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一直在跟泽东公司的人打交道，也见了那个传说中的大导演王家卫。之前看的王家卫作品不多。重庆森林、东邪西毒、花样年华、堕落天使，仅此而已。对于这些作品，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就是大家都在说，我也跟着凑凑热闹罢了。印象中，王是属于那种风格派的导演，追求形式，讲究氛围。我不是很理解那些高喊“看不懂”的人，王的电影其实很容易懂，关键在于你不要把它太当一回事儿。所谓王家卫作品，其实就是一些小众元素的杂烩饭。你不必每一种佐料都咽下去，挑一个自己能接受的就好。否则，分不清酸甜苦辣事小，消化不良事大。
以上是对电影的印象。我向来反对将作品与人品挂钩，但另一方面，作品何尝不又是人品的反映？前些日子采访王晶的时候，他的一句话让我茅塞顿开。他说，内地观众喜欢把王家卫看作艺术家，但其实他和王家卫都是贩子，只不过他贩卖的是俗，而王家卫贩卖的是雅。按照王晶的观点，王家卫的电影不是拍出来的，而是凑出来的，就是把各种貌似很艺术的东西凑到一块儿，然后再以戛纳或柏林为终极卖点。我不是圈内人，不好妄加肯定。但是，根据我这两天参加2046首映的经历，我至少敢说，王家卫确是一个十足伪善的商人。他当着媒体的面宣称自己除了导戏，商业上的事儿从不过问，背地里却认真地审查媒体的行文，并以未来的合作为筹码要挟媒体不能骂、只能赞。泽东的人不但在记者采访的间隙多次提醒必须报正面，而且还指手画脚地要求记者问这问那。由此追溯，我们会发现，王家卫的作品大都是处心积虑的产物，从筹划到拍摄，无不渗透着王及其谋士们可怕的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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