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翻译中遇到的几个句子,还是颇花了些心思的,记录在这里:
This is a tricky question.
这个问题得动点脑筋。
That’s all, period.
全部就是这些了,仅此而已。
Zara makes a virtue of stock-outs.
Zara充分利用了原材料短缺的形势。
It’s not over until the fat lady sings.
不到最后关头,胜负不会见分晓。
I might spoke a little bit strongly.
也许我说得绝对了点。
There is no absolutely guarantee for this.
对此并没有硬性的规定。
This regex is too specific.
这个表达式太过死板了。
We save this state for later use.
把这个状态保存备用。
20世纪的历史上,被人民枪毙并当众亮尸的国家领导人只有两位,一位是法西斯意大利的独裁者墨索里尼,一位是共产主义罗马尼亚的总书记齐奥赛斯库。
在我国,人们耳熟能想的一句话是“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前面那位,无疑是典型的代表,后面那位的待遇可就好多了,今天,还有人想为他偷偷地招魂呢。
因为不交出个人的比赛奖品就砍断天才守门员的手指,把只有小学文化程度的老婆捧成“学术女皇”,先把经济搞的一塌糊涂,八十年代居然要限制供暖又限制用电,为了领两斤配给的肉居然要排四天的队,生存条件恶劣导致人口出生率下降,又规定每队夫妇必须生三个小孩……
这样近乎天方夜谭的无耻举动,就在齐氏统治下的罗马尼亚发生着,上演着。而新华社驻布加勒斯特记者陈进、林惠芬仍然认为,齐奥塞斯库功过评价仍难定。
我只能说,为无耻招魂很无耻。
上个月在 摄影家手札 订的《Canon EOS 400D完全解析》,据说已经发货了。
据说,从那边,到这边,一百多公里的距离,需要二十多天的时间,什么叫“咫尺天涯”,这才真正理解。
这让我想到,以侯德建为代表的义士(还有那位泅渡过来的经济学大师),当年突破了多少艰难险阻,才到达这片伟大的热土啊。
我还想到,如果有朝一日,我们要出兵台湾,人家远远没有必要这样慌张,当年长江还叫“天险“呢,比起这需要二十多天的一百多公里,简直是不值一提。
都说,红军不怕远征难;其实,义士也不怕远征难的。
阿弥陀佛,希望我的书也不怕远征难。
在Python开发过程中,常常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很让人头疼:
……
print s
……
Traceback (most recent call last):
File "<stdin>", line 1, in ?
UnicodeDecodeError: ‘ascii’ codec can’t decode byte 0xe4 in position 0: ordinal not in range(128)
究其原因,是想要在屏幕上输出的字符,不符合当前设定终端编码。在上面这个例子中,当前终端的编码设置为ascii,而欲输出的字符为utf-8编码,ascii的每个字符的十进制编码都在0-128以内,当然无法识别utf-8的编码。
要解决这个问题,首先修改终端的字符编码设置:
>>> import sys
>>> sys.getdefaultencoding()
‘ascii’
可以看到,当前的默认编码是ascii,要修改这个设置,可以在Python安装目录下的Lib/site-packages目录中,新建一个sitecustomize.py文件(也可以建在其它地方,然后手工导入,建在这里,每次启动Python的时候设置将自动生效),内容如下:
import sys
sys.setdefaultencoding(‘utf-8′) #set default encoding to utf-8
然后可以查看到改变已经生效
>>> import sys
>>> sys.getdefaultencoding()
‘utf-8′
此时运行程序,如果仍然报告之前的错误,只需要显示地设定输出的编码
print s.encode(‘utf-8′)
就可以看到正确显示。
浅显直白的句子,非常有说服力,当然也很容易走样,尤其是被有意无意利用的时候。
最著名的例子,当属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布莱德利在1951年5月15日在国会听证上的一句话:
Red China is not the powerful nation seeking to dominate the world. Frankly, in the opinion of the Joint Chiefs of Staff, this strategy would involve us in the wrong war, at the wrong place, at the wrong time, and with the wrong enemy.
意思很明显:红色中国不是一支试图称霸的强大国家。坦率地说,参谋长联席会议认为,(把战争扩大到中国境内)的战略,将让我们陷入一场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与错误的敌人进行的错误的战争。
也就是说,跟红色中国开战,完全是搞错了敌人。
不过,流传更广泛的版本,似乎完全走样了,完全颠覆了原意:
(志愿军打破了美军不可战神的神话云云),美军承认,自己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与错误的敌人进行错误的战争。”
当然,这似乎是某些人更希望让我们理解的版本。
另一个例子,就是JFK在竞选时的名言:
do not ask what your country can do for you,ask what you can do for your country.
直译过来就是,“不要问国家为你做了什么,问问你为国家做了什么”,很激励人心的话。
须知,肯尼迪是贵族出身,演戏和演讲的行家里手,作为一名希望有大作为的政客,面对具有不信任政府传统的美国民众,说出这样标新立异的话,是不难理解的。而且,正是要求人们“为国家做点什么”的肯尼迪,将美国拖入了越战的深渊。
据我了解,这句话充其量只是一句口号,因为它令当时的美国民众倍感诧异,反而成了赢得关注的一个亮点(这也是JFK的高明所在),仅此而已。
“为国家做点什么”,这样的口号,很高尚,很感人,也很蒙蔽,政客们常常利用这一点;于是乎,从某些人的嘴里说出来,意思就完全走样了。依我看,倒不如顺应现实、与时俱进,改为“不要问我们为你做了什么,问问你为我们做了什么”,更直白,更贴切。
在人们的认知、记忆和印象中,参加长征的同志每天冒着枪林弹雨,食不裹腹,被迫吃草根、啃树皮,而遵义会议则是决定红军和革命前途命运的一个划时代的转折,可是何涤宙的《遵义日记》,却写了干部团(红军大学)的几个红军干部在1935年初红军进入遵义城后的十天里,经常去饭店点菜吃饭,而店主因生意太好,炒辣鸡的质量越做越差。作者还利用空闲时间,把组织分配的打土豪获得的一件皮袍送去裁缝店改做皮衣,被贪小利的裁缝偷工剪料,生了一肚子的气,反而对遵义会议没一字的描写。
可是这能成为删去这篇文章的理由吗?长征艰苦卓绝是事实,特别是过草地的那一段,红军战士牺牲最多,在川西北藏区,也是红军粮食极度短缺的的最艰苦的阶段,但是长征途中,红军大部分时间是行进在汉区,一路革命宣传、发动群众,一路打土豪,补充给养。过贵州,畅饮茅台酒;进云南,大啖宣威火腿,时时有胜利的喜悦。当年的红军将士绝大多数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充满活力,洋溢着革命的乐观主义,有记载说:“离敌人很近,或穿过堡垒线,则夜行军很肃静,不准点火把,不准照电筒,不准抽烟,不准谈话。无敌情顾虑,则大扯乱谈,甚至可以并肩而行,有时整连整队半夜高歌,声彻云霄。在总政治部行列中,潘汉年、贾拓夫、邓小平、陆定一、李一氓、李富春等同志竟然扯出个股份制的‘牛皮公司’,专事经营古今中外的笑谈美谈和奇闻逸事。”
在一些网页中,非ASCii字符是以HTML Entity的方式存储的,在这种表示方式中,每个字符(Unicode Char)以
&#+Unicode代码+;
的方式存放。
例如,“充电器”表示为
充电器
其中,20805, 30005, 22120分别是“充” “电” “器”三个字的Unicode代码。
为了对页面进行分析,程序需要知道将这些HTML Entity转换成相应的字符,在Java语言中,我们可以利用HtmlParser中org.htmlparser.util.Translate提供的decode方法来转码(Translate class的功能非常强大)。在Python中,似乎没有现成的办法,需要我们自己实现一个转换函数,下面是一个简易的实现。
def decodeHtmlEntity(s) :
import re
result = s
entityRe = ‘(&#(\\d{5});)’
entities = re.findall(entityRe, s)
for entity in entities :
result = result.replace(entity[0], unichr(int(entity[1])))
return result.encode(‘utf-8′, ‘ignore’)
实现的原理是:利用python内建的unichr函数,将Unicode代码还原为Unicode字符。
不过,这个程序还只能处理十进制的Entity,如果需要转换十六进制的编码,需要进行相应的修改。
《不列颠百科全书》对“理性”的解释是:“一种从直观上把握真理的能力……”。
不过,面对复杂的现实,仅仅依靠“直观”,不见得能够把握真理。
QWERTY打字机的效率不如Devorak打字机,却赢得了市场,这是“市场失灵”吗?
灯塔非常容易“搭便车”,所以一定要由公益机构或者政府来设定,因为没有私人会“舍己为人”的?
录像带标准的Beta-VHS之争,VHS赢得了胜利,但Beta明明是“更好”的选择,市场又一次失灵了吗?
……
面对上面的问题,直觉的答案几乎都是肯定的。然而,事实果真如此吗?
《市场失灵的神话——经济学的著名寓言》收录了多篇关于“市场失灵”的论文,详细考察了若干著名的“市场失灵”的例子,细致的分析,得到的却是不同于“直觉”的答案——其意义正如编者在中文版序言里所说:
通过重复一个众所周知的故事,经济学家似乎为理论找到了事实依据。而且,分享故事也是加强社会纽带的一个传统方法。如果故事是如此地趣味盎然,似乎就不值得去搞清楚它们的真实背景了。
这段话,清楚地说明了大多数Myth的现状。
Myth的意思,按照Merriam-Webster的解释,此处应该是a popular belief or tradition that has grown up around something or someone。翻译成“神话”,总有词不达意的感觉,殷海光先生结合惯常的用法,将其翻译为“迷执”,我以为是神来之笔。
我想,任何对真实世界有兴趣的读者,不妨都来读读这本书。可以不赞同文章的结论,但数据和分析,相比较“趣味盎然”的故事(这样的故事充斥了我们的生活),无疑是更值得一看的。
美中不足的是,虽然文章大体通顺,小地方仍然有别扭的感觉,例如:
142面第9行:
这一历史说明了,所有权、策略以及采用者在促进路径变化方面的远见。
如果我没有猜错,“促进路径”应该是“推广方式”(promotion path)的误译,而“说明了”应该翻译成“显示了”或者“表现了”,“远见”应该是“预期”——这一段历史显示了双方在所有权(及)市场策略上的差异,以及采用者在推广方式上不同的预期。

真正喜欢一部作品的人,往往也会对幕后的背景感兴趣。
所以,我会花时间来看《沉默的羔羊》的花絮,《低俗小说》的花絮,《日瓦戈医生》的花絮;甚至,花三个小时来看《教父》的花絮,当然,也包括《命令与征服》的花絮。
《命令与征服:十年》中包含的这张访谈DVD,应当会让所有《命令与征服》的真正拥趸感兴趣:主创人员的访谈,玩家的回忆,配合上难以忘怀的画面,耳熟能详的音乐,就是昨日美好记忆的再现。
反正,已经多年不玩游戏的我的反应,就是Louis Castle所说的“玩家们对这款游戏的狂热,令我们幸福地颤抖”。
谈起当年的细节,Louis还是记忆犹新:……(开发过程)并不轻松,但所有人都有一个清晰的想法,这是一款史无前例的作品(really something different and something special),是对这项事业的热爱激励着大家……我要求,动画必须是全屏幕的,存放在CD-ROM上,并且带有音效,不要跟我讨价还价,这些要求是必须的(has to be)……(开发)的难度很大,程序必须同时控制屏幕上的数百个单位,当时计算机的处理能力远不像现在……
总的来说,这是绝对值得一看的DVD。
P.S.美中不足的是,本片没有提供任何字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