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应不应该用他未曾见过或未曾亲身接触过去时事物来描述他们感觉?
这样做有许多原因,一个是沿用前人的语句。比如说,“他长着一张马脸”,实际上他并没有见过马,这是他在某本书上看到的句子。而所谓“马脸”,就是将马脸的长夸张地放到他的脸上,而且,马脸也一般很丑。但问题是,这是我对“马脸”的看法,这看法是否与作者的相符呢?
第二种情形是使用那些自己虽不曾见过、但已通过多种途径形成了一定看法的事物,他觉得这种看法与他正在描述的事物非常吻合。比如说,“他的脚步像长颈鹿一样优雅。”但实际上他也未曾见过长颈鹿,只是通过书本、电视或其它渠道已形成了一个对长颈鹿的看法,那就是“优雅”。但并没有更多的。
本来人不能事事都通过直接的方式去接触,传播媒体的发达,有一个见多识广的朋友,或者在某些偶然的场所旁听到的信息,都会带来人对某种事物间接的看法。那就看这些看法稳不稳靠了。如果他自己都不相信这种看法,他也不会拿出这种看法来使用。但是,他所使用的句子,他应该相信到何种程度呢?
人的看法是不断改变的,
那么,答案就不是应不应该,而是避不可免。这个答案令人沮丧,好像我们又要对事实屈服一样。非常表面的事实。
作为阅读者、倾听者,并不会轻易质疑对方的描述或看法,除非它看起来太不可信或难以理解。但如果作者自己在一个月后阅读自己写的文字呢?
问题应该这样子来理解,遣词造句必须自己能够看懂,不能在面对自己的文字时都存在障碍(一个必要条件)。这中间的界线并不在于他是否见过或亲身经历过他所描述的。(因为即使见过也可能感觉很淡漠,而反过来,人可能对未曾见过的事物抱有梦想,抱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
进一步问:一个人要求掌握了事物的多少才能在口头上使用它呢?这答案或许不是科学,不是道德要求。这或许是一种只能用心去体会的状态。这状态可以通过科学准确地描述(我想起一种调查方法专门研究作家的读书量),但并不能通过反复实验、测试来达到它。答案并不只有一个。
一个孤陋寡闻、词汇贫乏、感觉淡漠的人是不能够好好把话说清楚的。(就像我现在一样,^_^)
(不知你听懂了没?)
还有一种例外,就是人所要面对的并不是这大世界确实有的东西,可能只是一种意识,一种习俗。比如说“上帝”或者“鬼”,又或者“种族隔离”和“种族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