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9月, 2004

2004年9月30日 星期四 雨

昨晚一夜的雨.醒了之后觉不出是饿是饱.
雨水的味道没有眼泪那么咸.不知成分如何.
刀削面的滋味还不错,吃饱了,如果再给我多一杯啤酒而不是只给一杯,会更高兴.
奶油蛋糕的味道就是奶油蛋糕的味道.
早上还迷了眼睛,很大一粒砂子,最终它也没有出来,我的眼睛就失控地流了很多水.
DUMMY  DUMMY  DUMMY  DUMMY  DUMMY
DUMMY充斥这个世界,不会成为主宰,可DUMMY会侵蚀每一样事物,最终我们将不知道什么是DUMMY什么不是.DUMMY一代.远不如朱天文笔下写出的费多一代. 

星期四, 09月 30th, 2004

子弹穿过的瞬间

没有亲眼目睹过子弹,不知道那一颗颗坚固的金属物体,怎样炸开并迸发强大的杀伤力.它们会从冰冷变得灼热烫手.
子弹尖利地呼啸而过时,总会有什么因被穿过而变形.一个人,一只番茄,一扇门,或者一筒易拉罐.被击中的瞬间,是剧痛,灾难,终局,还是逃脱,不得而知.子弹脱离枪膛时,我想不到死亡,只想那子弹击中的一刹那,是什么景象,当事人和旁观者有谁能在那一刹那进行思考.
我只是很喜欢这七个字,子弹穿过的瞬间.
 
下午在网上看一个站点里的家居设计,多是椅子和灯具,以及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配件.那些设计者,来自意大利,德国,芬兰,以色列,丹麦,美国.喜欢玻璃的桌子,很厚的钢化玻璃,熔入一些淡淡的红色.喜欢黑色的工作灯,不锈钢的储物柜.如果我拥有房子的话.
如果没有家,再独特的设计产品也没有用.
而提到家,别人说出口的词是happy,harmonious,warm.我的笔只能写出一个词,safe,再没有别的了.在纸上写下safe,脑中空白,心底发冷,为什么是这个细,仿佛它是唯一.
最大的愿望,是拥有自己的房子,房产证压在抽屉里,才觉得安心.
一个人的一生,其实没有多少时间独自住在一个家里.不管走到哪里,走多么远,家的底气是烙印,注定了人的本色.
然而我只相信,一个家其实是一套房子.
 
在超市里走,空气不够流通.
货架上陈列的商品,很多毫无质感的厂家及商标名称,非常乏味.穿制服的服务员来回走动,面目暧昧雷同而显得可憎.不,不要离我那么近,不要开口向我介绍货物.
音响开得很响亮,放着什么热门的流行歌曲,没有经过我的耳朵.
日间与夜间温差很大,可是一个女孩只穿了T恤与短裤.她在暗淡的人群中显得很自在.
整个超市里的灯亮得刺眼,一定要照清楚每一个角落,要营造商业氛围.白刺刺的光充斥在每一个人身下的影子上,充斥每个人的每一次眨眼,每一次张嘴,如同伪装.
 
王凡<无限反复>的CD背面,印了一段<以身相许>的歌词:想擦去你脸庞的泪滴/想指稍间童年的手帕/想吻你可冷冻的表情/想怀疑又来不及老去/想究竟缠绕的意义/想彻夜为你燃烧得很美丽/想不明白多少次离开的原因/想回去又慢慢地死去/真想回去可又慢慢地死去
这首歌唱的时候,那些压韵的字眼就显出某种特异的趣味.
情愿它说的不是爱情.爱情是极之奢侈的一件事,亦是大胆的挥霍.
所以维持沉默.所以束之高阁.
 
夜如年.
空洞的时候,幻想一些美好的瞬间.一个深夜电话.一个拥抱.一次偶遇.一次亲吻.
贫乏的生命里,幻想让人不厌其烦.如果,如果.
一个叫Deck Mckean的人,出自他手的所有招贴和书籍封面,全是阴暗的幻想,把每一幕场景压得一丝希望也无,幽深如地下洞穴.
<公寓春光>里,那对男女相约的地点,红黄落叶洒满整片空地,天色阴晦,可那片红与黄的地面,美得不可置信.只是意料中事,他们没有长久.
或许有三个字是美的:怯流年.又或者:坠残红.
现实生硬,我依然乐意承受.
幻想并不能让人忘却世间的荒芜.
 
路灯熄灭.
前一阵子学会烧鸡翅根,连自己都觉得好吃,小小得意一下.
楼上一对老夫妇,养着一只十六岁老猫,每天放八九个小时的音乐,从民族到流行,声音巨大.他们吵架吵了几十年,是出了名的,但两人又会很恩爱地出来买菜,兜风.
一楼有一户人家是女儿国,三代人.不常见面,总觉得她们活得忍耐,远不如亦舒<胭脂>里那祖孙三代女人可爱.
这个单元里还住过两个学美术的年轻人,但很快就先后搬走了,令人郁闷.
很少与邻居们打照面,所以我几乎记不住他们是谁.
<一一>里,大厦中很多户人家,那个不太爱说话很有主见的小男孩,总想看到别人背后是什么,等电梯时遇到邻居的女人,他好奇,她为什么哭.
看来隔离是好的.关起门来,我行我素.
 
习惯寂寞和害怕寂寞,究竟还不是一回事.
什么是我的天,我的地,让我跟随,让我唯命是从?
朱天文的<荒人手记>反复看过.迤迤俪俪行移人世,在时光中碾转.活着的人,时有不甘与溃散.
存储于记忆中的,一格一格都是瞬间,七情六欲都由于这些片断在被人无限地回味感知下去.
也许某一秒钟,心脏就会被子弹穿透.
那亦是一瞬.

星期日, 09月 26th, 2004

2004年9月22日 星期三 晴

非论坛的人们又聚到了一个论坛里.
昨天晚上在那里注了册,本来不打算发贴的,只是睡了一夜起来,忍不住又去发贴,继续从事转贴图片的勾当.
日间与夜晚温差很大.
终于在书店定来了<一次>,今天就去买了它.

星期三, 09月 22nd, 2004

2004年9月20日 星期一 晴

12月1日,世界爱滋日。
我能做什么?
若干年前那个叫黎家明的人写的书,我没有看过,不知道他是否还在人世。
2001年8月,中国政府才承认中国面临比较严重的爱滋问题。前些日子雅虎上出现一条新闻,关于四川省的爱滋病人数,我没看,不知详情如何。
 

星期一, 09月 20th, 2004

2004年9月18日星期六 阴 啦啦啦

啦啦啦
这是我的菠萝壳。
啦啦啦
这是我的菠萝壳。
菠萝壳菠萝壳这是我的菠萝壳。
这是我的菠萝壳。
还有一些像童话一样好玩的词组——
住在菠萝壳里的耗子
头戴菠萝壳的耗子
耗子留下菠萝壳
耗子的洞在菠萝壳里
耗子有一只菠萝壳
菠萝壳里住着一只耗子
啦啦啦
这是我的菠萝壳
菠萝壳菠萝壳我的菠萝壳
啦啦啦
我的菠萝壳
菠萝壳菠萝壳菠萝壳 菠 萝 壳

星期六, 09月 18th, 2004

2004年9月16日星期四 晴

Nick Cave and the Bad Seeds” Babe,I’m on the fire”15分20秒的 video.
室内舞台短暂情景剧拼贴,情景戏剧,一些镜头与政治有关.马戏团一样的化装.卡通特效.
最后一个镜头,Nick Cave的笑脸上终于没了杀气.
一具木偶,自己给自己提线的木偶.

星期四, 09月 16th, 2004

2004年9月13日 星期一 晴转阴

春天的花,开在秋天落叶的背后,是否就美丽?
而那些浸透了末路的红与黄的枯叶,只有借助地面上残留的雨水在傍晚时折射的微光,才美.
白天黑夜不会沉淀.而我,也终于很少忆起睁着眼等天亮,眼睁睁看着窗外夜色浓重,一小时一小时移至下一个辰光,阴晴未知.
Cirrus,爵士的温暖孤独.看似遥远,也就真的遥远.
墙角的那个位置,仿佛是我的定格.没有抬眼去望天,却低头看路,陌生人的鞋子,陌生人的裙摆,陌生人的裤脚.
明日重来,不可能的,日子不是流水线上的无限量产品,怎么可以复制,怎么可以再来一次,怎么可以.
喜欢看汽车的尾灯,当它们被控制着亮得刺眼时.
坐在阴沉的天光里想夜晚会怎样降落.会不会下雨.中午洗的白衬衣明天早上起来后会不会干.
好象又到了烧荒草的时节.呛人的烟熏火燎的气味总是扩散得很远.草灰细小成粉末,黑糊糊是大火过后没人清理的痕迹.是的,烧荒草,烧,烧了它们.秋天无垠的天空下,沿着刚烧过荒草的路走过去,看一看,也忘了春夏时分草是如何的茂盛.
蔓延进皮肤里的,是”净界”.蔓延进眼中的,是每天路上来来回回的风.蔓延进骨子里的,是维生素,是矿物质,还是,它本无法被侵蚀.
站立于漫天阳光下,是张开双臂的姿势.任自己躲避在阳光背后,阴影里便是没有姿态.盲于视听.
暗自期待的色彩,玫瑰红,艳紫,贝壳粉,荧光绿,橙黄,最纷杂的花,最斑斓的混搭.
手心干燥.水不能滋润.
掌纹在手心里悄无声息地长了多年,一定是有变化的,不是梦或预言,是不测,也是无心的将来.
 

星期一, 09月 13th, 2004

2004年9月12日 星期日 晴

(以上内容已删除)
今天是9月12日,是不是威尼斯电影节的最后一天?
昨天CCTV6的报导里,张震出现了,他明显没有以前好看了,但年龄的确是增长了.对张震还是很有好感的,巩俐阿姨嘛,就算了吧.
(此处内容已删除)
据说电影是第八艺术,那么前面七个是什么,谁能告诉我?

星期日, 09月 12th, 2004

2004年9月11日 星期六 晴 分享

终于打完了。这是我喜欢的一篇英语文章,并不算新,甚至可能会有点儿过时,毕竟没有写什么新鲜的事儿。
A Brohter’s Death
By Barbara Lazear Ascher
It could have been a parade of Civil War soldiers, wounded and near defeat, marching toward another battle.They started ahead with eyes from which all joy had been banished.
They had marched in too many funeral processions, they had watched as disease dismissed courage and defiantly claimed their friends. This [...]

星期六, 09月 11th, 2004

2004年9月9日 星期四 晴

我是花卷我不说话,恩,这样说是不是很好听?就是不像我而已。
早晨的阳光没有温度。
低着头在人群里来来去去,顶多十分钟的路程在我总是那么漫长。
老自行车在响,它寂寞,所以不甘寂寞。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没有为什么,却有因为和所以。
正午盛放的阳光,高度照射。我是干的。看见一片片灰尘布满马路,一只只穿了鞋子的脚匆乱踏过。
鞋子,鞋子。

星期四, 09月 9th, 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