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1月22日

在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在听音乐,有的人在制作音乐,还有的人凭借令人惊叹的才华去创造新的音乐流派,创造独特的迷人的声音。Chuck Schuldiner就是这样一个天才式的金属音乐家。他成功地将承袭于Black Sabbath的黑色金属血液灌注到引自Slayer的最暴戾的音乐之中,创造出DEATH独特的标志性的音乐。他的作品拥有复杂精细的编曲,丰富多样的元素,剽悍强大的攻击性,不仅如此,那些有着广阔的想象和思考空间的词作更加值得欣赏和关注。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Death的作品都是极端的,他们证明了”brutal”不仅仅可以通过极度扭曲的吉他和疯狂的鼓击来进行表述。

Chuck Schuldiner被尊称为死亡金属的先锋人物,对于一些人来说,“先锋”意味着他们先于他人发行了一张或者两张有影响的作品,但随后就销声匿迹不为人知了;而对于另一些人来说,开创性的地位只是他们辉煌的开端,在以后的历程中他们始终位于领导者的位置,对于其他的同道持续不断地产生着影响,这才是最重要的。无疑,Chuck Schuldiner属于后者,在极端音乐领域,Chuck Schuldiner所率领的DEATH是最强大的一支领袖级的乐队,不仅他们自身获得了最崇高的荣耀,而且对死亡金属所产生的影响是空前巨大的。

这支来自美国Florida的著名乐队的历史可以追忆到1983年,乐队的创始人是担任吉他手/主唱的Chuck Schuldiner和他的两个高中时期的朋友:吉他手 Rick Rozz(真名: Frederick DeLillo)以及鼓手Barney ”Kam” Lee。不过,此时乐队名称并不是”DEATH”,而是”Mantas”。从Venom和Slayer的音乐中获取灵感,这支三人乐队克服了许多诸如没有贝斯手之类的困难,坚持写作和排练。不仅如此,他们还将自己录制的demo送到各个公司,尽管这些demo的质量非常粗糙,制作手法也非常原始,但乐队成员对自己还是充满了信心。在这些作品中,有一张相对来说比较完整的demo《Death By Metal》,这张1984年中期制作的小样包括了五首歌曲,虽然还不能说是如何出色,但其中的作品所蕴涵的那种单纯自然的力量已然预示着这支乐队必将成为美国死亡金属音乐界最有前途的乐队之一。顺便说一句,当时统治着这个音乐领域的是来自San Francisco的Possessed。

虽然此时的Mantas已经得到了一些人的欣赏和认同,但这些赞誉还远远不足以使他们在自己故乡Orlando的悲惨境遇得到改善。在那里,没有一家俱乐部对他们高看一眼,也没有任何搞音乐的同行对他们的作品表示出一点重视。 ”我们在家乡的遭遇简直糟透了,简直难以令人忍受, ” Schuldiner后来回忆说,”许多人蔑视我们,我们在当地的摇滚圈里得到的不是帮助而是无数的嘲讽和白眼,不仅如此,就连Orlando周边城市的乐队也把我们当作真正的垃圾!不错,我们的音乐在那个时候听起来是有点吵,但我们对残忍死亡金属还只是初步的尝试。即便如此,这样的音乐对于当时的很多人来说还是难以理解。”这种认同感的严重缺乏使得乐队成员的自信心受到很大打击,最终, Mantas在1984年年底宣告解散。

乐队的解散并没有使Chuck Schuldiner一蹶不振,他发誓要继续制作他认为的”更快更重”的音乐。Schuldiner很快就宣布了他的新计划:组建一支新的乐队,乐队的名称就简单地叫做”DEATH”,这支新的乐队要以Tampa或者California作为基地,他将在他18岁生日之后正式实施这个计划。不久,Chuck Schuldiner开始组建DEATH。几个星期之内,他就和Rick Rozz、Barney ”Kam” Lee重新和解并开始创作,随后他们制作了deom《Reign Of Terror》。

“和最初组建乐队时相比,我们的音乐已经有了很大变化,可以说已经超越了人们的理解力。”这是在录制这demo的前夕Schuldiner对他们的新作品的评价。不过,这张极富创意的demo的诞生却也并不容易。Schuldiner是在1984年的10月开始制作这张demo的,每天最多只能睡上五个小时不说,他们连一个好一点的录音室都没有,只好把所有的设备放在一个音乐商店的仓库里。由于条件所限,这张《Reign Of Terror》无法在一个正式的录音室里进行混音制作,而整张demo的制作费用更是惊人:80美圆!尽管如此,这张六首歌曲的《Reign Of Terror》通过广阔的音乐制品市场网络传播到世界各地,从此,DEATH逐渐成为人们眼中最极端的死亡金属乐队之一。

1984年的12月30日,DEATH和Tampa当地最好的乐队Nasty Savage在Ruby’s Pub进行了一场演出,这场演出的录音日后被他们作为一张比较正式的作品发行。三个月之后,1985年的3月9日,Chuck和Rick终于得到一个机会去录制一张正式的demo,这张三首歌曲的小样的水平如何将决定他们是否会获得录制一张正式专辑的机会。不过,这张《Infernal Death》并没有正式发行。虽然日后渐渐为人所知,但这张小样却是这个阵容所录制的最后一张作品。因为Chuck逐渐和其他两个成员有点疏远并将眼光投向其他的乐手。首先进入Chuck视野的是一个来自Michigan(密歇根州)的贝斯手Scott Carlson,这个贝斯手曾经参加过Genocide和Repulsion。”Scott是一个非常热心的人,他把他自己的设备都送给我们使用,不仅如此,他的确是一个很棒的贝斯手。”Chuck后来如此回忆当初和Scott Carlson的交往。

当Scott Carlson离开Michigan来到Orlando开始和Chuck合作的时候,他还带来了在Genocide时的队友,吉他手Matt Olivo,这三个人连同鼓手Kam共同组成了DEATH的雏形(此时Rozz已经退出)。不过,这个阵容并没有维持多久,Kam随后就退出了乐队,于是,Chuck不得不再次面对缺兵少将的状况。接下来的几个月,Chuck, Matt和Scott四处奔忙去寻找Kam的继任者,但他们的努力是徒劳的。时间再一次证明DEATH的生命是如此多舛,失望的Scott和Matt终于向Chuck告辞返回了Michigan,留下Chuck一个人去寻找一个全新的阵容。

1985年的9月,Chuck返回San Francisco,在那里,他遇到了前D.R.I.的鼓手Eric Brecht,相同的爱好使他们开始了合作,他们当时确立的音乐方向是制作有史以来最快速的重金属音乐。但合作了一段时间之后,Chuck认识到单纯的速度上的追求并不能完全体现出他的音乐理念,并不能使DEATH成为独特的出类拔萃的乐队。于是,他离开San Francisco,再次返回Florida,这一次,依然是两手空空。不久之后,他接到了一个来自加拿大Toronto(多伦多)的电话。对方是一支刚刚崭露头角的死亡金属乐队Slaughter,他们在几个星期之前完成了第一张专辑《Strappado》的录制工作。他们给Chuck去电话的目的是邀请他加入Slaughter。

因为在美国本土的事业发展的并不顺心,Chuck也想换换环境尝试一下。于是,他接受了邀请并于1986年的1月来到Toronto,开始了和Slaughter的合作。合作伊始,一切似乎还很顺利,Schuldiner 和Slaughter的成员们相处得也很融洽。但不久之后,Schuldiner就认识到以他的个性根本无法屈居人下,他必须有一个以他为灵魂的乐队。于是他离开了加拿大重新回到Florida。几个星期之后,他又回到了San Francisco,在那里,他结识了一个很有才华的年轻的鼓手Chris Reifert。同一年的4月,Schuldiner和Chris进入了一个California的录音室,这一次他们要录制一张三首歌曲的demo《Mutilation》。毫无疑问,这张《Mutilation》是Chuck截止到当时最好的一张作品。凭借这张小样,他的音乐事业终于峰回路转。《Mutilation》不仅在金属圈内迅速流传,而且还被送到了著名的金属音乐公司Combat的手中。尽管只有三首歌曲,但Combat公司还是看出了乐队的实力,于是他们迅速和Chuck取得联系,提出为他们制作一张完整的专辑。

1986的7月,Chuck和Chris进入一个Florida的录音室,为录制他们的首张专辑而忙碌,和DEATH一起工作的是制作人Randy Burns。处于一些技术上的原因,专辑的录制工作转移到Hollywood的Music Grinder录音室。Chuck和Chris的工作速度相当快,几天时间他们就完成了所有的录制工作并返回了家中,留下Randy Burns在录音室中完成后期的混音等制作工作。在等待专辑后期制作的时间里,Schuldiner和Chris Reifert结识了一个年轻的California吉他手John Hand,他们对John Hand的技艺很是欣赏,非常欢迎他加入DEATH,甚至把他的照片加到了即将完成的新专辑的内页中。不过,Chuck和Chris并没意识到他们这个举动给乐队也带来了一些麻烦,因为John Hand在DEATH录制第二张专辑之前离开了乐队,也就是说作为DEATH的正式成员,John Hand没有和其他成员一起录制任何作品,即使是一个小小的片段也没有。

1987的5月,DEATH的第一张专辑《Scream Bloody Gore》终于发行了,迎接它是铺天盖地的称颂和赞美,许许多多的杂志和歌迷都把这张专辑认定为死亡金属历史上最重要的专辑之一。这是一张具有死亡金属奠基意义的专辑,虽然它和DEATH以后的专辑相比显得还不太成熟,但其开创性的地位是不容忽视的。如果说DEATH以后的专辑在技术上越来越出色的话,那么这张专辑的最大的意义还是存在于精神之上, ”Evil Dead”和”Zombie Ritual”这样的经典作品已经成为死亡金属的圣歌。从音乐上来讲,《Scream Bloody Gore》是构建于Slayer的《Reign In Blood》的基础之上的,尽管吉他riffs很简单,鼓击也不复杂,但那种原始的野蛮残忍感觉和摧毁性的力量和速度实在是令人惊叹。

《Scream Bloody Gore》 
Chuck Schuldiner的嗓音相当不错,他的演唱似乎受到了Possessed的一些影响,那种来自喉咙深处的嘶吼非常适合专辑名称所要表述的那种感觉,不要忘记,当时的Chuck还只有18岁而已。这张专辑的词作并不是象以后那些专辑那样有深度,而是非常直接,但这种直白的词作和残忍的音乐一样,成为早期死亡金属的最大特点。如果你对死亡金属的根源很感兴趣的话,那么这张专辑是必须要收藏的。

专辑的成功并没有保证乐队的稳定,Chuck和Chris的合作也结束了,Chuck返回了Florida,而Chris Reifert依然留在San Francisco。对于这种状况,Schuldiner并不担心什么,分分合合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随后,他的举动再一次让许多人惊讶——他吸收了当时在Florida也算非常有名的Massacre(大屠杀)四分之三的阵容来组成了他的DEATH,这三名成员中还包括他的老朋友Rick Rozz。有了新的完整阵容之后,DEATH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巡演,这次巡演的主要内容是他们在Milwaukee(密尔沃基)举行的重金属音乐节上的演出。在这次成功的巡演中,DEATH还表演了三首新的作品:”Born Dead”、”Open Casket”和”Pull The Plug”,这三首歌曲后来被收录在他们的第二张专辑《Leprosy》之中。在巡演的过程中,Chuck已经基本完成了第二张专辑的写作,新的作品继续了DEATH的音乐方向,那种特有的残忍的力量已经成为DEATH的标志。1988年的4月,DEATH进入Tampa的Morrisound录音室,开始在Dan Johnson的指导下录制他们的第二张专辑《Leprosy》。


《Leprosy》 
和前一张专辑一样,《Leprosy》也是一张非常出色的黑暗冷酷的重型作品。作品中的音乐,深深扎根于Slayer、Venom以及Hellhammer。和前作相比,《Leprosy》更为成熟,尽管录制这张专辑的Death是两套人马,但从音乐风格上来讲并没有太大的差异。尤其值得称道的是《Leprosy》的词作,Schuldiner对于死亡的认知更为睿智,表述更加深刻,寓意也是更为丰富。音乐中那种特意强调了吉他的旋律,这一点成为日后DEATH所有专辑的特色之一,也许《Leprosy》不如前一张那么“残忍”,但这张专辑预示着DEATH在音乐上的创新和变革即将到来。毫无疑问,这张强大的专辑对80年代后期死亡金属音乐复苏时的众多乐队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其中包括Entombed和Napalm Death这样的乐队。Napalm Death日后还曾特地在Morrisound录音室制作过专辑,以期再现《Leprosy》那种与众不同的氛围和特色。

尽管DEATH的阵容一再频繁地发生变化,但他们所推出的这前两张专辑还是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毫无疑问,这两张专辑对于日后许多death metal乐队的迅速崛起起到了奠基石的作用,诸如”Pull The Plug”这样的歌曲所散发的那种原始的野性和残忍感觉是许多后辈刻意追求的境界。事实上,这两张专辑中的许多歌曲直到今日还被许多歌迷所津津乐道,无论从技术上还是素材上,这些作品足以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不仅是在美国的重金属音乐界,在世界范围的金属圈里也是如此。

1988年,DEATH参加了video《Ultimate Revenge II》的拍摄,一起出现在这张现场video/CD中的还有Dark Angel和Forbidden等乐队。10月,《Ultimate Revenge II》正式发行。接下来的日子又是任务繁重的巡演,直到1989年的年底,巡演才总算告一段落。也就是在这个时候,Chuck和Rick之间的个人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分裂已经不可避免了。”Rick之所以被开除出乐队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乐队应该是被当作一个整体来看待,在音乐上要有基本一致的理解和目标,这样才可以很好地合作,我们是做音乐的,这是我们的本分,但Rick没有做到,他甚至阻止我写作我们现有的这种风格的作品,因为他觉得和他的演奏习惯不太适合。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我想也应该改变什么了,这是他离开的唯一原因。”几个月后,Chuck如此向外界解释Rick离开的原因。

为了填补Rick离开所留下的空白,DEATH很快就找来了James Murphy。这位来自Florida的吉他手如今已经是声名显赫的死亡金属吉他大师了。在加入DEATH之前,他曾经参加过Agent Steel和Hallows Eve。James Murphy参与制作的第一部作品是DEATH的第三张专辑《Spiritual Healing》,担当这张专辑制作人的是著名的Scott Burns。《Spiritual Healing》同样是一张值得一听的作品,虽然Chuck在写作的时候对撒旦主义恶魔崇拜的素材接触并不多,而且以往那种恐怖电影一般的歌词也收敛了不少,但毫无疑问Chuck在这张专辑中的音乐感觉又上了一个更高的层次。作为Death进入90年代的第一张专辑,《Spiritual Healing》是一张有点争议的作品,主要是因为这张专辑所蕴涵的Grindcore的意味。根据这张专辑,很多人认为是Death开创了Grindcore,不管这种说法是否确切,无数的Death Metal, Thrash Metal和Grindcore乐队受到这张专辑影响是毋庸质疑的。争议归争议,这张专辑毕竟还是出于DEATH之手,他们那种特有的出乎自然的野性并未消失,无论是”Genetic Reconstruction”还是”Living Monstrosity”都可以证明。不仅如此,专辑的词作也是他们的传统风格:黑暗、病态、悲观。从音乐上来讲,此时的DEATH还没有完全走上旋律化的路线,并没有刻意追求旋律上的和谐完美,但这张专辑的吉他solo还是有了很大的进步,完全可以和后来的《Human》相比,唯一缺少的就是《Human》的那种厚重的声音。从《Spiritual Healing》开始,DEATH已经开始有意识地进行一些音乐上的革新,James Murphy高超的吉他技艺对于增强作品的创造性也起到了很大作用。

尽管这张专辑受到了一些顽固的死亡金属爱好者的批评,但《Spiritual Healing》成为乐队又一张成功的专辑却也是不争的事实。Chuck自己对这张专辑也有很高的评价:”如果有人问我死亡金属听起来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我会向他推荐这张《Spiritual Healing》。我想,这张专辑就应该是一张非常典型的死亡金属作品。在我看来,音乐性上的创新要比单纯地去玩什么速度和傻乎乎地去喊那些空洞的撒旦万岁什么的更为重要。和DEATH的其他成员一样,我们相信通过这张专辑可以吸引更多的人来制作死亡金属,我们也相信通过这张专辑可以改变许多人对于death metal的印象和感觉。”

《Spiritual Healing》 
在这张专辑发行之后,迎接DEATH的是更多场次的演出和更多的疯狂歌迷的欢呼。但是非常不幸,《Spiritual Healing》是这个阵容所录制的随后一张专辑。由于Chuck个人生活原因和乐队内部意见的不统一,James Murphy首先萌生了退意,接着,鼓手Bill Andrews和贝斯手Terry Butler几个月之后也相继离开。


《Human》 1991年,EATH发行了他们的第四张专辑《Human》,从这张专辑开始,Death的音乐进入了一个更为广阔的领域,从音乐到词作继续发生改变,唯一没有改变的是那种残忍的感觉。从《Human》开始,Schuldiner真正开始了新的音乐风格的塑造。更多的前卫元素的加入,使得音乐变的越来越趋于旋律化,这支老牌的死亡金属乐队开始了另一种不同的声音的发展,这一点,在前作《Spiritual Healing》就已经有所预示了。在这张专辑中,出现了来自著名的Cynic乐队的两位乐手:鼓手Sean Reinert和吉他手Paul Masvidal。这两位才华横溢的乐手对这张专辑也施加了一些影响,当然,是有益的影响,在”Cosmic Sea”中,这种影响尤其明显。

从这张专辑开始, Death已经成为技术死亡金属最好的诠释者,他们拥有快速熟练而高超的吉他节奏和solos。有的时候,他们的节奏是如此复杂以至于接近于solo。专辑中的大部分作品在速度上有了更大的提高,吉他演奏有着丰富的节奏变化,但更多的是重型的TThrash Metal式的riff铺排,疯狂的鼓击也使这张专辑的残忍程度上了一个更高的台阶。更为引人注意的是,协调而优美的旋律已经在DEATH的音乐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而贝斯Steve Digiorgio的演奏则完美地填补了音乐旋律化之后增多的那些节奏的部分。Chuck Schuldiner的演唱技巧也有了很大的进步,游刃有余得颇有些优雅的气息。由于作品是由他自己来完成的,因此他在演唱上的把握自然没有丝毫问题。

上次对Metallica重出江湖的大作《Load》胡乱评论了一番,里面着实没有什么溢美之辞,虽然我是一个最忠实地Metallica迷!!!

在中国古时候有季布一诺、季札挂剑这样的典故,不知道老外那边有没有类似的故事呢?但不论如何,这样的成语用在大多数的摇滚乐队的身上恐怕不太合适。并不是说这些乐手都是那么不讲信用,而是这些个性极强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闹个别扭什么的,不是解散就是掐得不可开交,呵呵。什么”We’ll never sell out”、”We’ll never break up”、”I’ll still respect you in the morning”这样的诺言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但并不是所有的乐队都是如此,信守诺言的还是大有人在的。Metallica就是这样的一个典范。当《Load》推出的时候,由于时间的限制使得他们制作一套双专辑的愿望没能实现。于是他们向歌迷们许诺,一年之后一定发行一张后续的作品。他们的确没有食言,证据呢,就是这张《Re-Load》。

五年的养精蓄锐,Metallica自然是积累了相当数量的素材。为了他们的新专辑,这些重金属老将们准备了非常多的歌曲,有些歌曲直到《Load》专辑正式出版的时候依然没有完成。但他们也不得不忍痛割爱,因为毕竟不能耽误了最后期限。在为《Load》专辑进行促销巡演的同时,乐队不仅继续了这一部分没有完成的工作,并且写作了新的作品。很快,他们就又积攒了制作一张专辑所需的充足的素材,于是,就有了这张《Re-Load》的诞生。


之所以用了这个名字,无非是想和上一张作品保持一定的延续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Re-Load》中同样有很多南方摇滚风格的作品存在,这使得二者在整体的音乐感觉上是非常相似,缓慢而忧郁,很有些Sabbath式的阴沉的味道。但是,尽管有些歌曲是和《Load》中的作品同时写作和录制的,但《Re-Load》听起来并不完全等同于它的前作,和《Load》相比,这张专辑水准更高一些而且并不十分沉重。其中的歌曲”Bad Seed”、”Devil’s Dance”和”Carpe Diem Baby”应该算是比较出色的作品,但它们和《Load》中分别与之对应的”Ain’t My Bitch”、”Until It Sleeps”和”Bleeding Me”相比,显然要柔和的多了。不仅如此,Metallica在这张《Re-Load》中还进行了新的音乐手法的尝试。比如说在”The Memory Remains”中Metallica运用了女声的背景和声,这在他们从前的作品中的确是非常少见的。女歌手Marianne Faithfull的演唱很好地配合了乐队的奇异旋律,从这一点来看,乐队的尝试是成功的。另外,Metallica在”Where the Wild Things Are”中所营造的怪诞的令人不安的氛围也是他们在《Load》中没有能完成的。

和《Load》一样,《Re-Load》中依然有大量的民谣风格和乡村摇滚风格的作品。并不是说不能制作这样的歌曲,而是Metallica做得并不出色,正是有了这些歌曲的存在,限制了这张《Re-Load》成为更加出色的专辑。即使是再次演绎的”The Unforgiven II”也并不成功。说起来这首歌是我最欣赏的重金属经典之一,但Metallica在这张专辑中将这首歌曲如此演绎显然并不是一个好主意,说他们是狗尾续貂未免过于苛刻了,但事实上和”黑”专辑中那首相比实在是逊色太多了。(即便如此,这首歌曲也算是整张专辑中相对不错的作品了。)其实这张专辑还有一首歌曲我觉得很不错,那就是结束曲目”Fixxxer”,这首歌曲总算把Metallica往回拽了拽,没有使他们跑得太远。

“No rules but Metallica rules”这是Metallica主唱James Hetfield在1991年的”黑”专辑即将发行之前所说的一句话。的确,对Metallica这样的乐队来说,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和信心去做任何他们所喜欢的音乐,而不管他们制作出什么样的声音,照样可以有几百万的销量,照样有无数的歌迷对着他们热情欢呼,照样会有很多人把他们当作偶像……这,就是实力的体现。

Metallica在《S&M》之后就再也没有新作品问世了,不知道他们再度出击的时候会给歌迷们带来什么样的感觉呢?

终于完成了这篇文章,我是在公司一边工作一边思考写出来的。不知道你们看了之后有什么感想啊?(你知道我问的是谁,对吧?SB们,只有金属是真正的音乐!)专辑的名称可以任意地选定为《Re-Load》,但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重新来过呢?这个,我不知道,而你知道得很清楚,请你告诉我好吗?

在1991年推出了那张被众人交口称赞的同名”黑”专辑之后,Metallica休息了整整五年。在这五年里,重金属乐坛的情形可以用天翻地覆来形容了。传统的重金属音乐叱咤风云的盛况已经不再,即使是作为大哥级乐队的Metallica对此也是无能为力。其实,1991年的《Metallica》的推出,已经标志着他们登上了事业的巅峰,而Metallica也的确开创了一个辉煌的年代。可惜,《Load》的出现,预示了Metallica的辉煌年代已如春水东流,不复存在。这样说,并不苛刻,因为Metallica并没有在他们的成熟时期更进一步,因为他们已经被过度的赞誉腐蚀得太深了,这是事实。

在制作人Bob Rock的帮助下,Metallica将他们的声音进行了全面的”改进”,结果呢?我只能说,著名的乐队加上著名的制作人并不全部意味着制作优秀而完美的作品。唉,在这张专辑中,几乎所有可以完美诠释Metallica的音乐的标志性的特质几乎丧失殆尽,令人颤栗的威猛无伦的气势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浓厚的商业化的气息,歌迷们听到的是一种似是而非的Metallica的声音,以往那种霸气十足的气质似乎随着岁月的逝去而日渐消磨。推土机般的层进riffs和火辣爽快的旋律似乎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

Metallica在复出之后力图拓展他们的音乐领域,这一点当然无可厚非,但是在一些喜爱传统的鞭击金属的乐迷(包括我)来说,他们的步子似乎迈得也太大了,改变也太多了。在这张专辑中,Metallica所采用的音乐素材相当广泛,Southern boogie rock(美国南方布吉摇滚),country-rock(乡村摇滚)以及power ballads等各种风格全部出现,这中情况在以往的作品中是根本不曾出现的,而正是因为这些音乐元素的加入,使得这张《Load》听起来就象是一支70年代的舞台摇滚乐队的作品。


从这张专辑的整体来看,Metallica更新和扩展音乐领域的努力主要是集中在那占了专辑半数以上的中速的boogie风格的歌曲,可以说,就是这些歌曲决定了整张专辑的风格导向。从Metallica选取的歌曲素材来看,他们的作品听起来应该让人感到轻松才是,但是很可惜,音乐上的缘故使得这些歌曲听起来让人感到紧张与不适。74:59的长度,配合这些缓慢而拖沓的歌曲,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耐心,我劝你还是不必尝试了。一支乐队无数次地采用同样的手法去重复同样的音乐节拍,唉,可怕!单调而乏味的可怕!随着年纪的增长,Metallica的成员们也变的越来越成熟,成熟的接近圆滑,但是,他们在音乐上的进取心大不如前, 尽管他们试图通过改变风格来保住地位,但很明显,他们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因此,在他们的手中诞生《Load》这样的专辑不足为奇。

《Load》是当年重金属音乐的一个不成功的典范,它的失利不仅使Metallica招致了众多歌迷的抨击,而且使他们1991年的同名专辑成为其音乐事业的分水岭。应该说,在推出了从《Kill ’em All》到《Metallica》等系列经典作品之后,整个世界已经完全熟悉和认同了Hetfield那雄狮般的愤怒咆哮和Lars那暴风骤雨般的鼓点,如果没有了这些,歌迷们接受起来的难度是可想而知的。

幸好,在这张《Load》中还是保留了几个令人兴奋的瞬间,”Hero of the Day”和”Mama Said”总算还给歌迷带来一点好受的感觉,也正是因为那几个片段才提醒了所有的听者:这是Metallica!可惜,昙花一现的精彩毕竟改变不了整张专辑的颓势,面对陈旧而没有新意的吉他riffs和Hetfield没有什么长进的演唱,铁杆的鞭击金属歌迷也只有摇头叹息的份儿了。 或许,Metallica被他们的盛名所累是一种必然的趋势,但这种变化来的实在是太快了,让人措手不及。也许,这种出人意料的做法也算是大牌乐队的风范吧。

其实这张专辑我从前并没有写的想法,因为我并不喜欢它,,但是我真的喜爱Metallica,所以我也就先写了这一张,毕竟是一套双专辑嘛,至于《Reload》,我会尽量早点完成,因为我不想让希望我写的人着急。

假如日蚀在瞬间来临又消失,于是大地在瞬间经历最为弥坚的两种颜色——黑与白;假如晨曦与夜幕于片刻中交替,人气与死寂交相争鸣;假如狂喜极至而悲,悲极而嗔笑,疯癫与理智泯灭人性;假如生死系于一线,唯一的灵光于毁灭之时飘于眼界所及之末——还有什么比所有以上来得更为极端矛盾甚至荒凉?假如内心没有对人性充满过疑惑与混乱、矛盾、复杂,又如何发誓“让我们在锣鼓喧天中灭绝唯一的人性”?更惶论于“褐色马车”中驶入冥河?

或许你还没有明白我在谈论什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如果你还不知道什么叫“极端的情绪变化”,去听听“施教日”——一支绝对值得期待的乐队!

这张“施教日”乐队的第一份demo作品集,虽然只有两首歌,但已经充分地表现出了他们风格。加上已经发表在《众神的复活I》中的“凶年来临”,我们可以很清晰地知道,“施教日”非常善于利用原声吉他来营造氛围,在一片“刺耳”的黑金段落中尽现别致。其中,还不乏某些布鲁斯节奏和韵味的solo段落(看来“施教日”将来还能多面手发展)。在速度上,觉得他们并没有追求黑金乐队招牌式 “嘣哧嘣哧”的鼓与抽搐般的吉他轮拨,而是用了不少中速的riff段落,而这些riff还不仅仅让你感到有“黑”的邪恶,更有“残暴”的迫逼,极之有brutal death的感觉。鼓点在此demo中是我比较喜欢的那种:浑厚而沉猛,不是那种“嘣哧嘣哧”地让我感到心烦。

第一首歌就是上面所说的“让我们在锣鼓喧天中灭绝唯一的人性”。主唱农永的嗓音,是目前我听过的无论自诩还是他诩的黑金乐队中最标准的:如果你听过建筑工地上工人从沙石车上往下铲沙石时金属与石砾磨擦的声音,你就知道什么叫“粗砺”了——刺耳并碜人。其在中段和末尾部分插入的原声吉他段落,似在翩翩起舞中迎来人性的灭绝,且此两段前后有呼应之感,使此曲结束得非常自然。其间,还有一段非常悲壮的旋律solo,是在恸感失乐园的来临吗?

第二首“褐色马车”,开首的原声琶音扫弦,则是我听过的编得非常极端矛盾却又尖锐和谐的:阴霾压顶与散尽后的豁然明朗在这两个和弦中紧扣你的心绪,让你为之起伏。而紧接其后的却是情绪上的强烈反致,主唱在前面的“宁静”铺垫后骤然爆发,在鼓和贝斯的浑厚映衬中斯吼(不是嘶鸣)着前进,吉他部分此时的角色很称职,典型的黑金轮拨。此曲是我认为他们最黑最死的一曲。其前后的强烈反差,中后段不间断的凶猛黑金手法,都让我不得不对他们打满分。

“凶年来临”没有收录在此demo中我始终觉得有些遗憾。不仅为此歌前段邪恶的旋律,也为他们招牌的原声段落:在一片静谧且略显凄美的梦境中,始终有一个梦魇在静候——后面两声猛然惊醒的鼓点已经预示了噩梦成为现实入侵,凶年来临!而此曲前后两段结构式编曲,让我想到了Megadeth那些最出色的歌曲。不知道他们是从之否吸收了些经验。

说实在,评论“施教日”多少有些困难。因为好的音乐其实是很难用准确的语言来描述的,最好就是静静地聆听,细心地感受他们蕴涵在歌曲中的创造力,以及引领你飞扬或者狂喜、恸悲。


我很高兴能够认识“施教日”,真的是纯洁的地下音乐~我不知道你们那些“听了很多东西的人”有什么想法,我没有办法和你说什么,算了,你也不要对我再来什么说教了,没意思

人人都说”战斧”不错,我偏喜欢这时候泼上一瓢冷水
,先来挑一挑《死城》里的刺儿。先说歌词。只有《对话》、《下沉》和《光天化日》可以一看,不过也只是”可以一看”。通篇都是落后的意识以及并不需要太多思考的码词。言之无物,不知所云。而那几首旧作更是不忍卒看。先看这里:”你以为你是谁呀,你病啦,你老啦,你完啦,你完啦!……《对话》”,说实在,这几句话不是他们这个年龄讲的。这是街头愣头青们不知天高地厚的胡言乱语。或许听上去很过瘾,可惜就象快餐一样,暂时填饱肚就再没有其他营养。说到这首歌的音乐部分,前奏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而和弦则是烂俗的那三个和弦, ”夜叉”和”扭机”都用过,个人认为”夜叉”配那三个和弦所选的节奏最好。这首歌值得称道的是间奏,郭智勇的确是有“三”把刷子的。《拒绝·繁殖》在讲城市社会的赤裸欲望和异化后的麻木。可惜,词写得没什么深度,比之”痛苦的信仰”、”NO”、”木马”、”舌头”等,差很多。而这首歌中间的那段原声木吉他演奏,我认为是画蛇添足,与歌的整体氛围也不相称。”凶手”、”光天化日”的内容主旨与”拒绝·繁殖”是一样的,表达方式不一样而已。《重型音乐》上ZAKK的一篇评《死城》的文章说《凶手》的前奏是民乐化的,我说他是牵强附会。说这段前奏非常有特色倒是更中肯些。《逝去的信仰》、《圣徒》实在是那个时代的后遗症,已经丧失”战斧”早期所特有的DOOM气息,内容空泛,徒具驱壳,与《天葬》、《报应》简直恍如出自两支乐队。《人之初》早在1995年的CHANNEL [V]的”U ROCK”节目中就听过,感觉不错,也是这张专集唯一有些他们旧日痕迹的歌。《死城》,这首所谓主打歌,也是跟欧洲黑金属乐队学的,可惜是邯郸学步,一点也不象,自己的特色也没有显现。最后再说一下好话。《战斧》的纯器乐演奏虽说与国外同类乐队的演奏曲相比,差距是明显的。但是,胜在气势非常足,风范毕显。整张专集一贯可以让人称道的,就是郭智勇的间奏,非常漂亮,个人技艺快支撑半个乐队了。假如没有郭智勇,”战斧”没准就是”战俘”了。《下沉》是专集中最大的亮点。反复的分解和弦非常值得咀嚼,编得非常怪异,但与旋律一点也不脱节。整首歌的氛围营造得非常的”沉”。歌词也是我认为专集中写得最出色的,虽然写的是温存过后的某种回味,甚至可能是某种失落,但其用雨划过面颊的感觉来比喻唇的温度,以及与音乐营造的氛围丝丝入扣的锲合,使得此歌显出不俗功力。到目前为止,我最为推崇的,就是《天葬》。我觉得此歌是中国唯一够水平拿出去与国外的DOOM、DEATH乐队相比的。要知道,此歌的和弦编排堪称上乘,而节奏也是变化多端,仅在同样的两个和弦下用两种稍微不同的节奏,整个韵味就绚丽了。可见,其和弦编排是经典之经典。其编曲是让我俯首的,尤其是他们对5/4拍的运用。在间奏前的那个段落和间奏后的过渡段,看似有些错拍,拍值不均,其实是5/4拍作的怪。间奏的旋律编得也是经典之经典,屡听不爽,后面下行的旋律实在是让人拍案。”陈尸”翻唱此歌的版本我也从”陈尸”的网站上下载来听了,可惜觉得不怎么样。没什么创造性发挥,把那段间奏也改得四不象,与此歌的整体不谐调。假如要我选DOOM METAL的”十大”,我必选此歌。这是我从1998年迷上这首歌后不变的初衷。

4月3日,一个不幸的消息传来说,MEGADETH乐队的创立者,主唱,吉他手DAVE MUSTAIN因为他的左手和左臂遭受了严重的神经性损伤,以至于不能弹琴,需要1年的时间恢复,所以宣布暂时离队。存在了20年的Megadeth解散。
  所以这篇评论也可以算的上是一个纪念吧,希望Dave早日康复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和朋友走在中关村大街上,“当代”前面。那里还有鸽子在飞舞,振动翅膀的嗡响即使戴着耳机也清晰可辨。身旁走过的人群,不少的美女晃过,我却无力抬头去即使瞟上一眼。因为此刻,我深深地沉浸在Megadeth 2001年最新专集《The World Needs A Hero》中,而我耳中飘动的,就是那首让我没有心情再去正视一切所谓“纯洁爱情”的东西,《Promise》!我知道我已经彻底地被他们征服,即使在昨天我还在帖子上菲薄他们的创造力。无法自拔的凄伤,Dave 竟然写出了这样一首歌,罕见!
  新酿的酒总是刚烈醉人,而陈酿却是浓香而后劲十足。用在音乐上,就是那些需要听上好几遍才慢慢浸入你的骨髓的音乐。《The World Needs A Hero》就是这样一张专集。在我第一次听到它时,我不耐烦地往前跳跃着换歌,皱着眉头小声地嘀咕:“什么玩意儿啊,竟然写《Promise》这样的流行歌曲!”的确是,与他们以前的《Pieces sells,but who is bying》或者《Youthanasia》相比,已经没有了那种锐气以及冲决而出的欲望。或许,这就是成长,或者曰成熟。
  在内页上,Dave的目光依旧犀利,但岁月的刻痕也无情地留在了他的嘴角。《Risk》中,Dave作了最后一次不甘老的顽强尝试,名副其实地“冒险”了一回,虽说不算漂亮,却也无憾。这让他们对自己所应该坚持的有了更清醒的认识:没有别的,speed / thrash metal就是了。
  在这张可谓“回归”的专集中,Megadeth再一次显现了他们这么多年的积累,即使不再需要当年极端追求速度和剑走偏锋的怪异曲风及旋律走向。节奏愈发沉稳了,内在张力也是愈发丰满。在Friedman出走后,Megadeth却没有丢失他们的招牌双solo,原Savatage乐队的Pitrelli在专集中的表现没有让我们失望,在《Recipe for Hate……Warhorse》一曲中,再现当年Dave与Friedman的黄金双吉他合奏组合,Pitrelli的表现可谓上乘。 
  其他的几首歌,都无需太多的赘言,Megadeth就是Megadeth。Dave的Voice一向在金属界是比较独特,不仅唱,而且在“说”上,也是别具一格。很欣赏他在《Dread And The Fugitive Mind》中咬牙切齿的念白。
  重点地,就象在选择Metallica歌曲中我所喜欢的气质“男子的柔情”一样,Megadeth在《Promise》中,无以复加地让我陷入回想之中,那些刻骨的年轻的经历,背叛,动魄,欺骗。都说喝酒要喝老酒,因为更“有味儿”,Dave以如今的生活历练所积累的生命体验,写下《Promise》一歌,远比那些乳臭未干的小子们没心没肺地叫嚣感情啊,失恋啊,还有什么狗屁山盟海誓来得更有感染力。都是些什么呀?赚的就是无脑小青年(大部分是小姑娘)的银子。前奏部分的吉他分解和弦和大提琴的搭配已经掀起了我脆弱的神经,慢慢走进伤感之中。Dave独特的嗓音缓慢的吟说着两个人无声的誓言——那不是今天新人类们快餐面样的那种——是以永恒的分离来见证的誓言。“I will meet u in the next life,I promise u!”,这不是轻易就出口的。并行的和声编写和背景的弦乐所缓缓涌入的如凄如诉,你如何能抵挡40年的历练凝结于瞬间的爆发?还记得在他们的〈〉一歌中的经典句子“I can tell u,how I love u”一样,这句将永远铭刻在我的言辞系统中。开首的一句“Two hearts that shouldn’t talk to each other become close in a town much like a prison cell”就足以将你拽入你脆弱的领地,带你进入一个悲剧故事之中,去检验你内心的纯洁承受力。“And we walk down the street,the wind sings our name in rebel songs”,这其实是挽歌,我们只能以悲剧告终,为这世俗所不容——“But it’s too late when the fear is gone”!这还只是高潮的序曲,其后喷涌而出的“I will……”才真正地让我们满含泪水地诅咒世界的残酷——“来生再见,我答应你;我会静候,直至我们重逢的天国,我答应你!”(可能译得不算好,请指教)。永恒的必是已湮灭的,所以悲剧才能为我们所感受,恸心。此曲还对世人竟然为争相进入天国而不惜互相残杀践踏进行了讽刺,“Their intentions aren’t good.I can smell the asphalt.That’s their personal road to hell being paved.”Dave在此歌中用了从未使用过的弦乐作主要的伴奏,这不是“冒险”,而是水到渠成。很少speed / thrash metal敢这么尝试,最多,也就是在纯器乐曲中会用到一点。可见,他已经不再需要刻意的运用,只是心随所至,自然而然。
  无数次,我都不厌倦地反复听这首歌。金属音乐中的柔情歌曲,除了最近的一次感动是在Metallica的《Relod》专集中的新版《The Memory Remains》中中段和结尾处仿佛是哽咽着的那段吟唱,《Promise》则是新世纪中让我感动的第一首柔情重金属歌曲。
  还要记住一点,无论这首歌还是这张专集,都需要你静心多次聆听。正所谓老酒需要慢慢品尝,才能充分体味。

站在镜子前,突然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从前和镜子相对时,多半是观察自己的衣着、发型、脸色,突然看到了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从那里边流出来的某些东西,心里感到异样。
94年是个奇迹。
94年的张楚更是个奇迹中的奇迹。
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
封面上的那个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失神的男人,那个唱着孤独的自以为是可耻的男人,我总是会想起他异样的表情,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但是坦诚无辜的男孩儿,眼睛里有一丝期盼,也有一点害怕。城市中阳光从窗子里懒懒的散进来,他的身边却并不光明。就像街上无论多么喧哗,孤独的人心却只有荒凉,孤独的只有和镜中人寻找对话。
有些自抑,甚至自恋,却无可奈何。
张楚—我会静静地想到他,因为我也是一个活着“不太容易,却有许多天真”男人。
听张楚的音乐,是一种很真实地感觉。没有了扭曲的世界,没有了救世主的姿态,没有了夸张的叛逆,很温暖,很质感。就像是某一个夏日的夜晚,某条小巷,吃完了饭的人出来乘凉,手牵手的小情侣们从这里路过,女孩子的香水味碰到男孩子又折回来,那叫做“情侣的味道”,人们摇着扇子,苍蝇在空中飞来飞去,小蚂蚁在路上忙忙碌碌,赵小姐穿着连衣裙,背着小洋包下班回来……你可是说这太市井太庸俗,可你必须承认,这一切是那么熟悉与亲切。张楚离我们很近,也许他就坐在哪,点着一支烟,安详的看着这一切。
他告诉人们,在世俗的生活,在残忍的现实,也有它诗意的一面。他用敏锐的眼睛洞察这一切,把平凡谱写成美丽的诗歌。“太阳找到你肩上,露出你腼腆的脸庞”“青春含在你眼里,幸福写在我背上”,于是,我开始有点的感谢我生活的世界了……
张楚用自己的行动去解除人们对摇滚乐惯有的偏见:阴暗、吵杂、晦涩、肮脏、反动。不,不是这样的。摇滚是可以动听的。优美的旋律中,张楚温和的不太尖锐的声音富有张力,不慌不忙的鼓点定下了行走般的平和态度。编曲平稳而丰富,乐器的选择颇具新意,对摇滚这一概念很有挑战性。比如《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开头的一段小提琴舒缓而富有跳跃,听起来很从容,然后很自然的体验到都市中青年男女之间的温柔恋爱。而在整张专辑最具爆发力的一首歌《厕所和床》中,钢琴圆滑清脆的音色册为歌曲增添了一道异彩。歌曲中钢琴的声音是一种跳动、尖阁、无序的方式出现,使本来就混乱的音色越发不知所措,而间奏中的钢琴连缀成简单的旋律,从而营造出一种莫名的充满恐慌的宁静,钢琴声可以说是宁静的表示,也可以说他在极力维护这宁静,但混入其他的乐器声音则代表迅速膨胀的、蠢蠢欲动的势力,在对抗这种宁静。当音乐进入高潮,钢琴的呻吟册变成了一股激流乱溅的河水,几个不和谐的音符急速交替、重复,烘托出一种极度的不安,起先虚伪地支撑的宁静已经被彻底破坏,一切都陷入了混乱。
张楚的歌,有很强的叙事性。他很少去发表太宏大的言论,也许他很清楚,毕竟我们只是一个很平凡的人而已。而艺术,也许不该走得太远太炫太故作深刻,让他坦坦然然的回来,踏踏实实的站在生长出他的现实的土地上吧,这里有太多的宝藏等待着发掘,只是一切灵感的源泉。于是张楚音乐中的人都很熟悉,不完善,但不罪恶,不算个性,但十分真实,现实的可爱,也现实的有点悲哀。他们没有什么高远志向,也没有想要活者升天,只“为了下一顿饱饭”,只想怎样“正确的浪费剩下的时间”。而张楚本人对这些人还怀着一种本真的爱,因为他们还都心地善良。张楚同情他们的日出晚归,但他什么也不干涉,让“升官的升官,离婚的离婚”吧,他只是安静的看着,也安静的活着。也许,没有什么太需要改变。就像歌词中唱的一样,张楚的音乐“不请求上苍公正仁慈”“不保佑太阳按时升起,地上有没有什么战争”只要歌唱那一切活着人民,就足够了。
我听张楚,我会平静,我会快乐,我会热爱,我学会了包容,虽然张楚没有宁人息事,它其实也没有回避那些虚伪的、肮脏的、丑陋的,可我在他的音乐中学会了原谅。我会细细品味它的每一句歌词。也许张楚是一位真正的诗人。摇滚诗人。他的歌词是奇妙的,充满感染力的,美丽得像诗一样,透露着太多的文人气息。“天不怨老,地上长出欲望”“我没法再像个农民那样善良,只有麦子还在对着太阳生长”,“街上依旧那么明亮那么富丽堂皇”,“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空气里都是情侣的味道,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没有选择,我们必须俩恋爱。”这些句子我曾经一遍遍的读,一遍遍的感动过,我喜欢他们不经意间透出的魔力,一点不做作。
时隔8年,当我们又一次想起了张楚,想起了《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再一次陶醉在他的世界中,我们依然不经意的感动。我深深地体味着,无论现实怎么样,它都应该是被爱的。如果你不鄙视平凡,那么,你应该听听张楚。
我也知道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所以,在这个春天,我想恋爱了……

一直以来我都想向大家介绍这支神秘的乐队,但是不知道该把它放在哪里,METAL? GOTH? XMETAL? ROCK? 似乎都不是,但是至少有一点,当TENHI向世人推出他们第一张SINGLE 的时候,在北欧的金属圈确曾引起了喧然大波。1996年,TYKO SAARIKKO(SYNTH;GUITAR;VOCAL;EFFEKT)和他的好友 ILLKA SALMINEN(DRUMS;VOCAL;GUITAR)组建了乐队TENHI ,并邀请了ILMAR ILLAKAINEN(BASS;GUITAR;GRAND PIANO;PERCUSSIONS)和ELENORA LUNDEN (VIOLIN)加入。提起芬兰,人们会自然的想到AMORPHIS IMPALED NAZARENE这样杰出的极端金属团,或者诸如NIGHTWISH ETOS 这样优美前卫的乐队,所以当TENHI的第一个声音出现时,这金属王国中的许多艺术家们被这声音震惊了,它不是金属,却描述着许多也许比金属乐更到位更深邃的千湖之国的梦幻和寒冷。记得我第一次听到TENHI的音乐正是从他们的SINGLE–HALLAVADET,一份短小而精致的礼物。从那时起,不仅仅为这奇妙的音响世界感到欣喜,而更多的是对当时PROPHECY已经开始宣传的正式专辑KAUAN的无比待。 PROPHECY 这家绝对对于XMETAL和POP-ROCK来说都表现得异类的LABEL却一次次将惊喜带给乐迷,从EMPYRIUM到BETHLEHEM,从NAERVAER到NOX MORTIS。而这次当KAUAN终于在我的唱机中旋转时,正如期待中一样,我又听到这神秘的 ,与其中情感同样丰富的声音,慢慢弥漫在空气中。如果你想让自己在寂静中沉醉,如果你想暂时(52分钟,HEHE)地忘却时空,如果你准备开始一次梦幻之旅,那么KAUAN正是可以引领你完成它们的最好素材。我可以将其描述成为黑暗的,充满氛围的,有着沉思特质的民歌音乐。伴随着用芬兰语吐出的忧伤旋律,箱琴无时无刻不在延续着它们的魔力,令人抗拒地被它冰冷而深情的划拨带至极北的那片白色王国。SALMINEN和SAARIKKO交替的歌声时而如在远方空中徊响,时而又似于耳边低语 ,但不变的是它们的宁静,和这些北方之子似乎与生俱来的那悲剧气质。为了配合整体音乐的情绪,TENHI 在这张专辑中恰如其分地使用了小提琴,长笛和大三角钢琴等古典乐器,天然流畅。这是很奇妙的过程,如果你说感到雾气开始抚摸你的肌肤,如果你看到小溪有流水潺潺,如果你闻到森林传出的清新,那么我知道你已经真的进入了TENHI得界。芬兰有着千湖之国的美誉,无数的优秀音乐也无愧于这称号,从西贝柳斯的图内拉天鹅到AMORPHIS 的千湖传说。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能让我们再次领略这无匹风光的动人音乐已越来越少,我无法希望NIGHTWISH 或者SENTENCED 乃至STRATAVARIUS能带给我此种感受,虽然它们也作着出色的音乐。而KAUAN,一张似乎和金属无关的唱片,却满足了我的渴望。这是一幕最杰出的寒冷冬夜的音响写照。如果你曾梦回过那片笼罩雾气和冰封的土地,如果你于冬暮时分也会被感动,那么这张唱片也许是你必须聆听的。

我对Joy Division乐队的感觉
在80年代的低调音乐大潮中,Joy Division就像一个传奇一样活在大家心中,是它真正的挖掘了处在心灵最底层的的绝望。多年来,倾听着Joy Division入睡的日子总令我难忘,它是我人生的一部分,使我心灵的寄托,但不是世间最纯洁和真实的音乐净土。
1976年成立的“性手枪”不仅仅是摇滚,他还是一个真真正政治的尊敬的目标(看看我们现在的SB Punk,)但是更加黑暗,更加危险的是1979年成立的Joy Division所创造的。
这根本不是定位或职业的改变,而是要认真面对的,你也许要被要求,甚至被强迫你所从没有干过的事情(这是很现实的),深吸一口气,聚齐你的精神与勇气,全身心地投入,投入到那黑夜,修养你的灵魂,魔鬼潜伏在那里,一旦从盒子中出去,他们就再也不会归来的。Joy Division正好得到灵感,如果你聚集的潜意识可以,就和他出来到最远的魔鬼世界,就像Bernard Sunner说的:“我感觉那是一个音乐的阳间,我们在那里拉出空气。”
看过Joy Division现场的人,一定会难以忘怀,因为他们听到了类似的于“可怕的是无雕塑出可怕的雕塑品”。Ian Curtis是他们的眼睛和耳朵,是他们的辅助线。在现场中,他如果被观众长久的柱石,就会爆发地进入一种自动机器的状态,最冷的梦寐的状态,我厄姆哦能做的就是坚定的支持他……
在那个时代,这是最危险的、最边远的举动—让孤单飘向远方。在那个根本不需要训练的俱乐部舞台上,Iggy Pop、Jim Morrison、The Velvet Underground and Nico、The sex pistols等已经燃烧尽了他们自己,而Ian Curtis认为自己是一个传统的拥有衰弱的气息与不和谐感觉的诗人,只有一个目标:找回丢失的自我,用真实的眼光去看待这个世界,在堕落中超越自己。多年来,他连续不断的运用青春来寻找一个浪漫的说法。
也许这是一生一世都不变的
爱情的碎片
待我自己清洗自己的罪恶
便会飘然转向你的身边
一片彩云飘在空中威胁着我
留意我的每一个舞步
那一次深深地爱恋
深藏在我的记忆之中
————《Twenty Four Hours》1980
这是选自Joy Division的歌曲《Twenty Four Hours》中的诗句,麻木的绝望,破碎的一切。
留意他身边的每一件事,似乎都注定着Ian Curtis的林魂要飞向一个更纯洁的地方,马怕是以死为代价。
乐队随着Ian Curtis的死而解散了,但他们已经筑成了不朽的功名,在这场镇东随着含冲淡,但是仍有许多生活在现实中的人,在生活中,在工作中后在睡眠中重温这段传说,努力地抓住这具有超自然灵感的不安:Trent Reznor的“Dead Souls”,Moby的“New Dawn Fades”。但是只有影片“The Crow”最匹配他那在绝对丑恶中的不可名状的美丽。随着唱片中Brandon Lee的意外死去,曾经为Joy Division出版唱片的Factory公司分解了,走向破产,而Joy Division剩下的三个人成为了公司的新希望,组成了“New Order”—–一个早期明智晚期麻木的乐队。Ian Curtis的妻子Deborah亦出版了用于纪念Ian的书《Touching Form a Distance》,Ian Curtis消失了,真正的消失在这个无可奈何的世界中了……
天空依然是蔚蓝的,生活对大多数人来说是美好的,但是爱情的阴影笼罩着Ian Curtis,也笼罩着我,影响着我。这也许就是我深爱并理解Joy Division的原因,也是每一个诚然对待爱情与真正自我者的伟大图腾,我身上有一个纹身就是献给爱情的。我不知道那些总是说着“这里没有懂摇滚的”“没有真正的摇滚乐”之流的人是怎么活在这个世上的,他们究竟知道不知道什么是摇滚?那些听着“Love tear us apart”,在淫乱腐臭的床上狂舞,跳着H.O.T的人是怎么活着的?我真得不能想象。
人生是什么?爱情是什么?我真的不明白了……




Cryptic Menu–Sanitys 

SANITYS DAWN乐队是一支来自德国的GORE/GRIND乐队,是一支相当低调的地下乐队,网上和唱片内页的资料都少的可怜,因此只能做个简单的介绍。他们成立于1990年,不过乐队成员和现在有很大的区别,音乐风格也是比较平淡的摇滚乐,其中只有鼓手SVEN一直坚持到了今天,而他本人非常希望做一些更重更极端的音乐,因此乐队的成员不断的更换并陆续录制了三张DEMO,其中的音乐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快速,直到他们的首张专辑唱片“Cryptic Menu”出版,乐队终于确立了稳定的阵容,同时也形成了凶悍无比的GORE/GRIND曲风,音乐的极端程度可以和墨西哥DISGORGE相媲美。随后SANITYS DAWN投到德国的SHREDDED RECORDS旗下,于1998年推出了第二张专辑唱“Mangled in the Meatgrinder”,而乐队的最新专辑“Chop Copper”也于2001年出版发行,现在SANITYS DAWN和COCK AND BALL TORTURE一起成为SHREDDED RECORDS最重要的头牌乐队,同时也是整个地下音乐界最极端的乐队之一。


  SANITYS Dawn与Cock And Ball Torture一样,同样是来自德意志的乐队,同样是极富个性的Gore grind风格,同样是令人满足的”野蛮大餐”。整体上讲,Sanitys Dawn玩的是很重型的Gore grind,主音异常低,加上效果器后,完全就变成了猪哼哼.与他们的2nd相比,这张专辑在 速度上还是有所欠缺的.虽然有的小节极具爆炸感且速度极快,但持续时间不够长,中速 小节在整张专辑中占据了主体.本人是先听的他们的第二张专辑,印象非常深,所以再听他们的首张专辑,不免有些失望.但客观地讲,这也绝对是一张出色的Gore grind风格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