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放逐

前阵子,有算命的来和我说。说我很贪。我不屑一顾。他说:你不贪官也不贪财,贪的心里的“感觉”。人的痛苦和困局都是由欲念而生,因你对外在物质世界少有强烈的欲望,因此外在世界极少遇到阻碍。可人总有弱点,你的弱点不在外物,而在自己的内心。总是贪图一种内在的“感觉”。要感觉不要命。对感情看得太重。你的困局都是自己内心的精神折磨……诸如此类如此这般。

     算命的总是很能扯。

我有些恼怒和惊慌,发信息给晶晶。我说不能追求物欲,也不能追求精神的感情,那这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她告诉我:无欲无求才是大智慧嘛。也不知道这些姐妹们何时已经修炼到这么高的道行了,不过有些话,可以听听。或许人是该放下一些包袱。很多事情,理不清,就别再去想。如果什么都忘掉,还有什么值得烦恼呢?而如果真的想忘记,我忽然发现——竟然没有什么忘不了的。存乎一心。

 于是,这个月,我过得好轻松。 我努力只用一只眼睛看世界。只记取快乐,不容纳一滴烦恼。 猫儿丢了,那是唯一让我伤心的事,但最终,它还是回来了。日子完美了。跳蚤市场上我买了一本《小蝴蝶与小披风》,“闪亮的牙齿,闪亮的一天” 成了我的签名档。我又开始看《热带雨林的暴笑生活》,我喜欢沉浸在没心没肺的狂笑之中。我常想象阿布就是我伟大的化生hohohohoho

今天一天都没课,我和我的实习生——曲措对着电脑玩了一天。啊!这就是生活。我喜欢的。曲措是个一个超级可爱且爱笑的藏族小姑娘。我喜欢爱笑的人,那种爽朗的咯咯声,让我想起已定居美国的湛姐姐。她的笑声是我童年痛快的记忆,和曲措在一起,也能这样轻松。  我说明年要去她家里玩,她欣然答应。当然我要参观一下她的学校,她说从她们的学校里就能看到布达拉宫。哇……!我打算坐火车去,去之前一定要把康定情歌练好(她说她另一个家在康定)。一路上要爱护好好相机,再也不能换任何零件了(因为之前竟然极其昏死了一次,幸亏没买水货,nikon给我免费维修了)西藏有尼康维修部吗……打住,我总是这样,一想到旅游就漫无边际地兴奋。

     晚上我居然重复了白天的堕落,疯狂地上网,瞎聊。刚才打开书包一看,N 个未接来电。 我的手机一个丢在朋友家,因为懒得去拿,我也就当它丢了。另一个掉在水里,被我拆卸组装无数次后,终于苟延残喘地活过来。但也仅限于发发信息。如果谁给我电话,能通上一两句话,那真是幸运非常。要知道不是所有手机拆得只剩主扳了,还能发挥余热的哦。 为什么还不去买新的?!我一直被这样质问着,姐姐甚至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在玩神秘。 可我只觉得这是懒惰使然,我每天什么都不想干,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我懒……

     很多人问我怎么不写blog了,是不是比较郁闷?似乎恰恰相反。晶也说好久没和我聊天了,仿佛我是失魂落魄过一阵,经常对着电脑,会发呆。不过凡是猫咪都要流浪的,偶尔放逐,偶尔无拘无束,了无牵挂,于身于心都是极健康的。你也可以试试

 

12月 5th, 2006 by marsangel | 2 Comments »

总算回来了。

 say hello to  everyone,miu miu ~  

如果你知道失去它时我有多难过,那你一定知道我现在有多喜悦.. 嘻嘻xixi XIXI..每天都要情不自禁地偷笑三次。以上。。。

你回来了,咱们的冬天也就不会冷了。你说对吗~乖...呵呵

12月 4th, 2006 by marsangel | 1 Comment »

逢场作戏

 

这个词语在我脑子里想了很多次。就在今天。

我肯定又是想起了某些人。那些值得去记恨,但幸好我却已不再记恨的人。

这几天搬了新家,我把大学里用了好几年的MD翻了出来,插入从前录制的小光盘,一首首老歌在耳边响起。那时候的心情,我侧耳倾听。

在干净的木地板上,一根根地清除细弱游丝的发线,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尘垢。在流动的音乐中重复着机械的动作,我变得像个两眼发直的玩偶。我想呵一口气,用微温的手去擦拭冰凉的回忆,想透过那扇灰蒙的玻璃,重新再看一遍。

周杰伦在唱《简单爱》。这曾是我很喜欢的歌:我想带你骑单车,我想和你看棒球,想这样没担忧牵着手一起走。我被歌中的简单打动,不过后来联想起那曾干净清澈的少年在现实生活中竟然也有着那么多丰富的情史,这大大抵消了我对这“简单爱”的美好想象。后来我知道,这首歌不是他写的,而是一个叫徐若宣的女恩填的词,那我的爱屋及乌地美化歌者就更不对了.是啊,谁唱什么不代表谁就能做什么,多少当初咬牙切齿顶真说了的话,最后,不都成了戏言么?

孙燕姿唱: 等于结束的爱情,我和你从两个窗口看出去
往事远远地,演着一场无声的电影,没人注意
躲着回忆的身体,带领我,和你的名字向前进
作废的曾经,留在离开你那天,挥不去
因为太了解 所以很伤心,没有你只好听着风的呼吸
却有种叫做时间的东西,说没问题,最后我们会痊愈
因为太了解 我无法坚定,这一次会要掉眼泪的决定
有些遗憾只能一个人听,很对不起……

就是听歌的那年冬天,带着耳机,裹着围巾,全副武装地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自己,挡住了冷风,却被滚烫的眼泪划过冻冰的脸,掉落下来,把围巾浸湿。。 “没有你只好听着风的呼吸”当我真听到了风的呼吸, 便第一次感到,失去一个人那莫可名状的无奈与可怕……

可如今,再听到此,当年的痛心我却没了感觉,顶多只是些感触。

张艾嘉唱:抱歉我不能承诺什么。是否要一起生活,还是要一个我们的窝。你不必为我承诺什么,我会爱你,你会爱我,只是因为寂寞。

这也许就是不同年纪的人,不同心情。女人二十,三十;由执着的固守坚持,走向无谓的洒脱坦然,每一个执拗的女孩,都曾走过一路的崎岖坎坷。单纯的梦,在爱的旅途中,日益沉重,苛刻的完美主义,让每一次前行的步伐都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疲乏困顿中,不知不觉,依依不舍地抛却了多少最初的想念,最后一身清静,了无牵挂。不必再为情所困,应该是有着月朗风清的豁然开朗;若我寂寞,就造一个窝;没有寄托,也无需承诺。

只是在夜深人静之时,秋风扰人,又有多少空荡荡,凉飕飕的寂寥与感伤,被勾起。女人终究是女人,张爱玲说:女人一辈子讲的是男人,念的是男人,怨的是男人,永远永远…… 即使属于她的戏早已散场。这可悲的轮回。

我看着被拂起的灰尘,在阳光下安静地飘浮,像乘着旋转木马,在上升,下落。

是这样吗?飞扬的会落下?阳光照进来,木地板反着耀眼光。

我的房间明亮了。

音乐停下来,没有快乐的光亮回闪,记忆更浑浊。

 对,很多人被安排与我相逢,不过是要我为他们配戏。

而他们让我更懂得生活也好,感情也罢,都只是闹哄哄,在做戏。

我们就这样,在动听的歌里,轻舞飞扬,逢场就作戏,曲终人便散~

10月 17th, 2006 by marsangel | 评论关闭

童 言

开学不久,转学的子轩回来看我。我借了个足球,放他去球场上玩耍,我就坐在一旁看着。玩累了他便跑过来,挨着我坐下,陪我聊天。

    “子轩还记得顾思源不?”
    “恩,记得。”
    “你一年级的时候,说你最大的梦想就是幼儿园毕业后和顾思源上同一个小学,同一个班,然后同桌。还说要和她结婚哦~”
    “恩,可我现在不想和她结婚了。我想和张老师结婚。”
    “啊?哈哈,那好吧。张老师正好也想结婚了呢。”
    “那不然就明天吧。我要穿上西装。哦,对了,还要装上一双假腿,就可以长到那么高。那样我就和你配了。”
       ……

一个月后,我又接到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郭子轩的声音。“喂,张老师吗?你的生日,过了没?……我想给你写信的,可是却错过了你的生日了。怎么办?真对不起” 他无端的愧疚却让我觉得温暖,其实又有多少人会记得我的生日呢?这么有情义的小孩,又有谁 会忍心去责怪。。


 
 


一天早晨,我站在窗边吹头发。发现楼下路灯旁,有个熟悉的身影在那鬼鬼祟祟地游荡着。那不是东晓么?我喊了声她的名字,她抬起头眯缝着眼睛看了看我,说:“张老师,上学去吗?”

她居然来喊我上学,这真让我喜出望外。看来搬家也不是什么坏事。特别是搬到和可爱的孩子一个小区里。于是,我飞奔下楼,牵着她肉乎乎的小手,肩并肩地走在了上学的路上

     “张老师,问你个问题。为什么人都爱美?”
     “恩,那要看谁了。你知道谁爱美呢?”
     “我妈啊。还有你咯。”
     “哈哈,你怎么知道我爱美。”
     “因为你在吹头发呀。为什么人要吹头发呢?”
     “因为头发洗了不吹,就会很乱呀。”
     “那如果人很久不洗头发会怎样呢?”
     “会很脏很臭,头发打结吧。 ”
     “哦,是吧。我就经常这样。哈哈哈哈!”
     “你来叫我上学,你妈妈知道吗?”
     “知道呀!”
     “允许吗?”
    “ 不允许。我妈妈说张老师会烦死的。”
     “那你还来呢。”
     “我猜你不会吧。”
     “哈哈……   ”   

手牵手去上学堂的感觉,真不错。

 

有天晚上去金老师家玩,她的小儿子“阿子”可把我逗坏了。那真是个小精灵一样的孩子。时刻粘着我,但我也不嫌烦。光听他说话都觉得有趣。

      “ 幼儿园的老师中,你最喜欢谁?”我问他。
       “你呀。我最喜欢你。”
       “我又不是你老师。”
       “可我喜欢你呀。你看,你的项链多漂~亮呀。上面还有个皇冠。是王子送你的皇冠吧?”
        ……
      
小孩的逻辑超级古怪。我都不知道他喜欢我什么,他妈妈说他可能以为家里来了个伙伴吧。我晕……后来小孩还盛情邀请我和他一起看碟,他的邀请很是浪漫:

       “我现在想给你一点快乐。”
       “什么快乐?”
      “ 快乐就是看碟。快乐就是看加菲猫。告诉你哦,这个真的很好看的。”
       “可是你妈妈要看电视呀。”
       “那我们去里面看呀。来,你跟我来呀。” …… “请坐~!”

      于是我们并排挤着坐在一张小小的凳子上,对着一台小小的电视机,认真地看起加菲猫2来。 居然还是全英文的。阿子还在幼儿园大班,却能看只有字幕的电影,古灵精怪,聪颖非常。他不停地念着字幕,加菲唱,他也跟着唱,加菲跳舞,他也跟着手舞足蹈。最后累了就爬到我腿上坐着休息。他乐呵呵地看着我,忽然说了句惊天动地的话:

       “啊……没想到你这么漂~亮!”

阿子言出必行,还真给我带来了挥之不去的快乐。

10月 13th, 2006 by marsangel | 7 Comments »

客途秋恨

        天凉。独在异乡为异客。秋天来了,作客他乡人儿,在这个季节,新愁旧恨会格外骚动。虽说今年是润七月,但我总感觉今年的秋天比往年来得早,我的烦恼,也比往年来得早。

        好久没写blog。闲暇的时候,没啥好写。心里有所想时,却又不得闲。

        长假回来,大家都纷纷询问去如何度假。当我告诉他们哪里也没去时,所有的人表示怀疑。可能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一个酷爱旅行的狂人吧。而今年,我却没得心情。我也不太相信旅行的意义了。这是令人沮丧的事。因为仅剩的那一点闲情与激情,也被城市的节奏碾压成了干涩的粉末,被一声叹息吹开散尽。

       学校下了逐客令,短时间内叫我搬走。于是整个国庆长假都为“房事”所牵绊,漫天找租房。寻找的过程中,我被天价的房租、破陋的农民房,还有房东的粗暴给吓坏了。商品社会,没有怜悯的社会。满世界的人都对只金钱充满欲望,无奈中发现,只能用金钱买回可怜的尊严。我一直觉得城市里的人的生活,都很扭曲。可亲眼面对这些扭曲,却异常恐惧。在这样的恐惧中,我度过了今年的中秋。那天晚上,望着月华满天,想起爸爸上午在电话里愁眉不展地对我说:没办法呀,爸爸现在也老了……眼泪不禁簌簌地掉了下来。在外面我很少想家,可那天例外。

        连续找了六七天,人有些疲乏了。感觉自己的生活突然间兵荒马乱起来。惶惶不得终日的我,有些无法承受。某天清晨,我被闹钟惊醒。独自在床上躺了半天,望着天花板,郁闷到绝望。最后摸索起来,开始对着电脑噼里啪啦一顿狂敲,如泣如诉。。。。从前总认为写这些玩意没什么意义。后来我发现一些看似无意义的事情,在某些时刻对某些人却有着神奇的作用。听人说,外国人信仰上帝,中国人信仰诗歌,有什么烦恼,对酒当歌,赋诗几首,便得以排忧消愁。原来人只是需要倾诉,无论用什么方式。是像花样年华里的男人,对着吴哥窟的一个洞诉说秘密,然后悄悄埋葬。 最后连倾诉的对象都不重要了。这世界太清静了,没人呐喊,没人哭泣,都只顾自说自话的浅吟低唱。因为谁都不关心谁。

        昨天晚上,又在晾衣台上吹风。秋风乍起。把我的思绪吹得好远好远。这风不知从哪个时空吹来。它粘粘的,一股楚楚动人的惆怅。我开始想我遥远的家,想起湘江上的和风,想着自己是为何要来到这个地方。随后许多前尘旧梦,浮现眼前。当回忆在我脑海一幕幕上演,我却仿佛在看一出别人的戏。读书时的人,怎么那么天真,总认为恋爱大过天。可经历恨海情天的挣扎,远走高飞的无奈,最后却并未得到解脱。

       反而在另一个陌生的城市里,迷失了自己。与最初的梦,渐行渐远。

 

10月 7th, 2006 by marsangel | 7 Comments »

一些趣事

宋词

论语

秋游

租书

 

09月 25th, 2006 by marsangel | 评论关闭

和你们去秋游

t

09月 24th, 2006 by marsangel | 评论关闭

9月23。

 

谢谢所有我真心爱着的和真心爱过我的人。

这些陪伴和牵挂,让我偶尔,心头感到温暖。

今年没有许下什么宏愿。可能因为过去20多个心愿,最后实现的太少。我们的生活,若是按照这些一年一度星星点灯般的愿望来连成轨迹,那将会是多么华丽的一道弧线。

年华荏苒,青春年少时关于关于爱与生的烦恼和乞愿,炽热单纯,纵然最后未能在现实的旅程中走出灿烂漂亮的印迹。许多怒放过的梦,都颓然成了空。朵朵花开,热闹喧嚣过后,都散作青烟,似淡淡墨痕,在回忆里浸润开来,隐隐绰绰,似有还无。那些闪亮的日子,如同一阵湿润的风,吹过生命的河。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却什么都没抓住。多年后,当我孤身回望,脸上依然有温暖的笑,但内心却已空空如也。

温柔尚在,寂寞永生。

所以,谁又想长大呢?

09月 23rd, 2006 by marsangel | 评论关闭

秋天以后 静静生活。

 下午,我发了个呆,一不留神,就过了晚饭的时间。
 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
 我想没关系,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呢,可以给我尽情思量。
 
 我出门了,在马路对面的垃圾站旁,邂逅了一直豆子般大小的小花猫。
 我一路追逐它的踪迹,最后瘦弱怯懦的它,钻到了垃圾站里面,任凭我怎么叫唤,也不出来了。
 旁边一个阿姨在笑。她是个垃圾女工。那是小猫的主人吧——我猜。
 “这是你的猫吗?”我问
 “是啊,反正它每天晚都回这里睡觉。”感觉她很骄傲,即使小猫不是名正言顺的属于她。
 我也有些羡慕她们顺其自然的缘分与和睦。

 我想起我的MIUMIU。
 想起它小时候豆子般大小的样子,想起它的胆小如鼠。
 miumiu被我捡回来后,其实,我都很少喂养它。
 虽然我是它名义上的主人。
 它属于我,我却不属于它。
 我爱它,却不需要它。
 我偶尔会想起它,然后满心欢喜。
 但我并不经常看望它,虽然我常常把它挂在嘴边。
 如果它走丢,我会焦急悔恨得如丧至亲。
 或许到那时,我会悔不当初,但,现在,我却不会做任何。

 oh miumiu,我想说,这有什么好悲哀的呢? 即使我们永远都不在一起了,我仍然爱你。
 尽管你是一只有些残疾和弱智的小猫,但你是我唯一的猫儿。我待你绝对是真心。
 至少我还爱你,你也对我依赖。
 纵然是子虚乌有的爱,莫须有的依赖。

 许多人对我,其实也大抵如此。

  我常常看见我们家MIUMIU,独自一人蹲在窗台边,望着窗外,久久地发呆,只留给我一个孤寂的背影。

我和我的猫,同病相怜。 

习惯寂寞,享受自由。
顾影自怜,独自生活。
秋天以后,静静生活。
 
  这样的静如止水的死寂,曾经将我淹没;
 但现在我也学会了如鱼得水。忍受变成了享受。
 习惯了长期的独处,会变得不善与人交。
 小心翼翼防备,退避三舍,保持距离。
 沾沾自喜,拒绝的魅力。
 
 只是偶尔也会莫名失落,偶尔发呆出神。像miumiu一样.傻傻凝望..
 也许会怀念, 而且只是 纯粹怀念。

换了首背景音乐,《怀念》 菲的一首老歌.
关起满室 不足的氧气。点着烟蒂,回味你的  呼吸
搜索脑里 未完的龃龉。对着空气,还击着你的 问题
推辞每次 真实的相聚。困着自己,渴望着你的 消息
沾沾自喜 拒绝的魅力。不着痕迹,享受着与你的  距离

 

也许喜欢怀念你,多于看见你;我也许喜欢想想你,多于得到你。


关起满室 不足的氧气,点着烟蒂,回味你的  呼吸
搜索脑里 未完的龃龉,对着空气,还击着你的 问题
推辞每次 真实的相聚,困着自己,渴望着你的 消息
翻来覆去 甜蜜的话语,故作神秘~ 延续着你的 好奇

也许喜欢怀念你,多于看见你;我也许喜欢想想你
受不了真一起……啊~

   听着这样的歌就知道,任性顽皮神经兮兮的,不只我一个人。

   全世界的人都在打太极,大家一起来猜,谁比谁更依赖,谁比谁先离开。没有人会,傻乎乎地去坦白。相爱的人,都躲在暗中,在烟熏雾缭忽明忽灭的光圈中,独自怀念,黯然神伤。无论多么相爱,也受不了“真在一起”——这无奈的悲哀。

   歌曲停了,一个晚上就这么溜走了。我还是忘记了吃饭。我和这些琐碎的念头一起,滴进时间的流里,没了声响。

                                   

09月 20th, 2006 by marsangel | 14 Comments »

寂寞总在阳光午后

 好罗嗦又无聊的题目啊。

今天天气真的很不错。金风细细,叶叶梧桐坠。

吃过中饭,送了他上公车。看到车缓缓开动离去后,又立马打过电话去,把方才欲说还休的话,道了个干净明白。其实也没说什么,依依惜别么,总免不了拖泥带水。我常常想我们爱了这么久,什么时候才能有结果呢。虽然许多人说谈得越久越难有结果,而我也不知道究竟怎样才算是结果。但起码可以天天相对吧,这是最低的要求。我真的讨厌,每一次这样长或短短的别离。“不要什么诺言,只要天天在一起。”歌里这样唱着,这样的小曲我也经常挂在嘴边哼着,只是唱的比做到容易。我们还没找到能住在一起的房子,同居计划算是失败了,我试图努力转型成为贤妻良母的愿望也随即落了空,可谓壮志难酬。于是大多数的时候,我还是像孤魂野鬼一般,没心没肺,独自游荡,走走停停。或许我更适合扮演这样的角色。

从车站走回来,一路上忽然心情低落,发了个信息告诉小柯不去八卦岭了,改天。我是个怪人,狂风暴雨,雷电交加的时候,心里还舒畅痛快;阳光明媚,晴光潋滟之时,反倒容易伤感,特别在渐有凉意的秋天。恐怕是好景虚设,徒增了几分遗恨与感慨。这样的愁绪满怀的心情,实在不适合出去与人热闹地聚会,就只能独自处着。除了自己,还有谁受得了我这样无端的闲愁?   随手在路边买了一把便宜的阳伞,粉红的圆点仿佛零星音符,活泼欢快得能让人为之轻舞旋转。虽然有扮可爱之嫌,但若能让莫名阴郁的自己快乐一下,又何妨。愁眉不展为哪端呢?

走累了,我一个人坐在创世纪外面草坪旁,找了长椅上坐了来。 不远处,坐着一对情侣。女孩在男生怀里睡着了。这样和煦的清风,融融的阳光,是多么容易成就一段醇酣如酒的迷梦。我不由得羡慕起来——仅仅是这样简单的依偎,在如此明媚的天。想起也曾枕着谁,这样依偎着,安心地睡过去,做着颠簸忐忑,但却又如清酒一般香醇的梦,让人迷醉与回味。 

绿酒初尝人易醉,一枕小窗浓睡。

我拿起手机,打了几行话,想了想,随即又长摁取消键,删除掉了。此一时彼一时,何必旧事重提?我是个识趣的人。谁都渴望“人生若只初相见”“相逢何必曾相识”,但两情若要久长时,也只能坐等绚烂之后归于平淡,这都是明明白白的大道理了,无消多讲。何况,生活或学业压力的车轮已经把我们都碾压得不成人形,卿卿我我的事,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激情是电光火石的花火,是过眼云烟的温存,最后只剩回忆如烟似幻地笼罩着早已坚硬生冷的现实地板。我以为自己满清醒,却发现还是不甘地活在那团迷雾里,沉浸在昔日的温情脉脉中。只是偶尔,一次独坐,一道闪念,又触碰到那根寂寞的弦,才会细细咀嚼其中甘苦余味,怅然若失。

坐在同样一张长椅上,回味着以往的梦。我的相机,我的包,我的伞陪着我百无聊赖。瑟瑟冰凉的清风,几许怅惘的新愁,催促寂寞来得更快。我抬头望见几点阳光,在摇摇欲坠的几片树叶间颤抖着,想起哪年的冬天,曾收到JJ发来的信息。她说“我觉得寂寞得快要死掉了”。唉,当时看到是触目惊心,如今想起仍然唏嘘不已。那样无端又无奈的寂寞,像是一颗苦涩的糖,似乎每个人都在轮番品尝,你方唱罢我登场。

09月 17th, 2006 by marsangel | 9 Comment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