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9月09日

1999999点许

北京  人民大学西门

 

我问一个女孩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她没答出来

 

我说

“今天是199999

马上就要到9点了

这是个重要的日子

我们要  相爱到永久……”

 

她感动的要哭……

彼时 清风拂面 月朗云淡  风花雪月  风月无边……。

 

今天

200599

时隔多年  依然清晰记得那个特殊的日子,

人大西门  物是人非

 

留此做念

愿时间做证

那些

飘逝的青春

2005年08月30日

决定十一回老家,好期待啊,看看久违的亲人、朋友,尝尝家乡的饭菜,现在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2005年08月24日

 

    崇祯年间的宦官李铭志是个普通的宦官,拥有一定的权力,但是在历史上并不出名,但是他和王承恩有段时间私下里交好,后来又得罪了他。文中记载了李铭志的日记里喜欢随意写一些心中的感触,诗文虽然不好,但是也记录了作宦官的心路历程。其中,下面这首诗因为文中有对皇上的不恭差点遭来杀身之祸,幸好王承恩包庇了他。他是在很小的时候被人送到宫里面当太监的,非常的郁闷,当太监之后也想依靠宦官的力量升一定的官位,可是一直不得志。在他的一首长诗里有如下:

 

(靓)  凉风不醉人自醉

(颖)  影中无人人自疑

(是)  是梦是醒尚未知

(一)  一笑一叹已百年

 

(宇)  雨敲梦碎蹉跎叹

(春)  春来花开花又落

(第)  帝王不怒人自畏

(二)  尔等何须卑奴颜?

          

(笔)  毕生皆为国事累,

(畅)  畅饮消得身心碎

(应)  应是良辰好景时,

(三)  三问苍天归不归?

 

2005年08月18日

下午三点左右,我拎着那根军用皮带晃到了南山脚下,南山有个烈士陵园,小学时每逢清明节我们就被组织集体去祭奠烈士,我当时还愚蠢地拿个小棍去撬烈士墓上的裂纹,想撬开看看烈士到底长什么样,嘿嘿,够变态把。此时阳光正烈,但进了山脚下却感到一片阴凉,林区的大树都是上百年的松树,枝叶繁茂,所以尽管是白天山上还是有些阴风阵阵,我看看手中的皮带,骂了一声,低下头在墓碑附近找到了两块砖头,在手里掂了掂,拿着进了山门。

 

在会合处我看见了F,周围叫叫嚣嚣的有十几人,手里大都拎着刀枪棍棒之类,一看这么多人,我心里有了底儿。人差不多到齐了,我们气势汹汹的往山上走。十里坡离山脚下有三四百米远,是一个大缓坡,周围都是树林。我们到了以后还没到四点,我以为来早了,F就安排他们怎么怎么站,到时候怎么怎么打。这时从山下上来了两个小伙子,我们刀枪棍棒一起顶住了他俩,喝问是哪里的,他们还挺有经验,说是上山玩的(后来我才明白他们是另一伙故意安排的探子)。那个高个的扫了我们两眼,说:“你们打架啊,我刚才看山下有一伙人正往上走呢”。听他这么说,我们就放他们上去了,全神贯注盯着山下。

 

那两个人刚上去没多久,一阵喊杀声从山上传了下来,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特别响亮。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向上一瞅,妈呀,二三十人拎着明晃晃的刀就冲了下来,嘴里还喊着“杀! 别让他们跑了!”,我以闪电般的速度扔下手里的砖头,倒拎着皮带就往山下逃去,旁边的弟兄们大部分也是和我一样的逃命。在跑的一瞬间我扫了F一眼,靠,他和几个比较有名的混混一动不动在哪儿迎战,是NB啊,佩服,佩服!别的不想,逃命要紧,我飞也似的往山下逃去,紧张的心都快跳了出来,就怕被追上捅上几刀,多不值啊。正飞奔的时候就看我旁边F拎着他那大刀也跑了上来。奔了好久好久,我们停了下来大口喘气,敌人没追上来。F还大言不惭地解释,我跑是怕借来的大刀被他们抢了。靠,真没骨气,白崇拜你了。就这样,我的第一次血拼在彻底的逃命中失败。直到很晚我才晃晃悠悠拖着疲乏的身体回家了。

2005年08月17日

 

初一的时候,因为家里管得不是很严,就和社会上一些混混玩在了一起。原因很简单,很羡慕他们叼着烟卷装成很吊的样子靠在我们学校门口,看谁不顺眼就揍他,很威风,还可以泡漂亮女生。同学们提起学校附近的谁谁谁都很害怕的样子,说那人特有名。十几岁的孩子对这种生活是很向往的了,尤其是男生。

 

我在小学的时候其实是很窝囊的,虽然个头很高,但性格比较内向,总被同学欺负,于是潜意识里也想有一天能“出人头第”,欺负欺负别人,出出这口恶气。当时我刚升初中,我们那里中学很乱,总有社会的小混混在学校附近寻衅,学校里的学生也和这些人勾搭在一起欺负同学。我开始也是老老实实的上学,终于有一天,在学校门口碰到了小学的一个同学F,以前和我还是同桌。F在小学就开始混,打架斗殴,老师也怕他。他认出了我,因为当时我家开饭店,家里比一般人家富裕点,他也知道,于是把我叫过去,说,“亮子,一起玩把”。我也比较兴奋能找到一个“靠山”,于是就开始了我的逃课生涯和混混日子。

 

跟他玩儿了一阵子,认识了不少那一片儿的“大哥”,他们的日子无非是挣地盘,敲诈学生,打架斗殴,打桌球,泡MM,和香港影片“蛊惑仔”很象。大哥也分等级的,我的同学属于最低级的那种,只能抢抢学生钱,吓唬吓唬小孩,高级的大哥已经不自己动手了,而是做生意,比如开歌舞厅,收保护费,垄断某个行业等。听说最有名的一个大哥,叫Z老三。把我们那里的啤酒销售彻底垄断了,外省的啤酒一律不准进来,否则打断腿。他手下的小弟最多,但也有不服的,东北人火气就是大,经常有火拼的时候。

 

当时我就渴望能和某一伙人拼一下,就象武侠小说里的帮派决斗,绝对过瘾。但心里还是有一些小怕怕,毕竟没经历过么。就在这样矛盾而又渴望的心理下,我的第一次“帮派决斗”来了。

 

这天,F把我叫来,说:“今天下午四点,在南山十字坡和H那伙干一下,TMD,欺负到家了,约好了在那儿决斗,你也去,人越多越好。”我听了顿时热血上涌,搓了搓手问:“带什么家伙去?”,“给,拿好这个”,一条军用皮带扔了过来,“就用这个?!”我失望的看着他,“TMD,有就不错了,别弄丢了”。我慢慢腾腾的检了起来,却看到他正擦拭一把大刀,就是古代十八般兵器里的那种带红条的大刀,仿佛义和团的那种。“这是我借来的,可TM好使了”,F得意的对我说,“别忘了下午四点,在山下集合”。我答应了一声,转身回去了。

 

 

PS:今天就写这么多把,有点累,下次接着写。

2005年07月29日

上周五最大的赢家毫无疑问是张靓颖,在她唱完《Beautiful》后是评委点评,当晚表现怪异的柯以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点评挑战了普通人的常识,而张以最得体的方式给予了回应。柯当时无法了解她的一次率性而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如果说张靓颖的支持者以前一直是沉默的大多数的话,那么从当晚开始大多数不再沉默。许多人开始他们在互联网上的人生第一次发贴为张抱不平并抨击柯,更多专业人士也纷纷发言从专业角度驳斥柯的无知和偏见。这些人都是社会的中坚分子,平时并不热衷去灌水,一旦开口当然和以前那些小孩的口水不同,所以有许多抨击柯的帖子都写得文采飞扬,刀刀见血。被激怒的人群里有一部分是媒体的从业人员,掌握着各大传媒的话语权,他们因为工作或者爱好也关注超女,当然他们也是正常人分得清好坏。第二天虽然是周末,四川的传媒首先发难,新浪网也开始抨击,星期一之后则更加热闹。柯以敏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在大陆以这种方式走红,而且是在她刚刚通过当超女评委找到成就感之际。

这个事件意外地使张靓颖的人气得以显露出来。我用显露这个词是因为张的支持者从来不在少数,但许多是默默关注从不发短信也不发贴表明心迹的。张靓颖的实力和层次决定了她的歌迷注重精神生活,有一定的生活阅历和经验,但不容易象更年轻的人一样容易冲动和表达。所以他们的表态也十分珍贵和货真价实,而且有老房子着火愈演愈烈之势。


我始终不是很能接受张靓颖这样的歌手出现在超女这样闹哄哄的舞台上,但也很高兴她能够在这个舞台上被更多的人所认识。对她实力的分析已经多如牛毛勿庸置疑,但是她略带忧郁和敏感的气质并不十分适合超女的氛围,惟一能够接受是她自己的解释:她没有受过专业训练,所以需要不断地参加比赛锻炼自己。也许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她内心的自卑需要不断的胜利或者磨练去克服、去超越,因为只有歌唱的时候,她采是最自信,最完美的。


发现张靓颖的自卑感源于成都决赛的一段录像,她说她最羡慕的是李宇春的开朗和热情,是她非常想得到的。从她的生活经历不难推演出人格形成的轨迹:清贫的单亲家庭,酷爱音乐,十五岁就去酒吧唱歌养家糊口。但是她身上又有一种特别的大气淡定的风格,我无法找到源头,但我想是因为那些好音乐和她对音乐的追求,陪伴她度过许多孤独的夜晚和困难的时刻,成为一个被梦想引领的人。


许多人对张靓颖的喜爱也许源于一种灰姑娘情节,但悲情经历并不是她的全部。在舞台上的表现她介于艺人和非艺人之间:她拥有顶尖艺人的才华和感染力,是许多公司梦寐以求的好歌手;但她又没有许多艺人的坏毛病,下了舞台就是一个善良真诚的女生,她礼貌又坚强,拥有自己的判断能力,谢绝了华纳和天娱的邀请,继续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我不知道具体内情,但是华纳对于一个爱唱歌的少女来说基本上相当IBM对于一个计算机专业毕业生的诱惑,做出放弃的决定一定需要足够清晰的头脑和自我认识。


张靓颖的出现折射出华语乐坛的最关键的问题:唱片工业正在越来越远离音乐,太多公司在包装、造型、舞蹈、绯闻上大下工夫,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音乐,好象市场就是这样的要求,然后把不景气通通归咎于盗版。张靓颖唤醒了许多沉寂已久的耳朵,也让一些人开始反省唱片业的出路。


在超女的许多选手身上,我们可以发现并喜欢上她的优点,比如李宇春的帅气,何洁的活力,但是在张靓颖的舞台表现上你只能拼命去寻找缺点,使自己避免成为一个完美论者。正如顺子所说:张靓颖的声音有许多种颜色,每一种都很美丽,合起来更美丽,也有人听出许多欧美大牌的影子。其实再多的分析只是支持一个简单的事实:她的歌声打动了我。是的,我只听到一个用心歌唱的女声把音乐漫成一片海洋,将我渐渐淹没。


我并不了解张靓颖,所有的信息来源于电视和网络。她在生活中应该是个平凡的人,但一定是个真诚生活的人。我被她的声音所打动,但在声音背后,我想,一定是一颗明亮的心。声音的比拼总有高下,内心的天空却无限广阔,为什么在超女的人群中她总是与众不同,一定是她美丽心灵散发的光彩有关。有人俏皮地写词说:爱生活,爱靓颖。是的,她给我们带来了生活中两样美好的东西:动人音乐和美丽心灵。


周五的比赛前我一直以为她会波澜不惊地进入三强,但是她摔了一跤,不光是比赛的名次上,下场的时候也把腿摔伤了,她坚持唱完了比赛再去疗伤,也许不会有暇估计人气涨跌,但我想有许多人默默祝福她一路走好。超女只是一个小舞台,我希望看到的一幕是200888晚上,在北京崭新的奥林匹克中心中央,面对全球观众,张靓颖开启她更加成熟和美丽的歌喉,演绎华人歌手的传奇。如果机缘合适,我一定促成此事,如果最终无法出力,我也会作为一个普通观众为她深深喝彩。

2005年07月25日

她的英文歌真是very very good(模仿柯以敏的腔调);

 

第一次听,她唱的是Beautiful,深深打动了我;

 

第二次,Reflection(花木兰主题歌),就这样被你征服;

 

热情的沙漠,比阿妹演绎的更出色;

 

漫步人生路,出尘脱俗,柔韧婉约。

 

有人说,你处在天后边缘,同意!

 

会一直支持你,下一站天后——张靓颖。

2005年07月06日

“月亮下,想到他,默默地,珠泪下……”

 

 

每当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我就会想起她……  ……  那一夜,不!应该是两夜。

 

 

只能说,情已逝,只留下记忆。

 

 

年少的激情,谁也无法挽回。

 

 

我承认,我们只有一夜,只有一次,那夜以后在也没有联系。我们都不是那种人,她绝对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而我呢? WHO KNOWS

 

 

多少年了,每次想起心情复杂得象翻了五味瓶。

 

 

第一夜,我们跳舞,K歌,她唱的就是这首“归来吧”,那一夜,我们聊了很多很多,酒也喝了很多很多。那一夜,我们都有欲望,然而,我们没有发生什么,我们真的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小WEI却与她一起来的女伴有意思,怎么也要一同去再HAPPY,她从出租车甩门而去,看着我的眼睛说:如果你想我们还有机会在一起,送我回去。我从了……。送她回了家。

 

 

然后,我们单独联系了几次,我们都爱唱歌,唱的都很好,彼此印象也很好。

 

 

然后后,很自然的,某一夜,我们又喝酒了,就单独的两个人,孤男寡女,在一个屋子里。很自然的,发生了one night stand……。

 

 

然后后后,她说要走了,两天以后就走,她在外地工作,只是过年的时候回老家,我们的缘分只是如此了,我悲…………。

 

 

他要我在大学好好学习,毕业了可以在一起,她是和家里一起做生意的,不过比我还小。

 

 

如今,已经过去8年了,我依然清晰的记得那夜,只是她的样貌记不清了,但那些话语和海誓山盟依然留在我的记忆中。为什么呢,因为…… ,那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我的最后一次one night stand……。

 

 

如今,我已经结婚多年了,她也一定生儿育女了把,不知还记得我吗?

 

 

如果有缘,上帝可以安排我再见她一次,我会当她的面唱这首歌:

 

 

“月亮下想到他

默默地珠泪下

记起多少旧情话

每段往事升起沉下

看流云不说话

寂寞吧苦闷吧

想起当天月明下

两人含笑道傻话

心里的他快归来吧

这里才是快乐老家

几番离合再相聚

成功挫败难管它

悲哀因有他快乐为有他跟他受苦也罢

他知道否我在想他”

 

 

她,复姓欧阳。

2005年07月05日

   当今城市中有不少男人都是有自己的一道或几道拿手菜的,我的不少同事常常不小心顶着一头油烟味来到单位。一直认为,男人如果乐意下厨,那么他该算是一个富有生活情趣、知冷知热的人了。当然,在当今社会,男性在外界的应酬毕竟要多一些,回家吃饭机会本来就少,每顿饭都让他做,也不太现实。

    我属于只要在家吃饭,就亲自下厨的类型。刚刚步入“围城”的时候,曾经为干家务活展开博弈,讨价还中,我接受了做菜做饭的任务。选择做菜做饭,既是为了尽一种义务,也有满足爱好的成份。做菜与洗碗、洗衣服之类的最大区别在于,做菜是创造性劳动,能够在创意的变化中不断挑战自己,寻找某种乐趣,放飞某种想象,也能在食者的赞叹中得到心灵的愉悦。《孟子》里有句“君子远疱厨”的话,常被一些懒男人断章取义地当作不做菜的、堂而皇之的理由。其实,做菜是一种享受,对女人是口福,对自己是幸福。如果一个人非常爱吃的话,那么他也将是一个比较会吃的人,或者是会做菜的人。

    虽然,女人比男人做菜的次数会多一些,但真正堪称“会做菜的”,还多是一些男人。到各大饭店里走走,会发现女厨师少得可怜。这如同裁缝一样,虽然女人从小就学针线活,而真正的名裁缝却都是男人。有时候就胡乱猜想:女人不善做饭,可能与鼻子的灵敏程度有关。也许是她们的嗅觉过于向化装品方面发展了,对于菜香的感知能力被抑制。做厨师的与做茶道的一样,对化妆品都是非常排斥的。拥抱女友时,闻到她身上的香水气息,可能会陶醉的;而如果你吃馒头时,吃出一股雪花糕味来,你还会陶醉吗?嗅觉的灵敏程度与做菜的水平高低有直接关系,高明的厨师要善于通过嗅觉判断菜的咸淡生熟,决定调料的增减取舍。有句话叫闻香识女人,其实做菜过程中也是需要通过“闻”来判断和决策的,闻香识美味。有的厨师喜欢通过尝菜汤来判断菜的味道,这是很低级的,我讨厌这种不卫生做法。

    做一手好菜,除了有个好鼻子,还应该有一双好眼睛。放多少油、多少盐,多少菜、多少肉,多少调料,等等,必须凭借一双慧眼。厨师对数量的判断来自于眼睛, “常吃西瓜眼是秤”。有一种职业叫营养师,其实也是做饭的,与厨师的区别是,厨师更注重菜的色香味,而营养师更注重营养成份的搭配。我不知道这些营养师们对数量是如何判断的,是不是借助于仪器。如果让我借助仪器做菜,我会兴致大减的。人对自己的感知能力和判断能力都不自信了,思维让位于一些技术性的东西, 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我老婆就是缺乏眼力的人,每次做米饭,都几杯水、几杯水地按比例量进去,离开了量杯做不了饭。每次看见她这样墨守陈规、机械重复地做饭,我都想笑。有一双慧眼的功用还在于对菜色的把握,其实就是一种对火候的把握,这是一个厨师优劣的关键。火大就老了,火小了又不熟。如何把握好火候?一方面借助于眼观,另一种方面借助于嗅觉、经验及对时间的判断。把八带、海肠、土豆丝、芹菜之类的小菜炒好并不容易,难就难在火候的把握上。

    做菜还需一双巧手。我身体最美观的部位可能就是手了,我曾把自己手的照片发到网上,他们都说象女人手。看手相的人对我的手有过高度评价,说了一些“如男人手如绵,一辈子不缺钱”之类的好听的话。手对做菜的重要不仅表现在要有一定的腕力,要会掂勺,而重要的要有切起菜能发出“嚓、嚓、嚓”声音的刀功。要把土豆、胡萝卜之类的切细,还要均匀,这全靠手上的感觉。我切丝时虽然表情比较夸张,老婆说我的脖子上的青筋都在使劲,但切得还算及格,速度也不错,关键是刀落菜板的声音比较悦耳,这叫功夫。以前整天在电视上是表演做饭的刘仪伟其实是个混子,因为我在屏幕上领教了他的刀功,实在不敢恭维。

    高明的厨师是不太喜欢调料的,因为调料会扼杀原材料的天然品质,使你做的菜失去个性,同质化了。菜香来自于天然,味道掌握于火候。这如同写作一样,真正的大家不喜欢用形容词,也不喜欢玩弄技巧,天高去淡,月白风清,无剑胜有剑,无招胜有招。我做菜时很少用酱油、味精之类,有葱、姜、盐、醋就够了。我喜欢少盐多醋的做法,喜欢菜的清新与悦目,也可能与我的口味比较清淡有关。有些初学做菜者喜欢加入很多调料来支撑菜的味道,其实这是一个误区。调料只是一种配料而已,它永远不能主宰菜的品质。例如爆腰花之类,加入一些酱油是必要的,可以掩盖一下异味;如果炒鸡蛋也加酱油就麻烦了。

    我有一个朋友,炒鸡蛋倒酱油,还反问:我炒的鸡蛋怎么不黄啊?让人哭笑不得。做菜是一个综合过程,有时从买菜就开始了。会做菜的人,一般也比较会买菜,懂得菜质的优劣。你想冷拌茼蒿,就一定选择鲜嫩的茼蒿苗;要做韭菜水饺,最好去选根部发红的韭芽;要做一种叫醋焖茄子的菜,皮厚的老茄子味道可能更好一些。其实,面对一种材料,你可能有多种做法,但你必须选择一种再佳的方案。面对一条活鱼,如鲈鱼、黑鱼,要尽可能选择清蒸、清炖之类的做法;如果是一种冷藏鱼,如黄花、高眼,就还是干炸或红烧吧。就是对面同一种菜的不同部分,也要善于分门别类,确保才尽其用,物有所值。例如白菜帮用作醋熘比较好,白菜叶用于炖蜡肉、粉皮之类最佳,放在一起炒就逊色了。做菜是需要悟性的,对于一个有悟性的人来说,在饭店吃过的菜回家后基本都会做的。一个有悟性的人都是善于观察的人,能够捕捉生活中最美妙的细节,这是与生俱来的素质,是天才,根本没有刻意的成份。写文章也是这样,没有哪个作家是别人教出来的。我应邀去给人家讲论文或公文的写作,把多年的写作经验、体会、教训毫无保留地讲给人家听,我说:你们太舒服了,有还人为你们讲课,而我学习写文章的时候从来没有人指导过。后来我就想,写作的能力不是教出来的,讲课可能对写作者有所帮助,但关键还是靠他们自己,就如同做菜一样。一个厨师可能是需要专门学习烹饪的,但如果他一辈子只会做老师教给他的几个菜,那就完了。炒菜是一种艺术,不要拘泥于菜谱,一些突发的灵感能够妙笔生花。融会贯通、开拓创新、与时俱进,这些看似高深的思想,其实在做菜上都能得体现。

    男人善于做菜,还体现在对一桌酒席的驾驭上。有时候,下班回来,会发现有亲朋等在楼下。遇到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女人往往因为没有准备而束手无策,不知做什么美食款待人家。去饭店?那是一种疏远的方式,还在家里亲手做菜好些,比较亲情。如果是一个会做菜的男人遇到这种情况,一般是不会慌张的,随便从橱子和冰箱里找找,就能做出一桌丰盛的饭菜来。做菜与穿衣一样,要善于开发与搭配,一件衣服只有一种穿法,就是一件衣服,如果善于与别的搭配,就会发挥两件或三件衣服的功效。女人是爱美的,但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为自己搭配衣服,只能按照商家提供的方式穿着,就太委曲服装了,是一种资源浪费。驾驭能力还体现在对做菜的统筹兼顾上。例如先将比较费功夫的鸡呀鱼的炖上,然后顺一顺青菜,等炖菜好了,三下五除二地爆炒几个小菜,是一种不错的选择。我见过恰恰相反的情况,先把好炒的菜炒了,再把难熟的菜炖上,结果炖菜熟了,炒菜也凉了。这似乎是很细微的问题,但反映了一个人的统筹能力,反映了他的思路是否清晰。我是一个心细的、讲条理的人,我自信比较善于当一个管家,比较善于组织一些大型的活动。不过我的组织能力还是鲜有表现的机会,我把这种能力施展到做菜上来了,象一个厨师。

2005年07月04日

   

    妻租了《似水年华》,节奏缓慢的新人文剧集,江南水乡的温柔颜色,这几天,时而都会抽空看这剧集,点到哪集便是哪集。最近,这故事就像是交织进生活里的另一个世界似的,每天看一点点,只二十分钟,或一个钟头,不是欲罢不能,但也不可获缺。很喜欢看。比起情节来,更多的以情绪推动,不管哪一集都像诗,散文诗。

 

 

    今天看的这一集,文说,他宁愿做一个犯错的人也不愿做个错过的人。

 

 

    文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大喜大恸的表情,眼睛是清澈见底的。看似淡然实则坚定地轻轻说了出来。

 

 

    没有人问答文。我自言自语地问:然后咧?乌镇的时光缓缓流动。其实,多数情况下已经没有然后可言,事情就是这样子的,存在了,结束了,只剩下一种实然的状态。

 

 

    文知道结果的,文知道好多事情都知道。在一起如何,不在一起又如何?

 

 

    终颜弹指老,刹那芳华,与其天涯思念,恋恋不舍,莫若相忘于江湖。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