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急急忙忙,临要走的早上才想起要带一本书路上看,否则时间都浪费了。
奇怪,我记得自己明明在北大旧书市淘到了人文版的托斯托耶夫斯基的《罪与罚》,居然遍寻不见,奇怪。还好找到一本《别闹了,费曼先生》,回家的路上,就着昏暗的灯光居然看完了,更神奇的是居然把《数据库——原理、实践与编程》关于SQL的那一章看完了,真是佩服自己的定力,唯一的缺憾就是火车摇摇晃晃,笔记写的歪歪扭扭的,不过也无所谓,反正看懂就行了。《别闹了,费曼先生》真是一本妙趣横生的书,以前Flyingpku跟我说起过,一直没来得及看,很想写读后感,不过得等回到北京再写——在家上网真不容易,主要是不喜欢去网吧,可是又抑制不住写blog的欲望,先这么对付着吧。
P.S.
今天上午才知道伦敦连环爆炸的新闻,真是不幸。想想那些死难者,其实都是和自己一样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却在顷刻间灰飞烟灭——歌里说,生命,只澎湃一次的波涛。澎湃,对普通人来说也许是奢望了,Tracy跟我说,能平静地过完一生,就很幸福了,我深以为然。
还记得电影《太极旗飘扬》,看到志愿军出现的那一个短暂的镜头,我忽然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无论怎样评价当年那场战争,普通的生命总是应该得到尊重和珍惜的。既然我们可以被一个张东健一个元彬的故事所感动,是否想过那千千万万被卷入战争漩涡的普通百姓、普通战士,他们每个人的背后,可能都有一个同样感人,甚至更加感人的故事……那一瞬间,我才感到自己对整个世界的态度已经变化了太多太多。
记得有一次Flyingpku给我打电话,谈起王立雄的《天葬》,那时作者还是站在“战略家”的角度,以一种宏大叙事的方式展开的,可是现在王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完全是从藏民族本身的处境出发,努力去理解他们的生存和困境。Flyingpku说,这种转变是好的,他自己就经历了这种转变;其实,那也我的经历。
借自己的blog,向那些不幸的死难者表示哀悼。
昨晚顺手写了一篇关于盗版的文章,没想到引起如此多的关注和回复,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针对大家的留言,集中回复一下:
有朋友说,“那软件根本不应该你用嘛”,论调很像“山区的孩子根本不应该读书嘛”。
确实,表面上看起来很像,但实质上相差甚远。
购买何种软件,这是一个市场经济的问题。我在blog里面说得很明白,打字要用word,处理照片要用photoshop……而且都要用最新的,功能最全的版本。要知道,即使是在正版程度很高的国家,也很少有人能够这么奢侈。而正版程度高的国家,大都是软件产业发展比较成熟和规范的国家。以这样的环境为坐标系开发出来的软件,人家正版用户都不用那么高级的玩意儿,凭什么你盗版用户就非得有资格享受一把?
而贫困地区的教育是一个涉及公正的问题,显然不能单纯地用经济,或者说市场的标准来衡量。
说得更明白一点,受教育是一种权利,至少义务教育是人人都享有的权利,而“用盗版软件”,或者说“用Word打字,用Vs.net学C++,用Photoshop处理自己的照片”并不是人人都应该无条件享有的权利,因为这是两个不同性质的问题。
还有朋友说,垄断价格的问题该如何解释?
我想,关于什么是垄断,“垄断”的主要危害等等问题,目前大家还存在认识的分歧(比如微软到底是不是垄断,微软的“垄断”到底造成了怎样的“危害”,美国、欧盟和我国某些“专家”的意见各不相同),在这里不展开谈。
但是我的文章想要说明的是,即使忽略“垄断”不谈,“盗版”本身也是一种恶,姑且不论它是否“符合道义”,缺乏价格机制的盗版市场,只会造就畸形的软件产业(参见我的文章《盗版是打破垄断的利器么》)。“垄断”并不是本文关注的中心。
实际上这也是容易混淆的一点,盗版问题很容易就被煽动,牵扯到“民族”、“国家”、“鸿沟”等等宏大叙事上,让人义愤填膺,而脱离了最基本的经济分析,忽视了盗版对一般企业,对整个软件行业的恶劣影响。
也有朋友说,不要老是拿盗版和大奔比,二者的复制成本不同云云。
我想,任何问题,如果需要用比喻来说明的话,被比较的两者总是会有差异的,问题的关键在于,在进行比较的语境下,二者是否有相似的性质,如果有,就可以用来比较,否则就不行。
我认为,在本文论及的问题上,盗版和(偷)大奔是有可比性的,因为目前的盗版一般都是盗的最新、最豪华、最贵的版本,这和糟蹋车专拣大奔糟蹋,基本是一个性质。
而且,如果大家都开偷来的大奔,夏利捷达之类就没有市场;如果大家都用最好最豪华的盗版软件,一般的软件开发商就无法生存。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
最后,对那些嘴不啷叽、说话不干不净、吃人饭不说人话,缺德带冒烟的货色,我就索性跟你们对掐,公平搏杀一把。你们不是说写blog就是当众自慰么,那我就还你《环珠格格》里皇阿玛的一句经典台词吧——“朕射你无罪”,哈哈。
北京,闷热的两天。
有些怀念长春了,绿树成荫,空气清新,而且丝毫不会有闷的感觉,晴天就是阳光灿烂,雨天就是湿润清新。
北京,失落的两天。
前天的程序,虽然做了比较复杂的单元测试,但终究还有欠考虑的地方。40万条数据的表,需要统统整理、合并到另一个表里,测试了几百条都没问题,可是真正运行起来,每次都在五千多条的时候出问题。今天下午才找到原因,8点多钟下班,仍然在导数据……
另一个新的模块,本来信心十足,觉得随便就可以搞定,下午测试的时候发现情况远远比想象的复杂,而且我的JBuilder居然也在这个时候出问题。坚持到八点钟,忽然有一种恶心的感觉,似乎调进了盘丝洞,程序到底要干什么,一点思路都没有,代码看起来那么陌生,赶紧回家休息去。
本来希望今天彻底解决问题再走,过一个放心的周末,现在看来,加班是不可避免的了。
回想起来,这两天什么结果多没有出,自己的时间和精力似乎被无底洞吞噬了,真是可悲。
唯一的安慰,是一位前辈推荐的《面向对象系统架构及设计》拿到手了,翻了翻觉得很不错,科学出版社的影印水平也挺好,至少比机械工业出版社要强,休息日可以认真看看。
在回家的车上看到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大概刚上小学吧。鼻翼渗出的汗珠反射出车窗外的霓虹,晃动着小脑袋瓜四处张望,在颠簸的公交车上显得那么弱小。她母亲右肩背着自己的挎包,不时地把女儿的书包在两手交来交去,也是满脸倦色。
回忆起小时候母亲带我出去旅游,大概也是这副光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座位让了出去。我本以为她们可以挤着坐,没想到母亲并没有坐下去,只是让女儿坐下,抱着书包。
也许孩子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我却觉得,幸福就是这样平凡——只是,也许必须等我们长大了,才能领会。
下午忽然想起《昨天》里面的台词,非常有感觉,一道记录在这里吧:
当我发现自己处于烦恼之中,她来到我的身边,为我指引方向,顺其自然。
当我深陷黑暗的时空,她站在我的面
前,为我指引方向,顺其自然。
所有伤心的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将会有一个答案,顺其自然。
既使他们将要分离,他们仍有机会看到一个答案,顺其自然。
阴密布
的夜空,依旧有光明;她照耀我指导明天,顺其自然。
打开Firefox,发现Forecastfox新增了一个按钮Radar
原来可以查看本地的云图

一直很喜欢这种开放的姿态,总是能给大家施展想象力的空间,为我们提供各种惊喜。
惰性,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惰性发作的时候,往往什么也不想干,就希望慢慢耗着,就这样给自己一种颇有些刺激的另类快乐和安慰。
用老家的话来说,偷懒就是“懒筋发作”、“发懒筋”。上小学的时候,老师不止一次地对某个同学说“非得抽掉你的懒筋”,总是让我联想起那部经典的动画片《哪吒闹海》里面三太子抽龙筋的景象,因此至今记忆犹新。
曾经和朋友Flying谈起过惰性,当时我的观点是:早上或者中午赖床,完全没有任何好处,其实你想一想,那些时间肯定是睡不好的,躺在床上不起来,不过是自欺欺人,咬牙起来了,还能干些有意义的事情,想想也不会损失什么。至今,我仍然这样认为。
话虽这样说,可是自己懒惰的时候仍有不少。我以为,努力把惰性控制在一个合理的程度之内,就很好了。不知道是不是算一种自我安慰。
有个程序得赶在今晚运行,设计、实现,完成时已经是快六点了,等把包括各种边界条件的单元测试结束,已经是七点多了。回家的路上,捧着那本《数据库——原理、编程与性能》看了一小会儿,光线不好,高教影印的书字很小,车又晃得利害,只好作罢。本来这几天看J2ME稍微摸到些门道,今天又通知工作重心还是Spring + Hibernate。确实有些灰心丧气,本来这段时间的学习就缺乏规划,现在又要换方向,似乎前功尽弃了。无奈现实不让人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来感慨,个人所能做的,也就是一点点、一步步往前走了。
早上在Keso的blog那里看到关于Google Maps的消息
搜了一把,居然能看到自己上班的地方(就是中间那个半圆形的建筑),神奇!
考研时养成的习惯,每天早上六点多必然醒来,至今无法改变,今天早上没有收到任何邮件,干脆写一篇blog吧。
同事老韩说,一星期中最乐意过的就是礼拜五下午,因为回家就可以休息两天了;最不乐意过的就是礼拜天,因为整天都会想着又要工作一周。
老韩快30岁了,他说自己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写程序,只是为生活所迫,没有办法。
我呢,大概属于林锐说的“正当青春、干劲十足”的本科生程序员,虽然时常和朋友说自己“披着一身老皮,目光迷离地混杂于上下班的人流之中”,到底对自己还有些期许。掐指一算,上班也有三个月了,每天来回三个小时的奔波,居然也在车上听完了朗诵版的《数字城堡》(没办法,太喜欢Dan Brwon了,另一方面也可以练习听力),看完了Pracical Java和《网络媒体教程》,总算是能够给自己一点慰藉,没有把上下班的时间都浪费掉。不过,到了老韩那个年龄,也许会变成他那样也说不定。
大二的时候反复看张扬的《昨天》,记忆深刻的一句台词是“今天我三十岁了”。呵呵,今天我23岁了,还是孤身一人,只觉得北京的mm要求都好高,好高,令我顿时自惭形秽。
索性,在“她”还没有出现之前,安心工作,认真学习吧,被人说“工作狂”,也无所谓了。
总觉得《金融时报》的文章比《华尔街日报》要好,尤其是关于中国的部分。
比如,今天看到的这篇,我觉得谈的很到位也很透彻。
FT:中国世纪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