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4月30日

1975年以前

1950年:史蒂芬·沃兹涅克出生;
1955年:史蒂芬·乔布斯出生;
1972年:史蒂芬·乔布斯从Reeds学院辍学,他仅在Reeds学院就读了一个学期。乔布斯在完成中学学业后,经常参加HP公司的讲座。这一年他成为了HP公司的夏季职员。随后与同在HP公司就职的,也是刚从加州大学辍学的的史蒂芬·沃兹涅克相识。这时的沃兹涅克因为销售用于免费远程呼叫的自制设备而小有名气。乔布斯帮助沃兹涅克卖出了不少这样的设备。
1974年初:乔布斯成为Atari公司的一名视频设计师。他用节省下来的钱作了一次印度之行,在那里寻求精神上的启迪。
1974年秋:乔布斯从印度归来,开始参加沃兹涅克的“国产计算机俱乐部”的聚会。当时沃兹涅克热衷于创造电子设备,而乔布斯已开始观注个人计算机的市场前景。乔布斯劝说沃兹涅克与他共同开发一种个人计算机。

1975年-1979年

1975年:在乔布斯的卧室中,乔布斯和沃兹涅克开始开发Apple I;
1976年:Apple I开发工作完成,在乔布斯的车库里他们制造出了Apple I的原型机。沃兹涅克向HP公司介绍他的Apple I,但在HP公司没有人对他的计算机感兴趣。在遭到拒绝之后,乔布斯想他们应该自已生产Apple I,为此,乔布斯卖掉了他的大众(Volkswagen)汽车,沃兹涅克也卖掉了他的可编程HP计算机。他们一共筹集了1250美元,开始生产Apple I主板;
1976年4月1日:由沃兹涅克、乔布斯和RonWayne共同成立了苹果电脑公司。Ron Wayne设计了苹果公司的第一个徽标;
1976年5月:Apple I每台售价为666.66美元,一个电脑商店(Byte Shop)购买了50台Apple I;
1976年夏:Ron Wayne离开苹果电脑;
1976年秋:沃兹涅克完成Apple II的开发工作。
1977年:Rob Janov设计了苹果的第二个徽标,也就是一直沿用至今的苹果徽标(只是在1998年去掉了彩虹颜色)。Mike Markkula向苹果注资92000美元。Apple II发布,其售价为1295美元;
1978年6月17日:乔布斯的女儿Lisa Nicole出生。后来一款苹果电脑就以她的名字命名(Apple Lisa);
1979年:Apple II+推出,其售价为1195美元;
1979年夏:开始开发Apple Lisa和Apple Macintosh。

1980年-1989年

1980年:Apple III发布,根据配置的不同,其售价从4340美元到7800美元不等。苹果股票上市,并获得巨大成功;
1981年:乔布斯加入到Macintosh项目组。Mike Markkula成为苹果电脑公司的总裁。
1981年2月:沃兹涅克在一次飞机事故中受伤,随后他暂时离开苹果和Macintosh项目组(他再也没回到Macintosh项目组)。沃兹涅克结婚,并回到加州大学继续攻读电子工程和计算机科学学位;
1981年8月:IBM公司推出其第一款个人电脑IBM-PC。尽管IBM-PC次于Apple II和Apple III,但是它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1981年11月:苹果计算机有限公司和甲克虫唱片公司达成一项秘密协议:苹果计算机公司可以在计算机产品上使用“苹果”名称。
1982年:Lisa数据库完成并准备发布。苹果的广告代理商Chiat/Day制作完成了Macintosh TV spot(“1984”)。
1983年:Lisa数据库和Apple Iie发布,售价分别为9998美元和1395美元。Apple成为历史上发展最快的公司。
1983年春:为Macintosh重新制作了广告片“1984”。
1983年4月:John Sculley,PepsiCo的前总裁成为苹果的总裁兼CEO。
1983年6月:史蒂芬·沃兹涅克返回苹果。
1983年12月:Apple III+发布,其售价为2995美元。同期,IBM-PC的销量突破100万台;
1984年:苹果广告片“1984”在全美的影院上映;
1984年1月22日:“1984”在Super Bowl XVIII上映;
1984年1月24日:Apple Macintosh发布。Maintosh配有全新的具有革命性的操作系统(使用Macintosh图形用户界面),其中有易于理解的“trashcan”和“便条”等。Macintosh成为计算机工业发展史上的一个里程碑;
1984年中:五角大楼禁止Macintosh销往共产主义国家。此时在前苏联,Maintosh中使用的技术仍然不为所知。
1985年初:Mac XL、Apple II增强版发布。乔布斯离开苹果公司,问题出现在乔布斯和Sculley之间,乔布斯认为Sculley根本不懂计算机,而Sculley认为乔布斯不善管理对于公司来说这是危险的;
1985年5月23日:乔布斯试图通过政变促使Sculley下台。他试图在Sculley在中国出席会议期间获得苹果公司的控制权。在最后时刻他的计划被人向Sculley告发;
1985年5月24日:Sculley和乔布斯发生了激烈的争论。Sculley要求董事会在他和乔布斯之间作出选择;
1985年5月31日:Sculley解除乔布斯的一切权力,仅保留了他的苹果主席职务,但乔布斯已经不能对任何决策施加影响;
1985年夏:Sculley成为苹果电脑的新领导人。同时裁员1200人;
1985年9月17日:史蒂芬·乔布斯正式从苹果辞职。他对苹果董事会表示他计划创建一家新的公司。他还通知他们5名苹果雇员将与他一起创建新的公司;
1985年9月23日:苹果向史蒂芬·乔布斯提起诉讼。
1985年10月24日:John Sculley签下苹果有史以来最坏的合同。他同意微软如果继续为苹果生产软件(如Word,Excel)就允许微软使用部份苹果图形界面技术。如果Sculley没有与微软做下这笔交易,Windows也许永远不会介入,因为由于它与MacOS相似性,很明显苹果将会轻松的在任何反对微软的诉讼获胜。
1985年末:苹果发布Macintosh Office,并首次使用LaserWriter和AppleTalk网络技术,以期让Mac对小型企业更加具有吸引力;
1986年1月:苹果停止对乔布斯的控告。乔布斯同意六个月内不雇用苹果职员,并且不建立与苹果电脑竞争的电脑公司。乔布斯创建NeXT公司。史蒂芬?乔布斯从George Lucas购买了Pixar电脑动画工作室,耗资近1000万美元;
1986年9月:Apple IIgs发布,其售价为999美元;
1987年:苹果成立十周年。Mac SE和Mac II推出;
1988年1月:微软发布Windows 2.0.3;
1988年3月17日:苹果向微软和HP公司提出诉讼,控告他们侵犯了苹果的版权,因为在Windows2.0.3中使用了与Mac相似的图标;
1988年10月12日:NeXT电脑发布,其售价为6500美元(配置为25MHz,8MB内存,250MB硬盘,FPU,Faxmodem,17英寸显示器);
1989年2月:甲壳虫唱片公司控告苹果电脑违反1981年彼此签订的协议,诉讼声称苹果违反了关于生产具有制造合成音乐能力的电脑的条款;
1989年9月:NeXTstep 1.0发布;

1990年-1999年

1990年:Windows 3.0发布;NeXTstation发布;苹果推出Mac Iifx,Classic,LC和Mac Iisi四款机型;
1991年:IBM与苹果结成联盟:IBM为苹果开发RISC处理器(即PowerPC)。Mac Classic II,PowerBook 100, PowerBook 140, PowerBook 170, Quadra 700和Quadra 900发布;Pixar电脑动画工作室和迪斯尼结成制片合作伙伴,Pixar制作电影而迪斯尼进行推广,Pixar和迪斯尼共同分摊成本,分享利润;
1991年10月9日:苹果付给甲克虫唱片公司2650万美元,法律诉讼结束;
1992年:NeXTstep3.0发布;微软发布Windows 3.1;
1993年2月:史蒂芬·乔布斯解雇NeXT公司一半的职员。他撤掉了NeXT公司的硬件部,同时宣布NeXT将致力于操作系统;
1993年4月:第一系列PowerPC(601)处理器由Motorola发布,运行速度分别为50MHz,66MHz和80MHz;最后一位NeXT创始者离开NeXT,史蒂芬·乔布斯成为NeXT电脑公司唯一的领袖(NeXT公司更名为NeXT电脑公司);
1993年6月:Michael Spindler取代Sculley成为苹果的CEO,Sculley仍然担任苹果的董事会主席;
1993年8月2日:苹果发布第一款PDA(Newton MessagePad)。即使Newton MessagePad比竞争对手的同类产品(如Windows CE PDAs,Palm PDAs等等)更出众,但它的销量仍是相当可怜的,主要问题在于手写文字往往被曲解。手写识别是Newton MessagePad获得成功的关键。苹果的PDA部门仅仅在发布Newton MessagePad四年之后就被撤掉了;
1993年8月24日:法庭裁决1985年关于苹果和微软的诉讼,裁定Windows2.0.3不构成侵权;
1993年10月15日:Sculley辞去苹果的职位成为Spectrum公司的董事会主席兼CEO;
1994年3月14日:Power Mac6100,7100,8100系列发布;
1994年6月:MacOS7.5发布,苹果从7.1.2+SU3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1994年夏:苹果开始特许MacOS;
1994年12月13日:苹果发布Pippin,一款家用多媒体系统,用于网上游戏、学习和娱乐;
1994年冬:IBM和Motorola发布PowerPC 603和PowerPC 604;
1995年2月:PowerPC 603e发布;
1995年5月:最早的Mac兼容机涌进市场;迪斯尼上映Pixar的第一部电影“Toy Story”;
1996年4月1日:苹果20周年;二十周年纪念版Macintosh发布;
1996年10月:操作系统System 7.5.5发布;
1996年12月:苹果以4.3亿美元收购NeXT电脑公司;
1997年1月24日:MacOS 7.6发布;
1997年1月26日:由于NeXT被收购,乔布斯重新回到苹果公司。在MacWorld大会上,新MacOS策略推出(MacOS 8,Rhapsody);
1997年3月:Bandai在日本推出Pippin Atmark;
1997年4月:Motorola发布300MHz PowerPC 603e;
1997年6月:Gil Amelio宣布苹果第二财季亏损7.4亿美元;
1997年7月1日:二十周年纪念版Macintosh上市,这款机型与以往机型有些不同。该机主频为250MHz,配有集成BOSE声音系统。该款Macintosh被限量发售,它的独特设计风格使其成为收藏家的珍爱;
1997年7月:Gil Amelio辞去苹果的总裁和CEO职务;
1997年7月22日:MacOS 8发布。它是第一个真正不同于Mac OS 1.0桌面的系统。新一代的MacOS 8比它的前辈运行更加稳定;
1997年8月6日:史蒂芬·乔布斯成为苹果事实上的领导人,他宣布苹果与微软结成联盟。微软购买1.5亿美元苹果股票。苹果将微软IE浏览器集成到苹果操作系统中;
1997年9月:Motorola发布PowerPC750(G3)处理器。苹果从Mac兼容机制造商手中购回许可证;
1997年9月16日:史蒂芬·乔布斯成为苹果的iCEO(临时CEO);
1997年11月:Bandai在美国推出Pippin@World,其售价为600美元;
1997年11月10日:在“Apple Event”中提出Power Macintosh G3和Apple Store。二者都立即获得成功;
1998年1月7日:苹果正式宣布重新赢利,乔布斯宣布1998年第一财季收益为4700万美元;
1998年2月4日:IBM发布1.1GHz G3处理器;
1998年2月27日:Newton项目中止。主要是由于该项目的巨额亏损(苹果从Newton项目开始共投入超过5亿美元)和苹果产品线的削减。所有不重要的和不赢利的产品系列(如打印机和附件)都被中止;
1998年5月:iMac和笔记本电脑PowerBook G3发布;
1998年7月:苹果宣布1998年第三财季赢利1.01亿美元;
1998年7月30日:Motorola发布333MHz、366MHz和400MHz PowerPC G3处理器;
1998年8月:iMac订单超过15万台;
1998年8月15日:iMac上市,并且成为历史上销售最快的个人电脑;
1998年10月15日:MacOS 8.5发布;
1999年1月5日:在三藩市MacWorld展览会上,苹果展出了Power Macintosh G3 Yosemite和五种不同色彩的266MHz iMac。在1999年的前两季Power Macintosh G3 Yosemite的销售很旺。Mac OS X Server发布,但实际直到3月它才最终发货;
1999年4月14日:333MHz的第三版iMac(修订版D)发布;
1999年4月:QuickTime 4 Beta版发布。在苹果的网站上可以下载QuickTime 4格式的“Episode One / The Phantom Menace”电影预告片,它创造了互联史上下载次数最多的纪录,超过2500万人下载了该片;
1999年6月:新笔记本电脑PowerBook G3 Lombard发布。它比以前的笔记本更轻更小。300MHz的Power Macintosh G3 Yosemite停止生产,新推出450MHz的Yosemite;专业视频编辑软件Final Cut Pro发布,它专门征对PowerMac的新火线接口进行了优化;
1999年7月21日:在纽约MacWorld展览会上推出iBook;
1999年8月31日:iBook订单超过14万台。史蒂芬·乔布斯在三藩市举行的Seybold大会展示超级计算机Power Macintosh G4。500MHz G4处理器每秒可运行超过10亿次浮点运算,它也因此而被美国政府列为禁运武器类技术。
1999年9月30日:Pixar的第二部电影“Toy Story 2”上映。Pixar也因此巩固了它在全球电脑动画视频电影领域中第一的位置。"Toy Story","Toy Story 2" 和 "A Bug’s Life"在全球总票房收入接近12亿美元;
1999年10月5日:350MHz、400MHz iMac推出,其中有些配置了DVD光驱。捆绑iMove(Final Cut Pro的简本)的iMac DV和iMac DV特别版上市;
1999年11月5日:MacOS 9发布。它带来许多诸如Sherlock 1的增强版Sherlock 2的新特性。

2000年-2002年

2000年1月6日:在San Francisco MacWorld展览会上苹果展示了其最新操作系统Mac OS X,Mac OS X是基于Rhapsody策略上的新操作系统。像NeXT操作系统一样他也是一个UNIX系统。苹果在MacOS X中推出了新的“Aqua”桌面。Mac OS X公共测试版将在2000年夏末发布,而其正式版计划在2001年1月发布;斯蒂芬·乔布斯再一次成为苹果的CEO(不再是临时CEO,虽然他的头衔仍然是“iCEO”)。办公软件AppleWorks 6发布。苹果网站上新引入了如iTools的新特性,iTools是苹果为Mac用户和iReview推出的一项免费Web空间服务。
2000年2月16日:PowerBook G3 Pismo、iBook特别版和500 MHz Power Macintosh G4在东京MacWorld展览会上发布。配置了AirPort无线网络的400MHz、500MHzPowerBook G3也在同期发布。iBook特别版沿用了iMac DV特别版的颜色,其主频为366MHz;
2000年4月19日:苹果公布2000年第三财季收益为2.33亿美元;
2000年7月19日:在纽约MacWorld展览会上,苹果展示了全新色彩的iMac系列(iMac,iMac DV, iMac DV+, iMac DV SE)、全新的PowerMac G4 Cube和配置千兆以太网卡的双处理器PowerMac G4(双500MHz PPC G4处理器);
2000年9月12日:在2000巴黎苹果展览会上,苹果推出了新款iBook。新推出的iBook有两款不同颜色的机型(灰色和青色),其主频为366MHz或466MHz。另外,还发布了Mac OS X公共测试版,并在英国、德国和法国的Apple Store开始发售,售价为30美元;微软发布苹果版Office 2001,它被认为更好于Windows版的MS Office 2000。
2000年9月29日:苹果宣布修正后的2000年第四季的收益估值。早先第四财季预计收益为1.65亿美元,修正后的第四财季预计收益为1.1亿美元。由于这一声明,苹果股票一夜之间狂跌45个百分点,由每股53.50美元跃至29.13美元。
2000年12月5日:苹果预计2001年第一财季(截止到2000年12月30日)将亏损2.59亿美元。这也是苹果在三年内首次出现亏损。
2001年1月9日:在三藩市MacWorld展览会上,史蒂芬·乔布斯展示了一系列苹果新产品。在硬件方面,苹果推出了全新的PowerMac G4电脑,新G4由纯钛制造,并配置了更快的G4处理器以及内置的CD-RW或DVD-RW光驱。苹果还获得了DVD的许可,发布了DVD studio Pro和iDVD。另外,苹果还在其官方网站上提供了用于播放、编码和转换MP3文件的工具软件iTools的免费下载;苹果还发布了MacOS 9.0.4的升级版MacOS 9.1。乔布斯同时宣布Mac OS X的发布日期为2001年3月24日;
2001年2月22日:苹果在东京MacWorld展览会上展示了配置内置 CD-RW光驱的新iMac系列。新系列iMac共有四种颜色:“indigo”,“Blue Dalmatian”,“Flower Power”和石墨色;主频为400MHz、500MHz或600MHz。另外,苹果还推出了G4 Cube的升级版。自从2000年7月G4 Cube发布以来,它的销售情况一直不好。苹果试图通过增加内置CD-RW和降价来提高G4 Cube系列产品的销量。
2001年3月14日:苹果以价值6200万的苹果股票收购了PowerSchool公司。PowerSchool公司是一家专为学校提供数据管理软件的公司。PowerSchool Server是基于互联网开发的,所以可以通过Web浏览器对它进行访问。苹果通过收购PowerSchool公司,就有能力为学校提供完整的系统集成:为学生提供iMac,为教师提供Power Macintosh电脑,而Power Macintosh G4 Server则可以作为PowerSchool软件和AirPort无线网络的平台;
2001年3月24日:苹果如期发布了Mac OS X 10.0。由于苹果想在7月份MacWorld展览会上举行一个隆重的Mac OS X 10.1的发布会,所以这次发布显得比较平静。同期,大量的Mac OS X版的第三方软件发布。
2001年4月18日:苹果宣布本季度收益为4300万美元,其中Mac OS X的销售贡献了900万美元。苹500万台iMac下线,这一成绩使iMac迄成为今为止最成功的个人电脑;
2001年5月1日:新iBook发布。新iBook采用白色塑料外体,500MHz G3处理器,显示分辩率最高达1024×768像素,并且提供CD-RW可选件;
2001年5月19日:苹果自已的第一批零售店开张。它们分别位于洛杉矶和华盛顿附近。苹果在它的零售店里提供了硬件及Macintosh软件,还为苹果爱好者们交流经验、学习以及苹果软硬件的演示开辟了专门的区域;苹果想通过开办自已的零售店来使其目前5%的市场份额增加一倍,到2001年末在全美又开办了另外25家零售店;
2001年5月21日:在WWDC 2001上苹果宣布Mac OS X将随机附带。另外苹果还发布了WebObject 5和新17英寸平板Studio显示器,同时将PowerMac G4 Server升级到双533MHz G4处理器。WebObject 5是一款用于创建Web应用程序的初级工具;
2001年7月3日:苹果正式停止Power Macintosh G4 Cube系列产品线;
2001年7月17日:苹果公布2001年第三财季收益为6100万美元;
2001年7月18日:在纽约MacWorld展览会上,苹果推出新G4电脑。主频高达867MHz,其中双800MHz处理器具有每秒120亿次浮点运算能力。苹果宣布Mac OS X 10.1(Puma)将在9月发布;
2001年9月7日:苹果发布733MHz Power Macintosh G4 Server。第七家苹果零售店在俄亥俄开张;
2001年9月25日:长期的等待终于结束了,苹果发布了Mac OS X的升级版Mac OS X 10.1,它比Mac OS X运行更快,支持CD刻录,DVD播放和新界面(Aqua);另外还发布了Mac OS X Server v10.1;
2001年10月16日:更快的550MHz和667MHz PowerBook G4、600MHz iBook以及配置双800MHz G4处理器的PowerMac G4 Server同时发布;
2001年10月17日:苹果公布2001年第四财季赢利为6600万美元;
2001年10月23日:史蒂芬·乔布斯向公众推介便携式MP3播放器iPod,iPod配置了5GB的内置火线硬盘(可容纳多达1000首MP3歌曲),2英寸背光LCD显示器,内置数字放大器和耳机。另外苹果还发布了用于将MP3文件从Mac上传输到iPod上的工具软件iTunes 2;
2001年11月2日:“Monsters Inc.”在全美影院上映。“Monsters Inc.”是Pixar的第四部动画片。该片在上映的第一周就获得了6348万的票房收入;
2001年11月10日:iPod发布;
2001年11月13日:AirPort 2发布,他新增加了对Windows PC的支持,多达50个连接和采用128位压缩技术。此外,AirPort 2基站配置一块WAN以太网卡用作DSL路由;
2001年12月4日:Final Cut Pro 3和MacOS 9.2.2发布;
2002年1月7日:在MacWorld展览会上苹果展示了全新的LCD iMac,同时展示的还有14英寸的iBook和免费的照片编辑软件iPhoto;
2002年1月16日:苹果公布2002年第一财季收益为3800万美元。在该季,苹果共售出74.6万台Mac;
2002年1月28日:新PowerMac G4发布,新G4主频高达1GHz,并配有2MB DDR的L3缓存。双1GHz G4比2GHz的Pentium 4要快72%;
2002年2月12日:苹果、Sun和爱立信宣布将使用QuickTime线性技术共同开发应用于蜂窝电话的多媒体系统;
2002年3月14日:Mac OS X苹果远程桌面发布。苹果远程桌面是一款基于Mac OS网络的管理工具软件;
2002年3月21日:iPod升级版和23英寸的Cinema显示器在东京MacWorld展览会上发布;苹果宣布在4月份Mac OS X将支持蓝牙。

iBook系列简史 

iBook发售的时候PowerBook已经是G3年代了,因此iBook一上来就是G3处理器,不过自从iBook发售起,苹果就一直刻意的让iBook和PowerBook保持定位和配置上的差距,然而苹果并没有刻意的让iBook成为PowerBook的“简化版本”和影子(这正是PC厂商的标准做法),而是赋予了iBook和PowerBook大异其趣的可爱造型风格,加上iBook相对低廉的售价,自有iBook以来其销量很快就领先于PowerBook,产品线的进一步划分也让苹果得以让PowerBook极尽高端的发展,而用iBook占领中低端市场,两者各有所长,避免了高不成低不就的尴尬。

  第一代iBook发售于1999年7月,有橘红色和蓝浆果色,相信国内用过的人不会很多,可是看看下面的这张图片,一定会有很多人见过,实际上第一代彩色iBook带动了笔记本电脑的彩色化风潮,后来的白色iBook又带动了笔记本电脑白化的风潮,在国内的PC用户中,iBook的名字反而比PowerBook知名度高,我们觉得是因为iBook出色的可爱外形起了主要的作用:)。在目前的白色PC笔记本电脑中,模仿iBook造型的实在大有人在。这第一代的iBook一开始推出就是AirPort Ready的,也就是说只要向Apple购买AirPort无线网卡并且配备无线基站,便可以实现IEEE802.11b无线上网能力,之后的iBook也都有AirPort能力,在1999年,PC笔记本电脑根本还没有具备这个能力,当时甚至大多数PC用户根本不知道有无线上网这回事情。iBook也是苹果笔记本电脑中最早具备AirPort能力的,这一点上甚至领先于高端的PowerBook。PowerBook直到2000年2月的最后一代PowerBook G3(Pismo)才开始具备AirPort功能。

  

第一代iBook分为橘红色和蓝浆果色

  

  2000年1月苹果又发布了加强版本的iBook SE,CPU和硬盘容量稍有提升,配色改为石墨色。

  

图为:iBook SE笔记本电脑

  

  2000年2月PowerBook G3(Pismo)开始装备Firewire接口,同年iBook也推出装备Firewire的型号,有靛蓝,青柠和石墨三种颜色,CPU主频,硬盘/电池容量和显卡均有提升,还提供了视频输出端口。其中466MHz主频的青柠色和石墨色iBook有装备DVD-ROM光驱,这是iBook首次装备DVD-ROM。

  

iBook推出装备Firewire的型号,有靛蓝,青柠和石墨三种颜色

  

  2001年5月大家熟悉的白色iBook出现了:),也就是Mac用户昵称为小白的,不过和现在的iBook G4相比,当时的iBook并不是完全白色的,腕托部分是灰白色,键盘则是半透明白色,USB开始增加为2个,高配的型号开始首次在iBook中装备COMBO光驱,不过和现在的iBook G4不同,光驱是托盘式的。这个造型一直沿用到今天,除了白色部分的搭配有一些变化之外,基本没有大的变动:

  

2001年5月大家熟悉的白色iBook出现了
5个月后的2001年10月,iBook又出新款,但变化很微小,只是CPU和内存,硬盘有少量的提升,同时发布了14.1英寸屏幕的iBook(俗称“大白”),与当时的iBook 12相比,除了屏幕大些之外并没有什么明显的配置不同。当月有个值得纪念的产品:苹果在当月推出了第一代的5GB iPod!

  下图是iPod和iBook的合影:

 
图为:iPod和iBook的合影
 

  这是iBook 14:

 
图为:iBook 14笔记本电脑
 

  其后iBook又历经多次升级,最后到2003年4月发布了最后一代使用G3处理器的iBook,依然是有12.1和14.1英寸屏幕两种,不过配置一直没有拉开差距,可以说iBook 14能有的配置,iBook 12都有,也许因为这个原因,iBook 14一直没有很好的销量,自从iBook G4系列出现后引发换机热潮,iBook G3系列大量的流落在二手市场,我们的论坛苹果专区一直有很多朋友问是否值得买二手的iBook G3,我们的建议是如果能够负担iBook G4就最好不要再选择iBook G3,因为前者的性能提升非常显著,iBook G3由于处理器没有Velocity engine(急速引擎),因此在运行为G4处理器优化的OS X时,速度相对较慢,尤其是最新的Panther,用G3 900MHz的最高配置iBook跑起来已经有吃力的感觉,其他主频较低的iBook就更加不用说了。

  下图是最后一代iBook G3 12和14的对比图:

 
最后一代iBook G3 12和14的对比图
 

  2003年10月iBook迎来了问世以来的首次飞跃升级,iBook G4系列诞生了,这是iBook首次装备G4处理器,而且显卡提升为ATI Mobility Radeon 9200(上一代是7500),换装了PowerBook那样的吸入式光驱(至此所有苹果笔记本电脑均装备了吸入式光驱),而且标配就是COMBO光驱,不再提供CD-ROM和DVD-ROM的配置,内存也改用DDR内存,USB接口提升至USB2.0规范,外观上机器变为完全的白色,以往的半透明键盘和灰白色腕托已经全部“白化”了,预装的系统已经变为OS X10.3,上一代iBook G3则是iBook系列和整个苹果笔记本电脑产品线中最后一代可以用OS 9启动的机器。

 
图为:iBook G4笔记本电脑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一代的iBook G4看起来好像是和PowerBook G4一样用了G4处理器,但是实际上并不全是这样,iBook所采用的G4是MPC 7455 V3.3,其L2 cache只有256K,而PowerBook G4所用的MPC 7457的L2 cache是512K,情况有点类似PC上的Celeron将L2 cache减半的情况,这造成了iBook G4在性能上依然落后于PowerBook…..以iBook G4 12和PowerBook G4 12相比较,除了3D性能比较接近之外,总体性能差距接近30%……排除CPU主频200MHz的差距,说明iBook G4的G4 CPU依然是不敌PowerBook G4的G4。
 
不过,这一代的iBook G4 12虽然只是用800Mhz的G4,但是性能已经是超越了上一代的iBook G3 12的900MHz G3。因此就iBook来说,iBook G4更加值得购买,只是不要指望它能和同时代的PowerBook比较就是了:)。
 


iBook G4更加值得购买

 

  就在许多买了iBook G4的朋友庆幸自己没有买G3 iBook的时候,苹果于4月19日推出了iBook G4的升级版,CPU提升到1GHz(iBook G4 12和低配版本iBook G4 14)和1.2Ghz(高配版本iBook G4 14),而且是512K的L2 cache(MPC7457)….14.1英寸屏幕的iBook G4已经内建了Airport Extreme,而且可以允许以BTO的方式升级为SuperDrive光驱,板载内存从上一代iBook G4的128M升级为256M,并且可以支持最大1280M的内存容量(256M板载+单根1GB,上一代iBook G4只能128M板载+单根512M=640M),单看规格,这一代的iBook G4领先上一代的iBook G4不少,相信性能也会按比例提升,当消息发布后,到处都是庆幸自己还未出手的欢呼和悲痛自己已经出手的哀号:)。

  上一代iBook G4和低配PowerBook G4 12规格看起来较为接近,导致许多用户直接选择了iBook G4,相信苹果是从中得到教训,这一代iBook G4和PowerBook G4的差距明显被进一步拉大了,但是Anyway,这一代的iBook G4相比以前的iBook G4要好不少,售价还一样不变,相信在国内还没有正式到货的时候,许多朋友都会选择持币观望,现有的旧款iBook G4销路堪忧。因此近期苹果中国和经销商相信还会有一些降价或者优惠措施以便将旧款的iBook G4清仓,如果你希望用最便宜的价格购买到iBook G4,也可以密切留意这些降价促销。

比较接近大家观念中的“笔记本电脑”应该是1991年10月推出的PowerBook 100,这是第一款被正式称为PowerBook的产品,现在的二手市场偶然还可以见到它的踪迹:

  

图为:PowerBook 100笔记本电脑

  

  PowerBook系列因为和之后的PowerBook G3系列命名纠缠不清,为了准确起见,我们把PowerBook系列的最后作品(1997年2月发布的PowerBook 3400C,如果不算世界市场的话,1997年5月只在日本发售的PowerBook 2400C算是最后)称为PowerPC 603e时代的终结,下图就是这款PowerPC 603e时代的终结:PowerBook 2400C,仅重1.99Kg,是迄今为止最轻的PowerBook:

  

图为:PowerPC 603e笔记本电脑

  

  其后苹果又继续发展PowerBook G3系列(1997年11月~2001年1月),但是有趣的是,第一代PowerBook G3(代号kanga)其实是基于PowerBook 3400而来的,因此从这一点上来看,似乎最后的PowerBook又应该是3400,真是糊涂账了:(,下图是PowerBook 3400和PowerBook G3(Kanga)的对比,大家应该都能看出它们极其相似:

  

PowerBook 3400和PowerBook G3的对比图

  

  下图是PowerBook G3的最后一代机种,2000年2月发布的Pismo(代号),相信大家都应该记得下面这幅PowerBook G3的著名宣传画吧:

  

大家都应该记得这幅PowerBook G3的著名宣传画吧

  

  2001年1月,苹果发布了PowerBook G4系列,是第一款采用15英寸级别宽屏设计的笔记本电脑,重量只有2.4Kg,厚度仅有1英寸(25.4mm),采用钛金属制造机壳所以也被称为Titanium,时至今日,Titanium依然在15英寸级别宽屏中保持着厚度和重量的领先,并且成为工业设计的经典和PC笔记本电脑抄袭的对象:),甚至苹果自己日后发布的铝合金外壳PowerBook G4 15都未能超越这个成就……PowerBook G4系列直到2003年9月都一直沿用着这个经典的造型和设计,这也是苹果的PowerBook系列中最后一代能以OS 9系统启动的笔记本电脑,其后的PowerBook G4都只能以OS X来启动,所以即使在有更新款PowerBook G4发布的今天,二手价值都不低。

 

 

图为:PowerBook G4笔记本电脑

 

  2003年1月苹果发布了PowerBook G4系列的两个新成员:PowerBook G4 12和PowerBook G4 17,这是苹果在进入PowerBook G4年代后首次发布15.2英寸宽屏之外的机器,分别采用12.1英寸和17英寸屏幕,而且这两款机器好像从一面世开始就已经不再支持从OS 9启动,其中PowerBook G4 12(代号P99/Thresher,Thresher是长尾鲨的意思)和我们这次评测的PowerBook G4 12(代号Q54)在外形上完全相同,不过当时的PowerBook G4 12是采用Titanium的PowerPC 7455 V3.3处理器,主频降为867MHz,而且没有提供L3缓存,因此在性能上并没有领先当时的900Mhz iBook G3 12多少。PowerBook G4 12可以说是iBook的加强版,两者从端口到整机布局都比较接近,PowerBook G4 12是为了便携性而推出,因此其实际性能和功能表现介乎iBook和PowerBook G4 15/17之间,它有PowerBook的SuperDrive,全速G4处理器和金属外壳等特征,但它又好像iBook那样没有PC卡插槽,没有15和17 PowerBook G4的千兆网卡,Firewire 800接口和夜光键盘,价格方面也是介乎PowerBook G4 15和iBook之间,总结下来其实还是受限于iBook的基本架构,因此把12.1英寸屏幕的PowerBook G4视为加强版的iBook是比较合理的。不过随着PowerBook G4 12的发展,和iBook的差距正在开始逐渐拉大。

 

图为:PowerBook G4系列新成员

 

  PowerBook G4 17推出的时候是世界上第一台17英寸屏幕的笔记本电脑,而且令人惊奇的保持了1英寸(25.4mm)的厚度,和Titanium一样!在Titanium停产后的今天,PowerBook G4 17就是苹果目前最薄的笔记本电脑,重量也仅有3.08Kg,内建蓝牙,IEEE802.11b/g双频无线和千兆有线网卡,还有独特的夜光键盘(illuminated with ambient light sensor/可感应环境光线自动调整键盘背光亮度),同时提供Firewire 400和Firewire 800接口(相当于PC上的IEEE1394a和IEEE1394b),作为一台17英寸屏幕的全功能笔记本电脑,这在PC笔记本电脑中是很难想像的。目前PowerBook G4 17也是苹果笔记本电脑中的旗舰产品。

 

目前PowerBook G4 17也是苹果笔记本电脑中的旗舰产品

 

  这是PowerBook G4 17的夜光键盘照片,不同于ThinkPad的Thinklight从屏幕顶部照明,光线是从键帽下方发出的,看起来有点象手机键盘的感觉?其实真正要实现比起手机键盘困难多了,苹果在键盘底版上铺设了上千条光纤:

 

图为:PowerBook G4 17的夜光键盘

 

  作为PowerBook G4中资格最老的PowerBook G4 15,Titanium直到2003年9月才被Aluminum取代,新的Aluminum采用铝合金制作机壳,风格和PowerBook G4 12和17保持一致,并且具有旗舰PowerBook G4 17的大部分特性,显卡同为64M显存的ATI Mobility Radeon 9600,同样配备400和800双Firewire接口,高配版本同样具备夜光键盘,可以说相比之下PowerBook G4 17只是胜在CPU稍高一点和屏幕尺寸/分辨率稍大,以及采用512M单根DDR333内存(G4 15是单根256或者两根256M DDR333),这让新的Aluminum成为PowerBook G4系列中的新主力机型。Apple同时也升级了之前的PowerBook G4 12和PowerBook G4 17。

  

新的Aluminum采用铝合金制作机壳

  

  至此PowerBook G4系列全部采用铝合金外壳,并且在外形和主要的功能上得到了统一:

  

至此PowerBook G4系列全部采用铝合金外壳

  

  就在本文发布前不久的4月19日,苹果更新了整个PowerBook产品线,所有PowerBook G4的外形虽然没有改变,但是CPU,内存和显卡都全面提升,除了PowerBook G4 17电池容量不变外,15和12英寸型号均提升了电池容量,甚至PowerBook G4 12都破天荒的拥有了64M显存的显卡(之前两代均为32M显存),高配的PowerBook G4 15和PowerBook G4 17甚至可以用BTO的购买方式升级到128M显存的ATI Mobility Radeon 9700!PowerBook G4 17现在和高配的15只是相差在屏幕尺寸和分辨率,不过尚不清楚PowerBook G4 15的512M DDR333内存是单根还是2×256M,而且所有PowerBook标配都内建AirPort Extreme(相当于PC的IEEE802.11b/g双频网卡)和蓝牙模块,CPU还采用了更加省电和低热量的Power PC 7447A,售价则和以前的PowerBook G4和一样不变,令许多刚刚买了PowerBook G4的朋友捶胸顿足地抓狂。

  

PowerBook G4 17现在和高配的15只是相差在屏幕尺寸和分辨率

  

  如果说到PowerBook系列最被人关注的话题,那肯定是什么时候会有PowerBook G5?自从PowerMac G5推出之后,优异的表现得到无数媒体和消费者的盛赞,众多的Mac爱好者均期望尽快有PowerBook G5的出现,呵呵,之前网上真的是谣言四起,一度各种猜想图非常流行,有关这一点给予本文很大支持的“两栖高手”蕉自有他的独到看法,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SunDigi.com苹果专区的这个帖子,事实上这个帖子发表在苹果4月19日升级PowerBook G4的一个多月前,如今事实验证了蕉的看法,目前流传的比较广的说法是PowerBook G5可望在明年第一或者第二季度正式发售,在此之前,相信PowerBook G4还将有进一步的升级以填补在PowerBook G5之前出现的空缺。

来源:it.com.cn 作者:SUNDIGI.COM 2004-09-14

序言: 苹果的笔记本电脑只有两个大系列,分别是PowerBook和iBook,前者主要是为了高端专业应用而设计,属于苹果的高端机器,后者则针对中低价格的教育和个人市场,属于苹果的入门级机器,如果要用一个词语分别形容PowerBook和iBook
PowerPC处理器,PowerBook和iBook的历史 

  苹果的笔记本电脑只有两个大系列,分别是PowerBook和iBook,前者主要是为了高端专业应用而设计,属于苹果的高端机器,后者则针对中低价格的教育和个人市场,属于苹果的入门级机器,如果要用一个词语分别形容PowerBook和iBook,那么PowerBook应该是“专业”,而iBook则是“可爱”,这从它们的名字就可以看出来:)。两者从外观,配置到价格都有很明显的区别,好像最新最快的CPU,大显存的高端显卡,Superdrive光驱(DVD-R/RW),千兆网卡,金属机壳和Firewire800接口,PC卡插槽,高画质宽屏和高容量内存/硬盘一直是PowerBook的专利,iBook标配是不会有的,甚至PowerBook G4 12有些都不会具备,不过苹果看来正在逐渐放宽这个限制,因为最新的iBook G4 14已经可以以BTO的方式在下单订购的时候选择SuperDrive光驱:)!

  有鉴于PowerBook和iBook在定位和实际配备的区别,我们在以下会简要介绍其处理器,PowerBook和iBook的历史,希望能帮助初次接触Mac的朋友了解两者的基本情况:

  处理器:之所以要先说处理器,是因为早期的苹果处理器分类非常混乱,我们只以应用在苹果上的处理器举例,还有很多处理器是IBM和Motorola有开发但是没有被苹果使用过……最早的Motorola MC68000/MC68HC000/MC68020/MC68030/MC68LC040是Motorola自家的16bit CPU,不属于PowerPC处理器架构,我们姑且称为G0(这只是为了表示方便,其实不是正式的官方名称),后来Scully促成了PowerPC联盟,IBM和Motorola开始共同合作研发和生产PowerPC系列处理器,PowerPC 601/601+是最早采用32bit的PowerPC架构处理器,我们姑且称为G1(只是为了表示方便,并非正式的官方名称),后来的PowerPC 603/603e/603ev/604/604e我们姑且称为G2(只是为了表示方便,并非正式的官方名称),再后来的PowerPC 750系列被苹果官方正式命名成G3,随后的MPC 74xx系列被苹果官方命名成G4,PPC 970系列被命名成G5。但是实际上,并不是所有的PowerPC架构处理器都被苹果采用,除了苹果使用PowerPC处理器之外,IBM自家的部分服务器和Motorola的一些与电脑无关的工业设备也使用这些处理器(例如车载控制器之类)。

  PowerPC 601/602/604系列都没有应用在笔记本电脑上而是应用在苹果的台式机和服务器中,只有MC68000/MC68HC000/MC68030/MC68LC040和PowerPC 603系列应用在早期的PowerBook中,下图是MC68000,苹果第一台“便携式电脑”Macintosh Portable(1989年9月)所使用的处理器:



图为:MC68000处理器



  下图是MC68030的两个版本,最早使用在1991年10月推出的PowerBook 140上:


图为:MC68030处理器



  这是PowerPC 603e,最早使用在1995年8月推出的PowerBook 500中:


图为:PowerPC 603e处理器



  在此给大家一个小插曲,PowerPC处理器也有应用在Windows机器上的,而且正是由IBM出品的,隶属ThinkPad Power Series:),有820和850两个型号,1995年6月推出,属于天价级别的工作站机器,当年售价达到12000美金!!运行Windows NT操作系统(现在不必奇怪为什么Windows NT操作系统支持PowerPC处理器了:),同时还支持IBM自家的OS 2,Unix类的Solaris和AIX,在1995年,ThinkPad Power Series850已经内建硬件视频采集模块,可以直接以MPEG和AVI格式收录电视信号,可谓ThinkPad中的贵族+异类。不过IBM也就出了这么几款使用PowerPC处理器的笔记本,以后再也不见踪影,但在IBM自己的服务器上PowerPC处理器应用很广泛。

我们找来了ThinkPad Power Series 850在日本发布时的珍贵资料扫描件,让大家见识850当年的风采:),机身左下角有醒目的PowerPC字样:):

 

图为:ThinkPad Power Series 850在日本发布时的珍贵资料

 

  最后一代使用PowerPC 603ev的苹果笔记本电脑是1997年2月推出的PowerBook 3400,IBM和Motorola的合作从G1~G3年代一直持续,两家时常有生产一个相同的型号,为了区分,IBM生产的称为PPC(PowerPC),Motorola生产的称为MPC(Motorola PowerPC)。不过苹果一般只会在机器规格上标注PowerPC,而不会告诉消费者是用哪个公司的处理器:(。

  下图是IBM生产的PowerPC 750处理器,也就是苹果称为G3的处理器:

 

图为:IBM生产的PowerPC 750处理器

 

  这种合作一直持续到G4处理器面世,Motorola开发了有利于多媒体性能加强的Ativec(也就是后来的Velocity Engine/极速引擎),但IBM将PowerPC处理器的重点放在服务器上,认为Ativec是多余的东西,因此只是取得了授权但是没有加入实际生产,转而生产自己的Power 4系列处理器用于服务器,后来的G5其实就是Power 4处理器的简化版。由于IBM没有加入生产,Motorola于是从此包办了所有的G4处理器,现在看来,这似乎是苹果的一个错误选择,由于Motorola在G4处理器的研发和制造工艺上进展缓慢,造成Mac自1999年到2002年来主频上一直落后于PC,而此时正是Intel和AMD主频大战的高峰时期,PC的主频突飞猛进,而苹果电脑的主频却只能缓慢前进,有18个月G4最快的主频都只有500MHz,当18个月后苹果发布G4 733MHz的时候,PC的Pentium 4已经到1.5GHz…..在Motorola的这种拖累下,苹果还出现过高端处理器供货不足,将低端处理器机种直接以高端价格发售的尴尬纪录。实际上,IBM生产的PowerPC 750(G3),在后期已经达到1GHz 512K L2的水平,Power 4处理器更加是成功作品,以至于当时曾经有谣言说G4处理器要改用Power 4:),当然最后并没有兑现。

  下图是Motorola生产的MPC 7400处理器:

 

图为:Motorola生产的MPC 7400处理器

 

  也许是吃够了Motorola的苦头,在进入G5年代后,苹果开始选择IBM生产的PowerPC 970系列作为G5处理器。所以我们至少可以明确一点,G0是Motorola的独家产物,G1到G3由Motorola和IBM联合生产,而G4由Motorola包办,G5由IBM包办。下图是IBM生产的PowerPC 970处理器(也就是被苹果称为G5的64bit处理器),右边的Power PC 970 FX是X Serve G5使用的处理器(也就是之前网上PowerBook G5谣言的来源,呵呵!),左边的则是PowerMac使用的,主频从1.6GHz到2GHz:

 

图为:IBM生产的PowerPC 970处理器

 

  呼呼,很混乱是不是,之所以要写这些处理器的历史陈迹,主要是因为希望在下文中使用比较准确的称呼,由于种种历史原因,苹果自己的命名有时候也乱套,例如苹果最早的笔记本电脑都称为PowerBook,使用的处理器有G0和G2(没有用过G1),但并没有所谓PowerBook G0/G2的称呼,最令人迷惑的是PowerBook G3的最后一代产品(代号Pismo)居然又直接叫做PowerBook而不继承PowerBook G3的系列名称……

  PowerBook系列简史

  PowerBook篇:苹果笔记本电脑在问世之初是只有PowerBook作为商用系列的,第一台可以勉强称为“便携式电脑”(其实准确的称呼应该是Laptop/膝上型电脑)的是Macintosh Portable(1989年9月发售),虽然那时还没有正式的PowerBook称呼,但大家习惯上把它归为PowerBook的系列,在今天看起来它笨重的身材显得有些可笑,不过请不要忘记它是1989年的作品,有兴趣的朋友请自行查找一下1989年PC生产了什么东西吧:)

 

图为:Macintosh Portable

2006年04月29日

1999至今 在杭州设立研究开发中心,以香港为总部,创办阿里巴巴网站(Alibaba.com) 孙正义跟我有同一个观点,一个方案是一流的Idea加三流的实施;另外一个方案,一流的实施,三流的Idea,哪个好?我们俩同时选择一流的实施,三流的Idea。

 
 *如何把每一个人的才华真正地发挥作用,我们这就像拉车,如果有的人往这儿拉,有的人往那儿拉,互相之间自己给自己先乱掉了。当你有一个傻瓜时,很傻
的,你很会很痛苦;你有50个傻瓜是最幸福的,吃饭、睡觉、上厕所排着队去的;你有一个聪明人时很带劲,你有50个聪明人实际上是最痛苦的,谁都不服谁。
我在公司里的作用就象水泥,把许多优秀的人才粘合起来,使他们力气往一个地方使。

  *网络公司将来要判断两个:第一它的team;第二,它有technology;第三它的concept,拥有这些东西,才是存在的必要。

  *Judge 一个人, 一个公司是不是优秀,不要看他是不是Harvard,是不是Stanford.不要judge里面有多少名牌大学毕业生,而要judge这帮人干活是不是发疯一样干,看他每天下班是不是笑眯眯回家。

  *30%的人永远不可能相信你。不要让你的同事为你干活,而让我们的同事为我们的目标干活,共同努力,团结在一个共同的目标下面,就要比团结在你一个企业家底下容易的多。所以首先要说服大家认同共同的理想,而不是让大家来为你干活。

  *我认为,员工第一,客户第二。没有他们,就没有这个网站。也只有他们开心了,我们的客户才会开心。而客户们那些鼓励的言语,鼓励的话,又会让他们像发疯一样去工作,这也使得我们的网站不断地发展。

  *看见10只兔子,你到底抓哪一只?有些人一会儿抓这个兔子,一会儿抓那个兔子,最后可能一只也抓不住。CEO 的主要任务不是寻找机会而是对机会说NO。机会太多,只能抓一个。我只能抓一只兔子,抓多了,什么都会丢掉.

  *我们公司是每半年一次评估,评下来,虽然你的工作很努力,也很出色,但你就是最后一个,非常对不起,你就得离开。在两个人和两百人之间,我只能选择对两个人残酷。

  *您能用一句话概括您认为员工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吗?今天阿里巴巴的员工我们要求诚信,学习能力,乐观精神,和拥抱变化的态度!

  *互联网是四乘一百米接力赛,你再厉害,只能跑一棒,应该把机会给年轻人。


  *在前一百米的冲刺中,谁都不是对手,是因为跑的三千米的长跑。你跑着跑着,跑了四五百米后才能拉开距离的。

  *我们花了两年的时间打地基,我们要盖什么样的楼,图纸没有公布过,但有些人已经在评论我们的房子怎么不好。有些公司的房子很好看, 但地基不稳,一有大风就倒了。

  *我们与竞争对手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们知道他们要做什么,而他们不知道我们想做什么。我们想做什么, 没有必要让所有人知道。
*网络上面就一句话,光脚的永远不怕穿鞋的。

 
 *今天要在网上发财,概率并不是很大,但今天的网络,可以为大家省下很多成本。这个世界没有人能替你发财,只有你自己才能替你发财,你需要的是投资和投
入,spend time,invest time,on the
internet,把自己的时间投资在网络上面,网络一定会给大家省钱,但不一定今天就能赚多少钱,赚钱是明天的事,省钱,你今天就看得到。

 
 *电子商务最大的受益者应该是商人,我们该赚钱因为我们提供工具,但让我们做工具的人发了大财,而使用工具的人还糊里糊涂,这是不正常的。所谓新经济,
就是传统企业利用好网络这个工具,去创造出更大的经济效益,使其成几十倍地增长,这才是真的新经济的到来。今天新旧经济是两张皮。

  *互联网上失败一定是自己造成的,要不就是脑子发热,要不就是脑子不热,太冷了。

  *我觉得网络公司一定会犯错误,而且必须犯错误,网络公司最大的错误就是停在原地不动,最大的错误就是不犯错误。关键在于总结我们反思各种各样的错误,为明天跑的更好,错误还得犯,关键是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我们是教人钓鱼,而不是给人鱼。

  *企业家是在现在的环境,改善这个环境,光投诉,光抱怨有什么用呢?国家现在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失败只能怪你自己,要么大家都失败,现在有人成功了,而你失败了,就只能怪自己。就是一句话,哪怕你运气不好,也是你不对。

  *中国电子商务的人必须要站起来走路,而不是老是手拉手,老是手拉着手要完蛋。

  *我们知道当时可以敲几个锣,就可以围那么多人的时候,锣都敲得好,把戏还能不好? 敲锣都敲出花来了。

  *我是说阿里巴巴发现了金矿,那我们绝对不自己去挖,我们希望别人去挖,他挖了金矿给我一块就可以了。

  *我深信不疑我们的模式会赚钱的,亚马逊是世界上最长的河,8848是世界上最高的山,阿里巴巴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宝藏。一个好的企业靠输血是活不久的,关键是自己造血。


  *我们说上市就像我们的加油站,不要到了加油站,就停下来不走,还得走,继续走。
*互联网是影响人类未来生活30年的3000米长跑,你必须跑得像兔子一样快,又要像乌龟一样耐跑。

  *我为什么能活下来?第一是由于我没有钱,第二是我对INTERNET一点不懂,第三是我想得像傻瓜一样。

  *发令枪一响,你是没时间看你的对手是怎么跑的。只有明天是我们的竞争对手。

  *如果早起的那只鸟没有吃到虫子,那就会被别的鸟吃掉。

  *If not now,when?If not me,who??

  *互联网像一杯啤酒,有沫的时候最好喝。

  *听说过捕龙虾富的,没听说过捕鲸富的。

  *我们不能企求于灵感。灵感说来就来,就像段誉的六脉神剑一样。
  *阿里巴巴的六脉神剑就是阿里巴巴的价值观:诚信、敬业、激情、拥抱变化、团队合作、客户第一。

 
 *我永远相信只要永不放弃,我们还是有机会的。最后,我们还是坚信一点,这世界上只要有梦想,只要不断努力,只要不断学习,不管你长得如何,不管是这
样,还是那样,男人的长相往往和他的的才华成反比。今天很残酷,明天更残酷,后天很美好,但绝对大部分是死在明天晚上,所以每个人不要放弃今天。

  *男人的长相往往和他的的才华成反比

  *在我看来有三种人,生意人:创造钱;商人:有所为,有所不为。企业家:为社会承担责任。企业家应该为社会创造环境。企业家必须要有创新的精神。

  *三年以前我送一个同事去读MBA,我跟他说,如果毕业以后你忘了所学的东西,那你已经毕业了。如果你天天还想着所学的东西,那你就还没有毕业。学习MBA的知识,但要跳出MBA的局限。


  *对所有创业者来说,永远告诉自己一句话:从创业得第一天起,你每天要面对的是困难和失败,而不是成功。我最困难的时候还没有到,但有一天一定会到。困难不是不能躲避,不能让别人替你去抗。九年创业的经验告诉我,任何困难都必须你自己去面对。创业者就是面对困难。

  *ebay是大海里的鲨鱼,淘宝则是长江里的鳄鱼,鳄鱼在大海里与鲨鱼搏斗,结果可想而知,我们要把鲨鱼引到长江里来。

  *一个公司在两种情况下最容易犯错误,第一是有太多的钱的时候,第二是面对太多的机会,一个CEO看到的不应该是机会,因为机会无处不在,一个CEO更应该看到灾难,并把灾难扼杀在摇篮里。

  *淘宝网的主业决不该放在与对手的竞争上,而是把眼睛盯在提升客户体验上。

  *上世纪80年代挣钱靠勇气,90年代靠关系,现在必须靠知识能力!

 
 三年前的马云谈到B2C 和C2C的时候丝毫不心动,在论坛上还试图说服8848创始人王峻涛、谭智相信B2C
和C2C没有前途。互联网似乎和马云开了一个玩笑,让他去做自己原先最不看好的事情。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马云发出了这样的感叹,主要是形势的变
化太快了,我只能与时俱进。 既然B2B在中国能够成功,我想在大环境改变的形势下再试试C2C,对于新进入的C2C领域,马云这样解释。在全球范围内,
基于个人网上交易服务的模式已经成为互联网产业最为重要的领域,美国的亚马逊、Ebay,日本雅虎均在行业内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以中国上网人口的庞大基
数,中国也应该有可能造就一个巨大的个人网上交易市场,马云进入角色似乎很快,经过半年多的考察,他对C2C的前景很是看好。

  马云丝毫不避讳拿淘宝网和易趣对比,一口价、拍卖、买卖街这些模式我们都会采用,当然也会采用易趣开始运行的免费策略,时机合适的时候我们会收费,很可能是三年之后。

2006年04月28日

EMC中国总裁给秘书的信:

  From:
Loke, Soon ChooSent: Saturday, April 08, 2006 1:13 AMTo: Hu, RuiCc: Ng,
Padel; Ma, Stanley; Zhou, Simon; Lai, SharonSubject: Do not assume or
take things for granted

  Rebecca,
I just told you not to assume or take things for granted on Tuesday and
you locked me out of my office this evening when all my things are all
still in the office because you assume I have my office key on my
person.
 
With immediate effect, you do not leave the office until you have
checked with all the managers you support – this is for the lunch hour
as well as at end of day, OK?

  秘书的回信:

  From: Hu, Rui [Hu_Rui@emc.com]Sent: 2006年4月10 13:48To: Loke, Soon ChooCc: China All (Beijing); China All (Chengdu); China All (Guangzhou); China All ( Shanghai); Lai, SharonSubject: FW: Do not assume or take things for granted

  Soon Choo,

  首先,我做这件事是完全正确的,我锁门是从安全角度上考虑的,北京这里不是没有丢过东西,如果一旦丢了东西,我无法承担这个责任。

  其次,你有钥匙,你自己忘了带,还要说别人不对。造成这件事的主要原因都是你自己,不要把自己的错误转移到别人的身上。

  第三, 你无权干涉和控制我的私人时间,我一天就8小时工作时间,请你记住中午和晚上下班的时间都是我的私人时间。

  第四,从 到EMC的第一天到现在为止,我工作尽职尽责,也加过很多次的班,我也没有任何怨言,但是如果你们要求我加班是为了工作以外的事情,我无法做到。

  第五,虽然咱们是上下级的关系,也请你注重一下你说话的语气,这是做人最基本的礼貌问题。

  第六,我要在这强调一下,我并没有猜想或者假定什么,因为我没有这个时间也没有这个必要。

        
中国女人含蓄,外国女人奔放,但在谈恋爱的表现上,这种个性的流露却完全错位。经常有北美男人被传说中内向的中国女人和现实中“急功近利”的中国女人弄得
不知所措:“才见过两次就说我爱你,吓得我……。这些心浮气躁的中国姐妹,应该静下心来了解了解北美人恋爱的游戏法则,连基本的规则都不懂,怎能不输?

规则之第一:绝不可以轻易示爱

中国姑娘也许是被外国电影和传说所误导,以为外国人个个开放随便,刚刚对对方有一点好感,就迫不及待地想让对方知道,以为这样有助于巩固关系。殊不知,“爱”字在北美恋爱游戏中是头一道禁令,必须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时才可以出口,说得时间地点场合不对,则全盘皆输。


实北美男人表面开放,在电影里也是极尽风流放任之能事,但是生活中的外国男人骨子里却很保守,尤其在对待感情上。他们可以蓄长发穿耳钉着破洞洞的裤子,也
会和不相干的女人在酒吧里调调情取取乐……但一旦他们想和某个女人“认真”的时候,他们的内心,比一个十九世纪裹足的中国女人还要顽固不化。

当然他们也不是不表达,他们会说,你很美,你很有趣,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舒服,我很享受和你聊天等等……千万不要小看这些貌似“普通”的恭维话,其实那可能已经是他在暗示他“很喜欢”你了,你要是聪明的话,就应不亢不卑含而不露,顺水推舟总有一天会水到渠成。

相反,如果你为了笼络他的心,就迫不及待地向他表白:我爱你。接下来发生的事恐怕绝不是你所预料的:你得到的不是含情脉脉的回望,而是困惑犹豫支吾最终掉头而去、无法挽回。那时候,你不禁会自问,MYGODNESS,我究竟说错了什么?


我们来解析解析北美男人的恋爱心态。首先,对他们而言,爱和性是完全可以分开的。性可以比较随便,但是爱是神圣而庄严的一方圣土,宁可让它空白,绝不肯轻
易让不合适的人入驻。为此他们会细心观察耐心培养,毫不吝啬为此投资的时间和精力。性最终也就止于性,而爱却通向婚姻。他们轻易不愿被婚姻所束缚,而一旦
想通了要承诺,便期望长相厮守。所以他们的那个承诺是含在口里有千斤重的,火候不到是绝对不会让其轻易溜出口的。


次,北美人相信外表的吸引只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从这个开始到结果,需要一段时间,爱是建立在双方对彼此彻底深刻的了解之上的。依此逻辑,你那不合时宜的
“我爱你”三字迸出口,他会以为要么你只想一门心思不顾一切地抓住他,要么是你对自己的生活轻率随便,要么就是你不懂得爱……总之这个不适当的“爱”字不
但不能助燃,而且极可能有熄火的作用。

总结:时候不到,打死不能说爱,要想知道对方对你的感情,要察言要观色要听话外之音,但就是不能追问:你爱我吗?或者干脆取捷径:“ILOVEYOU”。结果一定是鸡飞蛋打。

也许最保险的做法是等对方先开口,而且即使对方表白了以后,也不要马上欣喜若狂,要沉着沉着再沉着。要向贾宝玉和林黛玉学习:怎么眉目传情都可以,就是不能说出口。此乃北美恋爱成功之第一大法,切记!

规则之二:绝不可以依赖对方

在中国的气候下,连豪放自立的女强人,为了感情,往往都不得不舍身折腰,“大鸟依人”,以唤起男人“怜香惜玉”的柔情。而这样的女人在北美却进可以放开手脚作自己。因为北美男人最受不了的,反而是那些“依人的小鸟”。


美的文化气候造就了北美人独立的个性,女人自然也不例外。这种独立精神延伸在两性关系中,就是平等的伙伴关系。北美人认为恋爱首先是对彼此的个性和人格的
欣赏,其次才是一种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结婚后两人的财产是分是合都可以商量,但是在关系确定以前就显露出经济甚至精神依赖的苗头是完全可以让对方“望而
却步”的。


然这也不是说,和北美人谈恋爱女人就应该主动埋单。谁掏腰包,完全看情形而定:有的男人生性慷慨大方,认为让女人付费是对自己的轻视(虽然现在这样的男人
几乎绝迹),遇到这样的“绅士”是你的造化,你就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回作“小女人”的滋味吧。但即便此类男人,你的愿意分摊的表示也会赢得他对你更多的尊敬
和欣赏;而有的男人则一是一二是二,在关系没有确定之前,他认为“各付各”更合理更公平,那你也就别含糊,该付就付吧,就当是为感情投资吧,谁叫你是在北
美呢。无论何种情形,心理上千万不能有“男人就该付帐”的想法。

除了不可以在经济上依赖,就是在精神上也不可以。北美人相信人最终都是孤独的,有些事情需要自己面对,即使再亲密相爱的人可能也是无能为力。据此,他门认为彼此之间保留一定的空间和距离是合情合理的,所以你绝不要大事小事动不动找男人诉苦甚至哭啼,那样只会让他看低你。


单说来,北美的恋爱关系可以说更像是一种“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的关系,这就是说,你的需要对方应该是建立在一种想要完善和发展自己的基础之
上,而不是想借用对方来弥补自己的不足。掌握了这一基本原则,那么你该怎么做也就很清楚了:把悲伤留给自己,而把快乐拿出来分享。

规则之三:绝不可以失去自我

重复一遍,北美两性关系的基础是建立在个性的相互吸引和欣赏之上的,失去了自己的个性就等于失去了吸引对方的魅力,还有什么关系可言。


美除了特别富的和特别穷的,生活在中间的人大概都具备衣食无忧的条件,因此他们在爱情关系中寻求的,更多地是一种与“物质无关”的精神的寄托。随便流缆一
份报纸的“征友”栏,你会发现爱好兴趣生活习惯宠物等往往比年龄体貌职业收入等等占更大的篇幅──这就是北美式的“门当户对”,其目的是为了两个人可以拥
有一种建立在相互的理解沟通和“享受”之上的和谐关系。

个性是自由文化的自然产物,不论多么任性无常、古怪出格的“个性”,“见多识广”的北美人都不会大惊小怪,再怎么ECCENTRIC的行为(当然最好不是麦克尔.杰克逊那样的)都会有人理解和欣赏。而与之相反的低眉顺眼、中庸随和的性格,在中国也许会被视为“女性美”,但是在北美则会被人认为是缺乏思想和自信的表现,毫无个性美所言。


爱中的女人往往容易变得“情令智昏”,为了“爱”对方,不惜牺牲自己的原则而“委曲求全”。在女人一方也许是为了爱的妥协,但这种牺牲往往并不一定会被对
方所理解和赏识。因为确立关系的过程仍然是一个双方了解的互动过程,你的个性人品在他的眼里,仍旧是一个“半成品”,需要在一步步接触中完善。这就是说,
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仍然在对方的观察之下,若你的性格摇摆不定,他也许没有时间去了解其中的原委,而认为那就是你的个性的一部分──“日久见人心”
嘛。所以说,无论对方令你陷得有多痴多深,都时刻不忘提醒自己保持清醒的头脑和自信。你流露的自信越多,对方就越会被你吸引得一塌糊涂;相反,你越是随声
附和、方寸大乱,对方就越会“退避三舍”。

规则之四:绝不要死缠烂打

当你遵循了所有以上的法则和对方交往了相当一段时间以后,他的态度仍然模棱两可、含糊其词,没有什么根本性的表示以后,那么很可能你们的关系就算拖得再久,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了,你就早做打算吧。


有甚者,对方已经明确表明:算了吧,我们不合适。如果你事先一点准备有没有,这种时候,自然会觉得“五雷轰顶”(这也是恋爱最大的杀伤之一)。但是无论如
何,事已至此,不要苦苦追问为什么,因为无论什么理由,既然对方已经下了决心,对你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也不要歇斯底里,就算是失败,也要败得优雅得体,
不要给对方更多小看你的理由;更不要死缠烂打,以为那样可以挽回他的心。你错了,男人一旦变心,往往比女人更彻底不留情,他要走,就让他走吧,也许他配不
上你,也许你们根本就不合适。你也不必觉得末日来临,永远记住池塘里还有很多鱼,总会有一条是适合你的。

而且你的歇斯底里或者萎靡不振也许很不值得:北美人讲速度,对感情的修复也不例外。也许他出去跑了一圈、去GYM做了几十个俯卧撑或者吃了750一袋的炸薯片,他的伤口已经好了(如果有的话);而你还在一边像个祥林嫂一样左思右想辗转反侧,弄得自己披头散发形消骨立……值得吗?

情人不成作朋友的事,现在也很普遍。但不是所有的男女关系最终都会如此,体面得当地结束一段关系,几乎和一见钟情般地开始一段情一样重要。爱情不成友情在嘛,爱情和友情,从一个博爱的角度看,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不是?

所以说,当爱不再的时候,你就别再追了──你越追,他跑得越远。如果潇潇洒洒地放他走了,也许他反倒自惊自怪疑惑起自己的选择来,最终回头也说不定……结论是:该放手时就放手吧,分手时你也许还真得退一步──海阔天空。

以上法则并不是只针对高鼻蓝眼,凡是生活在北美的土地上的男人,也包括从其他国家来的移民、此地出生的ABCCBC、已经被同化了的“香蕉人”和正在被同化进程中的新老中国移民哥哥……一方水土一方风俗,在北美的天空下谈情说爱,就不得不遵循美式爱情方程式。祝有情人终成眷属!

2006年04月27日


John von Neum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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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von Neumann in the 1940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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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von Neumann in the 1940s.

John von Neumann (Neumann János) (December 28, 1903February 8, 1957) was a Hungarian mathematician and polymath of Jewish ancestry who made important contributions in quantum physics, functional analysis, set theory, economics, computer science, numerical analysis, hydrodynamics (of explosions), statistics and many other mathematical fields.

Most notably, von Neumann was a pioneer of the modern digital computer and the application of operator theory to quantum mechanics (see Von Neumann algebra), a member of the Manhattan Project Team, and creator of game theory and the concept of cellular automata. Along with Edward Teller and Stanislaw Ulam, von Neumann worked out key steps in the nuclear physics involved in thermonuclear reactions and the hydrogen bomb.

Contents

Biography

The oldest of three brothers, von Neumann was born Neumann János Lajos (Hungarian names have the family name first) in Budapest, Austria-Hungary (Osztrák-Magyar Monarchia) to Neumann Miksa (Max Neumann), a lawyer who worked in a bank, and Kann Margit (Margaret Kann). Growing up in a non-practising Jewish family, János, nicknamed "Jancsi", was an extraordinary prodigy.
At the age of six, he could divide two 8-digit numbers in his head and
converse with his father in ancient Greek. At the same age, when his
mother once stared aimlessly in front of him, he asked, "What are you
calculating?". János was already very interested in math, the nature of
numbers and the logic of the world around him. At eight, he was already
knowledgeable about the branch of mathematics called analysis;
by twelve he was at the graduate level in mathematics. He could
memorize pages on sight. It was said that he used to bring two books
into the toilet with him for fear of finishing one of them before
having completed his bodily functions. He entered the Lutheran Gymnasium in 1911. In 1913, his father purchased a title, and the Neumann family acquired the Hungarian mark of nobility Margittai, or the Austrian equivalent von. Neumann János therefore became János von Neumann — and János was anglicized
to John after he, his mother, and his brothers emigrated to the United
States in the 1930s. Curiously, he adopted the surname of von Neumann,
whereas his brothers adopted the different surnames of Vonneumann and
Newman.

Although von Neumann unfailingly dressed formally, with
suit and tie, he enjoyed throwing the most extravagant parties and
driving hazardously (frequently while reading a book, and sometimes
crashing into a tree or getting himself arrested as a consequence). He
was a profoundly committed hedonist
who liked to eat and drink heavily (it was said that he knew how to
count everything, except calories), tell dirty stories and very
insensitive jokes (e.g. "bodily violence is a displeasure done with the
intention of giving pleasure"), and insistently gaze at the legs of
young women (so much so that the female secretaries at Los Alamos were
often compelled to cover up the exposed undersides of their desks with
sheets of paper or cardboard.)

He received his Ph.D. in mathematics (with minors in experimental physics and chemistry) from the University of Budapest at the age of 23. He simultaneously learned chemical engineering in Switzerland. Between 1926 and 1930 he was a private lecturer in Berlin, Germany.

Von Neumann was invited to Princeton University in 1930, and was one of four people selected for the first faculty of the 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 (with no teaching duties), where he was a mathematics professor from its formation in 1933 until his death.

From 1936 to 1938, Alan Turing was a visitor at the Institute, where he completed a Ph.D. dissertation under the supervision of Alonzo Church at Princeton. This visit occurred shortly after Turing’s publication of his 1936 paper "On Computable Numbers with an Application to the Entscheidungsproblem"
which involved the concepts of logical design and the universal
machine. Von Neumann must have known of Turing’s ideas but it is not
clear whether he applied them to the design of the IAS machine ten years later.

In 1937, he became a naturalized citizen of the United States. In 1938 von Neumann was awarded the Bôcher Memorial Prize for his work in analysis.

Von
Neumann was married twice. His first wife was Mariette Kövesi, whom he
married in 1930. When he proposed to her, he was incapable of
expressing anything beyond "You and I might be able to have some fun
together, seeing as how we both like to drink." Von Neumann agreed to
convert to Catholicism to placate her family. The couple divorced in
1937, and then Von Neumann married his second wife, Klara Dan, in 1938.
Von Neumann had one child, by his first marriage, his daughter Marina von Neumann Whitman.
Marina later married and now is a distinguished professor of both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public policy at the University of Michigan.

Von Neumann contracted bone cancer or pancreatic cancer in 1957, possibly caused by exposure to radioactivity while observing A-bomb tests in the Pacific, and possibly in later work on nuclear weapons at Los Alamos, New Mexico. (Fellow nuclear pioneer Enrico Fermi
had died of bone cancer in 1954.) Von Neumann died within a few months
of the initial diagnosis, in excruciating pain. The cancer had also
spread to his brain, drastically cutting his ability to think,
previously his sharpest and cherished tool. As he lay dying in Walter Reed Hospital in Washington, D.C., he shocked his friends and acquaintances by asking to speak with a Roman Catholic priest.

Von
Neumann entertained notions which would now trouble many. He dreamed of
manipulating the environment by, for example, spreading artificial
colorants on the polar ice caps in order to enhance the absorption of
solar radiation (by reducing the albedo)
and thereby raise global temperatures. He also favored a preventive
nuclear attack on the USSR, believing that doing so could prevent it
from obtaining the atomic bomb.

Logic

The axiomatization of mathematics, on the model of Euclid’s Elements, had reached new levels of rigor and breadth at the end of the 19th century, particularly in arithmetic (thanks to Richard Dedekind and Giuseppe Peano) and geometry (thanks to David Hilbert).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however, set theory, the new branch of mathematics invented by Georg Cantor, and thrown into crisis by Bertrand Russell with the discovery of his famous paradox
(on the set of all sets which do not belong to themselves), had not yet
been formalized. Russell’s paradox consisted in the observation that if
the set x (of all sets which are not members of themselves) was a
member of itself, then it must belong to the set of all sets which do
not belong to themselves, and therefore cannot belong to itself; on the
other hand, if the set x does not belong to itself, then it must belong
to the set of all sets which do not belong to themselves, and therefore
it must belong to itself.

The problem of an adequate axiomatization of set theory was resolved implicitly about twenty years later (thanks to Ernst Zermelo and Abraham Frankel)
by way of a series of principles which allowed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all sets used in the actual practice of mathematics, but which did not
explicitly exclude the possibility of the existence of sets which
belong to themselves. In his doctoral thesis of 1925, von Neumann
demonstrated how it was possible to exclude this possibility in two
complementary ways: the axiom of foundation and the notion of class.

The
axiom of foundation established that every set can be constructed from
the bottom up in an ordered succession of steps by way of the
principles of Zermelo and Frankel, in such a manner that if one set
belongs to another then the first must necessarily come before the
second in the succession (hence excluding the possibility of a set
belonging to itself.) In order to demonstrate that the addition of this
new axiom to the others did not produce contradictions, von Neumann
introduced a method of demonstration (called the method of internal models) which later became an essential instrument in set theory.

The
second approach to the problem took as its base the notion of class,
and defines a set as a class which belongs to other classes, while a proper class
is defined as a class which does not belong to other classes. While, on
the Zermelo/Frankel approach, the axioms impede the construction of a
set of all sets which do not belong to themselves, on the von Neumann
approach, the class of all classes which do not belong to themselves
can be constructed, but it is a proper class and not a set.

With
this contribution of von Neumann, the axiomatic system of the theory of
sets became fully satisfactory, and the next question was whether or
not it was also definitive, and not subject to improvement. A strongly
negative answer arrived in September of 1930 at the historical
mathematical Congress of Konigsberg, in which Kurt Gödel announced his famous first theorem of incompleteness:
the usual axiomatic systems are incomplete, in the sense that they
cannot prove every truth which is expressible in their language. This
result was sufficiently innovative as to confound the majority of
mathematicians of the time. But von Neumann, who had participated at
the Congress, confirmed his fame as an instantaneous thinker, and in
less than a month was able to communicate to Gödel himself an
interesting consequence of his theorem: the usual axiomatic systems are
unable to demonstrate their own consistency. It is precisely this
consequence which has attracted the most attention, even if Gödel
originally considered it only a curiosity, and had derived it
independently anyway (it is for this reason that the result is called Gödel’s second theorem, without mention of von Neumann.)

Quantum mechanics

At the International Congress of Mathematicians of 1900, David Hilbert
presented his famous list of twenty-three problems considered central
for the development of the mathematics of the new century: the sixth of
these was the axiomatization of physical theories.
Among the new physical theories of the century the only one which had
yet to receive such a treatment by the end of the 1930’s was quantum
mechanics. In fact, QM found itself, at this time, in a condition of
foundational crisis similar to that of set theory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century, facing problems of both philosophical and technical
natures: on the one hand, its apparent non-determinism had not been
reduced, as Albert Einstein
believed it must be in order to be satisfactory and complete, to an
explanation of a deterministic form; on the other, there still existed
two independent but equivalent heuristic formulations, the so-called matrix mechanical formulation due to Werner Heisenberg and the wave mechanical formulation due to Erwin Schrödinger, but there was not yet a single, unified satisfactory theoretical formulation.

After
having completed the axiomatization of set theory, von Neumann began to
confront the axiomatization of QM. He immediately realized, in 1926,
that a quantum system could be considered as a point in a so-called Hilbert space,
analogous to the 6N dimension (N is the number of particles, 3 general
coordinate and 3 canonical momentum for each) phase space of classical
mechanics but with infinitely many dimensions (corresponding to the
infinitely many possible states of the system) instead: the traditional
physical quantities (e.g. position and momentum) could therefore be
represented as particular linear operators operating in these spaces. The physics of quantum mechanics was thereby reduced to the mathematics of the linear Hermitian operators on Hilbert spaces. For example, the famous indeterminacy principle
of Heisenberg, according to which the determination of the position of
a particle prevents the determination of its momentum and vice versa,
is translated into the non-commutativity of the two
corresponding operators. This new mathematical formulation included as
special cases the formulations of both Heisenberg and Schrödinger, and
culminated in the 1932 classic The Mathematical Foundations of Quantum Mechanics.
However, physicists generally ended up preferring another approach to
that of von Neumann (which was considered extremely elegant and
satisfactory by mathematicians). This approach was formulated in 1930
by Paul Dirac and was based upon a strange type of function (the so-called delta of Dirac) which was harshly criticized by von Neumann.

In
any case, von Neumann’s abstract treatment permitted him also to
confront the extremely hot-button foundational issue of determinism vs.
non-determinism and in the book he demonstrated a theorem according to
which quantum mechanics could not possibly be derived by statistical
approximation from a deterministic theory of the type used in classical
mechanics. This demonstration contained a conceptual error, but it
helped to inaugurate a line of research which, through the work of John Stuart Bell in 1964 on Bell’s Theorem and the experiments of Alain Aspect in 1982, eventually demonstrated that quantum physics does indeed require a notion of reality substantially different from that of classical physics.

In a complementary work of 1936, von Neumann proved (along with Garrett Birkhoff) that quantum mechanics also requires a logic
substantially different from the classical one. For example, light
(photons) cannot pass through two successive filters which are
polarized perpendicularly (e.g. one horizontally and the other
vertically), and therefore, a fortiori, it cannot pass if a third
filter polarized diagonally is added to the other two, either before or
after them in the succession. But if the third filter is added in between the other two, the photons will indeed pass through. And this experimental fact is translatable into logic as the non-commutativity of conjunction (A\land B)\ne (B\land A). It was also demonstrated that the laws of distribution of classical logic, P\lor(Q\land R)=(P\lor Q)\land(P\lor R) and P\land (Q\lor R)=(P\land Q)\lor(P\land R),
are not valid for quantum theory. The reason for this is that a quantum
disjunction, unlike the case for classical disjunction, can be true
even when both of the disjuncts are false and this is, in turn,
attributable to the fact that it is frequently the case, in quantum
mechanics, that a pair of alternatives are semantically determinate,
while each of its members are necessarily indeterminate. This latter
property can be illustrated by a simple example. Suppose we are dealing
with particles (such as electrons) of semi-integral spin (angular
momentum) for which there are only two possible values: positive or
negative. Then, a principle of indetermination establishes that the
spin, relative to two different directions (e.g. x and y) results in a pair of incompatible quantities. Suppose that the state ɸ of a certain electron verifies the proposition "the spin of the electron x is positive." By the principle of indeterminacy, the value of the spin in the direction y will be completely indeterminate for ɸ. Hence, ɸ can verify neither the proposition "the spin in the direction of y is positive" nor the proposition "the spin in the direction of y is negative." Nevertheless, the disjunction of the propositions "the spin in the direction of y is positive or the spin the direction of y is negative" must be true for ɸ. In the case of distribution, it is therefore possible to have a situation in which A \land (B\lor C)= A\land 1 = A, while (A\land B)\lor (A\land C)=0\lor 0=0.

Economics

Up until the 1930s, the field of economics seemed
to involve the utilization of a great deal of mathematics and numbers;
but almost all of this was either superficial or irrelevant. It was
used, for the most part, in order to provide uselessly precise formulations and solutions to problems which were, in fact, intrinsically vague. Economics found itself in a state similar to that of the physics of the 17th century:
still waiting for the development of an appropriate language in which
to express and resolve its problems. While physics, of course, had
found its language in the infinitesimal calculus, von Neumann proposed the language of game theory and the theory of general equilibria for economics.

His first significant contribution was the minimax theorem of 1928. This theorem establishes that in certain so-called zero sum games (games in which the winnings of one player are equal and contrary to the losses of his opponent) involving perfect information
(in which, that is, each player knows a priori both the strategies of
their opponent as well as their consequences), there exists one
strategy which allows both players to minimize their maximum losses (hence the name minimax).
In particular, for every possible strategy of his own, a player must
consider all the possible responses of his adversary and the maximum
loss that he could derive. He then plays out the strategy which will
result in the minimization of this maximum loss. Such a strategy, which
minimizes the maximum loss, is called optimal for both players
just in case their minimaxes are equal (in absolute value) and contrary
(in sign). If the common value is zero, the game becomes pointless.

Von
Neumann eventually improved and extended the minimax theorem to include
games involving imperfect information and games with more than two
players. This work culminated in the 1944 classic The Theory of Games and Economic Behavior (written with Oskar Morgenstern).

Von Neumann’s second important contribution in this area was the solution, in 1937, of a problem first described by Leon Walras
in 1874: the existence of situations of equilibrium in mathematical
models of market development based on supply and demand. He first
recognized that such a model should be expressed through disequations
(as is done today) and not equations (as had been the previous
practice), and then he found a solution to Walras problem by applying a
fixed-point theorem derived from the work of Luitzen Brouwer.
The lasting importance of the work on general equilibria and the
methodology of fixed point theorems is underscored by the awarding of
Nobel prizes in 1972 to Kenneth Arrow and, in 1983, to Gerard Debreu.

Von Neumann (with Morgenstern in their 1944 book) was the first to employ the method of proof, used in game theory, known as backward induction [1].

Armaments

In 1937 von Neumann, having recently obtained his US citizenship, began to take an interest in problems in applied
mathematics. He rapidly became one of the top experts in the field of
explosives, and he committed himself to a very large number of military
consultancies, primarily for the Navy (it seems possible that he
preferred socializing with admirals rather than generals because the
former tended to enjoy drinking liquor while the latter preferred
coffee.)

One noted result in the field of explosions was the
discovery that bombs of large dimension are more devastating if they
detonate before touching the soil because of the additional force
caused by waves of detonation (the media maintained more simply that
von Neumann had discovered that it is better to miss a target than to
hit it). The most famous (or infamous) application of this discovery
occurred on the 6th and 9th of August 1945, when two nuclear weapons
were detonated above the soils of Hiroshima and Nagasaki, at the precise altitude calculated by von Neumann himself in order that they would produce the most extensive damage possible.

But
this was not the only contribution of von Neumann to nuclear warfare.
From a technical point of view, much more substantial was his work, in
collaboration with Klaus Fuchs on the so-called lenses of implosion,
the stratification of explosives around a mass of plutonium which
permits for its compression to the point of initiating the chain
reaction. In 1946, he and Fuchs filed jointly for an English patent on
the method; Fuchs, an atomic spy & traitor, also passed the design along to the Soviet Union. (Herken 2002, p. 171)

From
a political point of view, von Neumann was a member of the committee
whose job it was to select potential "targets". Von Neumann’s first
choice, the city of Kyoto, was dismissed out of hand by the Secretary of War Henry Stimson.

According to J. Robert Oppenheimer,
the nuclear enterprise had transformed scientists into "destroyers of
worlds". Von Neumann’s rather cynical reply was that "sometimes someone
confesses a sin in order to take credit for it." In any case, he
continued unperturbed in this work, and eventually became, along with Edward Teller,
one of the most convinced sustainers of the successive project of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hydrogen bomb. A key ingredient in the design of
the H-bomb was conceived of by mathematician Stanislaw Ulam.
In any case, a successful design for an H-bomb required working out
very difficult problems in the hydrodynamics of explosions. Since these
cannot be solved using pencil, paper, and slide rule, Ulam and von
Neumann collaborated in working out numerical solutions utilizing von
Neumann’s new electronic digital computers. Ulam and von Neumann also
wrote and submitted a patent application on how to make an H-bomb, but
this patent has never been granted, because that application is
classified higher than Top Secret by the U.S. Department of Defense.

The H-bomb project in the United States was approved by President Harry Truman
notwithstanding the contrary recommendation of the scientific committee
presided over by Oppenheimer, who had come to believe that scientists
had already done more than enough harm to humanity. The H-bomb project
in the U.S. reached a crucial milestone with the detonation of the
"Mike" 10 megaton test explosion on Eniwetok Atoll on November 1, 1952. Numerous other tests in the Pacific Ocean followed.

Computer science

Von Neumann gave his name to the von Neumann architecture used in almost all computers, because of his publication of the concept; though many feel that this naming ignores the contribution of J. Presper Eckert and John William Mauchly who worked on the concept during their work on ENIAC. Virtually every home computer, microcomputer, minicomputer and mainframe computer is a von Neumann machine. He also created the field of cellular automata without computers, constructing the first examples of self-replicating automata with pencil and graph paper. The concept of a universal constructor was fleshed out in his posthumous work Theory of Self Reproducing Automata.
The term "von Neumann machine" alternatively refers to self-replicating
machines. Von Neumann proved that the most effective way large-scale
mining operations such as mining an entire moon or asteroid belt could be accomplished is through the use of self-replicating machines, to take advantage of the exponential growth of such mechanisms.

In addition to his work on computer architecture, he is credited with at least one contribution to the study of algorithms. Donald Knuth cites von Neumann as the inventor, in 1945, of the well-known merge sort algorithm, in which the first and second halves of an array are each sorted recursively and then merged together.

He also engaged in exploration of problems in the field of numerical hydrodynamics. With R. D. Richtmyer he developed an algorithm defining artificial viscosity, that proved essential to understanding many kinds of shock waves.
It can fairly be said that we would not understand much of
astrophysics, and we might not even have highly developed jet and
rocket engines, without that work. The problem to be solved was that
when computers solve hydrodynamic or aerodynamic problems, they try to
put too many computational grid-points at regions of sharp
discontinuity (shock waves). The artificial viscosity was a mathematical trick to slightly smooth the shock transition without sacrificing basic physics.

Politics and social affairs

Von
Neumann had experienced a lightning-like academic career similar to the
velocity of his own intellect, obtaining at the age of twenty-nine one
of the first five professorships at the newly born 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
at Princeton (another had gone to Albert Einstein). He seemed
compelled, therefore, to seek out other fields of interest in order to
satisfy his ambitious personality, and he found this outlet in the
collaboration (some might say, collaborationism) with the military-industrial complex. He was a frequent consultant for the CIA, the US Military, the RAND Corporation, Standard Oil, IBM, and others.

During a Senate committee hearing, he once described his political ideology as, in his own words "violently anti-communist, and much more militaristic than the norm." As President of the so-called Von Neumann Committee for Missiles at first, and as a member of the restricted Commission for Atomic Energy
later, starting from 1953 up until his death in 1957, he was the
scientist with the most political power in the US. Through his
committee, he developed various scenarios of nuclear proliferation, the
development of intercontinental and submarine missiles with atomic
warheads, and the highly controversial strategic equilibrium called Mutually Assured Destruction. In a word, he was the mind behind the scientific aspects of the Cold War which conditioned the Western world for forty years.

He died, tragically but perhaps ironically, of bone cancer and pancreatic cancer possibly contracted through exposure to the radiation of the nuclear tests conducted at Bikini Atoll
in 1946, tests whose security for observers he had so tenaciously
defended so many years earlier. Von Neumann’s deathbed was under
military guard lest he, heavily drugged, accidentally divulge the
highly sensitive secrets he was privy to.

Honors

U.S. postage stamp commemorating von Neum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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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 postage stamp commemorating von Neumann

The John von Neumann Theory Prize of the Institute for Operations Research and Management Science
(INFORMS, previously TIMS-ORSA) is awarded annually to an individual
(or sometimes group) who have made fundamental and sustained
contributions to theory in operations research and the management sciences.

The IEEE John von Neumann Medal is awarded annually by the IEEE "for outstanding achievements in computer-related science and technology."

The John von Neumann Lecture is given annually at the Society for Industrial and Applied Mathematics (SIAM) by a researcher who has contributed to applied mathematics; the chosen lecturer is also awarded a monetary prize.

Von Neumann, a crater on Earth’s Moon, is named after John von Neumann.

On May 4, 2005 the United States Postal Service issued the American Scientists commemorative postage stamp series, a set of four 37-cent self-adhesive stamps in several configurations. The scientists depicted were John von Neumann, Barbara McClintock, Josiah Willard Gibbs, and Richard Feynman.

References

This article was originally based on material from the Free On-line Dictionary of Computing, which is licensed under the GFDL.
  • Heims, Steve J., 1980. John von Neumann and Norbert Wiener, from Mathematics to the technologies of life and death. MIT Press.
  • Herken, Gregg, 2002. Brotherhood of the Bomb: The Tangled Lives and Loyalties of Robert Oppenheimer, Ernest Lawrence, and Edward Teller.
  • Israel, Giorgio, and Gasca, Ana Millan, 1995. The World as a Mathematical Game: John von Neumann, Twentieth Century Scientist.
  • Macrae, Norman, 1992. John von Neumann.

Further reading

Wikiquote has a collection of quotations related to:

  • Jean van Heijenoort, 1967. A Source Book in Mathematical Logic, 1879-1931. Harvard Univ. Press.

    • 1923. "On the introduction of transfinite numbers," 346-54.
    • 1925. "An axiomatization of set theory," 393-413.
  • 1932. "Mathematical Foundations of Quantum Mechanics", Beyer, R. T., trans. Princeton U. Press.
  • 1944. (with ‘Oskar Morgenstern) Theory of Games and Economic Behavior. Princeton Univ. Press.
  • 1966. (with Arthur W. Burks) Theory of Self-Reproducing Automata. Univ. of Illinois Press.

Secondary:

  • Aspray, William, 1990. John von Neumann and the Origins of Modern Computing.
  • Dalla Chiara, Maria Luisa and Giuntini, Roberto 1997, La Logica Quantistica in Boniolo, Giovani, ed., Filosofia della Fisica (Philosophy of Physics). Bruno Mondadori.
  • Goldstine, Herman, 1980. The Computer from Pascal to von Neumann.
  • Poundstone, William. Prisoner’s Dilemma: John von Neumann, Game Theory and the Puzzle of the Bomb. 1992.
  • 1958, Bulletin of the American Mathemetical Society 64.
  • 1990. Proceedings of the American Mathematical Society Symposia in Pure Mathematics 50.

Students

See also

External lin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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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4月25日

在雨天的夜里
你带着我去向哪里
没有欲望的地方
告别不安的自己
为何我要飞离
却又迷恋记忆
为何我总寻找
生命不可预知的美丽
duladula……
(口白)
那一年夏天我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
整日在这条街上游荡
隔壁的房东是个不太爱说的老人
每当落日时分
他总是拿个藤椅静静坐在街边
默默看着车来人往他们说
老人从小在这条街上长大
一生吃过很多苦却从未搬离这条街很多年前
他的老伴死了唯一的儿子去了很远的地方
从此他变得沉默起来夏天还没过去
女友去了地球另一端她来信说
那边天气不错我却听说大街要改造了
这片房子要拆除了拆房之前
在家人的劝说和帮助下
我终于找到了一份有前途的工作
搬走了再次来到平安大街时
路已经修的差不多了那曾经住过的老房子不见了
周围到处是断瓦残垣他们说拆房那天
老人久久不肯离去如今他又在哪里呢
我的眼睛有些模糊了在暮色里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我曾经深爱过一个姑娘她温柔的依为在我肩上
那晚屋里撤满了月光我的心儿轻轻为她绽放
轻轻飞舞吧轻轻飞舞吧
青春随着歌声在飞扬
我忍不住把快念对她讲
我以为她会一直在我身旁
我以为爱像永远那么长在一个月光淡淡的晚上
她去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轻轻飞舞吧轻轻飞舞吧
忧伤随着歌声在飞扬我忍不住想把思念对她讲
我是爱你的孩子渐渐成长直到脸上挤满了沧桑
每当夜空撤满了月光我的心儿在灰色中飘荡
轻轻飞舞吧轻轻飞舞吧
生命随着歌声在飞扬
你永远在我柔软的心房
轻轻飞舞吧轻轻飞舞吧
轻轻飞舞吧轻轻飞舞吧
生命随着歌声在飞扬
你永远在我柔软的心房
轻轻飞舞吧轻轻飞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