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5月19日

今天

看了同事发给我的

央视拍的

关于李文娟的

新闻调查 

我只能说 

看着您那个样子 

我的心

真的

很痛 很痛 很痛 

可是我无法 

也没有能力 

更没有资格 

去说些什么 

做些什么 

评价些什么 

我们都是这世上渺小的凡人  

您在那海市蜃楼之上 

光彩夺目 

我却只能在这很高很硬的钢筋混凝土的城市

关注我今天买的彩票

中了没有

但是 

我捧着我的一颗心 

深深的向您三鞠躬 

深深的

2006年05月18日

  忧伤的晓云终于离开了生她养她的城市 她切断了所有一切的联系方式 没有了她的校园对我而言就只剩下学习而已了 

 高考中我顶住压力 以超过重本线10分的成绩被省里的一所重点大学录取了 尽管名字有点夸张--东方大学(简称东大 乍一听还以为是亚洲第一的东京大学) 但在全国毕竟也排得上前100名 我想 也够了 到时候考研考个更好的学校吧 从东大考到北大 再从北大考到真正的东大 那多有意思啊

 进到大学 我有点迷茫了 感觉这的人天天都不搞学习 倒是街道上 网吧里 桌球边有常常有他们的身影 我想去打篮球 可寝室竟然没有一个人会打 一个人跑到篮球场 发现就四块场地 而且早就被人占了 我一个大一的新生也不好意思去说让我加入 正准备走 就听见一个戴眼镜的师兄对我说 

 喂 那个兄弟 你来加一个不 

 我指指自己的鼻子 疑惑的问道 是说我吗 

 是的 就说你呢 那眼镜兄朝我点点头

 真是有种受宠若惊或者说是柳岸花明的感觉 我脱去外套就奔了上去 几个回合下来 我发现对方就那个穿着湖人队球服的前锋和那个肌肉发达的中锋厉害 我们这方就眼镜兄厉害 其他的人感觉还不如我们高中时的那支球队 投篮的动作非常僵硬 技术粗糙的很 完全就是在靠身板肉搏 

 眼镜兄突然问我 兄弟 你大几的

 大一的 你呢

 他扶了扶眼镜 认真的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真的? 他说

 恩 我第一次来这个场地打球 这的场地真少

 呵呵 很郁闷吧 我第一次来这所学校的时候也很烦躁 你以前是打校队的吧

 恩

 这时 正好一个球传到了我的手里

 会灌篮吗 兄弟

 会 

 来一个

 其实 我并不想灌篮的 因为对方那个前锋和中锋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我一个大一的新生怎么好意思在前辈师兄的面前卖弄呢 可是 仿佛是为了报答眼睛兄的"知遇之恩" 我轻柔的晃过了那前锋 这个时候 那强悍中锋已经回防到了篮下 好象在等着我来 我想如果上篮的话会更稳 却听见耳边一声急促的 兄弟 灌啊 我托住球 冲起 手刚接近篮筐就感觉一团巨大的阴影将我挡住 接着是一股巨大的力向我罩过来 我被连球带人扇了下来 我突然觉得鼻子一阵发酸 一摸 才发现出血了 

 你他妈的也太狠了吧 只听见眼镜兄大声边骂边朝我这边走来 

 又对我说道 兄弟 你没事吧

 没事 我连忙说道

 你他妈的 你打球还是打架啊 眼睛兄又骂那中锋

 我们就打架 怎么样 他们那边的其他队员都围了上来

 这时两边的人都聚拢了起来 我连忙站起来说 没事 没事 我的鼻子是这样的 轻轻碰一下就会出血 两边才终于平息了下来 眼睛兄陪我去了趟医院 他问我 你是哪个系的 我说 中文系 

 他的脸上再次呈现出惊讶 

 你知道吗 刚才我们的对手全是中文系的 那个穿黄衣服的和那个弄伤你的中锋是你们系队的 

 我于是问 那师兄你呢 

 我大三了 我们这边都是计算机系的 每次学校篮球联赛都是我们计算机系对你们中文系 我们已经连输两次了 可惜啊 你要是我们计算机系的就好了 算了 兄弟你哪里人啊 

 我株洲的 你呢

 苏州的 

 呵呵 都是zhou啊 你跑这么远来读书啊

 湖南好地方啊 有毛泽东 有岳麓书院啊

 苏州更有名吧 什么苏州园林啊 江南水乡啊 都在你们那里

 恩 呵呵 是的 有时间到我们那去玩

   从此 我的大学生活中 有了一个一起打球 聊天的伙伴

   眼睛兄的大名叫王子 当他说出他的名字的时候 我还以为他和我开玩笑的呢 可他把自己的学生证拿出来给我看 那上面赫然写着"王子" 旁边是一个戴着眼镜的骄傲的表情 我说 师兄 我还是叫你眼镜兄好不 叫王子 我实在有点不习惯

   呵呵 无所谓 名字嘛 符号而已

 哎 要知道上大学是如此的乏味无聊 当初又何必那么努力的学习呢 寝室里的人和我好象没什么共同语言 课堂上 老师上课不过是对着书在念 有同学去问他为什么只是念书 他竟回答说 你看看这书是谁写的 我们才知道 原来他和我们教材上的作者是同一个名字 可是我去买了一套高教出版社的教材才发现 其实我们的教材和高教版教材的很多内容 观点都是差不多的 我们的老师只是在编排和文字的详略上有所变化和调整而已 而高教版的教材读起来明显更有系统性 

 实在受不了那些老师们乏味的讲演 于是我上课也不听了 整天挂个随声听 听那些曾经听过的歌 今天的课尤其乏味 那老家伙叼着烟 用极其不标准的普通话唾沫横飞的教育我们如何演讲 怎样训练口才 我突然觉得坐在教室还是很不爽 于是就无视他的存在径直走了出来 我听到了他的咆哮 问我的名字 同学们都说不认识我 可能根本不是他们班的 哈哈 我从此都可以不必听那鸟课了

  我来到教学楼外的一座小亭子里 靠在亭柱上 在随身听里插上新买的朴树 听着他在《那些花儿》中静静流淌的忧郁和感伤 往昔的一幕幕又一一从我脑海闪过 我想起了那个高一的小前锋曾唱过的朴树的白桦林 想起了晓云 想起了我们在一起的舞姿 想起了她离开时那无比忧郁的眼神……忽然我觉得自己的心像被针尖扎了一下 那针尖仿佛蘸过剧毒一般 我的心竟强烈的抽痛起来…… 

 远远的 黄凰(就是前面和我一起打球的那个前锋)穿着他那套湖人的队服和高勇(那个强悍中锋)他们一群人朝我这边走来 他看见我坐着发呆就说 喂 莫在国里想妹子大 打球克不 我想 这时或许也只有打球能把我的悲伤用汗水蒸发掉了 于是跳起来 跟着他们来到球场 

 球场上有些大一和大二的正在打球 黄凰他们中就有一人叫道 我们要练球 你们克那边玩 那几个家伙很不满 但看看我们这边的几个人 也只好不做声的撤到一边

 我和高勇分到了一边 高勇第一次对我说的话就是 你太软了 你这样子去打比赛是没有一点用的

 我很软吗 今天就要你们看看老子到底软不软

 球一到我手里 我也不顾高勇在内线向我招手要球 每次都是自己过人 冲到篮下 因为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高勇的身上 我总能轻易的上篮得分 后来高勇不进内线了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他低声对我说 我打后卫 你去打中锋 我说 好

 他妈的 球一到我手里就有几个打野球的蠢人又是拉人又是乱挤 可今天我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来了个霸王硬上弓 一计重扣让在场的师兄们直吐舌头 高勇也朝我伸出了大拇指 

    可我却看见他身后一个留着浪客剑心似的碎发 穿着兰色吊带的女生的清澈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 那眼神 让我很感动

 

2006年05月16日
25 years and my life is still


Trying to get up that great big hill of hope


For a destination


And I realized quickly when I knew I should


That the world was made up of this brotherhood of man


For whatever that means


And so I cry sometimes


When I'm lying in bed


Just to get it all out


What's in my head


And I am feeling a little peculiar


And so I wake in the morning


And I step outside


And I take a deep breath and I get real high


And I scream at the top of my lungs


What's going on?


And I say, hey hey hey hey


I said hey, what's going on?


ooh, ooh ooh


and I try, oh my god do I try


I try all the time, in this institution


And I pray, oh my god do I pray


I pray every single day


For a revolution


And so I cry sometimes


When I'm lying in bed


Just to get it all out


What's in my head


And I am feeling a little peculiar


And so I wake in the morning


And I step outside


And I take a deep breath and I get real high


And I scream at the top of my lungs


What's going on?


And I say, hey hey hey hey


I said hey, what's going on?


Twenty-five years and my life is still


Trying to get up that great big hill of hope


For a destination


 

 

 

 

                    singer:      4 Non Blondes    

2006年05月15日

歌手:吴品醇 专辑:我爱人民币
词:刘正标 曲 唱:吴品醇

我热爱学习坚持锻炼身体
我努力工作搞活市场经济
我认为赚钱是一种乐趣
只要取之有道天经地义

我喜欢shopping 保持愉快心情
我酷爱旅行周游世界各地
我觉得花钱是一种刺激
只要量体裁衣合情合理

我讨厌dollar(堕落)不喜欢卢比
不论走到哪里都用人民币
我爱人民币没有商量的余地
坚挺的人民币我爱它到底

我讨厌汇率不喜欢算计
不论走到哪里都用人民币
我爱人民币无需任何的道理
伟大的人民币创造着奇迹

说:
一张两张三张四张
五张六张七张八张人民币
我存了半年的积蓄
狠下心咬着牙买了个随身听

听见某男和某女拉埋天窗的消息
何如请客送礼成了世界难题
恍惚中走进某某电器
(同志)您这卖不卖取款机

2006年05月13日

  一个月没见兰了 昨天坐了8个小时车(本来只要六个小时 晚点了2个小时)终于到达了湖南省最有名气的旅游城市–张家界 真是累啊 可是终于看到我可爱的兰了 呵呵

  这儿的空气新鲜 景色优美 可城市却非常小 没什么高层建筑 像个小县城 这里的人给人的感觉很淳朴 汽车是我们那80 90年代的那种 想到兰还要在这里工作到7月份 就觉得真是不爽

  可是 今天我们出去逛街 经过一家彩票投注站 我进去买彩票的时候 发现自己昨天来张家界前买的3D竟然中了 那几个红色的中奖号码赫然眼前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这个从来没中过奖的人竟然生平第一次中奖了 我才开始玩3D  买的是兰的生日 就觉得早晚一定会中 没想到才买2次就中了 呵呵 这感觉真好 其实我主要是买双色球 3D不过是偶尔玩玩而已 双色球我也是死守两注 买了十多期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中 兰说今年是狗年 买她这个属狗的的号码就一定会旺旺 呵呵 是这样吗

  总之 我发现 无论做什么事情 持之以恒才是最重要的 心态要好 不要把结果想得太重要 要享受过程 买彩票也是如此 花几元钱就给自己贫乏的生活定期带来那么一点希望 何乐而不为呢  一次次失败后又一次次的爬起来 这是多么好的对意志力的锻炼啊  即使运气差透了 一次都不中 那也是为福利事业做出了一点贡献(因此我一般都只买福彩 偶尔才买下足彩) 

  兰本来最不喜欢投机的 现在也被我说服了 呵呵 我既不抽烟又不打牌 这些钱与其用来烧自己的健康 或是做些无聊的事 不如用来买点希望 做点贡献 不是吗

  明天就要走了 所以只能在城区玩玩 这儿的烈士公园的石阶好长好陡 估计有800米 45度 好容易爬到最上面 吸收着蕴涵植物芳香的空气 看着远处的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的天门山 我想对她说 你等着吧 等我7月暑假的时候 一定再来征服你

  晚上再和兰去吃顿大餐 因为我第一次来张家界就中奖了 不容易啊 哈哈

2006年05月10日

  男人要做到的八荣八耻

以饭后洗碗为荣,以不做家务为耻
以很会赚钱为荣,以不会赚钱为耻
以孝顺父母为荣,以自私自利为耻
以照顾小孩为荣,以整天去玩为耻
以听老婆话为荣,以指挥老婆为耻
以温柔体贴为荣,以蛮横粗暴为耻
以精打细算为荣,以铺张浪费为耻 
以科学保养为荣,以抽烟赌博为耻

  

  女人要做到的八荣八耻

以煮饭洗衣为荣,以不做家务为耻。
以按时回家为荣,以彻夜不归为耻。
以孝顺父母为荣,以自私自利为耻
以照顾小孩为荣,以搬弄是非为耻。
以心疼老公为荣,以折磨老公为耻。
以温柔体贴为荣,以泼辣刁蛮为耻。
以精打细算为荣,以铺张浪费为耻。
以科学保养为荣,以赌博乱吃为耻。 

2006年05月06日

一九一九年到现在
  也有近九十个春秋
  那时的热血青年
  现在是枯枯已朽

那时代的人真的伟大啊
  有李大钊有鲁迅还有我们的陈独秀
  他们不用通过组织同意
  就可以印传单做演讲游行呼吼

那是一个年少的中国啊
  年轻的心沐浴着时代的血与火
  他们用生命全部能量与旧时代决裂
  他们为思想为自由而学习生活

今天中国已没有了青年少年
  刚背上书包就老了成为学奴
  每天在教室里接受心灵的摧残
  一条独木桥上万马竞走

一部分年轻人长大了成了官奴
  每天梦想着做官光宗耀后
  一部分年轻人成了洋奴
  学习的目标就是去国背祖

一部分人成了房奴
  一部分人成了车奴
  一部分人成了性奴(三陪与二奶)
  一部分人成了农奴(农民工兄弟)

这是一个需要奴隶且生产奴隶的时代
  这个时代不需要什么思想与自由
  这里只有老而又老的规则与方式
  这是一个废弃青少年与梦想的伟大国度


什么时候,我们才可以痛悼下个月的四日呢?


2006年05月02日

  曾经 每当江湖上出现那优美凄绝的歌声 一位当世豪杰便被夺去了性命

  杀手丹 总是隐藏在一个隐秘的所在 当他的朋友 歌者白唱出那凄美幽婉的歌声 杀手丹眼前冷光一闪 一名高手便被那道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取了首级

  杀手丹也曾是个风华少年  只是 在经历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后 便从此形容憔悴 一蹶不振 是歌者白的歌声使他最终看破了红尘 并走上了杀手的道路 他深藏不露 在女性面前更是温柔乖巧 不露一丝杀机 可当他要杀人时 便会凶相毕露 把对失去爱情的无比痛苦化为仇恨刺向敌人

  歌者白是个多情之人 看似平静 其实却蕴涵着强烈的叛逆精神和复仇欲望 他追求幻境中的爱而不可得 因此变得孤僻 离群 只有在自己的歌声中 他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在结识了杀手丹后 他们彼此都视对方为这世上的唯一知己

  在杀人的时候 杀手丹只贯彻一个信念——恶 即 斩

  而歌者白则希望被杀者在临死前先感受到另一个世界的空灵与凄美 抑或是想让他们减轻临死前的苦楚

   

       初冬的斜阳令人感到温暖 可映在杀手丹的脸上却看不出这一点 他手提星光剑 正朝歌者白所隐居的青竹林走去 一路上踩着雨后湿漉漉的泥土 杀手丹的心情变得急噪起来“也不知此时白兄是否还在青竹林 ”

       因为歌者白的性格飘忽不定 心情好时会留在林里听泉赏竹练曲 而心情不好时便会去云游四海 有的时候 却又恰恰相反

       当听见夹杂在沁人心脾的竹香中的琴声时 杀手丹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当歌者白停下手中的七弦琴 杀手丹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白兄 今天有一桩买卖……”

     “丹兄 你一人足矣 你的星光剑怎会是吃素的呢 何必又来打扰我练功”

     “白兄此言差矣 哪次大买卖我们不是联手杀敌的 况且 这一次如果没有你的“夺命七弦”和“清心润肺曲”  我还没有把握呢”

      “这次的对手当真如此厉害?”

      “没错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好吧 丹兄 你先跟我来 两天前 我在自家院后发现了一个极有意思的所在”两人随即步入后院

        刚推开后院大门 杀手丹便看到一片极广阔的山谷 山谷中荡来的幽幽之气有点令人发冷 杀手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星光剑 这把剑之所以名为星光 是因为剑速非常之快 如同星光一闪 一眨眼间便可取人性命 这世上 还没有任何人能挡住它轻轻的一剑

       歌者白拿出了他的七弦琴 夺命七弦一出 伴随着琴声与歌声 山谷中顿时狂风大作 虎鸣狮啸 尘土飞扬……琴声歌声一停 转瞬间 山谷又恢复了原先的寂静

      “白兄 恭喜你终于练成了夺命七弦的最后一层”

      “哈哈 音如境 境如音 这便是夺命七弦的最高境界 这里是解药 丹兄 你每天服一颗 一月内即可痊愈”

       “好啊   现在连我都抵挡不住你的夺命七弦了”

       “若是别人 岂能坚持到此刻 恐怕一看到我奏出的幻境就气绝身亡了 而丹兄直到现在说话依然中气充沛 这次是到哪去干事呢”

       “蝎子岭”

       “啊!丹兄什么时候得罪了老毒妖”

       “他不犯我 难道我就不能犯他了么 白兄莫非忘了? 我的信念是 恶 即 斩”

       “难道二十年前危害江湖的老毒妖又出来害人了吗”

       “正是 所以我希望能合你我兄弟二人之力为民除害”

       “那好  我们何时动身”

       “事不宜迟 明天就走”

       “你和嫂夫人辞行了吗”

        “走的时候我已经和她说了 你呢 此去不比往常 说不定你我兄弟都将命丧老毒妖之手 你不和嫂夫人再商量一下了吗”

       “不用了 她很明事理的 我做任何事情 她都支持”

       “白兄真是有福之人啊”

       “哈哈 大家彼此彼此”

         当天晚上 歌者白无法入眠 他携琴而出……

         不出三天 丹白二人已到达蝎子岭 顾不得旅途的劳顿和黑夜的疲倦 歌者白拿出他的七弦琴 一曲夺命七弦 歌者白边谈边唱 顿时 岭上狂风大作 虎啸狮吼 杀手丹提剑而上 星光闪处 鲜血飞溅 斩首级如同砍瓜切菜 许多老毒妖的手下还正迷茫或惊恐于在歌声中失去性命的同伴的尸体时 便也被夺去了性命

           

       月光下 蝎子岭横尸遍野 血流成河 丹白二人找遍了每一具尸体每一颗头颅 都没有发现老毒妖

     “让他跑了”杀手丹说

     “这不像老毒妖的性格 我想事情绝不会是如此简单”

     “不管怎样 我们都得先找到他再说”

      “丹兄 我往塞北找 你往江南找 如何”

      “好的 事不宜迟”

      “不回去通报一下嫂子吗 她很替我们着急”

      “白兄 你回去吧   我先去追 再不追 老毒妖就跑远了”

      “丹兄 你当我是儿女情长的人吗 我们比比 看谁先擒住老毒妖 咱们就此别过”

        冬天的晚上冷飕飕的 走在下山的路上 歌者白却突然觉得今天的月色很温柔 而温柔中又带着幽怨 不知不觉中 和出发前那天晚上一样 他又来到了杀手丹的家……

        事实上 杀手丹心中早已没有了真爱 而歌者白对现实中的真爱也早已失去了信心 可是 或许为了一身武艺不至于失传 或许也为了自己身体深处某种潜在的需要 两人都成了亲

        对于歌者白而言 妻子云温柔娴静 稳重大方 对他也是体贴照顾 尽管和他心里幻境中的妻子形象有距离 可他觉得和云一起生活是很幸福的 直到那天他遇见了杀手丹的妻子雨 雨的性格不像云那样温柔娴静 却更加活泼开朗 更能勾起歌者白潜意识中的某种欲望

        一次杀手丹要去江南追杀一个大盗 他拜托歌者白有时间去照看一下雨 在杀手丹家 雨对歌者白的到来表现得非常兴奋 两人在饭桌上一杯杯的对饮 终于 歌者白没有抵御住雨身上沁人的花香 她绯红的脸蛋 大方的言语和举动 柔美的身段 粉嫩的皮肤以及高耸的乳房……他抱住她并吻了她 但仅此而已 因为当他想更进一步的时候 云的影子 杀手丹的影子就会交替在他脑海中出现

         可是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他们终于还是做出了夫妻之事 而且 歌者丹发现 和雨做这事 他有更大的激情 也能达到更深层次的快乐 而在和云做这事的时候 他总是觉得呆板 无聊

         在黑色的天幕中 月亮在乌云后躲一下又露一会脸  仿佛不知道疲倦 月光下 歌者白和雨同样也不知道疲倦 在那温暖的炕上 他们试遍了所有的姿势 挑战完了所有的难度 就像歌者白在冲击“夺命七弦”的最后一层快要成功时一样 即将到达那最高的境界 这时 歌者白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两张脸! 一张是云!!! 一张是杀手丹!!! 而这一次却不再是影子 而是实实在在的两个人 星光剑在杀手丹的手中闪闪发光 那光芒和杀手丹眼中的冷光一样 令人战栗 歌者白深知 星光剑一出 就必将有人丧命  妻子依然是那样的平静 他无法也没有勇气从她的表情中去揣测她的想法 别再提那最高的境界 在巨大的对妻子的歉疚和对死亡的恐惧中 光着身子的歌者白全身剧烈的抖动和抽搐起来 那温暖的炕湿了 却不再是他和雨幸福的爱液  而是那奇臭无比的 令人作呕的——尿

         不知在什么时候 也没有听见任何一个人讲任何一句话 那道寒光电一般闪了过来 在那一刹那 歌者白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一生飞快地从眼前掠过 他看到了他曾奏出的唱出的凄美的幻境 他看到了恶 即 斩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云其实好漂亮 她站在那里 心里面一定很伤心很难过的 他多么想最后再拥抱她一次 吻着她的额头对她说声对不起  他感到自己的脑袋飞快地飞了出去 他甚至听到自己的脑袋砸在硬硬的炕上“嘣”的一声 血从胸腔喷薄而出 速度很快 是热的……

          这便是歌者白最后的感觉 可怜的他到最后都不知道 其实 杀手丹和云也一直做着他和雨做的同样的事情 简直是一模一样 连感觉 连在炕上 连出发前的那天晚上……都是一样 唯一不一样也是最不公平的是 杀手丹和云在今天晚上从青竹林来这之前已经达到了最高的境界

          第一次 星光剑在杀人后掉在了地上 剑上却依然只有寒光 没有鲜血 杀手丹万万没有想到 云的一句“玩笑话”现在竟然成了现实 果然歌者白和雨也…… 他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此时此刻 他那无人可挡的星光剑竟然穿透了自己的胸膛 而举着那把剑的 竟然是——云!

        “你 你……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爱他 还因为……”

        “你不是说和我……更……”

        “不错 我是说过和你……更舒服些 可是我爱的是他 他才是我真正爱的男人 而且……还因为……”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还因为你们都是我的乖徒弟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窗外的一阵阴风传来了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一个身着花衣 满脸横肉 笑起来反而更狰狞可怖的肥矮老头幽灵似的跳了进来

         “啊!老……毒……妖……”这便是杀手丹的最后一句话

         “哈哈哈哈 阿云 阿雨 你们俩这次干得真不错啊 哈哈哈哈 这么多年 我真是没有白栽培你们 快快随我回去 为了收拾这两个小鬼 害得老夫好几个月都没练那采阴补阳功了 哈哈 哈哈哈哈”

          突然间 狂风大作  虎啸狮吼  尘土飞扬……这里的一切 人 物品 房子 老毒妖全部在一瞬间化为了乌有

          第二天 人们在这里发现了5颗头颅 一柄剑和一把琴 有个略懂武艺的人惊叫道:”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星光剑和七弦琴吗”有个大娘则指着最靠近七弦琴的那颗头颅说:“哎呀!这不是半年前才嫁过来的阿雨吗 她还约好今天上我那镶右边下面第三颗牙齿的 作孽啊——”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雨在最后奏出“夺命七弦”的时候 心里绝对没有去想右边下面第三颗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