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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GG:

 

    听着枯燥的计算机基础课九忍不住思考着要不要做些别的事,比如说继续着曾经未完成的事——写完这封信。严格说来事寄出这封信。以前曾写过的N封信都在高三那个敏感时期被撕掉。那个时候心里暗想:就这么通过《×》看你的文字远远观望你的生活做一个平凡的读者。可是我进入了大学你离开《×》去《Hit×××》了,那样的话,我们都在新的环境里生活着。

    开始讨厌写上面一段话的自己,像是讲套话似的。

    其实开始是喜欢××的,知道你也是看到你跟××写的几篇专访,比如AT17的、火星电台的,到后来你独当一面。说句实话,我当时迟钝得不得了。2005年得时候,看到一篇耳东写的关于摇滚的文章吧,当时还愤愤不平,觉得这样的文章该由小陈写,后来才知道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一方面痛恨自己的迟钝,一方面……我哭。只能坦白说我喜欢的是你行为的风格,用词精确、天马行空又能切合主题。是我一直喜欢而自己又无法写出的文字。所以看着你的文字就是很羡慕、很佩服,一边还感叹……而且我看出来了,比如你写黄立行的专辑时就提到了刘翔,同××写给陈绮贞的文章里还提到了舍甫琴科(因为我时喜欢看足球的),最让我有共鸣的应该是你写在音乐小说馆里的《起来》。(因为这段话是在课堂上,慢慢回忆然后写出来的,所以没有其他读者记得那么详细)

    其实很感激《×》,特别是××、小陈和××,尽管我是直接从你们的文字去认识去感受,但是你们给我的成长带来了不平凡的际遇,因为我可以清醒看到我跟同学的不同,比如在听音乐的选择上。这是我愿意选择的,比起主流来,我更倾向小众。谢谢你们给我在音乐和文字上的教育,相当于我在音乐路上的起瓶器。When I am after seventeen…

    有一首歌词是为了你写的,原来的目的是投给《×》,后来又罢了。

 

仰望

 

当春风拂过大地/单纯的守望/你微笑的绽放

当夏天意犹未尽/我远远观望/你耀眼的光芒

当秋风掠过山岗/听麦子歌唱/它收获的希望

当白雪覆盖山脉/我抬头仰望/你离开的方向

随你思绪流浪/你给我力量/追逐梦想

陪着你的文字去远方/它给我翅膀/坚持飞翔

踏寻你的足迹向前走/就算路漫长/温暖在前方

早已习惯/仰望你行走的方向/不会悲伤/就算繁华散烬只剩荒凉

 

……

 

                                                        ××

——————————————

 

    看完这信,我其实并不怎么高兴,想想自己好久没写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了,能高兴得起来么?最要命的是,他/她在文中竟然提到了《起来》,写这文字文字的时候我还住在北京的地下室里,每天管一朋友借上机卡到农大图书馆去码字儿,就这样敲了一个礼拜才把这篇五千多字的稿敲完。敲完之后那个兴奋啊,热血沸腾的,仿佛一场人生大戏正揭开序幕……包括后来在《×》写的那些稿也是。事到如今,不过区区一年半载,已经没有当初那股劲儿了。大学的时候,我对自己说:“如果你在死之前没有留下任何不朽的东西,那你这辈子算白活了,不如趁早去死”,可前段时间在听《一颗苹果》的时候,我差点想照着歌词告诉自己:“反正就这样吧,我知道我努力过。”唉,这大概便是人生吧。又重新读了一遍《起来》(原来的名字叫《浴血青春之拯救阿L》),突然很想回到一年以前……

 

浴血青春之拯救阿L

                                      

 

 

    那年夏天,我听到了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

    阿L做广告去了。

    说到阿L,我想起了高中时代那个满口“也罢也罢”的文学青年。后来才知道,原来“也罢也罢”是从村上处学来的。但这已是四年后的事了。以我当时的文化程度,只能将其解释为“阿L果然人如其形,憨态可掬。”在那个花名外号泛滥的年岁里,阿L的长相远比他的才华更引人注目。壮实的身躯和浑身上下浓密的毛发叫人忍不住将其与狗熊联系到一块。于是,绝大多数情况下,阿L的原名已经失去了意义,大家要么直呼其“狗熊”,要么就给他留点面子,用“大”字换掉“狗”字。不过,对此,阿L总是满不在乎地抛下“也罢也罢”后便扬长而去。

    基本上,我跟阿L的接触不多。在当年那个“快乐得像白痴一般”(阿L语)的我看来,阿L言行着实显得有些怪异。譬如,“也罢也罢”,譬如,床头摆满了充斥着荒唐情节的日本小说(记得有一回,他借给某女生的一本名为《性的人》的小说还被当作“那种书”而在课间惹来众人哄抢),譬如,书包里藏着的一本名叫《朋克时代》的“反动读物”,还有,他竟然花99块钱邮购了一件手工次于盗版的正版申花队队服!我向来是个根正苗红的乖孩子,自然得跟这种怪人划清界线。背地里,我常常如是告诫自己。只是,在他眼里,我何尝不也怪异呢? “你的大脑三岁之后大概就停止发育了吧?哈。” 阿L每次见到我都免不了问上这么一句。

    除了行为古怪,阿L那种渗透着些许清高的看破一切的眼神,以及动辄“柏拉图说”一类的言谈也很令人厌恶。用我当时的认识论来解释,这是一种为活泼好动的少年天性所不容的让人深恶痛绝的早熟。尤其是当我看到他手捧着一本名为《青春》的日本小说坐在床边漠然地注视着寝室里那狂欢般的肆意的嬉闹时,一股有如咀嚼了牲口的反刍物后的恶心感顿时涌上心头。

    以上种种都是四年前的记忆了。当我再一次想起阿L时,已经是大学生活的最后半年。这半年显得是那么的漫长。突如其来的瘟疫把大家都锁进了自己的世界里,地球一下子变得只剩下10平米的寝室那么大。不知道物理学上是否有这样一条定律,空间的大小跟时间的长短成反比,无论如何,屋内的时间似乎远比室外要漫长得多。等我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把珍藏的唱片从A到Z听了个遍,时间竟仍未到夏至。不过,对于我们这些即将彻底告别学生时代的大学毕业生来说,真正恐怖并非瘟疫,而是社会的血盆大口。眼瞧着那张能吞噬掉一切理想、锐气和活力的血盆大口迎面而来,大家都失去了前进的勇气。

    当然,把学生寝室里通宵达旦的牌局归因于此显然并不十分恰当。就算没有瘟疫和社会的威胁,牌仍然是要打的。这几乎成了大四学生的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相比之下,我就显得不那么合群。既不跟大家伙一块儿享受牌趣,也不随书呆子们一块儿上图书馆复习考研。而是独自一人带上本书跑到楼下的湖畔散步。走一会儿,看一会儿,走累了就坐下歇会儿看看书,看烦了又站起来继续走。我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那天的天气很好,湛蓝的天空上只有几絮白云在偷偷地游荡。夏天的脚步刚近,整个世界被一种恰倒好处的温暖悉心呵护着,显的格外精神。 我的世界同样生机勃勃,脚下“喀喀”作响的阳光和落叶的尸体可以作证。

    显然,我的心情很好。这在几个月前却是不可想象的。那个时候,没有瘟疫、没有社会,我却被一种莫名的末世幻象所笼罩着。一片落叶、一阵微风、一朵乌云都像极了末世的征兆,仿佛下一秒钟,我的世界就将彻底崩溃。这样的生活持续了整整两年,我惊异于自己最后竟然没有像之前所想象的那样“像三岛一样死去”。说到底,人并不像老弗说的,以破坏为根本,求生始终是生命的终极本能。此外,我之所以能从黑暗中走出来,还得感谢小朴......

    “还有......”眼前出现了一个被人随手扔掉的空易拉罐,我大步上前,狠狠地踢了一脚。“还有阿L!”

    看着被我踢出老远的在远处翻滚着的易拉罐,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段话。

    “我选择离开这是非之地,独自一人溜哒,打饭,踢破一只在路边睡觉的易拉罐,长此以往,乐此不疲。”

    这是哪位作家的大作中的文字?我懵了一下,旋即笑出声来:“哈,不就是那位大才子嘛,阿L啊。”没错,这是阿L日记中的一段,是我高中毕业之前的一次龌龊当的收获。

    “我怎么觉得自己的生活像极了当年的阿L?”面对远处孤零零地躺着的易拉罐,我陷入了沉思之海。不单单是这个易拉罐,我愈发觉得现时中的自己完全是当年那个阿L的复刻。同样喜欢日本文学、同样热爱摇滚乐、同样沉迷于将自己喜欢的女孩儿想象成书中的模样......最重要的是,同样以看破一切的目光漠然地面对眼前光鲜亮丽、熙熙攘攘的世界。刹那间,一股强烈的对阿L的想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毫不留情地统治了我的内心世界。这不仅仅是想念,也是一种对相同人生境遇的心理认同,更是对未来人生的迫切的窥视欲求。在那一刻,我已经将现时的我跟四年前的阿L划上了等号。也就是说,现时的阿L很可能便是未来的我的模样。

    这便是为什么当我听到阿L去做广告的消息之后会觉得沮丧。

    “广告圈可是文学青年的坟墓啊!”我握紧拳头,深深地叹了口气。阿L日记的片段再次浮上心头。“我才十九而已,若四十岁的人犯错,也许下辈子便无可救药了——可我们还年轻,一切还都可挽回,磕破头过几天大包便会消失无踪。世界对于我来说,也只是呀呀学语的年纪,不见得比我高明多少。只要我们稍作努力,世界便因妥协而改变。我们前途光明,无所无能,勇往直前;世界垂头丧气,畏畏缩缩,步步退让!”当年那个信心满满、意气风发的阿L如今在哪儿呢?难道在穷凶极恶的社会面前理想总是如此不堪一击?难道青春永远只有回忆而无法延续?我一定要找到阿L,让他亲口告诉我答案。同时,我也想让他亲眼见见这个已经长大了的我。

    阿L,你知道吗?我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每天踏着光阴嬉戏的无忧无虑的小男孩了,我已经长大了,已经懂得直面残酷的青春并开始学着在痛苦和孤独中独舞。阿L,还记得吗?你在毕业纪念册上问我“你真的不喜欢摇滚乐吗?”告诉你,我现在不但已经爱上了摇滚乐,还曾立志要做摇滚的布道者呐!

    瘟疫当头,想见到阿L本人基本上不可能。除非他刚好回家避难。可某位老同学的一句话彻底粉碎了我的希望。“阿L在G省Z市的某广告公司实习。”G省?天啊,那儿不正是瘟疫始发地!“你知道他的电话吗?”我问。“不知道。不过他近来常去咱们班网上的那个同学录。”

    打开网上的校友录,阿L的留言赫然在列:“刚刚在班级共享中发表了我的大作,欢迎指导,呵呵。”这家伙,还是那般恃才放旷。

    我几乎是以一种朝圣般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打开班级共享的页面。然后便在诸多标题的第一行找到了阿L的作品。一篇名为《鼠》的短篇小说。故事描写了他与久未谋面的好友鼠相约见面并一起缅怀青春的场景,通篇浸润着一股村上式的淡淡的感伤。果然是典型的阿L的作品啊,受小日本“毒害”之深依稀可见。

    “这黑色的大地呀,这黑色的天空呀,原本都是他奔放自由的空间,可最纯真的东西丢掉了,黑骑士驰骋的激情之火还会燃烧么?回不去了,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与高中时一样,阿L的文笔仍然一如既往地酣畅淋漓。只是,与高中时的日记相比,阿L如今的文字多了一分感怀,少了几分锐气。显然,岁月已经毫不留情地侵蚀了他。我知道,这是铁打不动的人生定律。从年轻到衰老、从敏锐到庸钝,我们身边的绝大多数人不正是这么成长的么?有多少人能摆脱那古老的魔咒,做到“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然而,无论如何,我终究无法接受眼前看到的一切,眼睁睁地看着“未来的自己”落入“永劫回归”的深渊。

    于是,激动之下,我在小说后面留下了一大段的回复,题为《怀念一位文学青年》:

    看完《鼠》,我又想起了高中时候那个满口“也罢也罢”的文学青年。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是从村上处学来的。很可惜,偶未曾喜欢过村上,自然无法体味“也罢也罢”的快感。不过,这天,我竟突然觉得自己像极了当年的那个文学青年。话说回来,只是像而已。连老托的书都没看过,还能妄想学做什么文学青年?于是,文学青年于我而言,就只剩一种怀念。是啊,多么值得怀念啊。村上、大江、子曰、朋克时代、火与冰以及每回去书城都能见到的不知已经摆了多少年的发黄了的《青春》。可是,当我一口气抱回一堆大江文集、当我屁颠屁颠地买回了漓江老版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当我翘课跑到当年买子曰的那间小店寻找子曰之后,却听说当年的文学青年准备去做广告......我一直以为他会在文学的路上走下去,没想到......竟然做了广告。文学青年都去做广告,摇滚青年全关在家里自艾自怜,我怀疑自己是否还有勇气继续高唱老张的《光明大道》:我还年轻,他们老了...... 

    这495个字就像是我伸出去的495双手,试图将刚刚坠落的阿L从地狱之火的舌尖上拉回来。哪怕一切都只是徒然,行动就必然会有希望。不过,我并不认为这叫拯救。我只是想告诉阿L,至少我还没有倒下……

    没多久,原先那种救世英雄般的豪气就为某种奇怪的意象所取代了。我发现自己穿着一身老式的破旧铠甲、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钝剑、骑着一匹骨瘦如材的老马,正意气风发地前进着。前方有一个城堡,庞大且坚固,城堡上站着一个人,诡异地看着我。当我一步步接近城堡的时候,老马已经气喘吁吁地几欲跌倒,锈剑已经被风啃了大半,身上的铠甲碎片逐渐剥落,惟独我仍旧一如既往地张狂。城堡上那人正呼唤我,等着我来拯救他啊,我定要摧毁那恶魔之家。当城堡近在眼前,我才发现,原来城堡上那人竟是阿L,而他此刻正冲着我狰狞地微笑。我分明看到,那略微弯起的嘴角上挂着两个字“傻子”。

    “阿L,我来救你来了,你重新获得了自由!”

    “傻子,我正等着你呢,你送上门来了,哈哈。张大眼睛看看我周围都是什么!”

    “什么?”我举目四望,竟看到了495把利箭瞄准了我的胸口。

    “阿L,你……”

    还未等我说完,只见万箭齐发,“嗖”的一声,整个世界变得一片血红……

    我惊醒了,一骨碌坐了起来,透过月光看到卧室里一切照旧,明白了原来都是梦。我轻叹了口气,将床头案台上剩余的白开水一饮而尽。不料,水碰到嘴唇竟产生了奇特的化学反应,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怎么回事?难道那不是梦?”我匆忙拿起镜子,对着脸的下半部就是一通猛照。“原来是流鼻血了,吓我一跳啊。”

    望着镜子里那被手抹得血肉模糊的面孔,我感到一阵彻骨的悲凉。我尽量避免将目光投射到黑暗的角落,生怕那奇怪的意象卷土重来,却发现自己其实已经被黑暗包围了。而血腥与夜色的融合更凭空增添了几分恐怖气息。在那一刻,我做了个决定——忘了那一切,忘了《鼠》、忘了我的回复,忘了阿L。

    一个决计往前走的人不能带太多的包袱。

    半年后,瘟疫退却了。我如愿冲出了那个我生活了23年的城市,以头也不回的速度来到了2500公里外的B市。在这里,现实以其最得心应手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存在,而我也第一次深刻体会到理想的渺小。岂止是渺小,很多时候,我已经几乎再捕捉不到理想的气息,倒是四周密不透风的摩天大楼以巨灵神般凶恶威严的目光时刻逼视着我,肆意宣泄着惟我独尊的快感。

    “知错了吧,小子?哼哼!”

    每天夜里,我几乎都是在阿L那冷若冰霜的嘲讽声中惶惶入眠的。我终究忘不了阿L,忘不了那个回复。我开始怀疑,阿L的存在,绝不是外在的表象,根本是那个隐匿于我内心深处的堕落魂灵的一次蓄谋已久的反攻倒算。借助阿L这个亦真亦幻亦虚亦实的形体,那个魂灵要彻底颠覆一切……

    “嘟嘟”。一条突如其来的短信粉碎了夜的空寂。

    “谁啊,都快凌晨了,还发短信来。”我一边嘟囔着,一边拨弄起手机。

    “你现在在哪里啊?我是阿L。”

    阿L?竟会是他!

    “我在B市呐。”

    “在那儿做什么?”

    “瞎混呗!”

    ……

    许久,手机再没了动静,一场眼看着即将掀起风暴的悄然而至的心灵交汇嘎然而止。我还有很多话要说,我如饿虎般盯着羔羊,我期待着一场战斗。我早已准备好了充足的鲜血,直等一次浴血奋战的机会,好让自己成为圣塞巴斯蒂昂。

    我终究没有等来一场血战,却等来了海普诺斯的拥吻。

    第二天早上,当我迷迷糊糊地撑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贴着枕头的手机屏幕上的未接短信。

    “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理想?”

    这条遗落在昨夜凌晨三时一刻的短信暴露了阿L的心迹。我知道,这问题与其说是阿L对我的诘问,毋宁说是他对自己的质问。而且,这可不是一般的质问呐,那字里行间遍布着阿L在现实与理想中痛苦挣扎打斗的痕迹。

    我仿佛听到一个疲惫的声音在暗中低吟:

    “我在每个星光灿烂的夜里哭泣,

    我在每个白天快乐地平庸着,

    没有什么能使我放声歌唱,

    除了那个最初的小小的梦想。”

    不,阿L,我们还年轻,我们还没有输,我们还有机会。现实或许真的坚不可摧,但我们也绝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弱小。望着窗外那个被阳光射得透湿的狼狈不堪的世界,我挥起了拳头。起来吧,看啊,窗外的一切是那么地充满生机和活力,这都是为我们准备的啊。阿L,拿起你的笔,勇敢地战斗下去。而我总有一天也会抱起那把尘封已久的吉他,用最简单的和弦再一次引吭高歌:

    Sounds of laughter shades of earth are ringing

    through my open views inviting and inciting me

    limitless undying love which shines around me like a

    million suns, it calls me on and on

    across the universe

    jai guru de va om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world,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world.

 

    甜瓜牧羊犬完成于2004年2月20日

 

 

 

 

 

 

背景音乐:《一颗苹果》五月天

 

经过了漫长的等候 梦想是梦想 我还是一个我

那时间忘记挽留 最美时候 不经意匆匆的放过

 

曾经想拥抱的彩虹 盛开的花朵 那纯真的笑容

突然有风吹过 那一转眼 只剩我

 

我不懂 人世间的那些愁 他为什么要缠着我

到底这会是谁的错 还是我不放手

 

喔 人世间的那些愁 这世界给我的幽默

这是不是要告诉我 潮起终究潮落

总要有人来陪我 咽下苦果喔 再尝一点美梦 

要等你先开口 那冬天才会走

 

有些人经过我身旁 住在我脑中 在我心里钻洞

有些人变成相片 堆在角落 灰尘像雪一般冰冻

时间如果可以倒流 我想我还是

会卯起来蹉跎 反正就这样吧

我知道我 努力过 

 

我想到 遥远遥远的以后

会不会有人知道我 在这个寂寞的星球 曾这样的活过

 

喔 遥远遥远的以后 天长和地久的尽头

应该没有人能抢走 我永远的感动

总要有一首我的歌 大声唱过喔 再看天地辽阔 

 

活着不多不少 幸福刚好够用

活着其实很好 再吃一颗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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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收藏本文]  发表于2005年10月25日 3:3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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