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偶然地,听朋友谈起《实尾岛》,决定找来看看。
其实本来也比较喜欢韩国电影,虽然看过的不多。从最早在家看电视台放的《生死谍变》,到大学里看的《我的野蛮女友》,再到最近看的《太极旗飘扬》。原因,也说不上太多,只是觉得情感很正常,即使是商业片,也符合了普通人的心理。一个看过n多电影的朋友跟我说,很讨厌绝大多数的大陆电影,就是因为“人和感情都不正常”,我深表赞同。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韩国政府把一群死囚犯送到实尾岛上,进行魔鬼式训练,唯一目的就是潜入平壤,割下敌人首领——金日成——的头颅。绝大多数人都顺利经过了三年的考验,成为了优秀的突击队员,他们已经在心里确认过无数遍,自己唯一的目的,也就在于刺杀金日成,成为日后国家统一的英雄。可是,就在他们斗志昂扬,准备出发之际,上级突然通知取消这次任务,因为南北关系已经发生了改变,前任官员制订的计划已经作废。
事已至此,剩下这支“特种部队”如何处置,却成了一大问题——其实他们的身份早已被销毁,以前政府给他们的各种许诺——“成为烈士”、“恢复身份”之类,不过是一些空泛的许诺,根本就没有做这方面的准备。更何况,如果把这件事情传出去,让人知道政府训练死囚刺杀金日成,无疑会对韩国的国际声誉造成很坏的影响……可以说,整部片子的冲突和紧张,都从这里开始展现。
本来,如果没有出现“取消任务”之后的情节,这部片子走的也就是《加里森敢死队》的老路子。我估计,如果让我国政府来拍,还能拍得更好——又要有思想性又要有艺术性,鼓舞塑造引导之类的功能都要考虑,肯定是弘扬国家民族大义,荡气回肠。
可是,《实尾岛》却不是这样。你可以明显地感觉到,片子描写的重点,始终是个人,活生生的个人,而不是为了某些崇高目的献身的工具——对于突击队员来说,杀死亲密无间的教官实在是迫不得已的艰难选择;对于教官来说,杀死朝夕相处了三年的队员,也是艰难的抉择;唯一轻松的,就是身居庙堂之中,西装革履,满口“国家”、“民族”、“国际影响”之类大词的官员——事实也的确如此,他们需要考虑的是国计民生,区区几十人的一支小部队,无非是“必要的牺牲品”、“必要的代价”而已,甚至,都谈不上丢“卒”保车。
然而我以为,正是这种冲突和紧张,叩人心弦,发人深省。
有一个片断我记忆深刻:一身戎装的指挥官,去总部见上级,西装革履的领导和颜悦色地告诉他,要动手除掉这些突击队员,指挥官想要抗命,却被严辞教训了一番。回到岛上时,导演用慢镜头细细捕捉了一切:那里,突击队员正和教管们一起娱乐,有人在打排球,有人在搏击,有人在旁边起哄……总之,“洋溢着一派欢乐祥和的气氛”,对于即将到来的厄运,大家全然不知。
不知道其他观众的感受如何,反正我看到这里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他们虽然是一支部队,他们虽然以前都是囚犯,但是,更重要的,他们都是人,活生生的,能说会笑,有着正常感情的生命。相比之下,“684部队必须消灭”这样的命令,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冷漠,那么绝情。
影片最后,突击队员选择了暴动,抢在教官动手之前血洗了全岛,可是接下来该做什么,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居然天真地希望能去首都,找政府评理——证明自己是韩国最优秀的特种部队,证明自己存在的合理性。然而,就在前往首都的路上,他们却从广播中听到警报:“二十多名北方特务潜入我国……”,这简直令他们手足无措,弄不清楚也想不明白——自己本来是要去北方执行任务,为国争光的,怎么忽然之间,反而成了北方的特务。
实际上,我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不过还能理清楚来龙去脉。借用一句老套点的话,也就是“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吧——接受三年魔鬼式训练,准备刺杀金日成,是“国家”和“民族”的需要;如今消灭684部队,维护国际声誉,也是“国家”和“民族”的需要。忽而被捧上荣耀的顶峰,忽而被抛进耻辱的深渊,对微漠的个人来说,生活并没有变化,甚至可以说是很稳定,始终在按一个方向进行,唯一变化的,就是外在的坐标——“国家”和“民族”这些大词构筑的宏大叙事。
以前,我还没有认识到“大词”的本质——听到某些大词,必欲除之而后快,听到另一些大词,就想竭尽溢美之词。其实,最终还不过是被大词支配着,丧失了自己的生活。
但是看过《实尾岛》,我终于彻底明白,“大词”本身,就是指的警惕的对象;只要是大词,无论多么堂而皇之、义正词严,也无论它能激发你多么强烈的感情,都可能伤害普通人,伤害普通的生活(尤其是在一个大词缺乏约束,成为某种强势标准的环境下,这简直是一定的)。而且,很可能我们就会在某一天成为“大词”对象,自己也成为“被大词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微漠”。
时常回忆起电影《芙蓉镇》里几个主要角色的命运:秦书田从知识分子到扫大街的改造对象,再到文化局的干部;李国香从一个小干部步步高升,又成为破鞋被打倒,最后东山再起……人还是那个人,做事也还是照自己的性子和打算做;在这背后,造成这样荒谬而充满颠覆性质遭遇的,不也是由“大词”构筑起来的宏大叙事么?
我想,相对稳定的生活,应该是大多数人的期望,即使是喜欢变化和刺激的,恐怕也不希望自己的命运象过山车一样上下翻腾,更何况,坐过山车还有起码的安定感,“大词”发起威风来可是毫无分寸也毫无来由——今天你去表达游行是“表达民意”,明天没准就成了“别有用心”。这样的事情,我们还见得少么?
怎么办,我认为,终极的解决方案,应该是与“大词”保留一定的距离——无论“大词”怎么变化,我们需要有一个判断的基础和框架,那就是,尊重个人,尊重普通的生命,尊重正常的生活。唯如此,才能保证我们不会在某一天成为“被大词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微漠”。
这是我的朋友浩风前段时间约我写的一篇文章,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空间,贴上来敝帚自珍吧。
盗版是打破垄断的利器么?
李卫公
盗版,顾名思义,就是未经许可偷盗版权的产品。虽然限于国情,大家几乎都在使用盗版软件,不过谁心里都明白,这玩意儿不够光明,多少有点儿名不正言不顺的味道。当然,凡事都有例外,反其道而行之,大肆鼓吹“盗版有理”的,倒也不乏其人,其中大多数还颇有几分名望,例如以那本《起来,挑战微软霸权》扬名天下的方兴东先生,以及不少所谓“同情人民疾苦”,或者打着各种后现代旗号,反抗各种不公正和压迫的斗士。在他们看来,甭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够打击处于“霸权”地位的微软,就是“反垄断”。因此,使用盗版软件,尤其是现阶段在中国用盗版,是一件理直气壮的事情——因为盗版是“打破(微软,或者还包括一切处于“霸权”地位的软件厂商)垄断的利器”。往小了说,这是破除一个市场中的垄断,往大了说还联系到国家、民族大义云云。可惜,凡是懂一点经济学的人,稍加分析就能知道所谓“盗版能打破垄断”之类的言论纯粹是胡扯。下文就来说明这一点。
我们知道,在现实的经济环境中,任何行为、任何选择都是要付出成本,因而也要考虑成本的。这里的成本是广义的成本,而并不是狭义的货币成本,当然,这一点毋需多言。在现实中,不考虑成本的选择恐怕是极其罕见的(即使有“不考虑成本”的行为,多半也是因为“考虑成本”这种行为的成本太高所致),我们常说“三思而后行”,“物有所值”,“不买贵的,只选对的”,就是这个道理。
好,下面来看这样一个问题:“给”你一辆汽车,你会要奔驰还是要夏利呢?我想大多数人不假思索就会选择前者。但是,如果问题变成让你付钱“买”一辆车,你是否还会干净利落地选择奔驰车呢?恐怕大多数人都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为什么看似相同的问题,却有不一样的答案?关键就在于,第一个问题暗含的信息是选择奔驰和夏利具有相同的成本——都是“给”,结果无疑是收益最大的选择。而回答第二个问题时,则必须考虑价格因素——两个选项带来的收益虽然悬殊,成本也迥然不同,这时候大家自然要掂量掂量再做决定了。
好,回到软件的问题,盗版软件的一个特点就在于,它缺乏正常市场所具有的价格机制。也就是说,盗版市场完全没有价格差别,场也谈不上什么“定价策略”,因为它几乎能够以完全相同的、而且还是极其低廉的成本提供任何软件产品——无论是精简版还是豪华版,也无论是过时的版本还是最新的版本,获得的成本几乎是一样低廉的。既然不需要考虑成本的差别,这时候用户的选择自然是最新、最好、功能最全最多的软件,这就相当于上文所举的例子中,人们面对第一个问题的选择。实际情况也是如此——我的一个朋友连做一个最基本的图片缩放都要用最新版本的Photoshop。追求版本最新、功能最全的软件,似乎成为大多数用户的习惯了。可是这样一来,软件市场上的“夏利”“富康”们就面临被“斩尽杀绝”的命运,而它们本来可以依靠合理的价格策略占领一部分市场的——试想,如果软件的价格不是千差万别,你会为了一个并不需要,或者并不那么迫切需要的功能多花几百上千元购买更新更全的版本么——可是因为盗版软件的存在,所有的软件都直接面对着最强大的竞争对手。可以说,因为盗版消弭了定价差异,所有的软件从开始就是在一个不公正的环境下较量,盗版市场奉行的是赤裸裸的“赢家通吃”的法则,只有最强最优秀的产品能够“生存”下来(当然,这些软件的开发商也没有获得利益,只不过大公司承担盗版损失的能力更强一些而已)。如此一来,不但最优秀软件的开发商没有获得回报,独辟蹊径,慢慢成长之类的道路也已经被盗版生生扼杀,盗版已经成了“垄断”的帮凶,帮助“垄断者”攻城拔寨、横扫天下,又谈何“打破垄断”、“维护竞争”呢?进一步说,在助长“垄断地位”的同时,垄断厂商却没有获得相应的利益,利益都被盗版者攫走了。“盗版有理”论者希望造就的,难道就是这样一个弱者被剥夺成长机会,强者被剥夺现实利益的畸形市场?
也恰恰因为如此,我们可以发现,对盗版叫苦连天的,并非是微软之类的“垄断者”,因为他们有国外市场的保障,承担盗版损失的能力比较强;相反更多的是金山等等并非处于“垄断”地位,却有一定实力的软件公司,道理很简单:本来也许我的WPS比Office有差距,但我的价格优势明摆着呢,现在可好,硬生生把WPS拉上Office的擂台,轻量级选手和重量级选手同台竞技,不输才怪呢——本来就没有这样比的么!
写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上个世纪那场关于社会主义的经济学大论战中,奥地利经济学派的掌门人米塞斯教授在反驳所谓“市场社会主义”的支持者时曾反复指出,脱离了价格的市场必定是畸形的市场,价格在市场中扮演者不可忽略的角色。今天以盗版的问题观之,诚哉斯言!
考研时养成的习惯,每天早上六点多必然醒来,至今无法改变,今天早上没有收到任何邮件,干脆写一篇blog吧。
同事老韩说,一星期中最乐意过的就是礼拜五下午,因为回家就可以休息两天了;最不乐意过的就是礼拜天,因为整天都会想着又要工作一周。
老韩快30岁了,他说自己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写程序,只是为生活所迫,没有办法。
我呢,大概属于林锐说的“正当青春、干劲十足”的本科生程序员,虽然时常和朋友说自己“披着一身老皮,目光迷离地混杂于上下班的人流之中”,到底对自己还有些期许。掐指一算,上班也有三个月了,每天来回三个小时的奔波,居然也在车上听完了朗诵版的《数字城堡》(没办法,太喜欢Dan Brwon了,另一方面也可以练习听力),看完了Pracical Java和《网络媒体教程》,总算是能够给自己一点慰藉,没有把上下班的时间都浪费掉。不过,到了老韩那个年龄,也许会变成他那样也说不定。
大二的时候反复看张扬的《昨天》,记忆深刻的一句台词是“今天我三十岁了”。呵呵,今天我23岁了,还是孤身一人,只觉得北京的mm要求都好高,好高,令我顿时自惭形秽。
索性,在“她”还没有出现之前,安心工作,认真学习吧,被人说“工作狂”,也无所谓了。
关于MSN的话题,最近在blog圈子里似乎很热门,Donews首页就可以看到很多相关的文章。以我的观察,一方认为MSN提供中文服务是”文化入侵“、”钻了监管的漏洞“,批判起来满口大词,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另一方则是两条战线作战——一方面与”入侵“的论调展开针锋相对的论辩,另一方面也对微软最近主动”示好“的行为表示不满。奇怪的是,嚷嚷着要反对”文化入侵“的那一方,却唯独对微软主动”示好“的行为视若不见,不加品评。如此做法,总是让我产生无尽的遐想。
两方的具体观点,在这里不加评述了,以后有空再写详细谈吧。现在我感兴趣的,是双方的语气和立场——一方是普通的、世俗化的个人叙事,另一方是“高瞻远瞩的”、“忧国忧民”的宏大叙事,不幸,宏大叙事却是我非常敏感也非常反感的。用单田芳老先生的话说,就是“装的云南大瓣蒜”。
鄙人读大学时,也常常”站在政治家、国家元首的角度,考虑国家和民族的利益“,”书生意气“、”激扬文字”、“挥斥方遒”。只是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对这种“政治家的情怀”越来越敬而远之——因为我渐渐发现,老百姓自有自己的打算,谁也不比谁傻多少。再说,咱一介草民,能过点正常的日子,有一点正常的感情,也就很不错了,完全犯不着那么自恋,想要去搞一些宏大叙事,尤其是关乎普通人(普通blogger)生活的宏大叙事。
姑且让我据两个自恋的例子吧:
第一个例子,X君,大学跟我同一个寝室,此君常持的论调是“谁让人家是农民(或者拆迁户)呢,该着他倒霉么。”每次都让我恨的咬牙切齿,只希望能饱以老拳,只是当时尚未明白,问题的根源在于何处。
第二个例子,我的朋友浩风,曾跟两位女记者在饭桌上争论起来。两位记者采访某地的拆迁之后,得出的结论是,农民太傻了,政府给他们那么多补贴,为他们规划的那么好,他们居然不去住,真是死脑筋。我朋友的观点,最后总结成一句话,就是“我有没有住在自己家里,不搬出去的权利呢”。据说双方谁也没说服谁,最后不欢而散。后来跟我提起这件事情,我只是嘿嘿一笑——“如果政府说,按照某某科学理论,每周做爱多少次有利人民健康,是否也要为这两位女士定期安排一些性生活呢”,闻听此言,另一朋友哈哈大笑:“说得好,这两人纯粹欠干!”。
现在我终于想清楚了——自己是一普通人,凡事还喜欢站在“国家”、“民族”、“政府”的立场上考虑问题,出口就是一堆堆“大词”(比如,“我们认为”之类的话,按照我的阅读经验,就是大词之一)的(不知为什么,现在一提起这种人,我总是想到《莫斯科保卫战》里头的希特勒:把玩着地球仪——“这里,欧洲;这里,亚洲;将来都是第三帝国的领土……”),多半有些自恋和妄想症——连小老百姓的普通生活都不屑于考虑的人,还扯什么宏大叙事呢?当然,这是说好听的,要说损点,就是喜欢装云南大瓣蒜,合着他们仨鼻孔,非比常人多出一口气。
总觉得《金融时报》的文章比《华尔街日报》要好,尤其是关于中国的部分。
比如,今天看到的这篇,我觉得谈的很到位也很透彻。
FT:中国世纪到了吗
自从有条件阅读原版作品,也阅读了一些原版作品之后,我一直不甚相信翻译文学,主要原因倒不是翻译文学缺乏了母语文学特有的神韵,而是现在的翻译作品,错译、漏译、硬译的情况比比皆是,往往连基本的“信”的要求都无法达到。
Dan Brown的小说在国内热了好一阵了,今天去书店看了看,除了最早翻译出版的《达·芬奇密码》之外,《数字城堡》等等也接连被引进、翻译、出版。可惜,我随手拿起《数字城堡》,就看到一处错译,反复比较之后,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这就是一处错译:
原文为:
The guard admired Susan as she began her walk down the cement causeway. He noticed that her strong hazel eyes seemed distant today, but her cheeks had a flushed freshness, and her shoulder-length, auburn hair looked newly blown dry. Trailing her was the faint scent of Johnson’s Baby Powder. His eyes fell the length of her slender torso–to her white blouse with the bra barely visible beneath, to her knee-length khaki skirt, and finally to her legs… Susan Fletcher’s legs.
Hard to imagine they support a 170 IQ, he mused to himself.
最后一句,中文翻译为(大致意思):
很难想象,他们(NSA,国家安全局的那帮人)竟然支持一个智商170的人(此处指Susan)。
很显然,这属于未看懂原意的“硬译”,作者没有弄清楚代词指代的对象。按照我的理解,they,应该指的是Susan Fletcher’s legs。原文的意思应该是“真是难以想象这两条玉腿居然支撑着170的智商”,或者,重新整理为“这样一位大美人还有高达170的智商,真难以想象”。
其他的部分没怎么看,总的来说《数字城堡》的译文还是比较流畅的。只是出现这样的失误,难免有些让读过原文的我失望了(或许这样“顺而不信”的地方还不少呢),又想起《英汉翻译津指》里陈生宝老先生举的那些错译、误译、硬译的例子,居然都是从现成的译文中摘出来的,只能感叹——翻译简直处处是陷阱,真是一不留神就会犯错啊。
注册Donews已经好几年了,看blog也有一年多的历史了,尤其佩服keso的勤奋,可是自己一直没有动手写。好在,写blog的历史终于从今天开始了:)
排除初次尝试的新鲜,静下心来想一想,一时却不知道该写点什么。
如果时光倒流一年,自己还是个学生,倒是很有资本也很有心境来激扬文字的。可是,工作之后,所谓的心境之类似乎不存在了,再也没有大块的时间泡在图书馆,没有迫切地渴望去看某一部电影…,剩下的只有每天对着电脑敲8个小时的程序,和其他人一样目光迷离的在公交车上度过2个多小时的时间,回家吃过饭只想倒头大睡…。前天请了一天病假,晚上去看了一个朋友,吃饭的时候眉飞色舞地向她谈起王小波——恍若隔世一般,才发现以前的那些激情并没有消失殆尽,只是潜藏了起来,随时就可能被触发、被唤醒。回头看看自己的QQ,发现“李卫公”这三个字,竟然也承载着自己大学时的那些闪光的理想,那些澎湃的激情,索性把这个blog叫做“李卫公的长安城”,希望它能够是使人聪明的风力长安,或者是使人勤劳的水力长安,无论如何也不要成为人力长安,就好了。
忽然想起以前在《新语丝》看到的一首诗,新移民写的诗,开头大概是这样的:我来到这片陌生的土地,只为寻找那一点点自由……。化用一下借以激励自己吧:我坚持着学习和奋斗,只为寻找那一点点自信和尊严。
第一篇blog,就写这些吧,相信以后能越写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