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2月, 2005

2005年2月27日 星期日 晴

昨天趁着天气还是冬天的天气,吃了一个玉米香,再凉一次.我想我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怕冷.
有一段话,看了多年,现在终于可以把它抄下来,真的,我反反复复看过这段对话很多遍,看了好几年:
——
娟子呷一口茶,回忆说:”看新浪潮电影,读存在主义小说,替小孩子补习,投稿到中国学生周报.”
丹青疑惑,”听上去不十分刺激.”
“而且,我们都比较笨,现在这一代才精灵通透呢.”
“笨?”
“譬如说,相信有真爱这种事.”
丹青含着一口茶,闻言忍不住嗤一声笑出来,差些没呛死,剧烈咳嗽.
娟子也笑了.
——–
结尾是这样的:”丹青推开窗子,她生命里无疑还有许多许多夏天,但肯定没有一个夏天,会如今夏.”
那么我也可以说:我生命里不知还会有几个冬天,但肯定没有一个冬天,会如今冬.
若干年前,我也是被人当偶像看的,并且没有人相信我会哭.
但是斗转星移,斗转星移啊,我幸亏是一直知道自己的斤两的,只求活着的时候温饱就好.从来不敢有什么要求,尤其不敢对别人有什么要求.我只是普通人,哪里有资格要求别人,何况一旦有了稍微高一点的要求,伴随之的肯定有失望.不如汤汤水水,虽然寡淡,亦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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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是2001年还是2002年,买过齐豫的一张盗版CD,没有听,只看了歌词,觉得<怨女>的歌词看上去很好,并且有画的色彩感.那张CD至今都没有听.
今天却听到了<怨女>,果然如我想的那样好听,齐豫的声音这一回听上去还好.
活人的怨气比死鬼还重.
病从口出,祸从口入.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由此可见人的一张嘴是多么重要啊!更可见的是我不善于口头表达是多么地愚笨又不合时宜啊!哑巴果然是有些好处的,至少不会因为说了什么话而后悔.
表错情?会错意?跳错舞?真希望我认识的人都写小说去,我正努力发誓下辈子不当男也不当女,下辈子是不会来这个世上了,太多留恋,反而不敢再走一遭.
2002年时和薇薇及她的美女好友一起聊天,美女问我脖子里绳子上串的戒指是谁给买的,薇薇立刻大笑,说:我知道我知道,她的东西都是自己买的.我也大笑.那只戒指不是给自己买的第一个了.有过一个大得能戴在大拇指上的戒指,它在商店里时拉薇薇一起去看过,忘了买的时候她有没有去.鱼也曾经买过一串极细的银戒指,好象一共7个吧,分了一个给我,又分了几个给其他人,我的那个一直没有戴过.前些天找东西时看见一只藏银镯子,乍一看,我以为没有戴过,再一想,我曾戴它过了一个夏天,它都褪色了.
佛祖不如赐我一颗念珠,要胡桃木的,百毒不侵,刀枪不入,坚如磐石,固若金汤.
恩,成语还真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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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扫了几眼电视里的连续剧,着实纳罕,真不知哪朝哪代沿袭下来的规矩:媳妇管婆婆叫妈,女婿管丈母娘叫妈.这妈是随便叫的吗?妈是生你养的人,别人的妈没生你也没养你,怎么能叫得出口?莫名其妙.莫非是以此来显示诚心及诚意,或者亲热?吃人的礼教!!

星期日, 02月 27th, 2005

唱歌的木偶

我没唱出来的那首歌终于失去了旋律

梦里手拉手跳踢踏舞的木偶
它换上橘黄色的戏服
“我是没有心的
在我懂事之后
我把它抛弃在桃树洞里
它会长成甜蜜的花心”
木偶唱着自编的调子
挤眉弄眼

墙上有一道阳光的斜影
迟迟不见弥散
木偶坚硬的鞋子正沿着我手心的掌纹颠簸

“我要走了
乘季风去一个拥挤的城市
我会换上透明的衣裳
像忧伤一样隐遁”

跌入沉甸甸的睡眠里
木偶的嗓门越来越大

它在歌唱 我知道
它有笑容 我知道
它戴帽子 我知道
它是一只木偶

“点上你的蜡烛吧
别忘了熄灭炽热的灯
我教每一个人学会梦游
黎明时分人们将疲累不堪地打呼噜
我对着镜子变魔术
一百年前我有一颗银子做的心”

我的血液几近干涸
心脏失重
木偶不停地眨眼
它敲打它的胸腔
木头有清脆空洞的回响

“我是没有心室的木偶
我是戴尖顶花帽子的国王
给我一立方米空气
我唱出戏台上最强大的嗓音”

星期三, 02月 23rd, 2005

渴睡

半杯水和另一只玻璃杯
美人胚子是胚子
美人是美人

(我站在我脚下的人影里
旗帜色彩斑斓地飘扬
而 我
将永不航行
路途遥远 风暴不定)

半杯水里浸泡一颗番茄
或者一粒蜜糖

你是那些碎钻
欢娱的胚子
温暖的肚皮

你的巢穴里
可有我在安睡 

星期三, 02月 23rd, 2005

2005年2月22日 星期二 晴

风里已经灌满了暖意.
那天跑到一个小寺里头去了.巧,和尚们在唱经.殿堂里左边是几排磕头的人;右边是和尚们,中间还跪了几个俗家人也在和着经唱.最后一排最东边的那个和尚,头发绝对该剃了,这厮很不老实,一直在玩他的手指或手指甲.寺里也很先进的,念经时放的还有CD,大概是背景音乐.我好奇,在门外看还不够,溜进去,在背后看人家拿的经书,一排一排竖着印的全是佛的名字;然后有瞅几眼那个坐在右上角敲鼓摇铃的老衲,嘿嘿真好玩;然后又从第一排走到最后一排,看那些和尚们的表情,不过当然和尚们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只是有些个被我看得有点儿不妥罢了.出了殿堂又沿着一道陡直的梯子去看了一个显然住着人的小天台,晒着好几床被子,和两双湿漉漉的鞋.寺外还有一个地方,露天地供着观音,灶王爷,和一个似乎是关公还是别的什么的我记不得了.观音左右两列罗汉,一列九个,我只认得那伏虎罗汉,这个最好认,其余的十七个就对不住都不认识了.有人在拜菩萨,那举重一般的姿势意思是在接福接运气.
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
和尚就是一种俗称秃驴的东西.

星期二, 02月 22nd, 2005

2005年2月19日 星期六 晴

坐南朝北吃西瓜,皮向东甩,
思前想后看左传,书向右翻。
学结巴变结巴,装傻结果就成了真傻。
我国北方某重镇的著名广场上,那两支常年累月坚举的男根,没有地方可以休息,无洞可归。

星期六, 02月 19th, 2005

2005年2月18日 星期五 晴转阴

上帝说要有天堂,于是就有了天堂.
上帝说人不能进入天堂,于是天堂无路.
梦想天堂的人,过分年轻.
推荐:电影,<冷餐>,导演贝特郎布里叶,1980年法国恺撒奖最佳剧本,黑色,不超乎现实,杀人杀得很干净,请注意电影中红色,黑色,蓝色和绿色的运用.
喜欢纯度高的单色.
我喜欢单书名号而不喜欢书名号.
不要以为有信仰就能谈论天堂,信仰那么不可靠,信仰一把椅子和信仰圣母没有分别.
偶然翻看近十三年前看的一本童话书,看到一段极有趣的话:
—–”他为什么不再跳舞呢?”公主问道.
“因为他的心碎了,他很悲哀,不想再活了,他死了.”
公主气冲冲地大声说:”今后凡是来陪我玩的人都要没有心的才成.”接着她跑出屋子到花园里去了.——
这是童话的结尾,童话的题目叫做:西班牙公主的生日.

星期五, 02月 18th, 2005

2005年2月17日 星期四 雪

下雪喽下雪喽又下雪喽!
亲爱的们,同志们,大家,各位,我忍不住要激动了,看完了<搏击俱乐部>的小说原作.有空要再看一遍.
本月<读书>尹吉男和翟永明的文章在我看来是相映成趣尽管内容毫不相同.尹说798是个文化动物园,追本朔源,举例人证物证,说798要拆了,不过全文看上去貌似某一人某一书/影集/活动/等等的序或后记.翟则自从认识了一些建筑人士之后再一次写到了建筑事件,真是交叉互动的时代,人们总想把方方面面的事情都给写全了.
总结一下近几个月来常用的成语:鸡犬不宁,鸡飞狗跳,乌烟瘴气,为老不尊,尸骨未寒.使用频率最高的一如既往是岂有此理.
喱,药衡单位,一喱=64点8毫克.
赞美一切理智与不理智的冲动。
听一些不好听的歌时如今我觉得舒服,比如明萌派和王羚柔。

星期四, 02月 17th, 2005

2004年2月14日 星期一 小雨转阴

鱼说:我看你就是空虚寂寞还有点冷.
我看我也是.算了,无聊的人说无聊的话.
昨天夜间下雪了,天亮后就停了.雪不大,房顶和垃圾堆上都有积雪,路面潮湿,可正常交通,高速公路照常开通.
提前,说,晚安.

星期一, 02月 14th, 2005

2005年2月13日 星期日 阴

可口可乐当属垃圾食品之一,但它出的纪念品还是挺好看的。
过年是一个借口,为什么若干有血缘关系的人等,要一年来这么一次所谓团聚。
2号洞里图片满了,没放几张就满了。
提琴在人的施压下发出抽搐的声音。行云流水则是没有感情。
摄影不是创造,是记录、再现、说客、纪念。
没有任何原因,只是想对你说点儿什么。一时半会儿你也看不到我在说什么,昨天在2号洞里贴了照片你也看不到。很好,我自说自话,自我小情绪。我情绪一向不稳定,忽起忽落。
如果克制,那么这样的感情能持续到我想象的那么久吗?
不该乱想.

星期日, 02月 13th, 2005

2005年2月9日 星期三

2005年2月9日星期三
我不需要别人来为我负责任,我自己负责自己,不拖不欠。
从没有为自己讨过公道,相信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公平的,命运不会偏向任何人。
我得到的并不多,然而我珍惜。我缺乏的我想要,要不到,会失望,也会哭泣,但是不再要求。能得到多少,就是多少。没有争取可言。我最渴望的,不是能争取来的。

 

一块巧克力,它的意思,你可知道?我是想让你尝它褐色的甜蜜。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所以脚步才轻巧以免打扰到我们的时光因为注定那么少风吹着白云飘你到哪里去了想你的时候哦抬头微笑知道不知道”

贴着你的脸,听完这首歌。在悲伤的歌的情绪里,我兀自有我的甜蜜。要你记下甜蜜这个词,好不容易我才学会这个词怎样写。快乐都是自找的,如果我不告诉自己我快乐,也许真就感受不到快乐存在。一些快乐的瞬间,希望你和我一样记得,还要珍惜。

 

索要祝福,因为我实际怯懦,我要祝福来支撑我,否则我会难以支撑,会不相信所谓幸福。仅此一次,空前,绝后。
我知道一个人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不需提醒。
选择蛰伏,作为一种状态。

 

这一次的火车上没有看沿路风景,低头不语,看完车前子《西来花选》。脑筋好一阵子转不出来。
曾经我也有过这样一种好的状态:不发问,不要求,不拒绝,不争取。所谓绝望,所谓破罐破摔。
世上我对不起的,只有父母,顶多加上我自己;别的人,我自问都对得起。
有话说时就让我说,没话说时不要问就好。

 

因为注定那么少。

星期三, 02月 9th, 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