健康思维的灌输和形成,就很容易导致反安慰剂效应。
(今日太晚,未完待续,明日再扯……)
----------------------------

有朋友看了前半段,Q我,说:你那“砣”东西我看了,还行,就是怎么那么多把子啊?(生词儿解释:把子;重庆方言,脏话的意思。)
我说,明明就是在说“性事儿”,偏偏不许说“性字儿”,这不TM装么?
这又让我想起了我们功勋卓著的生理卫生教育,那真是:“竹板儿这么一打啊,别的咱不夸,就说说咱们伟大祖国的性教育,那真是顶呱呱!要说“性”,偏不说“性”,不说“性”,咱偏说“性”……”
<font color=#DC143C>一个人的房<!-->事~老杨同学香艳大作(图文版)【原创】</font>
(这是在咱们“官方”搜索引擎百度大爷那里,图片搜索“肾亏”一词儿的结果……你说咱们中国人咋就这么好玩儿呢?我既然都说“肾亏”了,你还给我来这个,你这不是存心气我么?)

反安慰剂效应在中国青少年的性发育过程中有最令人发指的例子,咱先说说,一个是个老段子,记得是很早以前从“荤段子”杂集类杂志《家庭医生》之类的月刊上看到的。说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在监管儿子的青春期发育过程中,偶然发现了自己孩子手淫的行为,这位当妈的也不知道小时候受过啥刺激,于是毅然决然的做了一个惊人之举,为了儿子不再发生类似的“龌龊”行为,从此天天陪睡在其身边监督(再说一次,看惯AV乱伦系的怪叔叔们别在这儿瞎YY),一直到这可怜的孩子长大成人…………咱且不说这个家庭那当爸的从此以后怎样独守空枕,寂寞难耐,单说这孩子的结果,没长脑子的也能猜出来,成年之后恋爱了、结婚了,结果发现自己早就阳痿了,再起不能了……
我其实一直觉得这个结果是侥天之幸,也不知道这孩子上辈子积了什么大德,居然没给弄成一个“变态强 J杀人魔”甚至“开膛手杰克”之类的人物。
所谓反安慰剂效应就是这样的例子,明明挺正常一件事儿,偏偏提供各种心理暗示甚至一种道德监管,让你长期处于一种压抑,带负罪感,或者非道德的心理下,如果这件事儿偏偏就是一个人的正常生理需求,那么这个人必然最后会产生一种扭曲,不正常的心理状态,最后甚至直接影响到这个人的生理状态。
80年代版的《生理卫生》一书,在这方面称得上成绩斐然,板起脸来成天让孩子们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学习,树立远大理想;久而久之,同学们都觉得和书本对照起来,咱自己的想法怎么就那么卑劣不堪呢,我这点事儿怎么就那么龌龊肮脏呢?于是自己一产生性冲动,马上就有负罪感,长期如此,不心理变态才怪!不少成年人就都好这口儿,孩子一提到性相关的问题,不管有理没理,马上面色一变:“小孩子家家的思想怎么那么复杂?”
"卑劣是卑劣者的通行证”,所有把正常性心理需求和相关生理行为联系上“思想复杂”、“需要树立远大理想”之类疯人疯语的人基本都是同一副伪君子嘴脸。也不知道应该说是咱们国家性教育的成功还是失败,在如今互联网的舆论环境相对宽松的情况下,所有门户网站的的热门链接排行前10名的标题,大部分必然和“性”有关系,这一点上,我可以肯定的是除了很多青少年朋友之外,更多劝“小孩儿不要思想复杂”的成年大叔大妈们也在积极主动地贡献着他们的点击率。
回到刚才讨论的问题,所谓“肾亏”这个概念同样存在着这样的消极影响,年纪轻轻的别成天总想着“肾亏”、“伤元气”之类的东西。有些成年大叔,因为长期工作压力大,生活作息不规律或者生活习惯差,导致生理上出现一种“亚健康”状态,比如“耳鸣、头晕、气短”之类的,立马觉得自己“肾亏”了,什么健康补品、脑黑金、壮阳药山吃海喝一气,还成天担心这事儿,最后纯粹因为心理负担弄得自己植物神经系统紊乱,腰酸背疼的毛病来得更明显了。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到一个叫做“固本培元”的SB概念,以前看到有孩子咨询一位中医老先生,说我14岁开始手淫,到了16岁开始开始有腰酸眼花的现象,我是不是肾亏了,这位老先生马上做高深莫测状,大谈要怎样“养精蓄锐”、““固本培元”,什么“童子身、胜万金”……,差点没把我当场气吐了血,按照郭老板的话说,要是手榴弹2块钱一个,我TM先扔丫50块钱的!人小孩儿好好一问题,你先不问问人家具体的手淫习惯,频率;以及感觉所谓“肾亏”后详细的身体反应,张嘴就胡说八道,你TM还有点人样没有?什么叫"医之为道,性命判于呼吸,祸福决自指端,诚不可猜摸尝试,以误生灵"。自己回家好好学学,这把年纪都活到什么身上去了?
要说“固本培元”,对于青少年朋友,坚持锻炼身体、养成良好的作息规律和生活习惯,那比什么都好!如果你成天感觉自己在家手淫一回,就伤了元气,破了精气,这样一直担心个10年80年的,我可以保管你拿个真正“肾亏”头彩,当仁不让。当然,关于正确的性道德认识,前文已经一再提及,不再赘述,补充一句,就是:记住!在不伤害他人和损害公众利益的前提下,所有个人的任何形式的性行为都是一个自然人的必要要求和权利,这个东西才是真正神圣不可侵犯的!把个人性行为往什么“远大目标”、“高尚道德”上扯,这是最可怕的精神阉割!所以没事儿自己做的时候别TM往那上边瞎想~!
还有一类”肾亏“的情况,就是“前列腺”方面的疾病,本来这个完全可以归结到第一类”生理上的性功能障碍“,在这里单独提出来说的原因是希望少年朋友们在自己的手淫习惯方面注意一个卫生问题。我知道有些同学就是这样,心急起来什么都不顾,毛毛糙糙的。这个其实跟我们说的“饭钱饭后勤洗手”一个道理,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尿道口或者生殖器口都是一个极易引起感染的渠道,如果长期不注意卫生问题,引起个“前列腺发炎”什么的,你就能知道知道真正的“肾亏”是个啥滋味了。
<font color=#DC143C>一个人的房<!-->事~老杨同学香艳大作(图文版)【原创】</font>
(前列腺的位置以及相邻结构,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自行学习相关知识)

最后不得不提到一个所谓“色情产品”以及正确“性取向”的问题,老实说,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了,女孩子我不清楚,反正我可以肯定的是大部分男孩子家里硬盘至少都窝着几个毛片、AV啥的,当然收集全乎一点儿,自然少不了什么亚热套图、合成照、H动漫之类的东东。估计某些收藏已经成了很多同学们手淫或者精神意淫的必备工具。
我们可以明确的是,所谓什么“色情产品”绝对不像某些所谓有关单位宣传的那样,什么“精神viper”、“洪水猛兽”。经常看这样的报道,故事大纲千篇一律,一个青春懵懂、积极向上的少年,因为无意之间看了一部AV,立马变得面目狰狞,X L龌龊,终日沉溺于幻想,最后放弃学习,不务正业,“一步步走向犯罪的深渊。”前两年媒体用“新华社”标准格式,报道的主要重心还是放在渲染“色情产品”的危害和对青年人的心理荼毒上;这两年为了追求销量和点击率,慢慢慢慢就开始集中描述起该同学是怎样“一步步走向犯罪深渊”的详细经过来,遇到一个写得好的,真是有声有色、精彩纷呈、变幻无穷,看得人血脉贲张,YY不已,基本算得上带完整情节一个二荤段子。门户网站也采用类似的手法:标题“是色情片害了我!一个少年犯的犯罪经历!(多图)!!”TMD,每次只要一看见这(多图)两个字儿,我就立马犯贱,手不由自主的伸过去点一下,结果往往只是几张与“壮阳保健品”包装封面类似二流软色情图片,最多附带几个带满码的显示器画面,实在让人失望得很。
<font color=#DC143C>一个人的房<!-->事~老杨同学香艳大作(图文版)【原创】</font>
(某同学的傲人收藏,别瞎猜,可不是我)

说色情产品的到底有多大精神危害,分析起来道理很简单,如果要是所有色情产品都跟主流媒体上宣传的一样可怕,那按照目前AV片在国内青少年中的“普及”程度,中国社会早就堕入“畜生道”了!还搞什么“和谐社会”?参照身边的实际例子,我们不得不怀疑那些主流媒体宣传的“少年犯罪案例”的起码真实性,如果是真的,这个说起来更简单,一个真正“道德堕落”的少年犯他的生活肯定是“五毒俱全”,你凭什么说一部AV就是万恶之首?另外来说,一个健健康康正常的孩子看一部AV,就马上终日“沉溺其中、想入非非”,你觉得这是你青少年教育的成功还是失败?你还真好意思说!
如果真要说这个东西最大的危害在哪方面,那就是在目前状态下,因为制度不健全,渠道不透明,管理缺位包括啥莫名其妙的版权问题所引起的色情产品质量和品目混乱,有些真正不该让青少年接触过多的东西,比如性取向带有明显不正常倾向的毛片之类,却在地下大规模的流通。
现在的孩子怎样全面接触到AV以及其它色情产品,我是不得而知了,当年在没有互联网的情况下,街边的录像厅是我们学习“生理卫生常识”的好去处,第一次去这种地方的情形我至今清楚记得,一个同学带我穿过一条曲曲折折的肮脏街道,走进一个大黑屋子,屋子里人头攒动、鬼影憧憧、乌烟瘴气,大家都闷声不出气的看片儿,那片子是一部“生猛异常”的欧美毛片(当年这个品种在国内地下市场是最为丰富的)——因为第一次上来就看这样“重口味”的东西,对正处于青春期的我来说造成了多大的视觉震撼可想而知,多年以后我再看什么“魔戒”、“黑客帝国”之类的所谓“视觉盛宴”都再也找不到那样的感觉,这就叫做“曾经沧海难为水”,后来那个带我玩儿过第一次的哥们儿在这方面得意大发了,每次一起喝酒,喝高了这孙子就拍着我的肩大着舌头说:老杨啊,记得不,你当年的毛片第一次还是老子带你去启蒙的呢……我也每次都愤愤的想:NND,老子以后不生儿子则已,要生儿子,一定比丫早生个时段,然后等他儿子一进入青春期可以“合理”观看毛片的年龄段,我就让咱儿子带着他儿子去“启蒙”,以后咱儿子就再也不用受这份窝囊气!
当然现在不同往日了,在网上流行AV类产品比起过去来,在品种上实在称得上是丰富多彩,琳琅满目,咱们的邻国小日本在这方面贡献颇多,我们这个辈儿的人也基本是看着“饭岛爱”、“武腾兰”同学度过青年时期的无聊光阴。(再扯一句超级题外话,兰兰还没仙逝呢!有些同学瞎说什么啊?自己不会去查查么?这么个白痴谣言怎么在网上传了一年多了都还不歇?)
<font color=#DC143C>一个人的房<!-->事~老杨同学香艳大作(图文版)【原创】</font>
(传说中的武腾兰老师,目前身体健康,同学再这么咒下去,两年内应该咒得死……)

世界上色情产品乃至于整个色情产业合法化的国家还是不少,亚洲里面日本自然是代表,欧洲也有几个国家,什么瑞典、丹麦、挪威,我看人家这方面倒是搞得不错,因为制度透明,行业管理严格,一些非正常性向甚至真正不健康的AV在青少年泛滥的事情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青少年朋友们在进入青春期发育,尤其进入成年期之后开始出现明显的性冲动,呆家里看两部AV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怀着掖着,像犯了多大罪似的,我们国家法律明确规定“制造、贩卖、传播”色情产品是非法行为,你一没制造、二没贩卖、三没传播,不用操那份儿心。
不过真正值得担心的是,由于色情行业在主流渠道的严格管制封杀,我们国家最近两年兴盛起来的另外一个替代文化产业倒是泛滥成灾,我们姑且称之为“软色情”行业,想知道什么叫软色情么?你可以在地址栏输入各大门户网站的地址,点击进入“生活”、“女性”之类的分页面,浏览一页的链接下来保管比看一部日本带码的二级AV还过瘾儿。当然,不方便上网,随便打开电视,翻翻各大电视台的电视直销广告,你也可以体验体验。
<font color=#DC143C>一个人的房<!-->事~老杨同学香艳大作(图文版)【原创】</font>
(软色情网站的翘楚——新浪网生活频道首页抓图…)
这个的后果显而易见,很多孩子现在在性方面出现心理或者生理上的明显早熟就和软色情泛滥的文化环境不无关系,一个屁大点儿的孩子就开始性征发育,除了满足一些萝莉控、正太控的家伙的BT邪念之外,你以为还能有其它什么好处么?
老实说,我也不赞成小孩子太早接触色情产品,一个12、3岁的孩子,毛都还没长全就开始憋着满世界BT、电骡地下载AV,这个还是太那什么了点,对以后的心理、生理发育都不见得是好事。
同学们观摩AV,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学习学习也好,过过瘾儿也好,直接作为“个人娱乐活动”的“辅助工具”也好,跟前边说的手淫的控制是一个道理,看一看没什么关系,适可而止,别一天3G、4G的下,10集8集的看,看得太多,心理上也还是会有一点消极影响的。
另外就是这些东西中的性向问题,一个人的性取向具体怎样,完全是个人的问题,任何人都无权干涉,但是你从网上DOWN下来那些啥“极虐SM”、“屎尿控”之类的东西,要是本身就不喜欢,就别为了追求刺激,“新鲜好玩儿”,憋着傻看,如果普通的能满足你的要求就看看普通的算了,“差不多是那意思也就行了”。
大部分正常人在手淫的时候喜欢来点催化剂,比如看个AV什么的,也有不喜欢的,就喜欢自己一边操作,一边单独幻想,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YY(意淫)。关于你意淫的对象,说得白一点,基本上是“爱谁是谁”,只要是一个正常的对象,喜欢的同学、朋友也好,某位大哥哥、大姐姐也好,某明星也好,虚构人物也好,爱幻想谁都可以,完全不用在这上边承担任何的负罪感。关键有一点,搞清楚现实和幻想的差别,你要是一天到晚都满脑子对人家意淫着,那可就真跟那些SB媒体上讲的例子“终日沉溺其中,想入非非”一样了。
还有一点建议,一些青少年朋友确实还是应该增大一点阅读量,到网上找去,不要光盯着H小说或者所谓玄幻小说中的YY段子不放,其实有些所谓世界名著,文学大部头还是挺好看的,我这可不是说教,要不你自己去试试,实在不行,就找那种传说中以性爱描写而闻名的文学作品,别看两行觉得艰涩无聊就马上扔到一边,大部分所谓的文学作品还是讲人话的,故事也蛮有意思,稍微有点耐性看下去就行,当然不用避讳书中那些关于性爱场景的描写,多看看,你可以培养出一种对于性的达观态度——这就是我要说的。
前些日子听说王小波的小说在某学校成为老师明言禁止的“课外读物”,原因是因为书中有一些“不正当的性爱描写”。这么混帐的主意也不知道那个缺心眼儿的想出来的~老王书中的性爱描写就很有一种达观清澈的性爱观,推荐大家去看看。
春节就要到了,在这里祝大家,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或者更多人,在新的一年中——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家庭和睦!房事美满!!吼!吼!
------------------------
对了补充一点,这篇文章欢迎同学们四处转载,也算咱为祖国青少年青春期性教育做一点小小的贡献~还是做做广告,新博开张,欢迎大家来踩http://blog.cvcv.net/?55953
2007年01月30日

前几天发现一个www.bridgewan.com 据说是个不错的代理,看了半天没找到使用方法,它的客户端下载链接失效了。改天用socket试一下,不行就得买一个网通电信互通的代理了。

 

今早6:55起身开始拨打货车票预定电话,失败4次后终于成功定得一张10日的学生卧铺,心喜,竟半晌不能入睡,准备下午取之。

2006年08月29日

作者: Chris Metzen

译者:Noran Fanbu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Chapter One – A Clash of Arms

第一节 激战

一阵清凉舒缓的风吹过壁炉堡森林里高大的橡树,祥和降临在这片安静的森林里,留下提里奥·弗丁孤独的思绪。他灰色的战马,米拉达,沿着小径一溜小跑跑来。尽管这几周来猎物一直不足,提里奥还是不愿放弃。比起城堡大厅的阴冷局促,乡间清新的空气是多么美好。对于这片从小就开始打猎的林地,纵横的阡陌就如自己的手背那样熟悉。每当官僚政治令他不堪重负时,这里就成了他的避难所。他想着,或许有一天他的儿子泰兰会和他一起来,孩子便能亲身感受祖国的壮丽。

圣骑士领主提里奥弗丁是个大人物。年逾五十他无论身心都充满力量,被尊为当世最伟大的战士之一,精力丝毫不逊于年轻人。尽管标志性的络腮胡与整齐的褐色头发都已斑驳着灰白,然而他犀利的绿色眼睛仍然那么熠熠有神。

提里奥是联盟繁荣的公国——壁炉堡的执政官。壁炉堡坐落在高耸的奥特兰克山和雾霭弥漫的达隆米尔湖之间的一片林地里。提里奥被尊为公正的执政官,声名远扬于整个洛丹伦王国。他的城堡,玛登霍尔德,是壁炉堡喧闹的贸易中心。壁炉堡的市民们深深为这一事实而自豪着:他们的城堡,即便是在兽人战争最黑暗的时期,也从未沦陷过。即便如此,提里奥对最近各色军队急匆匆的在他城堡间穿梭也多有微词。

在最近的数周里,城里联盟各邦国行游至此的使节们泛滥成灾,他们带着各自不为人知的外交使命。提里奥以私人身份热情的会见了他们中的大多数,并尽可能的帮助他们。尽管世界们都赞许了他的努力,提里奥还是能觉察出他们中间紧张的气氛。他猜测他们此行的最终目的是向联盟最高议会带去可怕的消息的。尽管不能直接得知他们的真实目的,但也总能揣度出几分。提里奥不是傻子,在以圣骑士的名义效忠联盟30余年之后,他知道,只有一种可能:战争即将重返洛丹伦。

**********************************************

与兽人的战争结束已经差不多12年了,那是一场席卷北方大陆的可怕的战争,联盟多少王国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又倒下了多少勇士。战争同样也带走了提里奥许多朋友和士兵。尽管联盟在最后时刻重整旗鼓,一举击破兽人,然而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差不多整整一代年轻人为联盟的自由而献出生命。

战争临近结束时,成群溃不成军的部落被俘虏并关押在守卫森严的收容所里。虽然联盟派遣了大量骑兵步兵驻守以防患于未然,兽人们却日渐变的驯服,懒散。事实上,渐渐的兽人们狂暴的天性似乎已然消失殆尽,代之以某种奇怪的消沉。有人认为静止的状态已经使这些残忍的畜牲了无生气了,但是提里奥仍不敢苟同。他亲眼目睹了战场上兽人们的残忍与血性,即便战争过去多年,他们的暴行依然如噩梦般挥之不去。他绝不相信好战的天性会从兽人身上抹去。

**********************************************

一如既往的,提里奥每晚都会祈祷,希望战争永不侵扰他的百姓。或许有些天真的,他希望他年幼的儿子能永远免遭战争的严酷与恐怖。他已经见过太多孩子在战争中死去或成为孤儿,当他们被恐慌和暴力包围时,他们是多么孤单与心寒。他决不愿这些再发生在他自己孩子身上。然而事违所愿的,他无法回避现状。近几个月来他的内阁和顾问们不断地告诉他一些流言——兽人们又开始行动了。最近纷至沓来的使节们似乎也正在证实这传言。

如果兽人愚蠢的再次举事,他一定会全力阻止他们。责任一直是他一生不变的主题。他终生都在以各种方式保卫着洛丹伦。虽非出自名门,他的坚定与忠诚使他在18岁时就获得了骑士头衔。提里奥以无限的忠诚效忠国王,并赢得了上司的一致好评。几年后当兽人首次入侵洛丹伦时,他首批受洗成为,与光明使者乌瑟尔同列为圣骑士。

乌瑟尔,提里奥和其他一些虔诚的骑士,被阿隆苏斯·法奥亲手提拔为圣光的代言人。他们的神圣使命包括两部分:在圣光指引下,圣骑士们不仅要与黑暗的邪恶力量不屈斗争,还要救治那些战争中创伤的无辜人民。提里奥和他的伙伴们被赋予救死扶伤的神圣力量。怀着伟大的力量与智慧,他们得以鼓舞同胞,使圣光普照。事实上,正是圣骑士们的领导和力量,扭转了战争,并使人类得以幸存。

尽管随着岁月流逝,圣光之力正从他身上慢慢消失,然而他依然能感受到体内流淌着的力量。一旦需要,为了他的儿子和他的人民,圣光之力必足以使他重新战斗,他心中暗暗发誓。

**********************************************

从沉思中回来,提里奥发现不知不觉他已走出很远了。小径蜿蜒伸向浓密的山林,这附近还没有哨所,提里奥想起来。事实上,他都记不得他上一次走这么远是什么时候了。溪水潺潺,空气清爽,他不禁停下脚步在这美丽的地方小憩片刻。天空深邃而明净,两只雄鹰高高盘旋。他爱他的家园。无论如何,他是来打猎的,他不禁责备起自己的走神起来。提里奥纵身跃上马,沿着小路挥鞭疾驶下山。他紧握缰绳,驱赶着他忠诚的战马进入茂密的森林。

几分钟以后,他渐渐放慢速度,奔入一座废弃哨塔周围的开阔空地。他停在这座旧哨塔的塔基边,凝视这孤单的建筑。如同这片土地上其他随处可见的废墟一样,这不禁又让他想起痛苦的黑暗时期。断壁残桓间黑色的战火痕迹历历可见,显然是兽人投石车的杰作。他还清楚地记得战争时期,这些毁灭机器投射出一枚枚燃烧的炮弹,顷刻间整座村庄被夷为平地。他惊异于这建筑在遭此重创之后居然还能屹立不倒。突然他发现塔基边有一串奇怪的脚印。当他翻身下马检视时,提里奥的血液似乎凝固了:这巨大的脚印决不是人类的,而脚印还是不久前留下的。

提里奥迅速检视四周,发现这空旷地遍布着这种脚印,兽人们一定聚集在此很多天了。这些残忍的野兽居然能如此快的再次集结,着实令他诧异。不,壁炉堡边境是安全的,这里一定另有原因。兽人们决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底下悄悄活动数日却不被发现,况且这也不符合那些野兽鲁莽的天性。一矣有兽人接近壁炉堡,他的斥候和卫兵们一定会立刻发现的。尽管如此,这些脚印却着实令人费解。

**********************************************

提里奥牵着马绕到塔后,一边从马鞍边抽出了他的重剑。他多希望身边带着的是他那把有力的战锤。经管他也精通剑术,但是每当面临险境,他都希望像一个传统的圣骑士那样手握战锤。

提里奥轻手轻脚的绕过哨塔,悄悄地走了进去。塔的前门早已经坏损了,巨大的木质塔梁摔在地上,碎片散落一地。他走进荒废的卫兵室,却发现一个小而简易的火坑和一张粗糙拼凑的铺盖,火坑里余火未尽,显然,兽人们暂居在这座废塔里。奇怪的事,这里并没有兽人们最喜欢收集的武器或者战利品。他奇怪为什么兽人要如此不顾一切的进攻联盟的领土。

他决定先回去召集人手,于是便大步走出哨塔。令他大吃一惊的,一个兽人巨大的身形突然出现在森林边缘。兽人看到他也同样吃惊,迅速的丢下手中的柴木,摸向背后那柄了巨大的战斧。提里奥咬牙切齿的挥舞起他的剑,兽人也扎稳步伐,慢慢的解下背后的战斧。

**********************************************

提里奥已经数年没有这样注视过一个兽人了,毫不畏缩的目光中怀着深深的仇恨。然而尽管热血沸腾,提里奥还是觉察出眼前这个兽人与其他兽人不一样的异常冷静。尽管眼前的这个生物和他以前所见过的一样腰粗膀圆,四肢发达,绿色的皮肤,猿一般的站姿,丑陋的獠牙和尖耳朵与提里奥在战争中见过的那些野蛮的畜牲并无二致,但它的行为举止与他们却多少有些不同。它的动作流露着老迈,它的眼睛爬满了皱纹,它凌乱的胡须和发髻夹杂着灰白色。其他兽人都配备着板甲防具和护手,而眼前这个却仅仅用缝合的兽皮蔽体。它平静而坚定的神情,娴熟的战斗姿态无不表明:它早已不是鲁莽的年轻人,而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了。不论外表年龄如何,提里奥感到它比他遇见过的任何一个兽人都更危险。

这粗壮的生物静静的站着,似乎等着提里奥先行动。提里奥迅速的打量四周,想看看森林里有没有其他兽人埋伏。视线回到眼前,他发现这个兽人还是一寸都没动过。兽人朝提里奥微微点头,似乎答复提里奥他确实是孤身一人。兽人会意的凝视让提里奥觉得,它似乎想提醒提里奥全力以赴面对这场战斗。

在兽人冷静的举止面前,提里奥多少有些慌乱的冲了上去。兽人轻巧的侧移躲过了提里奥的第一波进攻,一边大斧挥出一条弧线。提里奥反身一闪,避开这凶猛的一击,就势一滚,防御性的半蹲着。提里奥不失时机地将剑仞刺向兽人裸露的小腹,兽人却娴熟的用战斧格挡开,顺势向后滑了一步以获取更大的空间。提里奥佯攻右边,剑式未老横向一扫。兽人却灵巧的向反方向避开,一边大斧高高砍下,欲将提里奥一刀两断。提里奥就势一滚,斧头落在他面前不到一寸。两人都再次站定,惊异的打量着对方。提里奥意识到眼前这个兽人是他从未面对过的强大对手。严酷的冷笑也流露在兽人野兽般的脸上,似乎表明兽人心中同样的感受。

**********************************************

他俩开始慢慢的绕着圈子,估算彼此的强处和弱点。提里奥再次被这个兽人的风度和镇定震惊了。他以前遇到的兽人无一例外的总是不顾一切的冲过来,与其使用手腕和策略,它们总是宁可使用野性和蛮力。然而这个兽人却不可思议的表现出技巧和自制。

一会儿,提里奥开始怀疑它是否能战胜这个生物。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疲倦的身体和反应会在关键时刻要了他的命。他不禁想起他钟爱的妻子和儿子会永远的失去他,这更令他分神。他自嘲的闷哼一声,抛开俗念准备继续战斗。为了圣骑士的职责,他已经数百次的面对过死亡了。他略微宽了宽心,重拾起他的战斗本能。圣光照耀着他。无论兽人的战斗力如何令人难忘,它永远是黑暗的产物,是人类不共戴天的宿敌,它们必须死!!

**********************************************

抱着坚定的决心,提里奥再次冲向兽人,聚集全身每一分力气地猛击着。在圣骑士狂怒的攻势面前,兽人被迫步步后退。提里奥步步紧逼,剑尖似乎要冒出火来。兽人格挡,躲避了圣骑士的每一击,然而圣骑士最后精巧的一击却打破了平衡。提里奥击中了兽人的大腿,使它误踏入一个泥坑里。兽人闷哼一声跌倒在泥土里。知道处境极为不利,兽人忍着腿上伤口的剧痛试图爬起来。另它吃惊的是,提里奥退了一步并放慢动作让它起来。兽人诧异的眨着眼。

提里奥是一名圣骑士——白银之手的骑士。对他来说,在单挑中屠杀一个摔倒在地的对手无疑是极不名誉的。圣典的规则里要求他给这个兽人一次缓刑。他确切的向兽人点点头,示意它站起来。咬着尖利,黑黄的牙齿,兽人慢慢握紧斧头站了起来。他们再次站定,紧盯着对方。兽人直了直身子,握紧拳头放在胸口。提里奥意识到那是在行礼。现在轮到提里奥难以置信的眨眼了,这些野蛮的野兽从未在战场上行过礼,这使他意识到除了野蛮,这生物还有更多他所不了解的特质。然而无论如何,它现在是他的敌人。他朝兽人点点头,又再次举起了他的剑。

现在轮到兽人汹涌的进攻了。不堪忍受伤口的剧痛,兽人被迫向圣骑士发起攻击。兽人挥舞着手中的巨斧猛击提里奥,圣骑士则被迫躲闪,向着哨塔入口步步后退。勉强得躲过兽人致命的重击,提里奥退入哨塔里的卫兵室。随着一声低吼,提里奥的右肩被锋利的斧头深深的砍伤。他忍着剧痛保持冷静,并且一击击中了兽人裸露的手。受到惊吓的兽人狂怒的嚎叫起来,斧头却掉在了地上。提里奥继续进攻,希望能尽快结束战斗。

兽人抓紧一根掉在地上的梁木向圣骑士挥舞着。

兽人挥舞梁木的时候,提里奥退了一小步。梁木狠狠地砸在脆弱的墙上,灰尘和松动的石块纷纷从天花板上落下来。剩下的梁柱也都吱吱作响,似乎正在抱怨它们已经不堪重负。提里奥继续进攻,招招狠击把兽人临时的兵器砍成片片碎片。明白了自己绝望的处境后,兽人索性丢下兵器,赤手空拳的向提里奥冲来。伴随着一声怒吼,发狂的野兽抓到了提里奥的脖子。圣骑士则设法刺到了兽人的身子,以避免兽人全身的重量压过来。两人的激斗终于使本就脆弱的塔墙倾倒了,天花板倒了下来砸向他们俩。

**********************************************

提里奥只听见木头的吱吱声和石头的卡哒声,周围弥漫起的灰尘弄得他睁不开眼。卫兵室的一切都突然变黑了。他身体麻木了,却依然感到有什么东西紧紧压在他胸口。等灰尘散去,他发现他被压在一根巨大的梁木下,他的腿也被大块的泥石压住了。他惊惶的四处寻找那个兽人。如果那个兽人现在要来结果他,他毫无还手之力。他用尽所剩的全部力气把巨木抬起来,巨木滑向一边。

痛苦立刻淹没了提里奥全身,头浸在手臂上涌出的血泊里。他试图站起来。然而肋骨断裂的剧痛使他无法承受。他的右腿似乎也被泥石砸断了。他精疲力竭,苦不堪言,甚至感觉自己已快死了。剩下的墙壁还在吱吱作响,整座塔就要倒下来了。随着意识渐渐模糊,提里奥听见背后沙沙作响。提里奥努力保持清醒,却只看见兽人险恶的绿手向他伸来。就在此时,一阵黑暗笼罩住了他。

银月 注:

1、提里奥:提里奥·弗丁(不认识他的人都去面壁10分钟!)

2、壁炉堡:目前位于西瘟疫之地的最北端

3、玛登霍尔德:壁炉堡中心的城堡,目前由血色大领主泰兰·弗丁统治

4、洛丹伦:联盟7大王国之一,繁荣昌盛的洛丹伦曾经是联盟的中心,直到王子阿尔萨斯的背叛。洛丹伦的首都就是现在的幽暗城,目前由亡灵被遗忘者的首领希尔瓦娜斯·风行者统治。

第二章 不解之谜

Chapter Two – Unanswered Questions

阳光从圣光明教堂的天窗里洒进来,轻风吹过宏伟的大厅,卷起一阵细尘。白色的大蜡烛整齐的排列在教堂巨大的彩色窗户前,窗户前是一幅自豪的帝王般的战士画像。数以千计的彩色玻璃碎片点缀着他宽阔的面容和贵族般的气质,他全身被金色的光辉包围,一手拿着巨大的战锤,一手捧着一本皮面的书。书的标题清晰可见 “Esarus thar no’Darador”——以鲜血捍卫荣耀。

提里奥·弗丁望着这彩色的画像不禁心驰神往。提里奥跪在雕饰华丽的讲坛前,谦恭的弯下腰祈祷着。他左边,一排人身着白袍,神情肃穆的站着。他们是来自北郡的传教士——战斗牧师。这些虔诚的牧师们是来给提里奥提供必要的支持和精神慰籍的。在他右手,另一群人身披重甲,他们是白银之手的骑士——圣骑士。这些圣骑士乃是洛丹伦以及全联盟的守护者。他们也是赶来支持提里奥的 ——这神圣头衔的新获得者。在他面前,就是彩色玻璃窗下巨大的祭坛。阳光洒向祭坛,另一个身着长袍,膝头摆了一本厚书的人正端坐在祭坛中央沉思着什么。提里奥依稀记得,其他人跟着他走进大教堂后,焦虑的交谈着,等待仪式开始。

祭坛上的长袍男子举手示意大家安静,提里奥屏住了呼吸,他等待已久的时刻就要来临了。长袍男子慢慢起身,走向跪在祭坛前的提里奥。大主教在讲台前停下,翻开手中的书,声如洪钟的念了起来:

“我们以圣光之名聚集于此授予我们的兄弟以力量。圣光之耀,使其脱胎换骨,圣光之能,使其劝谕大众,圣光之力,使其力据黑暗,圣光之智,使其引领同胞,永浴天堂。”念完祷文,大主教合上书走到提里奥左边,提里奥感到一阵激动。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在这神圣一刻集中精神。

“北郡的传教士们,如果你们信任他,给他祝福吧,”大主教用神圣的口吻说。一个白袍男子手拿一件深蓝色镶边的披肩站了出来。传教士走到讲坛前面,虔诚的把披肩披在提里奥脖子上,大拇指在一小瓶圣油里蘸了一下,抹在提里奥眉宇之间。

“圣光保佑你的同胞们得救,”传教士喃喃低语,鞠了一躬又退了回去。

大主教转向右边的人群再次朗声说道:“白银之手的骑士们,如果你们信任他,给他祝福吧”。

两个全副武装的男人一脸骄傲的走了出来,肃立在讲坛前面。其中一人手拿一把巨大的双手战锤。锤子银色的头部刻着圣诗,锤子的柄则用蓝色皮革小心的包裹着。提里奥惊异于这件武器不同寻常的工艺与精致。骑士把锤子放在跪着的提里奥面前,低了低头又走了回去。第二位骑士手拿一副肩甲,跟上来打量着提里奥。他就是赛伊达?达索汉,提里奥最亲密的好友之一。骑士脸上洋溢着自豪和激动,提里奥则会心的朝他微笑。赛伊达把银色的肩甲披在提里奥肩上,严肃地说道“愿圣光之力助你扫除一切敌人。

他说完后,赛伊达调整了一下银色护甲好让他们下边的蓝色圣带能够飘出来。然后他就退回去,转身回到出席的骑士们当中。提里奥的心敲击着他的胸膛。他真是无比喜悦,甚至有些飘飘然起来。大主教再一次大步走上前来,把手放在提里奥的头上。

“站起来,让大家重新认识你。”他说。提里奥抬脚站起,他感到自己被赠与无比的荣耀,心情无法平静。大主教目光平视,注视着提里奥,然后大声地开始照书念

“你,提里奥 弗丁,发誓维护白银之手骑士团的荣誉与法规吗?”

“我发誓,”提里奥诚挚地回答。

“你发誓将依照圣光的恩典行事,并且对你的属下发扬其智慧吗?”

“我发誓。”

“你发誓无论在哪里都会击退遇到的邪恶,用自己的生命保护弱者和无辜的人吗?”

提里奥费劲地咽了一口,然后点着头说,“凭我的血与荣耀,我发誓。”他轻轻地呼出这几个字,完全被情感征服了。

大主教合上书,向着祭坛中心走回去。

转身面对与会者们,大主教说,“手足兄弟们-你们今天聚集至此并且亲眼见证-举起你们的手,让圣光使这个男人辉煌。”每一位牧师和骑士都举起他们的右手,直指着提里奥。让提里奥感到惊奇的是,他们的手开始发出柔弱的金色光辉。他觉得是此时此刻自己过于激动,眼睛和自己开了个玩笑。当他睁大眼睛想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日光从上方洒下,开始慢慢地移动扫过地面。好像受到了与会者们的指使,那光来到提里奥的身上就停下了。由于这剧烈的光辉,眼睛有点看不清了,提里奥感到自己的身体被神圣的力量加温和充能。他自己的每根神经都被神圣之火点燃了。他能感到赐予生命的力量在他的四肢中流动,这能量能治愈任何伤口和祛除任何疾病。他深思着这股力量的强大,甚至能够烧尽外来的受诅咒的暗影生物的灵魂。除了他自己,他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带着希望与喜悦地兴奋,提里奥跪下抓起那把强有力的锤子-他的神圣使命与身份的标志。喜悦的泪水从他脸上径直流下,他抬起头向着大主教望去,作为回答,大主教正温暖地向他笑着。

“站起身,提里奥 弗丁-洛丹伦的保卫者。欢迎加入白银之手。”

整个场面爆发出欢呼声。各种号嘟嘟的演奏声从高出的阳台传来,欢呼的喧闹声在圣光明教堂广阔的空间中回荡。

×××××××××××××××××××××××××××××

提里奥 惊醒过来。孩子们欢乐嬉闹的声音穿过了附近的窗户。从外面他能听到熟悉的叫卖声,那些买卖都是在玛登霍尔德城堡的地面上成交。他此时正在家里,自己的床上。摇了摇头,清醒自己模糊的意识,他琢磨着自己睡了多久了。他的床单都被汗浸湿了,闻起来好像一个星期没有洗澡那样。他的头好似正在玩命猛敲,好像要炸了一样。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回想起自己刚一直在做梦。他努力回忆梦的细节,不过由于他的颅骨好似不断地猛击一般,他只能抓住幻象中最模糊的几个瞬间:一个穿长袍的男人,一把发光的锤子,一个邪恶的兽人。一个邪恶的兽人?他臆测自己梦到了作为一名圣骑士的使命。不过在那个喜悦的典礼上肯定没有什么兽人。慢慢地更多的意象在他的意识中闪现。他自己和那个兽人有一场角斗-并且他输了。无稽,他心不在焉地想着。他沉思着,觉得他的梦只是因为自己老了才变得更有想象力。

从汗浸透的枕头上把头抬起,他想起身下床。一阵剧烈的疼痛射穿了他,他向后躺倒,气喘吁吁。他从身上撤去毯子,他看到他的整个身体中部都被整齐地打了绷带。瘀伤和小口子几乎遍布他疼痛的全身。他吃惊的发现自己的胳膊也被上药打上了绷带。他疯狂地回忆自己发生了什么事。难道和兽人的角斗是真的?由于某些不一般的原因,他的记忆变得朦胧而迟钝。他努力要下床,可是疼得他表情都扭曲了。给自己裹上内衣袍子,他就向自己家的起居室走去。

他发现他年轻的妻子,卡兰达拉,正安静地坐在一把大的长毛绒椅子上做针线活,就在一扇开着地窗户旁边。看见他进屋,卡兰达拉扔下手里的针织品,跑上来迎他。她小心而温暖地抱着他,而不过紧地挤压他。

“感谢圣光,你醒过来了,”她说。她年轻而柔弱的相貌夹带着宽慰和关心。她蓝色的眼睛直视着他,就像他们以往一样。作为回复,他笑着轻吻着她的额头。他感到惊讶,也许是第一万次了,于她的美貌。“我刚在琢磨你是不是要睡过整个中年时期。”她说。当他捋着她柔软金色的头发的时候,她的眉毛如同问问题般画成弧形。

“你想说什么呢?我睡了多久?”他问。

“差不多4天了,”她断然答到。提里奥不相信地眨着眼。

“4天了,”他对自己咕哝着。这就解释了那朦胧的记忆,他思忖着。“卡兰达拉,我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我睡了这么久?”他问。她耸了下肩膀,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们并不完全清楚你出了什么事,”她答道。“你早上就走了去打猎,去了4个小时。因为你基本上不会晚回来,我就担心你是不是受伤了。我打发亚登去找你。”提里奥笑了。亚登是城堡的守卫队长,也许是他最忠实的朋友了。他该猜到亚登会去找他。卡兰达拉继续说,“就在他离开城堡那时候,他就撞见在米拉达背上的你。他说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意识不清,并且你被你自己的缰绳绑在了马鞍上。”

提里奥用手轻捶着自己疼痛的头。“绑到我的马鞍上?这一点都不合乎道理,”他疲倦地说。

她把她凉凉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安慰地说:“你的肋骨断了,你的胳膊也被切开。我们害怕你是被一头凶猛的棕熊攻击了。亚登刚把你带进来,巴瑟拉斯就对你进行了治疗。”

提里奥 在她的椅子上重重地坐下来。巴瑟拉斯? 巴瑟拉斯治疗过他?那个年轻人只是刚刚通过圣化仪式成为一名圣骑士,提里奥很惊讶地听到他的力量提升的这么快。这有点自大了,不过虔诚的巴瑟拉斯已经被分配为提里奥的副官,一个可能继承他壁炉堡执政官地位的人。他以白银之手骑士团神圣的方式教授这位年轻的圣骑士,并且教诲他政界活动中的各种礼节。尽管他很高兴看到这位年轻人已经能够治疗他,还是有些事让他反思。和兽人的角斗真的发生了?

卡兰达拉跪下来,贴近他。“巴瑟拉斯的治疗让你受到很大压力,也把他累坏了。你睡的时候,说胡话大喊了好多次,”她说。

他疑惑地看着她。“然后呢?”他问。

“嗯,”她带着一丝关心的表情掠过脸庞说,“你一直在胡扯着关于兽人的事情,提里奥。你说在壁炉堡有兽人。”

他疲倦地倒进椅子背里。那次狂暴的冲突的记忆再度向他袭来。那角斗是真实发生的事。他的目光落在她水晶蓝的眼目上,严肃地点了点头。

“确实有一个兽人,”他告诉她。卡兰达拉跪坐到自己的脚踝上,目瞪口呆。

“圣光保佑我们,”她低声说。就在这时,门砰然打开,五岁大的泰兰跳着进了屋。

“爸爸!爸爸!”男孩喊着,向他的父母跑上去。卡兰达拉直起身站起来,泰兰跳上提里奥的大腿。当小男孩撞到他疼痛的胸部的时候,提里奥发出低沉的嗯的一声。

“泰兰,我的儿子,怎么样啊?”他问,完全把他的儿子包在自己怀里。泰兰抬起头忸怩地堆满笑容耸了下肩膀。“你好好对待母亲了吗?”泰兰玩命点头。

“他总是相当地留心,”亚登粗壮的声音从门口隆隆地传来。“但是他就像他爸爸儿时那样到处闹腾。”当这位忠实的守卫走进屋里时,卡兰达拉热情地对着他笑。“我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什么。我在那边看见泰兰像一头愤怒的食人魔那样朝这边过来,就想先抓住他,别让他吵了你,提里奥。看来我不该担心的。”发出低沉的咕噜声,提里奥抱着泰兰站起来,走上去问候他的老朋友。两个人真心地握着手。

“卡兰达拉告诉我是你把我脱回到城堡来的,我该好好谢谢你。哎呀,亚登,如果每次在你帮我脱离困境之后,我有一个金奖章……”

“没必要。我只是把你的马牵回来。要是你想谢谢谁,找巴瑟拉斯吧。为了努力治疗你,他把自己的力量都耗光了。你看来是被玩命暴揍了一顿,兄弟。无路如何,很高兴看你回到活人堆儿里。你那会儿真是让我们担心了好一阵。”

“我知道的,”提里奥说。“我们有些事得谈谈,就现在。”亚登点着头,侧头看着旁边的泰兰和卡兰达拉。理解了队长的微妙暗示, 卡兰达拉从提里奥的胳膊上接过泰兰,说,“那么我就留你们俩在这。你们有事情商量。小家伙也需要躺下睡会儿。”她亲了下孩子的脸。 泰兰不乐意地哼哼着,想要努力脱开母亲紧握的手。卡兰达拉温柔地对自己笑着。

“和你父亲一样,”她格格笑着说。提里奥和亚登都微笑着看她离开。

“待会儿见,儿子,”提里奥说,目送他们出屋。当他们听不到这边说话时,他转脸向亚登,他一脸的焦虑。

“有个兽人,亚登。很有可能,他还活着。就我所知道的,他在外头只有一个人。在我们进一步了解之前,这事我希望只有我们俩知道,当然还有你把我带回来时在场的人知道。我可不想让这事闹得整个省区恐慌,万一这只是一个孤立事件呢。”

亚登 强壮的下巴明显地收紧。“在这一点上可能已经有点问题了,老爷。巴瑟拉斯和我在你睡着的时候都在场。我们都听到你念道那兽人的事,”他说。 亚登继续说着,提里奥则一脸苦相。“你和我都了解巴瑟拉斯。当他一听你说‘兽人’,他勃然大怒,然后开始召集一整个编制团在乡下遍地追寻,看是不是还有那种凶猛的怪物。我真是不得不把他压下来让他冷静会儿。”

“我赞许这小伙子的激情,不过他的热情会造成问题,”提里奥表情冷漠地说着。

“你这是个不充分的陈述,”亚登一边附和着说,一边微笑。两个人很早就明白巴瑟拉斯那近乎狂热的着迷于与兽人作战。巴瑟拉斯的父母在那次战争中被兽人残杀了,这使得这位受到精神创伤的孩子成了孤儿并且极度伤心。于是决定他的余生都要与兽人的邪恶作战,巴瑟拉斯承受了多年的严酷训练与学习。然而悲惨的是,这位感情激烈的年轻人在那场战争刚刚结束的时候被允许成为一名圣骑士。尽管他做了那么多训练和准备, 巴瑟拉斯没有机会为他的被屠杀的父母报仇,这个事实折磨着他。他还觉得只有一个方法能赢得他的长辈们的尊敬,就是通过战斗让双手染满鲜血,就像他们过去那样。他梦想着成为一名强大的英雄,报复那些把他家人从他身边带走的生物。

尽管他同情这位年轻的圣骑士,提里奥明白这种思维会导致灾难。“我怀疑他会对我的遭遇保持缄默。特别是他治疗了我的伤口以后。多少人知道这事,亚登?”提里奥焦虑地问。

“过去几天里流言已经飞遍了整个城堡。光我自己就听到了各种说法,从一个兽人突击小队,到一支羽翼丰满的大军正等着突袭我们。你猜怎么着。人们都吓坏了,以为部落将归来。还有,特别是巴瑟拉斯,他很害怕如果敌人像以前那样再来一次自己不能一个人击退它们,”亚登答道。提里奥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让我们祈愿事情不会变成那样,”提里奥认真地说。“召集我的顾问们。我们会在议会进一步讨论这事。” 亚登爽快地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开了。提里奥清了清喉咙。“亚登,”他轻轻地说,“最后一件事……”亚登停下脚步定住。“在你找到我的时候,你看见我当时的样子了?”

“是,”亚登回答道。

“我不可能自己把自己捆到米拉达身上,并且在那种情况下找到回家的路。”

“是,老爷。那不可能。”

“那你当时没看见任何其他的人在那?没有个帮助我的人还把我的马领回到这?”

“没有,老爷。周围没人。我甚至后来回去找痕迹。什么也没找到。肯定有人把你绑到了你的马上。并且以我的生命担保,我说不出是谁,”亚登说完了。 提里奥点着头示意他离开。自己一个人,提里奥仔细地回想着是哪个无名的救星做的。就他所知,那天早上在林子里的两个人就是他自己和那个神秘的老兽人。简单地说,提里奥想知道是不是那个兽人救了他。他过去与这种生物的经历促使他排除了这种想法。那些兽类的生物没有荣誉观念。从他对它们的见识来讲,他可以肯定它们从来不会对另外一种生物表示出它们的怜悯方式,尤其不会对一个令人生厌的敌人。

××××××××××××××××××××××××××××××

蜡烛在中型的议会厅里摇摆。厅中间放着一张大的橡木桌,上面盖着一张巨大的地图,显示出壁炉堡的土地细致到最小的细节。六个男人坐在桌边,他们互相交谈着。桌前边坐着提里奥,他盯着地图上的某个区域,那里显示出一块林地围绕着一座塔的废墟。在沉思中,提里奥对顾问们无根据的说法毫无兴趣。他不能让那个牵肠挂肚的问题折磨自己的思想-是谁救了他并把他的马领回家的?他清楚地回忆起那个兽人向他敬礼,当时在战斗中他允许那个生物缓口气。也许那野蛮的生物到底还是有点荣誉观念的样子,提里奥沉思着。不,这肯定搞错了。兽人罪恶而野蛮。它们这类根本不懂谦恭和怜悯,他提醒自己。但是,他的心仍旧告诉他是那个兽人救了他。

当门呜地打开进来一个瘦高的年轻人的时候,他的思绪被打断了。他的银色铠甲很耀眼,深绿色的披风跟在他后边,巴瑟拉斯无论哪一点看来都像个扫荡军的圣骑士。尽管他比提里奥年轻近30岁,巴瑟拉斯遵守他的誓言,作为一名白银之手骑士团的圣骑士,他做得和他的长辈圣骑士们一样神圣。像往常一样,巴瑟拉斯走起来显出不稳重的样子,只是向在屋子里的其他几个人打个招呼。仓促且有点自负,巴瑟拉斯很少特地向不是被圣光祝福的圣骑士的人打招呼。

当他进来时,提里奥站起来向这位年轻的男人敬礼。

“向你问好,巴瑟拉斯。我感谢你的治疗。要是没有你,可能我已经在加入圣光的路上了,”提里奥说时,摸着自己仍在疼痛的肋骨。尽管他的伤口已经完全治疗过了,他的身体仍旧是一碰就疼。巴瑟拉斯不屑地摇着他的头,回了提里奥一个礼。

“那不算什么,老爷。如果情形反过来,我所做的就如同你会对我做的事一样,”巴瑟拉斯自信地说。“我真心希望是我面对那个兽人。如果是我的话,它的头现在就会为城堡的墙垛添彩。”提里奥注意到几个顾问互相惊讶地交换瞥视的眼神。要是一般情况下,这位年轻的圣骑士的激情是近乎傲慢无礼的。提里奥带着已经习惯了的耐性对这位年轻人笑笑。“当然,”巴瑟拉斯继续说,“这并不是说您自己无法击败那畜生,老爷。”

“嗯,至少,我可以肯定你已经把联盟的恐慌带到了这件事上来,巴瑟拉斯。目前来讲,我还是需要你们任何一个人不要和其他人谈论这事。我可不想把平民们的议论搅浑,直到我们对我们正在处理的这件事有了一个更深的认识,”提里奥说。

巴瑟拉斯几乎说不出话来。“老爷,尊敬地讲,您是在暗示我们保持沉默吗?即使是在敌人悄悄前来不受阻碍地穿过我们的领地的时候?我们必须立刻洗刷所有的林子!我们在这里浪费的每一秒都会给兽人提供足够的时间来-”提里奥打断了他。

“你这是在想当然地认为在外边那有很多兽人,巴瑟拉斯。我曾经在那,并且什么都没看见。我也不会在已经确认事实之前就击响武装警报。这不是我们捕风捉影的时候。我们必须保持冷静,也要警惕起来。”

“捕风捉影?一支兽人部队用某种方法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偷偷溜进我们的领地,其中一个成员还把你打成烂泥,你还要保持冷静?这真是疯了!”对于这个年轻男人的胆大妄为几个顾问倒吸一口凉气,可巴瑟拉斯仍旧继续,没有要减弱语气的样子。“我们现在马上应该动员一支搜捕队!”

提里奥握紧他的拳头尽力保持他的声音均匀平稳。顾问们在他们激烈的意见交换过程中保持安静,但是看起来被巴瑟拉斯失礼的叫嚷激怒了。

“你要注意你对我说话的口气,孩子。我仍旧是这个省区的行政长官,并且作为一名圣骑士是你的直属上司。我当了这么久,我们会以我感觉合适的方式去处理问题。你退下吧,就留在城堡里,直到我命令你做其他的。明白了吗?”提里奥咆哮着。

巴瑟拉斯带着怒气把自己侧到一旁。“我希望并且向圣光祷告,老爷并不是由于最近他被击败而如此动摇,以致于他害怕做他明明该做的事。”

“够了,巴瑟拉斯!你太过分了!”一个议会的成员喊道。全身充满了愤怒,提里奥向着年轻的圣骑士走上去,看着他黯淡的目光。

“你现在可以离开我的议会厅了,”他对巴瑟拉斯说。

年轻的圣骑士憋回了自己的怒气,站稳了自己。他明显地镇定下来了。“当然,老爷,”他以一种拉紧的声音说着。“我会很渴望地期待着您的命令。”说着,啪地一下给了个利索的敬礼,然后离开了房间。

“是的,我肯定你会,”提里奥严肃地说。当紧张的气氛从屋里排出去的时候,好像大家都松了口气。提里奥疲倦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然后坐了回来。

一个顾问说道。“老爷,他性急无礼,但是心地善良。我保证他的意思并非要……”

“我了解他是怎么回事。也知道他想说什么。巴瑟拉斯总是被他的各种情感支配。这使得他比一般的圣骑士优秀。但是,这也在棘手的情况下给他造成不利的因素,”提里奥说道。他感到累了,像一个老人。“一旦他冷静下来,他会回过劲来的。他总是这样。”

“不过老爷,他说的要是对的怎么办?要是外边那有更多的兽人等着袭击我们,那我们就坐在这什么也不做?”那个顾问问道。

提里奥的手指划过地图落在一个点上,那里指明了那座破损的塔。“没有情况的话,我们就按兵不动,老伙计。我会自己关注这件事的。”他们刚要进一步争论这一点,他站起来向出口走去,留下顾问们迷惑地互相盯着看。“但是有极小的可能他是对的……愿圣光协助我们所有人。”

当天晚上晚些时候,提里奥一个人坐在城堡宽敞的饭厅里。他盘子里的食物都凉了,他心不在焉地用他的叉子吃着。他又思考着那个老兽人了。真的可能是那个兽人救了他的命?他不得不尽快找出答案。如果巴瑟拉斯是对的,那么他以前努力的每一件事都会随时导致全盘失败。

从他身后他听见一阵轻轻地小脚拖着脚走路的声音。寻视周围,他看见睡眼惺忪的泰兰从旁边的起居室出来。

“你不是该已经睡下了吗,小大人?”他问。男孩爬上他的大腿,带着恐惧抬头看着他。提里奥对他的儿子微笑,心想这孩子多像他母亲啊。棕黄又发金色的头发。大蓝眼睛。他肯定是一个惹人爱而天真的孩子,提里奥这么想着。

“绿人们会再次回来吗,爸爸?”泰兰问。提里奥点着头,来回摸着孩子的头发。

“是的。不过你不用担心,儿子。在城堡里你很安全。”

“你会和绿人们打吗,爸爸?”男孩问。提里奥的眉毛皱起。

“我还不知道,儿子。我实在不知道。”

银月 注:

1、赛伊达?达索汉:曾经白银之手骑士团的重要成员,亡灵天灾入侵以后达索汉成为血色十字军的领导者之一。目前,大十字军达索汉正带领着一批十字军战士奋战在斯塔索姆城中。但不知为何,达索汉的身体已经被恐惧魔王巴纳扎尔占据…………

2、巴瑟拉斯:目前是斯塔索姆里面的一个亡灵boss,镇长巴瑟拉斯…………,就在屠宰场门口

艾拉斯卓银月 2006-06-02 15:19

Chapter Three – A Warrior’s Tale

第三章:一位战士的传说

提里奥 第二天早上起来。悄悄钻出被窝,这样不会弄醒卡兰达拉。他穿上衣服,自己悄悄下来他的准备间里。在这间昏暗的房间靠中间的地方有个装饰架子,上面撑着他的护甲。厚重的银色护甲加上他们的金色内衬,在晨光下闪耀生辉,当然这盖不住上面那无数的凿孔和凹痕。战斗的疤痕,他谨慎地考虑着。如果他过去那些年是个不够谨慎的人的话,任何一个较深的凿孔都会表明一次致命伤。他暗暗希望,无论到来什么不幸,自己的运气仍然能够维持。

尽可能地不发出声音,他动作麻利地穿上他装甲,一次一件,固定到位扣好。都穿完了后,他站到等身大的镜子前面,检查着自己。他看起来和过去一直穿的那样子几乎差不多,只是灰白的头发有点多了,围绕在他疲惫的脸庞周围。他惊讶于这身重装这么多年后仍旧如此合身。他不得不承认,每次他穿上这身护甲就有一种无损不灭的感觉。但是这是年轻人的想法。人都不是无敌的。无人永生,他严肃地思考着。

走过设在屋里对面的墙里的石砌壁炉,提里奥伸手拿起他那可以信赖的战锤,锤子被放在橡木制的壁炉台上。锤子那令人熟悉的沉甸甸的感觉拿在手里很舒服。刻蚀在锤头上的神圣符文像他们一直那样闪耀着光辉。

“无论走什么运,我希望今天用不上你的劲,老伙计,”他低声说。他把锤子收到自己的胳膊下边,然后大步向着城堡的马厩走去。

××××××××××××××××××××××××××××

当提里奥给米兰达装完马鞍以后,太阳刚刚照亮远方奥特兰克的群峰。他把那把锤子悬挂到马鞍的箍上,准备骑上这匹经验丰富的战马。他把脚放在马镫上,接着就疼得发出咕噜声。他的肋骨还在疼,厚重的护甲对于他来说,想把自己全身的重量拉起来实在是太难了。

“能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吗?”一个怀疑的问话声从马厩昏暗的入口传来。提里奥把脚从马镫上放下,转身面向阿尔顿。守卫队长的脸坚定且刻着关注。

“我要去调查那塔的废墟。如果兽人正在计划入侵我的土地,那么我将自行找到证据,”提里奥直接了当地说。

阿尔顿点点头。“好吧。那么我也上马鞍和你一起去。”

“我不希望和同伴一起。这事我得自己做,阿尔顿,”提里奥说。他的声音中带着强硬,队长的关心则变得更明显了。

“我不喜欢这样,提里奥。你到底想确认什么呢?没人护送就出发,就在刚刚你……”

提里奥 打断了他。“我什么,阿尔顿?我被打败?”提里奥激昂地问道。阿尔顿放低了注视的目光,不自然地应付着。提里奥骑上马,深呼出一口气,简短地说,“几小时后我就回来。在我走以后注意留意巴尔瑟斯。我有种感觉他要搅和出麻烦来。”他把马刺刺入米兰达的侧身,直向着远方的林子边界加速过去。

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安,阿尔顿看着他的领主奔驰而去消失在远方。他有点觉得提里奥没有把所有事都告诉他。

××××××××××××××××××××××××××

找到回那废墟塔的路并不像提里奥本来想的那样是个简单的任务。他花了几个小时在山间小道上绕来绕去。晨雾仍旧紧抓大地沿着迂回盘绕的小径飘,不过他已经能穿过一棵棵树辨别出塔的破损轮廓。当他接近时,他减速让马轻松慢跑,靠听觉捕捉任何危险的声音信号。这不是个明智的举动,他考虑到-接近他的敌人的营地,甚至于一个能帮忙的侍从也没带。他的马的厚重战马专用铠甲和他自己的闪光的护甲都足够向周围几英里内的任何人暴露他的位置。需要更小心些,他想着。毕竟,他和兽人相遇时,若对方不是孤身一人,他仍有好机会。但是,他心底里的某种东西告诉他,实际情况并非如此。深藏于心的东西告诉他,他不需要害怕。小心谨慎被丢进了风中,提里奥大胆地驾马过去,到塔的地基下了马。抬头看,他看见曾经高大的墙都向内部倒塌了。塔的结构性损坏面积很大,他非常想知道他是怎么从这样的灾难里活下来的。他看看周围的地方有没有兽人的痕迹。他什么也没找到。这座塔看来被遗弃了。

一声低沉的发自喉咙的咕隆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转身看见那个兽人坐在一块林边的大岩石上。那生物看来镇定而泰然自若,不过它的大战斧就靠在伸手可及的地方。同时,那生物也很谨慎,提里奥自己这么认为。重视名誉的圣骑士取下他的头盔,把它放在米兰达的马鞍的鞍桥。大马大声地发出喷鼻息的声音,感觉到了它主人的紧张。用眼角看,提里奥盯着捆在马鞍上的战锤,伸手去够它的柄。立刻,那兽人抓起了它的斧子。提里奥立刻缩回了手,从马身旁退后了一步。那兽人轻轻地咕噜了一声然后放松了。它会意地咧嘴笑着。提里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向兽人走去。

当他向前走着时,他意识到,对于这个老兽人,他可能犯了个极严重的错误。也许那生物最终会杀了他。也许是另有其人出乎意料地从塔的废墟中把他救了。也许。但是他必须通过某个方式来确认一下。离那个兽人只有几步远的地方他停了下来,提里奥举起他的拳头对着自己的心敬礼。那就是兽人的敬礼,对吧?作为回复,那兽人举起一直绷直的手,对着自己斑白的眉毛。

“你们人类是这么做的,对吗?”那兽人用流利的语言问着。它的声音深沉而似摩擦的沙砾,不过它的发音出奇的准确。提里奥一下惊愕失声,他的震惊完全表露在他脸上。那兽人狰狞的样子扭曲着,在提里奥猜测,那是个咧嘴笑。

“你……你说我们的语言?”提里奥颤抖地问着。

老兽人严厉地瞪着他。“你觉得我们的人在你们的世界活了这么久,仍旧只知道使用蛮力?”它问。“你的种族总是低估我们。那是你们输了第一次大战的原因,我觉得。”

提里奥 对这只生物只有惊讶。这坐着一个黑暗的东西-一只罪恶,嗜杀的野兽。但是它说话带着灵活的头脑与智慧。这生物并没有冲上来撕开他的心脏,即使他曾这样预料。它基本上是坐着,用它的智慧打量他,认知的眼神。提里奥不寒而栗,同时感到受到震慑和挫败。不加思索地,他将那个问了自己无数次的问题冲口说出:“我必须知道。是不是你把我从塔里拉出来,并把我的马领回到了路上。”

那老兽人注视着他好一阵然后点了一下头。“是我做的,”它说。

提里奥尖利地叹声:“为什么要那样做?”他问。“我们是不共戴天的敌人。”

那兽人 看来对这个考虑了一会儿。“你很重视荣誉,作为一个人类。从我们的打斗就能很明显的看出来。不重视荣誉的战士就该像落入陷阱中的动物那样死去。不该把你就那样留在那里,”兽人说完了。提里奥并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听什么,但是他绝对明白这个答案是他出乎意料的。“除此之外,”兽人接着说,“我一生见过太多死亡了。”

提里奥低下了他的头,在内心的斗争中理解着兽人的话。这没法理解,他觉得。这生物是个毫无慈悲心的野人。他怎会这么说话。但提里奥明白兽人的声音是真实地响起。他能感到兽人的真诚-以及在外表下面,掩埋的痛苦与哀伤。作为一名圣骑士,他强化了特定的移情能力,能从别人那里感受深层的情感。这种难以理解的能力从来就没被证明过有多有用。他振作起来,然后就顺着形势向兽人说道。

“这么说,我该谢谢你,”提里奥开始说,同时想知道该怎么适当地称呼这个生物。感觉到了提里奥的慌乱,那兽人说。“我是伊崔格,人类。你可以叫我伊崔格。”松了口气,提里奥回复道,“谢谢你,伊崔格。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兽人再次点头然后站起来。提里奥注意到兽人走起路来明显地瘸了。他推测他们俩角斗的时候,他砍了这只生物的那一下可能造成了感染。没有再多看提里奥一眼,兽人一瘸一拐地向着废墟塔走去。

“我是提里奥?弗丁,”圣骑士开始说道。“我该告诉你我是这片土地的领主,伊崔格,你的出现让这里的很多人心烦意乱,而我是将这篇土地的守卫工作托付给他们的。”

兽人温和地笑着。“我打赌,在你发现我之前,他们睡得都相当安稳,”那兽人说。“我住在这儿的这些林子已经很多年了,人类。我从一个地方换到另一个地方,到处躲藏,尽力找到居所。我做了大量工作,为了逃避你的哨兵和你的游侠。”

当说到后者时,明显带着奚落的口气。兽人并不因为对精灵游侠的偏爱而闻名。狡猾的,在林中奔走的游侠,在兽人破坏了高等精灵的魔法强化的家园奎尔萨拉斯之后,就发誓要向部落复仇。提里奥想知道伊崔格是不是在讲真话。这个兽人能保持这么久不被发现?

伊崔格哼哼着说,“真倒霉让你碰见我。”

“也许吧,”提里奥开始说,“但是你出现在这给我带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的人民厌恶你的种族,伊崔格。你的族人所带给这片土地的只有苦难和混乱。他们会非常想杀了你,如果他们有能力的话。那样的话,我还怎么怜悯你呢?我还怎能把你留下?在明知道你的人的所作所为的情况下。”

“我已经抛弃了他们,人类!我在这里隐居-流亡,”伊崔格警惕地说。“我不再希望偿还他们的罪恶。”

“我不明白,”圣骑士回答道。“你是说你已经拒绝接受你自己的同胞了?”

“我的同胞都迷失了!”兽人恶言相加。“说实话,在他们来这个陌生的世界很久以前,他们就迷失了。当部落最终在你们的旗帜前倒下,我就决定永远离开它。”

伊崔格放低身子,靠身子一侧卷起一大块灰泥。提里奥对兽人的力量印象很深。那是需要耗费两个粗壮男人的力量才能挪动的石头。兽人示意提里奥坐下然后他自己盘腿坐在地上。提里奥就坐在放平了的灰泥上。

“对于我的人民你还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他们的荣誉和自尊很久以前离开了他们。在我的儿子被杀以后,我决定终止我对他们的职责,”伊崔格严肃地说。

“你的儿子是个战士?”提里奥问。伊崔格大声嘲笑。

“兽人全都是战士,人类,”他说,好像提里奥是没脑子的小孩。“我们对其他的了解很少。无论我的儿子们多么强壮、英勇,他们被他们自己的头儿背叛了。在最后一战,我们部族的酋长们相互打起来进行了小规模的斗争。在一次相当血腥的战斗结束时,我的儿子们接到从前线折返的命令。我们的酋长的一个对手,希望推进他的部族在部落中的地位,收回了命令,然后把我的儿子们和他们的兄弟送了回去,结果被屠杀。那是我们部族的黑暗日子……”伊崔格说,陷入了沉思。“我的黑暗日子,”他说完了。

提里奥的思维旋转起来。他很清楚兽人有这样的事实,他们经常自己之间互相打。但是伊崔格表现出来的悲伤打动了他。他从来没想象过这种背信弃义的举动能如此影响一个兽人。

“我当时意识到没有希望了。腐败和反目已经完全夺取了我的人民灵魂中的光彩。我感到部落将从内部吞噬掉它自己,这只是时间问题。”

“腐败从何而来,伊崔格?什么促使你的人民如此堕落?”提里奥问道。

伊崔格 的眉毛扬起,他显出正在深深思考。“在我祖父的时候,我的人民纯朴而自尊。那时有几十个部族。他们生活,在我们的世界的野外打猎。回到那时,他们都是猎人-强大的战士们都以一条荣誉的规范活着,并且他们自己也崇拜元素和灵魂。雷鸣闪电流过我的祖先们的血液!”伊崔格骄傲地说着,沉浸在朦胧的幻想中。“英明的萨满引导着他们,并且保持各个部族间的平和。”

提里奥身体前倾,思考着老兽人的话。当然啦,人类的耳朵以前从来都没听到过这么多兽人的历史。“然后呢?”提里奥焦急地问着。他想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泰兰所感觉到的,就像在他入睡前给他读儿童故事的时候那样。伊崔格郁闷地继续说道。

“一个新的组织从部族群中崛起,允诺说,将联合他们并且把他们打造成一个强大的民族。很多萨满摒弃了他们古老的传统,开始练习黑暗魔法。他们开始称他们自己为术士。为了一些邪恶的目的,他们用暗影的力量腐化了各个部族,并且迫使他们进行可憎的暴力行为。他们成功地联合了我的人民,但只是勉勉强强,”伊崔格表情冷漠地叙述着。“在术士们的统治下,各个部族被联合起来-作为一支横冲直撞的部落。我们崇高的战士传统被扭曲了,要向他们黑暗的鬼鬼祟祟的目标服务。就是术士们把我的人民带进了你们的世界,人类。就是他们迫使我们向你们发动战争。”

提里奥摇着他的头完全迷惑了。“没人向他们说句反对的话么?整个一族的战士们,没一个人愿和他们打么?”提里奥激昂地问道。

“很少有谁不服从的。意见不同的部族中有一个,是被一个名叫杜隆坦的兽人领导的,他们公然挑战术士,并且试图说服其他部族放弃他们的愚蠢。我清楚地记得那位强大的杜隆坦。他是位了不起的英雄。不幸的是,很少有兽人留意杜隆坦的警告。术士对于他们心智的控制使他们失去了理智的思考。由于他的勇敢,杜隆坦被放逐了,一道的还有他的部族。我听说术士的刺杀者们最终杀了他,那是几年之后了。这就是部落的命运,”伊崔格说完了。“疯狂,”提里奥 说。“如果你的人民真的崇尚荣誉的价值观,就如你所说,那么我无法相信他们会这么容易让自己人控制。”

伊崔格显出了怒容,静静地在那里坐了一会儿。他带着严厉的目光抬起头回答道,“在那些日子里,那是一股令人敬畏的趋势紧紧地咬住了我们,人类。杜隆坦被排出以后,恐惧与偏执妄想压倒了我的人民。没人会站起来对抗术士。”

提里奥大肆嘲笑。

全身充满了愤怒,伊崔格爆发了。“你曾经站起来对抗过一个整个民族的意志吗,人类?你曾经,在明知道不遵从就会立刻牺牲的情况下,置疑过一个组织吗?”

提里奥的目光移向别处。不。他几乎不能想象那会是个什么样子。

伊崔格点点头,觉得他的意思已经传递到了。“传言说术士们与恶魔合伙,并且利用它们的地狱火军队。个人觉得,我相信是真的。黑暗控制了我的人民,但不会从我们的心中诞生。”

提里奥 紧张起来。他想起曾听说过兽人散布恶魔传播恐怖遍及人类各个阶层。那想法使他毛骨悚然。“看来你的人民已经遭受了极大的苦难,伊崔格,甚至在他们激起我的愤怒之前,”提里奥声音里带着自豪的口气说着。伊崔格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尽管如此,你的故事确实不错。我害怕我会以种种方式不公地判断你和你的人民。”

伊崔格发出咕噜声好像挺高兴,站起来伸展了一下后背。“事实上,”提里奥继续说着,“我们很相像,你和我。我们都是老战士,牺牲了很多,为了我们的……”

伊崔格 一挥他肌肉发达的手,打断了他。“我们一点都不像,人类,”他咆哮着说。“我是个叛徒,作为一个在敌对土地上过活的流亡者!你是个富有的领主,被一帮自由的人民爱戴,能够过你想要的生活。我们一点都不像!”被他的爆发弄得有点窘迫起来,老兽人愁眉苦脸,目光转向远方。

提里奥思考了一会儿兽人刺耳的言语。“你是对的,当然。我们的人民还在战争中。因此我必须问你,伊崔格,凭你的荣耀-在我的土地上还有其他的兽人吗?部落计划进攻这个区域吗?”

伊崔格 沉重地叹了口气,又坐下来。他沮丧地摇着头,看着提里奥的眼睛。“如同我所告诉你的,人类,我一个人住在这。我已经对与我的同类中的其他人往来没有兴趣了。我也有几年没见过其他兽人了。我没法告诉你部落现在在谋划什么。我只能向你担保我这个受伤的老战士没什么计划突袭你的城堡,或者给你制造任何什么麻烦。我只想要自己在外面一人活着,在偏僻的地方度过余生。在毫无成就的一生征战之后,和平是唯一留下让我安心的。”

提里奥点点头。“作为一名荣誉的战士,我接受你的话,伊崔格。并且,作为救我一命的回报,我要向你批准你的隐居居所。只要你保持隐居,并且让我的人民平安无事,你可按自己的意愿一直在这里待下去。”

伊崔格不敢相信地轻轻傻笑。“我觉得你的兄弟们会来猎杀我而不是你,人类。对于他们,我是个恐惧的集合,”老兽人说。

“可我是领主,伊崔格。他们会照我说的做。我郑重地向你发誓,作为一名向圣光发誓的圣骑士,你的秘密居所将是安全的。当我有能力阻止的时候,没人会猎杀你,”提里奥发了誓。过了一小会儿,提里奥懊悔做了这样一个冒失的陈述。他想到,如果情况变得复杂,要完全履行这个誓言,将是相当难的。如果他的同志们发现他曾作出过这样一个协定,他们肯定会将叛徒的恶名加在他头上。尽管如此,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个正确的决定。他站起来,下定决心。

伊崔格满意地发出咕噜声。“以你的荣誉担保,那么,”他说,再次站起来。提里奥再次注意到兽人的瘸腿。伊崔格明显的疼得厉害。

“以我的荣誉担保,”提里奥重复着,注视着兽人受伤的腿。

“你知道,伊崔格,我能治疗你的伤口。我有这样一种力量,”他说。

兽人像消遣样的哧哧地笑。“谢谢你,不过用不着,”伊崔格说着。“痛苦是个好老师。显然,甚至在我所有的战斗之后,我还有很多要学。”

提里奥大笑不已。他真的开始喜欢这个老兽人了,而一个小时前还不是这样,他觉得是罪大恶极的坏蛋。“也许有一天,我能回来和你好好聊聊。我必须承认,你一点也不像我所想的那样,”圣骑士责怪道。

伊崔格巨大的发黄的獠牙在他笑时候好像延展开了。“你也不像我所想的那样,人类。”

提里奥又敬了个兽人的礼,然后发出一声咕噜声骑上了米兰达。他把马刺刺入了公马的侧身,然后骑行在兽人的视野范围外消失了。

××××××××××××××××××××××××××××××××

在提里奥沿着蜿蜒的小径骑马回家路上,一千种不同的思绪涌进他的意识。他考虑着在自己的土地上给这个兽人提供庇护是不是个错误。然而,他话已经说了,他就该保证那个兽人的藏身之处安全。无论发生其他什么事,荣誉约束他去保护老兽人防止受到迫害就是那样。

当他骑回来进入城堡的马厩的时候,都快到黄昏了。疲倦地,提里奥把他的缰绳递给管马厩的小马倌,然后向里走去。他现在就像睡觉然后在脑子里梳理一下当天的事。当他伸手去够去厨房的门把手的时候,一只强壮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提里奥抬头看,发现巴尔瑟斯挡住了他的路。年轻人的眼睛里闪着光,这让提里奥觉得很不自在。

“老爷,”巴尔瑟斯开始冷冷地说,“我们得立刻谈谈。”

提里奥沮丧地叹着气。“我累坏了, 巴尔瑟斯。要是你愿意,我们可以早上再聊。”

巴尔瑟斯 的手抓得更紧了。“我觉得你还没明白,老爷。你看,我知道你今天去了哪儿,”年轻的圣骑士说着。他的眼睛一下都不眨,目光深深无情地紧扣住 提里奥。提里奥琢磨着是不是阿尔顿背弃了他,讲出了他出行的事。不。阿尔顿一向有忠心。

“我清楚你知道在壁炉堡有兽人,提里奥。从你眼睛里我就看出来了。我祈求,为你的所作所为,你并没有掩盖掉所有相关的信息。”

提里奥毛都立起来了。他能对付这年轻人的傲慢,但他不能在自己的家就受到一个极度狂热的男孩的威胁。

“我以前跟你说了,巴尔瑟斯。你称呼我的时候要带着适当的尊敬,”提里奥相当生气地说着。

“对于你所关心的事,我已经判断出我的遭遇是一次孤立事件。就现在来讲,你只需要知道这么多。我建议你忘了这事,让这事消停下去。现在放开我的手,在我真生气之前让我过去。”

慢慢地,巴尔瑟斯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他那像穿刺一般的目光一直就没离开提里奥。老圣骑士转身粗率地进了城堡。

一人站在那里,巴尔瑟斯沮丧地阴着脸。

“还没结束,老爷,”年轻的圣骑士对自己嘶嘶地说,握紧了他的拳头。“这事显然还没完。”

××××××××××××××××××××××××××××××××

提里奥到他自己的私人房间里去。他很讲究地卸下铠甲,把战锤放回到壁炉架上。他进了卧室,重重地倒在床上。在这世上他想要的就是睡上几个小时。他脑袋刚碰上长毛绒枕头,卡兰达拉就进来了。她很惊讶于在这里看见他。

“哦,你回来拉,”她甜蜜地说。“早上你跑哪儿去了,提里奥?我问了阿尔顿,不过他什么也不说。”她的声音充满了关心。

提里奥紧张了。他可不想谈关于兽人的事。他已经说了要保证伊崔格的藏身之处安全,最终他想到对于他的行踪还是被迫要向妻子撒谎。不过,看着她的眼睛,提里奥敢说,她不会勉强接受任何事情,除非告诉她整个故事。

“我去检查我发现兽人的地方了,卡兰达拉。我需要确认在我的土地上是不是有更多的兽人,”他说,带着点暴躁。“我想一个人去,所以我告诉阿尔顿不要和任何人谈起这事。”

卡兰达拉皱起眉头,把胳膊交叉在胸前。每次他让她不高兴的时候,她都那样。

“你打完架刚几天就又一个人跑出去了?你怎么能这么蛮干,提里奥?你想要证明什么呢?你可不再像你年轻那会儿那样了!”她性急地说着。

提里奥畏惧着。先是巴尔瑟斯然后又是她老婆。“我当兵的年头比你活的时间还长,姑娘!我唯一需要你做的就是去听一堂课,学学怎么把我的家务做好!”他咆哮着。

提里奥很少对她那样说话,看他这样子, 卡兰达拉也真的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决定需要战略性地转移话题以挽救这次对话。

“你找到你一直想要找的了么?”她问,尽量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无辜。

提里奥促使自己冷静下来,不过他知道这条新问题还是不会让她停下来。“是的,找着了,”他用平稳的语调说着。“我相信我的遭遇是一次孤立事件,并且不会由兽人而产生什么值得恐惧的。”

卡兰达拉高兴起来,在床上坐到他旁边。她抓着他的手。“我放心啦。这就好了,提里奥,但是你怎么能那么确定呢?”她问。

提里奥的心一沉。他不想向她撒谎。“我不能告诉你,我的爱,”他温柔地说着。

“为什么不能?有什么好怕的,就像你说的,那么告诉我不成什么问题,不是吗?”她问。在她的话里有些东西听来刺痛。

“这事关荣誉,卡兰达拉。我不能告诉你,”他重复着。

猛然地,卡兰达拉把手扯向一边,从床上站起来。提里奥心里已经有点准备应对从她眼睛里迸发出来的雷光弹。

“荣誉。你总是把自己扯到那上面,提里奥!你就和那个自以为了不起的巴尔瑟斯一样让人生气!你那珍贵的荣誉对你来说真的比你自己的老婆还要重要吗?”她用手捂住脸,看样子马上要哭出来。

“你不会明白的,我的爱。我是一位圣骑士。有很多事情指望我……”他说,他的声音减弱了。在他的语调里有一种不寻常的自怜的口气。

卡兰达拉把手从脸上拿开,尽力克制自己不去打他。

“你是说得对,我不明白!但是我知道有什么事情指望你,”她喊着,眼泪开始从她变红的脸上流下。“你被指望着行为像我的丈夫,并且不会努力对我掩饰你的愚蠢的小秘密,就如同我还是个梳辫子的小姑娘那样!你被指望着行为像一个负责任的领主,而不是一个人出去闲逛,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当她开始抽泣的时候, 提里奥把眼睛看向一边。“你该小心谨慎并且一直活着,这样我们的儿子就不会长大的时候没有父亲,”她说完了。

提里奥站起来抱着她。“我知道,我最亲爱的。我冒了不该冒的险。不过你已经对此很信任我了,卡兰达拉。一切都会好的,”他安慰地对她说。

她擦着流出来的眼泪,看着她老公的脸。她想努力相信他的看法。她打算更多地向他讲,此时一阵轻轻的拖着脚走步的声音传来,泰兰进屋来了。

提里奥和卡兰达拉看向门那里,看见他们目光朦胧的儿子在他们前边站着。明显地,他们的争吵把儿子吵醒了。

“你们俩在打架么?”男孩很小心地问,他的眼睛里闪耀出关心。

提里奥走上去把男孩抱进怀里。“没有,儿子,你的母亲只是担心兽人,就这样,”他安慰地说。

泰兰看起来想了一会儿。“爸爸,兽人像大家说的那样卑劣残忍吗?”男孩问道。

提里奥对这样一个直接的问题毫无准备。他考虑着揭示与伊崔格的对话,惊讶于自己不再这么确信了。他肯定不想对他儿子撒谎。

后代们肯定还有些希望。

“好吧,儿子,这回答起来很难,”他慢慢说着。他和泰兰互相注视着,提里奥没看见卡兰达拉怀疑的看着他。男孩专注地听着,他父亲继续道。“我觉得有些兽人会是好人。他们只是很难见到,就是这样,”提里奥温和地说。

卡兰达拉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那衰退了的愤怒又向她涌回来。

“真的吗,爸爸?”泰兰问道。

“我这么觉得,”提里奥回答道。“有时我们需要留意自己是不是过快地判断别人,儿子。”

男孩看来对这回答很满意。卡兰达拉可不是。可以不管其他的,但是她如果让提里奥对孩子的脑袋灌输这种无稽之谈,她会遭诅咒的。

“别对他谈那些!”她咝咝地说着。“兽人是没脑子的野兽,他们都该被猎杀弄死!你怎么可以,在明知道他们对我们的世界的所作所为后,还那么讲!你脑子进什么了,提里奥?”她喊着,从他怀里把泰兰夺过来。感觉到了她的愤怒,孩子开始哭起来。当她转身离开时深情地捋着他的头发。“别担心,宝贝,”她说,“你的父亲只是累了。我们让他休息吧,好吗?”她说着,迅速地离开了屋,甚至没有转身向提里奥道晚安。

留下一个人,提里奥走到一个装饰华丽的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葡萄酒。深啜了一口,他沉重地坐下惊讶于整个世界这么快就完全颠倒过来了。

银月 注:

1、杜隆坦:兽人酋长萨尔的父亲,在黑暗年代少数保留理智和信仰的兽人领袖,后被暗影议会的王牌杀手半兽人加罗娜刺杀。为了纪念自己的父亲,萨尔酋长把兽人在卡利姆多建立的王国称为:杜隆塔尔。

艾拉斯卓银月 2006-06-02 16:00

命令的镣铐

The Chains of Command

---------------------------

壁炉堡 里安静地过了2天。原先大家推测的兽人威胁论的流言现在已经大幅消退。提里奥感觉轻松多了,沉思着他觉得好像能把整个事情永久地掩盖起来。只要伊崔格远离大家,提里奥就可以不必再考虑采取行动,背叛他对老兽人的誓言。他很惊讶地发现巴尔瑟斯这几天来对这事情一直保持安静。尽管年轻的圣骑士保持安静,提里奥仍旧感觉到,只要巴尔瑟斯还怀疑在壁炉堡有兽人,他就不会歇一下的。

在他没有预料到的闲暇之后,提里奥渐渐转回了他作为一个地方管理者的角色,带着那么点悠闲。有些单一,有些让人厌倦,有些官僚政治的办公室工作,有利于他暂时不再想伊崔格的事,还有他们命中注定的邂逅。他把他能找到的私人时间都用来陪泰兰和卡兰达拉。令人惊讶的是,老婆好像忘了他们头天晚上的争吵。她像她往常那样情绪极好,一次也没有再开始提及兽人的话题。提里奥对这份祥和谢天谢地。在这刚过去的星期之后,他就已经得到了足够的兴奋与危险。

×××××××××××××××××××××××××××××××××

太阳挂在水晶蓝的天空正中,提里奥坐在一个大阳台上,俯视着城堡的马厩和骑兵用的畜栏。建在城堡庭院的后部,这阳台提供了一个惊人的视野,这儿能看见远方气势非凡的冰雪覆盖的奥特兰克群峰。他正观看的时候,在他下边挺远的兽栏那里,卡兰达拉牵着一头矮而白的小马,一圈一圈地走着圆圈。马背上坐着泰兰,他明显是在享受着生命中的快乐时光。孩子笑着,愉快地来回甩着他的小胳膊,要他的妈妈走得再快些,再快些。卡兰达拉对她的儿子笑着,不断地提醒他两只手都要抓住小马的鬃毛。

提里奥专心地注视着他们俩。他们是他的世界的中心,也是他所有快乐的源泉。他不能舍弃他们。他用了很长时间仔细地想着卡兰达拉在他们吵得正凶的时候对他说的话。也许他的荣誉最终是个自私的东西,他沉思着。不过就算如此,那也是他自己完整整体的一部分。这是他的特征,就如同他自己的脸那样清晰。作为一名圣骑士他不能,也不会把它离手舍弃。一切都依赖于它。他只是希望它不会再度介于他和他心爱的人之间。

××××××××××××××××××××××××××××××××××××××

阿尔顿的重靴在阳台的石头地面上大声地叮当而过。守卫队长大步流星来到提里奥身后,简单地鞠躬。提里奥注意到阿尔顿已经喘不过气来。明显地,忠诚的队长是玩命跑过来找他的。提里奥站起来向这比他年轻的人行礼。他看到阿尔顿的脸拉长而苍白。

“怎么了,阿尔顿?你为什么这么慌张?”

队长尽力控制呼吸。“我在到处找你,老爷,”阿尔顿说话带着粗糙的语调。“我们在大门那儿有客人了。”提里奥紧张起来。在短促的一瞬间,他害怕起最糟糕的事。当然了,有访客来城堡是再平常不过了。不过能让提里奥想象到的,能把阿尔顿弄成这副德行的,那就只能是一只兽人军队在攀登护城墙。

“什么访客?出了什么问题?”圣骑士紧张地问。

阿尔顿摇着头,大口喘气。“一位从斯塔索姆来的特使,老爷。大领主达索汉特地到来,带着一整支编制团的护卫。他想立刻和您对话。”

提里奥 下巴都掉了。大领主达索汉,跑这儿来?他想弄明白。大领主可不光是他的直属上司,也是他最老的朋友之一。达索汉是个了不起的领导者,也是个重视荣誉的战士。在战争期间,他和 提里奥都互相救过对方的命。由于他们各自不断增加的责任,两位朋友已经多年没有见过面了。为什么大领主会从该省区的首都特地冒险前来,而且毫无通报的来访,还带着这么大一支护卫军?一阵爆发出来的恐慌涌遍提里奥的全身。达索汉知道了兽人的事。这是他来访的唯一解释,提里奥 断定。他知道肯定是巴尔瑟斯通报了大领主他最近与伊崔格的会面。提里奥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他安慰地轻拍着阿尔顿的肩膀,瞥了一眼在下边的他的老婆和儿子,就大步走出去,向着主城门方向去了。

××××××××××××××××××××××××××××××××××

大领主赛伊达?达索汉 有着给人深刻印象的形象。他站着时几乎达到六呎还要再加半呎那么高,穿着他那华丽的闪光的护甲,更显得耀眼。一件镶金边的中灰蓝色的披风盖在他宽大的肩膀上,像帝王那样在他身后飘动起来。他上年纪的样子是常年的战斗和冲突留下的痕迹。他的均匀剪短的头发和整齐地修剪的胡须已经变灰,但是,他那穿刺一般的蓝色目光闪耀着活力与强劲,掩饰着他的过去。

一看见提里奥来了,达索汉严峻的表情展开了,他裂开嘴笑着。他大步向前紧紧抱住了他的朋友。提里奥就觉得空气从他肺里跑了出来。力大的达索汉几乎把他从地上抬起。达索汉露出一个深深的,胸围宽大的笑。

“提里奥,我的朋友,真高兴看见你。多长时间啦,四年?”达索汉问道。他放开提里奥,圣骑士正式地挺直站着。

“准确的说是差不多4年,大人,”提里奥回复道。

达索汉 嘻嘻地笑,拍着他的背,几乎把提里奥弄个踉跄。“我们不要上来就总是说‘我的大人’之类的废话!现在还活着的人很少还记得我还是鼻子老流鼻涕的小鬼时候的样子,而你是其中之一。我们就在这的平地上,你和我,”达索汉幽默地说着。提里奥强迫自己放松,回以微笑。

“那么你就随便些,赛伊达。”他用他的手拍了拍这位高个儿男人的护肩甲。“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他热情地说。尽管达索汉的行为风度就像他以前那样让人熟悉而喧闹,他锐利的目光里还是有一丝关心。提里奥的目光越过他的朋友,看见成排成排的装甲步兵站在城堡墙外的平原上。他的心一沉。尽管他很高兴看到他的朋友,提里奥明白这么多兵的出现意味着有麻烦了。

“告诉我,赛伊达,为什么你出行不告诉我一声呢?要是知道你回来,我会给你准备一份大餐,”提里奥说道,尽量保持他的声音坦率而友善。

达索汉点点头,张开他的双手。“我为就这么闯进来道歉,提里奥,不过我们有紧急的事务要处理。我觉得我不得不尽快地过来一趟看看你。不过我们先待会儿再谈正事。你需要时间召集你的顾问们开个会,”他说话时附带着一种闷闷不乐的口气。

“有麻烦了,赛伊达?我们要打仗了?”提里奥 问道,不知道说其他什么好了。达索汉 用他锋利的目光盯着他,仔细看着他的表情。

“这就是我想要到这里来搞清楚的,提里奥,”他最后说。他并不清楚伊崔格的事,他推断。“现在,我很想看看你可爱的新娘和你的儿子,”达索汉 热情的说。“我很抱歉在他出生时候没来探访一下那小伙子。你知道怎么回事的。”

提里奥 点点头。“他是个好孩子,一个未来的圣骑士,”他有把握地说着。他感到汗珠从他眉毛上渗出。他尽力让自己镇定,动作自然。他觉得好像达索汉 看穿了他。当达索汉 猛然发出一阵痛快的笑的时候,他几乎跳了起来。

“对此我有点怀疑。我怀疑弗丁一家是不是会一直在那儿保卫洛丹伦和他的人民,”达索汉 说着,一边微笑。

提里奥 回以微笑,点着头,同时说,“我肯定是希望如此。”

×××××××××××××××××××××××××××××××××

几小时后,提里奥的顾问们集合到了议会厅。几个达索汉的高级副官也在。巴尔瑟斯,看起来对新来的人们感到兴奋,站在厅的靠后部,保持着安静。 大领主达索汉已经在桌子正向一边坐下,旁边是提里奥。屋子里的气氛有点紧张,出席的人都在推测着达索汉 来讨论的紧急情况。

“现在,那么,”达索汉 张嘴了,目光平视着提里奥。“我收到消息说在壁炉堡有兽人。现在的情形到底是什么样的?”他问。

提里奥 嗓子噎了一口,他的喉咙突然变干了。“大人,几天前,我遇到了一个兽人战士,”他说。“尽管我受了严重的伤,在我能杀了那个生物前我被击昏了。我回到了我们打斗的地方想看看那生物是不是还活着。并且,想弄清楚是不是还有其他此类生物在我的地界内。我的感觉让我相信这是一次孤立事件,没有其他兽人和他为伴,”提里奥 说完了。他正处于危险境地。他可不想对自己的上级撒谎。荣誉禁止那样做。

达索汉 向后靠在他的椅子上,摩擦着他的下巴,仔细考虑着提里奥 的回答。“那你就一个人自己去进行的调查?”达索汉 问道。

提里奥 点着头。“是的,大人。”

“很不幸你没有其他人和你一起为你的发现作证,提里奥。很明显的,你的侍从们没有和你共同分担你对当前形式的乐观评价。”达索汉 严肃地说着。提里奥紧绷着脸。他甚至不用去看房间后部的巴尔瑟斯,就能感到他沾沾自喜的满足感。

“圣骑士 巴尔瑟斯发给我这个事件的消息。他看来相信对这片土地的威胁远远比你估计的紧迫得多。我来就是要亲自弄清这片土地是不是处于危险之中,”大领主严厉地说。

提里奥 这时转头盯着巴尔瑟斯困惑的脸。对于年轻人的胆大妄为他尽力克制自己的怒气。他转回向达索汉。“赛伊达,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了。你肯定不怀疑我对这局势的判断吧?正直地说,年轻的巴尔瑟斯的行为明显是有意冒犯我在这片土地上的权威。他的热诚是值得钦佩的,不过让你为这样一点小事过分忧虑,至少可以说是使人困惑的!”

达索汉 把他的手放在提里奥的胳膊上让他冷静。

“提里奥,我总是相信你的判断。我从来没有置疑过你的荣耀或者权威,并且,我也不想从现在开始那么做。在一般的情况下,我不会介入像这样的一件事,但是特定的事件透露了出来,迫使我苛求地观察任何可能的兽人入侵。”

达索汉 身体前顷寻视着聚集到这来的顾问们的目光。“有一段时间,我们收到的报告说,在兽人中,出了一位新的爆发户似的酋长。明显地,这位年轻的 兽人急切地要让那些部族重整旗鼓,再度形成部落。尽管他们人不多,他的狂热的战士们已经以某种方式横行于很多有守卫的保护区了,并且看来要集聚更强的数量。联盟的高层认为我们现在处于紧急的状态。我告诉你们所有这些是想让你们明白我的动机。如果巴尔瑟斯的断言有哪一点是真的,那么绝对必要的,我们要为战争做准备,”他严肃地说。

受惊的顾问们开始相互谈论。达索汉 转身面向提里奥。“老朋友,带着应有的尊重,我不能单单依赖你的直觉。这个情况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提里奥 不愿相信地摇着他的头。他为自己做好准备,他知道马上会到来什么。

“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出发洗刷林地,更可靠地确认兽人行动。提里奥,我想让你个人带我们去你遇到兽人的那个地方。如果那生物被找到了,我们带他回斯塔索姆 审问,”达索汉 说完了。

提里奥 的心沉了下来。现在没有出路了。他已经被明明白白地下了命令。他会被迫打破他对伊崔格的誓言。“如你所愿,大人,”提里奥 用拉紧的声音说。达索汉 看来满意起来要让这事这么停下。他解散了顾问们,并且建议每个人都准备好他们的兵。提里奥 站起来向出口去,看见巴尔瑟斯 从门口盯着他看。年轻的圣骑士的脸带着胜利燃烧着。提里奥 不得不克制住突然涌上来要勒死这嘻嘻作笑的年轻人的想法。再没看巴尔瑟斯 第二眼,他离开房间准备早上的出行考察。

××××××××××××××××××××××××××××××××××××××××

黎明已经用它的第一缕光线沐浴着大地,骑士和步兵们的军队向着森林覆盖的丘陵出发。提里奥, 阿尔顿 和达索汉引领着闪光的纵队,沿着打猎用的土路,曲折前进,穿过茂密的森林。巴尔瑟斯 畏缩不前,在他们后边,偏向于与达索汉领导下的老兵们谈天。

明显的,年轻的圣骑士 期待着在战斗中证明自己。提里奥 很高兴那年轻人离得远远的。和巴尔瑟斯 一起让他感到厌恶,甚至不想看他的脸。

提里奥 的心情糟糕透了。夜里他只睡了一点点,醒来时他难受无比。他希望他能用某种方法警告伊崔格 ,这样老兽人就能脱逃抓捕。但是提里奥 明白,即使他能警告那兽人,他的行为也会背叛他上司的直接命令。他明白没有办法维持他的誓言,同时又做到尽职。他珍贵的荣誉面临巨大的危险。

他们向山里骑行了几个小时了,由提里奥 带路。他很清楚他们正去哪儿。那受损的塔的残存的墙已能越过一棵棵树被看见了。达索汉 顷身向前,问提里奥 是不是那就是他们要找的塔。

“那就是我第一次遇到兽人的地方,大人,”提里奥 用平静的声音说着。

达索汉 点着头,感受到了提里奥的担心。“你肯定吗,提里奥?你今天早上看起来相当的忧心忡忡。”

“我肯定,老爷,”提里奥 嘎声地回答。“我没事。只是有一点累,就是这样。”

达索汉 安慰地拍着他的肩膀。大领主示意他的人沿着大路占领好位置。然后他召集了很多守卫,来到纵队的前方。阿尔顿 在那些到前面去的人中。队长抬头对提里奥笑,但圣骑士看起来一点都不喜欢笑。提里奥 发起抖,两名卫兵从他们后边拉来一辆临时代用的囚车。摇晃的笼子是被设计用来长距离地押运小数量的监狱犯人的。他强烈地希望那东西一直保持空着。

直到他们无法确认在这个区域有大量兽人的时候,达索汉觉得潜行是明智的,他命令他的人留在后面,然后他和一小撮人向那孤独的塔前进。

巴尔瑟斯,带着一份激烈的热忱之心,充满期待地在大领主身后骑行。提里奥, 阿尔顿,还有6个步兵在他们后边沿着路继续向前。

××××××××××××××××××××××××××××××××××××××××××

塔周围的空地很安静,不过步兵相当安静地移动着,当然不包括他们笨重装甲和武器。依照他早先得到的指示,阿尔顿 命令他的守卫包围了塔。巴尔瑟斯 下了马,从马鞍上的挂环上取回他的战锤。由两个步兵护卫,巴尔瑟斯 谨慎地向着塔的入口过去。离被毁坏的入口还有一小段距离停下来,巴尔瑟斯 用他最权威的口气喊出来:“我们以联盟的名义到此!从那出来吧,向我们投降,你们这些下流的野兽,否则我们会强行杀了你们!”他的声音尖利还有点儿抖。提里奥 知道这位没有经验的圣骑士 会在鞋里哆嗦。汗珠从巴尔瑟斯愤怒的脸上滚下。一阵拖沓着脚步的噪音从塔废墟样的守卫室里传出。巴尔瑟斯 身边的两个卫兵做好进攻的准备。巴尔瑟斯 紧紧地抓着他的战锤,尽力把自己的神经控制住。

慢慢地,一个高大兽人的黑色轮廓出现在房间的影子里,站在入口处。伊崔格 双手抓着他的战斧,看来已准备好下去打一场。兽人用愤怒的目光扫视着人类的脸。他的目光抓住了提里奥,正坐在他的马上,他深深地显出了怒容。片刻间,提里奥的目光和兽人的紧紧锁在一起,但是他还是被迫看向一边。兽人那感到恶心的凝视告诉了提里奥一切他需要知道的-伊崔格 觉得他对荣誉的看法是可笑的。老兽人救了他的命,而他以领着敌人直向他家的方式来还债。他这一生中,提里奥 从来没有这样沮丧与自我厌恶过。

伊崔格向空地走了几步,提里奥 注意到他比上次他见到他时更瘸了。兽人的伤肯定是严重感染了,他想着。伊崔格的眼睛爆发着痛恨与愤怒。提里奥 能看出那兽人不会让他自己被活着带走的。

好像是对他所想的回复一样,达索汉 开口了。“我不想要这个生物被杀死。我需要他活着!”他说。巴尔瑟斯 瞬间回过头来看,带着失望沮丧,不过看来是足够清楚地明白了命令。阿尔顿 和他的守卫们汇合到塔那里,想要帮助抓捕兽人。巴尔瑟斯 相当慌张,他的手在抖。他能感到达索汉 和提里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这是他一直在等的时刻。这是荣耀的时刻。

带着一声令人窒息的吼叫,巴尔瑟斯 扑向那个兽人,挥舞着他的锤-想要对兽人给予致命一击,也不顾及达索汉 所要求过的。肯定的,没有凶猛的野兽能够敌得过他来自光明的力量,他觉得。

伊崔格 熟练地招架着年轻的圣骑士的手脚不灵活的一击,然后他砰然结实的一拳打进巴尔瑟斯的脸,提里奥 此时身子萎缩了一下。惊恐中,巴尔瑟斯 丢掉了他的锤,正当好,伊崔格 踢到了他的中部。年轻的圣骑士,被打得一屁股倒在地上。伊崔格 发出咕噜声,嘲弄着巴尔瑟斯的无能和愚笨。

两个步兵冲向那兽人,疯狂地砍。伊崔格闪躲开第一个步兵的攻击,然后重击第二个步兵,正中胸部,几乎把那个战士砍去一半。那个剩下步兵,看到这兽人明显粗野而熟巧,害怕地后退了一步。阿尔顿 和他的守卫,被他们的同志的快速的死激怒了,疯狂地冲上去。提里奥 看出如果他们能的话,会杀了那兽人。

“别杀他!”当战士们突然袭击老兽人的时候,提里奥 疯狂地尖叫着。达索汉感到了提里奥明显关心那生物,疑惑地看着他的朋友。“你看来很关心那个兽人的安危,提里奥,”大领主平静地说。“这只是一次平凡的抓捕。你没事吧?”

提里奥咬牙切齿。他不能坐在那儿,看着重荣誉的兽人被砍倒。不过他也不能祈求放走兽人。这么做他会被加上叛徒的头衔。这全都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

伊崔格勇敢地与步兵们搏斗,但是他很容易地就被用策略击败了,因为他那受伤的腿。6个步兵成功地把强壮的兽人按倒在地。阿尔顿 猛击兽人的手,伊崔格 松开了他紧握着的斧子。战士们迅速开始将兽人殴打至半死。

当他看着步兵们制服兽人时,提里奥身体的每根神经都在燃烧着愤怒。他快速下马向前走去,想要拉开步兵们。步兵们把流血的兽人拉到他脚旁, 提里奥想救那生物的决心消失了,他停住了。他想什么呢?他不能让这事发生,不过他也不能拿起武器对抗他自己的人。当他站在那里无所适从的时候,他的每块肌肉都紧张起来。

带着大声的呻吟,巴尔瑟斯 从土里站起来。阿尔顿帮他站起,掸去他身上的土。巴尔瑟斯,在他的前辈面前感到深深的尴尬和羞愧,愤怒地冲向那个兽人。阿尔顿和 提里奥两人一块儿抓住年轻的圣骑士的胳膊阻止着他。他们交换着明白意思的眼神,抓着巴尔瑟斯直到他静下来。

“这个混蛋生物不名誉地攻击!”巴尔瑟斯 尖叫着。“他该在这儿被杀死!放开我!”他继续朝着提里奥和 阿尔顿使劲。

“我命令要留下活口,巴尔瑟斯,”达索汉 说。“你受伤的自尊并非和这生物可能知道的信息同样重要。把这野兽关起来,”他命令着。很快,一群步兵出现了,来着他们后边的囚车。他们抓着伊崔格然后把他扔进笼子里。

提里奥 转脸面向达索汉。“大人,这老兽人确实对谁都没有威胁,”提里奥 开口道。达索汉 诧异地看着他。

“你这是什么话,提里奥?你真的建议我们把这畜生放回去?”巴尔瑟斯 和阿尔顿也都盯着他,被提里奥的话吓到了。

提里奥 转回来注视着被暴揍的老兽人。他的脸肿起,还滴着血,伊崔格 回头直看。你的荣誉心也就到这么多而已,兽人的目光似乎是在说。步兵继续隔着笼子的栏杆揍和抽打伊崔格 。他们冲着老兽人吐痰,还厉声叫骂污秽的言语。

提里奥的神经最终崩溃了。他冲上去抓住那个正在抽打兽人的卫兵。他从那个年轻人手里夺过那条鞭子,返回来开始用它抽打他。

“感觉怎么样啊?”提里奥 对那个受到惊吓的卫兵喊着,那卫兵想护住自己,挡着圣骑士愤怒的攻击。

达索汉 一直看着,毫无掩饰地显出难以相信的表情。阿尔顿也有同感。他冲上去抓住他领主的胳膊。“提里奥,求你!你在干吗?”阿尔顿 喊道。

提里奥不理他,站着面向达索汉 眼里放出愤怒的光。“这兽人必须被释放!”他喊道。“这事关荣誉!”提里奥把 阿尔顿推向一边,用鞭子长柄的把重击笼子的锁。

“提里奥,你向你的理智说再见了吗?”达索汉 用深沉的声音喊着。巴尔瑟斯 就站在一边,目瞪口呆。提里奥 继续砸着锁。消沉地摇着他的头,达索汉 命令步兵们抓住阻止愤怒的圣骑士。阿尔顿的兵士们抓住提里奥的胳膊,用力把他搬倒在地。提里奥 用尽全力打斗,但年轻人们很容易地制服了他。

阿尔顿 恳求他服从。“我的领主,请停下来!你到底出什么岔子了?”他问。在一阵短暂的挣扎之后,守卫们把提里奥 带到他脚下。圣骑士 看着伊崔格,得到的答复只是个白眼。

“提里奥,以圣光之名,是什么抓住了你?你的行为是叛逆的!告诉我你对全部这些作何解释!告诉我你不只想要尽力释放这个生物!”达索汉 喊道。

提里奥 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个兽人救了我的命,赛伊达!”提里奥 喊着。“我们俩角斗的时候,塔的天花板有一部分塌了。我被困住并且毫无防备。这个兽人在整个房顶坠落之前把我拉了出来。我明白这听起来不太可能,但确实发生了。”

达索汉 大吃一惊。阿尔顿 只能震惊地盯着他的领主。提里奥 应该不会真的相信兽人救了他的命,对吧?他看着他的领主的目光明白了,确实,他真的相信。

“我发了誓要让他和平地活着,并且以我的荣耀,我会用战斗保证他活着!”提里奥 再次与那些想要对他缴械的步兵扭打起来。

巴尔瑟斯 看来表示出了瞬间的惊讶。“叛徒!”年轻的圣骑士 尖叫着。“他是联盟的叛徒!他一直在和这只野兽结伙!”

达索汉 不能相信他的耳朵。他一直觉得提里奥 是个有荣誉感,头脑冷静的男人。这里的他却是,公开反抗他的上级,仍然支持他不共戴天的敌人。“提里奥,我一直尽力保持耐性。显然,你对这个生物完全混淆不清。我不会关心你所相信发生了的事情,如果你不打消念头,我就会被迫逮捕你,以通敌罪审问你!你会马上停下这无意义的行为!”

提里奥 固执着。“混蛋!!赛伊达 这事关荣耀!你难道不明白么?”他咆哮的声音穿过咬紧的牙齿。

“我一直见证着他的变节,老爷,”巴尔瑟斯 骄傲地对达索汉说。明显地,年轻的圣骑士 企图补回他的失败,好让他自己受到矛盾中的大领主喜爱。

“闭嘴,巴尔瑟斯!”达索汉 咆哮道。心情沉重地,他示意步兵们制服提里奥。“你让我在这儿没有选择了,提里奥。我凭此指控你对抗联盟之通敌罪!!阿尔顿队长,保证犯人被捆绑好,呆在他的马上。他会和那个兽人一起一路被带到斯塔索姆 ,然后送上法庭。”

阿尔顿 悲伤地低下他的头。慢慢地,他把提里奥的手捆在一起,让他上马。“对不起,老爷,”阿尔顿 说着,看着提里奥 的眼睛。

提里奥 对他忠诚的侍从皱着眉。“该是我说道歉,阿尔顿。这都是我的所作所为。我所做的,为荣誉而为,”提里奥 温和地说道。

阿尔顿 疑惑地摇着他的头。“提里奥,那有什么荣誉带着背叛?”他轻轻地问。

“我是一名圣光的圣骑士,阿尔顿。你不会明白的。”阿尔顿 帮他上到马背上。达索汉 向着提里奥 骑上去,盯着他。

“我从来没想到我会活着看到今天,”大领主说。提里奥 回避着他的老朋友的注视。达索汉,忍不住失落和悲伤,气愤地转向一边,示意他的部队出发。

车扬顺 2006-06-03 23:14

好长啊,有时间在看,呵呵

艾拉斯卓银月 2006-06-05 13:26

第五章

A Trial of Will

意志的审判

---------------------------

提里奥 坐在一间小牢房里,邻接着审判大厅,他的审判会在那里进行。通过一扇雕挖在监狱墙壁高出的小窗户,他能听见做生意的声音,还有来自斯塔索姆喧闹繁忙的集市上活动的声音。偶尔地,他能听见从大广场上传来的接连敲打的声音。这座城吵闹的声响很不同于玛登霍尔德城堡的那种轻松愉悦而带有乡村风味的喧闹。他强烈地希望现在回到那儿去。他不知道他的审判会怎么进行,不过他清楚地领悟到,无论法庭上发生什么,他这一生将不可挽回地改变。他想到他的家庭,还有他与他们分享的富裕悠闲的生活。只留下了自己,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把家庭都抛弃了,带着一种富于幻想的只顾自己的怪念头。

他被监护3天了。今天他将被审判,因背叛他付出自己一生守卫的土地。他决对无法相信,但是按照法庭决议,他可能面对要么死刑处决,要么终身监禁。卡兰达拉永远不会原谅他就凭着荣誉便冒这样的险。他想着,要是老婆被迫一个人养大孩子,他会不会原谅自己。他轻轻嘲笑着自己。他过去一直相信唯一一件能妨碍他和他心爱的人们的事就是敌人。我做了什么?他再三问自己。

他惊讶于听到脚步声的回音穿过邻接的走廊。肯定,诉讼程序还没开始,他难受地想到。他听见门外的守卫们质问一个人,然后门闩发出咔哒声,门开了。

阿尔顿忧郁地走进房间。提里奥有点高兴,上下摇着他的朋友的手。

“真高兴见到你, 阿尔顿。我被捕后你回过家吗?你和我妻子说过话吗?”他匆忙地问。

阿尔顿摇着头,示意提里奥 坐在他的帆布床上。“没有。他们不会允许我走的,要一直到审判结束,老爷,”队长冷漠地说。“我不知道卡兰达拉有没有被告知。”

提里奥 沉下脸。他知道她会因焦虑而精神失常。“那兽人又怎么样?”提里奥 问。“他们对他做了什么?”

阿尔顿紧张起来。“为什么你会关心,提里奥?它是你的敌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它!那生物绝不可能救了你的命!它是个没脑子的畜生!”阿尔顿咒骂着。

提里奥 对准他的眼睛看着。“只需回答我,队长,”提里奥 尽可能镇定地说着。他不得不留意他的口气-阿尔顿可能是他唯一留下的朋友了。

“在过去几夜,他们一直在审问那个生物,”阿尔顿 说。“明显的,它没给出任何他们还不知道的事。我听一些本地守卫自吹自擂,说他们怎么把它往死里打。他们准备明天早上在广场绞死那个卑鄙可耻的野兽。”

提里奥的心一沉。伊崔格 要死了,这都是他的错。用某种方式,他不得不找出一条途径来赔罪-弥补回来。

阿尔顿 感觉到了提里奥的紧张。“老爷,为这他们可能会处决你,”阿尔顿 开始说着。“要是你坦白供认并且提出你失去理智,也许他们会发慈悲,放你走。这件事肯定不值一死!你是一位圣骑士领主,看在圣光的份上!人们依赖你!你要迅速摆脱现在这种情形!”队长激昂地讲完了。

提里奥 只是摇头。“我不能,阿尔顿。这事关荣誉。我发过誓保护那个兽人,我背叛了那誓言。他们以什么样的惩罚控告我,都是罪有应得。”

阿尔顿 沮丧起来,他的手迅速穿过头发。“你在说胡话,提里奥。想想你的老婆和孩子!”阿尔顿 喊着。

提里奥 站起来面对他。“我是在考虑,老朋友。如果我的话没有任何价值,那么我会给我的儿子作出什么样的榜样?那样的话我会被看成是个什么样的人?”提里奥 问。

阿尔顿 转向一边,生起气来。“这没那么简单,而且你是明知道的!”队长怒吼道。“就承认你犯了一个错误!承认你错误地支持了那个兽人,他们会仁慈宽大的!为什么我们还得谈这个?你完全丧失理智了吗?”

就在那时候,门开了,两个守卫走进来。“你不得不现在离开,队长,”一个守卫说道。“我们现在要押着犯人去裁判厅。”阿尔顿 最后给了提里奥 一个恳求的眼神,愤然从门出去了。

提里奥 直起身,想看起来尽可能的自尊和自信。“我准备好了,绅士们,”他对他们说。他们捆起他的手,把他带出去。明亮正午的太阳,让提里奥 脸上的肌肉轻微抽搐。他的四肢感觉很累还有点抽筋,因为过去几天没有活动。守卫们押着他穿过广场,向气势雄伟的建筑物裁判厅走去。透过他的眼角,提里奥 的目光落在绞刑架上,脚手架已经被装配好了。他臆测,他以前听见的锤打的声音就来自这里。转瞬间,他想象着伊崔格 站在绞刑架上,一条绳索捆在他脖子上。提里奥 不得不努力去撑住勉强作出的自信的形象。要是伊崔格 死了,那么他的全部努力就都徒然白做了。

××××××××××××××××××××××××××××××××××

1个小时以后,提里奥 落座在一把橡木制作的大椅子上,就在审判室磨光上蜡的地面中间。在他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台子,由4把王座样的椅子装饰着。台子中间,在他正前方,是一个大号的诵经台,审判官要在那里施行审判。台子上边有一面巨大白色旗子,印着写成一个艺术字的蓝字字母L,这表示洛丹伦联盟的意思。沿着房间大墙面排列的也有别的巨大旗帜,代表着联盟的7个王国。一面大蓝旗子,绣着一只金狮子,这表示的是暴风王国。还有一面旗子,黑色的有个带红色铁护手的拳头,这代表着斯托姆加德王国。提里奥 现在很心慌,没顾及在看周围的别的。

尽管他无法容许自己转身去看自己的同志们指责的神情,他能立刻听见上百个人的声音低语着或者喃喃自语,声音穿过宏伟的房间。通过这嘈杂声,他领悟到,这出席的每个人都惊讶于听说他背叛他们的事情。这些旁观者中,有很多在战争期间在他的指挥下供职,其他的也有不少人他都当作是好朋友。他能感觉到他们共同的困惑,还有轻蔑奚落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他的审判不会是从容自在的。

在他右边远处,他看见了巴瑟拉斯 坐在出席的人中。年轻的圣骑士 ,当他专注地盯着提里奥的时候,眼睛里带着谴责的眼神。提里奥 想弄明白为什么这个年轻人这么彻底地猛然攻击他,而且这么想要让他蒙受耻辱。当另外一名穿护甲的圣骑士 走到台子前部的时候,他不再看巴瑟拉斯 掉头到一边。

“洛丹伦的守卫者们,”那圣骑士 用清晰的声音说道,“今天我们正式审判我们中的一员。对领主提里奥?弗丁的审判,现在正式开始。”

提里奥 意识到他的双掌不断出汗。他不得不尽量控制自己身体不发抖。他知道4个陪审员会很快进入大厅。在洛丹伦 每次重大的审判都会由 联盟中4名最高官阶的领主担任主持。提里奥 敢肯定他能认出不少与他地位同等的人。当第一位陪审员进入时候,出席的旁观者们安静下来了。

“全体向库尔提拉斯的戴林?普罗德摩尔领主高呼致敬,”那圣骑士 说时,一个瘦高的身形走着穿过台子。普罗德摩尔领主坐在最右边的王座样的椅子上,他骄傲的脸看来显出忧虑不安。提里奥 很了解普罗德摩尔,他不光是一名战略天才,也是一位战争中最伟大的英雄。他的官员制服和大号的仪式用圆边帽,都是深蓝色的,装饰着黄金勋章和小徽章,表示出了他的职衔是联盟的海军的总头。

那圣骑士 再次开口。“全体向魔王王国达拉然的首席大法师安东尼达斯高呼致敬,”他说时,第二位陪审员大步走进来。一阵寂静突然袭击了人群,此时那位神秘的巫师坐下来。他那薰衣草色的带风帽的长袍用金色黑色相间的镶边装饰着,他双手拿着一把大而光亮的长法杖。过去一直不信任魔法,提里奥 在过去那些年也没和巫师们有太多往来,现在倒有点仓皇失措了,他发现他的命运现在正掌握在一个巫师的手里。他转头向那圣骑士 ,此时最后那两位陪审员也被宣布出来。

令人肃然起敬的大主教 阿隆苏斯?法奥,很久以前还是一名圣骑士 的时候,他为提里奥 作的圣化仪式,他走进来坐在了诵经台的旁边。

跟随着大主教的是洛丹伦年轻的王子,阿尔萨斯,他只是最近才成为一名正式的圣骑士。提里奥 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位年轻的王子,但是他能看出,这位英俊的年轻人散发着仁慈与智慧,只是他的年纪相当年轻。提里奥 强烈地希望巴瑟拉斯 几天前有这王子那样的沉着冷静。

陪审员们聚集齐了,圣骑士 示意每个人为审判官的入场起立。所有出席的男性和女性都站起,此时乌瑟尔?光明使者进入大厅,走上装饰华丽的诵经台。这位强大神圣的圣职者,也是白银之手骑士团的主人,用那海洋暴风颜色的眼睛,带着坚定不动摇的眼神,扫视着与会者们。他那华丽地蚀刻的银质护甲看来好似反射着这巨大的大厅中的每个光源-使乌瑟尔沐浴在发微光的美丽光晕中。乌瑟尔 是第一圣骑士,并且被认为是在联盟的军队中最强的战士。他也被认为是在所有神圣的圣骑士中最英明也最崇高的。室内的每个人都被他威风凛凛的风度所震慑。

提里奥 的意识似在旋转。到此时为止,他下定决心坚持他的决定,与荣誉一起接受他的命运。但是,抬头看着他强大上司的严厉相貌,他的勇气动摇了。也许阿尔顿 是对的?他疯狂地想。也许他该乞求法庭怜悯,并且忘了他曾经向一个有人性的敌人发誓?他的思想被打断了,因为光明使者强有力而动听的声音灌进了他的耳朵。

“圣骑士领主 弗丁,” 乌瑟尔开始说。“你被指控对抗联盟之通敌罪,并且拒绝服从你的上司下达给你的直接命令。如你所知,这是一个可怕的指控。这些高尚的领主们聚集于此将听取你的案情,然后相应地,在圣光之下对你下判决。你对针对你的指控作何辩护?”提里奥 握紧他的双拳,保持它们不发抖。他几乎发不出声音来回答。

“我承认犯遭指控的罪名,大人。我为我的行为承担全部责任,”提里奥 说。

上百的愤怒的声音立刻充斥了房间。明显的,旁观者中很多认为指控是过分夸张了,而且与实际不符。集会者们震惊于听到提里奥 这么直接了当地承认他有罪。提里奥 向他身后看,注视着人群喧闹的反映。他看到阿尔顿 坐在他右后边。队长那为难的表情看起来是在恳求提里奥 重新考虑他的境况。提里奥 不得不看向一边。阿尔顿 信任他并且总是忠诚地服务于他。但是队长永远不会明白……

乌瑟尔的声音轰隆作响,强大的圣骑士 要求集会者保持安静。许多聚集一起的人们安静下来,好像被闪电击中一样。提里奥 几乎能感觉到空气中过电般的紧张。他稳住了一下自己。

“很好,”乌瑟尔 平静地说。“请记录下来圣骑士领主 弗丁已经提出了有罪的抗辩。”

提里奥 注视着,四个陪审员相互间用简短的一刻谈论。普罗德摩尔领主结束了讨论,示意乌瑟尔 继续。

“要求大领主 赛伊达?达索汉 上前提供他的证词,”乌瑟尔 要求道。人群有点骚动,达索汉 此时向台子的方向走。他停下,严肃地站到提里奥的椅子旁边。两个朋友转瞬间交换了一下眼神。达索汉 只能悲哀地向提里奥点头。

“大领主 达索汉,你以通敌罪指控这个人。请向法庭说明事件的发生,以及这个人暂被宣称的违法行为的性质,”乌瑟尔 说道。

达索汉 清了一下他的喉咙,略微直起腰。“我的领主们,我真心希望为笔录作出陈述,提里奥 弗丁一直是一个重荣誉而高尚的人。但我不能否认我亲眼所见的事情。4天前,我带领一只分遣队进入壁炉堡森林,寻找背弃的兽人。领主 弗丁在那次行动中协助我,并且帮我追踪到了那兽人,就是我们现在关在监狱准备处决的那个。当我下达命令逮捕那个生物的时候,领主 弗丁突然攻击我的人,并且企图释放那个兽人。我重复地要求他停止,但他没有变缓和。我心情相当沉重,提供这样的证词,”达索汉 说完了。再次地,低语声和轻谈声流过大厅。陪审员们讨论达索汉的话,同时乌瑟尔再次对法庭发话。

“这里有人能对大领主 达索汉的证词提供信用吗?”提里奥的整个身体都收紧了,他看见巴瑟拉斯 从他的坐位上啪地弹起。

“我能,大人,”年轻的圣骑士 激动地说道。“我当时在那里,在达索汉大人的命令下,就在事件发生的时候。我可以为提里奥的背叛直接作证。”当他说到他上司的名字的时候,他声音中的藐视是有目共睹的。 提里奥 能听到阿尔顿 在他身后呻吟。

乌瑟尔 让达索汉 退回,示意巴瑟拉斯 向前来。当他们从彼此身旁经过的时候,达索汉 紧握了一下巴瑟拉斯 ,用灼痛的目光注视着他。明显的,年轻人努力拼命争取大领主的恩宠,不过没有像巴瑟拉斯 计划的那样一切顺利。带着意外的镇定,巴瑟拉斯 站到了提里奥的椅子旁边。他的脸自豪而急切。

“陈述你的主张,年少的圣骑士 巴瑟拉斯,”乌瑟尔 冰冷冷地说。他明显不满于年轻的圣骑士对他的上司缺乏尊敬。有罪还是没有,提里奥 仍旧该被他人用他的头衔称呼。

巴瑟拉斯 见未受阻,继续道。“就如同大领主 达索汉所说,大人,我看见弗丁为了让那兽人不被俘虏大打出手。他说他和那生物有个约定,要是我们监禁它,他就会受诅咒,”巴瑟拉斯 注重事实地说道。“你看,我知道他想搞阴谋干坏事。甚至在我们启程去抓捕那个兽人之前,我就有一种感觉,这个卑鄙的叛徒是靠不住的。”

“安静!”乌瑟尔 大喊,他的声音如同雷鸣在室内回响。他用压倒性的注视目光诱导着现在正发抖的巴瑟拉斯。“你要学学控制你的语气,年少的圣骑士。我了解这个人多年。不只一次我们救过彼此的命,我都记不清多少次了,我们在敌人面前坚持胜利。无论他做了什么,他肯定不该被一个像你那样的未经世事的孩子夸张地品头论足。”巴瑟拉斯 的脸变得像一张纸那样白,看起来好像会晕倒。“已经听取了你的证词,会被法庭复审的。你退回去吧,”乌瑟尔 说完了。难堪带着脸红,巴瑟拉斯 快步回到自己坐位上。提里奥 注视着,陪审员们又开始互相谈话了。

4位领主结束了他们的商议,表示出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继续。乌瑟尔 转身盯着下边的提里奥。他的注视看来好像穿透了提里奥的心,寻找着对他朋友前所未有的行为的解释。

“圣骑士 弗丁大人,你有要为自己辩护的吗?”乌瑟尔平静地问提里奥。

提里奥 站起来严肃地对法庭说。“大人,我明白这见解肯定是听来荒谬可笑,但是那兽人救了我的命。作为回报,我发誓,作为一名圣骑士 我也会保护他的命。那兽人的名字是伊崔格,他和我以前面对过的对手一样重视荣誉。”嘲弄声和震惊的抽气声从聚集的旁观者们中爆发出来。 提里奥 没有减弱,继续道。“当我对你们讲时,你们要明白-要是为了依循我的命令,作为一名圣骑士我就已经背弃了我的荣誉。那是我不能做的。就是说,我会接受你们认为合适的任何惩罚。”

乌瑟尔 大步走到4个陪审员那里,在他们旁边跪下。他和他们争论了一阵,他手指立着,好像强调一个要点。过了一会儿,看起来好像陪审员们变宽容了,然后乌瑟尔 走回到诵经台,看着像胜利了一样。

“圣骑士 弗丁大人,”他开始说,“本法庭充分认识到你常年因洛丹伦 和它的同盟王国的保卫工作取得的功劳。这里的每个人都了解你的胆识和勇气。尽管如此,与有人性的却又不共戴天的敌人伙同,要是不考虑他们受猜测的荣誉感,这是很严重的罪行。为了给予那兽人特赦,你冒了个很大的险,凭个人任性赌上壁炉堡的安全。考虑到你的功劳,本法庭准备提供你一次完全的特赦,只要你推翻你对那生物的誓言并重申你对联盟的义务。”

提里奥 清了下喉咙。简单的让步是如此的容易,然后回家去见老婆和儿子。他转身看见阿尔顿 双手绞在一起期待着。

“求你,老爷。向他们作出保证吧,然后这事就完全结束了,”阿尔顿 焦虑地低声说。提里奥 看见达索汉 向前了一步,好像催促他忘了那兽人,洗刷自己的名誉。

“让我们把这些胡闹的事都抛弃掉吧,提里奥,”达索汉 低声而兴奋地喊道。

“圣骑士 弗丁大人?你的回答是什么?”乌瑟尔 看出了提里奥的踌躇,疑心重重地问。

提里奥 稳定了一下自己,大胆地面对法庭成员们。“那兽人会怎么处置,大人?”这问题看来让大圣骑士 吃了一惊,不过看来反正回答一下也无不妥。

“它会被处决,就像其他有人性的敌人一样。无论你和那生物有什么个人往来,它都是野蛮的杀人的野兽,不能允许活着。”

提里奥 低下了他的头,想了一阵。他用他意识的眼睛,想象地看着泰兰天真的脸庞。他想回家,非常地想……

他抬起他的头看见达索汉 给了他一个高兴的微笑;大领主看起来确信提里奥 会作出正确的决定。提里奥淡泊地看着他的法庭。他会作出荣誉所允许的唯一决定。

“我会仍旧向联盟尽忠,直到我死的那天。对此,没有疑问,”提里奥 自信地说。“但我不能推翻我发的誓言。这样做,就是背叛我的一切以及一切我们,作为有荣誉感的人,所珍爱的。”

此时,整个聚集的人群爆发出愤怒和震惊。没人能相信提里奥厚颜而强硬的决定。甚至贵族陪审员们也对着提里奥目瞪口呆。疲倦的圣骑士 觉得他听见他身后的阿尔顿 在哭,他的心更加消沉了。达索汉 重重地坐在了他的椅子上,沮丧地摇着他的头。巴瑟拉斯 看起来马上就要从他的坐位上欢呼雀跃了。很多聚集的战士们都开始向提里奥 喊出猥亵的言语,称他是一个叛徒。一些人向他吐痰,他则一动不动地站在台子前面。

疲倦地摩擦着他的眼睛,乌瑟尔 示意法庭再次安静下来。他因为苦恼于他不得不做的事而有点发狂了,但是提里奥 已经清楚地表明了他的态度。

“既然如此,”乌瑟尔 不吉利地说道。“提里奥 弗丁,从今以后,在白银之手骑士团中,你将不再受到欢迎。你不再适合沐浴在圣光的恩惠中。我特此将你逐出我们的队伍。”

观众们对乌瑟尔的话倒抽了一口气。逐出圣光队伍是罕见而严酷的惩罚,这会夺取圣骑士 圣光赐予的力量。尽管只被用过几次,每个圣骑士 都像活人怕死那样对此恐惧。提里奥 无法彻底明白会发生什么。在他还没能说出一个字时,乌瑟尔 用手做了一个席卷的动作。立刻,提里奥 感到一只暗影从他身上经过,扑灭了圣光的神圣力量。惊惶威胁着淹没了他,圣光的恩惠和强化的力量从他的身体转瞬间消失。祝福的能量,这么久以来,已经是这样一个对于他不可缺的部分,衰落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过那样。尽管大厅的光没有闪烁过,提里奥 感到好像他被黑暗包裹,投下去落入湮灭中。无法经受住肆虐着一波一波地走遍全身的绝望与失落,提里奥 在凄苦的绝望中低下头。

乌瑟尔 继续道。“所有我们组织的护甲服饰都要从你那里卸下,”他说着,2个圣骑士上前,怀着敌意样的从提里奥痛苦的身体上剥扯下银质的护甲,“还有个人的头衔和把持的权利。”

提里奥 与绝望斗争着。他这一生从来没感到如此空无和软弱。泰兰和卡兰达拉的形象飘落进入他受折磨的意识里。他不得不紧紧抓住自己。他不得不考虑他的尊严。撑着摇晃的双腿,他再度站着面对法庭。

“你将被从这些王国流放,在世界的荒野中度过你的余生。愿圣光怜悯你的灵魂,”乌瑟尔 说完了。

提里奥 感到头晕眼花。他的头眩晕,同时焦虑压倒了他。他几乎不能清醒地听清乌瑟尔接下来对全体与会者的话:

“尽管和我的较好的判决相反,这是本法庭的意志,圣骑士 巴瑟拉斯接管作为壁炉堡的摄政官员,立刻生效。巴瑟拉斯 仍旧留守在此监视早上的绞刑,然后回乡去履行他的职务。至于流放,提里奥?弗丁,要被护送回玛登霍尔德城堡。在那里,他将接走他的家人,然后被护送到联盟 领土的边疆。诉讼程序现在结束,”乌瑟尔 说着,用他那带着护甲的拳头猛击诵经台。他带着失败感注视着提里奥 ,明显对审判的结局感到厌恶。

“大人,我有最后一个问题,”提里奥 勉勉强强地挤出字来。乌瑟尔 停顿下来倾听-一个为他的前同志结束尊敬与友情的姿势。“我的妻子和儿子……他们也要被流放?我的罪会毁掉他们的生活就如同他们也犯了罪一样?”提里奥 颤抖地问道。

乌瑟尔 悲伤地低下了头。在他前面的男人是个好人。这不是该对待一个英雄的方式。

“不会,提里奥。他们可以留在洛丹伦 ,如果他们这么想的话。这是你的罪行,而不是他们的。他们不该因你的傲慢受惩罚,”乌瑟尔 说。然后他转回身背对着提里奥 离开了。失落于一股绝望与悲伤,提里奥 几乎无法意识到守卫们正把他拖曳出裁判大厅。

 

银月 注:

这一章要注解的太多了…………

1、暴风王国(艾泽拉斯王国):联盟7大王国之一

领袖:摄政王安度因?洛萨

国家颜色:蓝

背景:混乱时代到来之前,当黑暗之门第一次被打开之时,在所有人类国家中,艾泽拉斯王国的力量是最强大的。在贤明公正的莱尼国王统治下,艾泽拉斯好似一座光明与真理的灯塔一般树立于已知世界中。第一次战争之后,艾泽拉斯国土被部落蹂躏。莱尼国王驾崩后,洛萨接管了艾泽拉斯的零散军队,并带领幸存者穿越了大海逃往洛丹伦海岸。洛丹伦的统治者泰瑞纳斯国王,答应援助失去家园的艾泽拉斯人民。于是,艾泽拉斯人民在洛丹伦的南部海岸附近定居下来,发誓对联盟效忠。这曾经强大的艾泽拉斯军队最后的力量,为了替他们失去的家园报仇,正进行着坚毅与勇敢的斗争。

Ps:就是现在人类玩家的出生地,首都为暴风城。洛萨战死在黑石塔下后,目前暴风王国由小国王乌瑞恩代替他失踪的父亲统治。

2、斯托姆加德王国

领袖:特洛斯班

国家颜色:红

背景:斯托姆加德王国保有一套严格的军事体系,这使它成为备受瞩目的联盟国。地处阿特拉克山丘陵地带的斯托姆加德,起着哨兵的作用——监视着任何横越兽人控制的卡兹莫丹边界的入侵。经历过巨魔战争历史的斯托姆加德战士,已经为参加与人类的所有敌人公开的战斗做好了充分准备。

3、库尔提拉斯王国

领袖:海军上将 戴林?普罗德摩尔

国家颜色:绿

背景:在第一次战争之前,远航的库尔提拉斯商船使其成为已知世界最繁荣的国家。当兽人开始袭击洛丹伦的沿海领地时,海军上将普罗德摩尔亲自创立了军舰的舰队。在他的老朋友安度因.洛萨的请求下,普罗德摩尔保证他的商业王国对联盟提供援助。

4、达拉然王国

领袖:肯瑞托议会

国家颜色:紫

背景:魔法国度达拉然是一个在由联盟中不同种族的强力法师组成的议会肯瑞托统治下的小国,首都是位于纵横岛的紫罗兰城。这个超自然力量的中心里有四个巨塔,是许多洛丹伦最伟大的法师的圣地。肯瑞托议会专心致力于他们那藏书众多的图书馆的知识以及令人敬畏的魔法力量,是联盟强有力的支持者。

5、洛丹伦

领袖:泰瑞纳斯国王

国家颜色:白

背景:在仁慈的泰瑞纳斯国王的统治下,洛丹伦成为寄托人类希望的最后堡垒。洛丹伦军队首先留意到洛萨和艾泽拉斯人民发出的求援信号。如同联盟的守护神一样,泰瑞纳斯国王的统治仿佛一个强有力的保护伞,庇护着所有居住在他的统治区域内的人们。洛丹伦军队是极度忠诚的,他们被信仰所驱使——人类必须坚定地与亵渎神灵的部落抵抗。

 

5、乌瑟尔?光明使者:白银之手骑士团团长,洛丹伦王国王子阿尔萨斯的老师,死于背叛的死亡骑士阿尔萨斯之手,其荣耀永载联盟的光辉史册。目前他的墓碑在西瘟疫之地。墓室中充满着乌瑟尔圣洁的圣光之力,据说就连死亡骑士进入这里后都会恢复人类的本性。

6、安东尼达斯:肯瑞托议会的首席大法师,也是吉安娜?普罗德摩尔德师傅。在达拉然王国被死亡骑士阿尔萨斯率领的亡灵军团围攻时,安东尼达斯倾全力在王国周围摆出了一道魔法屏障。最终达拉然依旧被攻陷,传闻安东尼达斯已经战死。

7、阿隆苏斯?法奥:乌瑟尔的授业老师,资料待补充。他的墓碑就在目前提瑞斯法林地的血色修道院前。

宇宙的咒语 2006-06-09 11:08

怎么不继续贴了?很好看

艾拉斯卓银月 2006-06-19 13:54

第六章

A Sort of Homecoming

也是一种回家

当疲劳的特使一路回到玛敦霍尔德城堡时,已经是黄昏了。从下午开始就一直下雨,疲倦的马匹沿着泥泞的道路步履艰难地走着。阿尔顿,闷闷不乐地带领着由骑士和步兵组成地小分遣队,担心地回望着提里奥 。提里奥 倒在他的马鞍上,也不在意他周围发生了什么。他宽大的肩膀虚弱地低垂着,他的头悲伤地低着。持续的雨水如小溪般从他憔悴的脸庞流下。看着他前任的领主,也是他的主人处于这样一种状态,阿尔顿的心都碎了。他被迫看向一边。先前方看着城堡,队长看见提里奥的顾问们都聚集在大门那里迎接他们归来的领主。

提里奥的胃难受地如同打了结。他被阻挡在圣光之外。30年中,他作为一名圣骑士服务着,他从来没料到被祝福的力量会被从他身上剥夺。他感觉身体里已经完全抽空了。带着绝望与痛苦颠簸着,他甚至不能抬眼看看他以前的家的景象。

阿尔顿 慢慢骑上前到大门那,下马。顾问们看见提里奥近乎昏睡状态,就问队长出什么事了。

阿尔顿 作出痛苦的表情。“有些东西已经变了,”他对他们简短地说。顾问们困惑地互相看着。

“你什么意思,队长?这几天你们俩都在哪儿?我们领主出什么事了。”他们中的一个热切地问。

阿尔顿 带着羞愧和悲伤低下他的头。“我们的领主提里奥 被判犯对抗联盟之通敌罪,”他心情沉重地说。“最高法庭已经下令他要被从我们的土地上放逐。”顾问们震惊地倒抽了一口气。

“肯定是你搞错了。不可能啊!”一位顾问颤抖地说。他看着阿尔顿的眼神,看出明显不是说谎。

“不可能啊,”那顾问茫然地说道。阿尔顿 让人觉得可怕地点点头,帮着提里奥 从他的马上下来。

“那,谁是我们现在的领主,阿尔顿?谁来管理整个壁炉堡?”另外一个顾问问道。阿尔顿 摇了摇他的头,他回答中带着藐视,“巴瑟拉斯 会是你们的新领主,就现在来讲是。”这听来简直像一个拙劣的笑话,他自己这么认为着。他抱住提里奥 开始带他向里走。“我要求守卫们今晚保持警戒。提里奥 要留在这里软禁于家中。天一亮,我就带一拨步兵护送他到边界。在那之前,我们俩都不能被打扰。清楚了吗?”队长用沙哑的声音要求道。

受惊的顾问们只是点头同意。阿尔顿 拖着提里奥 进屋避雨,引领他向他的私人房间去,希望早上之前他不会被迫面对卡兰达拉 。不只一次地,他思考着是不是有些该做没做的事情能阻止这一切发生。

×××××××××××××××××××××××××××××××××

阿尔顿 让提里奥 靠在他私人房间外的墙上,然后开了门。

“谢谢你的帮助,阿尔顿。这是……很难熬的。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是我的一个好朋友。我对发生的这一切感到抱歉,”前圣骑士 说道。

阿尔顿 点着头,慢慢转向一边。“要是你需要什么,就告诉我,”队长说完离开了。

提里奥 目送他离开,觉得刚好有够力气关上身后的门,然后就崩溃在椅子里。情感压倒了他,他双手捂住脸。他的四肢停不下地发抖,他体内折磨人的空虚吞没了他灵魂剩下的部分。他无法面对他的妻子,告诉她他的所作所为。讽刺地,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拒绝向她撒谎,他发现他现在无法容许自己对她讲真话。

邻接着到泰兰的房间的门开了,卡兰达拉 悄悄地走出来,背手关上门。她看起来吃惊地看着提里奥 坐在暗处。

“提里奥,出什么事了?”她急迫地问。她点燃了一盏装饰用的提灯,温柔的光线沐浴着房间。影子在墙上舞动,她在她丈夫的身边跪下来。

“你上哪儿了?我都快愁死了。”

“我跟着达索汉去了斯塔索姆,”他低声含糊地说,他的头仍旧低着。

“你明白的,提里奥,你最近老是动不动就脱身溜走。要不是我最了解你,我会想当然地认为你去和另外一个女人寻欢了,”她揶揄地说。提里奥 抬起头看着她。看着他眼睛麻木无感觉的样子,她明白他丝毫没有被逗乐。

“提里奥,亲爱的,到底怎么了?你出什么事啦?”她担心地问。他仔细地看着泰兰的房间。

“孩子睡着了?”他轻轻问。卡兰达拉 一皱眉,回答道,他睡着了。

“我不是很清楚该怎么对你讲这事,我的爱,”他忧郁地开口道,“但是我已经被标上了叛徒的名号,还被剥夺了我的头衔。”

她的眼睛震惊地张大了。他没开玩笑,她意识到。事实上,当她贴近去看他时,她惊讶于他看起来如此的挫败和泄气。凭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对他的了解,他从来没显出过这副样子。这让她非常惊恐。她摇着她的头,无法领会这处境的深刻意味。

“怎么会这样呢,提里奥?你做了什么?”她用哽住的声音问道。

他一时间闭上眼,屏住呼吸,试图静下他的心脏猛烈的心跳。“你记得我原先没有告诉你的那个秘密吗?”他问。她点点头,同时她的眉毛焦虑地皱起。“那个和我打架的兽人救了我的命,卡兰达拉。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就已经在一座崩塌的塔下被压碎了。为了报答他救助我,我发誓,以我的荣誉,为他的存在保密。”

卡兰达拉 捂起她的脸。她摇着头好像她不想再听了,但是提里奥 还是继续着。

“我被迫依从直接命令猎杀那兽人。但是到了抓捕他的时候,我的良心压倒了我。为了维护我的荣誉,我打斗起来要释放它。我当场被被捕,带到了斯塔索姆 进行审判,”他说完了。

他们静静地在那里坐了好一阵。卡兰达拉 抽泣着,从她的眼里抹着眼泪。“我甚至不能开始想象你有那样的想法,”她气喘地说着。“那兽人是个畜生,提里奥!它没有荣誉的概念!你凭着愚蠢糊涂的任性,赌上了我们全家的性命!”她唾弃道,小心地保持低声。她不想弄醒泰兰 让他看着他父亲这种状态。提里奥 只是头低着坐在那。出于某种怪原因,看着他如此虚弱的样子只会让她更焦虑。

“那现在我们会怎么样,提里奥?当你对牺牲下赌注的时候,你有考虑过这些吗?”她轻轻地说着,声音中带着无法控制的失落。

他站起走到窗户旁。夜浓密地下沉着盖住了城堡外的田野。雨仍旧瓢泼,好似自然正试图摆脱它自己在这世上的肮脏。

“我已经被放逐了,卡兰达拉。天一亮我将被护送到边界,”他沉重地说。她震惊地眨了下眼。

“放逐?”她低声说。“你真该死,提里奥!我告诉过你你那珍贵的荣誉会终结我们!”

他转身面向她。“没有荣誉,女人,我们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他说时,环顾着他们丰富的家什。

她不屑一顾地挥着她的胳膊。

“你的荣誉能让我们吃饱饭,能让我们的儿子有体面的衣装吗?你怎么在面对出事的时候,还能抱有这种愚蠢的思想?我嫁的这个值得信赖的男人是怎么了?”她问。

他咬紧上下牙,转身面向她。“我一直就是这样,卡兰达拉!别告诉我这好像有多意外似的!你明白嫁给一个圣骑士 就要求特定的牺牲。”

“可我已经作出了很多牺牲。心甘情愿!每次你骑出去打仗,我都管住我的嘴。我坐在这,一个人,渡过数不尽的小时-等着听你活着还是死了的消息。你有想过我是什么样子的吗?我从不抱怨那些日子你为了官僚政治的职责而离开我们。我明白你有工作要做。我明白人们指望你。但是我也指望你,见鬼!我把话窝在心里,好让你能带着荣誉‘尽你的职责’。我完全懂得牺牲,提里奥。但是这次的代价太高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问,尽管他已经知道答案了。她抓着他,用燃烧的目光盯着。

“我爱你,提里奥。请相信我的话。但我不能和你一起去……还有泰兰也不能,”她轻轻地说。卡兰达拉 转向一边,无法用眼睛对视他。“我不会让我们的儿子作为一个被抛弃的人长大,或者在他以后的人生中一直成为被人揶揄奚落的对象。那不是他该得到的, 提里奥,也不是我该得的,”她说。

提里奥 感觉他的生命不再有任何意义了。失去圣光已经是够痛苦了;他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失去她。他的头眩晕起来。

“我明白你会作何感受,卡兰达拉。相信我,我能,”他几乎不能开口了。“你肯定这是你想要的么?”

“你毁了我的生活。我不会在你都直落到底的时候还干等着,也不会让你毁了我们的!”她几乎狂暴地说。她紧抱自己,试图稳定她刺痛的神经。“我希望你珍贵的荣誉能让你在夜里觉得暖和,”她说。

“卡兰达拉,等等,”提里奥 说时,她离开了。她快速走到她的房间,摔上她身后的门。提里奥 听见门闩锁上的声音,还有她呜咽的微弱的声音。

无法安慰她,提里奥 把他的头贴在窗户冰凉的玻璃上。心不在焉地,他注视着雨滴打在玻璃上飞溅起来。他很了解她,明白她不会改变她的想法的。他几乎失去了过去他一直关心的每样东西。在这世上他唯一留下来的就是他的荣誉。他甚至对此深信不疑。

好像在恍惚中,提里奥 走进他的书房,坐在他那又大又光亮的橡木写字台前。他点燃了几根蜡烛,找来一张羊皮纸,墨水,还有一根新的羽毛笔。也具体不知道自己真心想说什么,他开始在羊皮纸上草草写下他的想法。他写时手抖着,把墨水涂抹出好多污迹。他把他的心里话全掏出来,写在羊皮纸上,表达出他感觉到的一切,解释出他所做的一切。他坐在写字台前,写到夜里很晚。

×××××××××××××××××××××××××××

还有一个小时就到早晨了,此时 提里奥 进了泰兰昏暗的房间。卡兰达拉 自己一直哭,几小时前就睡了,所以提里奥 明白没人会打扰他。他走到他儿子躺的地方,孩子安然睡着。在他的毛毯里舒服地蜷缩,男孩平稳地呼吸着。提里奥 注视了一阵他睡觉的样子,敬畏于孩子的天真与纯洁。他明白他儿子该得到的不是一生被迫流放。他该得到的是生活所能提供的一切美好事物。

用一只发抖的手,提里奥 伸进他的大衣口袋,取出卷好的他写的那张羊皮纸。当他小心地把信放到他儿子的枕头底下的时候,眼泪充满了他的眼睛。也许有一天,孩子会明白我所做的,他希望着。也许以某种方式,他会回忆起我,并且感到骄傲。提里奥 轻拍着孩子的头,在他的脸颊上吻着。

“再见了,我的儿子,”他说,努力忍住他的眼泪。“做个好人。”

说着,他安静地离开,关上了身后的门。

××××××××××××××××××××××××××××××××

破晓降临到壁炉堡安静的田野上。压抑的暴雨云已经吹走了,天空明亮且清透如水晶。几小时内,老兽人 伊崔格 将被在斯塔索姆执行绞刑。提里奥 已经决定他不会让这事发生。无论发生其他什么事情,伊崔格 不能死。他遇到点小困难绕过城堡散漫的卫兵,到达马厩。他尽可能快地,为米兰达 上马鞍,为了去斯塔索姆的行程,准备着他贫乏的补给品。

他把脚放在马镫上,把自己向马上拉起。

“这是第二次,我抓到你试图偷偷溜走,提里奥,”阿尔顿 说着,站在入口处。提里奥的心凝固住了。他寻视周围,发现没有一个守卫和队长一起。事实上,哪里都看不见护卫队。

“我料到你会尝试这样的事,”队长说道。

提里奥 紧紧握着他的缰绳,清了下喉咙。“你是到这来阻止我的吗,阿尔顿?”他紧紧地问。

队长走上前,系紧了米兰达的鞍囊的皮带。“就算我想,我怀疑我有那个本事,”阿尔顿 实在地回答道。“我一整夜都在坐着,思考着审判时你说的话。我想也许我明白了你所感受到的。你一直在做你认为对的事情。你过去一向如此。所以我不能谴责你。”

提里奥 点着头,倾下身子。他把他的手放在阿尔顿的肩膀上。

“我求你帮个忙,老朋友。这是我所有求于你的事情中最重要的,”他屏息着说。

阿尔顿 严肃地抬着头看着。“无论是什么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都会帮忙,”队长说。

“为我照管好她们,阿尔顿。保证我的儿子安全,”提里奥 说。

阿尔顿 抬起胳膊,抓住他朋友的手。“我会的,”这是他所有能说的话。

感到很满意,提里奥 向阿尔顿点头,向远方的树林边际望去。他把马刺刺入米兰达的侧身,闪电一般冲出马厩。斯塔索姆 只有几小时的路程远。如果他骑得像风一样快,他就能按时做到制止绞刑。他沿着小径冲去,以非常危险的速度,比他以前任何时候都要频繁、尽力地催促着忠实的米兰达。

内容:血与荣耀 第七章

The Drums of War

---------------------------
正文:

Tirion 高速骑行到达Stratholme。太阳刚好爬上远方Alterac 群峰的顶端,此时他也到了城市的近郊。他把Mirador 拴在林子里,到城市的最后四分之一哩则用跑着。他跑时,想要琢磨出一个救老Eitrigg的计划。相当让人沮丧的是,他什么也没想出来。他希望真到了那时候,他能想出聪明的招数,而不需要杀死或者伤害他自己人。尽管如此,人们是看着他怎么被判罪为叛徒的,他们肯定不会因为杀了他而有良心上的不安。他明白救那个orc还要活着逃出Stratholme 可能性渺茫。

一路无阻,Tirion 偷偷摸摸地小心穿过Stratholme安静的鹅卵石街道。几个零售商和小贩,为了白天在市场上的买卖,开始准备他们的商品,但是这么早的时候,在周围还有另外几个人。他尽力避开几个他看见走在街上的守卫们。害怕当地的卫兵会认出他,Tirion 待在阴暗处,一直保持在人们的视线外。

Tirion 接近公用的广场时,他开始听到大声的喊声和嘲笑声。他希望不是太迟,以致于救不了那orc。

他走进广场看见一大群人都在中间那里。依附于阴暗中,Tirion 爬上一段短楼梯,自己待在一处小而隐蔽的室内凹陷处,这里能看见那个新搭好的绞刑架的全景。在脚手架周围聚集的人群大多是守卫和步兵。他们都是来看老orc绞刑的场面的。谢天谢地,Tirion 看出犯人还没有被带走。聚集在那的人们在期待同时只是相互嘲笑和大喊。

围绕着广场,有不少骑士,都穿着最好的护甲。他们安静而警惕地站岗,已经准备好,一旦反复无常的人群变成一伙暴民,他们就立刻实行“仲裁”。Tirion 发现很多骑士在他审判时候都在场。尽管他们相当镇定,Tirion 明白,和那些步兵和守卫们一样,他们也想看那orc受绞刑。

过了一会儿之后,人群骚动起来,同时一个新来的大步上前到绞刑架。Tirion 看见那是Barthilas。年轻的Paladin 挥手示意,并向人群狂热的大喊,这让他们都焦躁起来,明显地,他把这当成了早间的娱乐活动。Tirion很高兴他听不见Barthilas的话。他猜想着他们都充满了恶毒与憎恨。他在精神上瞬间感到了悔过自责的痛苦,他明白到自己心爱的Hearthglen 现在落到了Barthilas那让人不放心的手里。

××××××××××××××××××××××××××××××

Tirion 注视着,第二个人的身影从人群中出现了,登上了脚手架。Lord Dathrohan看来对人群喧闹刺耳的吵闹声完全不以为意,走到Barthilas的一侧,用严厉的目光扫视着广场。他对着人群讲了一阵子,嘲笑声渐渐弱下去,变成一阵低声的喧哗。Tirion 屏住呼吸,他知道他们会很快带着Eitrigg 出来。几分钟慢慢地流过,Tirion 在那个凹进去的室内空间里焦虑地等待着。紧张也在旁观者们中增长蔓延。他们看来更想要看到脖子咔吧折断,而不是看着真正的正义出现。此时喧嚣声再度扬起,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广场。甚至女人和孩子也侧身挤着,好离得更近,希望目睹可怕的orcish 怪物。

最终,监狱附近的大门打开,一队步兵以紧密的阵形大步走出。聚集着的旁观者们爆发出欢呼声,并且开始对着新到的人用力投掷垃圾和石块。由于他们穿着护甲,步兵们不怎么注意人群的热情,还有他们无害的投掷物。他们擦亮的护甲在晨光中闪着光,但是Tirion 能够看到在他们中间他们拖着一个蜷缩着的身影。

那是Eitrigg。

他们在脚手架的底部停下,2个人拽着老orc到剩下的道上。那orc几乎不能站起,他的绿色身体布满了暗色的淤伤和割伤。

Tirion 想知道那虚弱的orc甚至要如何才能走路。明显地,质问者们耗费了他们的时间来揍他。尽管他伤痕累累,Eitrigg 尽了最大的努力扬起他的头。他不会让那些使他痛苦的人看到他灰心屈服而感到满足。Tirion 明白Eitrigg的orcish精神对此有着很强的自尊。

Tirion的心在胸口剧烈地跳动。面对如此气势十足的一群战士,他基本没可能救下老orc。他没有什么计划。他甚至什么武器也没有。他朝下看,看到绞刑吏正在调整着紧紧缠绕的绞索。Eitrigg 离死没有多长时间了。

狂暴地,Tirion 从他所在的高处跳下,奋力挤入吵闹的人群中。他们处于兴奋中,没人注意到遭贬谪的流放者正从他们身边经过。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绞刑架上还有站在他们前面的那个被打的绿色野兽。

Tirion 注视着,Lord Dathrohan 向Barthilas敬了个生硬的礼,然后就往回向下走,向着监狱的大门去了。明显地Lord Commander,在Tirion 的审判刚完没多久,并没有兴趣观看这种粗俗的场面。Barthilas 毫不在意地看着他离开。粗鄙地笑着,Barthilas 命令绞刑吏把绞索套在那orc的喉咙上。Eitrigg 显出怒容,绳子紧紧绕在他肌肉发达的脖子上。那orc深色的眼睛直盯着前方,好像他看见了另外一个,别人无法看见的世界。Tirion 又拨又挤地走到脚手架近前。Barthilas 在空中挥着他的手,示意安静。出人意料地,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了。

“我的共同的Lordaeron卫士们,”他骄傲地开口了,“我很高兴地看到你们这么多人今天早上出来。这站在你们面前的令人厌恶的生物,公然侮辱圣光,是我们人民的一个敌人。它受诅咒的种族向我们海岸带来了战争和苦难,谋杀了很多我们所爱的人,丝毫不觉得痛悔自责。因此,”Barthilas 继续道,瞪着Eitrigg 的眼睛,“我们要结束这个卑鄙的生物的生命,就如过去那样冷酷。”Eitrigg 与Barthilas狂热的目光对视着。“以血还血。以债还债,”年轻的Paladin 说完了。

人群为Barthilas 失去控制地欢呼起来,歇斯底里地强烈要求那orc偿还血债。Tirion 惊讶于他自己人竟能如此野蛮而可耻。他感到恶心,被他们令人窒息的共同的仇恨压倒。

Barthilas 向回走,绞刑吏把Eitrigg 移到脚手架的活板门上边。当死亡接近时,老orc毫无感觉的面容开始消失。Eitrigg 开始发抖,咆哮着奋力挣扎他的束缚。旁观者们只是嘲笑他徒劳的努力。他们看来陶醉于老orc的恐慌与狼狈。

寻找着某种武器,Tirion 看见一把旧的,生锈的长柄双手锤靠在脚手架的底座上。他挤过去,穿过前排的旁观者,冲上去够长柄双手锤。时间看起来凝固了,当时Tirion 冲出去抓那笨重的工具。好像在慢动作中,他看到,绞刑吏把他的手放在活板门的控制杆上,而同时Barthilas 举起他的手,准备给出结束orc生命的信号。Tirion双手握紧长柄双手锤的木把,同时,带着一股爆增的火光与激动,他向前冲去。

×××××××××××××××××××××××××

聚集着的骑士们和步兵们,看到Tirion 从焦急期待的人群中出现,愤怒地大喊起来。前Paladin 快速而奋力地攻击,他这一下使得受惊的步兵们散开。几个警卫冲向他,但是Tirion 用这把旧的长柄双手锤舞出宽大的弧形。小心不使出致命的力量,Tirion 在一个卫兵的胸甲上推击出一块凹痕,又打破了另一个的头盔的面部护甲。看出他为自己赢得了珍贵的几秒,Tirion 跳到脚手架上,直奔Barthilas。

年轻的Paladin 看到Tirion 向他冲来一下惊了。他笨拙地胡乱摸索他的战锤,但是Tirion 太快了。

他用肩膀撞进Barthilas的内脏,这使年轻的Paladin 剧烈地倾侧摇晃从平台上倒下去。Barthilas 砰击一声巨响落地了,几乎被愤怒的人群踩到。

带头巾的绞刑吏冲上前要制服Tirion,可是前Paladin 毫不让步。用胳膊抓着绞刑吏,Tirion 使出过肩背摔,把他翻了个跟头放倒在脚手架的台阶上。他能听见骑士们和步兵们冲上他身后的台阶。他们会为此绞死他的,他疯狂地想到。甚至Lightbringer他自己也不会宽恕Tirion 这样的冒犯行为。

尽可能快地,Tirion 跑到Eitrigg 旁边解开绕在orc脖子上的套索。被弄得太虚弱都站不住了,Eitrigg 重重倒入Tirion的抱臂中。orc几乎不能认出他的救星的脸了。

“人类?”Eitrigg 诧异地咕哝着。Tirion 低头对着他微笑。

“是,Eitrigg,”Tirion 说。“是我。”Eitrigg 因为疼痛和过度虚弱发抖,但是用朦胧的眼神注视着Tirion 。

“你肯定是疯了,”老orc说。Tirion 对自己笑着,同意地点着头。他转过身,正好及时看见Barthilas 爬上脚手架的台子边。Tirion 清楚骑士们和步兵们只有几秒远的距离。Barthilas 直起身怒视着他。

“叛徒!你今天是自己咒自己!”年轻的Paladin 大叫着。受惊的人群大喊支持,向Tirion和Eitrigg两人抛掷垃圾。

从他的眼角,Tirion 能看见Lord Dathrohan隐约地出现在隐蔽的地方。明显地,他终究是没有离开。Lord Commander的表情是一脸的悲伤与嫌恶。Tirion 希望有某种方式能让他的老朋友明白他一直做的事情,看在荣誉的份上,他才一直这么做的。

Barthilas 喊着让骑士们捉住Tirion 和那orc。当他们上来时,Tirion 张开他的手,命令他们停下。他用了一生带人打仗,他低沉的声音仍旧带有命令的压迫力。骑士们中很多先前在他手下供职的都发现他们自己被他的气势镇住了。Tirion 大胆地面对他们。

“听我说!”Tirion 喊道。他的声音隆隆地发出盖过人群,又被周围的建筑反弹回响起来。旁观者中很多不可思议地安静下来。“这个orc没做伤害你们的事!他年迈衰弱。他的死不会达成任何目的!”有荣誉感的骑士们犹豫了一阵,考虑着Tirion的异议。

“但是那是个orc!我们不正是与他的族人作战吗?”一位骑士怀疑地喊道。Tirion 稳住自己,将Eitrigg抓得更紧了。

“我们确实是!不过这一个的战争日子结束了!”Tirion 说。“绞死这样一个不能自卫的生物是不荣誉的。”他看见有几个骑士不情愿地点着头。其他的旁观者们仍认定原观点没有被说服。他们继续嘲弄着称Tirion 是一个爱orc的叛徒。

“你甚至不配谈及荣誉,Tirion,”Barthilas 愤怒地唾骂道。“你是个叛逆的杂种,就该死在那野蛮的畜生身边!”

Tirion 一下抽紧了。Barthilas的话像耳光一样击打着他。“我发过誓,在很久以前,要保护弱小和不能自卫的人,”Tirion 从咬紧的牙齿中挤出字来,“并且我现在就要这么做。你看,孩子,这才是作为一名paladin的真正意义-明白对与错的区别,并能区分开正义与复仇。你从来不能作出那样的区分,不是吗,Barthilas?”Tirion 问道。Barthilas 几乎气得说不出话来。

呼喊着的人群的喧嚣声上方,一声击鼓声轰隆响起,响亮而清晰。Eitrigg疲倦的头瞬间猛地抽起。他扫视着广场周围,他好像期待着看到熟悉的景象,然后又低下了他的头。Tirion 疑惑地看着orc,确信orc认出了这奇怪的击鼓声。几个旁观者开始寻找鼓声是从哪里来的,但是Barthilas 完全不在意。年轻的Paladin 握紧他的拳头走向Tirion。

“你这么快就忘了么,Tirion?你不再是一名Paladin了!你就是个带着耻辱的人-一位被流放者!无论你怎么想或者相信什么,都没有区别!”Barthilas 喊道。

“见鬼,Barthilas,你得睁大你那两眼看看!”Tirion 急迫地说。“这么多年来,我治理整个Hearthglen,我敢肯定的一件事就是,战争只会招致战争!如果我们不能控制自己的种种仇恨,那么毫无意义的争斗将永不停止!那就永远不会有我们的人民的未来!”

Barthilas 对着Tirion轻蔑地嘲笑。

那奇怪的击鼓声更响了,还伴随着新的更强的鼓声。就在这时,大多数的旁观者们也开始意识到这不吉利的击鼓声。他们受惊地注意到,这使人紧张的声音正在接近。在场的几个女人和孩子开始捂住耳朵,害怕而恐慌地紧紧挤在一起。在场的守卫们移到了广场的四周,寻找着任何引起这持续不断的鼓声的东西。

“我们人民的未来不再是你关心的了,”Barthilas 冷冷地说。“我现在统治Hearthglen,Tirion。只要我在,我发誓有orcs就不会有安宁!以我父母逝去的灵魂,我发誓每一个在Lordaeron剩下的orc都将为他们所做的遭受痛苦!”

Tirion 被Barthilas的话吓到了。年轻的Paladin是完全不讲理的。他已经把自己完全交与了愤怒与悲伤。

强有力的鼓声雷鸣般回荡于恐惧受惊的广场,此时Barthilas 命令他的队伍攻击。

“现在杀了那orc!杀了他们俩!”他愤怒地喊道。他的喊声被削短了,同时一支粗制的,剃刀般锋利的标枪冲穿了他的胸膛。Barthilas的血横着飞溅到绞刑架上,此时大量的模糊的身影从周围的屋顶上跳下,进入广场。狂怒的尖声战吼充斥在空气中,凶猛的orcs猛攻着毫无察觉的Stratholme的卫兵们。强力的战鼓雷鸣般响彻被恐慌控制的广场。
Tirion 大为震惊一屁股坐到地上,此时Barthilas 猛然倒地呆作一团。凭着本能,他冲上去要帮助年轻的Paladin,但是Barthilas 唾骂他并且不接受地向他摆手。

“这是你给我们招来的灾难,”年轻的Paladin 颤抖地说着,血从他的嘴里涌出。他狂怒的充满恨意的眼睛锁住Tirion。“我一直就知道你会背叛……”这是全部他勉强说出的话,之后,他面朝下倒在浸染了血的脚手架上。那粗制的orcish 标枪从他的背部向上直起,就像一根海船的桅杆。

Tirion 立刻瞬间集中起精神。他扔下双手长柄锤,拉起Eitrigg 让他双脚支地。把沉重的orc靠在他的肩膀上,Tirion 带着Eitrigg 从绞刑架离开。Tirion 无法想象,orcish 部队是如何越过城市的外部防御的。特别是,orcs总是从正面来突袭他们的目标。可是,当他注视着在他周围展开的战斗的时候,他看出鬼鬼祟祟的orcs一直利用着房顶还有环绕的狭小通道作为他们的优势。

骑士们和步兵们跑上前迎接orcish 猛攻,此时公共广场整个地狱般爆发了。Tirion 一直低着头,向着那条他早些时候用过的不起眼的街道走去。钢铁碰撞的声音,还有打斗的人们的怒吼声,混杂着愤怒与痛苦,在Stratholme之上,创造着令人发狂的骚乱声。Tirion 努力不发出噪音,专心于活命。他周围完全是一片杀戮之地。强大的orc战士们用大战斧对着他们的敌人乱砍,其他的则以吓人的精准猛力投掷又长又恶的矛。有几个orc,穿着看着像狼皮的东西,冲上前对着天抬起他们的手。在Tirion 明白他们要做什么之前,闪电的电弧从变暗的天空中落下,劈中了前排的人类部队。烧焦的人类身体和厚块的石头飞入空中,又如雨般落到混乱的战场中。被猛烈的元素攻击震住了,剩下的人类队列在orcs的令人恐怖的愤怒前被迫撤回。

Tirion 惊讶地发现orcs步调一致以谋略取胜,攻击紧张的人类防御者们的侧翼。凭他的记忆,orcs在战斗中从来没有如此格外统一。尽管他们明显的狡诈且有技巧,orcs的数量太少了。Tirion 想知道,什么是orcs所追寻的东西,不顾一切地以如此一支脆弱的部队攻击一座设防的人类城市。很快Stratholme 的每个士兵都会在广场上击败对手。在数量上被超过的orcs不会有很大可能对抗一支装备齐全的卫戍部队,他想着。

不顾他周围的混乱,Tirion 费劲地到了广场的边缘,沿着一条小巷逃跑。再度原地撑起Eitrigg的重量,Tirion 转身看了接连发生的屠杀最后一眼。他看到一个身形巨大的orc,穿着全身一套黑色板甲。那orc拿着一把强力的战锤,很像Paladins用的那些-只是有一点,那orc的锤子看起来带着活跃的闪电使它发光。那深色的orc在忠诚的人类守卫者中闯开一条路,好像他们就是些无害的孩子们。它以一种稳定的杀伤力粉碎和猛击着到它近前来的每个人-一直机警地对它的战士们喊出命令。Tirion 只能带着惊异和恐惧看了片刻。那强大的orc领导者和他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Tirion 从看呆了的状态回过神来,加快脚步,他胳膊抱着Eitrigg, 沿着路出了被围攻的城市。

××××××××××××××××××××××××××

以无比的努力,Tirion 成功地拖着Eitrigg 出了城,进入周围的林子。回头看,他能看见在城市的好几个区很多处已经开始起火。他甚至从这么远都能听见尖叫和武器的碰撞声。明显地狡猾的orcs一直企图扰乱和分散人类部队。Tirion 注意到无论谁是orcs的领导者,他远比他已经听说过的chieftain要聪明。

疲倦地,Tirion 把Eitrigg 放倒在叶子覆盖的地面上,在他旁边蹲下。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仔细地考虑着这形势。他无法解释orcs对城市毫无先例的进攻,也考虑着是不是那些生物就是来救Eitrigg的,就像他刚才那样。无论什么情况,他很高兴他们会来。他真诚地伤心于看到这么多他的兄弟在那些orcs面前倒下,但是至少他完成了他最开始要做这事的目的。Eitrigg 活着。尽管神经紧张而瘦弱,Tirion珍贵的荣誉仍旧完整无缺。

Eitrigg 静静地躺在缠结的森林地面上。Tirion 弯下身子检查orc的脉搏。但愿那orc只是从他煎熬的折磨中耗尽了力气,他沉思着。惊慌中抽了一口凉气,Tirion 意识到Eitrigg的心停止跳动了。那些人殴打这个orc的人们明显地造成了严重的内伤。如果他不尽快做点什么的话,他知道Eitrigg 会死。本能地,他把他的手放在Eitrigg的胸部,祈祷圣光的治疗力量会沐浴憔悴的orc全身。肯定的是他仍旧足够强壮甚至是治疗这些极严重的伤。

慢慢地,一股恐惧感在Tirion的心中蔓延开来。什么也没发生。他带着挫败感低下他头,想起他已经被开除出了圣光组织。这不会发生了,他悲惨地想到。他几乎能感觉到Eitrigg的生命渐渐衰弱消失。

“不!”Tirion 绝望地咆哮着。“你不会死的,Eitrigg!你听见我说的了么?你不会在我面前死!”他对着昏睡的orc喊着。他把他的双手再一次用力向下压着orc的胸部,集中他全部的意志。“以圣光的恩惠,愿你的兄弟得到治愈。”这些词组重复地飘荡过他的意识,同时他深深地获取到了潜伏于他灵魂某处的力量。“在其恩惠中他将重新来过。”

圣光不会被从他那带走,他坚持认为着。人们能夺走他的护甲与职衔,他们能带走他的家庭与他的财富-但是圣光会永远在他心中。一定是。

慢慢地,Tirion 感到剧烈的热量从他体内升起。它带着力量与光明充满了他的内心,慢慢溢出移向四肢。他几乎愉悦地叫出来,同时熟悉的能量急速穿过他的双手吞没了orc遭蹂躏的身体。Tirion 感到好像他飘在了空中。圣光的纯净与力量淹没了他的存在,并且瀑布倾泻一般地穿过他的身体,就像神圣之火的光晕。敬畏又恭敬于这再度觉醒的力量,Tirion 张开他的双眼,看见一股温暖金色的光辉笼罩着Eitrigg。他惊奇地注视着,就在他的注视下orc身体上的伤痕治愈了。甚至orc腿上感染的割伤也愈合了,如同从来没有过一样。

让人安心的力量消退了,Tirion 耗尽力气地摔到地上。他躺在那里喘了一阵,想要保持他的头不会眩晕。一声哼鼻声,Eitrigg 坐起来发狂地环顾着。老orc的脸苍白,明显虚弱,但是他的双眼明亮且警惕。Eitrigg 快速跃起,以防御姿态蹲着,嗅着空气。他扫视着最接近的树林边际,寻找危险的信号,看起来没什么。Eitrigg 低头看,看见Tirion 在他旁边躺着。他带着怀疑,屁股向后动了一下,惊讶地盯着耗尽力气的人类。

“人类?”Eitrigg 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我们怎么会到这?”Tirion 坐起来,安慰地轻拍着orc的肩膀。

“我们在城外边,Eitrigg,”Tirion 平静地说。“你暂时安全了。如果我们俩都很幸运,我们短时间内都不会再有绞刑了。”Eitrigg 发出咕噜声,怀疑地看着Tirion 。他向下瞥了一眼他的大绿手,然后手指摸索着他曾经有伤的地方。

“这是你的力量,人类,”orc开口道,“治愈了我的伤?”

Tirion 点点头。“是。你以前告诉过我,痛苦是个好老师。好吧,你要上最后一课了。他要是也是让人难受的一个老师,我觉着,”Tirion 开玩笑地说道。

Eitrigg 咧嘴笑着,拍着Tirion 的后背。“也许最终我学够了,”orc挖苦地说。老orc咳嗽了几次,放松自己回身找了个地方坐下。过去几天的紧张状态证明,对于他疲倦衰老的身体是太过分了,他晕倒作一团。尽管他受到治疗,Tirion 的经验告诉他,orc会虚弱好几天。

他吃惊地听见在他周围所有的茂密的树枝和矮树丛中突然发出的沙沙响声。极度不安地环视着,他让自己为危险做好准备。慢慢地-不吉利地-树的影子开始移动,四面八方都有。巨大暗色的身影显出外形,向前来,围住睡着的orc和惊惶的人类。

总共12个,那些生物穿着宽松的护甲片和破碎的皮甲,只是护住他们健壮的绿皮肤的身体最致命的地方。羽毛,各种各样的部落小装饰品,骨头做的项链,装饰着强大的orcish战士们,他们以行动轻巧的姿态从阴暗的树林边际出现。他们肌肉突起的胳膊,似野兽的长着獠牙的脸,都标画着锯齿状的原始的纹身,更加强化了他们已经很凶猛的形象。他们以熟练的轻松带着宽刃的斧子,和沉重的打刀,那些武器看来就是他们身体的天生延伸。Tirion 被orcs野蛮的外观震住了。他最困惑的是看见他们像珠子样的眼睛里的变化-不再是燃烧着邪恶与憎恨的orcs的眼睛,他们冷静而警惕,显示出绝对不属于他们的智慧和聪明。

Tirion 屏住呼吸,保证不做出任何以外的动作。以他所知,那些orcs可能会觉得他以某种方式攻击了Eitrigg 。那些orcs只是站着,盯着地上的两人,好像等待着命令。惊惶刺激着Tirion的神经。在他努力做了这一切后,要是还让自己在荒野中被砍成碎片,那他一定是受了诅咒。但是无论他努力做什么,他明白对抗如此凶猛的战士们他都坚持不了一分钟。

突然间,一个巨大的身形,从战士们的身后出现,好多orcs都静静地站到一边,此时他们的领导者向前走来。Tirion 吸了口凉气。就是那个他在战斗中看见的orc chieftain。离这么近,Tirion 能看见巨大的orc的黑色板甲装饰着黄铜的符文铭文。Tirion 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一个orc穿着整身的护甲。这景象令人印象深刻又恐惧。那orc的强大石头战锤看起来和这世界自己一样古老。那生物的黑发编成一根根辫子,垂到他有护甲的躯干上。它绿色的脸对比其他的orcs有点不那么像野兽,它残酷而智慧的眼神惊人地发蓝。Tirion 明白这不是一般的orc。

那强大的生物向前走,在Eitrigg旁边跪下。Tirion 紧张起来。他想起Eitrigg 已经抛弃了作为一名 orcish战士的职责。也许这些orcs是来惩罚他的?

努力克制他的恐惧,Tirion 慢慢向前移动,希望在必须的时候能护住Eitrigg 。那大orc给了Tirion 一个强烈的带有威胁的怒视-警告这个人类待着别动保持安静。他被chieftain的守卫们包围着,Tirion 被迫遵从那orc的无声的命令。看出他会遵守,那不可思议的orc把他的大手放在Eitrigg的头上,闭上了他的双眼,集中精神。Eitrigg的双眼不停地眨着,睁开,注视着在他身边隐约出现的那暗色的orc。那不可思议的orc的表情有点变和蔼了。

“你是Blackrock 部族的Eitrigg,是吗?”那orc用人类的方言问道。Tirion 惊讶地仰起眉毛。所有的orcs都这么清楚地讲话吗?他想着。

发着抖,Eitrigg 看着周围其他的orcs点着他疲倦的头。“我就是,”他慢慢地说道。

那大orc点着头直起身。“我觉得是。费了我这么久追寻到你,老者,”他平静地说道。

Eitrigg 坐起来,专注地看着大orc。“你的脸对我很熟悉,战士。但是你太年轻了所以不是……”Eitrigg 细看了一阵那orc强壮的面容,说,“你是谁?”

那orc轻点着头,起身完全站直。聚集着的orcs看起来都站直了,当他们的领导者说话时,抬高他们的下巴。“我被人熟称Thrall,老者。我是the Horde的Warchief,”他骄傲地说。Eitrigg下巴都快掉了。Tirion 畏怯地盯着看。这位,明显地,就是Dathrohan提到的那个爆发户Warchief。

“我听说过你,”Tirion 说,他的声音沉重中带着轻视。他看见周围的orc守卫们严厉起来,准备好他们的武器。明显地,他们对他们的领导者被羞辱感到不满。那orc转身惊讶地盯着前Paladin。“究竟你听说了什么,人类?”

Tirion 抓住那orc残酷的凝视。“我听说你计划重建the Horde并且要再度对我的人民发动战争,”他冷静地说。

“你说对了一部分,”Thrall 开口道,明显口气中带着清淡的兴味。“我正重建 the Horde。你能肯定我的人民不会长期带着枷锁。尽管如此,我对为了战争而发动战争不感兴趣。那些黑暗的日子结束了。”

“那些日子结束了?”Tirion 怀疑地问道。“我只是看到你和你的战士们砍出一条路穿过Stratholme。”

Thrall 平静地面对这个人类的指责的目光。“你太自作主张了,人类。我们只是攻击那城为了救回我们中的一员。时代已经变了。你们的那些王国和你们的人民对我没有意义。我只想完成我父亲的事业,为我的人民找到一处新的家园,”Thrall 平静地回复道。

Eitrigg的眼睛带着突然认出来的目光睁大了。“你父亲的事业?”他兴奋地结结巴巴。“我知道我认识你的脸,战士!你是Durotan之子!”Thrall 只是点了一下头,一直没有把他穿刺般的眼神离开Tirion。Eitrigg 情不自禁地高兴起来。

“能行吗,这么多年之后?”他大吃一惊地问。他看着周围orcs的脸,寻找着进一步确认。他们骄傲的石头般的脸什么也没显出来。

Thrall 转身背对着Tirion 跪在Eitrigg旁边。“我是来带你回家的,老者,”他热情地说。“我很抱歉耗了我们这么久找到你,但是这过去的几个月,我们是有点忙。我们已经解救了很多部族,但是我需要像你一样的英名的老兵,来帮我教他们老传统。你的人民再度有求于你,勇敢的Eitrigg。”

老orc不敢相信,受惊地摇着他的头。他盯着Thrall锐利的蓝色双眼,从它们闪光的深处发现了希望。在多年的意志消沉的孤独之后,他的心再度充满了自豪。慢慢地,Eitrigg 开始相信,他的人民最终将会有一个未来。

“我愿跟随你,Durotan之子,”Eitrigg 骄傲地说。“我会以我力所能及的任何方式协助救治我们的人民。”Thrall 点了一下头,把手放在老orc的肩膀上。

向侧面看了一眼周围的守卫们,Tirion 谨慎地站了起来面对Thrall。“Eitrigg 向我讲起过你的父亲-以及他的命运。他一定是个了不起的英雄,引诱他的儿子做出如此的奉献。”

Thrall的脸毫无表情,他回答道,“那是我们的人民一直所坚持的,完成他父亲的事业是作儿子的职责。”Tirion 悲伤地点着头。他想知道Taelan 会不会也一直有那样的情操。也许没有,他得出结论。孩子一直所骄傲的会是有一个遭贬谪的流放者作父亲?很有可能,Taelan 只会为我所做的辱骂我。

Thrall 向Eitrigg 示意,用orcish方言喊了好几声短喉音的命令。Tirion 向周围看时护卫们已向前走去,对于要期待什么毫不确定。那些orcs会杀了他?他们会让他走么?很多战士在Eitrigg 旁边跪下,在他的双肩下勾起他们的胳膊。Tirion 疑惑地回头看着Thrall。

年轻的Warchief 会意地傻笑道,“你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们的兄弟,人类。我们不和你闹不合。你可以自由地走了,只要你不跟随我们。”

Tirion 松了一口气,看着orc战士们小心地一起把Eitrigg 抬起。Thrall 给了Tirion 一个orcish 敬礼,然后没看第二眼,转身离开了。那些orcs很多已经消失在后边阴影密集的林子里。Tirion 好像茫然中摇着他的头。一只强壮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他低头看,看见是Eitrigg。老orc粗糙的脸上显出平和和满足的样子。

“我们两个都被血与荣耀联系到一起,兄弟。我不会忘了你的,”Eitrigg 说。

Tirion 笑着抬起他的手到他的心脏处,同时那些orcs带着Eitrigg 走了。他站了一阵,看着他们走去。战斗的声音仍旧从Stratholme的城墙内回荡着。他决定在人类军队到达前,他最好让自己难以见到。

带着一次无声的对着圣光祈愿,Tirion Fordring转身背对Stratholme启程了,在Lordaeron艰险未知的原野中,寻找着慰藉。

 

内容:血与荣耀 第八章

A Perfect Circle
圆满的轮回
---------------------------
正文:

阳光透过打开的天窗,倾泻在大教堂那拱型的圆顶上.20岁的泰兰.弗丁站在一个雕饰华丽的台子上,沐浴着圣光的温暖和辉煌.他身着宽大的纯银铠甲,脖子上挂着一块雕琢精细的暗蓝色的石头,从脖子上一直垂到胸前.他手握一把重型的纯银双手战锤.这锤子,曾经是他父亲的武器.

泰兰是一个强壮帅气的小伙子,在圣光的沐浴下,他看起来几乎是超凡脱俗的.一名年长的大主教站在泰兰面前,手里捧着一本很大的皮制封面的书,他眼神里充满喜悦地对泰兰说:

"你,泰兰.弗丁,发誓永远恪守白银之手的律令和荣耀吗?"

"我发誓."泰兰忠诚地回答到.

"你发誓会感召圣光的恩惠,并将其智慧在你的追随者之中传颂吗?"

"我发誓."泰兰有点颤抖地回答.此时他强忍着心中的百感交集,努力让自己站稳.这一刻他等得实在太久了,他迅速地用眼睛扫了一下,看见他的母亲自豪地站在旁边的观众中.

虽然长年艰辛和孤独的岁月将卡蓝德拉(泰兰的母亲)那柔顺的金色长发染上了丝丝银白,她仍然象以前一样美丽,光彩照人.她看着泰兰的封号仪式,心里多么希望提里奥也能在场,亲眼看着他的儿子继承他的衣钵成为一名圣骑士.

"你发誓,不论在何时何地,只要发现邪恶的存在,你就会毫不忧郁将之粉碎,用你的每一滴血去保护弱小和无辜吗?"主教用一种宗教仪式的口吻问着泰兰.

泰兰点点头说,"以我的名誉发誓,我会."

大主教继续对着整个议会的人在说着么,但是这时泰兰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他似乎忘掉了整个仪式还在进行中,把手伸到他袍子里握着那张他时常带在身边的羊皮纸卷.这是他父亲在被流放之前留给他的.泰兰自己都数不清这些年来他读了多少次,但是他能记得每一行字,每个字的每一笔.他想起了最后一段.

*****************************

亲爱的泰兰

当你够年龄来读这个纸卷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你很久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离开你和你母亲有多么痛苦,但是我觉得人生总是要迫使人做出一些艰难的决定.我恐怕你这些年已经听到了许多关于我的不好的事情——人们都将我的所作所为看做是邪恶的.我只是害怕我当初的决定会让人们对你有所成见.

在这里我并不想去为我自己辩解,但是我要让你知道我为了荣耀做过什么.荣耀是是让我们之所以成为人的一个重要因素,泰兰.我们的一言一行都都要对这个世界有或多或少的意义.我知道这很不容易,但是我希望你有天能够理解.

我想让你知道我一直深深爱着你,我心里一直在惦念着你.

你的人生,你行动的会成为我的救赎,孩子.你是我的骄傲,我的希望.做个好人,做个英雄.

再见.

*****************************

泰兰及时从回忆的思绪中解脱出来,正好听到大主教说到:

"那么站起来吧,泰兰.弗丁,洛丹伦王国的圣骑士,欢迎加入白银之手."

就像在他孩童时代的梦想一般,整个议会爆发出欢呼声.喜悦的钟声响彻整个宽阔的大教堂,淹没了每个人的欢呼声.他的朋友和同事们鼓掌呐喊为他庆贺,几乎每人在大教堂里的人都加入了这场狂欢.

充满骄傲地,泰兰转过身,给了他的母亲和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他的老朋友,阿尔顿,一个微笑.这名年长的侍卫,从小照看和保护泰兰将近15年的人,也还给了泰兰一个自豪的微笑.阿尔顿此时赞叹着,泰兰太像他父亲了,他知道提里奥一定会为他自豪的.

人群聚拢过来,争相庆祝泰兰,欢迎他加入白银之手.

阿尔顿转身刚要向出口走去,忽然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形穿过人群.这个高大的但是旁人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人披着一件绿色的带帽子的斗篷.但是阿尔顿不管在哪里都永远记得那花白头发的的人那犀利有神的绿色的眼睛.几秒钟后,他和这个陌生人的眼神相对了.

"提里奥." 阿尔顿屏气低声说到.

这个陌生人会神地向阿尔顿笑了笑,举起一只苍老的手敬了一个齐眉军礼.然后他把帽子向下拉了拉罩住脸,迅速地走出了教堂.

阿尔顿回头看了看泰兰说:"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人名(动物名)部分:
Tirion Fordring:提里奥·弗丁--在wow(魔兽世界)里,你可以在东瘟疫之地西北角那找到他,他会给你一系列的任务。
Saidan Dathrohan:赛伊达·达索汉--在wow(魔兽世界)里,就是斯坦索姆血色区的最终boss:大十字军战士达索汉(打过斯坦索姆血色区的都知道他已经被恐惧魔王巴纳扎尔附身)
Karandra:卡蓝德拉,提里奥·弗丁的妻子--未在wow(魔兽世界)里出现。
Arden:阿尔顿,提里奥·弗丁的守卫队长--未在wow(魔兽世界)里出现。
Mirador:米拉达,提里奥·弗丁的战马--在wow(魔兽世界)里,这匹马就在提里奥·弗丁的旁边。
Barthilas:巴瑟拉斯--曾经是提里奥·弗丁的副手,在wow(魔兽世界)里,他已经是一个亡灵boss,就是斯坦索姆里的巴瑟拉斯镇长(俗称“STSM镇长”)。
Taelan Fordring:泰兰·弗丁--提里奥·弗丁的儿子,在wow(魔兽世界)里,就是壁炉谷的大十字军领主泰兰·弗丁,提里奥·弗丁给的“爱与家庭”任务的最后一步就与他有关。
Eitrigg:伊崔格--曾经是黑石氏族的成员之一,如今已经加入萨尔领导的部落,在wow(魔兽世界)里,你可以在奥格瑞玛的部落酋长萨尔的旁边看到他。
Durotan:杜隆坦--已死,萨尔的父亲,霜狼部族的首领,在wow(魔兽世界)里,兽人和巨魔的出生地杜隆塔尔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Alonsus Faol:阿隆苏斯·法奥--光明使者乌瑟尔的师傅,曾经是人类出生点北郡修道院的大主教,在wow(魔兽世界)里,他的坟墓就在血色修道院的后面,即法奥之墓(估计很少有人去看看)。
Uther:乌瑟尔--光明使者乌瑟尔是白银之手圣骑士团的创始人兼领袖,在wow(魔兽世界)里,他的坟墓在西瘟疫之地,冰风岗的旁边。
Daelin Proudmoore:戴林·普罗德摩尔--联盟的海军上将,库尔提拉斯国的最高领导者,吉安娜·普罗德摩尔的父亲。
Antonidas:安东尼达斯--魔法王国达拉然最高议会肯瑞托的大法师,达拉然的最高领导者之一,吉安娜·普罗德摩尔的师傅。
Arthas:阿尔萨斯--曾经是洛丹伦王国的王子,后来被巫妖王控制,杀死了自己的父亲泰瑞纳斯·米奈希尔(洛丹伦王国的国王),目前已经与巫妖王合体。在wow(魔兽世界)里,他还没有出现。
Thrall:萨尔--部落的酋长,在wow(魔兽世界)里,你可以在奥格瑞玛的酋长大厅那看到他。

其他:
Archbishop:大主教--职业名
The Silver Hand:白银之手--即白银之手圣骑士团。
Cleric:牧师--职业名
The Cathedral of Light:光明大教堂--在wow(魔兽世界)里,这个教堂就在暴风城里。
Mardenholde:玛登霍尔德城堡--在wow(魔兽世界)里,这个城堡就在西瘟疫之地的壁炉谷里。
Hearthglen:壁炉谷--在wow(魔兽世界)里,这个地方在西瘟疫之地的最北边。
Lord:领主--提里奥·弗丁原来是壁炉谷的领主。
Orc:兽人
Ogre:食人魔
Paladin:圣骑士
Alterac:奥特兰克山脉--在wow(魔兽世界)里,这个地方是个联盟和部落血拼的大战场。
Elf:精灵--小说里指的是高等精灵,不是暗夜精灵。
Ranger:游侠--这个职业在wow(魔兽世界)里尚未出现,但是幽暗城的女王希尔瓦娜斯·风行者在变成亡灵之前就是这个职业。
Quel’Thalas:奎尔萨拉斯--曾经是高等精灵的王国,在wow(魔兽世界)资料片“燃烧的远征”中将会开放。
Horde:部落
Alliance:联盟
the spirits of the elements:元素之灵
Shaman:萨满
Warlock:术士
Commander:指挥官
Lieutenant:中尉
Warchief:酋长
Stratholme:斯坦索姆--在wow(魔兽世界)里,这个地方在东瘟疫之地的西北角。
Captain:队长
Lordaeron:洛丹伦--曾经的洛丹伦王国就是现在的幽暗城。这个王国已经被亡灵灭了。
Stormwind:暴风城--暴风城王国,在wow(魔兽世界)里是人类的主城。
Stromgarde:斯托姆加德--斯托姆加德王国,在wow(魔兽世界)里就是激流堡,在阿拉希高地。这个王国也已经灭亡了。
Kul’Tiras:库尔提拉斯--库尔提拉斯王国,一个岛国,在wow(魔兽世界)里还没有开放,可能在资料片中开放。在吉安娜·普罗德摩尔的父亲死后,这个王国由吉安娜的哥哥掌管着。
Admiral:海军上将
Arch-Mage:大法师
Lightbringer:光明使者,乌瑟尔的称号。
Chieftain:酋长

2006年08月27日

本人长期代写小学生寒、暑假作业;替小学生欺负其他同学;代替学生父母开家会……收费标准]寒假作业(48页1-3年级)10元(48页4-6年级)12元暑假作业(62页1-3年级)12元(62页4-6年级)14元。欺负同学(身高1.3m-1.4m)15元(1.4m-1.6m)18元(1.7m-1.9)价格面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