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3月, 2005

2005年3月30日 星期三 晴

三月最后一天.
<深海长眠>.人早晚是要死的,主动被动都是要死的,有没有爱情都是要死的,寻找或等待都是要死的.
大海不曾歌唱过,它只是沉默.
如果我提前知道我要死,我会做什么?但是我是不会知道的.
路上数了一下,一共看见72个人穿牛仔裤.疯了,这么多,还没一个好看的.

星期三, 03月 30th, 2005

补记三

补记三
2005年3月17日星期四 晴 风
打碎一只碗。
有一首很老的歌曲,歌里这样唱道:“贪一点儿依赖,贪一点儿爱。”
黑色是一次咒语,穿戴于自身,频频顾念。逃脱无力,即便是在中意七彩后。旋转身体回头,那已不再是今日事。我的蜕变,我的外壳,终不能够完成,就象风吹过时沙子的虚弱,就象伸出去的手捞到一场空。
曾是寂寥金烬暗,断无消息石榴红。
看事物要看表象。

 

2005年3月19日星期六 阴转晴
居然还滴了一会儿雨,在市郊,市区只是阴天。
路边有妇人卖竹筷,花花绿绿,匆匆一瞥,看见棕色,桃红,蓝,绿。又有人卖一种气球,一个个光洁溜溜,像水泡。
《飞跃情海》,导演王毓雅,主演林依晨、王毓雅、周群达、邱绮文、高盟杰、张立威、谢月霞、刘淑美、张明浩。竟然用到了梁祝的故事,本来以为是个没有结局的爱情事,小英要回家时就能是结尾了;可急转直下,结尾悲惨得都不想看,善良仗义的三和柔弱的小英死得又冤枉又惨。
“从小,我就相信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个梁山伯,只是,经过几千年的轮回后,我们的命运,又将会是如何呢?”
“海水的味道,海浪的声音,海风的速度,让世界变得缓慢,让我的伤口也渐渐失去痛的感觉。虽然,太阳下的温度高涨,我的心,却是平静的。”
“我为你泪盈盈/终宵痛苦到天明/我为你汗淋淋/匆匆赶路未曾停/我为你气难平/几次伤了父女情/我为你碎了心/哪有良药医心病/信难守 物难凭/枉费当时一片心/心似火 手如冰/玉环原物面还君”
“妾,已无所求;君,亦无需愁。奈何人已远,梦醒已千年。”
“远山含笑,春水绿波映小桥,行人来往阳关道,酒帘儿高挂红杏梢,绿荫深处鸣啼鸟,柳丝儿不住随风飘。”
夏夜三十八度的公路上,果真下了雪,雪没有带来奇迹,却预兆了不详。

 

2005年3月21日星期一 雨
空气终于不再干燥。
不住哈欠。没出息的瞌睡虫。
春天的冷没有冬天的那么亲切。
世上原有无数的事,都是摇摆于可能与不可能。比如灰尘飘落,涤荡,又覆盖。
送了一条手链给洁。R说他遭窃了。
通过。凭借。
酸奶粘稠,白色凝乳的甜,但不是我的喜爱。当我清楚地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时,我已不是我自己;这陌影,冷而坚硬。
鱼说:我得恍惚地看世界,笔直地看自己啊!
浑浑噩噩地,竟没有看见柳树都爆青了。

 

2005年3月23日星期三 晴 大风
娃娃做的小袋子很漂亮,也是我喜欢的颜色。甚至还绑架了一只天使来,或许它爱吃栗子蛋糕。
听着Lou Reed睡着了,不知道他唱的什么。又做梦了,梦里看见一个个不同的女人,其中一个有皮肉松弛的肚子。年岁不饶人。
人活着就是有罪的,但恐怕不需要上天来原谅。
不喜欢白色的珠子,虽然别人都说好看。可那白色的一串,看上去如何也是暗淡。那珠子是可以用皮肤来养的,我做不到,没有长久的耐性。任其自生自灭,像人一样。白色,奇怪,白色。我呸。(“我呸”这个词是小时候看故事书跟一只兔子学的)
假装祈祷,心不诚,自然不灵。

 

2005年3月24日星期四 晴
风小了很多,太阳也极度灼亮,但是温度那么低,一天都手脚冰凉。
饭量大了一点,吃死拉倒。
人绝望的时候是不会讨价还价的。
换换脑子,听一会儿那种被定义为朋克的东西,很好听,久违久违。上一次听类似的东西还是2003年的事。
我发现我是漏斗型号的脑子,进什么漏什么。对于我来说,比较困难的是把演员的名字和脸孔对上号,还有同时记住歌手、曲目和专辑的名字,也不能说完全记不住,差不多我就是不记。没有脑容量最好。

 

2005年3月26日星期六 晴 风
在书店,翻看陈染《离异的人》,是为了看尔乔画的插图。翻到一页,一个人和他对面一只垂下来的电话听筒,正在这时书店里的电话响了。
又翻了一下《燃烧的噪音》,“献给乔颖”这四个字让我感动。
今天又吃多了。因为暖气停了之后屋子里很冷,虽然早就是春天了,虽然室外不算冷。
有一个誓我发了多次,还是不能当真:下辈子我不当人了。众所周知,下辈子当不当人不是由发不发誓来决定的。
痛恨风沙。然而有趣的是,风把一只小蜘蛛刮到了我的衣服袖子上。然后我把它扔了。

 

2005年3月27日星期日 晴
室外暖暖和和的,室内却反差似的冷。昨天夜里,盖了一条棉被,一条毯子,还有一床鸭绒被,天,我还从没盖过这么这么厚,简直不是人。
Rejoicing in hope, patient in tribulation——多么像《读者文摘》的口气和逻辑。

星期一, 03月 28th, 2005

如你所知

如你所知
如你所知,我现在很难完整地听完什么,时间如此紧迫,真不知该让自己的心扰攘起来还是拼命平静,连这“现在”,指的也是已持续了的一段时间。
如你所知,我爱着我还没有听到过的声音,它们想起来是等着降临的雨水,沉沉地坠在某处。它们有朝一日将淹没我,我便可以忘记那早已学会了的顾影自怜的姿态。
如你所知,凡是我说起的,都是不新鲜的,然而我只会回头去看去听,那复辟的幻象比波西米亚这四个字还要美。
Bob Dylon的One More Cup of Coffee,若干年前还体会不到Bob Dylon时听到这首歌,后来有人说,它是Bob Dylon作品中唯一能听的,我记住了。它迥异于Bob Dylon的美利坚风格,但依然沁人心脾,像嬉皮女郎的羽饰。Bob Dylon1976年的Desire中有它,2002年的 Live1975中也有它的现场。再来一杯咖啡,何必急着离开夜色去扬帆。如你所知,咖啡的曼妙正在于延伸了欲望的漫长。
Tracy Chapman 1分46秒清唱的Behind the Wall是我的Tracy Chapman最爱。如同Janis Joplin一唱出Oh Lord, won’t you buy me……我就知道我的Janis Joplin最爱出场了。赞美女性。她是严肃的,也可以说她是义正词严的。但请女性主义和后殖民主义的爪子统统挪开。如你所知,Behind the Wall不是愤怒之声,却也是在抗议,在社会不进行重大革命的阶段,人们仍不得安宁,伤害与被伤害相辅相成。不能干涉的旁观者,尽管质疑,是无奈,也只得叹息失眠。不要担心错过Behind the Wall,Tracy Chapman的首张专辑后来出现在再版的一系列当中。
王羚柔的《当我们同在一起》应该是翻唱的旧日歌谣,宛如一道白纱窗。如你所知,春光刚泄露时总有那么一个阳光明媚又不失柔和的午后,风里灌满了暖意。这样舒适的辰光,听着一首可以称得上抒情的歌,简直象呷着花茶般惬意。回忆旧事总比许诺未来要容易。
Nina Nastasia的Dogs中最喜欢的是A Dog’s Life,慧黠,颓唐。然而Dear Rose也不错,如你所知,那种嗓子被尖尖地吊起来,旋律流畅回转的感觉。单薄的花总是不计后果地开放,如同爱情的盲目,宁可伤痛,也要沉沦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Songs: Ohia的The Old Black Hen。“bad luck lullaby”,听到这一句歌词我总要笑出来,如你所知,真的是有趣,霉运啊。带着鼻音的哼唱竟有老民谣的朴实味道,配器中的弦乐很像是提琴的声音。有人只得到一只黑色的老母鸡,有婴儿新生。有人相爱却从不表达。快乐的人那么所,所以必有人因不快乐而长期悲喜不明。浓妆的小丑们来齐声复唱吧:bad luck lullaby。日常生活的沉重,有嘲讽的态度才容易摆脱。
Owen有首I’m Not Going Anywhere Tonight,可以在白天听,也可以在黑暗中入迷;可以睁着眼听,也可以闭目幻游。呻吟到百无聊赖,人快要废了,索性在塌陷的边缘上晃荡,没有丰盛阳光下慵倦的笑,也没有过多溢出的悲伤。如你所知,很多时候,我只想蜷缩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就象这个男声唱的。然而嗓子干涸,于是我被自己逼走了。
DJ Krush,我真是喜欢那首Aletheuo ( Truthspeaking ),Angelina Esparza的词,Angelina Esparza唱。同时想到跳房子,如你所知,有些女声相似而又相距甚远。 “This institution you attend, and [...]

星期一, 03月 28th, 2005

补记二

补记二
2005年3月6日 星期日 晴
又是春天了是不是?
春色无恙。
小狗们都长着一张天真而好奇的脸。它们仿佛永远不会老。
吃饭不知道饥饱,睡觉不知道颠倒。
那天看见那个女孩子,灰白色的大衣下是粉红色的柔软裙摆。她们是彩色的,她们在适当的时候都有妩媚的表情,她们总有许多个选择摆在面前,所以能够挑出一个幸福的决定。而我还是那样黯淡,在人群里,比影子还要失色,暗得快要看不见。
幸而我不是蝉,否则要烂死在地下,永世不见天日。

 

 

2005年3月8日 星期二 晴
不多的一点回忆,将来是要装在水晶瓶里双手捧着看的。——张爱玲
水晶瓶里的珍珠,干净,不会褪色。
梦为远别啼难唤,书被催成墨未浓。
《老子》中说:“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人生苦短,有如朝露,一等再等,就等掉了生命。
今日求签——
上平,“鱼撞入网”。(我不确定是否是这4个字,两三个小时后我竟记不住了,大致意思是对的。)
算卦的人一口黑黄牙齿,对我说了一大堆好听话,然后说我今年不能去坟场。
我倒是要看看,什么鱼撞入网来。

 

 

2005年3月9日 星期三
凌晨一点后。
One word is too often profaned
For me to profane it
One feeling too falsely disdained
For thee to disdain it
One hope is too like despair
For prudence to smother
—–Percy Bysshe Shelley
如果我死了,我会想起谁?
死亡这个词如今是笔直地刺穿了我,使我伤心而愤怒。不如我先以死谢世,省得自己跟自己过不去。TMD我也没心没肺一回,又该如何?
我来给自己算一卦:你已在你生的那日生,你将在你死的那日死。
活神仙,万无一失。
我深深地疲倦,对,深深地,深深地疲倦。
晴。白日。翻开《圣经》
良人佳偶,百合玫瑰。经由又一夜,灿亮辰光被阻隔窗外。忽然想更换一切,我不再是我,便可轻举妄动,忘忧,如新。
All night long on bed
I looked for the one my heart loves
I looked for him but did not find him
I will get up [...]

星期一, 03月 28th, 2005

补记

补记
2005年2月28日 星期一 晴
Paul Young翻唱Joy Division的Love Will Tear Us Apart。
在所有不相干的人面前保持微笑,保持他们所以为的我的样子。
我的眼睛老了,我看不见你。
不错我就是那种被叫做笨蛋的人,执著但一无是处。没有见过笨蛋的人可以来看我,我将保持该种典范。
今天被两个人分别评价了一下,有些沾沾自喜:别人看我总比我看自己明白,别人总在发现一些我没有发掘的本质,有趣的一点正在于此。
骡子不能生骡子,这就是骡子与上帝的共通之处。骡子有望成为下一任上帝。

 

 

2005年3月2日 星期三 晴 风
“课堂的严格性和平均主义让富尔尼埃得到了满足。”就眼见为实这一点来说,课堂的严格性一向是有空子可钻的,来自学生,或来自老师,或同时来自两者。而平均主义,说来可笑,知识是被传授的,难道是被“平均分配”的吗?或,在此处,平均指的是老师或教育当局对学生打算持有的态度,事实却因此更加不可能了,学生在老师面前的不平等造成了平均主义的破灭。
情绪化的东西是可能上升为理论的。
迷信就是迷信,而不是封建迷信,不然还得有奴隶制迷信、资本主义迷信、社会主义迷信。
银灰色的小老鼠是什么?

 

 

2005年3月3日 星期四 晴 大风
《寒夜琴挑》(Intermezzo).英格丽·褒曼,莱斯利·霍华德,1939,70分钟,黑白。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Intermezzo [...]

星期一, 03月 28th, 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