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6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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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3月24日

ceshi,wojia.

2006年04月20日

一个小小的简单测试.

张磊

或者:http://www.pdsjs.com/admin/pic/aiyicheng.mp3

2006年02月07日

在文本的使用过程中,由于我们对“符号”的理解,以及“诠释”不同,形成我们对文本不同的使用。



媒介的空壳化里面,我们提供现在的工具只在意内容,而忽略的人,造成了整个工具的空壳化。但是由于最终信息传递是由于我们在使用文本,发而会形成一个个的“去中心化”。



这本来就是一个矛盾的悖论,我试图找到原因。最后发现造成空壳化的原因,可能在与我们去试图“诠释”文本之前,我们只能针对字符去进行诠释。而在我们的脑中,缺乏对一个语境的判断。而今天已经呈现信息泛滥的时候,我们已经缺乏从庞杂信息中还原语境的能力。



甚至我们无法知道信息的源来自哪里?



如果说我们最终是使用文本的话,那么一个个中心化的多向媒体则会自然形成。但是在文本最终形成媒体的时候,中心化的趋势会被完全打散。



有没有方法打破这个悖论呢?

2006年02月06日

文本的使用者之后,本来想写去中心化,但是忍不住对文本再次做一个诠释。

因为文本太酷了。

我们在空间里面,用“符号”形成文本,然后开始使用文本。每一个人都可以为文本加上诠释,然后我们既可以同步分发诠释后的文本。

文本被还原成符号,并不意味着会以文字的形式重现。我们可以使用文字、图片、音像等等。而在网络这个多维度的空间里面,文本的交互总是双向的。我们不在以单一的方式进行分发,而是多种诠释后的多向交流。

我们甚至可以从文本中抽丝出文化的特性,当维度开始以文本传递来进行多向流动和沟通时,文化的触感开始通过文本传播。我们相信这样的过程完全可以引发出新的触感,每个单元不同的触感。

同样的触感会形成部落,聚合效应产生,文化在这里会产生共鸣,于是大家寻求同样诠释文本的同步。

文本还真是酷啊!

2006年01月28日

之前()一直在说信息和内容的问题,之后()提出网格中每一个空间之后,都是不同的媒介和人。那么我一直在怀疑一个事情:

究竟人是在创造文本?还是在使用文本?

我们总是在讨论,如果将文本的权利从集中到分散。但是实际上,分散的文本本来就是互联网最大的特征。每个人在字符和媒介之间,去寻求一种联系。同时用自己的“诠释”来进行之间的构架。我们今天会选择很多的工具去进行分发,但是最好的那一个似乎并没有出现。于是越来越多人的开始研究,当人使用文本形成媒介的时候,我们怎么样更有效的进行分发出来。

有趣的是,上面我们提到的部落化在这里越来越见到明显的特征。当文本不断的被使用过程中,地域的界限越来越模糊,我们都存在于一个“虚无空间”里面,通过某些趋同的“诠释”去接收信息的分发。我们既是接收者、也是传递者。

尤其当我们的“窥探欲”越来越浓的时候,我们去窥探别人的“诠释”以及把这种“诠释”分发的欲望,造成了我们对信息流动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我们可以选择自己的媒介——这何尝不是一个重新“诠释”字符的过程?

如果我们归本蒴源的话,我们会发现,最后我们操控形成文本的,其实是字符。而我们在使用文本中去对字符不同的理解,造就了一个个新的中心。

2006年01月20日

之前()一直讨论在整个信息传递的过程中,人和内容的关系。今天看到零零发也在讨论:我们需要的是内容而不是人。

但是我们都不能否认的是,所有的内容背后都是人。

我们可以假设网络是一个个的格子,每个格子都有其固定的媒介,而这个背后就是人。即使我们今天不知道用怎样的纬度去做“诠释”,但是我们依然可以通过某些“诠释”来试图解析格子的语境。

如果我们在格子之外,允许另外一个无限空间存在的话,那么这个空间的作用就是同步网格的信息。由于每一个同步的条件之间会相互依存,所以我们可以把整个无线空间看作无数部落,在无限衍伸。这样,一层层的部落连接,总有共同的依存条件让彼此形成一个完整的社会网络。

有趣的是,在麦克卢汉的观点里,村落的产生是为了同步信息,而印刷术则毁灭了这一切。但是信息总是按照不同维度发展,势必从集中分散到集中。那么总会有同步率的人们会形成部落来接受咨讯。

当信息以一种速度在网格里面流动的时候,维度的联系会变得单纯而又简单,因为每个人都是信息的窥探者。我们试同从不同的角度进行窥探,并且加入自己的“诠释”,我们甚至有更多的欲望去了解别人的“诠释”。这是一种莫大快感的事情,尤其在整个网格的空间里面,我们只能用这样方式去完成本来不存在的触感。

不过事实上,信息总不是以一种速度在进行流动,并且不是一条线路在流动,所以部落的形成总是多维的。不过还好,我们终于有一个与人匹配的脉络可循。尽管这个脉络我们今天看来是杂乱无章的。因为维度太多,而我们的“诠释”又总是会产生“无限衍义”,但是总比没有强。

毕竟,在网格的空间里面,人是唯一文本的使用者。

2006年01月17日

前面()在不断讲在整个互联网上,只有内容而缺乏人的痕迹。即使我们使用“诠释”来对人的身份进行注解,但因为对于某一文本,将会有多重纬度的诠释,所以会引发过渡诠释可能造成的“无限衍义”。



实际上,在今天我们所处的环境,并不是单纯的文本(这个说法可能会有一些误解,在我眼里面,视频和音频都是可以解构成文本,不过音、视频我们可能要单独讨论)。网络是一个集大成之媒介,但是我们以“视觉”和“认知度”在结构网络文本的时候,因为空间的无限延长而造成了我们对个人感悟的偏差。



在网络里面,我们所感受的,实际上是以字母组成的一个多维的空间。由于缺乏触感,我们只能用“视觉”和“认知度”去重新结构这个空间中的一切,信息在我们脑海中是被压缩的,所以失去了传统观念形态中的时间和距离感。



用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证明:当我们想去挑拣信息的时候,我们往往会出现我们想要去“诠释”的内容,然后去被动寻找,而往往找到的却是被前人“诠释”后的信息。如果我们不能和这个人进行互动的话,我们就会对于前者“诠释”语境的缺失。



但是即使是我们能够和前者进行互动,也由于我们触感的缺乏,而造成会整个语境的判断失误。前面说过:我们在网络这个空间里面,一切信息是压缩的。所以当我们触及那个人的时候,也会快速压缩信息而求判断。



最简单的例子来自网恋,实际上我们对网络那头人的感知全部来自于对字母和听觉的结构,通过感性“认知”我们判断对方是否可值得被爱。而当信息快速压缩之
后,我们会构建一个来自对面新的形象,而这个形象往往是不真实且绝对失误的。所以当我们真正面对面准备发生触感的时候,我们会立刻退缩。



在传统环境下,触感造成了我们对文本空间解构的一个重要维度,但是在网络空间里面,这个维度会失效甚至被最大化消弱。所以在整个网络社会里面,我们只能提起虚拟形象来作为对人的诠释。

有趣的是,即使这样,我们依然能从网络性爱中找到触摸的快感。但是所不同的是,在网络中的性爱,我们仍然是以旁观者和旁听者的身份去取得快感,而我们的创造性心态和我们的身体,还是紧紧地扎根在我们看得见摸得找的内容中。

Hi,我们之前提过,在今天互联网的工具重构文本的时候,会让每个人变得“空壳化”起来。

今天我们看到的大部分信息,来自对于文本的结构(音、视频会稍微复杂一些,以后会写文章提及)。在这里面,我们不能忽视的是文本的“开放阅读性”。超链接加大了阅读的“开放性“,所以我在无限阅读的可能性上,对内容的需求超过了对人的重视。

这是我认为人越来越在工具面前”空壳化“的理由。

但是似乎并不如此,在我们对文本进行解构的时候,实际上大多数时间我们是在结构前文本。所以我们必须在短短时间内寻找到前人思路的脉络,从以前的语境去寻找新的语境。

所以我在问:当人被过度”空壳化“之后,诠释文本是不是一个好的解决方案?

如果每一个文本都有被诠释的可能性之后,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至少我们在阅读中会知道前人的”作品意图“,这样我们将真正从”阅读文本“进化到”使用文本“。这和媒体发展及互联网发展的轨迹相符合。

诠释另外一个好处是只有当”诠释“创新的时候,学术研究才能取得进步。理由很简单,当你反对一个事情的时候,你必须在现有”诠释“中找到相应的问题,而当诠释创新,你必须寻找相应创新的思维去与之匹配。这个时候,自然会有进步。

但是有趣的是,当我们真正可以使用文本的时候,诠释会变得多维起来,即使你构架了对人的诠释,我们仍然会把诠释变成对内容的解构。而且之前我们说过:所有的”诠释“实际上是了解前人对文本的意图,而这明显是不可能成为一个诠释的标准的。

另外一个诠释带来的不便是,我们提到文本的诠释将会是多维的,那么诠释的过程是否会带来”无限衍义“,而诠释并不能作为一个标准出现,我们又有无穷多的”偏爱的词汇“,所以过度的诠释就有可能反而成为我们发现文本本质的一个阻碍。

也许卡勒说的对:与大多数智识活动一样,诠释只有做到极端才有趣。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今天很多媒介都呈现空壳化趋势。

我指的这些媒介,包括很多Web2.0的工具。

每个人来到互联网上,每一个内容都包含着本人的血肉,Blog帮助我们把这些还原成对一个人的基本“诠释”。但是在很多时候,这个人是以“空壳化”的方式在创造内容,即使“互动”和“去中心化”的含义在今天被极端放大,我们还是不能把内容和使用者之间划上完全的等号。

这意味着什么?今天我们都“去中心化”之后,反而会被工具让每个人“空壳化”。

如果我们按照一个顺序去接受资讯的时候,我们会先找信息,之后在找人。内容是凌驾在人之上的。而当我们确定了内容的范围之后,则刚好反过来,因为某些人,我们才会接受一些和主题无关的内容。所以,当我们设计媒介工具的时候,很多人去考虑到内容的重构,那么人呢?在这个我们今天都在讲SNS的时候,其实所有的工具,都把这一层忽略到了最后。

有趣的是,当互联网上媒介的重构变得越来越简单的时候,这样的趋势会越来越明显。当音、视频内容的搭建会和文本一样快捷,我们只不过把互联网的内容重新架构、然后进行分布,空壳化的趋势会更加明显。用什么来打上人的痕迹,然后组成这样一个社会性网络呢?

或许,“诠释”是一个好的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